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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门主太可爱了怎么办-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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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段时间淮南分区出了些事情,这才被门主发现。
  他们这次出来,就是为了除掉分区内部那些叛离的老鼠屎。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这几天还没有做出行动,也只是在淮南处四处游玩。
  几天下来,倒是没遇过莫少华。
  也是,淮南如此之大,又怎么会轻易遇上故人。
  不得不说,淮南风景是真的好。
  时值夏季,淮南诸多湖畔,均有莲花亭亭立于其中。
  湖上多有画舫,画舫装饰漂亮,船内佳人娼妓,则美貌十分。
  鬼煞躺在画舫内闭目养神,花离颜也微微掀开了画舫的窗帘,饶有兴趣的朝外面打量着。
  离他们最近的那个画舫,构造与他们这只有些不同,只有零星几根木柱子支着,再附上些极其轻薄的白纱,做以遮掩。
  正好有风吹过,吹起了中间的白纱,隐隐约约露出了画舫之内的场景。
  花离颜原本挂在脸上的淡淡笑容忽然凝固了。
  画舫之内,他只见一名男子,一名女子隔了一张木桌相对坐着。
  那女子容貌艳丽,笑魇如花,只是衣衫有些不规整,酥胸半露,染了丹蔻的手指捂嘴轻笑,明显是这画舫内的娼妓。
  那男子背对着他,头发用宝蓝色的发带束着,耳廓后颈,干净白皙。
  ——是莫少华。
  那女子似乎是看见了花离颜一动不动的注视,向他投来十分疑惑的表情。
  莫少华见了,似乎就要转过身子来看。
  “刷——”
  花离颜猛的窗帘拉上,然后端起面前的清酒,一饮而尽。
  “怎么了?”鬼煞忽然开口问道。
  花离颜放下酒杯,沉声道:“没什么事,你继续睡吧。”
  鬼煞坐起来,道了一句太暗了,便伸手便把帘子拉开。
  帘子刚拉开,鬼煞便动作一顿,看向对面,朗声道:“莫盟主,近来可好?”
  对面的人也是愣了片刻,目光放在他身后的花离颜身上,才回首作揖道:“一切安好,劳烦门主挂心。”
  鬼煞轻笑一声,眼睛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对面那个看见他之后已经彻底愣住了的女子,然后对莫少华道:“佳人在侧,我料莫门主也是好的很。”
  听到“佳人在侧”这句话,那女子含羞带怯地垂下头,整张脸微微带了些红,夸赞她是美人的人千千万万,可相貌如此惊艳的翩翩公子夸她可是头一遭。
  鬼煞勾起唇角,转头对花离颜:“离颜,偶遇故人,不打个招呼?”
  花离颜原本的表情突然变了,一双桃花眼里是浓浓的嘲讽,他轻笑了一声,眼睛漫不经心的自莫少华身上一扫而过,道:“门主,湖面画舫才子佳人情意绵绵的,若是打个招呼,岂不是坏了两人的兴致?”随即他又朝船头喊了一声:“船公,靠岸。”
  莫少华呆呆的喊了一声:“公子…”
  可花离颜立刻扭过头去,低头专心喝酒。
  但他眉宇之间略有不快,低声问身旁的鬼煞:“门主何必特意喊他。”
  鬼煞挑挑眉:“有何不可?”
  突然,船头一阵轻微的晃动,该是有人施展轻功过来了,帘子被掀开,莫少华弯腰走了进来。
  花离颜蹙眉,声音冰冷:“莫盟主未经允许,擅自进来,是否有些过于失礼了。”
  可莫少华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喜意,:“…公子…公子刚刚可是在介意?”
  他说完便低下了头,局促不安的模样,像极了三年前那个容易面红耳赤地质朴青年。
  花离颜冷冷冷打量着他,发出一声嗤笑:“凭什么?”
  然后他垂眸缓缓从壶内倒了一杯酒,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睥睨:“莫少华,我只是单纯的厌恶你,你想成什么了?”
  莫少华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惨白:“…厌恶?”
  花离颜一字一句道:“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鬼煞刻薄地问道:“莫盟主,你过来难道只是说这些废话吗?”
  莫少华身子微微晃了一晃,看了一眼鬼煞,眼中闪过不知名的情绪,他微微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了一句:“我只是想告诉你门,才子佳人的才子,另有其人。”
  鬼煞挑了挑眉,转过身子。
  只见对面画舫,不知何时又多了个身着青衣的男子,他扭过去的片刻,那男子正好在女子的脸颊上暧昧地亲了一口。
  鬼煞的目光瞬间凝结成冰。
  花离颜也看了过去,他瞳孔瞬间紧缩,震惊的喊出了声:
  “——刘旷!”
  听到声音,对面的男子猛的回过头来,他右手还在那女子几乎赤。裸的圆润肩头上搭着,他看着一脸震惊的花离颜,眼睛里一闪而过困惑的情绪。似乎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你是?”
  花离颜还未开口,男子视线便很快游移到花离颜旁边那人的面孔上,他似乎瞬间被惊艳到了,目光黏在他身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此人便是刘旷。
  且说刘旷活了二十多年,长的这么标致的人还是第一次看到。
  那男子长着一副极美的面庞,眉眼之间,更是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仿佛要把刘旷整个灵魂都吸附了过去,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竟然不知道如何形容了。
  他一动不动地望着那个神仙一样的人,不由自主地就站了起来,似乎要缓缓向他走去。
  幸而比身边的垃圾桶疯狂喝住:“刘旷,你干什么呢?!”
  刘旷打了个激灵,瞬间惊醒。一时之间,觉得自己刚刚是入了魔一样,整个人都怔住了。
  奇怪,他这是怎么了?见色起意也不能如此吧…
  他干笑了一声,在心里默默摇头道:自己刚刚那行径,就仿佛见了梦中情人一样。但他从未见过这人是其一,他只喜欢女人是其二。
  似乎觉得不太放心,他又默默在心底重复了一句:刘旷,刘旷,刘旷你喜欢女人啊,女人啊,女人!
  再次抬头,便是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只不过刻意避开了那绝美的男子,转头向身旁那个穿着极为骚气的华丽紫衣男子道:“公子刚刚可是在叫刘旷?”
  紫衣男子一动不动的望着他,口气仍带着一丝惊疑:“刘旷…你…”
  刘旷伸出左手,轻轻地掀了一下纱帘,右手慢悠悠的合起手中的扇子,欠了下身,缓声道:“公子恐怕是认错人了,在下是刘瑜,公子说的刘旷…”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公子说的刘旷应该是在下的同胞兄弟,只不过我与他幼年便失散,已有二十年不曾联系,只不过我两人相貌相同,这两年来就从旁人耳中听到一些讯息,刚刚认识的莫盟主也是将我错认为了胞弟,正准备攀聊一下,正巧公子您刚刚也喊了我胞弟的名字,料想公子您应该也是如此认错了人…可惜愚弟生性顽劣,生了不少祸端,不知愚弟是如何冲撞了公子您,我先代愚弟向您道个歉,待他日寻到刘旷,一定让他向您登门道歉…”
  说完这么长一席话,刘旷又低头叹了声气,深刻的表现了一名兄长的无奈与诚恳。
  事实上他三年前“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身无分文,饥肠辘辘,本想指望着当初偷了那个傻子的包里巧克力充饥,没想到巧克力和小手机全部不见踪影,想来应该是穿越过程中给弄丢了。
  身上打扮又甚是怪异,又冷又饿,众人还十分惊异,便当即在街上席地而坐,绞尽脑汁,在地上写了一行文言文,装起算命大仙来。
  首先便骗了衣服先裹住了自己□□在外面的胳膊和大腿,算命从城算到乡,从北算到南,中间不知道骗了多少个人。
  刚开始算命也没想太多,不经意便透露了自己的本名。
  直到一年前飞来了一笔横钱。
  说实话,那还真算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钱。
  当初刚穿越到这里的时候,不知为何还从垃圾桶中翻出了几个小瓷瓶。刚开始以为没什么用,以防万一,还是留着了。
  一年前偶遇了一个江湖之人,发现这看起来平淡无奇的小瓷瓶竟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恶医的东西,而且还有一两瓶是十分难得的好药,刘旷便瞅好时机,把这些药拍卖了出去。
  记得当初自己拿到银票的时候,手都是颤的,晚上睡觉都要抱着银票才能睡着。自觉从此以后再也不愁吃穿了,走起路来,都觉得脚下有弹簧一样,雀跃地不得了。
  走起路来倍儿有底气。
  刚好头发也长了一些,便“金盆洗手”了。
  把彩发剪掉,又换了个名字,换了份能够方便抓小偷换积分的工作——捕快。
  刘旷换积分并不是要早些回去,而是为了换烟吸。不知为何他来这古代之后,烟瘾变得大了些,使劲控制,才控制到一天吸一两根的程度,实在没有烟吸的时候,就嚼些口香糖来度日,不过还好,刚来这古代不知为何初始积分就有一百多,他一边算命,一边抓小偷,到淮南之后,小偷抓的多了,有次正好被县老爷撞上,便给了他捕快这职,从此才算真正的金盆洗手。
  自那以后,原来的骗子大仙“刘旷”变成了自己那个不懂事的弟弟。
  而自己摇身一变,凭借着垃圾桶的隐身功能,成了淮南著名的捕快“刘瑜”。
  凭着被人传得神乎其□□气,以及一张俊朗的面庞,刘旷活得有滋有味,漂亮姑娘也前仆后继。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总有“被弟弟伤害的人”拉住自己声讨他。
  喏,今天和多才多艺的绫香楼春雨姑娘游着游着船,就飞来了一位惹不起的莫盟主,还没聊上两句,就又被隔壁船上那个紫衣公子喝住。
  可他实在是记不清当初有没有骗他们或骗他们什么了。
  两人看着都不太好惹,不知装傻能不能装的过去。
  旁边那位绝美的男子,死死的盯着自己。刘旷太太微微的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此人盯着的,是自己的右手。
  那目光太过于凌厉,仿佛一把让人无法遁形的利刃,刘旷有些不自然地把右手背到身后。
  那个人缓缓把目光移到他的脸上,声音低沉:“你…叫什么名字?”
  刘旷道:“我叫刘瑜,敢问两位公子名讳?”
  那人停下眼眸,声音清清淡淡:“我叫…玉石。”
  花离颜刚想开口,便听到身边的门主大人用了假名字,便思索着要给自己取个什么假名来,还没想好,便听到门主又道:“他叫花离颜。”
  花离颜也有些不解,门主若是不想泄露身份才用的假名,那为何不将他的名字也一起作假了去?
  如果不是,又为何给自己取名为玉石呢?
  他摇了摇头,深觉门主的心思,真真是死活都揣测不透。
  “玉公子,花公子,敢问愚弟当时是如何冲撞了您二位?”
  只见那两位公子双双缄口不言。
  “公子?”刘旷有些疑惑。
  花离颜开口:“自然是做了让我们不得不寻找他之事。”
  刘旷在心里不禁有些苦恼,看来当初真的是把人家给骗惨了。只不过这玉石公子,他定然是没见过的,这人生着如此容貌,如果真是见了这人绝对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看着船缓缓的靠近了岸,刘旷双手作揖道:“日后若寻到舍弟,竟然拎着他向两位公子登门道歉,在下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再叨扰了。”
  说罢,又向旁边的姑娘道:“小娘子,我们来日再叙。”
  那女子娇嗔道:“刘公子,你明明说要陪奴家到晚上的。”
  刘旷笑到:“明日傍晚,公子我便去绫香楼寻你可好。?”
  女子掩面轻笑。
  刘旷登上岸,便摇着扇子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第57章 绫香楼
  刘旷走后,莫少华望着花离颜,慢慢开口唤道:“…公子…”
  花离颜一副没听到的模样,跟着鬼煞也上了岸,走了几步,有转头对鬼煞说:“门主,你确定那人真的不是刘旷吗?”
  “是刘旷。”
  鬼煞毫不迟疑道。那个人绝对是刘旷,因为他记得刘旷对他说过,自己还是另外一个时空,所以绝对不可能会有哥哥之类。
  他后来想想,刘旷之所以右手完好无缺,又明显一副忘记了他的样子,想来应该与他那个能够复原的神器有关。
  花离颜道:“如果刘旷的话…那他…是在演戏?竟然这么大胆!!”
  “…是失忆。”
  当时那人的话还历历在目。
  “门主,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那我是绝对绝对不愿意忘记你。因为我们在一起的回忆,无论痛苦或悲伤,都已经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它已经烙入了骨髓,影响了我,改造了我,如果失去了,那我就不是我了——当然,我们是不会分开的~”
  “如果…那些记忆是痛苦的呢?”
  “那我……也甘之如饴。”
  所以最后。
  他还是弄丢了那些记忆。
  “它已经烙入了骨髓,影响了我,改造了我,如果失去了,那我就不是我了”
  那么丢了记忆的刘旷…还是那个刘旷吗?!
  还是那个……喜欢自己的刘旷吗?
  鬼煞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口疼的厉害。
  见门主没有回答,花离颜也不再多问,叹了口气道:“门主,明天是十五,不能出来,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们今天就去了吧。”
  鬼煞脚步一顿,沉默半响才道:“没什么想去的,回去吧。”
  “好。”花离颜应到,暗暗叹了口气。
  门主三年前虽时不知如何解了囚月之毒,但还是有些轻微的后遗症。
  即每月十五,内力尽失,甚至比毫无内力的普通人都要羸弱上几分。
  为了保证不被人陷害,门主每月十五都不出门。
  不过虽是如此,也的确是比之前好了很多。
  【六月十五·绫香楼】
  此时正是未时,这个时候绫香楼虽不关门,却极为冷清。昨晚的留客已经离去,而离今天的傍晚时分还差了好几个时辰。
  恰在此时,一个黑衣男子缓缓走了进来。
  这男子身姿挺拔,步履沉稳。头上戴了一款附着着黑纱的斗笠,看不清面容,但浑身却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慑人气息。
  两个龟公推推攘攘,一个赶紧跑去找老鸨,另一个胆子稍微大些的,战战巍巍跟上那个男人,问:“…公子,您来绫香楼…是有什么事儿吗?”
  这句话问的实在是不对,来青楼能有什么事?!无非是找些漂亮姑娘,喝酒作乐,听听小曲儿,看看舞,最后再行些污秽之事罢了。只是眼前这名黑衣的男子虽是戴着斗笠,看不清容貌,看那身姿气度,竟然与这青楼的喧嚷风尘之地格格不入。
  只听得男子刻意压低的声音,他又说得极慢,听起来竟然有些阴森可怖的味道:“你觉得…我来这里是干什么?”
  这龟公阅历较深,也接待了不少大人物,不知为何,面前这位男子却有一种让他腿脚发软的气势。
  龟公便擦了擦额头的汗,勉强扯出笑脸道:“呃…公子…”
  那黑衣男子开口道:“…自然是找姑娘的。”
  “呦!公子,您快里边请——我们绫香楼最不缺的就是姑娘了!”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响起来,只见老鸨化着浓妆,一扭一晃的走了过来。
  见黑衣男子随意坐在了椅子上,那老鸨阅人无数,一看就知道这位是个大金主,便谄媚的笑道:“不知道公子中意的是哪种类型的姑娘啊?”
  那男子似乎是认真想了一下。
  类型?什么类型…
  想想……什么类型?昨天刘旷亲的那女人长得一点儿都不好看,呵!也不知道他是喜欢她什么…
  “……不太好看的。”
  老鸨微微愣了一下,这客人们要稚嫩型的也有,风尘型的也有,甚至偏好面部有痣的更是有,但她做这一行三十年,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的要求是要不好看的…
  但她又很快反应了过来,这客人说不定就好这一口。于是便心情复杂地吩咐了下去。
  不一会儿,五个风格各异的姑娘款款走了过来。这位姑娘平常生意不太好,这次被点名说是要款待大贵人,走起路来,几乎都有些雀跃了。
  然而那黑衣男子只是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老鸨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低声对旁边的龟公吩咐了几声,过了一会儿,又有五个姑娘进来了。
  这五个姑娘的相貌很是一般。可那黑衣男子仍然是摇了摇头。
  三番五次之后。
  黑脸又缺牙的丫头羞涩的扭着身子,满脸麻子的丫鬟眼睛一眨不眨的打量着他,斜眼又大嘴的大婶笑着擦了擦嘴唇上了口水,两百斤的大妈娇羞的递给他一个飞吻。
  那男子扭过头,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们绫香楼的姑娘…长的都是这么奇形怪状吗?”
  那老鸨猛的瞪大了眼,染了鲜红丹蔻的手指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一双极红极艳的大嘴唇慢慢咧了起来,形成一个诡异的弧度,阴冷的笑了两声,开口道:“…你可以说我长得不好看,但我们绫香楼的姑娘…”
  她声音忽然拔高:“我的二十四个小娘子呦——出来!见客——”
  不一会楼上屋子里的门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开,容貌上等的女子们从屋内走了出来,风情各异。
  “哎呀~妈妈,你做什么呀人家还没睡醒啦!”
  “妈妈是什么大客人呀?”
  “这么兴师动众…”
  “可得让我好好瞧瞧…”
  不一会儿,莺莺燕燕环了上来,个个有着如花面容,如玉肌肤,但风格却不一般,有吐气如兰媚眼如丝的,有未施粉黛白裙轻扬的,有唇角带笑活泼开朗的,有容貌精致姿态慵懒的…估计这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被如此之中的美人环绕,都会有些心脏乱跳。
  当然,鬼煞便是余下来的那个百分之一。
  他冷静地从这些美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目光定在一位粉衣女子身上。
  他冷眼看着这名女子,缓缓开口道:“那位…粉色衣服。”
  “春雨呀,还愣着干嘛?赶快过来呀!”老鸨喜滋滋的把春雨拽了过来。
  春雨一下被人指出,还有些不可置信,毕竟店里的四个镇楼之宝还在呢…这样的情况简直是瞬间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她脸上就绽出甜蜜的笑:“公子…奴家叫做春雨…”
  鬼煞一动不动的盯着春雨看。
  对,就是她。
  昨天那个被刘旷亲了的女人。
  哼…长得真不怎么好看…
  呵!来日再叙?我看你俩来日怎么叙?!!
  “公子~要不您再挑两位姑娘陪着你?”老鸨谄笑道。
  鬼煞视线从春雨身上移开:“不用,这一位就够了。”
  听了这话,那群莺莺燕燕有些羞恼的看着鬼煞,还有几个已经冷哼一声,转身准备离去。
  老鸨有些有些可惜,但还是满脸笑:“公子…虽然您只挑了一位姑娘,但春雨娘子身价啊…也是高得很,不知道公子给妈妈我准备了多少礼钱呀…”
  言下之意,是要收钱了。
  鬼煞随意的拿出腰间的荷包,扔给老鸨:“不用找了,都出去吧。”
  “好好好…”老鸨笑得脸上都开了花,一边起开身子一边开荷包。
  荷包打开的那一瞬间,老鸨的整个脸色都变了。
  她一把拽走娇笑着就要凑上去的春雨,冷冷一笑。
  “这年头呀…身上只有二两银子就能装大爷了是吧?!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
  那秋雨听这人只为自己掏了二两银子,柳眉倒竖,一口啐到地上,羞恼道:“什么人啊这是!”
  鬼煞:“……”
  鬼煞:“……不够…吗?”
  老鸨讥笑道:“你这二两银子,在别处倒是可以快活一宿,但在我们绫香楼找个一般般的姑娘,为你唱个小曲儿,倒杯酒估计就没了。呵!看你的架势,我以为你怀里揣有几百两银子呢?!”
  鬼煞整张脸都黑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初给方志俊的夫人治病的时候,刘旷告诉他说,一两银子就够了。
  直到两名赤膊大汉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他才回过神。
  两个大汉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
  黑纱斗笠“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四周响起一阵抽气声。
  之后,一片寂静。
  所有的人都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抓了两名大汉,不自觉的把手放开,眼珠子瞪得都快凸了出来。
  春雨明显是认出了他,惊得嘴巴都微微的张了起来。
  鬼煞冷冷的扫了一眼两名大汉,低头拾起地上的黑纱斗笠,面无表情地拍打了一下斗笠上的灰尘,然后又重新戴在头上。
  老鸨最先回过神来,艳红色的大嘴蠕动了两下,调笑道:“公子,您可真是好相貌…”
  鬼煞似乎是十分嫌恶老鸨那带着颤抖的笑的口吻,看都不看她一眼,走到春雨面前,道:“你先跟我出去,银两你回来的时候再带回来。”
  “……好。”春雨低着头,细声细气,又略有些欢喜的应道。
  可老鸨一声让人泛起鸡皮疙瘩的阴冷笑声响起:“春雨啊,我绫香楼什么时候允许你们自己做决定了?”
  她转身面向鬼煞,皮笑肉不笑地说:“公子啊…你只要应我一件事,我这春雨就是白送给你,我也愿的呀呵呵…”
  她转头向两名大汉,语气忽然变得尖锐起来:“把他给我绑起来!”
  鬼煞不动声色的把手伸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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