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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男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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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时候不多,大多数的时候,生不如死。”
“贵妃说得倒也是句真话。”韩太后神色凄然:“贵妃可知,哀家在这深宫里已经住了二十八年了。”
“皇上孝悌仁爱。”肃君彦道:“这是大汉,也是太后的福气。”
“可是你肃贵妃的福气?”
“我只是皇上身边的一个侍妾,皇上的福气,不敢沾得太多。”
“你和当初进宫的时候,真是不一样了。”
“若是一样,恐怕早就见不到太后了。”
韩太后顿了顿,问道:“皇上他……身子可好了?”
“太后想臣妾如何回答?”
“实话便好。”
”皇上已经大好了。”
“是么,那就好,肃贵妃妖媚淫荡,皇上没被你掏空了,算是个自制的好皇帝了。”
肃君彦脸一红道:“臣妾不敢。”
“就算你美过这宫里所有的女人,又能怎样?肃贵妃猜猜,皇上现在在干什么?”
肃君彦黯然一笑:“可能在寻欢作乐吧。”
“你冒死前来,皇上却在寻欢作乐,肃贵妃心里不舒服吧。”
“我心里舒不舒服不重要,太后心里舒服就行。”肃君彦说完,抬目望了过去。
韩太后冷哼一声道:“你好大的胆子,红颜祸水,可知是祸人祸己。”
“君彦身不由己,太后难道不知?”
“你来见哀家,可有皇上的旨意?”
“没有。”肃君彦道:“是本宫听说太后身体抱恙,想来看望太后。”
“哀家无恙,你可以走了。”
“太后莫急。”肃君彦冷冷道:“臣妾是来给太后送药的。”
“什么药?”
“仙游散。”
“放肆。”韩太后听完,挥袖打翻面前的一应茶具,厉声喊道:“来人,把这个妖精给哀家轰出去。”
半晌,没人进来,韩太后站起身来,走到肃君彦面前,狠狠一掌打了过去:“你这个贱人,哀家看你敢。”
肃君彦擦去嘴角的血,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淡淡道:“太后,谋逆弑君之罪,当诛九族,太后一人身死,可抵全族之祸,此中厉害,请太后三思。”
“肃君彦,你可是在报复哀家不曾善待于你?”
“君彦不敢。”肃君彦道:“只是有些错任何人都不能犯,太后也不例外。”
“他是哀家所生。”
“他更是大汉的皇帝。”肃君彦道:“太后若不肯仙游,恐怕韩家就自此绝后了。”西弗俱乐部
“你……你就没有想想你自己。”韩太后咬牙切齿道:“你逼死皇上的母亲,还有何面目再去见皇上,你觉得他还会像以前一样宠你,爱你么?你就不怕在冷宫里受尽折磨到死?”西弗俱乐部
“我当然怕。”
“怕就滚出去。”
肃君彦没有说话,他起身从地上捡起一个茶杯,倒上一杯茶,涮了涮碗,又倒了一杯,放在案几上,他将瓷瓶打开,倒了几滴在碗里,重又跪地道:“太后既然做得到杀夫害子,又何必害怕喝下一杯清茶呢?”
韩太后颤抖道:“哀家要见皇上。”
“本宫已经告诉太后了,皇上……他在寻欢作乐。”
“如果有人告诉皇上他的侍妾要谋害他的母亲,他一定会马上赶来的。”
“太后也知道你是皇上的母亲么?”肃君彦气道:“君彦没见过自己的亲娘,但也知道虎毒不食子,他知道是自己的亲娘要害他,心里会有多痛苦,太后难道想象不出?”
韩太后听罢,蓦地泪如雨下:“哀家自己生的儿子,自己知道,哀家死了,他到底也是不会放过韩氏一门的。”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太迟了,要亲人还是要权力,太后选了,就要愿赌服输。”
“是皇上让你来跟哀家说这些的么?”
“他说不出来。”肃君彦低头道:“就算他是皇上,他是人啊,不是神,他不能面对这件事情,就只有臣妾来帮他一把了。”
“既然如此,如果哀家不就死呢?”
肃君彦磕头起身,冷然道:“太后走好,臣妾不送了。”
肃君彦走出大殿,对肖珏命道:“去吧。”
“是。”
“肃君彦……你……你敢……”垂死挣扎的声音,瞬间便停息了。
殿外一众韩太后的亲信侍女都跪在那里,哀哀哭泣,每人的手上都拿了一杯酒盅,身后还站着佩刀的羽林军侍卫。
“太后走好,奴婢们随您去了。”
夕阳似火,肃君彦在紫辰宫门前默立良久。
“贵妃”林贤道:“皇上派人来找贵妃回行宫了。”
“嗯”肃君彦回身上马,出宫而去。
来到行宫的时候,夜已经深了,肃君彦跪在寝殿外,默默听着刘琛与林默欢好的声响:“皇上,臣妾回来了。”
“进来。”
“是。”
肃君彦看着床上两具赤身相缠的身子,跪伏在地道:“臣妾有些累了,请皇上恩准臣妾明日再侍寝。”
“你去哪儿了?”刘琛问。
“紫辰宫。”
刘琛一皱眉,对林默道:“你下去。”
“是。”林默穿衣离开。
“太后呢?”刘琛的声音莫名的颤抖。
“太后……畏罪自戕。”
刘琛一怔,脸色顿时苍白如纸,他拿了剑,走到肃君彦面前,剑尖挑起肃君彦的下巴,:“你再说一句,你说什么?”
“太后畏罪自戕。”
“大胆。”刘琛一脚踢翻肃君彦,双目赤红含泪:“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臣妾只求一死。”说完,肃君彦撩开衣服下摆,尽力压低了腰,抬高臀部,分开双腿,竟是摆好了诱人的姿势。
“贱人。”刘琛用剑尖将肃君彦的裤子从中间划开,肃君彦将手伸向身后,刺啦一声扯开了自己的裤子,翘挺紧实的臀部露了出来,他的手指轻轻划过臀缝:“皇上,臣妾这里好想你。”刘琛受不住,猛的扑过去,用力插入肃君彦的体内,肃君彦双手摸着自己的屁股呻吟,哭着喊叫夫君不要停,整个行宫都能听得见。
“臣妾又要出来了,要出来了,皇上……夫君……皇上……啊……啊……”
刘琛明知道肃君彦存心勾引,却无法抵抗他的诱惑,一次次宣泄过后,看着他的身子和脸,仍是爱念无极,冲动不舍,只想把他抱在怀里,舔吻疼爱,抚摸操弄一辈子,看着肃君彦风情万种,美极艳极的模样,刘琛有些气急败坏,他让肃君彦脱光衣服跪撅在墙角,命沈征用棍子抽打肃君彦的屁股,终究是疼,肃君彦扭动哭嚎,打了十几下,沈征裤子顶得老高,吓得跪地磕头:“皇上,臣受不住这个,请皇上换个人吧。”
“好”刘琛气喊:“宣林默来。”
林默昨夜听了肃君彦一宿的吟叫,内心嫉妒不已,他起初下手不重,可慢慢越想越恨,手上也越来越狠。
“啊……啊……林将军……将军饶命……”肃君彦疼的哭岔了音。刘琛看着很是解气:“这骚货的屁股谁也受不住,偏就你行,给朕狠狠的打。”
“是”林默知道林贤今夜镇守皇宫,也就甩开了手痛打肃君彦。
看肃君彦屁股已然青紫,刘琛让林默住手,又命几个贴身侍卫,把肃君彦双腿分开,高高吊在床上,玉势夹在体内,林默用手上催情药酒逗弄肃君彦的前身,刘琛却总在肃君彦即将迸发的一刻,用力抓握肃君彦的伤臀,贴身侍卫宫女全都在一旁伺候,却都敢听不敢看:“皇上……”肃君彦不堪折磨,痛哭出声。
刘琛冷冷看他哭了会子,他是那么的狼狈不堪,却仍是那般的摄人心魄,其实自己已经用了足够的狠心来调教这个男人,他早就让这个男人明白,即便他姿色倾城,深得宠爱,即便他贵为贵妃,呼风唤雨,但在寝殿之内,他必须完全臣服在自己的胯下,屈从自己所有的淫威,才能换得爬下龙床后的尊严。可他居然有胆量做出这样的事情,虽然那是自己想做却不能做的。他可以杀了他,为了他的心狠手辣和自作主张,可刘琛不得不承认,自己根本离不开他,没有他,当皇帝也没什么意思,身为帝王,这种感觉令他惊慌而气愤:“贱人。”
“臣妾知错,臣妾只求一死。”
刘琛掐着肃君彦的伤臀:“以后别再跟朕说你只求一死,朕不赐你死,你连死都别想。”
“啊……”肃君彦疼得大叫:“是,皇上,臣妾知道了。”
“你们都先下去吧。”刘琛打发走了林默和一众侍卫,宫女,却没有放下肃君彦,他压了压内心的痛楚,问道:“太后……都说了些什么?”
“什么都没说。”
“你的胆子真是好大。”刘琛又恨又气,他逼回了眼泪,叹口气道:“朕跟你……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肃君彦心底一阵剧痛,颤声道:“那皇上打算如何处置臣妾。”
“打入冷宫,终身幽禁,朕罚你在冷宫带发修行,每日跪在太后灵前念经,每月太后忌日,赏赐闺房之刑十记,掌嘴十记,直到你死,朕若先死,你必备坑杀。”
“皇上现在就杀了臣妾吧。”肃君彦低头哽咽道:“看在臣妾侍奉皇上八年的情分上,不要折磨臣妾了。”
“杀不杀你,什么时候杀你,要看朕的心情,你若敢逃跑或自戕,云台寺所有的僧人必得陪葬。”刘琛道:“你放心,你每次受刑过后,朕会让太医给你医治,好让你继续受刑,好好在冷宫赎罪吧。”
“是,臣妾遵旨。”肃君彦含泪瞪了刘琛一眼,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韩太后暴病而死,风光大葬,林贤忙了一个月,告假回府休息,门外一个男人正在吵闹,看他穿着粗鄙,林贤有些惊讶,倒不是他以貌取人,只是敢在太尉府门口造次的贫民百姓实在是不多。
“怎么回事?”林贤脱去身上的孝带,问身边的侍从。
“有一个乡巴佬,说是大公子害死了他的母亲,要来讨要赔偿。”
“哦。”林贤应了声,又道:“我哥在吗?”
“不在。”
“她娘干什么的?”林贤问:“还需要我哥去害?”
”接生婆。”
“切。”林贤本来不屑,走了几步,忽的停住:“去,把那男的给我带到书房来。”
“是。”下人领来了那个男人,林贤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三十上下的年纪,醉醺醺的,有些猥琐的模样。
“这是我家二公子。”
“给二公子请安。”男人跪了下来。
“说吧,林默怎么害死你娘的?”
“我娘他是个接生婆,她曾经给郡主接过生,郡主可不是生孩子死的,她是……”
“住口。”林贤何其聪明,他面色一变,随即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放心,以后你的酒钱就到府上来取吧。”
“谢谢二公子,谢谢二公子,您放心,我嘴很严的。”男人频频磕头,拿了银钱就往外走。
林贤招手让贴身的侍卫走到近前,附耳说道:“杀了他,做干净点。”
“是,二公子放心。”
“等等”林贤又再吩咐:“看看他家还有什么人,一并都杀了。”
“是。”
林贤拖着疲惫的身躯去看望父母,得知肃君彦被幽禁冷宫,林重远急火攻心,生了场病,沈云绦日夜照料,也累得不轻,再加上太后猝死,沈云绦心中难过,也病歪歪的有些日子了。
林贤将药碗端到林重远的床前:“爹,喝药吧。”
“你哥还好吗?”林重远问。
“您问的是林默还是我哥?”
“是君彦。”
“我看不到他。”林贤道:“不过爹放心,我一定会救我哥的。”
“那你哥林默呢?”
“陪王伴驾呢!皇上他……心情不好,还在灵觉行宫,不想回来。”
“心情不好。”林重远冷哼:“他借刀杀人,还要说心情不好,杀了自己的母亲,怎么都是不敢回来的吧。”
“这事……也不一定是皇上的意思,其实我哥他……也挺狠的,是个做大事的人,只是……他太爱皇上了。”
林重远咳了几声,叹口气道:“”林默和君彦这兄弟两个,怎的都会看上皇上,我林家和皇宫也太有渊源。”
“爹,您好好养病,救我哥出冷宫,恐怕还得靠您啊。”
“这个我知道。”林重远说完,喝下了药。
灵觉行宫,林默在刘琛身下极尽承欢,刘琛在他身上发泄了半宿,弄得他有些疼了。回到自己的卧房,林默摸索着上了些药。忽的,眼前一阵黑雾,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自己被人扛起来就跑,身边山风呼啸着,飞也似的不知去了哪里。醒来时,天还黑得如墨,似乎躺在了杂草间,身边还有些兽尿的骚味儿,林默坐起来,看看四周,周遭很黑,但星星点点的,有些亮色,呼呼的喘气声,不对,那不是人的喘息声,林默心生惧意,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才发现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但也还是不停的挣扎。
“你是林默?”暗中有人在问,声音低沉有力,显然内功不弱。
“是,你是谁?”
那人不答,只说了句:“林重远也是一代豪杰,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儿子?”
“我怎么了?”
“夺人所爱。”
“你是为了肃君彦来的?”
“堂堂男儿,为什么要以身侍人?”
林默冷哼道:“你是想问我,还是想问肃君彦?”
“他们好歹也曾洞房花烛,你算什么?”
“早晚有一天,我们也会洞房花烛。”
“不会有那一天。”
“为什么?”
“因为我会替君彦教训你,不过你放心,看在你爹的份儿上,我不会杀了你。”
“教训我,杀了我?就凭你?”林默一向高傲,即便身处险境,也是不会低头的。
随着一声哨响,野兽开始撕咬林默,林默这才知道,那些黑暗中闪亮的是眼睛,狼的眼睛。
“皇上肯上你,不过也是因为你容颜不差,如果我毁了你的容颜,看那皇帝是不是还愿意看你一眼。”
林默毕竟也是武将,和那人对话时,暗暗调整气息,就算有半点生机,他也不会放弃,身上的火石点燃,狼群本能的向后退去,林默看到了暗处坐着的居然是一个和尚,身形清瘦,面目俊朗。无暇辨认自己是否认识,狼群又再扑上来,林默的衣服全被撕烂了,周身一片血红,他抬起胳膊抵挡,借着火光,腋下的蝴蝶印记若隐若现。
戒尘本是坐在那里看着人狼互殴的好戏,林默腋下的印记如火一般灼了他的双目,自己的那个“夭折“的儿子,除了胸前有颗红痣,还有腋下淡粉色的蝴蝶印记,这个他从没说过,只因为那个印记颜色很浅,很可能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消失,他依稀只记得那个印记很像只张开翅膀的蝴蝶。
戒尘用口哨驱开狼群,走过去,点了林默的穴道。抬起林默的手臂,戒尘仔细看那印记,可能是因为林默太白,那印痕虽浅,却看得很是清晰。撤去林默胸前的碎布,那被剜去的红痣留下一个小小的疤痕和凹陷。
“儿子。”戒尘伸臂抱紧了林默,抱的林默喘不过气来:“放……放开我……”
戒尘松开林默,对天喊道:“林重远,我要杀了你。”他喊完,把林默带到自己的禅房,点了哑穴,藏在佛龛下,低声道:“等爹回来,爹带你回匈奴,爹带你回家。”
戒尘一路赶到太尉府:“林重远”他大喊一声,一脚踢开林重远书房的门,一对大眼瞪得如灯一般。
侍卫们纷纷跑来护卫主子,林重远一摆手:“都下去。”
屋内只剩两人,戒尘满怀激愤:“林重远,你骗我骗得好苦。”
“你在说什么?”林重远道:“我不明白。”
“林默……他是谁的儿子?”
林重远心下一惊,勉强平静道:“他是我林重远的儿子。”
“你还要说谎,我今天要杀了你。”
“戒尘”林重远沉声道:“你不要胡来,是,林默他是你和东雅的儿子,可那时候你身受重伤不知道能不能活,就是你后来好了,也是神志不清,混混沉沉,燕琪她托我照顾林默,我不能辜负她,林默从小身体不好,几次都要活不过来,他跟着我,有家,有爹,有娘,有弟弟,总比跟着你四处漂泊要强啊。”
“你强词夺理。”戒尘气道:“就算你说的有道理,我也感激你养大林默,可三十年啊,林默已经三十岁了,难道这三十年间,你就没有一次机会告诉我真相吗?我苦苦找寻三十年,你就一直坐在这里看着,林重远,你真不是个东西。”
“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林默呢?你告诉他了。”这件事林重远一点不亏心是不可能的,如今后悔也来不及,说对不起也没什么用,事到如今,他只是不想伤害林默而已。
”你休想再看到他。”戒尘说完,转身要走。
“戒尘”林重远道:“我求你,你别带走林默,你不要毁了他的一生。”
“是我毁了他的一生,还是你毁了他的一生,如果他跟着我,至少不会去和皇帝干那苟且之事。”
“这个你也知道了?”
“我一定要带走林默。”
“戒尘”林重远再次拦他:“他三十岁了,这里是他的家,他是大汉的将军,你不能带他回匈奴,他也不会跟你走的。”
“我不管,他是匈奴人,不能当大汉的将军和匈奴开战,我要带他回匈奴,即刻便走。”
“只要我不许,你哪儿也走不了。”
“爷爷……爷爷……”林默的儿子林真和林贤的儿子林颂双双跑来找林重远。
戒尘拎起两个孩子就跑,边跑边道:“你若拦我,我就杀了你的孙子。”
第62章
林贤本来都快睡着了,听到门口人声涌动,童娇哭跑进来:“贤哥哥,颂儿被个和尚抓走了。”林贤一愣,马上跑了出去,看到焦急万分的父亲,问道:“爹,怎么回事?”
“是戒尘,来人,给我备马。”
“戒尘?”林贤觉得这个名字很是耳熟。
“你哥的生父。”林重远的声音低到不能再低:“在灵觉寺。”
“爹您身子刚好,这事交给我。”林贤跑出府外,跨上自己的马,一路追出城去,远远看到戒尘的背影,吩咐手下道:“不用跟着,这是军令。”
护府的侍卫面面相觑,不敢跟得太紧,但也不敢不跟着。
林贤的马脚力很快,戒尘轻功虽强,抱着两个孩子,也不能使用遁术,眼看越追越近,两个孩子的哭声也越来越大:“爹爹……二叔……”
“真儿,颂儿,别哭,别怕。””林贤开口喊道:“大师且慢,此事我爹有错,但我哥没有,皇上还在灵觉寺,你带走两个孩子是在逼我们,事情闹大了,受苦的还是我哥林默,大师……求你放了两个孩子,大师……”
戒尘苦修多年,早已没有年轻时的火爆性子,林贤的话,既在耳边,也入心里,事情闹大了,受苦的终究还是林默,想到此,戒尘放慢了脚步,停了下来,他放下两个孩子,松了手。
林贤跳下马,大步跑过去,将两个孩子抱起来,哄慰一番。
“多谢大师。”林贤低头拜谢。
“你爹他不是个东西。”戒尘仍在愤愤。
林贤叹道:“这个事情,我做儿子的也不敢说什么,我看大师甚有修为,还请您细细思量,我哥他心高气傲,您若硬是揭穿他的身世,恐怕他接受起来,也不是易事。”
“我知道不是易事。”戒尘道:“我也不是非要他认我,或者跟我回匈奴,我只是要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不要去做令自己后悔的事情。”
“大师如此明事理,我替我爹我哥哥谢谢大师了,我也替我爹跟您说声对不起。”林贤说完,跪下给戒尘磕了一个头。
“你快起来,你才多大,我认识你爹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跟你没有关系。”
戒尘说完,拉起了林贤,冲他点了点头,转身向灵觉寺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侍卫已然赶到近前,林贤将两个孩子交给侍卫,低头想了想,说道:“你们先回去吧。”
“二公子你……”
“我去办些事情,即刻就回去,放心,我没事。”
“是。”
戒尘回到禅房,林默兀自还在佛龛下,戒尘细细端详林默的眉眼,清秀俊美的儿子像极了东雅,身形与自己也很相似,戒尘盘膝坐在林默身边,娓娓道出了林默的身世,每每说到痛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一语道尽,竟是泣不成声起来。
林默静静听完,仍是面无表情,看到林默眼中的阴郁和冷漠,戒尘道:“爹没有骗你,你已经三十岁了,爹也不是真想你做什么,爹只想让你知道,你是匈奴人,你亲爹,亲娘都是匈奴人。”
执着半生寻找亲生儿子,现在自己的亲生儿子就在眼前,再多的悲愤也抵不过内心的惊喜与温暖,看林默始终无言,戒尘意识到儿子还被点着哑穴,解开林默的穴道,戒尘含泪道:“林默,你可愿意喊我一声爹爹。”
“爹爹。”林默喊着,嘴角露出一丝鲜血。
没有丝毫的抗拒,亲人相认如此顺利,戒尘大喜过望,抱着林默道:“儿子,儿子……”
一柄匕首穿胸而过,戒尘只感到胸口一阵剧痛,眼前一阵眩晕,躺倒在地上。
林默擦了擦嘴角的血,他早就用内力冲破穴道,拿好了匕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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