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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男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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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屁股穿裙子伺候。”
肃君彦握紧的拳,慢慢松开:“真有那一天的话再说。喜帖我已经送到了,王爷到时候来喝喜酒吧,君彦告辞了。”
看肃君彦转头走远,韩建新从墙上拿下弓箭,对准肃君彦的后背,拉开了弓,却直到肃君彦出了院门也没松手。
“王爷真气了。”帘后走出一个素衣男子,他四十上下,声音柔缓,容貌秀美,只是没了一只右手。他用左手拿过韩建新手中的弓箭:“此人很是厉害,若我在他这般年纪,又如此得宠,有人这样说我,我早就气疯了,你那般辱骂他,他都不动声色,这个人,你还是不要轻易招惹吧。”
“怕什么?”韩建新道:“我姐姐是皇上的亲娘,我是皇上的亲舅舅,没有我们,皇上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登了基,肃君彦再厉害,不过是皇上的小倌儿而已,我怕他?”
素衣男子咳嗽了两声。
“对不起,容衣,本王……又胡说了。”韩建新揽了揽素衣男子的肩膀。
“没什么。”傅容衣道:“王爷说得也没错,男人在宫里不过是个玩意儿,可就算你要惹他,也等他失宠再说吧。”
“你在宫里待的时间长,可帮本王和太后想想,如何让他失宠才好。”
“你别急,我会帮王爷和太后的。”傅容衣说着,又咳嗽起来。”
“前两日不是好了么?怎么又咳了?”韩建新语含关切。
“这两日变天了,不过我吃了药,很快就会好的。”傅容衣又道:“我听王爷刚才说,让他穿裙子伺候?”
“这个啊“韩建新笑道:“都是太后派在皇上身边的人说的,说是皇上变着法儿的操弄这肃君彦呢,你说一个大男人……”他看看傅容衣,咽下了没说出的话。
“他姿容的确过人,我年轻时也比不了他,就算把他给了先帝,先帝也少不得操弄他,更何况刘琛,他正是年少风流,肃君彦的日子也不好熬啊。”
”他……他没你好看。”
傅容衣一笑:“我老了,也活不多久了,我活着,就是为了报答王爷的恩情。”
“别胡说,都说你活不久,你不是也在本王身边活了这么多年。”
“只是我老了,也废了,伺候不得王爷了。”
“如果你说那个,本王不需要你伺候,你在本王身边就好。”
“是,容衣有生之年,定会尽心陪伴王爷。”
“你快去歇着吧。”
“是。”傅容衣转身要走,停下脚步道:“皇上要是喜欢男人,干嘛不多选几个入宫,太后要是不介意,王爷可以帮皇上挑些身家清白,长得出众的男孩子,这件事,容衣倒是可以帮王爷的。”
“你的意思是……?”
“王爷懂我的意思。”傅容衣笑道:“得宠不难,失宠也没那么难。”
“嗯,我去和太后说说。”
良辰吉日,林贤入了洞房,身边如花的少女带着含苞待放的香气,因为他和父母说,童娇已经是自己的人了,又有皇上首肯,肃君彦保媒,林重远夫妻也就顺水推舟认了这门亲事,虽然门不当户不对,但好在是做妾,不管怎么说儿子成亲,父母也是欢喜,整个林府喜气洋洋的,在婚事的气派上半点也没委屈了童娇。
夜深人静,烛火微明:“贤哥哥“童娇道:“你是不是不想娶我。”
“没有。”
“那你怎么一点也不高兴。”
“谁说的,我挺高兴的。”
“可我看不出来。”
“你要怎么才看得出来,不就是非得这样吗?”林贤说完,吹了灯,嬉笑着将童娇拉向身下。
林贤成亲,肃君彦莫名的高兴,他坐在自己的卧房,破天荒的喝起了酒来,一杯又一杯。
刘琛从叶枫那里出来径自来了玉贞宫,他推开肃君彦的卧房,见他眼波迷醉,秀色倾城,一把抱过他,深深拥吻起来,肃君彦本就醉着,被他吻了,情不自禁的去解刘琛的衣带,媚笑道:“皇上,臣妾等你来,都等不及了呢。”
“骚货,你可是在勾引朕么?”
“是啊“肃君彦吻着刘琛的唇,“臣妾喜欢勾引皇上,皇上来吧,干死臣妾。”
“准。”刘琛横着抱起肃君彦,将他扔到了床上,吟叫声持续到了四更方才停歇。
肃君彦醒来,看到刘琛在他身边睡得更甜,知道刘琛又未上朝,刚要推他,就听门外太后厉声喊道:“皇上。”
刘琛翻了个身,不紧不慢道:“太后稍等,儿子这就来。”
肃君彦给刘琛穿好衣服,自己也收拾停当了,跟着刘琛走出卧房,来到花厅。
“肃妃。”韩太后气道:“跪下。”
“是。”肃君彦跪在了地上,身子微微发抖。
“后宫有后宫的规矩,皇上这次不能再包庇肃妃了吧。”
“太后,饶他这回吧。”刘琛也没办法。
“皇上总不上朝,可知道朝臣如何议论。”
“儿子不会了,昨天……睡得晚了些。”
“来人“韩太后发了令,“将肃妃囚禁贤德殿十日,按男宫规,日鞭二十,严禄行刑。”
“太后”。
“皇上”韩太后喊道:“他犯下的罪,已经可以赐死了。”
“好了”刘琛气道:“可以,按男宫规,日鞭十五,沈征行刑。”说完,刘琛看了看肃君彦,暗自叹口气,转身离开。
贤德殿不是冷宫,只是惩罚宫中男侍的地方,除了刑具,殿里什么都没有。
肃君彦脱了裤子,伏跪在地上,等沈征抽完了那十五下,他也不能提上裤子,衣服沾了血,若粘上了,会致命,沈征每天打之前,打之后,都会拿了药给他擦,他话很少,也很少看他的眼睛。
“谢谢你啊,沈大人。”
“不用谢,这都是皇上的意思。”沈征低着头。
“谢谢你不往死了打我。”
“臣不敢。”
肃君彦摆好了姿势:“最后一天了,打吧,打完了,你也好去复命。”
沈征看着肃君彦,喘吸声在空荡的大殿里显的越发的清晰,肃君彦刚想回头,鞭子便呼啸而下,不太重,但也足以让肃君彦疼到痛叫,本能的扭动想要躲开鞭子,躲不开,痛到哭吟。
沈征忽的放下鞭子,双手抚向肃君彦,粗喘着磨搓,肃君彦滚到一旁,提着裤子,吃惊的看着沈征:“沈大人,你在干什么?你也想死么?”
“我不想死,但我实在受不了了,我打了你十日,看了你十日,我每天都在想你,真的……很想你,你太美……太美了……”
肃君彦看着他炽热的目光,那如林贤一般的目光,痴傻而迷乱,不禁苦笑道:“看来,我就是不想做祸水,我也已经是祸水了。”
“肃妃,对不起肃妃,我…我在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沈征跪下给肃君彦磕头道:“肃妃饶命,饶命,臣再也不敢了。”
“没事了,你快去复命吧。”肃君彦无奈道:“以后别这样,我也不想你死。”
第24章
寝宫之内,刘琛看着肃君彦臀上的伤:“对不起肃哥哥,这次是朕的错,又让你担了。”
“皇上”肃君彦趴在床上,轻声说道:“臣妾可不可以求皇上一件事。”
“你说。”
“皇上以后能不能别为了臣妾不去上朝?”
刘琛摸摸肃君彦的头:“朕会努力,但朕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到?”
“如果皇上还会为了臣妾不上朝,那……皇上能不能护着臣妾一些,别让臣妾受这个罪,太臊人了。”肃君彦把头埋在被里,声音有些哽咽,被人打,被人羞辱,却不能说,这真让他好生委屈。
“你是不是怪朕不能护你?”刘琛问。
“臣妾没有,臣妾知道皇上也有苦衷,臣妾只是怪自己……离不开皇上。”西弗俱乐部
“哥。”刘琛抱住肃君彦,亲亲他道:“哥哥放心,这是最后一次,等你好了,就住在这儿吧,不回玉贞宫了,那样的话,朕除了上朝,时时刻刻都可以看到你,上次你挨打,朕就让你过来,可你总是愿意回去。”
肃君彦转身抱住他,忽道:“要不……你别当皇上了,咱们走吧,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着去。”
“你说什么?”刘琛一怔,轻轻推开他。
“我……臣妾没说什么。”肃君彦心知不可能,更知道刘琛喜怒无常的性子,也就不敢再说了。
“你说让朕不当皇上了?”
“皇上当臣妾没说就是了。”肃君彦看着刘琛,目光有些闪烁。
“你的胆子确实很大。”刘琛道:“徐阳王说你跑去他那里骂他,是么?”
“他还骂我呢!”
“他骂你什么?”
“也……没什么……”
刘琛一瞪眼:“骂你你就说,若没骂你,刚才你就是欺君,信不信我还让沈征打你屁股。”
“他……他骂我不过是个玩意儿,等哪天皇上腻了,也让我穿裙子光屁股伺候。”
“他这么说你么?”刘琛眉头一皱,“你怎么不来告诉朕?”
“臣妾才不干这恶人先告状的事情。”
“住嘴。”刘琛低声斥道:“又讨打。”
“是,臣妾知错。”肃君彦趴着,不吭声了。
刘琛叹口气道:”算了,都是自家人,朕能登基,徐阳王是舍了命的,他很精明,就是有些傲气,你不用理他,朕会跟他讲,不许他再这样说你。”
“臣妾也不在乎这个。”
“朕在乎。”刘琛冷冷道:“朕被窝子里的事,他都知道的这样清楚,看来朕真的要清肃一下身边的这些奴才了。”
“你要干嘛?”肃君彦惊问。
“看看都谁在朕身边放着自己人,找出一个,杀一个。”
”皇上别了,徐阳王肯定是听太后说的。”
“就算是太后的人,也得一起杀了,谁让他们多嘴。”
“皇上”肃君彦心下惴惴,急道:“是臣妾失言,你别这样。”
两人正说着,就听黄岑来报:“皇上,中郎将林大人求见。”
“林默“刘琛起身,“让他进来。”他回头对肃君彦说道:“我们就在外面,若是过了一个时辰,朕还不回来,你就自己睡吧。”
“是。”看他背影,肃君彦脱口喊道:“皇上。”
刘琛没有回头,摆摆手道:“闭嘴,听见什么都不许出声。”
“你别,我求你……”肃君彦心中陡升酸楚,但他知道刘琛不会理他,眼眶渐自红了。
“臣林默,叩见皇上。”林默跪地行礼。
“起来。”刘琛坐下道:“什么事来见朕?”
“这个……” 林默看看刘琛身后的卧房,屋内隐隐的灯光,显然是有人在里面。
“说吧,没事,是肃妃。”
“是。”林默道:“匈奴可汗派使臣前来,说是草原大旱,请皇上给些供给。”
“他们要什么,说来听听?”刘琛喝了口茶。
“皇上还是别听了。”
“说。”刘琛沉了脸。”
“是”林默打开手中的信笺,“马匹二千,粗布一千匹,棉花千斤……”
“行了。”刘琛道:“不用念了。”
“是。”林默合上信笺,垂手立在一旁。
“林贤新婚还好吗?”刘琛问。
“挺好的,我看他挺乐呵。”
“那就好,也不枉肃妃为了他连徐阳王都得罪了。”
“王爷不乐意了?”林默知道徐阳王的脾气,林贤横刀夺爱,韩建新这些日子看见父亲林重远睬都不睬一眼,林重远心思沉稳,装作看不见,自己有气想说,也都被父亲笑笑拦了。
“随他吧。”
“皇上没上朝……是因为肃妃么?”林默低着头,声音很低。
“朝臣们都在议论吗? “
“是有议论,有些说得挺过分……不过”林默道:“简相压着呢。”
“是么?”刘琛笑道:“朕倒真没想到,不过他的那份劝谏书,看得朕都要气吐血。”西弗俱乐部
“简相……他……比较直接。”
“直接”刘琛哼了一声:“只要他不要朕杀了肃妃,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皇上是要臣去传个话吗?”
刘琛不答,说了句:“你爹最近忙什么?”
“练兵”林默道:“匈奴使臣来要东西,万一皇上拒绝了,我们也好做个准备。”
“准备吧。”
“那皇上是不答应了?”
“朕当然不会答应,寻个日子,送匈奴使臣回去吧。”
“皇上不见他?”
“不见,你和简相去见就好了。”
“这样不好吧……毕竟是来使。”
“没什么”刘琛道:“你替朕去送,给些马匹,毡布,不用让他空手而回也就是了。”
“是。”林默道:“可臣毕竟只是中郎将,这样的事情,还是简相自己去做吧。”
“这个有什么难的?”刘琛笑笑:“肃妃受伤了,你留下,陪朕吃晚膳吧。”
“是。”
一桌席,一餐饭,林默喝了些酒,白里透红的脸,没了平日的清冷,更显出了过人的姿容,殿内无人,刘琛的手,轻轻抚上林默的脸,林默抓住他,颤声道:“皇上。”
“朕知道你想像肃妃一样留在朕的身边,朕也怜惜你一片深情,但你是朕最看重的臣子,朕珍惜你,不能让你入宫为侍,如果你愿意,朕今夜便要了你吧。”
“皇上。”林默站起来,走到刘琛面前跪下,他秀目含情,轻声道:“林默愿意。”西弗俱乐部
刘琛拉他起来,抱着他,亲了亲他的唇,久违的亲近,让林默激动不已,他抱紧刘琛,身子轻轻颤抖。“
“把朝服脱了。”
“是。”
林默本是武将,卸去盔甲,也有着精壮的身体,只是他的肌肤十分润白,平添了几分书生的纤柔,对于床事,林默显然也很无措,难耐的疼痛,让林默不住的吟哭,身后卧房内的烛火,噼啪作响的很是清晰,林默仰头看看垂地的黄幔,忍不住让哭叫声冲口而出。
肃君彦听着帘外激烈欢好的声响,将被子盖住了头,他咬紧双唇,眼泪簌簌而落。
门外沈征紧握的双手,落在黄岑的眼里,黄岑低声笑道:“沈大人入宫时间不长,等时间长了,也就都见惯了,皇上宠幸的是肃妃,可不是旁人。”他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拍了拍沈征的肩膀。
天亮之时,林默方才离开,刘琛走进卧房,肃君彦显然一宿未眠,他眼含血丝,含泪看着刘琛。
刘琛淡淡道:“个中原因,朕早和哥哥讲过,林默是朝臣,朕和他的事情,不能让旁人知道,日后少不得还是要委屈哥哥,身为皇妃,哥哥总要懂事,大度些,日后你二人要好好相处,一起侍奉辅佐朕,朕先去上朝了,哥哥好生养伤吧。”说完,转身离去。
一连几日,林默都来勤政殿侍君,听他二人说笑欢爱,肃君彦三日未眠,第四日,他终于熬将不过,沉沉睡去。
臀伤好了,肃君彦搬回了玉贞宫,他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想见,只是弹着手里的琴筝。
紫宸宫内,韩太后听到有人来报林默夜宿勤政殿的事情,很是惊讶,两男同侍,先帝也曾如此荒唐,所以才在壮年之时就去仙游,现在刘琛又再步他后尘,她怎能坐视不理。韩太后叫来沈云绦,一番训问之下,沈云绦战栗道:“林默一直不愿成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皇上,这件事情,太后一定不能让重远知道。”
“这个哀家明白,只是肃君彦这个人,哀家一定要除掉,他迷惑皇上,淫乱后宫,如果没有他,皇上怎会迷恋男色,连同宠朝臣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做得出,他干预朝政,还跑去徐阳王那里出言不逊,现在整个朝歌都在议论这件事请,若再不除他,恐怕会动摇了汉室江山的根基。”韩太后冷冷看着沈云绦:“你家林贤好像和肃妃走得很近啊?”
“太后明鉴”沈云绦跪地道:“贤儿是皇上的贴身侍卫,保护肃妃是奉了皇上的旨意……”
“行了“韩太后打断她,“哀家心里有数,你不必多言。”
“太后“沈云绦哭道:“林贤年幼无知,太后宽恕他吧。”
“念在他是你的儿子,哀家不会对他怎样,只是让他不要多管闲事吧。”
“是,贤儿新婚,奴婢定会看住了他。”
皇上几日未见,墨莲问肃君彦道:“肃妃,从你伤好了,奴婢就没见你笑过,可是出了什么事么?”
“没事。”
“那肃妃好好收拾收拾吧,别皇上来了,见你这么憔悴……”肃君彦不洗脸,不刮胡子,不洗澡好几天了,他也不出门,每天只是练功,弹琴,墨莲想劝他,又不能说得那么直白。
“没事,不用管他,他爱看看,不爱看就算了。”
主仆正说着,几个太医随严禄前来,说是太后让他们给肃君彦验身,是男侍例行的查验。
“怎么查?”
“肃妃脱了裤子,躺到床上,分开腿,让太医给肃妃瞧瞧。”严禄尖声说着:“就像上次肃妃被物件弄伤了,也得郑太医给瞧瞧。”
肃君彦脸红着瞪了严禄一眼:“我要是不查呢?”
“是皇上应了的。”
“行,那我先去洗个澡。”
肃君彦洗过澡,按照太医说的,躺在床上,抱起了双腿。”羞臊让他脸红到了前胸。
五个太医轮番的查验,从未有过的羞辱感,让肃君彦忍泪哭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严禄道:“不干什么,从先帝那时起,男侍就要如此查验,以免给皇上带了病,太后说了,每隔十日,肃妃就要验一次,若是侍寝,之前一定要重验,皇上也没说不行。”
太医走后,墨莲进去看他,见肃君彦呆呆望着天花板,沉默如死,墨莲很是焦急:“肃妃,你……你怎么了?”
“墨莲,你说,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肃妃”墨莲擦着他眼角的泪,自己也是珠泪盈盈:“这皇宫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皇上对你是真心的,不然的话,奴婢早劝了肃妃离开这儿,何苦受这活罪。”
“离开这儿……离开这儿……”肃君彦喃喃自语着,擦了擦泪,他坐起来:“给我刮刮胡子,梳梳头,换身衣服,说不定,一会儿皇上会来的。”
“好的。”墨莲转头出门,看到严禄居然站在门外,惊吓道:“严公公。”
“太后要见你。”
“是“墨莲道:“奴婢伺候过肃妃洗漱就过去。”
傍晚,肃君彦从练功房出来,看到墨莲心事重重的样子,问她道:“怎么了?太后骂你了么?”
“没有”墨莲紧握着手中的小瓷瓶,勉强笑了笑:“奴婢今天给肃妃炒几个小菜吧。”
“好啊。”
第25章
肃君彦看着一桌子的菜,问墨莲道:“干什么炒这么多菜?你还请了别人么?”
“没有啊,肃妃受了伤,奴婢应该给主子压压惊啊。”
“是么?”肃君彦坐下,动了筷子,他看出墨莲薄施脂粉,笑问道:“可是看上谁了,想出宫么?”
“今天有个姐妹要出宫去,奴婢想留个好样子给她,就打扮了打扮。”
“等什么时候你想出宫,跟我说一声就行。”
“奴婢……不放心肃妃。”
“我有什么让你不放心的。”
“肃妃太善良,太隐忍了,你这样在宫里,会被人欺负死的。”墨莲幽幽道:“皇上不可能时
时护你,你一定要自己保护自己才行。”
“我要怎么自己保护自己?”
“要更高的位份,更大的权利,要让想欺负你的人不敢欺负你,要让他们怕你,忌讳你,奴婢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可奴婢见得太多,听得太多了,你若不如此,就是全尸也未见得能落得。”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跟我说这个?”肃君彦看她神色有异,心中略有不安。
“没什么,奴婢敬肃妃一杯。” 虽非妙龄,却也如花。
“好”肃君彦举起酒杯喝下,片刻,便觉得眩晕起来,墨莲的脸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摇摇晃晃。
“肃妃“墨莲泪流满面道:“奴婢求你一件事,若你能躲过这一劫,不要让她们好过,奴婢还有个亲弟弟,是皇后娘家的侍卫,他叫钟小伟,为了小伟,奴婢不得不这么做。肃妃,你一定要原谅奴婢啊。”
肃君彦早已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由着墨莲把自己拖上床,脱去了衣服,墨莲也脱去衣衫,躺在肃君彦的身边,拉下了床帘。”……
刘琛下朝,径自去了玉贞宫,他几日未见肃君彦,想他应该平复了情绪,看开林默的事情,也是时候去安慰他一番了。看皇上来了,太监们也习惯了没有通传,只说肃妃昨日和墨莲饮酒,一直还没起床。刘琛怕他生了病,快步走到肃君彦的卧房前,推开了大门。屋内有脂粉的气息,地上尽是衣衫,有男有女,床边两双鞋子,一双男鞋,一双秀鞋。刘琛看罢,顿时火冒三丈,他拉开床帘,一对赤身的男女躺在床上,却正是肃君彦和墨莲。药力刚刚好,肃君彦睁眼看到了刘琛:“皇上。” 头有些痛,侧头看到床上的墨莲,肃君彦惊得几乎跳落地上,也才看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皇上,这,臣妾没有。”肃君彦摇头解释。
墨莲醒转过来,泪眼看看肃君彦:“肃妃,保重。”她从枕头下拿出匕首,直直刺入前胸,鲜血溅出,肃君彦大喊:“墨…莲…。”
“肃…君…彦…,你真敢啊。”刘琛抬起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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