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世男妃-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肃君彦急招入宫,林默问道:“你找我来干什么?宫嫔不得私会朝臣,被太后抓住,你又要挨打。”
  “先别说废话了。”肃君彦将谢仲卿的事情告诉林默,林默闻言一惊:“他这是要和你同归于尽。”
  “他想保护他的师父。”
  “他师父。”林默问:“他师父是谁?”
  “林贤可跟你提起过罗玉容的事情?”
  “没有。”
  “这就难了。”肃君彦道:“我武功若是不废就好了。”
  “你想做什么?说来听听。”
  “我想去趟徐阳王府,但是不能遇到徐阳王。”
  “这个……”林默沉吟道:“这个我可以帮你。”
  “那好,你拖住他……而且,在徐阳王回来之前,你能不能帮我兵围徐阳王府,带走罗玉容”。
  “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带走罗玉容,我兴许还能找条活路。”
  “罗玉容是谁?”
  “先皇的男侍。”
  “是他?”林默道:“我听说过,他在徐阳王府,你断定?”
  “不断定。”
  “那你就敢。”
  “我没有办法了,谢仲卿已经死了,皇上明早定会知道,我必被打入冷宫,太后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除掉我,我不怕死,但我不能坐以待毙。”
  “皇上不会让你死的。”
  肃君彦一声苦笑:“我和他娘,他的江山社稷相比,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选?”
  林默没有说话,也觉得此事十分棘手:“我手里没有兵,我爹手里才有,可要我爹动兵围了徐阳王府,根本就不可能。”
  “还有谁可以用?硕连澈呢?”肃君彦问。
  “他倒是有兵,可他正在受罚,兵符在皇上手里。”
  “这样吧,你去告诉硕连澈,就说本宫请他帮忙,他若想帮,自有办法,若不想,本宫就听天由命了。”
  “肃君彦,你可想好了?”
  “想不好又能怎样。”肃君彦笑笑:“我死了,他正好就是你的了,反正他已经伤透了我,我也不想要他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我还没跟你斗够呢,我要你眼睁睁看我把他抢走“
  “切”肃君彦满脸不屑:“赶紧抢走。”
  林默回到府中,心中也是焦虑,廉王岳书恒今夜宴请徐阳王,这个事情林默是从父亲那里知道的,本来也邀请了林重远,但是是去静兰坊,林重远对男色没有兴趣,又不想再招惹是非,也就推辞了。所以林默不用做什么,徐阳王是不会早回家的,但他不能去找硕连澈,因为硕连澈能动的也是羽林军的兵,弄不好会牵连父亲的,林默不敢,因为肃君彦此举没有任何胜算,无异于自掘坟墓,即使带走罗玉容又能怎样?这点小事扳不倒徐阳王的,林默想到此处,暗暗为肃君彦捏了一把汗。
  夜色如酒,肃君彦将自己易容成林默,带着肖珏,一起出宫,来到徐阳王府的大门外。西弗俱乐部
  他让肖珏站在远处不易让人发现的地方,自己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咚咚敲响了徐阳王府的大门。
  管家一见肃君彦,惊道:“肃贵妃“ 不经意的向他身后望去,想不到肃君彦竟然是孤身前来。
  肃君彦一笑:“本宫不是来找徐阳王的,是谢昭仪让本宫给他的师父送一封信,因为谢昭仪正在禁足,本宫不想让那么多人知道,所以就自己来了。”
  “肃贵妃请进,奴才去看看教习师父在不在。”管家说了活话,将肃君彦领进花厅,转身不知去了哪里。
  傅容衣看着手里谢仲卿亲笔写的书信,眼前模糊成片:“这个孩子,终究我还是害了他。”
  “先生,您……见他吗?”
  傅容衣低头思忖片刻,道:“请他玉园相见吧,再备些酒菜来。”
  “是。”
  徐阳王府曲径通幽,玉园在王府的最深处。灯光如昼,肃君彦被下人带到玉园的凉亭,傅容衣起身相迎:“草民傅容衣见过肃贵妃。”
  “免礼”肃君彦将面前的男子打量了一番,见他面容不过四十上下的样子,头发已经白了许多,气质文静优雅,面貌秀美无方,正是那日见到的浇花先生,道:“谢昭仪经常提起你,如今一见,谢昭仪所言非虚。”
  “昭仪可好。”
  “我今儿早刚见了他,挺好的。”
  看到傅容衣倒酒的手指微微抖了抖,肃君彦知道,他已然看懂了谢仲卿的那封信。
  “贵妃请坐。”傅容衣说着,自己坐在了肃君彦的对面。
  “多谢。”
  肃君彦微微皱眉的样子落入傅容衣的眼中,傅容衣笑道:“肃贵妃挨打了吧。”
  “你怎么知道?”
  “是闺房之刑?”
  肃君彦脸红透了:“你……你怎么知道?”
  “宫里的日子不好熬吧。”傅容衣将酒送到肃君彦面前:“肃贵妃请。”
  “傅先生对宫里的日子很熟悉吗?”肃君彦问。
  傅容衣一笑:“堂堂七尺男儿,脱了裤子,敞开腿,像女人一样去侍奉,取悦另一个男人,凭他是谁,日子怎么都是难过的。”
  “是啊,不好熬。”
  傅容衣端详了一番肃君彦的眉眼:“肃贵妃倾国倾城,皇上宠爱有加,可即便如此,想必肃贵妃心里的苦也是说不完,道不尽的。”
  “本宫么,还好”肃君彦转着手里的酒杯:“其实本宫一个侍妾也没什么可说的,就说说傅先生吧,本宫应该叫你傅先生呢,还是罗公子呢?”
  傅容衣面色微变,:“你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十几年来从没离开过玉园。”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玉园,罗玉容,罗公子,看来不仅是先皇,就连徐阳王爷那么狠厉的人也对罗公子如此温柔钟情,只是罗公子你不该背叛先皇,害人害己。”
  “你还知道什么?”傅容衣冷冷的。
  “我还知道徐阳王亲近你,不仅仅是因为喜欢你,更是帮他姐姐韩太后赶走情敌,而他后来救你性命,只是为了愧疚罢了。”
  “你胡说。”听了这话,傅容衣险些失了优雅。
  肃君彦的确是胡说,只是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怎么也挥不去,皇宫禁内,罕有真心,即便刘琛对自己那般宠爱,也一样将自己的尊严踩进尘埃,也一样会利用自己,而罗玉容的情形不会好过自己,这个时候,若有人温柔相待,是真情还是陷阱,他也未见得想得了那么多。
  “王爷对我是一片真情。”
  “先皇对你也是啊。”肃君彦道:“你死后,他郁郁寡欢,一直有病在身,年纪不大,就驾鹤西去了。
  “我才不信,先皇身体很好,好些次我都差点死在他的龙床上,他的心里只有江山,为了我?那不可能。”
  肃君彦一愣,又道:“这么说,传言都不可信了?”
  “肃贵妃”傅容衣道:“我不管你此行究竟是什么目的?更不管你东拉西扯究竟是何居心,王爷不是段大夫,太后也不是皇后,你小小伎俩可以困住皇后,但即便我罗玉容也被送入天牢,你也不可能借我动了太后和徐阳王,反而会要了你的命,但是……我现在跟你说这些也晚了,卿儿已经死了。”
  “这些都是你教他的?”
  “是又怎样?”傅容衣道:“他宁死也不会出卖我和王爷的。”
  “你说的没错,他的确是死了。”肃君彦道:“你也会死,我只是不希望,你死之前才发现你的一只右手,和你全部的信任和感情,都不过是一场笑话。”
  “你闭嘴。”傅容衣气道:“你害死昭仪,私出皇宫,夜闯徐阳王府,还要污蔑王爷,你可以带我面见皇上,但我在皇上面前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会置你于死地,你信也不信?”


第50章 
  肃君彦冷冷看了看傅容衣:“傅先生,本宫今日既然来了,断不会空手而回。”
  “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和我回宫”
  “你武功已废,即便你还有武功在身,徐阳王府高手如云,你以为你能带得走我。”
  “你说得没错,本宫是私出皇宫不假,但本宫是贵妃,我若执意带你离去,看看你满府的高手敢不敢拦住本宫。”
  傅容衣一声冷笑:“肃贵妃,这杯酒就要冷了,等它冷得透了,王爷也就回来了,这满府的高手是不敢拦你,但是王爷敢不敢,草民就不知道了。”
  肃君彦心一沉,随即也就定了心,他死也是死在皇宫,断不可能死在徐阳王府,即便是徐阳王来了,也决计不敢伤他半根汗毛,只是如此一来,罗玉容必定会马上消失,再没有找到他的可能。
  玉园墙外,传来阵阵马蹄声,肃君彦和傅容衣的心各自紧了紧。
  肃君彦起身道:“傅先生,请。”
  傅容衣哈哈一笑:“肃君彦,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你。”
  两人来到徐阳王府的大门口,府门大开,羽林军兵围徐阳王府,为首来人竟是林贤,肃君彦一见,心下大喜。
  林贤下马拜过肃君彦,对傅容衣道:“罗玉容,回宫吧,太后要见你。”
  “慢着。”一声断喝,韩建新催马前来。
  管家迎进了肃君彦,立刻便派人去找徐阳王回府,肖珏在暗中得见,十分焦急,思来想去,便只能去找林贤,林贤本来正在养伤,一听肃君彦去了徐阳王府,偷偷带出了羽林军驻守西城门的一半兵力,前来相助肃君彦,这是死罪,他知道,但无论如何,他不能让肃君彦遇险。
  “不管是谁?”韩建新道:“谁都不能从我徐阳王府带人就走,若是太后传旨,你们等着,本王进宫面见太后,即刻便回,来人,守住王府,任何人不得进出。”他说完,狠狠瞪了肃君彦一眼,转身要走。
  “是。”徐阳王府的亲兵齐齐亮出冰刃,拦住了羽林军。两队人马正自僵持不下,就听身后马蹄声起,“皇上驾到。”
  众人皆惊,却见刘琛策马前来,身后还跟着林默和一众大内侍卫。
  “臣徐阳王参见皇上。”
  “臣妾见过皇上。”
  “都免了。”刘琛看了看傅容衣:“你就是罗玉容。”
  “草民傅容衣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傅容衣跪地磕头,韩建新心中有些忐忑了。
  “抬起头来。”刘琛喝命。
  “是。”
  刘琛借着灯光看了看傅容衣,只见他风采虽减,美色犹存:“朕还记得你。”
  “草民有幸,还能让皇上记住。”
  “来人,带罗玉容回宫。”说完,刘琛转身策马离开,一眼也没有去看肃君彦。
  “是。”韩建新万般不愿,也只能听命了。
  “等一下。”傅容衣走到韩建新面前跪下:“王爷保重,容衣去了。”
  “你别怕“徐阳王拉起他,柔声道:“本王不会让你死。”
  “容衣苟活多年,已是上天厚爱,请王爷珍重自身,不必挂念容衣。”
  “肃君彦”韩建新狠狠道:“容衣若受半点伤害,本王绝不会放过你。”说完,拂袖而去,王府大门紧紧闭合。
  肃君彦没有理他,只是一直看着刘琛的背影。
  “肃贵妃”林贤走过来,赖赖道:“咱两以后可能见不着了。”
  “为什么?”肃君彦缓过神来,问林贤:“我还没问,怎么是你?”
  林默走过去,扬手给了林贤一巴掌:“你真胆大啊你,还不快去向皇上请罪,我这就回去找爹和云姨给你善后。”
  “你是假传懿旨?”肃君彦惊问。
  “是啊,连兵都是西城门的兵,我偷了兵符。”
  “你……你呀……”
  “我怕他们弄死你。”
  “好弟弟。”肃君彦一把抱过林贤:“别担心,只要我不死,你就能活。”
  刘琛回到宫中,沈征来报:“皇上,谢昭仪吞金自尽了,太后……已经知道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今天早上。”
  “他死前见过谁?”
  “是……肃贵妃。”
  刘琛眉头一皱,闭目静了静心,平了平气:“传朕的旨意,将肃贵妃禁足锦绣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宫半步。再传硕连澈进宫,带羽林侍卫驻围湖心岛,任何人无旨不得上岛,所有供应锦绣宫的食品,衣物由黄岑亲自去送。”
  “是,臣这就去传。”
  “你亲自看守罗玉容,别让他死了。”
  “是。”
  刘琛接过侍女递过的布巾,擦了把脸,忽的发力将那布巾狠狠执了出去。
  紫宸宫内,韩太后对韩建新气道:“你居然藏了那罗玉容,你……你真是气死哀家。”
  “太后息怒,请太后保玉容一命。”
  “这不可能,哀家恨不得那罗玉容马上死了,而且如果我请皇上保全罗玉容一命,他一定会让哀家饶了那个狐媚子。”韩太后道:“你要知道,谢昭仪自尽是扳倒肃君彦最好的时机。”
  “肃君彦这个人是不能留,但为了救玉容,也只能先放他这一回。”
  “那罗玉容残花败柳还没有一只手,你究竟为什么对他这么迷恋?”
  “玉容这样,都是我害的,他十几年在我身边,帮我出谋划策,尽心尽力,没有他,也就没有我,我不能,不能看着他死。”
  韩太后听罢,断然道:“不行,罗玉容必须死,肃君彦也不能再留在宫中。你想想,佟虎因他而死,林贤为了他甘冒死罪,硕连澈为了他被罚做了城监,如今又被皇上派回来保护他,沈征对他一片忠心,就连林默也要帮他,他稍动心机,就困住了皇后,哀家派去的侍卫也都被他所杀,还有皇上……皇上对他的心更胜于当初的先皇对罗玉容,要是肃君彦说服了皇上,借罗玉容来对付我们,要知道……你的兵权始终是皇上心中的疙瘩,众家藩王都以你马首是瞻……不行……这个人若再留在宫中,必成大患。”
  “可是太后,肃君彦不能死在我们手中,不然的话,皇上定会怨恨我们的。”
  “这个我也知道。”韩太后叹口气;”若非如此,哀家不可能让他活到今天。”
  “那太后可知他现在在哪儿,可被打入冷宫?”
  “禁足锦绣宫,说是看守,实是保护,皇上对他……哎……”
  “我管不了那么多,反正我是不会让玉容死的。”
  韩建新离开皇宫,连夜去访廉王和简顾禅。
  刘琛一上朝,就看到了简顾禅带领一众近臣跪在那里:“皇上,臣有本奏。”
  “说吧。”刘琛没抬眼皮。
  “肃贵妃逼死谢昭仪一事,不知皇上要做何处置?”
  “谁跟你说是肃贵妃逼死了了谢昭仪。”
  “阖宫皆知,满朝皆知。”
  “胡说八道”刘琛道:“朕怎么不知道。”
  “皇上若不知道,肃贵妃就不会被禁足了。”
  “若真是他逼死谢昭仪,就不是禁足那样简单了。”刘琛道:“他私出皇宫,朕才关了他。”
  “皇上“林重远道:“谢昭仪临死之前,只见过肃贵妃一个人,谢昭仪死了,就没人可以再和他争宠了,由此看来,肃贵妃极有可能逼死谢昭仪。”林重远从来不是好事之人,可是两个儿子都因为肃君彦牵涉其中,林贤更因为私自调兵,假传懿旨,被皇上免了将军之职,令其在家禁足思过,韩建新登门找到他晓以利害,平心而论,他并不想落井下石,但是左右权衡,肃君彦的存在实在对他林家很是不利,所以他破天荒的站出来,表明了立场。
  “皇上”岳书恒道:“臣等知道肃贵妃侍奉皇上多年,很得皇上宠爱,但他生于山野,字也只识得经文而已,贵妃之位,对他来说,太过位高权重了,贵妃美貌,皇上不舍得也是自然,不如撤去贵妃之位,封为美人也就是了。”
  “卓妃之事,皇后本是无辜,尚被打入冷宫”荣旗道:“肃贵妃逼死谢昭仪却只是被禁足,未免有失公允啊。”
  “皇上”段柯道:“太子日夜思念母亲,请皇上开恩,让她母子可以相见吧。”
  “况且硕连澈本是骠骑大将军,却被用去护卫一个禁足的宠妃,实在是……”
  林重远道:“羽林军事务繁忙,林贤被禁,林默也被臣吊在了祠堂严惩,皇上还是让硕将军回来做些正务吧。”
  “你们都说完了吗?”刘琛道:“后宫不可一日无主,朕要赐封卢昭仪为贵妃,封号为桐,暂代皇后之职,等皇后从冷宫出来,再还权于皇后。”
  此言一出,众臣一片哗然。有人吃惊,有人担心,也有人暗暗窃喜。
  “是不是肃贵妃逼死谢昭仪,就请桐贵妃去查吧,真若属实,朕活活打死他。”刘琛又道:“你们也别净只惦着朕后宫这些个事情,南阳赈灾,唐城戍边,东锦大旱,这些个事情,都谁在办?”
  片刻的安静,刘琛勃然大怒:“你们这些个人,正事不干,没事盯着个男妃磨功夫,明儿个一早,你们刚才说话的,这些事情都给我一一说明白,说不明白,这官你们也别当了,散朝。”
  “还有,林重远”刘琛喝道:“林贤犯错,林默没有,你私用家刑,重伤朝臣,还跟朕说你没人可用,回去给朕把林默放下来。你想吊死朕的中郎将么?”
  说完,拂袖而去。
  刘琛下朝,气冲冲来到锦绣宫。
  “臣妾知错,请皇上饶恕。”肃君彦看刘琛盛怒而来,早就素服跪在宫中。
  “朕那日跟你说过的话你可还记得?”
  “记得。” 肃君彦颤声道:“若是谢昭仪死了,皇上赏闺房之刑给臣妾,赏到死。”
  “今天朕亲自赏你,脱裤子。”
  “皇上饶了臣妾。”肃君彦伏地哀求。
  “来人。”
  “别,别,我脱,我脱。”
  肃君彦褪衣躺好,刘琛拿起藤板就打,这藤板打在肉上,不仅疼,而且声音很响,是宫中责打下人的刑具,会让受打的人不仅感到疼痛,还会感到羞辱,寝宫外全是硕连澈带来的羽林军,是军人,所以即便宫门虚掩,肃君彦的嘶声哭嚎能传遍整个湖心岛,也没有人会动上一动。
  “说,是不是你逼死谢昭仪。”刘琛边打边骂。
  “没有,不是臣妾,他是自尽的,想要嫁祸臣妾。”
  “你还敢撒谎。”刘琛下手毫不容情。
  “哎呦……哎呦……没有,臣妾不敢欺瞒皇上。”
  “你找罗玉容干什么?”
  “臣妾早就怀疑罗玉容躲在徐阳王府,谢昭仪死了,臣妾害怕,就想……如果带来罗玉容,能让太后和徐阳王有所顾忌,兴许臣妾还能活命。”
  “你早想着对付太后和徐阳王么?”
  “我……”
  “你好大的胆子,我让你不知死活。”刘琛气急,下手一下狠似一下。
  肃君彦的哭扭终是让刘琛忍不住了,他扔了藤板,稍稍褪下裤子,身子重重一挺,凶狠的进入让肃君彦哭声更急。
  硕连澈就在宫门处,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肃君彦躺在刑桌上,双腿大开,屁股上红肿一片,正被刘琛狠狠抓揉着操弄,绝美的脸上,涕泪交流好不可怜。
  紫宸宫的宫人前来找刘琛,硕连澈忙道:“皇上,太后请您过去。”
  “朕操完他再去……呃……呃……”刘琛草草宣泄了怒气,喝令道:“起来谢恩,给朕系上裤子。”
  “是。”肃君彦爬起来,跪在地上,给刘琛系好裤带,磕头道:“臣妾谢皇上宠幸。”
  “朕若不好好罚你,你以后就不知道什么是圣旨。”刘琛道:“朕会让沈征日日赏你,赏到你可以走出锦绣宫为止。”
  “皇上饶了臣妾。”肃君彦伏跪在地,痛哭失声。
  正午时分,刘琛来到紫宸宫:“儿子给太后请安。”
  “皇上,肃贵妃逼死谢昭仪,你总要给哀家一个说法。”
  “是,儿子让他禁足了,还让沈征日日赏他闺房之刑,等桐贵妃查明真相,儿子定会给太后一个说法。”
  “不管怎么说,谢昭仪也是因他而死,逼或不逼都是一样。”
  “太后说得对,朕赏他日日受刑,也是让他有个记性。”
  “皇上还是太厚爱他了。”
  “肃贵妃对儿子一往情深,他嫉妒谢昭仪和卓妃是真,但他秉性纯良,断不会干那害人之事。”
  “但愿如此。”韩太后道:“你真的想让婉儿在冷宫待上三年吗?小倌入宫,她必定不知晓,夫妻一场,你就算要罚她,也该去看看她。”
  “嗯,儿子知道了。”
  “那罗玉容……”韩太后道:“皇上打算如何处置?”
  “还没时间想如何处置,且关些日子,再问问他知道些什么?要是不知道,儿子就交给太后处置了。”
  “ 无论如何,肃君彦这贵妃之位……皇上好生想想吧。”
  “是,太后,只要太后饶他不死,儿子自会妥善安置他。”
  “让他出宫去吧。”韩太后道:“宫外养妃,也不是没有先例。”
  “哦?什么?”刘琛有些惊讶。
  “把他养在宫外吧。”韩太后说,“大家都清静,他侍奉皇上也有六七年了,皇上总该过了新鲜劲儿了吧。”
  刘琛一笑,没有说话,他怎不知,如果将肃君彦留在宫外,他恐怕都活不过十天,当初如此,现在仍是如此。
  锦绣宫内,一连几日,肃君彦的哀嚎声,如箭一般戳着硕连澈的心,每次挨完打,硕连澈都会抱他回到床上,他的狼狈,他的美,他赤裸的下身,唤起了硕连澈努力深藏的情欲。静夜里,硕连澈走进肃君彦的寝宫,宫人都被硕连澈用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