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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男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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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朕太宠你了。”刘琛走过去,抬起肃君彦的下巴,柔声道:“爱妃,这趟出宫,玩儿得可高兴吗?”
“托皇上洪福,还行。”肃君彦脸微红着偏开头,被刘琛微一触碰,身子竟是有些情动了,他很是羞涩,也觉得难以启齿。
刘琛的手从肃君彦的脖颈探了下去,温度攀升,肃君彦一把握住刘琛的腕子,低声道:“嫔妃不得受幸于轩宁殿,这是后宫的规矩……”
“话声未落,刘琛便用唇堵住了他的嘴。”
“朕只要见了你,就不知道身在何处了。 “刘琛说着,解开了肃君彦的衣带,“你若怕,不出声就是了,能忍得住,朕倒服你了,呦呵……原来你都这样了,……”
黄岑站在殿外,对身后的声音充耳不闻,悠悠说道:“谁也不许传出去,不然的话。”
“是,黄公公,我等不敢。”
屋内燃灯不灭,喘声和哭叫声都已散了,刘琛斜靠在榻上,看肃君彦穿好衣衫,跪地谢了恩,轻轻笑道:“肃妃哥哥越来越会侍奉了,朕对你是爱不释手了呢。”
肃君彦跪在塌边,给刘琛整理着裤子和浊物:“传出去,还是臣妾倒霉。”
“放心,他们不敢。”刘琛道:“嫔妃不得受幸与轩宁殿不过是太后担心朕贪图女色而耽误朝政,朕宠幸了你,再批折子,又没耽误朝政,没关系的。”
“那臣妾先回去了。”
“别啊,帮朕干点儿事。”
“什么事?”
“这儿这么多折子,今天都得批完了,不如,你帮朕读读看看,也帮朕想想。”
“这……不好吧。”肃君彦道:“皇上这儿都是国家大事,臣妾一个和尚,懂什么?”
“和尚,爱妃几时成了和尚?”刘琛打趣他道:“你刚才在朕身下骚浪的那个德行,哪点像个和尚。”
肃君彦羞红了脖子:“恨恨“坐在案桌旁,拿起了奏折,读了一个接一个,肃君彦倒一点也不烦闷,更不困倦。
“你若觉得他胡说,帮朕打个叉子,退回去就行了。”刘琛打了个哈欠,“若觉得可行,就画个圈,你拿不准的,就再跟朕说说,朕先……睡会子……”刘琛说罢,真的发出了鼾声。
“你……”肃君彦无奈,只好帮刘琛看起了折子。
夜半,刘琛醒来,看到肃君彦伏案睡着了,轻轻走过去,将身上的衣服给肃君彦盖上。桌案上,折子被工工整整的摆放成了几堆,刘琛随手翻翻,有的是要被退回去的,言辞不当的地方都被肃君彦画了叉,有的是同意了的,关键的地方也都被画了圈,而其他的应该都是他拿不准的,却也按照不同的事项,分了堆,归了类。
“好。”刘琛这个好字,惊醒了睡梦中的肃君彦。
“皇上。”肃君彦把身上的衣服拿下来,又给刘琛披上。
刘琛亲亲他道:“原先在云台寺,朕就觉得肃哥哥你貌若天人,字也漂亮,还精通佛法,现在看来,你不但床上功夫了得,这看折子的能耐也是无师自通呢。”
肃君彦咬牙道:“皇上过奖了。”
“这些你拿不准的折子,朕还没看完,你跟朕说说。”
“是。”肃君彦道:“这些拿不准的大多是和北方匈奴有关联的事情,大家都是主和,主安抚,还有人说也说不清楚,臣妾不知道皇上的意思,不敢乱评。”
“嗯“刘琛沉声道:“对匈奴一事,始终是朕的一块心病,朝廷上下,明着主战的只有两人。”
“谁啊?”肃君彦问。
“丞相简顾禅,镇远大将军林默。”刘琛叹口气,“简相抱病,为什么,你也知道,林默这小子,跑到南疆去了,他啊……”刘琛欲言又止。
“林默回来了。”
“你说什么?”刘琛一愣:“谁回来了?”
“林默”肃君彦道:“臣妾去太尉府,他们倒是开门相迎的,皇上的话臣妾也带给了林贤,快出林府的时候,林默回来了,说是中了南疆的热毒。”
“你怎么不早说?”
“皇上没问,臣妾也就……”刘琛看见他就急色急得什么似的,肃君彦哪有机会说话。
“来人”刘琛冲门外命道:“让郑平去趟太尉府,看看镇远大将军的病,有事无事,赶紧过来告诉朕一声。”说完,刘琛哈哈大笑:“林默这次回来,就再也别想走了,朕也有事可做了。”西弗俱乐部
第11章
林重元得知儿子林默回来,十分欣喜,但想到他未得旨意而回京,忍不住又苛责他道:“就算你身上长了东西难受,也要先禀明了皇上,怎能就这么回来了呢?”
“爹您不用担心,皇上怪罪下来,孩儿担了便是。”林默一边说,一边用清水擦拭后背。看着本来白白净净的儿子,身上被抓挠的一道道血痕,林重远也是心疼:“你担了,你可能担么?”
“大不了罢官免职,我又没犯什么错,皇上还能因为这个杀了我不成?”
“肃妃说他会帮忙在皇上面前说几句好话的。”林贤在一旁插了句嘴。
“用不着”林默瞪了林贤一眼,林贤心一紧,他从小就被林默欺负,可不敢得罪这个哥哥,在他眼里,他这个哥哥非比寻常的聪明,也是非比寻常的厉害。
父子三个正说着,郑平被管家带到了门外。
得知刘琛派太医来看他,林默呆坐无语。
郑平看了看林默身上的血痕,给他开了些外敷内服的药,只说是北方干燥,过几天就会好,也就回宫复命去了。
刘琛刚刚下朝,正躺在肃君彦的卧房里看书,听完郑平的回复,笑道:“不管怎么说,南疆
总不比京城,当初他坚持要去,朕就劝过他,这下好了,知道难受了,还不是一样要回来?”
刘琛说着,挥挥手,让郑平下去,他看肃君彦一直在旁边写着什么,很是认真,连头都不抬一下,放下手里的书道:“肃妃哥哥,你干什么呢?也不过来陪陪朕。”
“写字。”
“写的什么?”刘琛走过去,看着满纸密密麻麻的梵文,清秀却刚劲,显然是在抄录佛经。
“抄这些个做什么?”刘琛很不喜欢他做这些个参佛抄经的事情,:“难不成你还想回去做和尚?”
“不做和尚就不能抄佛经么?”肃君彦停笔望他,“皇上今夜住在臣妾这里么?”
“不了。”刘琛避开他的眼神:“朕今夜会去别处。”
“哦“肃君彦转过脸来,继续写字。
刘琛看他有些失望,笑道:“要是肃妃哥哥你过来勾引勾引朕,朕可能就不走了。”西弗俱乐部
肃君彦把毛笔放好,跪地说道:“臣妾恭送皇上。”
刘琛走到近前,抬起肃君彦的下巴,不怒不喜道:“少跟朕来这个,真若朕冷了你,怕你不哭么?”
肃君彦不挣扎,只是抬头瞪他:“这样欺负我,你高兴是么?”
“朕怎么欺负你了,为了你,朕连丞相都不要了,搞得这班人……哎,算了,跟你说了也没用。”刘琛身为帝王,自小便学得心忧之事断不会轻易讲给他人,即使他对肃君彦的信任远远高过旁人,也不想说得太多,就算不是因为身份,骨子里的那份傲气也令他不会多讲。
“这个也要怨到臣妾头上么?”
“就怨你了,怎么了。”刘琛本不是怨他,却气他犟嘴,扬手竟是要打,就听门外林贤道:“皇上,臣回来了。”
“进来吧。”刘琛放下手,走去一旁坐下。
林贤走进来,叩拜了刘琛,又转过身去:“臣叩见肃妃。”他见肃君彦和刘琛脸色都不好,肃君彦还一直跪着,嬉笑道:“肃妃没伺候好皇上啊,快给皇上赔个罪吧。”
肃君彦知道,当着林贤的面,自己若再要强,定会激怒刘琛,好汉不吃眼前亏,肃君彦磕头说道:“臣妾知错了,请皇上饶恕臣妾。”
“起来吧。”刘琛起身道:“林贤,跟朕走,好好跟朕说说,你小子这些日子都干什么了?”
“是,皇上”林贤跟在刘琛身后走去门去,一边走,一只手还别在身后向肃君彦摇着。墨莲来送点心,正看到林贤耍宝,也不敢笑出声,只遥遥点了他一下。进门看肃君彦跪着,墨莲把点心放在桌上,扶起他道:“皇上走了,肃妃就别苦了自己了。”
“我没事。”肃君彦对墨莲道:“你忙你的去吧,我没事,没事。”
“你不要总是隔三差五的和自己过不去。”墨莲一边倒茶,一边说道:“奴婢伺候你这么多日了,怎不知道你的心思,其实皇上对肃妃已经是极真心的了,可皇上毕竟是皇上,总不能和寻常人比。”
肃君彦不答,只是又提起笔来写字。
“肃妃的字真好看。”墨莲啧啧道:“别看奴婢不认识,可就是好看。”
“好看么?”肃君彦看着自己的字:“你要是觉得好看,不如……我拿去送人吧。”
“送谁?皇上么?”
“他好东西太多,不稀罕我送。”
“那送谁去”
见肃君彦不答,墨莲又道:“谁这么好福气,得了肃妃这样好的字,不得天天挂在房里看着。”
肃君彦笑笑:“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待见我么?进了这皇宫,大家伙儿叫我一声肃妃,不过就是看在皇上的面子,真出去了,有谁看得起我?”
墨莲闻言一呆,看肃君彦面色如常,凝神运笔,并无半点自惭自卑的神色,可这话说得,细一咂摸,心都觉得疼了:“你……别胡说了,再给皇上听了去?不是讨打么?”
“他坐得那么高,能听得见什么?就算要打,我挨着便是,谁还怕了。”肃君彦写完了,放下笔,吹吹墨:“天也不早了,你快休息去吧,都是太后的人,你也不好支使他们,自己做那么多事,可吃得消么?”
“比起在太后那里,在肃妃这儿可是轻松多了呢?”墨莲说完,神色不觉一紧:“奴婢……多嘴了。”
“你说什么?”肃君彦微笑道:“我没听见,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有了林贤,肃君彦身边总算有了一个可以帮他在刘琛面前说好话的人,选了个上好的天,肃君彦请刘琛恩准自己到宫外走走,去去就回,有林贤的帮衬,刘琛一口就答应了,肃君彦拿了自己抄的般若波罗蜜心经和大寺金刚经来到简府门外。
简顾禅抱病在家,门庭更是清净,肃君彦早已打听过,知道简相清廉,也喜好清静,没有什么门客,便轻衣素服,带了个压檐的竹帽子,扣了扣简府的门。
简府内,简顾禅正和灵觉寺的空远大师饮茶下棋,听闻有人来访,倒有些奇了:“他说自己叫什么名字了么?”
“倒没有,他只说他和相爷有一面之缘,听说相爷病了,特来拜访。”下人送上一方竹盒,“这是他送相爷的拜礼。”
“是什么?”简顾禅问。
“奴才看了,像是佛经,但奴才不认识。”下人打开竹盒。
“佛经“空远有些兴趣,“拿来老衲看上一看。”
“是,大师请看。”
空远翻看了几页,笑道:“是梵文,好字,好经啊。”
“是么。”简顾禅拿过经文也翻看了两页,字体很是出众,文字确是梵文不假,自知来人不是寻常人等,顿了顿道:“既来了,请他进来吧。”
“是”下人回身带来肃君彦。
“敢问先生高姓大名。”简顾禅问。
“不敢当。”肃君彦摘下竹帽,“君彦给简相请安了。”
“你是?”简顾禅觉得这个俊逸的青年很是眼熟,却又想不起来从哪里见过。
“君彦“空远认出肃君彦,惊喜道:“你怎么在京城?你师父让你来的,他也来了京城么?”
肃君彦也认出空远,心中十分欣喜,他双手合十,跪地磕头道:“俊彦见过师叔。”
“你快起来。”空远对简顾禅说道:“简施主,这是老衲师兄云台寺慧慈方丈的得意弟子,肃君彦。”他放眼过去,却见简顾禅一脸铁青,拂袖道:“来人,送客。”
空远一怔,很是不解,就见肃君彦低头不语,双唇微微颤着,就似做错事情一般,低声问道“君彦,怎么回事,你可是得罪了简施主么?”
肃君彦摇了摇头。
“你说他是谁?”简顾禅指着肃君彦,问空远。
“云台寺俗家弟子,肃君彦。”
“你问问他自己?”简顾禅哼道:“他就是那个祸乱后宫的肃妃。”
空远闻言,吃惊不已,他知道简顾禅因男妃一事谏君被拒,心灰意冷,才抱病在家,却不想那男妃竟会是肃君彦,他看肃君彦满脸通红,窘的都要流泪似的,也不由得信了。
“简相此言差矣。”肃君彦朗声道:“君彦是男妃不假,但祸乱后宫这样的事,君彦从没做过,皇上圣明,也容不得君彦祸乱后宫,君彦来这里,也不为别的,只是那日为了给您的孙子压惊,我把一串佛珠给了他,那是我爹娘留给君彦的遗物,您要是没扔了,就还给君彦吧,要是扔了,您告诉君彦一声,我这就走。”
“师叔。”肃君彦又再跪地,含泪道:“君彦入宫是迫不得已,皇上错爱,我不入宫,怕他不让我云台寺上下安宁,我……我都要剃度了,他非得要我,他是皇上啊……我能怎么办?您以后就当不认识君彦吧,别污了咱佛门弟子的名声。”说罢,肃君彦站起来,擦干眼泪,向简顾禅道:“皇上总说简相是两朝元老,朝廷栋梁,可你为我一个男妃,没病装病,拿着皇上的俸禄,连该干的事都不干,这栋梁二字,我看你也不配,你只告诉我,那串佛珠你能不能还我?。”
简顾禅年过半百,是朝廷的重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听得了这样的奚落,面红耳赤道:“你等了,我让人取给你。”
佛珠送到肃君彦手中,肃君彦小心放在怀里,又对简顾禅道:“就算皇上让我一个男妃入宫,他皇子也生了,公主也生了,我也没碍着什么?可简相这样没病装病,从没想过会让皇上为难么?皇上新帝登基,简相就为了皇上后宫之事而弃朝政于不顾,怎对得起先皇的重托。”
“肃君彦……”简顾禅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简相爷,肃君彦这名字不是你叫的。”肃君彦气道:“我是皇妃,你要叫也要叫我一声肃妃,还得跪着叫。”
“你……”简顾禅被他气得胡子都要飞起来了。
“你气也没用,我即来了,你也轰不走我,我这话你爱听听不爱听也得听。”肃君彦眼眶红了,“你在皇城门口拦圣驾,他要是听了你的,怎还有皇上的面子,我救了你孙子的命,你不但一声没谢过,还恩将仇报,没病装病,拒不上朝,你这是逼着皇上杀了我,还是逼着皇上承认自己错了?”
“君彦”空远劝道:“不要这样对简施主说话。”
“师叔,我没说错,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有恩就要报恩,我救了他孙子的命,他却四处说我祸乱后宫,明摆着要置我于死地,这不是恩将仇报是什么?”
“肃君彦“简顾禅道:“你要老夫如何报恩?”
“我不需要你报我的恩,你懂得报皇恩就行了。”
简顾禅听完楞住了,肃君彦没有看他,走到空远面前,双手合十道:“师叔保重,灵觉寺是皇家寺院,来日若有机会,君彦定会请皇上的恩旨,前去看望您和几位师兄弟的。”
“君彦,身在后宫,你要小心保重。”
“是。”肃君彦压低声音,“师叔,您帮我再劝劝他。”说完,肃君彦转身大步离去。西弗俱乐部
又回到未完的棋局,简顾禅和空远都有些心不在焉,空远想了想,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什么……”简顾禅问。
“君彦本是云台寺的俗家弟子,当日他来灵觉寺送舍利子,我灵觉寺诸弟子与他斗智斗勇,却无人是他的对手,皇上,也就是太子殿下正到灵觉寺参佛,老衲想,可能就是那一次,他见到了君彦,太子说想去和君彦学武,我便让师兄慧慈去做了安排,想来,他和皇上的缘分便是从那时候起的。”
”这肃君彦为人如何?”
“人中翘楚,万中无一。”
“这么说来,大师是不是也觉得简某恩将仇报?”
空远微笑道:“每个人立场不同,君彦毕竟年轻,若有失言之处,简施主不必介意。”
“嗯“,简顾禅点着头,忽得落下一子,“如此,便罢了。”
“阿弥陀佛,简施主这棋……可是妙啊。”
“哈哈,大师承让了,只是这局棋一时半会儿还下不完啊。”
“不急,不急,阿弥陀佛。”
清风拂面,挚友在侧,粗茶淡饭也是滋味浓足。
第12章
肃君彦回到玉贞宫,就见墨莲正在焦急等他,远远看到肃君彦的身影,墨莲跑出来迎:“肃妃,皇上让你去轩宁殿用晚膳呢?”
“知道了,那我也要换身衣服啊。”肃君彦匆匆换了衣服,跑去了轩宁殿。
“你不是说就出去一个时辰吗,怎么这么久?”林贤正在轩宁殿外头踱步,看他回来,小声埋怨道:“我都挨骂了,你小心着点儿。”
肃君彦没说话,拍拍林贤的肩膀算是道谢。
“臣妾给皇上请安。”肃君彦跪地道:“臣妾回来晚了,请皇上赎罪。”
“你干什么去了?”刘琛一直等他吃晚饭,饿了会子,心中有气,语气也就不善了。
“臣妾去简相家了。”
林贤一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吓得筛糠一般,“皇上,臣不知道肃妃去见简相,他出去的时候没跟臣说,臣也没细问,臣有罪,有罪。”
“滚出去。”
“是。”林贤退出轩宁殿,关上门,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去简相家干什么?”刘琛沉声问他。
“要东西。”
“要什么?”
“一串佛珠,臣妾救简相孙子的时候,给那孩子压惊的,那是我爹娘的遗物。”
“你什么时候给了那孩子佛珠?”
“臣妾入宫的那天。”
“你入宫多久了?”
“一年……半多了。”
“一年半了,你现在才要。”刘琛一掌拍在桌案上,怒喝道:“肃君彦,你好大的胆子,朝政之事,你也敢牵涉。林贤。”
“臣在。”林贤开门进来。
“给朕扇他。”刘琛指着肃君彦:“你问问他,为什么去简相家,他想干什么?问不出来,这御前的差事你也别干了,还去守城门吧,守到你死。”
“是。”林贤走过去,闭着眼,一掌扇了过去,扇完了,腿一弯就跪在了肃君彦的面前:“肃妃啊,你为什么这么做,你说吧,我求求你了。”
“我……我不想皇上埋怨臣妾,臣妾就是……就是想让他别再没病装病了。”此话一出,林贤一把捂住了肃君彦的嘴,急道:“简相就是病了,你不能说他没病装病啊。”
“林贤“刘琛发话,“滚一边儿去。”他说完,大步走向肃君彦,喝了声,“抬起头来,看着朕。”
肃君彦抬起头来,就听刘琛说道:“朕问你话,你想好了再答。”
“是,皇上问吧。”
“你看见简相了吗?”
“看见了。”
“他病了吗?”
“还好。”
“什么是还好,病了,还是没病?”
“就算原先病了,现下应该也是好了。”
“好”刘琛点点头:“来人,传太医院太医郑平去给简相医病,病轻,病重,速来回朕。”
“是。”
“林贤“刘琛又再命道:“你与郑平同去。”
“是,臣这就去。”
“起来“刘琛转身走向饭桌,“陪朕用膳,朕饿坏了。”
“是。”
刘琛看着肃君彦吃饭,轻笑说道:“这也就是肃哥哥你,换个人,朕定会把他打入冷宫了。”
肃君彦放下碗筷,跪地道:“臣妾知错了。”
刘琛摆手让他起身:“朕知道肃哥哥你一心为朕,所以朕不怪你,但你是皇妃,一举一动都会被人看做是朕的意思,你已经做了初一,朕便不得不做十五,其实简相之事,到今时今日,也确实是该有个了断,这位子空的时间越长就越是麻烦,朕这几日心烦也是因为想做这个位子的人实在是太多,简相是重臣,很得朕心,朕本不想逼他,现如今,倒是肃妃你逼朕去逼他了。”
“什么意思?”肃君彦有些不解。
“你就是朕,朕就是你,你都说他好了,他还敢说他自己不好吗,欺君之罪有多大,肃哥哥你不知道么?”
“臣妾懂了……是臣妾错了。”
“你没错。”刘琛柔声道:“你做得很好,但是……不要有下次了,好吗?朕不喜欢肃哥哥你自作主张。”
“是,臣妾知道了。”
“跟朕说说,你都跟简相说什么了?”
“没什么。”肃君彦满嘴是菜,“臣妾就说他恩将仇报,不念皇恩。”
“说得好。”刘琛一拍饭桌,“下次朕再想骂谁,你替朕去骂……来,吃这个。”他心情大好,这顿饭吃得更是痛快了。
晚膳用过了,肃君彦道:“臣妾回去了。”
“你去哪儿?”刘琛抓住肃君彦的手。
“回玉贞宫啊。”
“哪儿都不许去,今夜你就在这儿陪朕吧。”
“又在这儿?太后不让啊,要不皇上去臣妾宫里?”
“朕累了,不想动。”
“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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