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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攻都不按照剧本来-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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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np,外表高洁内心放/荡受X各种各样的攻,主受
这是一本古风耽美np文,然而我的攻们都不按照剧本来,都不上我。没办法,我只能勾/引求上了!
本文又名《今天,车开了么?》
属性:
外表高洁内心放/荡受x各种各样攻
第1章
我的职业是np文的总受,会穿进文里和形形色色的男人开各种车,玩各种play。这次,我穿进了一本古风耽美文中。
按照设定,我将有六个老攻,要和他们上演强制爱,修罗场等各种戏码。然而,他们都不按照剧本来!
现在,我站在御书房里,眼前是我的攻一,他是大楚的皇帝。他约摸四十来岁,但看起来很年轻,像是才过而立之年。他五官深邃,是个很帅的大叔。我是他最喜爱的臣子,要为皇上分忧,为皇上解龙袍。急皇上之所急,想皇上之所想。此时,夜已深,我应该被他压在书桌上,任他为所欲为,进进出出才对。
然而,他专心看着折子,连一丝目光都肯不给我。我只能站在他的桌前,等着他发话。
我等了许久,直到他看完折子,他才开口:“徐卿,你看这江北水患如何处理?”
“回陛下的话,我认为民之于君,将像水之于舟。我们只有安抚好民众,解决流民问题,才能长治久安。江北的水患,我们必须派钦差去治理,以显示陛下的仁爱之心。”我还是认真给了皇上建议。
“爱卿所言极是,那你认为,谁是去江北的最佳人选?”皇上和颜悦色地看着我。
“秦庭迎就不错。”我给出人选。秦庭迎也是我的后攻之一,不过,他是我的死对头,我现在要整整他才是。
“嗯,不错。”皇上满意地点点头。
我渴望地看着他,希望他能从政事中分出点心思,对我起起色心。
他打了个哈欠,我正欲上前为他宽衣。他摆摆手,吩咐贴身太监送我回府,还叮嘱我路上小心。
唉,没劲……
第2章
我被四人小轿送回了府。此刻,我院里灯火通明。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有一人正在院里等我。我轻轻推开门,果然,石桌旁坐着一个挺拔的身影。我走上前去,轻声唤他:“阿兄。”
他抬头看我,在烛火映照下,他的目光温柔如水。他剑眉星目,一双薄唇噙着笑意,任谁见了都忍不住目眩神迷。
“圣上可有为难你?”他语带关切地问我。
“没有。”若是他为难我,用那龙鞭教训教训我倒也好了。我低垂着眼,藏起心中的不忿。
他站起来,抓住了我的手。我的心跳有些加速,他这是,开窍了么?
然而,他只是摸了摸,又放开了我。随即,他脱下外衣,披在我身上。他柔声道:“夜深露重,当心着凉。”他这模样,当真是一个好兄长。
我按下心中的失望,也关心道:“明日还要上早朝,阿兄你还是早些休息吧。”
他点点头,又为我拢了拢衣服,这才离开。
啧,无趣……
第二日,上早朝时,皇上在众臣面前提了江北水患的事。众人唇枪舌战,你来我往,好不激烈。我没开口,只是默默瞧了秦庭迎一眼。过了一会儿,皇上听乏了,拍板制止了他们的讨论。
“依朕所看,这水患还需派钦差亲自治理。”语毕,众臣纷纷附和,大呼陛下英明。
“这事谁能胜任?”皇上扫了众臣一遍,问道。
众臣纷纷推辞,这是苦差事,谁也不愿意干。他们互相引荐,想把这事甩出去。最后,只剩我和秦庭迎没有发言,被众臣推了出来。
皇上看了我俩一眼,沉吟片刻,他目光指向秦庭迎:“秦卿,你能力出众,这事便由你负责。”
秦庭迎用他那勾人的桃花眼瞥了我一眼,拱手道:“微臣能力不足,斗胆请圣上为我配一副手。”
活有人干了,皇上心情舒畅,大方道:“朕准了!”
“那便有劳徐拾遗了。”他得意看我。皇上没想到他会指我,面露讶异之情。
我自然得给皇上一个台阶下,立即拱手道:“微臣愿尽绵薄之力。”
下朝了,秦庭迎特意在殿外等我。见我出来,他快步迎上来揶揄我:“徐拾遗可知,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凉凉的瞥了他一眼,平静道:“愿奉陪到底。”
你可别让我失望,秦大人。
第3章
我回了府,脱下浅青色官袍,换上月白色外衫。今天日头很大,我去书房寻了一本写风俗人情的书,躺在树荫下的藤椅上翻阅起来,也算是偷得半日闲暇。我的兄长—徐慎—大理寺卿,此刻应该在大理寺断案。他刚正不阿,铁面无私,叫罪犯闻风丧胆;但他对我却是和颜悦色,从没对我说过一句重话。唉,要是他能够知情识趣一点,灭一灭我的心头之火就好。
想到这里,我顿时愁绪万千。以往,我只需给一个眼神,我的攻们就会蜂拥而至,与我被翻红浪。现在这本书里的攻,个个都不知情识趣。偏偏在此书里,我又扮的是冷情冷性的主。我不能明面上勾/引,只能暗地里诱惑。
这时,府里的小厮打断了我的思绪,他恭恭敬敬地递给我一个信封:“大人,东宫的来信”。
我接过信,挥挥手示意他退下。我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展开了信纸。看这行云流水的字形,是太子亲笔没错。
他约我去城郊骑马,顺道赏一赏开得正盛的芙蕖。太子相邀,我自然是欣然前往。我命人去马厩牵了匹白马,快马赶到了西郊。
凉亭里已经有一抹明黄的身影,想来他是等候许久。我下马走进凉亭,对他行稽首礼,恭敬地喊了声:“殿下。”
他立刻扶起我,好看的眉头一皱,佯怒道:“谨行哥哥,我不是说了没有外人在就不必这么客套么?”
“这是作为臣子该做的。”我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抬头与他对视。
他三分像皇上,七分像皇后,眼睛明亮有神,鼻子小巧精致,是个漂亮的小公子。看起来,没有一点太子的模样。
听我这么说,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踹了一脚桌子,讥讽道:“你也才入官场一年,这装腔作势的本事倒是学了十成!”
我低下头,没有反驳。心想着,弟弟,你什么时候用太子威风杀一杀我的锐气?
见我不说话,他凑上前,拉住我的手,跟我道歉。
我摇摇头,只含情脉脉看着他。
我们离得很近,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我偷偷看了看四周,除了我俩,再无他人。幕天席地,也别有一番滋味,我忍不住期盼起来。
他伸手抱住了我,低头凑到了我耳边。他的呼吸扑在了我的后颈上,我被他撩拨的心痒难耐。
要来了么?我闭上眼睛,怕眼中的欣喜之情被他瞧了去。
结果,他只是凑到我耳边,向我撒娇:“我好想和你一起去江北……”
我轻轻推开他,又理了理被他弄乱的衣领,这才开口:“你别胡闹,就在京城等我,我一月后就回来。”
“好吧……”他垂头丧气。
“好了,我们去骑马吧!”我岔开话题。
“好!”他眼睛又亮了起来,“我这次带的是汗血宝马,你一定要试试!”
啧,初生牛犊怎么就这么怂?我心里一阵失落,面上却不动声色,随他一起去看马。
第4章
这马果然是好马,我骑上它,乘奔御风,心中的愁绪也一并抛在了身后。没什么大不了,还有秦庭迎。秦庭迎是京中有名的风流公子,在路上我有的是机会。我心情好了起来,又和太子一起饮了几坛酒,尽兴而归。
推开院门,我的好兄长又在院里等我。他看我双颊微红,皱着眉走过来扶我:“喝这么多?”
我摆摆手,不在意道:“没事。”说完,我摇摇晃晃朝里屋走。
他一把抱起我,轻斥道:“还说没事?”
我看着他性/感的下颌,对他弯了弯眼睛。我不知道他此刻怎么看我,以往,我对其他攻这么笑时,他们都会低下头吻我的眼睛。
他还是不为所动,稳步往前走,抱我进了房间。他轻轻将我放在榻上,脱下我的靴子。
“你先躺会儿。”他嘱咐了我一句,便出了房门。唉,他真是个好兄长,我默默叹了口气,该怎么拉他下水呢?
不一会儿,几个下人抬了一桶水进来。他也换了一身衣服,是清爽的短衫。他令人退下后,锁好了门,过来解我的衣带。我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作。
“乖,洗完再睡。”他柔声哄我。
“我自己来,你出去吧。”我伸手推他。
“你喝醉了,还是我来吧。”他不听我的,反而单手抓住我的双手,继续解我的衣带。他动作娴熟,很快,我的衣物被他褪尽。我斜倚在榻上,一丝/不挂。
我先前已经看过自己的身体,肤如凝脂,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任谁见了都会心驰神荡。但他仿佛没看见似的,表情变也没变,抱起我将我送到了浴桶里。
我趴在桶沿,与他对视。他也不闪躲,眼里全是宠溺。他拿起浴巾,轻声问我:“要帮你擦背么?”
“不必了。”我摇摇头。我的好哥哥,你又不跟我洗鸳鸯浴,就别再撩我了。
他这会儿倒是有自己的主意,好似没听见我说的,用浴巾轻轻擦拭我的背。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我的腰侧又恰好是敏感处。这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刺激更加勾人。没擦几下,我下/身就起了反应。
“不要了。”我抓住他的手,强做淡定。其实,我很想勾住他的脖子,深深吻下去。
“那好,你慢慢洗,有什么喊我。”他又不坚持了,把浴巾塞进我手里,转身离开。
这混账!我愤愤捶了下水面,无奈地把手伸向水下。
第5章
宿醉过后,我头痛欲裂。但今日就要前去江北了,我揉了揉太阳穴,还是穿衣起床了。
本以为徐慎已经去了大理寺办公。没成想,等我洗漱好后到中堂时,他正坐在饭桌前品茗等我。
想到昨日他的所作所为,我冷着脸,坐在他对面喝粥,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了,语气诚恳地道歉:“谨行,昨日是我不好,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我轻哼一声,转过脸去,看也不看他。他走上前将手搭在我肩上,柔声道:“别生气了。今日/你就要去江北了,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多多保重,好好照顾自己。”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他也不恼,端起一盘蒸饼送到我面前:“再吃一点。”
“不吃了。”我最终还是开了口。唉,这样温柔的他,我实在是冷不下去。
他微微一笑,拉着我去了院里。他指着地上的箱子:“你的东西我都给你备齐了。”我低头数了数,有十几只箱子。这哪里是去江北治理水患?分明是去游山玩水。
我忍住要翻白眼的冲动,用我惯常平和的语气说道:“阿兄,这样去江北实在不合适。且不说黎民怎么看我,就连驿站,见我这行李也不肯出借马匹。”
徐慎沉默了一下,认同了我的说法,令人把这些箱子搬回了我的房间。我以为他会就此作罢,结果他又喊来管家,吩咐管家去库房整理大额银钱给我。
我赶紧拦住他:“阿兄,出门在外,不宜带过多银钱。况且,这一路还有驿站,实在是没有花钱的地方。”
“谨行,这是你第一次出远门,还是要仔细一些……”他皱着眉,语气里含着浓浓的担忧。
我冲他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阿兄不必担心,此行还有秦庭迎和我一道。”
“那你到了驿站,要写信给我。”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好。”我忍不住想,我这兄长真的待我不薄,但他何时能发现我的心思呢?何时我才能和他一起享受鱼水之欢呢?罢了罢了,等我回来再说。
徐慎今日特意向大理寺告了假,要送我出城。我们先去秦庭迎府上等他,等秦庭迎收拾好了,一同出城。
到了城门边,徐慎下了马,将秦庭迎叫到一旁。不用我猜,他肯定是将我托付给了秦庭迎,拜托他好好照顾我。
他们说了好一会儿,这才朝我这边走来。
“谨行,你路上小心。”徐慎又叮嘱了我一句。
“阿兄你在京城也要照顾好自己,我到了驿站给你写信。”我朝他挥挥手,和秦庭迎一起骑马出了城。
“徐拾遗,你们兄弟二人情深义重,我实在是感动不已。”徐慎不在,他开始挤兑我。
“若你羡慕,我吃点亏,你唤我一声“阿兄”,我好生让你感受感受手足之情,如何?”我自然也不甘示弱。
“不妥不妥,”他摇头笑道,“刚刚令兄托我好生照顾你,你应当唤我一声才对。”
若是和他斗嘴,我们可以斗到天昏地暗。想到这一路还很长,我没再回嘴。
他遗憾似的发出啧啧声,和我并肩而行。
今日天公作美,万里无云。我们一路顺风,于天黑前赶到了玄城驿站。
“二位,请出示铜符。”驿吏客气道。
我和秦庭迎从腰间解下铜符,递给了他。他接过来,仔细对照了一下,才记录在册。
“秦大人,您住天字五号房。”驿吏恭恭敬敬地将铜符递给秦庭迎。
“徐大人,您住和字七号房。”相比之下,驿吏就对我比较随意。
我明白,这是看官阶的。我只是区区八品小官,自然比不上秦庭迎四品高官。
秦庭迎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他还是帮我一起搬行李去和字七号房。
推开/房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我看了一眼地上,地板湿漉漉的,都长了绿色的苔藓。我立刻关上了房门,转身对秦庭迎说:“我还是出去住吧!”
“天色已晚,你去哪里住?”他拽住我的袖子,“还是去我的房间吧。”
“这不合适。”我摇摇头,面上露出很为难的样子,实际心中狂喜。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总会发生点什么吧?
“怎么?你怕我半夜对你图谋不轨?”他故意激我。
“若真是对上了,谁对谁图谋不轨还未可知。”我回怼他,拿了行李跟他上楼。秦大人,我就怕你不对我图谋不轨。
果然,天字号的房就是不一样。它看上去温馨整洁,跟我的卧房差不多。而且,它只有一张床,这可真是太合我的心意了!
我放下行李,去床上抱了被床被子,假模假式地要将它铺在地上。
秦庭迎抓住我的手,挑眉道:“令兄托我照顾你,你就睡地上?回头他参上我一本怎么办?”
“那你睡地上?”我微微一笑,“徐慎是大理寺卿,只管断案。倒是我,位卑的拾遗却能参你一本。”
“你就是这样对我这个恩人的?”他邪睨了我一眼,桃花眼里却没有丝毫不悦。
“那好吧,我们划个楚河汉界。”我将被子放回到床上,指了指床内侧:“这是你的地盘。”然后,我把两床被子分开,又指了指床外侧:“这是我的地盘。”
“若是过界了又如何?”秦庭迎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谁过界,谁就唤对方“阿兄”。”我应道。这场注定我输,所以我选了一个对我来说不痛不痒的惩罚。
夏季的夜晚本就有些燥热,我们洗的凉水澡,却还是觉得暑意未消。这被子,自然也就用不上了。
半夜,我状似无意地将腿搭在秦庭迎的身上,还轻轻蹭了他几下。不一会儿,他呼吸加重,醒了过来。
“徐谨行?”他低声唤我。
我咂咂嘴,翻过身抱住他,装成熟睡的样子。我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体僵了一下。我继续在他腿间蹭了蹭,他的物事被我刺激,硬/挺起来。
秦大人,你还能无动于衷吗?我贴着他的脖子,将呼吸洒在他的敏感处。
他沉沉喘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要来了么?我压抑住自己内心的狂喜,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没想到,他只是叹了一口气,便轻轻将我推开,下床出了门去。
秦大人?你不是京城著名的风流公子么?秦楼楚馆不是都是你的传说么?
我郁闷地翻了个身,侧身看窗外的月亮。
第6章
待我醒来后,秦庭迎早已不见踪影。我穿好衣服,下楼去找他。
他正坐在靠窗桌子边,用着早饭。他一副没睡好的样子,一向漂亮的桃花眼布满了血丝。唉,这是何必呢?昨夜你覆身上来,不就能睡到天明么?
我心里叹了口气,坐了过去。他见我来了,主动将桌上的蒸饼推给我。
“谢谢。”我拿了一个,向他道谢。对他,我也是没了脾气。
“不用谢,我等你喊我阿兄。”他嘴角勾起,露出浅浅的笑意。
“为何?”我故意装傻。
“昨晚……”他突然靠近我,一双薄唇贴近我的耳朵。
“昨晚?”我满脸无辜,心里却忍不住期待,秦大人,你要怎么说?
“昨晚你一脚将我踹下了床,这算不算过界?”秦庭迎在我耳边轻声道。
“可明明是我睡的外侧。”我辩解道。他以为我睡糊涂了么?都是成年人了,为什么不实话实说呢?
“你一直往里挤,我没地方睡,便去了外侧。”秦庭迎轻笑一声,“徐拾遗,你要食言么?”
他离我太近,我被他的笑声勾得有些心痒。但这青天白日,他更不会对我做什么。我收起旖旎的心思,往旁边挪了挪,然后开口:“秦大人,证据呢?口说无凭,眼见为实。”
“唉,百密一疏,这回便饶了你吧。”秦庭迎遗憾地摇了摇头。
吃完饭,我们继续赶路。只是,到了下一个驿站,秦庭迎把天字号的房间让给了我,自己去睡颇为简陋的和字号房间。我又不是蛇蝎,何必呢?没关系,这一路还长的很,我总会找到机会。
快到江北郡时,秦庭迎没再带我去驿站,而是去了一家旅舍。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先去江北探查情况,毕竟总有些人会欺上瞒下。
我们在旅舍里换了常服,步行去江北郡。好在这条路没被水淹,我们走起来还算轻松。
正是盛夏,又是正午,这时日头很大,我们不得不在树下歇息。
我解下腰间的水囊,小口喝了起来。也不知何时能走到江北郡,还是省着点喝比较好。
秦庭迎看我喝水,那双桃花眼里的渴望都要溢出来了。我见他盯着我,便把水囊递给他。
他摆摆手,指了指自己腰间,示意自己也有。那看我做什么?我觉得莫名其妙。
他突然站起身,伸手摘了树上淡粉的紫薇送到我面前,调笑道:“徐拾遗,你人比花娇,这花在你面前都失了几分颜色。”
“秦大人不必妄自菲薄。你貌比潘安,颜如宋玉,京城哪个姑娘不倾慕你?”我回击道。其实我很想说,秦大人,你可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何时你才折我这支花呢?
我们斗了一路,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江北郡。虽然江北郡向京城报了水患,但郡城里井然有序,没有丝毫杂乱的地方。在城中,还有几个布施义粥的点,穿着整齐的人们排着队,是一派祥和的景象。是郡守治理有方还是面子功夫呢?我看了秦庭迎一眼,他也明白我的意思,他悄声道:“跟我来。”
我随着他来到了城北,这里看起来和刚进城门我们看到的景象大不一样。墙角蹲着的都是些衣衫褴褛的难民,他们表情麻木,见陌生人来了也没有反应。
秦庭迎找了一下抱着孩子的妇女,悄悄塞了一个蒸饼给她,这才问道:“小婶,我和我弟弟是来找我家小妹的,您能告诉我赵家村的人在哪儿吗?”
秦庭迎给了她吃食,人又长得好看,那妇女藏起蒸饼后,开口道:“俺也不晓得,俺是从刘家庄逃到这里的。”
“我见城中有布施义粥的铺子,你们去过么?”秦庭迎又问。
“俺没去,”妇女摇摇头,她又看了看四周,小声道:“去领粥要纸碟的。”
“那谢谢小婶了。”秦庭迎站起身来,朝她道谢。
我们在这里转了转,又问了几人,这才离开。
“你是怎么知道人在城北的?”我有些惊奇,秦庭迎竟然能一找一个准。
“你看这路上,来来往往,没有一个往北走的。”秦庭迎示意我看城中的道路。我定睛一看,确实如此。
“你说,那郡守见到我们,会怎么说?”我问道。
“多半不说实话。”他语气里带着些许怒意。
“那就捅破了,没什么大不了。”我抬手搭住他的肩,安慰道。
第7章
我和秦庭迎在江北郡歇了一夜,探听了不少消息。第二天一早,我们赶回旅舍,换回了官服。
我们骑着驿站出借的马来到了江北郡城的城门,此时,江北郡郡守已经在此等候。
“两位大人,一路辛苦了。”这郡守看起来慈眉善目的,笑吟吟地跟我们打招呼。
我和秦庭迎下马,跟他寒暄起来。聊了一会儿,我便要求他带我们去看江北郡。他带我们去看了城中几处布施义粥的点,还带我们去看了流民的安置点。偏偏就是,没带我们往城北走。
“李大人,此次受灾的有几处村落?村民都在此处吗?”虽然秦庭迎是主派官员,但问题全由我来提。毕竟,我是个多事的拾遗。
“回徐大人的话,江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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