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与君同归-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言冷冷一笑,对着整张脸满是汗水的岳承则一甩手:“岳大人,请吧。”
在他们的身后,宫殿之中发出了阵阵咒骂声和嚎啕大哭之声。
八十四、值盛宠
“不行,我要进宫,我要见太后!”岳承则从睡梦中惊醒,整件事都透着一股诡异。
为何皇上不处理丽妃?为何秘而不宣?为何上次太后娘娘还叮嘱自己要夫人多进宫陪陪丽妃?
“老爷?”岳夫人也被惊醒,岳承则不敢把此事告诉她,只能搪塞了几句。
“娘娘莫不是出了什么是吧?”岳夫人愁眉不展,“我当初叮嘱我那当侍卫的远方侄儿进宫后要过看顾娘娘的,也没给个信儿回来。”
“你说什么?!”
岳夫人看着满脸怒容的岳承则有些害怕:“老爷?”
“蠢货!”岳承则气得一把她推向床上,自己则是径直往宫中去了。
马车外一个小太监收了岳承则塞给他的金叶子,低声道:“大人,太后娘娘去礼佛了,不在宫中。”
“不在?”
“是的,太后娘娘只有宫宴会回宫,其余时间都在寺庙礼佛。”
岳承则摸了摸下巴,突然脑中闪过前几日他见丽妃时,丽妃口中的歌谣。他琢磨一下问小太监:“现如今,宫中哪位娘娘正值盛宠?”
“当然是丽妃娘娘。”小太监满脸堆笑,在收到岳承则狠戾的目光后,咬了咬下唇。
“说。”
“是、是皇后娘娘。”
作者有话要说: ——————
*“燕燕尾涎涎。张公子,时相见。木门仓琅根,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出自《汉书》,指的是汉成帝的皇后赵飞燕虐杀皇子的行为。
第29章
八十五、相商议
“找本宫?”皇后给鱼儿投食的手顿住了,随后摇了摇头,“他找本宫做什么?本宫不宜见外男,回绝了就是。”
“娘娘。”给她敲肩的是从柳府跟到宫中的贴身宫女明月,“奴婢知道娘娘不愿意与前朝多有牵扯,但娘娘就是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小少爷考虑考虑啊。”
明月说的小少爷是皇后娘娘的嫡亲弟弟,今年刚参加完科举,虽没有独占鳌头,但也在二甲榜单上。
皇后叹了一口气:“本宫帮也只帮得了一时,哪里帮得了一世,若本宫不在了,难不成他还撑不起这柳府了?”
“娘娘!”明月娇嗔道,“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可莫要自己折了自己福分。”
“这里没人,你明白本宫不在意这些。”
明月也很无奈,皇上分明没有再往后宫多纳新人的打算,为何娘娘就不把握机会?每次都冷冷淡淡的,看得她都心急。
“娘娘也莫要对小少爷太苛责了,您若是能帮他站稳脚跟,以后的事奴婢觉得少爷能做好的。”
“不是本宫苛责,只是……”皇后说到一半便不说了,想了许久才道,“去请皇上来吧,此事本宫要与皇上商议。”
明月喜上眉梢,屈了屈膝:“是,奴婢这就去,娘娘您也好好装扮一下。”
皇后无奈地看着她的背影,这有何好装扮的?
八十六、要避嫌
“皇后有事找朕?”
“臣妾请陛下安。”皇后被明月扶起身时,看见了陆渊身后跟着的沈言,无声地冲他点了点头。
沈言赶忙避过,也回了一礼。
“臣妾有一事想与陛下商讨。”
陆渊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他走进皇后寝宫时,沈言自觉地在门口停下了步子。陆渊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但这里人多耳杂,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一盏茶的时间后,寝殿门被重新打开,周围的宫人都悄悄地看着,可看见两人衣冠整齐时未免有些失望。
若说这一年多的光景,皇上来后宫几乎只来皇后这儿,可到底侍没侍寝,众人心中都没有数,而且皇后的肚子怎么也不见动静。
沈言又一次避过皇后的沉默的行礼,跟着陆渊走出了长乐宫。
陆渊屏退了左右,只留下沈言。
“来,跟朕说说,你躲门口是怎么想的?”
乍一听陆渊这样说,沈言有些茫然,仔细一想才明白陆渊指的是什么。
“嗯?朕与皇后有什么值得你避嫌的?”
“可……是您说的让奴才注意一点的。”沈言顿时有些委屈。
“朕何时说过?”陆渊更是气得挑起了眉头,他就是看沈言躲在门口心中不舒服,指不定那时的沈言心中怎么泛着酸呢。
“马、马车上。”
“什么时候?”陆渊有些想不起来了。
沈言也知道他日理万机,肯定记不得了:“一年前南巡的时候,回程的马车里,您说奴才是……您的人。”说到这里沈言的脸还是有些红。
所以不能沾花惹草,要知道避嫌。
陆渊:“……”他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八十七、皇后威
见岳丞相时,皇后穿的是朝服,整个人坐在长乐宫的正殿之中显得格外的端庄大气。
她没有施浓妆,只是描了远山黛,但却压住了朝服的贵气,眉眼虽清淡却也让岳承则不敢造次。
恭恭敬敬地向皇后请了安,岳承则才道明了来意。
皇后吹了吹茶水,阖上茶盖时,岳承则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响动:“你说……你想请本宫在皇上面前为丽妃求情?”
“是,是。老臣打小最疼这个女儿,见她现在这幅样子真是痛在老臣心中啊。娘娘也是人母,自然能明白老臣心中的苦楚。”
皇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本宫不明白。”
看着被噎得死死的岳承则,皇后冷声道:“本宫可生不出这般狐媚子的女儿。”
站在一旁的明月却轻轻地蹙起了眉头,娘娘为何要这般说话?她是在激怒岳承则?
岳承则苍白的脸上划过了怒气,但很快就被他压抑了下来。
“娘娘何须如此?丽妃如何也越不过娘娘您……求皇后娘娘高抬贵手,放小女一马的吧。”岳承则现在却认定了此事是皇后娘娘向皇后吹的枕边风,他的女儿根本没有与人暗结珠胎,否则皇后大可以直接处置了丽妃。
“岳承则。”皇后抿了一口茶水,缓缓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会救你的敌人一命?本宫可没有这般肚量,皇上的后宫……只有本宫一人才好!”
正殿的人都没有注意到,此时一个人影悄悄地从正殿旁立起的屏风后退了出去,飞快地走着。
“殿下!殿下!”一个老太监追得上气不接下气,在后面偷听的人正是碰巧来给母后请安的陆兼。
“母后为何要去当这个替罪羊?明明父皇他并没有——”陆兼一甩袍袖,手指遥指着河清殿。
“诶诶诶!”老太监急得直跺脚,“殿下,此话说不得呀。”
陆兼一张小脸满是怒意:“孤要去找父皇问个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皇后的自称更适合去掉“妾”,自称“臣”,捂脸。
第30章
八十八、无家事
“说完了?”陆渊看着陆兼气鼓鼓的小脸。
陆兼不甘不愿道:“儿臣说完了。”
“哦,说完了就出去吧。”陆渊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父皇!”陆兼不敢置信地看着正在看公文的陆渊。
“太子,你来跟朕对峙,总要拿出点真东西来。”陆渊淡淡地看着他,“你记得你那一日跟朕怎能说的?没有人证物证如何能草率定案?”
“可……她是我母后!”
陆渊起身看着已经到自己腰际的儿子:“可她是一国之母,而朕是国君,你口中的另一个当事人是当朝丞相,然后你意有所指的人是大内总管……而你是太子,是储君。”
陆渊蹲下身子,看着逐渐长开的陆兼,将手掌按在他的头顶,沉声道:“兼儿,皇家无家事,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可能影响的是整个朝堂,乃至整个天下。”
八十九、帝心忧
待陆兼离开后,沈言从后面屏风走了进来。
“刚刚怎么不出来?”陆渊知道他在,沈言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像青草的香气。
沈言干笑,他一直都在,但是陆兼的话让他不方便出现。
“吓唬吓唬他怎么了?”陆渊挑起嘴角,一点没有坑儿子的意思。
沈言无奈,陆渊倒像是个大孩子:“太子还小,而且太子所言非虚……”
“太子不小了。”陆渊叹了一口气,他拉着沈言的手摆弄着,“朕记得大哥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听朝了。”
“可太子还未到八岁的生辰。”沈言忍不住提醒他。
“阿言。”陆渊捉住他的指尖,“朕的大哥……你还有印象吗?”
沈言抿了抿唇,点了点头。废太子陆玺,骄奢淫逸,滥杀无辜,最终谋逆失败,被先帝所废,圈禁至死。
“朕明白你心疼兼儿,朕也知道是朕太心急了。”陆渊揉了揉额角,“可大哥少年时期并非如此,聪慧伶俐,文武双全。他是太子,身边自然名正言顺地聚集着各路能人。当父皇意识到他走歪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想让他改正,可大哥一意孤行认为父皇是在削他权利……最终才酿成了宫变。”
“阿言,易地而处,朕未必不会变成大哥那样。”陆渊第一次告诉沈言自己的担心,“地位与自身实力一旦失衡,带来的将会是灭顶之灾。”
九十、一差事
时隔四天,陆兼才踏进御书房。
“儿臣给父皇请安。”
“免礼。”陆渊这一次停下了手中的笔,认真地看向陆兼。
“父皇那日所言,儿臣回去想了又想,是儿臣莽撞了,儿臣知错了。”陆兼拱拱手,随后从袖中抽出一沓宣纸呈给了陆渊。
陆渊看完后,点了点头,至少比之前长进了。
“朕知道了。”
“父皇。”陆兼跪了下来,“求父皇善待母后,母后既无争宠之心,也无害……”他看了一眼一旁的沈言还是换了措辞,“也无害人之意。”这其实与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说辞大致相似,只不过这一次带了沉甸甸的证据来。
“你是怨朕让你母后当了挡箭牌。”陆渊起身,背着手走到了他的面前。
“儿臣不敢!”陆兼毕竟还小,语气还是难以掩饰地不平。
“兼儿,你如果要给此事定个性,你觉得是什么?”
陆兼想了想,大着胆子道:“后宫之争。”
“你既然能查出来这么多东西,就该知道这不是后宫之争。”
陆渊将那沓证据递了回去:“你明白朕的性格,在南巡路上你也应该知道了沈言的个性,你的母后你更是最为了解,而岳丞相的行事风格你也应该知道。”
“如果你相信自己的感觉,而不是只听宫人的闲言碎语,便不会再来质问朕了。”
“父皇。”陆兼脸上满是迷茫,“儿臣不明白。”
“不明白就慢慢看,朕最多再指导你十几年。此事就当作你的第一份差事,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需要你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陆渊最后说的话里有个小彩蛋——
第31章
九十一、天子诺
朝野之事瞬息万变,有时候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让人做应对。陆兼还在苦思冥想之时,三道旨意就砸了下来——
一是岳承则结党营私,与前兵部尚书徐尉勾结,犯通敌叛国谋逆大罪,凌迟处死。岳家满门五代以内不予录用。通敌柔然粮米一案交由大理寺彻查。
二是岳承则长女岳氏妄图混淆皇室血脉,又与岳府私通消息,废除其妃位,处鞭刑五十,赐鸩酒一杯。
三是兵部侍郎王旭与其老师徐尉勾结,现被贬为庶人流放边关。
三道旨意再次震惊朝野,之前摸不着头脑的众位大人,终于知道晖南王府一案不是结束,是一个开始。
一时之间人人自危,不仅是前朝,后宫亦是如此。平时花枝招展没事总要去陆渊面前晃两眼的妃嫔们此时都消停了,不停地递消息给自己的娘家,要安分守己莫要连累整个家族。
就在所有人都夹着尾巴做人之时,陆渊大刀阔斧地对朝堂进行了调整,兵部尚书告老还乡,接任的却是在柔然一战中立了大功,皇上却迟迟没有给予赏赐的大将军薛明。
这一旨意整个大昱的官场都为之震动,皇上明面上收回了兵权,但却破了祖宗规矩,第一次让将军以文官身份进入朝堂。至此,再也没有人说平武帝重文轻武,过河拆桥。
从陆渊即位时的大动兵戈,众人一直认为他好大喜功。用时八年,大家才逐渐明白他的风格——雷厉风行却不好杀人,任人唯才不拘一格,待内宽和却不重女色。
有人认为陆渊没有对岳府满门抄斩已属皇恩浩荡,也有人却说陆渊对待丽妃的旨意有些摸不着头脑。
既然已经打算处死,为何还要行鞭刑?而且行鞭刑又何须放到圣旨上宣读?
只有一个人最先明白陆渊的用意,看着圣旨的沈言突然想起那一夜陆渊的话,陆渊说——“往后朕疼你。”
君子一诺值千金,天子一诺重于山。
九十二、后宫祸
平武八年的粮米一案震动了整个大昱朝堂足足两年,直到平武九年年末才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至此,整个朝堂已尽在陆渊的掌控之中。
但是对于沈言来说,平武十年这一年,并不像前两年那般顺遂。
先是丽妃一案已经被人忘之脑后,朝臣们看着陆渊妃位空缺的后宫蠢蠢欲动。按照大昱的惯例,三年一选秀,这一年已是第三年了。
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陆渊驳回了众人的奏折,这其中包括这两年最为他倚重的薛明。
也有人根本没有上奏,一个是刑部侍郎程煜,另一个则是大理寺卿夏子榆。
可这二人,其余朝臣皆不敢上前搭话,一个黑脸十棍打不出一个字,一个白脸笑眯眯地坑死你不偿命。最后还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摇头作罢。
而薛明却是若有所思看着同样上奏被驳回的陆兼。
所有人都有理由上书,唯独太子没有理由。谁不知道现在陆渊独宠皇后,虽然后宫没有子嗣降生,但是也没见陆渊去过其他嫔妃宫中。
但陆渊拒绝广开后宫一事终究还是留下了祸端。
平武十年,夏,皇后中毒。
九十三、开弓箭
“沈公公!”
正急着去处理投毒案的沈言停住了脚步,他看见了正大步向他走来已经十岁的太子殿下。
“奴才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
“别。”陆兼一抬手,语带讽刺道,“孤可无福消受。”
沈言顿住了,意识到这位已经开始听朝的太子殿下并非有事找自己。
“母后病危你可知道?”
“奴才知道,所以奴才正在处理此事。”沈言叹了一口气,迟了两年的火气终究还是被陆兼发了出来。
“那你可知母后为何招致人投毒?”
沈言抿唇未作声,他没有拿出惯用的一套去敷衍陆兼。他知道陆兼足够聪慧敏锐,就像他也知道此时陆兼不过是明知故问罢了。
“未承其恩却受其罪。”陆兼冷笑道,“沈公公,是孤小瞧你了。”
他向前走近了一步,虽然身量只到沈言肩膀,但气势却已有储君的气势:“丽妃用完了,便用母后……你还是劝父皇选秀女吧,这万一孤的母后有个三长两短,你再上哪里去找那么好的挡箭牌?”
陆兼理了理杏黄的袖口,双手背在身后,朗声道:“孤不明白,为什么父皇会放着后宫三千不要却喜欢上一个男人,还是一个阉人。”
待太子离开后,沈言才揉了揉额角,看向树梢中隐蔽的人影,轻声道:“此事烂在肚中,不许向皇上禀报。”
……
而离开的陆兼此时也敛下了脸上的刻薄,轻声道:“德馨宫的人呢?”
“跟着呢。”小太监也小声回道。
回想起方才沈言眼中闪过的难过,陆兼抿了抿唇:“孤刚刚是不是做错了?”
小太监不敢答话,陆兼又问了两遍便不再问了。其实陆兼自己也明白,自己伤了人。
只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
第32章
九十四、无沈言
长乐宫宫门紧闭,一盆盆血水端了出来,一叠叠布巾送了进去。
有人说皇后要不好了。
而陆渊每日上朝时的脸色也愈发的难看。
御书房内。
“皇上。”薛明跪在陆渊面前,久久不肯起身。
“薛明!”陆渊此时一脸恼怒,“你可知道柳玉璃是什么人?”
薛明抿唇不语,陆渊将手中的奏折狠狠地砸了下去,薛明避也不避,奏折就在他额角砸出了一道红印,足以看出陆渊火气之大。
陆渊起身,他大步走到薛明的面前,声音中压着火气:“她是皇后!更是太子生母!”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私心,会有多少人因此受累?”陆渊气得发抖,皇后的千秋宴薛明喝多了酒,献上的贺诗中让有心之人窥见了端倪,从而引发了其后一连串的祸事。
“陛下难道没有私心?”薛明声音中也满是痛苦,他也没想过自己的一时失态会酿成如此大祸。
“私心?”陆渊冷笑,“你想说什么?但朕可以告诉你,若朕罔顾所有人的利益仅凭私心行事,那朕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废了柳玉璃!”
“陛下!”薛明睁大了眼睛,他虽然希望陆渊放了玉璃出宫,但若是皇上真要废后,不止玉璃此生要在冷宫度过,就连太子和整个柳国公府都被牵连。
“薛明,你要知道朕是天子!朕愿意容忍你们,只是看在太子的份上,看在皇后是个聪明人又帮了朕份上。”陆渊厉声道,“若非如此,朕一个御前失仪的罪名便可以撸了官职,一个惑乱后宫的罪名便可处死你们二人。”
薛明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陛下,臣与皇后绝无逾矩之举。”
“朕量你们也没这个胆子!”陆渊双手背在身后,平复了呼吸,“那本奏折,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薛明一怔,连忙捡起之前陆渊砸向自己的奏折,一目十行的看完,眼中早已盈满了怒火。这本奏折句句在参他的不是,可字里行间字字指向皇后娘娘。
“愤怒吗?”陆渊冷笑了一声,“愤怒有用吗?薛明,朕不妨告诉你,在你没有本事的情况下,外溢的情感不过是你的催命符罢了,不止会要了你的命,还会要了皇后,要了太子的命!”
薛明张了张嘴,他有心辩驳,但是看着眼前的奏折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众臣劝朕选秀女时,朕记得你也上奏了。”
薛明硬着头皮道:“是,臣希望陛下后宫安宁……”
“安宁?朕看你是希望朕广开后宫,宠幸秀女,淡了对沈言的心思后,放了朕不再需要的皇后出宫是吗?”陆渊不怒反笑道,“朕其实有好的办法平息此事。”
“朕为你赐婚,柳国公府的小小姐。”
“陛下!”薛明猛地抬头,再也顾不上御前仪态,看着明黄色的背影失声道,“求皇上开恩,万万不可。”
“不可?有何不可?朕做的,可不就是你们对朕做的吗?”陆渊猛然回身,大步走到薛明的面前,厉声道:“朕不妨告诉你,若你们打上了沈言的主意……那便是大错特错,有了沈言,朕姑且能容忍你们。可若是没了沈言,明日,皇后面前便是白绫一条!”
九十三、怒相斥
“沈公公。”走出河清殿的薛明看着送自己出宫的沈言欲言又止,思忖了许久,眼见着快到了宫门,才道,“皇上那边有劳公公劝劝,长乐宫……也麻烦公公多费心了。”
是他想岔了,他总以为没有了沈言,皇上就不需要玉璃当挡箭牌,自然会让她出宫。可他不曾想过,如若没有沈言,早在他和玉璃之事被皇上知晓时,他们便没了性命。
“咱家人微言轻,劝不得。”沈言淡淡道。
薛明有些蒙了,自从他知道玉璃在替沈言挡祸事后,对沈言有过几次言语得罪。但就算那时,沈言也只是笑笑不语,依然和和气气的,哪像现在这般冷淡。
“皇上气大了,咱家还须去请太医。薛大人若是没事就不要来宫中走动了。”
薛明连忙堵住沈言的去路,言辞诚恳道:“沈公公,从前薛明多有得罪,还请公公见谅。”
“咱家可当不起大人的得罪。”沈言冷声道,“大人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咱家区区一个奴才,大人更加不用放在心上。”
薛明毕竟是武官出身,一首贺诗都能为自己惹上滔天大祸,此时更是抓耳挠腮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们口口声声称皇上为陛下,可咱家看你们一个个都恨不得爬到皇上头上去。你们当皇上头顶是什么?那是整个大昱皇朝,尔等莫说担起整个天下的责任,就连自己的行为都无法负责,却妄想皇上体谅你们。皇上还不够体谅?你翻遍前朝典籍,要不要看看有哪个将军能卸了兵权后身居要职?要不要再看看别的皇后若是惑乱宫闱是何等下场?”
沈言理了理袖子,与薛明擦肩而过时,声音犹如寒潭深水:“我也不同薛大人讲良心,毕竟你们的良心只想着自己。薛大人就算是没有良心,道理也还是要明白的。当初让皇后嫁入宫中的是柳国公,点头的是皇后娘娘,可非皇上强娶!”
薛明愣愣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