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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他不要脸-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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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下,那人就讪讪然闭了嘴,瑟缩一下后规规矩矩地安静跪着。
  “早膳凉了就不好吃了,先吃着罢。”
  温行淡然地出了声,看都没看那人一眼,仿佛只是唐安扛了一捆嘎吱响的干柴上来。
  谢衣听出了温行的话外音,点点头,让唐安继续去门口候着之后重新端起碗筷来。
  接下来的一刻钟内,温行和谢衣严格遵循着食不言寝不语的礼仪,慢条斯理地用完早膳。
  这期间,整个屋内安静得只余下细微进食的声音。
  被押上来的那个人从头到尾都跪得战战兢兢,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慢吞吞地吃完东西,温行和谢衣交换了一个眼神。
  随后,他端回往日里平易近人的模样,状似关心地问:“咦,你怎么发起抖来还出了汗?可是这屋内闷得慌?”
  说完,温行不等那人回答又自顾自地呢喃道:“不对啊,如今秋意正浓,此刻又正值早晨,不应该是感到寒冷么?”
  温行的言语间是分毫不差的关怀。
  那人连忙道:“小,小人腿脚自幼就落下了毛病,许是跪久了导致的,令温二公子见怪了。”
  “是我疏忽了,快快请起。”
  温行一边说一边过去伸手扶住他,不经意间嗅到了他身上的一股异香。他对于刺鼻的香味本就敏感,微皱了下眉后又立马舒缓开来,询问:“不知贵姓?”
  “贵”字一出口,那人吓得差点又给跪下,忙不迭赔笑道:“不敢当不敢当,小人姓张,只是一个普通的下人。”
  结果他刚说完,一旁已经站起身来双手抱胸的谢衣轻哼一声,冷不丁地说:“户部侍郎府上的大总管,可真是够普通的啊。”
  张总管脸色一白,硬生生扯出一丝干笑。“能被殿下识出,实乃小人荣幸。”
  不管那张总管内心是何等的慌乱,温行倒是因着谢衣那一言有了思绪,轻笑道:“殿下最烦有人打扰他用膳,如今正值气头上呢,说话不客气了点,张总管莫见怪。”
  “不敢不敢。”张总管连连摆手,向后蹭出一小步。
  温行不动声色地侧身一步挡住去路。他的眸底清明平静,不像是要审讯的样子,而且还干脆和张总管聊起了一些琐事。
  所聊内容无非就是家里长短,俸禄如何等等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说了好半会儿之后,温行忽地插问一句:“说起来,不知张总管为何会出现在斐府呢?”
  “小人只是在斐……”前头有问必答惯了的张总管刚说出几个字又连忙咬住了舌尖,半放不放的心一下子悬回了嗓子眼。
  温行笑眯眯地看着他,颇为耐心。
  张总管可就没他那么好心情了,结结巴巴好半天才连出一句话来。
  “小人只是……只是去……只是在斐府门口……路,路过……”
  温行自然不会信他这敷衍至极的说辞,轻轻勾唇正要再开口,变故却在这时忽然发生——
  窗外倏地传来一阵破空之声,温行只听见身后之人喝了一句“小心”,旋即他就被猛地一扑倒,连带着把张总管一齐给拽倒了。
  后有谢衣以身相护,前有张总管无辜垫背,两支锐利的箭只擦着温行而过,划破了他的衣袖。然而谢衣和张总管就没那么好运了,一个手臂被擦出红口子,一个结结实实地挨了一箭。
  电光火石之间,温行来不及思考,当机立断爬起来对唐安命令道:“追!”
  早在变故发生的那一瞬间,唐安就做好了准备,丢下一声“是”后转身就追了出去。
  温行一时情急之下也跟着出了去,期间只来得及匆匆嘱咐闻声而来的福禄叫太医。
  白日之下视野良好,没过多久温行就望见了没追出去多少的唐安和更远些的白衣人。
  幸而今日温行挑了一件窄袖外衣,追起来也不算麻烦,逐步拉近了与唐安的距离。
  那白衣人所走之处毫无巡逻队的身影,就好像那人对巡防图烂熟于心了一般。
  温行心下生疑,一分神之际同唐安追到了一个分叉口。
  左边依然是留在后宫,右边则是往安隆帝白日理政之处去。
  他只在原地顿了几息,果断道:“我左你右。”
  “是。”唐安留下一个字后飞快地朝着右边去,温行也不耽搁,闪身往了左边去。
  左边这条道温行从未走过,但胜在没有分叉口,也方便他一路追到尾。
  只是接下来的路途中,温行没再瞥见那一抹白。
  莫非是往唐安那边去了?
  但安隆帝平素更爱待在那边,所以守卫会更加严苛,温行还是觉得那个人会走这边多一点。
  体力逐渐不支,温行也忍不住慢了下来,轻喘着气继续往前走。
  左右都追到这里了,不若继续走下去看看这里连接何地。
  平折的宫道上冷冷清清,寂静得只余下温行粗重的气息与稳当的脚步声。
  竟是连过路的宫女太监都不曾有。
  这里实在安静得太过诡异。
  照理说除了冷宫附近,不可能还有这么长的一段路会如此的人迹罕至。而温行也可以明确地知道,这里绝不可能是通往冷宫的。
  那么这究竟通往何方,又究竟为何如此荒凉?或许只有等他走到头了才能知晓答案。
  温行揣起十二分的警惕,悄悄摸出了谢衣一直默认他随身携带的小匕首,快步往前方走去。
  最尽头处是一个院子。
  院内杂草丛生,飘零的落叶堆积在树根底下,厚厚的一层。几簇秋菊零零散散地倚在墙边,依然顽强地活着。
  整个院子里最干净的,恐怕只有正中的一套石桌石椅以及其周边的小部分地区。
  观那里一尘不染的模样,温行猜测此处或许会是哪个妃子的住所。
  住在这种地方的妃子,估摸着也和打入冷宫差不多了。
  得出这个猜想,温行也就不好在此地久留。他收好匕首环视了一圈,随意地搜寻了一下有没有那个白衣人的身影。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小屋传来一阵“吱呀”的响声。
  温行立时警惕地飞快转身,却在看清楚身后之人时愣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要写论文搞PPT弄视频忙社团事务和月底的学校嘉年华,还有一幅老师布置的画画任务要交,忙得一塌糊涂
  所以接下来两到三章会是比较短小的两千字一章,写得也比较匆忙,还望小可爱们见谅QAQ


第三十四章 
  “客梦?”
  清脆的少年音中伴着疑惑,谢卿轻歪了下头。
  自打他十岁生辰过了以后,温行就不再允许他唤自己为“温哥哥”,而是改为唤他的字。
  谢卿只好奇了一瞬,旋即兴高采烈地跑到了温行跟前,一对眸子亮晶晶的,问:“客梦怎么过来了?”
  温行这才回过神来,惊异地反问:“六殿下怎么会在此处?”
  “这里是我和母妃住的地方,我当然在这里啦。”谢卿弯了弯眉眼,像是并不觉得这个地方多么荒凉。
  闻言温行倒是皱了眉,又问:“殿下怎么住在这个地方?”
  谢卿的母妃是温行的姨母,妃位也不低,照理说怎么都沦落不到这种地步。
  谢卿听出了温行的言外之意,唇角轻扬,隐隐露出一个小梨涡,道:“我母妃最不喜旁人打扰,尤其是那些个宫女太监,所以除却用膳时间此处只有我与母妃二人罢了。”
  既然这是姨母自己的安排,温行也不好再多嘴。
  不过谢卿难得在院中见着旁人,还正是平日里较为亲近的温行,心下欢愉顿起,兴致勃勃地说:“母妃一般不到午膳时间是不起身的,趁着如今时辰尚早,我带你逛逛好不好?”
  温行也不忍心拂了谢卿的好意,点头同意了。
  “那便有劳六殿下了。”
  谢卿笑笑,拉过温行的袖子带着他在自己小小的院子里转了一圈。
  不得不说,谢卿这种不会刻意端着架子,也不会强制要求他放平身份的行为还是很得温行好感的。以至于每一次和谢卿相处时,温行总能不自觉地放松心情,这也正是谢卿的天赋所在——
  准确地判断出最能令对方感到舒心的相处方式。
  每每这个时候温行都要庆幸他遇上的是谢衣而非谢卿,否则他还真没办法坚定着远离的心。
  思绪乱七八糟地散乱,待他再回过神来时就发现谢卿已经停下了介绍的话语。
  温行歉意一笑,道:“抱歉,臣失礼了。”
  谢卿轻轻摇头,笑眯眯地问:“那我继续啦?”
  “您请。”温行颔首致意,继续随着谢卿的脚步游览在这其实没多少可以游览的地方。
  “这里是我平日里最喜欢待的一个小屋。”谢卿指着他方才走出来的那个屋子,“因为只有那里有窗扇可以看到这个院子以外的地方。”
  温行循着谢卿所指的方向望去,透过未关的门扇,果然看见了一扇连接外围的小窗。
  房内的其他地方都乱糟糟的,像个储物室唯独那窗台前一方干净整齐,似是不落一点儿尘埃。
  想必谢卿也是更喜欢院子外的景色吧?
  温行忍不住问:“你既是皇子,后宫中也并无什么太多的禁忌,怎么不常出去走走?”
  谢卿摇了摇头,遗憾地说:“母妃不许我时常出去,有时候我去找太子哥哥和你玩儿的时候都是偷偷出去的。”
  温行对于自己的那位姨母并不了解,只当她是害怕谢卿被不轨之人祸害,保护过度了。
  他心下泛起一阵感慨。
  本来出生皇室的谢卿就已经是自由受限,如今又多上了这么一层阻碍,也难怪当年他会偷偷跑到东宫宫道旁,还不愿告诉自己他住何处。
  倒是一个可怜孩子。
  温行只在心底叹了一下,接着又被丝毫不见伤心的谢卿拉去了别处。
  通过谢卿的介绍,温行稍稍了解到了他的日常生活。可以说除却自觉读书习武和不时站在窗前远望之外,没有任何旁的活动,单调得不像一个少年人。
  出于许氏的要求,谢卿是除谢衣外唯一一个可以不必去上书房同皇兄皇姐们一起学习的皇子,社交面甚窄。
  也亏得温行和谢衣时不时引导他,才没让他那么容易长歪了去。
  院子毕竟还是过小,没转多久谢卿就已经全部介绍完了。
  “就这么点地方啦,还望客梦不要嫌弃。”谢卿像是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太过幼稚,脸颊微红,腼腆地抿唇轻笑。
  温行自然知晓他的心思,道:“殿下此院虽小,却也别有趣味。”
  话语间的安抚意味十足,谢卿也不点破。他估摸着时间还早,这才松了口气,说:“母妃平日里似乎最不喜你和太子哥哥了,趁着如今还早,客梦你还是赶紧离开吧,我就不耽搁你啦。”
  “最不喜臣和太子殿下?”
  显然,温行的注意力更多放在了前半句。
  谢卿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也不知为何,几年前起母妃就总是喜欢和我说你们哪里哪里不好。不过你放心,我,我还是很相信你们的!你和太子哥哥明明人那么好!”
  像是害怕温行会就此疏远他,谢卿连忙解释着。
  温行对谢卿本来也没费多少分真心,最多就是方才同情了一下谢卿的幼年。他闻言只是笑笑,说:“臣自然相信殿下。”
  谢卿到底是少年人,对温行了解也并不是特别深,把他的话当了真,暗自在心底舒了一口气。
  他顿了顿,旋即轻轻地问:“那……那客梦可以帮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太子哥哥吗?”
  “嗯?”温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一般来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都是会选择闭而不语的吧?
  “这种事情藏着掖着,久了更容易引起误会。”谢卿解释道,“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和太子哥哥提起这种事情,所以想麻烦客梦你,可以吗?”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温行,眸底闪烁着丝丝期盼。
  温行倒是因着他最初的一句话思绪复杂。
  谢卿的这种想法固然有他的道理,只是太过单纯。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事事都求解释清楚有时候反倒会引起更多的误会。
  不过温行还是没有拒绝他,笑着正要答应,忽然又听到身后一个轻轻的响动声。
  温行下意识回眸望了眼,就见身后另一个小屋的门口底下露出了一块白色衣料。
  白衣!
  他当即敛去了旁的心绪就要走过去。然而下一刻谢卿连忙挡在了他身前,急忙说:“客梦你不可以过去!”
  温行向前一小步,轻挑眉,问:“为何?”
  “母妃说了,那个屋子谁都不能进。”谢卿也收起了原本轻松自在的笑意,一脸着急,生怕温行不信他强行闯过去。
  “我先前偷偷进去过一次,结果被母妃发现了,还被,被母妃处罚了一日,所以不可以过去的!”
  说话间谢卿的身体忍不住微颤,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谢卿到底是位皇子,温行紧紧地盯了好一会儿那块布料,最终还是没有逾矩,只是在心里留多了一个心眼。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终于破十万了!
  可是距离剧情过半的大转折还有一小段距离orz


第三十五章 
  他重新理了理心情,微笑道:“殿下可愿随臣一同回东宫?”
  听到“东宫”两个字,紧绷着随时预防温行再进一步的谢卿登时松了下来,张开的双手当即改为扯住温行的袖子,脆生生地应答:“好呀!”
  温行莞尔一笑,和他一起回了东宫。
  东宫内,唐安尚未回来。
  温行将谢卿交予福禄暂行照料后就进了去看谢衣,他隐约记得谢衣的手臂似乎因为护他而被擦伤了。
  屋内,被福禄喊来的太医已经替谢衣处理好了伤口。
  温行照例对着谢衣行了个礼后问太医:“殿下如何了?”
  那太医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答道:“所幸太子殿下所受只是皮外伤,过几日就可以康复了。”
  得知谢衣没什么大事,温行转而问起了张总管:“另一个中箭的怎么样了?”
  听到温行询问张总管,太医轻皱了下眉,说:“他的情况不太好,可能还需要再去看看。”
  “如此便劳烦您了。”温行温和地向太医致意,目送着一位宫女将太医领出去之后,才回身去看谢衣的情况。
  本来坐在床沿上的谢衣此时已站起身来,见温行回头就皱起眉轻斥:“追刺客这种事情吩咐侍卫来做就好了,你出去瞎凑什么热闹!”
  温行没有回应他的这声斥责,突兀地说:“今日之事,多谢殿下相救。”
  跟着温余习了好一阵子的武,温行自然知道若是谢衣不及时扑倒他,那两箭中必有一箭会结结实实地扎进他体内。
  他的目光微闪,右手不自在地触碰左手那一串冰凉的珠子。
  平日里温行对着谢衣端的也都是旁人看不穿的真诚,一旦真的发自内心向谢衣说这一类话语,又感觉实在别扭。
  可若是不将这声“谢谢”说出来,有感觉心里憋着什么,怪难受的。
  怪也只怪他还是不够铁石心肠吧。
  温行垂眸,遮住那一闪而过的自嘲。
  不稍片刻,他就重新整理好了心情,趁着谢衣还没有反应过来,请罪道:“追出去只是臣下意识的想法,是臣顾虑不周了,还望殿下恕罪。”
  谢衣掩下眸间的失落,扯扯嘴角,问:“可有受伤?”
  “并无,多谢殿下关心。”温行轻轻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与温行分头行动的唐安终于是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对着温行单膝下跪行礼,双手抱拳汇报自己的结果。
  “属下一路追着那白衣刺客直到宫墙附近,最终还是没能抓获,令其逃脱。属下办事不力,请公子治罪。”
  温行心下咯噔一跳,忙问:“确定是那个刺客没有错么?”
  “十分确定。”唐安回答得很干脆,“属下记得那人的衣着与身形,可以项上人头担保,绝对是那个人。”
  温行的大脑飞快地转动着,他心念一动,问:“他可有察觉你在身后跟着他?”
  唐安顿了一会儿,摇头道:“应当没有。他与属下有一段距离,属下尚未来得及惊动到他,便让他跑了。”
  “如此,我知道了,你先下去罢。”温行摆摆手,让唐安先行退下。
  唐安领命,道了句“属下告退”后就离开了。
  唐安离开后温行也不想多留,和谢衣说了一声就跑去了张总管那里看看情况。
  出于之前谢衣也受了伤,太医只是简单给张总管处理了一下他身上的伤,确认他暂时死不了后就去给谢衣包扎了。
  此时张总管已经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被吓到,昏了过去。所幸箭虽入体却未入骨,还不会致死。
  太医给他拔了箭,娴熟地包扎好伤口。
  “好生休养几个月,应当就没有问题了。”
  处理得差不多以后太医如是说道。
  温行谢过太医,送其离开东宫。
  乖巧待在院子里的谢卿一脸好奇地走到了温行身边,忍不住出声问:“客梦,是出什么事了吗?我见东宫内的大家脸色都不太好。”
  “东宫有刺客。”温行也没有隐瞒他,“臣方才之所以会到殿下您的院子,也是追刺客的途中误打误撞。”
  谢卿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又问:“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温行以为他是要去看看他的皇兄,没有阻拦,笑着说了句“殿下请便”后就走去交代福禄一些事情。
  等温行交代完再回头时,就发现谢衣从房中走了出来,身边并未跟着谢卿。
  “六殿下还在房中么?”温行随口询问了一句。
  谢衣像是不知此事,疑惑道:“六皇弟过来了?”
  温行一愣,连忙问方才站在一旁的宫女谢卿去哪儿了——六皇子要是在东宫里出事了那可不是好玩的。
  在得知谢卿只是进了张总管目前暂时躺着的那间屋子后,温行松了一口气,和谢衣一同走了进去。
  谢卿此时正站在张总管的床前,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
  “殿下,怎么了?”温行走到他的身旁,轻声问。
  蓦地听到声音,谢卿先是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以后解释道:“这个人……我好像见过。”
  闻言,温行和谢衣对视了一眼。
  张总管毕竟只是陆宗家内的一位总管,照理来说不会出现在宫中。而谢卿平素只往返于东宫和自己院中,少有出宫。
  能让谢卿见过他,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陆宗曾经叫过他的这位总管来宫内。
  就在温行心思千回百转的时候,谢卿终于想起来他在何地见过这个人。
  “我想起来了!好几日前我从东宫回去的路上不小心被这个人撞到过!”
  谢卿蓦地一拍脑袋,继续说:“当时他走得匆忙,我记得他还撞掉了一个布袋子,袋子里好像装着一个玉质的物品,我只隐约见到了一角他就捡起来收好了。”
  从斐清府中搜出来的那个羊脂玉佩,正是用一个布袋子装着的。
  温行连忙继续问:“殿下可还记得那袋子长什么样?”
  谢卿轻歪了下脑袋,思索了一阵子后说:“记得不太清楚了,上边似乎眷绣着一簇黄花。”
  这下温行可以完全肯定那个就是所谓的“赃物”。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有了个榜单,那就说一下近期更新安排〃v〃
  如果来得及,就明天更两千,后天开始日更三千到星期二
  如果来不及,就明天先不更,后天更两千,大后天开始日更三千到星期三
  感谢各位小可爱的支持~


第三十六章 
  “太子殿下,那‘赃物’现在何处?”
  温行差不多也能猜得出是张总管把玉佩放进了斐清的房中,但还是需要确认一下。
  谢衣命人去将玉佩取了过来,连带着还有那个布袋子。
  方从下人手中接过那布袋子,温行就在隐隐约约间闻到了上边同张总管身上一模一样的异香。
  果然是他。
  再联想起之前唐安说他在斐府面前鬼鬼祟祟,温行隐约又有了一个猜测。
  “殿下,臣斗胆请求借一步说话。”
  温行放下了手中的布袋子,神色严肃地看着谢衣。
  谢衣看得出他是有什么头绪了,点点头,嘱咐谢卿不要乱跑后和温行一同回了房。
  “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刚回到房中,谢衣就开门见山地出声询问。
  温行理了理思绪,缓缓道:“臣断定,这玉佩应是张总管偷偷放到斐清房中去的,而且他或许在斐清房中落下了什么可以成为证据的物件。他先前想去斐府就是为了将那物件取回来,可惜被唐安捉到了。”
  闻言,谢衣赞同地轻点头,不过并没有插话,等着温行继续说下去。
  果不其然,温行顿了顿之后,压低声音说:“臣怀疑,有人想挑拨离间。”
  “离间谁和谁?”谢衣闻言,顿时明白出此事绝不是普通的恶意栽赃陷害。
  “臣和殿下以及殿下和六皇子。”温行道出了自己的怀疑,而后在谢衣默许的眼神下继续往下解释。
  “方才臣去追刺客时遇上岔路,臣同安分头继续追,却追到了六殿下的院内。起初臣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后来准备离开时瞥见了院内一个小屋的门口处有一块衣料,这衣料与那白衣刺客身上的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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