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叶剪秋-酱咸菜-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哥种的么?”
“是的。”
叶婉珍一拍巴掌:“大哥也真是的,有种花的好手艺也不知道多种些花来卖,这一盆梅花估计也值不少银子,贞娘子说,尤其是这兰草,更是价值连城,一株都能卖到上百两银子!”
曹五笑道:“你哥他知道这些能赚钱,但是他却没有上这个项目,说是鲜花保养和运输条件还不成熟,现在农场以种粮食为主。而且农场也不缺银子,你哥他卖了几个方子给了我们家的胭脂坊,专门做肥皂和香皂,洗发水等妆品,每月的提成也不少。”
“我哥这么能干哪!我可真为我哥高兴。”
“是啊,我也以他为荣。”
最后叶婉珍满意的走了,不仅带走了一筐新鲜瓜果捧走了一盆兰花,还顺便偷走了几张图纸……
☆、八十九
叶剪秋是被一阵咣咣作响的铁链声吵醒的,伴随着金属的嘈杂声,还有粗野的怒吼和咒骂。
“……你们这些役夫老贼,含鸟猢狲,冷血牲口!放老子出去!”
叶剪秋的头嗡嗡的厉害,撑着自己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到手下一片冰冷的粘腻,黑乎乎的也看不清沾上了什么东西,恶心的令人反胃。
空气中也是一股浑浊难闻的味道,臭味,臊味,还有说不上来的阵年霉变腐烂的味道。
他不知道自己被吸入了什么药物,导致浑身无力,头晕眼花,咬牙撑着软绵绵的身体往外挪了挪,伸手抓住粗如儿臂冰冷的牢门……模糊的视线适应了很久,终于在昏暗的火把下,才逐渐看清这是座大牢。
没错,这里的确是监牢。
地面黑暗潮湿,火光下还能看到通道中水渍明晃晃的反光,对面是一排同样关着囚犯的牢笼,里面有人正抓着铁栏死死的盯着他,那人蓬头垢面,浑身褴褛,脸色黑青,呆板的神情和装束,和初来农场时的囚犯一模一样!
他不明白为什么上一秒自己还在漫步街头欣赏美景,下一秒却出现在这黑乎乎的大牢里。表面看起来美丽的青阳镇,阳光下也有阴影……
黑暗中,仍有人破口大骂,甚至有人直接往路中间开始哗哗撒尿!
叶剪秋惊得缩了回去,他战战兢兢的打量关押自己的牢笼,角落里铺了一堆干草,上面扔了看不出颜色的几片烂布,而草堆下竟然还有一只破碗和一截白色——碎骨!
没错,是雪白刺眼的一块骨头!不知道是人的骨头还是吃剩下的兽骨!看着那一堆厚厚的草秸,真怀疑下面埋的是一具恐怖的骨架!
他抬起头,墙壁上方只有一个很小的窗户,可以看见外面隐约的几颗寒星……
已经是夜晚了,他在这里呆了很长时间。
他是为什么进来的,什么人抓的他,有没有人找他?没有人给他答案。
司徒瑾!司徒瑾!可是他远在临月城,只怕鞭长莫及……朝歌,还有朝歌!朝歌肯定会发现不对的,定会派黑鹰来寻他的,别慌,别怕……还有老五,曹家人多势大,定会来找到他……
对面的囚犯突然冷冷的笑了起来:“呵呵,没哭没闹,好玩。”
叶剪秋艰难地爬了过去道:“这位大哥,你可知兄弟我是因何进来么?是谁把我抓进来的?”
那个囚犯仍在冷笑:“呵呵,没哭没闹,好玩好玩。”
“大哥,这里是地牢么?怎地这样潮湿?”
“好玩好玩。”
看来那人神智不太清醒,叶剪秋叹了口气,只好颓废的坐了下去,看到身边成群的昆虫如水流般匆匆而过,吓得又往一边躲了躲,那是一群散发着臭味的湿甲虫,只生活在阴暗潮湿之地。
叶剪秋抓着牢门用力大吼:“有人吗?放我出去,我要见杨小迷!”
听到他的呐喊声,囚犯们也跟着疯狂的拍打着牢门喊叫起来,对面的囚犯像狼一样伸着脖子嗥叫,铁链镣铐声咣咣一起作响,他的声音就被那些如野兽般的怒吼声给淹没了,直到他喊的精疲力竭,也没有一个人进来,很快这里又恢复了死水一般的沉静……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头疼欲裂加上耳朵一直嗡嗡作响的叶剪秋终于放弃了。
夜色越来越深,当冰凉的空气袭来时,冻的发抖的叶剪秋缩成一团,嘴里的哈气都变成了白雾,路面上的水渍显得更加明亮,原来已经结了一层薄冰……很多囚犯已经没了力气,陷入了沉睡,呼噜声怪叫声震天起伏,如同一群野生动物被囚禁在了这个如同棺材一样的牢房中。
本来已经快要恢复的后背又开始隐隐发疼,疼痛神经好幅射全身,脖子僵硬的不敢扭头,一抬胳膊就疼的冒冷汗。
牢里的味道让人难以忍受,叶剪秋想变化出芬芳的植物来驱散,可是努力了半天,只有手指末端发出一些香味,却变化不出一片叶子。
身体无力的他只好将手指一直放在鼻孔处,保持干净的呼吸,就这样,他一直睁着眼睛等到第二天太阳重新升起。
新的一天更是漫长而又难熬。
监牢像被人遗忘了似的没有人任何人前来查看或是送水送饭,那些囚犯们野兽般吼了很久又渐渐没了声息。
水更是没有一滴,有些人叫喊着就没了力气,牢里似乎清静了很多,安静下来的监牢好像更加恐怖,因为有一股死亡的气息笼罩在这里,空气里有股腐臭的味道。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环境,甚至怀疑他就会这么生生饿死渴死在这里,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又冷又饿的叶剪秋缩在墙角,不敢碰触旁边那堆干草,他总觉得下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不敢睡觉,可是困意袭来时,却无法抵抗,迷迷糊的醒来,又迷迷糊的睡去。
当他又一次饿醒时,肚子紧贴的像两张皮,肠胃扭结在一起,肠鸣声在空荡荡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响亮……他越是没力气,越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的血管流动在加速,心脏的跳动也快的吓人,好像能看到胸膛咚咚剧烈的鼓起!可是当他心跳又变慢起来时,浑身的体温骤降,四肢冻的发麻失去了知觉,冷的直打哆嗦……
牢里发出阵阵恶臭,那些古怪的味道让人总有种恐怖的联想,当初喊的最厉害的那个汉子,虽然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但是在今天,他终于沉默了……对面那个总是盯着他的男人,也蜷缩在草堆里一动不动,牢里死一般的沉闷寂静。
水是生命之源。一个人如果只喝水不吃饭,可维持数周,而如果只吃饭不喝水却只能维持几天的时间。人若失掉体重15—20%的水分,人体的生理机能就会停止进而死亡。
叶剪秋拼命的吮着自己的手指,指尖已经开始有湿湿的植物液体出现,才能让他没有渴死饿死。
由于头脑不太清醒,头顶那个小窗户明明暗暗的变化了好几次,不知道他在这里究竟呆了多少天。
老鼠是这个地方的霸主,也是让人最毛骨悚然的生物。
不知道它们又嗅到了什么,一群群的向远处的牢笼而冲去,发出阵阵欢快的吱吱声,如同末日狂欢……很快,老鼠群又扑向对面的牢笼,拖着长长的尾巴,黑乎乎蹿动的如同一座小山丘,疯狂掠夺嘶咬着……
叶剪秋不敢想像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只能痛苦的闭着眼,这是一个残酷的世界,这是一个阴冷的角落,死亡变得微不足道。
他第一次是这么接近死亡,而且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去想太多,压力太大会让他神智错乱。
现在的他身体变得非常虚弱,后背因为痛疼僵硬的无法动弹,生理的衰竭几乎到达极限,折磨的几乎快要崩溃。
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一遍一遍的思念司徒瑾,想自己的农场,只有想起这些让他充满希望的事物,才不至于在黑暗窒息中精神失常。
司徒瑾,司徒瑾,我的钧之……真庆幸能认识你,你是我生命中那最亮的那一抹阳光。本想着和你携手走一段,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结束了……我运气真差!
司徒瑾,你会怀念我吧,不要生气,不要忧伤,更不要嗜血报复,不是我不怨,也不是我不恨,而是担心你会受伤,我的爱会成全你,我只想让你幸福,让你开心的笑啊……其实我还想再一次和你在雪白的槐花树下邂逅,看你潇洒的纵马狂奔,看你帅气的神采飞扬,看你绝世的笑容灿烂……我愿为你种上一大片木瑾,愿为你山花俱开,走遍星辰大海……
司徒瑾,如果有可能,我们一起去海外仙山求医问药吧,哪怕走遍塞北江南,雪山海岛,我也要找到男子能生育的仙方!
司徒瑾,等你回来时,我们就试一试!一定要试一试啊……对了,许大夫!许大夫怎么能忘了呢?我真糊涂啊,他肯定有办法的,他是一个长相奇特的怪老头,肯定有秘藏的毕生绝学!哪怕他要千吨万吨的榴莲,我也会拼命送给他!这个世界如此奇幻,肯定会有奇迹发生的!司徒瑾,你等着我,你一定要等着我啊,我也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再见到你……
碧落黄泉,碧落黄泉,终敌不过天上人间,与其转世流芳,不如在爱人肩膀上痛哭一晚!
执手陌上眠,从此天涯眷……
农场……我已经想好了名字,就叫红星农场,红星闪闪永照我心。可惜,直到现在还没有正式命名,朝歌他好像不乐意,他喜欢希望农场这个名字,能不能叫红星希望农场呢?呵,还有曹五,无论我和朝歌怎么争论,他都躲在角落,乖乖的看着我,一直看着我,眼睛就像粘人饮料罐上的小孩儿……老五啊,你痴心错付了!希望下辈子,你不要遇到我,你还做你的街头霸王,收钱喝杂碎汤,过你快乐而又没心没肺的日子……
李婶子……
慈爱的李婶子,我知道,你一直待我像亲生儿子一样,静石伯伯的感情虽然内敛,但是对我也是真心关爱,你们两个老人只是对我默默地关怀,绝口不再提收养一事。我也知道,你们是打心眼儿里尊重我,将我已经视为家人。
你们是不是因为我第一次吵架了?你们都是为我好,是我不争气……
如果有可能,我出去后,会正式奉你们二老为父母,我要做一个真正有父母的孩子,在父母膝下享受天伦,尽情享受两位双亲的疼爱……婶子,如果我叫你妈妈,你愿意答应吗?我还不太适应呢……这可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开口叫妈……
大妞,兄妹一场,哥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你以后要自强自立,内心强大。不要学哥,优柔寡断,面慈心软的像个唐僧,哪个妖怪都想咬上一口。你要学着聪明些……不要学什么叶二妞,她不是什么好人……老天会善待每一个好人的。
石头,照顾好大妞,若是你挣了钱后变了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石头是个好孩子啊,我在瞎想什么,他怎么会对大妞不好呢?才十六、七岁的小伙子,就要当爹了,真是傻呀!你们自已都照顾不好自己,孩子跟着你们不受罪么?
孩子……你们可真幸福,会有自己的孩子……
快要陷入昏迷中的叶剪秋,紧紧握住手腕上的银手链,姑姑,姑姑她爱听戏更爱唱民歌,姑姑年轻时最喜欢唱歌,她那深情动人的歌声好像响起来了,可真好听……
我深深地爱着你,这片多情的土地。
我踏过的路径上,阵阵花香鸟语……
我耕耘过的田野上,一层层金黄翠绿。
我怎能离开这河叉山脊,这河叉山脊……
☆、九十
当整洁的黑袍和一双皂鞋出现在他面前时,叶剪秋已经奄奄一息了。
他无力的睁开眼,又将双眼闭上。幻觉吧,一定又出现了幻觉……他用力将嘴唇咬破,一股腥味传来,不能睡,绝对不能睡,睡着了就真的离开这个世界了……
杨小迷蹲下…身,仔细观察这个呼吸急促已经完全瘦的脱了形的人,不禁暗道,是不是下的药太猛了,没有办法发挥异能逃跑?
这里被抓来的百姓全都是一些身体上略有异常的村民,有的脚趾蹄化,有的身上长鳞片,还有的身上长了像野兽一样的毛发,这些村民发现自己变得异常外,惊恐万分,悄悄的去看大夫,结果一个都没有漏掉。
尤其是那个喜欢挖坟的王大川,身后竟然长了条尾巴!可惜也只是撑了三天就死了,一只怪物罢了,没什么屁用!
这批人撑的时间还是算长的,但还是在短短的五日内几乎全都死光了,杨小迷有些懊恼,你们不是异能者么?怎么连挖个洞逃跑都不会!连个牢门也打不开!真是一群废物!
可惜我杨小迷派人在外苦苦等候,等着抓些异能者当奇兵使呢!看来那些低端的异能者并不中用;只是普通的兽形人罢了,没有特别的异能。不过令人欣慰的是,他已经筛选了一批能力较强的,已经秘密送到螭国去了……
不过这次嘛,眼前倒是有一个,不仅还活着,眼睛还有些许光采,看情况还能撑上两天。
杨小迷将叶剪秋憔悴的脸托起来摇头叹道:“剪秋啊,你杨大哥来晚了。”
叶剪秋呼吸急促,喘息着闭上眼睛,浑身已经被虚汗湿透。
“水!”
杨小迷一挥手,身后的人立刻端上一碗水,杨小迷托着叶剪秋坐起来,喂着他慢慢喝光。
“还要么?”
叶剪秋虚弱的点点头。
杨小迷又端来一碗清水,叶剪秋喝完后肚子开始猛烈的痉挛,他紧紧捂着肚子抽搐,眼前阵阵发黑。
杨小迷静静观察他的神情,等叶剪秋终于缓和下来后,有气无力地开口道:“我现在是在哪里?”由于嗓子干哑,挤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小刀划着喉咙,又疼又涩。
“绵州府地下死牢。”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杨大哥正在绵州府查案子,手下快马来禀报说农场报了失踪人口,称叶管事不见了。我当时就受了一惊,立刻派人去查,有人回报说府署的捕快从青阳抓来了几个人被押入死牢,我这才发现你在这里。”
“朝……朝歌呢?”
“真是不巧,朝歌去了临月,也是接到紧急命令才走的,就在你抓来的当天。”
“曹五呢?”
“你一直没回去,我怕他着急,派人安慰他说你去临月城找司徒瑾了,他暂时信了,还说让你在外面好好散散心,农场他来替你看着。”
叶婉珍是杨小迷用鸣岐先生的名义派去的,杨小迷也奇怪,这个叶婉珍竟然被鸣岐先生收为手下,不过想到她有一个人人觊觎的大哥,倒也在意料之中。鸣岐先生从不收没有价值的手下,只怕这叶婉珍利用完她的大哥后,就没有什么牌可以打了。
不过她的大哥嘛,倒是勉强通过了这一关,鸣岐先生也许会满意的。
尽管杨小迷看到叶剪秋被外人收走心有不甘,但他只是执行者,忠心地尊从螭国王室传达下来的秘密指令——配合鸣岐,听从调遣。
叶剪秋暗暗揣测,原来他早已经不在了青阳,却莫明奇妙的来到了绵州府,而且是死牢。朝歌不在,司徒瑾不在,曹五虽在,却没有任何怀疑……真是好巧啊!
“我被抓到这里,真没有你的事么?”
杨小迷一脸委屈:“唉呀,剪秋你可冤枉杨大哥了,这青阳镇哪个人犯了事,哥不得先查查背景才下手啊,不管不顾的先抓人,不定触到哪个大人的霉头,更何况是你剪秋呢?司徒瑾若是知道,不得杀了我么!我在青阳的手下没有人敢动你,这是巡抚吕大人的手下干的。”
“他为什么抓我?”
“吕大人最宠爱的一个小妾,吃了你们农场的水果后突然身亡了。吕大人震怒,查到这火龙果是曹家送来的,立刻将送水果篮的曹家老三也抓了……那吕大人手下可是有绵州府的捕快精英,动作比你杨大哥快多了,出了事后,他们立刻就开始着手调查,很快就查到了水果的源头是你们农场种的,可是他们什么时候来的青阳,什么时候动的手将你弄来,你杨大哥也不知道啊!现在曹老太人还在绵州府周旋呢!”
“水果没有问题,农场地下仓库仍有存放的样品鲜货可查验。宠妾,死亡……定是有人陷害,查她的死因,让仵作解剖做尸检,看是不是人为下毒……”
农场挖了一个很深的地下仓库,专门贮存新鲜的蔬菜和水果,那些水果在低温的地下室可以存放一个多月。幸好,里面还有几筐特地留下最后一茬新鲜火龙果,本来是等着孝敬司徒瑾的母亲,但是现在,可以提供给对方做为证据。
杨小迷心里暗暗佩服,人都折磨的半死了,仍神智清楚,思维逻辑有条理,看起来意志力很强。
“我能出去么?”
杨小迷摇头:“暂时不能,吕大人的手下查到了你的家人,已经将他们控制住了,你若离开,他们就得进牢。吕大人的手下不仅控制了你那有了身孕的大妹子,还监视了静石先生老两口。”
“什么?这些人将她们怎么样了……”
看叶剪秋惊恐,杨小迷安慰道:“别着急,他们只是监视,并没有动手。但是你若要自行离开,怕是万万不能了。”
“那怎么办?”
“等杨大哥的消息吧。”
“我还要呆在这里多久?”
“杨大哥会尽快帮你脱身,放心!”
当杨小迷抱他出来时,刺眼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睛,杨小迷立刻让人用一块厚帕子遮挡住他的双眼。
等他再一次睁开双眼,就来到一个新的牢房。
这里显然大为不同,不仅干净明亮,还有床褥等物,但是囚犯仍是关的满满的,这里的囚犯看起来虽多,但是却比死牢里安静了不少,而且这里的囚犯面容正常,衣着整洁,看起来还很悠闲。
“这里都是从外地关押来的重刑犯,家里都花了大笔银子打点过,所以这里条件是牢里最好的。你先在这里呆上两天,等我和曹老太疏通了关节,再把你放出来。”
叶剪秋低低嗯了一声。
很快,他被关进了一个单人的牢笼,又有人送上了一些干净的衣物和一盆清水,还有几碗精心煮的热粥。当叶剪秋将自己梳洗完毕,又吃了些东西,才觉得自己又渐渐活了回来。
绵州府,曹家别院内。
雕梁画栋,奢华大气的庭院,白玉台阶,红漆廊柱,花木葱郁,檀香阵阵。曹老太仍穿她喜欢的红色洒金罗裙,满头珠翠,宝相庄严的坐在主位。
侍女掀开水晶珠帘,杨小迷踩着厚厚的织锦地毯走上前,向曹老太深施一礼。
“小迷见过老姨。”
曹老太不动声色的端起骨瓷茶盅,轻轻呷了一口道:“小迷啊,我家老五为何还没有来?”
“回老姨的话,手下回报,说朝歌突然调离了农场,农场没有了管事,只怕会起祸端,只好让老五暂时留在了青阳。”
曹老太微皱眉头:“怎地这么巧,这朝歌突然就走了呢?莫不是司徒瑾在临月城出了什么事?”
没等杨小迷回答,曹老太叹了口气道:“罢了,老姨本打算将计就计,趁这个机会把事情搞的更大一些,让我家老五亲自去劫狱将那个小厨子救出来,路上顺便再将我儿打一顿,最好打的能躺在床上一个月,让这小厨子好好侍候一番,这生死之交的情谊也算结下了……可惜我儿没福啊,成天在农场给人当牛做马的,弄着一身汗臭味不说,什么也捞不着,连我这个老娘都看不过眼。”
曹五连中秋节都没有在家好好过,匆匆点个卯就跑了,急的像身后有狼追着似的!曹老太嘴上没有说什么,心里还是极为不满的。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这连影儿都没有的事,孩子好端端的就成了人家的了!曹老太心里还是希望那小厨子在牢里多坐几天,好出出她这口气!还好,她特地交待过杨小迷,不要让人在牢中受罪挨饿,将来说不定还是自家人呢!
曹老太将手里的茶盅交给一旁的侍女,捏起一枚赤玉露放进口中,不紧不慢地道:“小迷,再去打点一下将小厨子放出来吧!”
杨小迷又施了一礼道:“老姨,那吕大人礼虽收了,但是仍下令要将那叶剪秋关足十天才可放人。”
曹老太嗤声一笑:“嗬!装的很钟情啊,现在早已查明这小妾的死因和我们老三送的果子没有丝毫关系,只不过是他后宅争风吃醋瞎闹罢了!碧花那丫头将专门豢养的一对绝色男女送到了吕大人的府上,前天晚上那宝刀不老的吕大人又当上了一夜七次的新郎……只有看得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那是,说不定吕大人早就忘了这回事。只是我这做手下的,不敢违命。”
曹老太一挥手:“罢了,知道你的难处,你且下去吧,别让那小厨子出个什么好歹,最好是找个大夫瞧瞧,别落下什么病根,他身子若是不什么不妥,受苦的还不是我家老五?真不知道老五上辈子欠了他什么!”
“老姨说的是,我马上去办。”
曹老太心里有些生气,儿子的事不管吧,实在替儿子憋屈,管吧,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又这么白白错过去了……唉,老五看来真没有这个福气!
看着杨小迷退下后,曹达悄悄上前,对曹老太道:“娘,孩儿觉得不对。”
曹老太一挥手,屏退了下人。
屋内只剩母子二人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