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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美貌,你们是赢不了我的-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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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坐定还没缓过气来,宁风便来报:“门外站着一位蓝衣公子,说是认识殿下。”
我双眼望着房顶,该来的还是会来。
还没进门,夏寻便着人将箱子放到了地上,边打量着房间边道:“没想到当今圣上对他这个唯一的弟弟还不错,房子是挺宽敞的,不过就是里里外外该有的不该有的侍卫太多了,说起话来没什么意趣,你若是到夏国去,我保证你会比现在自由!”
息雨奉上茶,我端茶润了润嗓子道:“三王子肯纡尊降贵来我□□,已是小王莫大的荣幸!”
夏寻绕着房子走了一圈,最后停在我面前,俯身与我平视着:“我记得初见你时,你就像今日这般穿着紫色衫子,只是那时的你娇娇怯怯,不像今日这般淡定从容。”
随手端起我刚喝过的茶,饮了一口抹着嘴道::“你们齐国的事我多多少少都听过一些,你要是不喜欢这里,也不喜欢夏国,我们就找一个乡野山村做个平头老百姓可好?”
如同听了一个绝世谎言,不过我并不恼怒,只是单纯觉得有些好笑:“想是三王子听戏听的多了,那些才子佳人双宿双飞的诨话也信了。”
夏寻极认真的看着我:“我是相信你最后会跟我。”
我终于笑了:“三王子来我齐国所为何事?”
“哦!我是跟着父王前来为当今圣上贺寿的。”夏寻恍然道。
我道:“那你为何会来我府上?”
“这十五年里你真的没有想起过我?”夏寻委屈道。
“有。”
“什么时候?”
“做噩梦的时候。”
第9章
“噩梦?那也比没有强。”
息雨在外边喊道:“殿下今晚要歇在哪里?”
“本王去外边看看,你们不必跟着了!”
“来来来,把我的东西放到那个雕花柜子里,我告诉你们你们千万要小心些,这里面的东西可是价值连城,敢弄破一点我就把你们的脑袋割下来!”夏寻极其熟练的使唤着我的家丁。
已经二更天,街上除去我这个现在无家可归的人,就只有熟悉的乌鸦叫声了。
正准备找个客栈暂时清净一下时,就被没有眼色的几人挡住了去路。
“今上有旨,请秦王殿下即刻入宫!”几人齐刷刷一跪,我便知今晚又清净不了了。
跟着众人行到皇宫门口,正好遇见刘相的轿子大摇大摆的从皇宫里出来,众人忙退站一侧垂眸低首,独剩我这个没有实权的秦王正正好好的站在路中央,拦住轿子的去处。
双方僵持了一会,刘相终于走下轿子,拱手道:“原来是秦王殿下,本相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侍卫。”
侍卫手中的灯笼忽明忽暗,衬托的气氛有些诡异。
我笑道:“本王许久未见过刘相,一时失察,还望刘相莫要怪罪。”
“前几日在勤政殿中匆匆一瞥,未来的及向殿下问安,还望殿下恕罪。”刘相走到我面前,眼睛盯着我。
“你我皆为人臣子,效忠圣上最要紧。”我微不可查的往后退了一小步,拉开我与刘相之间的距离。
“秦王殿下说的是。你我为人臣子,忠心最要紧。”说着又往前逼了一步:“不过,两年多未见,殿下出落的愈发标志了。”
我又往后退了一步,低头道:“本王不及刘相能者多劳,只有在这些没用的地方多下功夫。”
这次刘相没有再往前跟,而是用一种近乎嘲讽的眼神直望着我:“长得好看至少可以蛊惑人心,就像你的母后那样。”
措不及防的提及母后让我差点乱了阵脚,我强作镇定道:“母后已经仙去,还望刘相大人口中留德!”
刘相浑不在意的笑道:“你虽承了她那副皮囊,但性子却与她截然不同。”说着拉起我拢在袖中的手:“可惜你身为男儿身,有许多事做不得。上次给你送的那个人喜欢吗?”
我望着两人相牵的手,道:“刘相喜欢的东西本王自然喜欢,可惜那人太急躁了些,学不来半点缓缓而为的道理,这一点让本王颇为遗憾。”
“既不能讨殿下喜欢,死了便死了吧。”
极其冷漠的一句话便罔顾了一条人命,我站在皇宫门口望着无边夜色有些唏嘘,手从他掌心中抽离,说道:“本王还得进宫面见圣上,刘相路上小心。”
“面见圣上自然不能拖的太晚,本相回府去了。”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嘴角还挂着一丝意为不明的笑容,看的人恶心。
我垂眸道:“好。”
刘相坐在轿子里大摇大摆的离去,我才随着侍卫宫人一路行到咸宁殿,已过三更。
刚到咸宁殿外,屋里就传出了今上有些沙哑的声音:“是皇弟来了,怎么不进来?”
撩衣进殿,殿中侍卫宫人一个也无,殿门吱扭一声被守在殿外的宫人牢牢关上。殿中蜡烛奇多,黄昏昏的似晚霞映照,却更明亮些。今上一袭家常的淡色棉布袍子,头发只用檀香木簪束住一半,其余的飘在身后。
今上正全神贯注的望着面前的棋局,那棋子不分黑白,只分白绿,是用上好的玉质雕铸而成。
“臣弟……”行礼的话 还没说完,今上便打断道:“快来看看这局棋应该怎么解!”
“是,皇兄!”我坐到今上对面,低头仔细揣摩棋局。
这竟是一个死局!
今上手中所执白子在整个棋盘中只剩了一个,其余的全为绿色棋子,就算有通天之术也是回天乏力,注定要输的棋局还下它作甚?
今上抬头望着我道:“皇弟可有什么法子救一救孤?”眼中露出少有的软弱。
自我认识他,甚少见他如此落魄失意,他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个杯酒之间谋算天下的人,如今他这算是求助我了么?
我有些心软了,说到底他是我现今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于朝政上无力帮他,但解一解眼前的棋局困境还是可以的。
我从棋盒中执起一枚绿子,把困在白子周围的绿子吃掉,放回棋盒:“臣弟无能。”
今上的眼神亮了,望着面前活起来的棋局道:“孤就知道你有办法!”
“臣弟向来于棋艺上不精,皇兄不嫌弃这些小伎俩罢了。”
“皇弟进宫时可曾遇见刘相了?”今上别有深意的望着我。
人就这样,你才为他解了眼前的棋局,他便惦记着找你的毛病了。
我俯首跪在地上:“是。”
“刘相与孤说了皇弟与夏国三王子的渊源,孤还听说夏国三王子已经搬进了□□。”今上站起身,停在我面前。
我因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那簇新的棉麻步鞋在我面前来回踱着。
看来今上确实还是那个今上,方才是我多想了。我回道:“臣弟与三王子之间并无往来,至于他搬进臣弟府中,臣弟也感到不解。”
今上伸手搀起我,笑道:“事关两国朝政,许多事孤不得不问。”顿了一会又道:“既然三王子留在了皇弟府上,皇弟今晚就留在这咸宁殿歇宿一晚,明日孤再想法子。”
“多谢皇兄好意,臣弟想去宫中各处转转。”现在各位皇嫂们早已就寝,再说宫中侍卫密布,想来不会出什么意外。
今上半晌才道:“孤陪你。”
这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皇兄明日还要早朝……”
“早朝不差明日这一次。”说着便披了衣裳,又寻了件厚裘披在我身上:“天寒地冻的,出门时怎么不记得多添件衣裳?”
“臣弟出门时大意了。”
门两边的宫人递上来宫灯,我刚想接下,今上却比我快了一步拿过宫灯,骇的旁边的宫人一哆嗦。
今上打着灯笼走在右前方,我慢步走在后面,整个皇宫在夜色的笼罩下愈发孤寂起来。
齐容与登基已经两年半,但这宫里的一丝一毫都还保留着先皇在时的原貌,到茗苑宫门前时,一切如旧,如皇兄从未离开过。茗苑宫在皇兄死后先皇便命人将锁灌了铁水,不能再开启,后来的几年长听宫人说茗苑宫晚上时常有男子哭泣,再后来就没人愿意踏入这是非之地。
就连门的那棵桃树光秃秃的与从前也没有什么两样。
那棵桃树是我亲手栽下,亲自浇水,天天期盼它开花结果的。只是在种下的第二年春天还未发芽,第三年春天还没有动静,如今依旧是光着树枝站在萧瑟的北风中。
我折下一枝早已枯朽的树枝:“这棵树怕是永远都开不了花了。”
今上说道:“你若想看桃花,孤明年就在宫中遍植桃花可好?”
我转身面向他,像是看着另一个人:“其它花草何其无辜,这桃花本就经不得风吹霜打,皇兄何须为了不争气的臣弟费心。
“你怨孤?”
我毫不费力的把那枝桃枝轻易碾碎:“臣弟把它从别的地方移过来时,这棵桃树正开的灼灼,是臣弟不该妄想,平白损了它的寿命。如今死都死了,皇兄还留着它作甚,早点把它刨去栽种些易活的花草岂不更好?”
皇兄道:“当真死了吗?孤还望着它明年春天继续开花结果。”
“当真死了。”我回道。
今上不悦的皱了皱眉:“孤说它没死它就是没死!”话有些无礼了。
我随口重复道:“我说他没死他就是没死。”说完便觉开怀,笑着望向今上:“皇兄说的是。”
今上不懂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见我开怀,也不追究,只低声道:“还有没有别的想去的地方?”
我深深的望向他,轻轻点了点头:“母后的织香宫。”
今上有些担心的看着我,我又道:“母后织香宫里的梅花是整个皇宫里的一绝,皇兄不会没看过吧?”
皇兄沉默了。
我有些可怜眼前人了,纵身居高位,俯视众生,却连冬天里开放的梅花都不能多瞧上一眼。
我拿过他手中的宫灯,往前探照着路,极其熟练的顺着小道抄近路,眨眼间便到了满池枯叶的荷花池,水池旁边的石头也未见丝毫变化,皇兄仿佛正袖着一卷书迎着春风坐在那里诵读夫子新教的文章,他听到了我的脚步声 ,冲着我淡淡一笑:”思逸,过来。”
莲花池旁溢着荷香,绿叶白花衬着皇兄一身青色衫子,淡雅至极。
我不服气的坐在他身边,甩着袖子:“皇兄每次都是这样!不好玩!”
皇兄用衣袖擦去我满头的汗珠,温柔的望着我:“又去哪里玩了,怎么没有麽麽跟着?”
我不岔道:“麽麽们只会说:殿下这里您不能去,殿下那个不能做,无聊的很,也拘束的很,我便把他们都甩开了。”
皇兄把手中书卷放在一侧道:“麽麽们也是关心你。”
我望着满池莲花转话问道:“皇兄,你很喜欢莲花吗?”
皇兄起身摘了朵含苞的莲花:“说喜欢也喜欢,说不喜欢也不喜欢。”
我皱着眉头问道:“什么是说喜欢也喜欢 ,说不喜欢也不喜欢?”
皇兄拥花回首,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落寞:“喜欢是因为从心底里喜欢,说不喜欢是因为无法将它据为己有,便晓得放手最好。”
“可皇兄现在手里不久就拿着呢吗?”
“折花填念,终非正道。”
”皇兄说话越来越像父皇了。”我腹诽道,清风吹过,吹起书卷一角,我灵机一动:“皇兄的生辰是三月初三,到那时我便送给皇兄一份大礼如何?”
皇兄俯下身子将折下的莲花重放回池中,望着我道:“你呀 ,鬼主意最多了!”
皇兄的生辰三月初三是个顶好的日子,那时节桃花已然绽放,万物回春。
“折花填念,终非正道。”我小声重复道。
“什么?”今上在我身后问道。
“皇兄若喜欢一种花,是折花断念还是放任自流?”我敛神问道。
“孤既不会折花断念也不会撒手不理,就算不能常相伴,也要远远的望着它,看着它开放,看着它凋零。”今上信心十足。
答案在意料之中,因此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又过片刻,到了母后的织香宫,我绕着织香宫的院墙走了一圈,今上沉默的跟在后头也绕了一圈。
时候没到,母后抱着我折过的寒梅未开,难免有些怅然。
“皇弟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思?”今上如幽灵一般在身后问道。
“今日皇兄陪臣弟走了一路,臣弟心愿已了。”有些像嘱托后事。
今上许是走的累了,撩开衣摆席地而坐,我也有样学样的坐在他对面。
四周悄寂无言,天上一两颗星子闪烁,我与今上之间再无他话可说。
“皇弟,孤需要你!”今上终于开口道。
等了这一路,今上终于把这句话说出口,我如释重负的望着黑夜中那颗略有些黯淡的星子:“皇兄身居高位,万万人之上,还要臣弟作甚?”
“你知道孤现在的处境,孤不过是个傀儡君王。”
星子被乌云遮去,我又把目光重新放到眼前这个让我有些陌生的人身上,笑道:“皇兄当年费尽心力,如今也算求仁得仁,皇兄又有何怨?”
蜡烛忽的熄灭,天地间恢复黑暗。
有人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我这些罪可都是替你受的。”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喜欢的话,就加一下收藏啊……
第10章
我不禁微愣,替我受的?是替我受的。刘相在先皇在世时就异常强势,满朝结党,若不是今上横插一杠子说不定我就是那个殿上的傀儡君王,或者说我比今上更惨些。
但我又是替谁受的罪?
今上又道:“听说那个夏国三王子对你惦记了你十五年,孤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帮孤。”
联合夏国,将刘相及其党羽一网打尽。
我道:“臣弟与夏国三王子幼年时曾匆匆见过一面,实无甚交情,皇兄所托之事臣弟恐力不能及!”
今上笑了,在这伸手不辨五指的黑暗中笑的格外刺耳:“孤的傻皇弟,就因为这匆匆一瞥才让人家对你动了心,守着清白等你。”喘了口粗气,又说道:“皇弟貌美异常,当真不愿帮助皇兄吗?”说到后来声音中夹杂着道不明的乞求。
我历来心软,见不得别人求我,但此刻却压抑着蠢蠢欲动的内心说道:“皇兄高看臣弟了。”
“孤没有高看你,孤若不是你皇兄,恐怕孤的心也要动上一动,拜倒在你眉间的朱砂痣了。”声音幽幽的,参杂了一缕虚幻感。
历来打蛇打七寸,今上便是捏住了我的七寸,晓得我的软肋是哪里才提出这般无理要求。
我本意是要拒绝的,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答应你!”
虽然看不见今上的表情,但我猜想他应该是得意的,三言两语间便把他这个蠢皇弟骗的团团转,为他卖命。
“孤就知道皇弟会答应。”言语间得意毕现。
我又补充道:“这是臣弟为皇兄做的最后一件事,倘若此事成了,臣弟与皇兄桥归桥路归路,再无任何瓜葛纠缠。臣弟亦会隐居山林,不问世事。”
四周安静,安静的仿佛没有生气,我在黑暗中等一个答案。
直到东边泛出第一缕光线时,才听到今上说了声:“好!”心中五味杂陈。
我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尘,行了个君臣礼:“臣弟先行告退!”
今上也起身背过去看着天边那抹亮光:“不知何时才能再下一场长安雪。”
我低头不应他,皇兄无奈的叹了口气:“孤着人送你回府。”
“是。”
还没走到府门口,便听见夏寻的声音在院子中响起:“这些,这些还有这些统统扔掉,缺什么少什么本王一会去街上买!”
我心道大事不好,快步行到院中,只见宁风、息雨苦着脸站在院中央,侍卫也是站了一圈不敢行动。
我抬目向里面望去,见夏寻正坐在黄梨花木的椅子上,对着院中的那些家具指点江山。
“怎么了?”我心中已经明了,嘴上仍旧问了一句。
宁风、息雨连着十几名侍卫迅速的站到我身后,我与夏寻遥遥望着。
夏寻见我来到忙走到我身旁,笑道:“房里那些家具像个老学究用的,一点都配不上你!”
我往房间里走去:“这些物事都是本王母后留下的。”
“好看是好看,我也喜欢得紧,今天外边太阳这样好,我让他们搬出来晒晒太阳,省的发霉。呵呵……”
我停下脚步猛地转身望着他,,吓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你当真要在□□住下?”
夏寻望着我道:“那你愿不愿意?”
我抓住他的手,把他带到暖阁,又道:“本王做过的好事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像什么豢养男宠、喜欢皇兄之类的,你当真不介意?”
夏寻细长的眼睛望着我,时待良久终于漾起了波纹:“你只要喜欢的不是女人就好!”
万万没想到夏寻会如此想得开,想得比我想的还要开些。
“过去的事我不在意,未来的事我也管不着,只要你现在面前的人是我就好!”深情款款的模样让我有些感动。
感动过之后我便开始解衣裳,圣人说得好“食色性也”,作为夏国三王子肯定吃穿不愁,需要我满足的也就是’色’与 ‘性’了。还好老天待我不薄,给了几分颜色。
我解开外裳紧紧抱着他,试图用最简单的方式回应他十五年的相思。夏寻的唇型极好,不厚不薄,含笑带情,就是有些凉,他的眼睛与寒珏有些相像,看的久了便分不清到底是寒珏还是夏寻。
渐渐的夏寻反应过来,一把把我推出几步开外:“我要的不是这个!”
“三王子要的是哪个?”我拉紧方才有些松垮的衣衫,想了我这些年难道求的不是这?我有些不解:“只要是我能给的我就一定给。”
夏寻神色中有些失望。
我捡起地上的外衫重又穿上,淡淡说道:“你若是像戏台上那些人一样,说什么“真心实意”的话,恕本王不奉陪。”
我这一辈子从小被人算计到大,知道被人利用的滋味,所以再利用夏寻之前,我要与他把丑话说到前头。省的到最后指着鼻子尖说我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忒狗血!
“三王子还要在我□□住下吗?”我挑眉问道。
夏寻坚定的说道:“住!”
我招呼来宁风、息雨:“去把勤勉院收拾一下,今晚三王子要在那里下榻 !”
宁风、息雨不敢怠慢,迅速应了。
我回首道:“府中人多,还请三王子不要介意!”
夏寻重又换回了笑颜:“我喜欢安静,听说你后院里有一片竹子林,竹子林里又有几间茅草屋,我觉得那里挺不错的!”
后院里的竹子林我也有两年多没再进来过,曾住在我府上的人,默染偏爱梧桐,戚容与喜欢竹子,各有各的喜欢。默染就在院中植梧桐,戚容与就在后院单独辟了一方土地种了几竿翠竹,翠竹中我与他又搭起三间茅屋,时过经年,我都有些忘了。如今夏寻骤然提起,倒让我有些惊讶。
“阁下看起来也不像是喜爱安静的人。”我回道。
“嘿嘿,凑个文雅。”夏寻长得聪慧,笑起来却是很傻。
“殿下,寒公子来了。”宁风在门口道。
“寒公子,哪位寒公子?是不是寒侯爷的孙子?”夏寻看起来有些激动。
我道:“是。”
夏寻忙道:“我也要去!”
寒珏正坐在客厅旁侧低头望着脚尖,神色落寞。
我笑道:“寒卿来了!”说着便坐在了上首,夏寻坐在寒珏对面。
寒珏抬眼望着我:“殿下昨晚一夜未归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看来我府上是藏不住消息的。
“没什么,只是出去散了散心。”我这才注意到寒珏疲倦的眼睛,道:“寒卿这是怎么了?”
寒珏:“我只是有些担心殿下。”
宁风送上来茶水。
我笑道:“本王没什么可值得担心的。”
夏寻看看我,又看看寒珏,最后又看向我:“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端着茶盏暖手,又吩咐宁风道:“去把竹林中的茅屋收拾一下,待会儿三王子要住。”
寒珏冷着一张脸望向我,眼中的霜意越来越浓,我又道:“时候不早了,寒卿是要留在本王府上用午饭还是……”
“我留在这儿!”寒珏瞪着一双眼表示着不快。
夏寻呵呵笑道:“思逸府中清贫,做不了山珍海味,还请寒公子不要介意。”说话的姿态像极了这个□□的主人。
既然他想当主人,不如我这个清贫的秦王就成全他一回。
“我□□是穷酸了些,不过既然三王子既然同意寒卿留下,想必有更好的主意。”
寒珏领悟了我的意思,朝着我笑了笑。
夏寻还没明白什么意思,追问道:“你们齐国人说话就爱绕弯子,你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是三王子要留寒卿么?想来三王子已经有了万全之策不至于懈怠寒卿。”
夏寻发觉自己上了当,却并未生气,只挽起袖子道:“□□厨房在哪?今天我就给你们露一手!”
我与寒珏皆拱手道:“有劳三王子!”
我与寒珏在房中摆了一盘棋,杀的正酣时息雨急急忙忙的禀道:“……殿下还是去厨房看看吧……”
我见他说话上气不接下气,便问道:“难不成厨房被烧了?”
息雨急的快要哭出来:“殿下您去看看吧!”
我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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