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叶剪秋-酱咸菜-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司徒瑾不理会,刘安做最后的挣扎:“吏部还缺个清吏司,那可是肥差,若是兄弟放我一马,这个肥差就留给兄弟随意调用!”
司徒瑾呵斥:“费话少说,东西在哪里?”
一提起这件东西,刘安胆子壮了起来,站起身大吼:“混蛋!一群目无王法的混蛋!太师我手里有铁券丹书,你们竟如此胡来!”
刘安其实心里非常明白,只要丽景门的人一出现,他就全完了!
虽然说铁券丹书是保得性命的最后一张底牌,不过发放者却是帝王。
做为庄家的帝王将手中笼络人心的一张牌发给他,那他可以随时将牌再收回去!
而绣衣使者则是帝王手中的利刃和耳目,也是丽景门的成员。
丽景门是一个非常神秘而又权势极大,只听命于孝元帝的组织,也是一个非常独立,不受任何机构辖制的组织。
丽景门所有在职者,均由亲信文武官员担任。
其组织赋予其侦察、逮捕、审问官民的大权,必要时还有权调动军队、诛杀官员。
丽景门内置立制狱,令来群臣等酷吏审理案件,凡入丽竟门者,百不全一,如同鬼门关进去了就出不来。
而孝元帝需要那些没有根基和背景,出身卑微而又绝对忠诚,文武均出色的人来当绣衣使者,以制衡大家族日益扩大的势力。
而司徒瑾,是最好的人选。
就连司徒瑾自己也没有想到,因为他的一封“风闻奏事”,竟阴差阳错的被调到丽景门。
就在司徒瑾到达临月城的当天,宫内传出消息,孝元帝批示,官员们对政务利弊、吏治勤惰、上下级官员及同僚品行、百姓生计、地方风俗各方面事务,凡有重要问题,不必等到完全核实,即可先在奏折中“风闻”上报。
司徒瑾闻之大喜,立刻将荚县官员腐化、百姓异变、边境动荡等问题详细上报。
看来孝元帝不是不理朝政,只是精力不足。身体是本钱,没有好的身体,他对任何事都无能无力。孝元帝其实心里一本清帐,只是等他身体恢复后,再慢慢清算,那些挑衅皇权者,将一个也跑不掉。而丽景门,就是他打出的第一张牌。
随后,他就被宫内的太监接走见到了孝元帝。孝元帝先是对他的忠心赤胆一阵夸奖,然后就委任他做了丽景门的检事一职。
丽景门首领为“都指挥使”,下设“指挥同知”二人,“指挥检事”二人,“镇抚使”二人,这孝元帝新建立不久的丽景门其密探,耳目将要遍布天下……
一句话,司徒瑾成了传说中的锦衣卫。
“朝歌,让他开口。”
听到司徒瑾下令,朝歌上前,伸手就拽起了刘安的一条胳膊,随着骨节啪啪作响,惨叫声声中,刘安的右臂已经断了十几节。
眼看朝歌的手伸向他的左臂,疼的杀猪一样直叫唤的刘安只得交待了铁券丹书的秘藏之处。
下属将找到的铁券丹书交给司徒瑾后,他一挥手:“玄九,你带队抄家!”
“是!”
“凤离,将犯人带到丽景门监牢!”
“是!”
软成面条的刘安终于威风不在,被人像死狗一样的拖走。等待他的,将是早就准备好的十条大罪和死路一条。
司徒瑾可以回去复命了,这刘安的家产最少得拉几十马车。
朝歌跟着司徒瑾走出黑夜中的大门,司徒瑾仰望天空的几颗寒星。
“朝歌,这一个月来跟着我,可有不适么?”
朝歌上前拱手:“大哥,没有不适。这些贪官污吏杀的很痛快,朝廷早该下手了。”
司徒瑾叹息:“可惜,歌舞升平下掩藏着一堆烂骨。如果时间够用,还可以徐徐图之,而今,只有遵从本心。”
朝歌无语。
毫无疑问,孝元帝是位年轻有为的帝王,他的计划和目标都很明确,想要将权力集中。但他一面吸收有异术仙方者为他疗伤,另一面却要人暗地追杀能人异士。这样阴晴不定,性格有些分裂的帝王,使得司徒瑾内心无法坚定。
半响,司徒瑾扭脸道:“他怎么样?”
一直冷面的朝歌不自觉的微笑了一下:“他很好。”
朝歌心里泛起一阵温柔,那个人所在的地方,虽然黄沙荒砾遍地,不及半分临月城的青山绿水,但只要有他在,那座沙漠之城连空气都是甜的。
司徒瑾别过脸,无言的看向星空。
花开生两面,人佛两念间。
他这段时间表现很符合孝元帝的心意,够冷血,够阴毒,够六亲不认。只要上锋下令,无论面对的是谁,他一概表现的冷血无情。面对罪犯,沥青浇体,冷却后敲骨剥皮,其形惨不忍睹也毫不手软。
司徒瑾没有选择。
如果有人能亲身经历一次,去体会鹰头山致命的灼热,体会那从山顶刮来干燥的狂风,体会那接连几天几夜能让天地变了色的滚滚沙尘暴,还有那伸手不见五指,如同坠入迷团中的遮天大雾,还有……那亲如手足的兄弟生死离别……那他就会知道,司徒瑾的隐忍来自何方……
秋风扫过片片残叶在地面上翻滚,一片凄凉萧杀,他的心如同被利爪死死攥住,痛的他无法呼吸。
等他在京都内的任务完成的差不多了,马上就要重新回到青阳开始新的任务,调派暗藏在丽景门的其它校尉——诛杀异能者。
剪秋……
身后的两名校尉默默地跟随他身后,一位校尉悄悄走到他面前,抬头看向他,一摘帽子,一头青丝泄下……
“钧之。”
“玉英?”
面前人菀尔一笑,清秀绝伦。
乔玉英,司徒瑾恩师乔将军之女。
☆、九十五
过了腊八就是年。
春节临近,青阳街头出现了许多卖年货的摊子。
对联,门神,香烛,灯笼,剪纸,鞭炮,糖瓜,干果,点心……挨挨紧紧的摊子快要占满了整个街道,本来宽阔的马路显得拥挤了很多。店家们推出了摞成小山状的春节糕点大礼盒,街道弥漫着香甜的味道。集市更是热闹,鸡鸭鹅等活禽从天不亮就一车一车往集市上拉,小贩们收摊都很晚,一直卖到夜幕降临。
从古到今,人们过节最重视的,就是——吃!
而螭国这边,春节的气氛并不明显。
因为,某人只住在山上。
叶剪秋郁闷的要死。
自从那个鸣岐自从把他“救”出来,就没放他出去。只说一句——避避风头!
好吧,我蜇伏!我韬光养晦!
我的农场啊,我的员工啊,我的大棚啊,我的钧之啊……正在轰轰烈烈上升的爱情与事业,就这么戛然而止了!让人恨不得挠墙!
心不静啊心不静,我不想这么早就度假啊!
功未成啊功未成,我不想这么早浪费青春!
无论叶剪秋内心如何咆哮,无论他眼神变得如何凶狠,那个如高高坐在神坛上的鸣岐,根本不为之所动。
鸣岐每天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只留下叶剪秋一个人在洞里。
山中无日月;寒暑不知年。这种与世隔绝的寂寞让人无法忍受。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陪伴,只有开不完的花,流不完的水,看不尽的雪山茫茫。
想想荒岛漂流的鲁滨逊吧,即使他身处美丽的海岛,也会寂寞折磨的快要丧失说话的能力,鲁滨逊其实是幸运的,他还有一只鹦鹉和星期五。
想想那边疆放羊的苏五老先生吧,武既至海上,廪食不至,掘野鼠去草实而食之。仗汉节牧羊,卧起操持,节旄尽落。渴饮雪,饥吞毡,牧羊北海边……
叶剪秋每天在洞上刻下条条道道,记录自己在洞内的日期,他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个多月了。
他每天做的事就是,泡在温泉直到快泡到要吐撸皮,张开五指神爪在古琴上叮叮咚咚乱弹一气,爬树去抠洞顶的明珠当弹子跳棋玩,然后跑到洞外的露台上对着茫茫雪山唱歌大吼,直到嗓子快要嘶哑。
鸣岐总是很晚才回来,慢条斯理地洗完澡就换上宽大的寝袍坐在桌边,不动声色的将拨乱了的琴弦调好,再将桌上的某人故意乱扔的东西从容不迫地一一整理,然后开始焚香喝茶。
一壶香茶喝完就开始抚琴,待一曲高山流水天籁之音结束后,一撩衣袍,翻身往亭边石栏侧身一躺就能睡着。
男版小龙女呀,不如给他根绳子睡,看起来还舒服些。
叶剪秋看着睡觉时一手托腮神态安然的鸣岐,觉得有些奇怪。
这个人,不用床,不用被子,只是不是知道从哪里翻出一个和他身份极不相符的粗布荞麦皮简陋枕头,躺上就能睡着。而且睡觉极少翻身,不用担心他掉进鱼池里去。
有人说一粒豌豆就能试出一个人的出身。
叶剪秋来到竹林深处鸣岐洗漱的温泉池边,翻开一个大檀木箱,里面的衣服除了黑色就是白色,黑色是外装,白色是内袍,最后终于找出一件黑色熊皮厚披肩,不动声色的铺到亭子窄窄的栏杆上,结果到了晚上,除了将那粗布荞麦枕头从不离身外,鸣岐毫不介意地翻身一躺,惬意地磳了磳,竟然睡得无比舒服。
看来,他平日里还是受委屈了。
鸣岐是典型的散漫性子,一幅天塌了也无所谓的表情,就算大雨临头也会不慌不忙的迈着悠闲的步子任风雨淋湿羽毛……
虽然鸣岐好像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是做为红尘滚滚中的俗人一个,叶剪秋却无法忍受。
曾经精美漂亮的酒俱茶俱全都做了餐具,红泥小炉里煨的鲜菌汤,黑色酒壶里煮的软糯的莲子白米粥,竹筒里焖的米饭,茶盘里拌了几样小菜,琉璃灯盏做了水果色拉,长柄缕空的铜灯罩做了炉架,竹子做的长条盘里还有蒸的蛋羹,烤的焦黄酥脆的鱼……
小亭子散发着一股家常的味道,炉上热着汤,桌上摆着饭,亭角还悬挂着一串串干菌子,辣椒和大蒜,如同小松鼠准备过冬的粮食。
洞府内美丽的仙境,生生让叶剪秋“糟蹋”的多了几分烟火之气。
开始时叶剪秋心里还忐忑,看到鸣岐面无表情,他就释然了。胆子也大了起来,不仅种了一片菜地,还种了蔬菜稻谷。
——其实人家一张长满羽毛的脸,有什么不满你也看不出来啊!
小路两边栽上了竹篱笆,篱笆后面是他新开辟的菜园,很快,那些蔬菜张狂的势头就显露出来了,越过篱笆爬到路上,每天鸣岐经过时都会不小心被脚下的瓜蔓绊上一跤!
呵!看鸣岐一脸阴沉,趔趄着脚步匆匆离开的样子可真爽!
一个高贵如雪山凤凰台金樽一样的人物,一个高贵好像不应该出现这尘世般的人物,竟然就这样生生被拉下了“神坛。”
听到脚步声响,鸣岐一身风雪从洞外施施然进来,一阵穿洞风而过,身后掀起宽大的衣袍,张扬的似一对黑色翅膀。
叶剪秋暗道,糟了!他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桌上这些做案工具还没有来得及洗……
鸣岐大步来到亭子后,一把将身上的黑色狐皮大氅丢给叶剪秋,毫不客气地坐在亭间小桌上准备开吃。
叶剪秋咬牙。
鸣岐不仅坐了他的位子,还坦然地静等对方给他盛饭布菜舀汤。
“砰”一个冒着热气的竹筒饭放在鸣岐面前,“啪”一双还带着新鲜竹叶的筷子丢在鸟人面前。
由于手指变成利爪,筷子总往指缝下掉,鸣岐面无表情百折不挠地一遍遍捡起落下……
为什么我天生就是个保姆的命?
叶剪秋长叹一声,只好塞给他一个小勺。
只见鸣岐的小勺在空中一顿,叶剪秋故意大声道:“那是你的锦鲤。”
鸣岐没有说话,勺子挖的飞快,一条自己亲手养大的锦鲤就这么下肚了。
叶剪秋将自己手里的毛皮大氅扔到一边,飞快地从红泥小炉上煨的热汤舀出一碗,美美的喝了一口。真鲜美,地道的洞府杂菌汤!
一只精美的玉茶杯趁机伸了过来。
叶剪秋只好无奈地接过来,舀了一杯递过去。
烫死你!
鸣岐接过来优雅地轻轻吹了吹,拿起小勺斯文的喝了起来。
叶剪秋只好认命地拿起毛竹筷子开始吃饭,吃完饭,他还得刷碗。那个鸣岐,是个天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子命,这种粗活他指定是不会干的。
正吃饭的鸣岐突然说了一句:“明天带你出去。”
“太好了!”
叶剪秋一高兴,给对方挟了一筷子脆白笋条。
鸣岐看了一眼,默默地挟起吃掉。
水云裳皇姐那里被叶婉珍送来两张图纸,一张是机械类图纸,一张是古法制盐术。
机械图纸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机械图,并写了蒸汽机三个字。详情写着镟木、打眼、绞镙旋、铸弹诸机器,皆绾于汽炉,中盛水而下炽炭,水沸气满,开窍由铜喉达入气筒,筒中络一铁柱,随气升降俯仰,拔动铁轮,轮绾皮带,系绕轴心,彼此连缀,轮转则带旋,带旋则机动,仅资人力以发纵,不靠人力之运动。
而土法制盐术,就更实用了。
盐是百味之王,历代官家严控之物。
气候干燥之地,盐碱随土壤水分的蒸发从地下渗出,结晶于地表。
备一陶瓮,陶瓮的底部侧边钻一个小孔,陶瓮里面离瓮底约半尺高用棍棒支撑在瓮壁边,上铺苇席,苇席上倒入“盐土”,注清水倒进陶瓮,盐和火硝溶于水后,随水渗入瓮底,再从小孔里流出,把流出的水收集,称为头水,含盐和火硝最多。接着几次倒入清水,淋出的水就被称为二水,三水,含盐量、含火硝量越来越少。
周而复始的几次,把一个生鸡蛋放入最后淋出的盐水中,鸡蛋上漂“硝土”还有东西,继续“淋”之,反之鸡蛋速沉,则挖出重换新土。
煮盐时将盐水倒进一口熊熊燃烧的大锅,用一只大碗用铁丝绑定,放进锅内,开锅后,随着盐水越熬越少,结晶出的小盐汇入碗中,熬盐时接连不断的从锅里提出一碗碗的洁白的小盐。最后,熄火冷却,水里结晶就是火硝。
起出火硝,剩下的就是卤水。
纸尾处写一行小字,卤水不值钱,可以留给磨豆腐的,火硝卖给造鞭炮的、造火药的,价格较贵。
鸣岐四下找了找,果然自己的几只大酒坛不见了。
他暗笑,原来盐是这么来的。而且硝也很实用,可以做火器。
突然他脸又一沉,自己的最钟爱的一把长刀竖在炉子旁边,上面还有油渍,原来烤鱼……
看着鸣岐额头垂下几缕红发掩盖的那张不动声色的羽毛脸,叶剪秋暗自庆幸,自己在温泉旁边熬盐的事没被发现。这种古温泉,旁边全是白花花的结晶,一尝,是咸的,可以煮盐。
“我带你去临月城找司徒瑾……”
“真的吗?太好了!”
叶剪秋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
鸣岐愣了一下后,继续道:“……只是路上会慢一些,我体力不够,需要经常休息。而且,路上会有危险,你要有自知之明。”
“不怕,我会保护你。”
叶剪秋微笑,只要你当好你的飞行器就可以了,我会给你加油的。
心情大好叶剪秋道:“你还饿不饿?我还烤了红薯和玉米,就在温泉旁边……”
鸣岐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饭毕,鸣岐一伸手,叶剪秋递过去一片纯白色的手帕。
鸣岐不接,叶剪秋立刻倒上一杯热茶。
鸣岐清完口后,叶剪秋立刻又端一个茶盅,鸣岐看了一眼吐了进去,又再一次伸手。
叶剪秋赶紧再一次递过去手帕。
鸣岐看了一眼手帕,无言地将嘴角沾了沾,随手扔给对方。
怪不得自己的寝衣不知何时少了一大片……
“一会给你讲司徒瑾的事。”
“好啊!还有近代史!”
“等着。”
一听此言,叶剪秋立刻将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飞快地收拾起来。
快快快!又要讲故事了!
洞内溪水潺潺,鸟鸣清幽,花香阵阵。
鸣岐净手点了根沉香。
他又换上那一袭雪白的广袖长袍,长发半尾处用一根黑色的锦带系上,额头垂落几缕鲜红的发丝,举手投足间散漫而又不拘一格。
此时的鸣岐又恢复了不食人间烟火的高洁之气,毕竟从小在富贵尊荣中长的人,骨子里都透着自信和优越感。
叶剪秋双目灼灼地看着他:“赵鸣岐,快点说啊!”
看着对方毫不掩饰的表情,赵淳不禁暗笑,双方早就识破了彼此的身份,只不过心照不宣。
终于,鸣岐暗哑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司徒瑾五岁时其父战死塞外边疆,经其父亲生前好友乔将军大力推荐下,先皇念他忠烈之后,被选为皇子伴读,送入官学……”
“他天生神力,酷爱舞枪弄棒,尤爱骑射,龆年时被乔将军正式收为弟子,教他毕生绝学。他擅长两种兵器,黝卢刀和落日弓。”
“黝卢刀,金银错铸,金丝镶嵌,鲛皮刀鞘,形若新月,寒气四射,通体装饰错金龙云纹,刀身重三十斤,刀背随刃而曲,两侧均有血槽,挥刀之处,挡者人马俱碎。”
“落日弓,采用燕牛之角,南乌号之柘,荆麋之弭,河鱼之胶精心制做。红色的弓弦不畏冰火,不畏刀枪。白色鹰羽箭,箭身玄铁打造。”
“束发之年,文武秋闱时打败群雄列为甲等武状元。揭榜后,泰和殿唱名,长门外挂榜,并赐给武状元盔甲,并获‘赐武堤及第’资格。后由巡捕营护送武状元归第,炫耀恩荣,成为禁卫军最年轻的头等侍卫……”
“其弱冠之年时被调遣边疆,其母独留京都临月,其间,宫变,乔将军等追随者和家人伏法……一直到今。”
寥寥数语,往事尘烟就浮出水面。
少年自负凌云笔,意气风发,可纵使风华绝代,也敌不过江山大势,被人用手轻轻一弹,就来到了荒漠戈壁。
其中隐晦,不得而知。
叶剪秋心里在默默算着司徒瑾的年龄——二十三岁。一个少年的最美好的年华已经过去,迎接而来的,是岁月沉淀的醇酒。
我的钧之,我最出色的钧之,你优秀的那么让人心疼!如果我早一些遇到你,定会在你累的时候给你按摩,渴的时候给你奉茶,饿的时候给你递粥,冷的时候给你加衣……
叶剪秋脑海中浮现司徒瑾深情的笑靥,内心温柔成海。
“你和司徒瑾曾经是同窗。”
“没错。”
“你是赵……”
“叶剪秋,我本名为赵淳。”
双方终于点破了窗户纸。
☆、九十六
“我家人如何了?”
“安然无恙,监视的人已经撤了。”
“你是如何做到的?”
鸣岐皱了一下额头的羽毛。
怎么做到的?总不能说吕延玉给其它同牢罪犯的家属安了一个勿须有劫狱的罪名,然后又英勇地将对方一网打尽,最后还立了功,嘉了奖吧?
“你放心就是。”
对方不想说,叶剪秋就识趣的不问。既然鸣岐能把他从牢中救出,自然也有能力摆平。
鸣岐抬起头,金石般耀眼的双眸闪烁:“叶剪秋,这洞里好么?”
叶剪秋没好气儿地道:“完美!……只是没有人气儿。”
鸣岐苦笑了一下道:“是啊,无论再美的地方,没有人,也是枉然。”
原来你都知道啊!叶剪秋暗暗翻了个白眼。
“叶剪秋,你见过奇特的晚霞么?”
“见过,美的令人窒息,如诗如画。”
“你可知那是何故?”
“不知。”
“那是我赵姓皇族所为。”
叶剪秋惊讶地张大嘴巴。
鸣岐肯定的点点头,慢慢地道:“赵姓皇子觉醒异能后,凤羽会呈现多种颜色。火红,纯白,靛青,宝蓝,甚至也有七彩凤尾。他们在天上挥动翅膀尽情飞翔,在父皇的亲自教导之下,进行皇子能力的训练。他们白天挥翅飞向太阳,吸收火焰般的炙热化为更强大的力量。晚上则冲上皎洁冰冷的月亮,抚慰身体上的伤痛,吸收日月精华……他们每每飞过之处,天空会呈现亮丽的划痕……”
——天空没有留下翅膀的痕迹,但我已经飞过。
“壮哉,美哉!”
叶剪秋由衷赞叹。
“可惜,他们几乎死绝了……”
“为什么?!”
叶剪秋腾地站了起来:“可是,可是现在天空上仍有很美丽的云霞啊?”
傍晚时分遥望天际,仍是红霞遮天,似乎天际要被火焰烧红。
鸣岐的金眸暗淡了下来:“现如今能够在天空飞翔的赵姓皇族,只剩下三位。”
一位是皇姐赵浈,得到了那滴珍贵的大地之血后,她成为青鸾历史上第一位皇族公主异能者。她化身彤鹤,属性为火,其色绯红,其形似鹤,所飞过的区域都会呈现遮天盖日的灿烂红霞。
而赵淳为火凤,火气之精,周身骄焰。所飞之处金光闪耀,镶嵌金边的绚丽云霞染红了天际。
最后一个,则是赵灏。
他五彩齐备,鸣动八风,其形象是和父皇最为相近的。赵灏若是飞翔起来,天空会呈现七彩霞光,如同最华丽的锦缎丝绸,也是众皇子中,飞翔时最华美的一个。
曾经傲视天下的赵姓皇族异能者,现在只有他们三人,而且有两个元气已经大损,现在只有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