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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婚十年再恋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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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也不会被叫做鬼眼道人。
他听袁灵修把这几天的感悟一说,也明白了为什么门派里面的那些人总是摆脱不了心魔。
因为功法太强大了,强大到能让人每天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而越是有进步,就越想急功近利,等到突破层级的时候便会被心魔所侵蚀。
袁灵修能一路顺利地练到第六层是因为他从前心灰意冷,练功只是无聊用来打发时间的,并不急功近利。突破第六层的时候确实是出了点小意外,但他在突破之前内力却是实打实地积累了三年,且沈杰然及时追回来也让他安下心来,才可以有惊无险地突破。
一旦想通了个中道理,鬼眼道人更是觉得他峒山派再起江湖有望了。
“你们要去江南?老夫跟你们一块去!”
沈杰然派出的探子前两天回来了,说那群武林人士早就散了,峒山派从外观上看就知道损失惨重,但里头还有人在住。只是峒山派掌门已死,现在门派中暂由二长老代理门派事物,再具体的情况却也打探不出来了。
鬼眼道人知道这事肯定没完,但听说门派还在,他的心也就放下了一些。至于他们掌门的事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他跑出来的时候眼见他家掌门已经不行了。
“师傅,您这伤还没痊愈呢。”沈杰然下意识地不想让这老头破坏他精心准备的二人世界。
“这点小伤算什么,再说了,老夫的内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袁灵修也不赞成他师傅舟车劳顿,但他也明白他师傅放不下心来就不会罢休。
沈杰然无奈,只得把这鬼眼道人也带上了。
烟花三月下扬州。素来贪玩的沈小侯爷这个季节出京游玩本没什么,不会引人多注意,但他此次去见陵王的事确实是非常机密不能外泄,因此也不好太过声张。
虽然路途遥远,用马车会舒服得多,但这就意味着他们的速度要慢上一半以上。温明初心心念念惦记着自己门派,哪里肯坐马车?无奈之下沈杰然只得又找了两匹日行千里也不会累的大宛良驹,他则骑着香香,三个人收拾好东西便立刻出发了。
虽然都是往南走,但峒山的位置其实跟江南并不顺路。索性峒山派离京城并不远,正常骑马走的话只要四天就到了,就算是绕远影响也不大。
可怜沈杰然之前还幻想着跟阿俢两匹快马走天涯呢,结果平白多了个煞风景的老头,而袁灵修一路上还对这老头敬爱有加,沈杰然也只得咽下心酸闷头赶路,争取快点把老头扔回门派。
但他也不敢赶得太急。他们还好说,但阿俢可是两辈子以来第一回出远门,而且他的身体本就那么单薄,他怕他吃不消。
但袁灵修毕竟也是个男人,一直赶路虽然觉得辛苦,却也什么也没说的坚持了下来。终于在第四天的中午他们到了峒山的脚下。
峒山虽比不得五岳那般雄壮伟丽,却也不是个小山包,山势也可以称得上是极为陡峭了。幸好有温明初在,带着他们骑马走了一条十分隐蔽、但相对来说特别平缓的坡道,他们才不用下马徒步爬上去。
大概行至半山腰,跑在前面的香香忽然嘶鸣了一声刹住了蹄子,跟在它后面的两匹马也收住了脚步。
香香血统珍贵,极有灵性,能提前预知危险。
埋伏在两旁的人见三匹马停了不再前进,本来准备好的偷袭如今也不得不现身了。
大概有十个手持弓箭的人从两侧逐一现身,他们明显很紧张,已经摆开了拉弓的姿势,其中有一人大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峒山境内!”
“南山?”温明初认出了这个声音。
“师叔?”那首领一般的人走的近了自然就看到了马上人的面目,这个魁梧的中年汉子看到温明初的时候差点没激动的哭出来。
“师叔!您老人家没事?太好了,太好了!都愣着做什么,还不把武器放下!”
其他的壮汉得知消息也很是激动。鬼眼道人没事,就说明门派至宝很有可能还没有被歹人夺去。
这时候三个人也已经全部下马了,沈杰然和袁灵修并没有去打扰他们一门派人的相聚。
大概温明初在门派里地位极高,那些壮汉跟他说话的时候都极为恭敬。
“门内情况现在怎么样?”
叫南山的首领吩咐其他人继续守在这里,他就跟着温明初他们一起上山。
“现在二长老在主事。那些武林人士,抢走了咱们门派的好些东西以后,也许是见实在没什么值钱的了,才善罢甘休。”南山咬牙切齿地说:“而他们之所以那么利落的就离开的原因是他们知道您带着秘籍走了,我们都担心您被他们暗算了。”
难道现在的江湖武林是可以随便抢别人家秘籍的?沈袁两人对了个眼神,之前他们就觉得很奇怪,但也没有因为好奇就多问。毕竟江湖上的事他们也不懂,更不想多掺合。
“对了师叔,这两位是……”汇报完现在的情况,南山终于发现他们后面还跟了两个俊朗非凡的年轻男子。
“哦,这是我徒弟,以后就是你师弟了。”温明初提到自己的徒儿嘴角就抑制不住地上扬,完全没有方才一派长老的那严肃样子。然后他又随便指了指沈杰然,“这是,咳,你师弟的相公,不用理会他。”
沈杰然还是笑眯眯地对南山拱了拱手。
“哦。”南山傻傻地点点头。他还震惊于这个眼光独到挑剔、凡是请教他问题都会被骂蠢、从未收过徒弟的师叔竟然给他收回一名师弟的事实当中。
还有师弟的相公是什么……南山忽然瞪大了眼睛,难道他、他们是那种关系?!
真是可惜了这两个俊俏公子,也不知武林上有多少姑娘要失望了。
大承虽然不禁男男通婚,但传统的江湖人还是很难接受两个男人在一起。而受大环境的影响,就算是有那看对眼的一般也都是偷偷摸摸的或者是在大家眼里早已心照不宣,没有几个公然成亲的。
南山不知他二人身份,便不禁打心里佩服起师弟和师弟公的勇气。
“对了师傅,弟子有一事一直想不通。”袁灵修还是问了出来,“平日我们不与江湖人接触,但也知道江湖武林是最为侠义的所在,怎么如今这些人可以随意地找上门来,屠杀其他门派的掌门弟子抢夺宝物?”
“哎,此事说来话长了。”温长老深深地叹了口气,解释道:“从前的武林正派确实是侠义的所在,江湖也有江湖的规矩和秩序。可是几年前盟主失踪,几大门派为了争夺代理盟主之位打得不可开交,哪里还有什么道理可讲了!”
“而且他们都自私自利,只要自己同门的利益不被伤害当然不会管其他门派的事,搀和进来分一杯羹倒是他们的作风。”南山不忿地说道,“现在武林当中群龙无首,倒霉的还是咱们这些小门派!”
“照你们这么说,武林盟主失踪多年,怎么大家不推选出一位新盟主?”沈杰然问道。
“就是大家都想做新盟主又谁也不服谁所以才有这些争斗。”温明初没想到他会问出这种问题似的,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他:“想要做武林盟主哪有那么简单的?首先要武功技压群雄,又要品行兼优德高望重,第三还得有办法让大伙儿都服他才行!”他说着话眼睛就自动往袁灵修身上瞟去。
沈杰然觉得危险——瞅老家伙这神情,他该不会是想让阿修去做什么盟主吧?
他家阿俢武功技压群雄吗?反正目前是还没碰到过敌手。
他家阿俢品行兼优吗?那还用说吗!
他家阿俢能服众吗?……只要满足了第一条,这点貌似并不重要……
“那这盟主做得也太累了,怪不得之前的那位失踪了。”小侯爷意图搅混水让那老头赶紧绝了这种奇怪的念头,故意假装不甚在意地说道。
“你懂个屁!”老头被气得够呛,“那可是身份和权利的象征!一旦坐上了盟主之位,天下武林全听他一人号令,要什么没有?”
“可我看如今这江湖武林简直就是一团乌烟瘴气,号令他们这些乌合之众有什么用?”
鬼眼道人说不过他,气得阴笑道:“你小子倒是看得开。”
袁灵修伸手想去拉拉沈杰然的衣袖,提醒他免得他再把他师傅气到。
沈杰然一把将他伸过来的手握在掌心里。
“你说得也对。”温明初低声感慨,似像是对他们说,又像是自己在感慨,“这武林已经不是从前林盟主在时的那个武林了,可惜了……”
一路走到了建立在峒山山涧中的峒山派,发现建筑房屋并没有他们想象之中的那般受损严重,只是其中的人一个个都蔫头耷脑没有什么精气神。
“快去,把掌门师叔请出来!”南山随手捉住了一个弟子。
那弟子也是认识温明初的,见大长老回来了,终于面露出了喜气,连忙边跑边喊地去叫掌门了。
“那群人走后,掌门师傅就命我和大毛分别带人看守上山的通道。”南山说。
由此看来他们这个二师叔还算机智。
温明初一向与他二师弟刘博互相看不对眼,但一旦门派有难,就自然是团结起来共同对抗外敌。
二长老,现在的峒山派代掌门刘博听说温明初完好无损地回来了,不禁老泪纵横地跑出来。
“师兄,你可算是回来了!幸好,幸好!我门派的至宝可还在?”
其他弟子也竖着耳朵听着。支撑一个门派的秘籍还在,他们就有东山再起的曙光。但如果门派所有的根基都不在了,那他们还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继续留下来受人欺负吗?还不如早点寻条别的去路!
“当然在了!”鬼眼道人觉得他师弟问他这话简直就是一种侮辱,见众人都松了口气,他故意坏心眼地说:“当时追兵追得紧,我把秘籍埋在一个小树林的大树底下了,慌忙之中也忘了是哪个树林那棵树了。”温明初无奈地摊手。
“啊?!”刘代掌门只觉得一口气上不来,眼瞅着就要昏迷了。
“幸好之前我遇见了我这徒弟,我徒儿天纵奇才,只看一眼就能将秘籍的内容全部记下!”
众人:“……”长老大人你说话咋大喘气呢!
沈袁二人倒是没有开口,任凭温明初随意编些胡话给他们介绍袁灵修,那架势简直把袁灵修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反正他们日后也不会留在峒山派,江湖人怎么看待他们跟他们半文钱的关系都没有。
朝廷的人确实不方便搅合江湖的事,被别人知道了恐怕会有人说沈杰然是勾结武林中人。他们能做的,就只有在别人欺负峒山派的时候,怎么欺负的怎么给还回去,以报温明初的教导之恩。
沈袁二人做为门派未来的曙光,自然受到了十足的礼戴。
在峒山派住了一宿,沈杰然也有要事要办,见峒山派现在并没有什么事,他们两个人就合计先去一趟江南,等回来以后若无什么事还可在门派里多住几日。
如今门派百废待兴,温明初自然不能跟他们一起下江南,但他又舍不得自己宝贝徒弟离开。
“师傅,走一趟大概也就一个来月的时间,您不要太想我们。”沈杰然努力压住自己眼看着就要上扬的嘴角说道。
“你这个臭小子啊!你是一点都不想你师傅我啊!”温明初气的照着沈杰然的后脑勺就拍了一巴掌。
沈杰然吃痛,但他也知道这段时间温老头虽然时常跟他拌嘴,事实上却也把他当徒弟看了,看他练功的时候总会不藏私的指点他一二。
“师傅,这次出门带的不多,这些银票你先拿着,门派重建处处都得花钱。”沈杰然十分土豪地随便掏出两张一千两的银票。
跟着温明初一起给他们送行的人不小心瞟到了那两张银票,都齐齐抽了口冷气。
温明初也没跟他客气,冷哼一声理所当然的收下了。虽然外表还是那个样子,实际上心里都甜出蜜了,尤其是在自己二师弟面前觉得面上倍儿有光。
但他心里却是悄悄地记下了这份情。门派之前被一抢而空,现在是百废待兴,重新修建、招弟子都是需要钱的。
“师傅,您老人家多保重身体,莫太操劳了。”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袁灵修已经把温明初当成是父亲一般的存在了。
“行了,走吧走吧,早去早回。”鬼眼道人装似受不了的挥手赶人。
袁灵修最后不放心地嘱咐道:“信鸽您留好了,有什么事飞鸽传书给我,我们会马上赶来的。”信鸽是峒山派自己养的,专门用来远距离通信。
摆脱掉老头,沈杰然就不着急了,每天带着袁灵修走走停停,不像是赶路,倒像是在游山玩水。
每进一个像样点的郡县这人都要好吃好喝上一顿,如果时间晚了觉得赶不到下一个驿站便就在当地住下。这一日晌午吃饭的时候,袁灵修忍不住劝:“我们前面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还是快些赶路吧。”
“不急不急,听说这里有个百花园是新建的,风景不错,一会儿吃完了饭我们先去逛逛消消食再走。”他可是异常珍惜和阿俢两个人出门在外双宿双栖的时候呢。
袁灵修便不再说什么,索性晚上的时候这人还知道要赶路懂得节制。
“真是的,我就说坐马车嘛,这样阿俢也不会很辛苦。”沈杰然不止一次地抱怨。
“马车太慢了。咱们还是应该先把正事都办好了才是。”
沈杰然发现袁灵修这半年的变化还真是不小,如果是以前的阿修,一定连管都懒得管,更不会催他赶路——虽不会拒绝跟他一起出来,却也不会为他的事而多操心。
虽然阿修现在会时常管着他,也学会拒绝了,可他却诡异地越来越喜欢这样袁灵修了!就像是现在,这人有些面露难色地思索着到江南以后的事情的时候,简直让他喜爱的欲罢不能。
他喜欢这个会为他担忧、会因为是为了他好而说些忠言逆耳的话的阿俢。
“阿俢……”沈杰然咽了口口水,声音即使是在嘈杂的酒楼里也能听到。
袁灵修下意识地觉得大事不妙,这家伙真的可以不分时间地点场合的发/情!
“那个……听说总做那事也不好,你还这么年轻……”
“阿俢是在忧心我的实力?”沈杰然挑眉,声音有些沙哑,隐隐地透着危险。
“我……当然没有……”
沈杰然看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忽然站起来:“小二,结账!哦对了,再给我开间客房。”
“不是去百花园吗?”袁灵修不死心地问。
沈杰然邪笑着舔了舔自己雪白的牙齿:“来得及。”
就这么走走停停地又行了半个月,两个人总算是到了陵王驻守的豫州。
江南一带素有水乡之称,又称鱼米之乡,相对来说比其他地方都要富裕。郡外落英缤纷阡陌纵横,城中水道纵横,水上有规模不一的石拱桥或石板桥,主要是以水道大小不同所划分的。水道中时常有行船画舫通过,水道旁的亭台楼阁也修的极为精致。这里最多的就是小桥流水人家了。又时常有丝竹声不绝于耳,却给人一种与世隔绝的宁静和安逸之感。
别说是袁灵修没见过这样风情的地方,便是只在西域大漠中呆过的沈杰然也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不禁感慨道:
“陵王老儿占着这么片地方,怪不得能把兵马养的那般壮硕。”
袁灵修也觉得江南这地方还真如传说中的那般,是个宁静富裕的地方。
两个人自然是先找个地方吃口饭歇歇脚,这一路虽然不怎么赶,但毕竟在马上行了半个月,多少也有些疲乏。
“等见完了陵王老儿,咱们还可以在这地方玩儿两天。”沈杰然说。
“说起来,五叔他们给你寄回来的信物是什么?可有言说他们与陵王到底是什么关系?”
“信中倒是没说他们是什么关系,不过五婶还给了我一封信,说把那封信给那个陵王他自会乖乖跟我们合作。”
“难道他们的关系真的很好?”袁灵修不禁猜测道。可是这事也并非儿戏,私交好的人也不一定立场就是一样的。
他们两个都觉得这种想法有些过于乐观。如果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事,傅怀远何必劳烦沈杰然亲自跑一趟。
陵王的背景跟沈家这样的世家还不同,最初的陵王是一位亲王。因为曾带兵出征统一了南面的几个小国扩大了大承的版图,战功赫赫,为表扬其英勇和军功,才把豫州这一片都划给他做为封地。
积年累月下来,陵王的后代也逐渐成为了南面这一片的霸主。
如果不是这里距离京城的位置较远、陵王一脉又一直比较安分守己,恐怕近几代的皇帝第一个想要除去的就不会是他们沈家而是陵王他们了。
事不宜迟,既然已经到了这里,稍稍休整了一下沈杰然和袁灵修就直接去了陵王府。
40。 章回三十九
陵王府的整体建造却不大符合江南人家的那种小宅院,在大门外看,陵王府建造的整齐,肃穆,都是用灰黑色的石砖砌成,还能看见里面有一个很高的塔楼像是用来做观望台的建筑。
陵王府门口守卫森严,沈杰然和袁灵修想要进去还要等他们的一个守卫去通报。
沈杰然哪里受过这种待遇?他好歹也是先帝亲封的小侯爷,虽没有实际的官职,但到底品级还在那里。再说了,在京城的时候谁不认识沈小侯爷?若是沈杰然真去谁家登门造访,他们哪个不是蓬荜生辉恨不得扫阶相迎?
虽然觉得憋气,但他们好歹还有任务在身,沈小侯爷便也忍了。
哪知道那守卫过了很久才跑出来说,他们大人没听说过沈家,也没听说过什么小侯爷,不见!
沈杰然气归气,这时候倒没有冲动地想要闯进去理论一番什么的,他毕竟也不真是个尚未弱冠的少年。
要问现如今该怎么办?沈小侯爷邪恶一笑。
他跟阿俢皆是轻功了得之人,这小小的府墙还能拦得住他们?
袁灵修本就是个没有主意的人,沈杰然干正事的时候他也不想出来指手画脚。既然他已经决定,那就只好上了。
两个人连天黑都懒得等,就那么大刺刺地一道墙一道墙地越过去,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寻过去,直到在他们方才于外面看见的那个瞭望台似的楼阁二层找到了样子和架势都最像陵王的那个人。
两个人自然也没有忽略这不算顶部阁楼就有三层高的楼阁上面,牌匾写着的三个大字:摘星阁。
沈杰然也只在京城和西域战场上面呆过,他之前从未想到有人修建这么高的楼台只是为了能在傍晚的时候俯瞰满城烟火,或是为了在天气晴朗的夜里能更近的欣赏漫天星光。
在京城里谁家的房屋敢修的比皇宫高?他在边塞的城楼上倒是见过这么高的建筑,但那却是为了方便瞭望准备的。
已经跃进了二楼、正跟陵王眼对着眼的沈杰然觉得,自己还真是孤陋寡闻了。
土豹子小侯爷开口道:“微臣沈杰然,参加陵王殿下。”陵王虽说地位已经沦为藩王无异,但他们这一脉毕竟也是皇家血液,按理来讲应与亲王待遇一样。
那陵王看见他们也没有什么意外,倒是正跳舞给他助兴的那群歌姬舞姬似乎都被腾空跃进来的两个人吓了一跳,统统都花容失色了。
那陵王看面相似是四十来岁,相貌周正,块头很大。但却不是富态,而是相当的魁梧健壮。他嗤笑了一声,见到两个人擅闯到他面前也不见他惊慌,反而不屑地道:“哪来的小毛贼,竟敢擅闯我陵王府,简直不要命了!”
可是待到沈杰然抬起头,他看清楚他的面容后,原本就算他们突然闯进来也依旧谈笑风生的陵王殿下登时变了脸色。
他指着沈杰然,神情激动地问:“你你你……你跟沈峰是什么关系?!”
原来他们果然是认识的。沈杰然一边想着一边答道:“沈峰正是家叔。”
“我艹!”陵王殿下激动地站起来,随即说:“你们沈家的人还敢来我的地方?简直是找死!小子,我告诉你,念在你还年少本王就饶你一命,赶紧给我滚吧!”
沈杰然还有空寻思道,不止这陵王府的建造跟江南风格迥异,就连这陵王的性格也不像是个土生土长江南人。
他怒极反笑道:“殿下还不知我来是所为何事,就要赶我走,难道这就是陵王的待客之道?”
那陵王并不上他的当,但也明显被他气到了,“你不请自来进了老子的地盘,还敢说自己是客?”
“方才臣确实是有麻烦人通报,可惜陵王殿下连见我们沈家人一面的胆量都没有。”虽然不知道这人跟他五叔有什么过节,但看他态度总归是是敌非友了。既然是这样,他对他太客气,对方反而会觉得他好欺负。
而且知道了这位陵王可能跟他五叔有仇,沈杰然也想明白了件事。
傅怀远大概是知道这陵王跟他们沈家有仇的。这种情况还命他前来游说,这分明是在作弄他!
话又说回来,他五叔和五婶之前也不说明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哪怕是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也好啊!
“小子,你还真敢说!今天老子就代替你们沈家人教教你这个没礼貌的小毛头!”
他说着,就从面前的矮桌下面抽出了一把大刀。那大刀约有四尺来长,上面镶有宝石,刀口锋利无比,看起来很是沉重,但看陵王挥起来简直就轻若无物。
他状似随意地劈砍下来,力道却有千斤之重!
没想到这陵王脾气这么火爆,一言不合就真的大打出手。沈杰然只得抽出随身的佩剑上前去迎敌。
“啊!”旁边的歌女、舞女还有伺候在一旁的侍女看见这边打了起来,都惊叫地奔走逃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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