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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男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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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这个不用讲。”肃君彦本也不是想听这个,阻止了小东子,倒是林贤双眼放光:“接着说啊……很白,很瘦,然后呢……”
  “去你的。”肃君彦白了林贤一眼,又问小东子道:“本宫想听的是,他的手,你说起过,他的手……”
  “哦“小东子接着说道:“先皇很喜欢罗公子的那双手,这个罗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的手很软,不像一般男子那么硬,所以先皇怀疑罗公子和他人有染就……”
  “就什么?”林贤道,“快说。”
  “就剁了罗公子一只手。”小东子道:“还把他扒光了,关在笼子里,吊在玉容阁的阁楼上。”
  “然后呢?”肃君彦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然后……死了……扔出去了。”小东子道:“先皇还为此病了一场,以后也没太好利落。”
  “你亲眼见过这个罗公子么?”肃君彦问。
  “没有,这些都是听我表哥说起的。”
  “这罗公子叫什么名字?”
  “罗玉容“小东子道:“名字有点女气,是先皇给取的名字,原来叫什么,也都没人记得了。”
  肃君彦沉吟片刻,问道:“可知道宫里的画师给那些男侍们画过的春宫画儿存在哪里吗?”
  “有吗?”林贤道:“快让我看看。”
  “就在玉容阁。”小东子道:“罗公子死了,那玉容阁也就荒废了,现在成了藏置书画的地方,玉容阁也改了名字,叫存香斋。”
  “原来是存香斋啊。”林贤恍然道:“怪不得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玉容阁在宫里什么地方。”
  “是,罗公子一死,那玉容阁的名字就换了,还是太后让换的。”
  “你表哥可还在这宫里?”肃君彦问。
  “在,他现在在卢昭仪那里当值。”
  肃君彦点点头,若有所思般道:“你先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看肃君彦瞪着自己,林贤问:“你想干啥?”
  “跟我去一趟。”
  “哪儿?”
  “存香斋。”
  “什么时候?”
  “现在。”
  “白天?”
  ”白天怎么了。”肃君彦起身穿上外衣:“本宫一个贵妃,哪儿去不得?”
  “行,我陪你去。”
  来到存香斋,肃君彦只说自己闲来无事想拿些好画儿回去临摹,贵妃前来,画师们哪敢说个不字,更何况还有林贤帮腔。
  肃君彦坐着喝茶,林贤四处去看,在角楼处,找到了一些秘藏的春宫画儿:“贵妃,这些个画儿好。”
  肃君彦上了楼,看到林贤正专注的翻看着手里的画轴,眼脸都是热热的,像要喷出火似的:“哎,你真漂亮。”
  夺过林贤手里的画轴,肃君彦看到画中的自己,他脸一红,将画轴扔在林贤的头上,斥骂了句:“滚。”
  男侍在宫中毕竟人少,春宫虽多,翻翻也就翻出了所有,肃君彦点了烛光,慢慢的翻看,突然看到一张图,他赶忙凑近了烛光去看,喃喃道:“是他……”脑海里,那个宽袍大袖的男子浮现在眼前,徐阳王府内浇花的男子是那般清秀文雅,若说是让人过目不忘,倒也不虚。
  “是谁。”林贤也凑过来看。
  “走吧。”肃君彦将画儿藏在袖子里:“回锦绣宫。”
  “谁啊?”林贤追问。
  “走吧。”
  两人离开存香斋,林贤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能不能跟我说清楚?”他当然知道肃君彦来存香斋不可能是为了看春宫画儿的,见他面色凝重,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还记不记得你跟我说过,谢昭仪的师傅没了一只手。”
  “啊。”林贤一惊,恍然道:“难道你怀疑……”
  “有可能吗?”肃君彦问。
  “这个……倒也不是没有。”林贤想起了传话的人说起徐阳王府中对这个男人讳莫如深的样子。
  走到码头,肃君彦对林贤道:“你先回去,回头我再找你。”
  “行,你自己小心。”
  肃君彦下了船,素雨忙着走过来道:“主子,皇上来了。”
  “知道了。”肃君彦在宫门口叫来小东子,将春宫画给了他,低声嘱咐道:“去问问你表哥,这画里的男侍是不是罗公子,小心些,别让人看见。”
  “是,奴才这就去办。”
  肃君彦大步走进寝宫,看到刘琛坐在饭桌旁,跪地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让人去找朕,自己却出去了。”刘琛等的时候不长,所以虽然语出苛责,但也看得出他没有真生气。
  “都怪臣妾,出去的时候没跟奴才们交代清楚。”
  “那你去哪儿了?”刘琛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去存香斋看看画儿。”
  “今天怎么这么有雅兴?”刘琛笑问。
  “皇上不来,臣妾太闷了,想找点事情做。”
  “你要想朕就直说。”刘琛笑道:“怎么哥哥也学会拐弯抹角了。”
  “臣妾不敢,臣妾知错。”肃君彦给刘琛盛饭,夹菜:“皇上用膳吧。”
  两人有日子没见了,一餐饭,吃得很是沉默,却也不觉得陌生。天黑得也还早,褪尽衣衫躺进被里,肃君彦静静躺着,一言不发。
  “哥哥想什么呢?”刘琛问他。
  “臣妾今天听了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一个先皇的男侍,因为被先皇怀疑,被剁了手,活活的……被折磨死了。”
  刘琛一皱眉:“谁告诉你的?”
  “忘了。”
  刘琛知道肃君彦是不会说的,他今天也不想难为他,只说了句:“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再说这件事了。”当年父皇为了罗玉容大发雷霆,自己也是亲耳听到父皇下旨砍下罗玉容的一只右手,后来罗玉容下落不明,应该是死了,这在宫里不是什么新鲜事,本也没什么,但父皇病了一场,直到驾崩也没好,在韩太后面前提起罗玉容的,十个有九个都被杀了,所以这个人的名字也没人敢在宫里提起了。
  “是,臣妾不敢。”肃君彦喃喃的:“臣妾只是在想,皇上有一天会不会也剁了臣妾的手,把臣妾折磨死。”
  “不会。”
  听他回答的迅速而笃定,肃君彦不觉怔怔望过去:“皇上这么肯定么?”
  “当然肯定。”刘琛道:“你若伤狠了朕的心,朕杀了你也就是了,不会那么折磨你的。”
  “臣妾谢皇上隆恩。”肃君彦跪起来,给刘琛磕了一个头。
  “哥哥,你今天怎么了?”刘琛起身把肃君彦搂进了怀里。
  “没事“肃君彦抱了抱刘琛,柔声道:“皇上好像瘦了些。”
  “这个把月朝中事情很多也很烦。”
  “可要臣妾替皇上做些什么?”
  刘琛一笑:“哥哥你若不自戕,倒是可以做很多事,可现下,你身子不好,又没了内力,就好好待在朕的身边侍奉朕吧,其他的你也不必做了,朕和你就如同寻常百姓人家的夫妻一般,朕既是你的丈夫,自然不能再让你去劳累了。”
  “皇上还在生臣妾的气么?”
  “那倒没有。”刘琛道:“你会自戕,也是朕待你不够好。”
  “臣妾……知错了。”
  刘琛抬起肃君彦的下巴:“哥哥今天这么听话啊,那罗玉容的事情吓到哥哥了?”
  “皇上是天子,又是臣妾的夫君,臣妾自然应该听你的话。”肃君彦说着,想到那罗玉容的凄惨际遇,心中戚戚然,有些同情,也有些畏惧。
  “是么?”刘琛笑道:“让朕看看哥哥有多听话。”他说着,翻身压在了肃君彦的身上,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带,不管宠幸谁,刘琛身上从来都是穿着寝衣的,身下的男人女人也从来都是不着寸缕的取悦于他,肃君彦敞开了双腿,被刘琛进入的一瞬,只感到灭顶般的欢愉:“呃……”他一声长吟,娇媚无比,连他自己都被这声吟叫羞红了全身,被玩弄舔咬的乳尖让他浑身酥麻战栗,后穴处的快感更是让他无从招架:“啊……啊………”肃君彦睁眼望着刘琛,忍不住咬牙忍泪,被操死也不能闭眼,更不能看着别处,这是刘琛给他的圣旨,也是龙床上最容易承受的“折磨。”肃君彦不想也不敢承受更多,每次抗旨的后果,都更让他羞臊欲死,所以他只能看着刘琛,不敢稍错目光,他美目含羞带泪,俊脸欲哭仍忍的样子落在刘琛眼里,刘琛兴奋的不能自已,粗喘狠进:“舒服,真舒服,那苗人的东西当真是好,哥哥不知道,他们给哥哥用的守贞朱砂……只要朕一碰哥哥……哥哥就会浪到哭叫呢,朕越是操你,你就越是离不开朕……朕就是要让你没了内力,不能离开朕的身边,朕要你永远臣服在朕的胯下……一辈子做朕的女人。”刘琛说完,命肃君彦跪伏在身前,一掌一掌抽打肃君彦的屁股,噼啪的脆响响在耳边,让肃君彦羞臊饮泣,刘琛嘻嘻调笑:“你不是不愿意和林默一起侍寝么,你不是不愿意朕去找别人么,好啊,朕依你,灵觉行宫已经建好了,朕不日就会带你前去,你就敞开腿,在朕身子下面好好叫吧。”
  “你这王八蛋……啊……啊 ……”肃君彦哭骂呻吟,身子被刘琛大力贯穿,韩太后派来司寝的侍卫就在薄纱帐外的不远处站立,奉太后命,为保护皇上,他们是不背身的,刘琛一边干着肃君彦,一边对两个侍卫道:“贵妃的上下两张嘴都很贱,但是你们要是敢说出去,朕会诛了你们的九族。”
  “是。”
  天蒙蒙亮时,刘琛起身去上朝了,肃君彦一觉睡到中午,坐起来,靠在床边看书,小东子一脸神秘的走进来,把袖子里的春宫画儿放在桌上道:“主子,奴才的表哥看过了,他确定,这画上的人就是罗公子。”
  肃君彦没有抬头,只淡淡道:“干得好,下去吧。”
  “是。”
  “等等“肃君彦仍未抬眼:“你表哥和你的嘴一样严么?”
  “贵妃放心。”
  小东子退身出去,片刻,肃君彦合上书道:“芳菱,帮我去回皇上,就说本宫请旨去昭阳行宫走走。”
  “是,奴婢这就去。”
  芳菱去而复返,带来了沈征。
  “给肃贵妃请安。”
  “你怎么来了?”肃君彦冷冷的,不知道为什么,听了罗玉容的故事,想想自己,被逼入宫,嫁人为妾,堂堂男子却以身侍夫,身份看似尊贵,却没有半点做人的尊严,而那处处欺凌折辱自己的却是自己最最深爱的人,挣不脱,也逃不掉,生不得,又死不能,真真痛苦蚀心,让人钢牙咬碎。昨夜床事磨人,刘琛用尽手段,让自己在三个男人面前,哭扭得像个荡妇,磕头谢恩时,心已冷得像冰一样,没有半点的温度。
  “皇上让臣护卫肃贵妃,去昭阳行宫。”
  “本宫不要你,你去护卫皇上吧,本宫要林贤护卫足矣。”
  “皇上让臣和林贤一同护卫肃贵妃去昭阳行宫。”沈征道:“贵妃放心,侍卫营人才济济,一时没了臣,也无大碍。”
  “皇上让你来监视本宫么?”
  “皇上绝无此意。”看肃君彦神情冷漠,沈征觉得他有些陌生,惴惴道:“皇上是怕贵妃有个闪失。”
  “是么?”肃君彦走到水镜前,看着自己倾世的容颜,心头陡升起无尽的恨意,却只是冷脸说了句:“那你替本宫去办件事吧。”
  “肃贵妃吩咐。”
  “让人把林默带到昭阳行宫来,就说本宫有事与他相商。”
  “贵妃,臣有话不知当不当讲。”
  “说吧。”
  沈征躬身道:“林默是皇上的近臣,贵妃要寻林默的麻烦,恐怕……”
  “恐怕皇上怪罪是么?”
  “臣不想肃贵妃受苦。”
  “不想本宫受苦,本宫也受尽了。”肃君彦冷哼了一声,道:“本宫没空找他麻烦,我找他有正事,你带他来就是了。”


第44章 
  昭阳行宫内,林默给肃君彦行了礼,看肃君彦盛装前来,眼角眉梢尽是妖媚,一身锦服,华贵万千,心中十分不是滋味,不禁叹了句:“贵妃大难不死,倒是更动人了。”
  “这话也说得的,你以下犯上,取笑贵妃,该当何罪啊?”肃君彦坐在那儿,吹了吹手中的热茶,看也没看他道:“本宫没死,林将军很失望吧。”
  “是很失望。”反正宫内只有两人,林默倒也没有避讳。
  肃君彦一笑:“本宫自戕的消息是林将军传到宫里的吧。”他面含微笑,目光却是犀利。
  林默心下一凛,:“贵妃这样说,可有凭据?”
  “本宫不需要凭据。”肃君彦笑道:“因为本宫现在还不想对你怎么样。”
  不知怎的,他的笑让林默的心里生了些寒意:“臣怎么觉得,肃贵妃是在威胁臣。”
  “威胁你?”肃君彦冷冷道:“你可配?”
  林默一皱眉:“臣正在为妻子守孝,贵妃如果没有其他要事,臣告退了。”
  “坐吧。”肃君彦放下茶碗,示意林默坐下。
  “你有事?”林默问他。
  “没事我也不会到这儿来找你。”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到底你还算是个男人。”肃君彦道:“说话倒也痛快。”他喝了口茶,缓缓说了句,“本宫想杀了韩建新。”
  林默闻言,下意识的看看周遭和门口,低声道:“你疯了,跟我说这个?”
  “你怕了?”肃君彦秀美微挑。
  看到他眼中的轻蔑,林默气道:“如果我把这话告诉皇上,你猜你会怎样?”
  “你觉得我会怎样?”肃君彦不屑的笑了笑道:“他会打我,干我,把我关进冷宫,折磨我,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就不怕皇上杀了你么?”
  “杀了我?”肃君彦妩媚轻笑:“他舍不得的,不信本宫与你打赌,就算本宫真杀了韩建新,他也不会杀了我,只要我熬得过他的打和他的干,我还是专房专宠的贵妃娘娘。”
  林默听罢,心下又酸又气,咬牙说了句:“你想赌什么?”
  “赌你能不能入…宫…伴…驾?”
  “你说什么?”林默的心止不住突突直跳。
  肃君彦的笑,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他将唇凑近林默的耳边:“只要你帮本宫杀了韩建新,本宫会让你天天看见皇上。”
  “怎么才能做的到?”林默问。
  “本宫自有本宫的办法。”肃君彦漠然道:“只要你能为本宫所用,本宫自不会失信于你。”
  林默定睛看了看他,忽的笑道:“从鬼门关绕了一遭,贵妃的心计增进不少啊。”
  “其实你不帮我,也自有别人帮我。”肃君彦又道:“本宫只是可怜你对皇上一片深情,才给你这个机会,要不要,看你自己的了。”
  “谁会帮你?说来听听。”
  “比如说……林贤。”
  “肃君彦”林默厉声说道:“你别把林贤卷进去。”
  “再比如说,硕连澈……”
  “硕连澈很精明,就算他对你动了心,也不一定会为了你去死。”
  话锋一转,肃君彦道:“你想知道本宫与皇上如何相识的么?”
  林默的心骤然纠痛,他想说不想知道,却没有说出口。
  肃君彦喝口茶,娓娓言道:“那一年,我十七岁,师傅让我把从天竺传来的舍利子送到灵觉寺,我把舍利子送到空远大师手里的时候,他正在和寺里的师兄习武,我们只是打了个照面,连声好也没有问,我回到云台寺,过了不久,他就来了,师傅让我教他武功,还给了我们两个一间空房,吃睡都在一起。有一天晚上,我们两个在后山的泉池里洗澡,他忽然抱着我说,肃哥哥,你真漂亮啊,我喜欢你,和我好吧。我又羞又气,暴打了他一顿,把他的脑袋按在泉池里喝了个够,回到屋里,他跪在我脚下求我和他好,我气得又把他打了一顿。可他没有放弃,他每天帮我干很多的活儿,给我讲一些我从来没有听过的事情,他很有才华,也非常有趣,生得又那么好看,他总给我拿来好吃的点心,拼着每次被我打,也还是找了机会就抱我,亲我,说喜欢我,让我和他好,他追求我,整整两年,我也整整揍了他两年。他走前的三个月,我救了一个得了时疫的人,染了病,他衣不解带的照顾我,我好了,他也病了,我又照顾他,等我们都好了,我答应了他一件事,让他亲我一次,就只有一次,他抱着我,亲了好久,他想要我,我没有答应他。我是孤儿,自小把云台寺当成家,我只想当个和尚,平淡过完一生,我知道他颇有家世,更不敢越雷池一步,所以我虽然心里喜欢他,却不敢答应他。那个屋子里毕竟只有我们两个人,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总是抱我亲我,浑身热得像火,但却不能要我,你知道吗?他憋得直撞墙,我都装作不知道,他离开云台寺前的那个晚上,他实在受不住了,趁我睡了,脱了我的裤子要干我,我一脚把他踢下了床,他跟我说;肃君彦,你这辈子别想当和尚,然后他走了,我想他,想到夜里一个人哭……两年了,师傅终于答应给我剃度,他却把我带进了皇宫……”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看出林默眼中的伤痛,肃君彦笑了笑:“我跟你说这些就是为了让你知道一件事,本宫一介武夫,既然可以让皇上冒天下之大不韪娶本宫为妻,用一用林贤和硕连澈,也并非什么难事。”西弗俱乐部
  “你为什么要杀徐阳王?”林默有些按捺不住了。
  “你想知道?”
  “妈的。”林默骂道:“给我个理由。”
  “我—高—兴。”
  “肃君彦。”林默低声气喊:“你真的是疯了么?你可想过若是事情不成会有什么后果?就连皇上也未必不受牵连,到时候他也未必保得住你。”
  “我不需要他保我。”肃君彦将长袖背向身后,“韩建新不死,我就死。”
  “你知不知道,动徐阳王,就是动太后,你这是自寻死路?”
  “林默“肃君彦沉声道:“你这一辈子,只有这一个机会可以永远站在他的身边,你不要的话,以后不要后悔。”
  “你想让我陪你去死?”
  “你不陪我,也自有人陪我,你以为我做不到?”肃君彦绝美的面容,冷漠如冰,:“你不要忘了,我刚才提到的每一个人,除了我什么都没有之外,你们什么都有,本宫心意已决,断断不会更改,帮不帮本宫,你自己看着办吧。”
  “肃君彦,你……你他妈真疯了。”林默心下气恼不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肃君彦背过身,仰头将眼中的泪逼了回去,默默道:“他们给我的,我要一点不剩的还回去。”
  半晌,林默叹口气道:“好吧,我帮你。”
  肃君彦回头道:“既如此,你先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卓妃是皇后的人。”
  “我知道,怎么了?”
  “让他滚出宫去。”
  “你连皇后也想动么?”林默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肃君彦似的。
  “他不走,你怎么进的来?”肃君彦道:“你也不用假惺惺的给你妻子守孝了,你本来也从没爱过她,她不是你害死的就不错了,你赶紧回去吧,不然的话,硕连澈就该抢了你的差事了。”
  “肃君彦,你变了。”林默终是说出了这句话。
  “阿弥陀佛”肃君彦闭目念了一句,说道:“不成佛,便成魔吧。”
  “肃贵妃”门外林贤敲门。
  “进来。”
  “是。”林贤道:“皇上去了灵觉行宫,他派人来传旨,请肃贵妃即刻前往侍驾。”
  肃君彦的心,狠狠一颤:“我知道了,本宫该说的也都说完了,备马吧,去灵觉行宫。”
  “是。”
  看肃君彦走远,林贤问林默道:“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他说什么了?”
  林默不耐烦的摆摆手:“你快去吧,跟爹说一声,我过两天就回去。”
  “你不给嫂子守孝了?”
  “不了。”
  “哎”林贤很高兴:“娘想你都想坏了,我回去就跟爹说。”


第45章 
  肃君彦一路赶到灵觉行宫,正是下午,阳光虽好,山中古木参天,很是凉爽。行宫就建在灵觉寺的后山,和灵觉寺不过一墙之隔,来人也要走灵觉寺的正门才能进到行宫之中。马到门前,硕连澈跑过来见礼:“肃贵妃安好。”
  “硕将军客气了。”肃君彦下了马,把缰绳扔给了一旁的侍卫肖珏,问了句:“皇上让你来的?”
  “是太尉大人让我来的。”硕连澈道:“上次皇上来灵觉寺险些被刺,沈大人和林贤又都护送贵妃去了昭阳行宫,太尉大人一听说皇上要来,就急忙让我过来了。”
  “太尉大人倒很忠心。”
  “那当然”林贤跟过来,接了句:“我爹他……”
  “下去,本宫和你说话了吗?”肃君彦冷脸斥了他一句。
  林贤讪讪后退,跟沈征嘟囔了句:“你一直都在他寝宫外头,我哥是不是又得罪他了?”
  沈征一笑,没有说话。
  “皇上一个人来的?”肃君彦问硕连澈。
  “这个……”硕连澈低声说道:“还有……卓妃。”
  肃君彦脚步骤停,心头很是一酸,说道:“是吗?那……他们现在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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