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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妻四妾-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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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招致何种命运呢?那个男人一直守护他身旁吗?该死的男人,居然叫他姑娘,不好好照顾照顾他……
“司徒庄主,今儿个不留宿了?”
“司徒庄主?”麒儿停住脚步,“小姐是越王剑的主人?”
“没错,他就……”
仕晨一把捂住老鸨子的嘴将她推到一边,清了清喉咙,“在下……小女司徒仕晓,少侠有何指教?”
司徒仕晓,越王剑传人中唯一的女子,有江湖第一美人的赞誉,这等容貌应该错不了。
“素闻三小姐武艺高强,恰巧在下对剑术颇有心得,不知请姑娘指点一二”,麒儿一心念着越王剑却不想一个女儿家怎么会跑到勾栏院来。
“小女今日来此寻找舍弟”话是说给魏无双听的,“这种地方说话恐有不便,不知两位可否移驾?”
“小姐请”麒儿从二楼跳下随仕晨走出大门,魏无双只得跟上去。
※
这女人也太豪放了。不止进妓院还随随便便就邀请陌生人到酒楼喝酒,她的年纪显然长麒儿许多,不可能是看上了麒儿,图得又是什么?总之,一切诡异得很。
“这位仁兄,嫌弃酒不好喝?”
“没有”,魏无双仰头饮下酒。一个寻常女子会称呼男子为‘仁兄’么,“姑娘真的是司徒三小姐?”
“要不要试试”,仕晨抽出一双筷子扔给魏无双一支。
“请赐教”
两人飞身跃上酒楼对面的屋顶,麒儿在下面静静地看着。显然女子的功力不及魏无双,可一招一式甚为精妙毫无破绽,剑路每每出乎人意料攻人不备。
过了百招两人不分胜负,魏无双一个翻跃抽身战局,“姑娘好剑法”,是了,她一定就是司徒仕晓,天下间惟有越王剑如此了得。
麒儿朝魏无双点了点头,魏无双迟疑了一瞬随即移形换位来到仕晨跟前点了他的气舍穴,“得罪了”
“你们想做什么?”还没出手就被抢了先,仕晨气得没咬碎一口银牙。
“麒儿,既然人以到手……”魏无双觉得自个儿十足一个强盗头子,“我们先回飘香院,明儿再问她也不迟”
“也好”
回到飘香院两人又要了一间屋子,虽然仕晨被点了穴但为了保险起见,麒儿找了根麻绳牢牢把他捆住床上,检查没有问题才回到自己屋里。
“你要是把她给放了,我剁了你的手”
“是是是,快睡吧,忙活了一天还不累啊”魏无双为麒儿掖好被子便起身离开。
“你不和我一起睡么?”
“麒儿长大了,是该一个睡了”长大了,抱着你还能无动于衷吗?
※
“放了我!”
“你别动,我会为你解开绳子”,见那白皙的手腕被麻绳磨得又红又肿,魏无双于心不忍。如此对待一个弱女子实在不是男子汉所为。
恢复自由后仕晨立即赏给魏无双一拳,却忘了自己封住了气舍穴,软绵绵的一掌打得魏无双不痛不痒反而伤了手腕。
“我不记得与阁下有仇怨”
“对不起姑娘,我们并无伤害之意,不过是想……”
“想要越王剑的内功心法?”江湖中人无不窥视他司徒家的这样东西。
“姑娘既然知道,可否恳请告之?”
“你说呢?”
是啊,谁会将独门武功轻易给外人知晓。
“魏某向姑娘保证,绝不将心法口诀外泄,而且也只有麒儿一人修炼”
“阁下之言不觉得荒唐?如果我不说呢?杀了我?”
“不……”麒儿是不会杀她的,只是怕要给她吃些苦头。
“我与你等无冤无仇,何苦……要置我于死地”
“此话如何说起……姑娘!你怎么了?!”
仕晨脸色青白嘴唇乌紫,浑身打颤,额头汗水珠不断渗出,“前些日……练功走火入魔……每日这个时辰……需打坐……调息……你却封了我的气舍”
“我马上替你解开穴道”
“多谢了!”,魏无双给仕晨解开穴道的同时就被他点了穴。“真是十年风水轮流转啊”
“你的手……”
“没错,我是故意将左手弄脱臼,否则怎会那么逼真呢?现在轮到我来伺候魏大爷了”
说罢,仕晨抡起拳头就往魏无双身上招呼,气力十足的拳头打在他的胸腹发出很大的声响。
“打够没有?” 人已嘴角溢血。
“哼,杀了你也不够!”,叫他姑娘,绑架他,其中任何一样都有足够理由让他杀了这个男人!
“给你发泄一下还可以,杀了我可不行”
“你?!”
原本被点了穴的魏无双忽然使出擒拿手制住向他施暴的人。
“不可能!你不可能自行解开穴道”
“事实就是如此”魏无双松开手将仕晨推离几尺,“你走吧”
“你放我走?”
“再不走,我就要反悔了”
“我不走”
“姑娘你……”
“此仇没报你叫我如何走!”
说是迟那是快,仕晨抽出软剑挥舞几下拨去魏无双的衣服,一包东西朝他丢去。
“啊——!”魏无双惨叫一声,像身上有千万只虱子一样十指大力抓着皮肉,“你做了什么?”
“痒痒粉,滋味不错吧,呵呵……”
痒至肺腑的感觉比千刀万剐还难受,见眼前的人笑得花枝乱颤,魏无双想也不想一个箭步上去撕碎他的衣服紧紧抱住。
“滋味不错,你也尝尝”
※
※
仕晨硬是被吓傻了,呆楞了半响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一叫把魏无双给叫醒了,他竟然把人家姑娘的衣服给拔了!
“姑娘……!”,定睛一看……平坦的胸膛……哪里是什么姑娘啊,“你是男人?!”
仕晨无暇顾及其他,身体如千万只虫在咬,瘙痒难耐恨不得用剑把皮肉割下来。方才故意将左肩弄脱臼现在只剩右手能动,却也不敢用力去抓,下月就要与悸王成亲身上万不能留下伤痕。
魏无双同样也是痒得难受,胸膛胳膊已抓得血痕道道。两个大男人砍头也未必会眨一下眼,却被小小的痒痒粉弄得哀号连连狼狈不堪。
“快把解药拿出来”
“闭上你的嘴!”狠狠揣出一脚,“要是有解药我还能这样么?”
仕晨强忍瘙痒却不去抓挠,魏无双见他模样可怜空出一只去帮他……
“你干什么!”仕晨将魏无双反手擒住。
魏无双旋身挣脱,“原来你右手没受伤,我不过是要帮你……”
“谁要你帮!依我看你八成是有龙阳癖!”
“我……”一语击中!
“省省心吧,这种痒痒粉是血药花制成的,药性会持续五个时辰直至人把皮肉抓烂见骨为止……唔……啊……”,仕晨忍受不了再次叫出声来。
“血药花?”魏无双眼睛蓦然一亮,如果真是血药花那就有办法,“附近哪里酒窖或是存酒的地方?”
“你问这做……”
“快说啊!”
“酒窖……飘香院就有一个”
“快带我去”
※
飘香院吸引客人的除了姑娘还有一样东西那就是酒。这里的酒全是一个老龟奴亲自酿造的,堪称佳酿。
“就是这里”
击碎门锁,打开门有梯子通往下面。黑灯瞎火的,还好两人内力不弱倒也看得分明。地窖中间放有一个很大的酒缸,足有大半个人那么高。魏无双打开盖子将仕晨扔进去自己也跟着跳了进去。
仕晨头先栽进去呛了大大一口酒,伸出头就要破口大骂。
“酒能缓一缓药性”
确实没有刚才难受了!
“这只是暂时的,待会儿还会复发”魏无双紧皱眉头,酒漤在他的血口上十分疼痛。
“那怎么办?”
“喝酒,多喝些酒就不那么痒了”
喝酒?他的酒量并不好,三两杯下肚就醉了,到时候又会落入这个男人手中……
“你可真能忍”
“恩?”仕晨不明白魏无双所指何事。
“明明是在煎熬,还能忍住不去抓痒”
“……”
“你武功不俗,为何还要带着这种东西?看别人痛苦的样子很好玩吗?”
“这……本来是我自己要用的……”
“我没听错吧?”魏无双掏了掏耳朵,“有人给自己准备这玩意儿?”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魏无双不再自讨没趣,兀自埋头喝酒,见仕晨还坐着不动伸手把他的头按在酒里,“喝吧!待会儿有的你受”
“唔……唔……”仕晨一脚揣向魏无双的肚子,使得他吃痛收手,“我说了不喝就不喝!”
“诶……我说你这人怎就这么别扭?五个时辰哪,这还过了不到半个时辰”
“你才是奇怪得很,我就算死了也不关你的事吧”
“呃……”一句话把魏无双被堵得哑口无言,“你喝是不喝?”
“不喝!你能奈我何”
“你说对了,我就是有龙阳癖好,你说我能奈你何?”魏无双装出一副好色之徒的样子,“要不要我喂你喝啊?”
“无赖!看我不一剑劈了你!”
“自不量力”,低头含一口酒欺身上前……
“不杀了你我就跟你姓!”语毕立即沉入酒中。
※
三个时辰过去,仕晨已醉得不知今朝何夕,若不是身上还有瘙痒的感觉他早就不醒人世,再看魏无双也是七八分醉意。
“你……不是司徒仕……晓……你是谁?”
仕晨只听见‘不是司徒’,反驳道,“我是……司……仕……”
“好……你是是是……听说三小姐长得很美……就是不知……”魏无双托起仕晨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不知她有没有你……这般好看”
“好看……”,仕晨睁开眼看着他,近在眼前的俊颜又好象远在天边,“你很好看……可我……我不认识你……”
凤眼碧波流转,朱唇吐气若兰……
“你会认识的”
大手搂过仕晨锁在怀里,低头便是急切地掠夺。唇舌间带着美酒的味道,魏无双一尝再尝却嫌不够。狭小的酒缸口让仕晨躲无可躲,他只知道有人在与他争夺口中空气,气恼地想将那人赶出去,舌头不停地推卷强烈刺激着魏无双的感官。压在后颈的手收紧再手紧,似乎要将怀中人吞下肚腹,吮吻啃咬不留一丝喘气的缝隙给他,任凭他怎样撕抓锤打。
直到怀里的人昏厥过去魏无双才停下来,酒也醒了,讪讪笑道,“果然是无赖啊”
※
仕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庄里的,当他醒来是人已在一间客房里,客房久无人住也没有人前来打扫,庄里的人以为四庄主是酒醉走错了屋。
而魏无双的情况就不那么好了。
“你身上的……是抓痕吧,怎么会事?”
“他逃走的时候在我身上洒下一包痒痒粉……这是我自个儿抓的”,撒谎的人却脸不红气不喘。
“是么”麒儿绕到魏无双身后,“后背的也是你自个儿抓的”
一滴汗珠从魏无双额角滑落,他能说是司徒仕晨抓的吗?从老鸨那里得知原来他是越王剑的四庄主,司徒仕晨……仕晨……
“你说,是不是那女人留下的?”
“不是”他才不是女人。
“是啊,看她长得漂亮,所以你放了她。背上的抓痕是你和她……是她留下的对不对?”
“麒儿,是谁给你说这些的?”
“你承认了?”展群傲说过如果一个男人身上这样的痕迹那就一定干过苟且之事。
头疼啊,早知道这样,就该等麒儿出去了才沐浴。
“总之,不要再打越王剑的主意”,魏无双试着将话题转移,麒儿果然不再纠缠抓痕的事。
“越王剑的心法我势在必得。好吧,就算是他自己解开穴道逃掉了,你再去把他抓回来……”
一阵喧闹打断了麒儿的话,魏无双赶忙穿好衣物同他走出房门,迎面就见老鸨。
“妈妈,为何这般吵闹”
“是南凉来的迎亲队伍经过,姑娘们都凑热闹去了,真是的,丫头小厮都跑了,连口茶水……”
“南凉?南凉的人怎么会到中原来迎亲”一提到南凉两人立刻戒备起来。
“这结亲之人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主儿,听说是个南凉很有权势的王爷,是皇上亲准他来中原的”
“是么,是哪家的小姐……”
“才不是小姐哪,迎娶的是个男子”,老鸨的一脸鄙视,“是越王剑的司徒四公子”
“司徒仕晨?!”
“没错,也不知这些蛮夷人是怎么想的,竟然堂而皇之的娶男人,公子你说……公子?”人呢?
第15章
※
※
魏无双把麒儿留在飘香楼独自跑了出来,心中懊恼不已却又停不下脚步。借口说是去打探一下南凉来的人是否与他们有关,实则所为何事自己也不清楚。
越王剑那日他来过一次,庄子并不大至少比不了他家的王府,但要找一个人也不容易。踏遍了庄里的瓦片终于在一个什么轩的花厅找到了他想要见到的人。
“不是说下月迎亲的人才到?”,是他的声音,司徒仕晨。
“既然人来了,那你就提早准备吧”,好冷漠的调子。
“大哥”女子温柔的声音 ,“让我带仕晨嫁过去”
“这事由得你做主么”威严的男声。
“仕晓要同我抢王妃的位置?”仕晨轻楼胞姐肩膀,伏在她耳畔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别为我担心,姐”
“可你并不喜欢男子”司徒仕晓摇头,珍珠耳环在她耳际划出道道白痕。因为他们是庶出就要为司徒家牺牲?他们就没有拥有幸福的权利吗?
“就这么定了,仕晨下去准备吧”司徒仕日还想说什么,终是无语,大步跨出门槛。武林名宿又如何,与一个手握重兵的王爷相比,胳膊拗不过大腿。他的家人他保护不了……
※
“谁!”
银晃晃的软剑搁在魏无双的脖子上,凉飕飕的。
“是你!”
仕晨收起剑脸上出现一抹红云。那日醒来后发现嘴唇红肿破皮,他不是善男童女,自然知道发生了何事。
“你来做什么?又要抓我回去么?”
“不是”
魏无双的回答竟让仕晨有些失望。仕晓说他并不喜欢男人,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至少悸王他是不喜欢的。如果硬要嫁给一个男人,他宁愿娶他的是眼前这一个。在想什么!他是疯了么……
“走”
“我来是想……”想什么,想什么呢?
“以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现在没有心思追究”他所要想的是如何应付悸王。
魏无双无话可说。如果司徒仕晨提起剑追杀他,他们还能过上几招。如今人家不计前嫌,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再纠缠,萍水相逢本来就没有交集。
但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你真的要嫁给悸王?”
“不嫁他难道嫁你?”
妩媚一笑百花失色,看在魏无双眼里却是凄凄然也。
“那日的事多有得罪,告辞”
“慢着……我是司徒仕晨”
“我知道。魏无双”
※
“见过齐君”
“宓总管请起,我与王爷还未行礼”
“这是迟早的,既然是王爷的齐君还请四公子多了解些南凉的事”
“恩,我会的”
※
魏无双答应麒儿教他流云剑的第十式,麒儿才打消对越王剑的念头。白家的流云九式麒儿早就学完,天晓得哪里来的十式,怕是白云飞的祖宗在坟墓里创出来的吧。
既然麒儿不宵小人家的东西他们也就不用留在这里,正要收拾好包袱离开,一道人影闪了进来,飞奔扑向魏无双楼住他的脖子头埋进他的胸膛……“呜呜呜……”
麒儿先是一惊而后气得咬牙哆嗦,手中的剑哐啷直响眼看就要出鞘。
“带我走……呜呜……”
“司徒仕晨?!”
这是唱的那出戏啊?
※
美丽的女人哭有梨花带雨一说,可美丽的男人哭起来就不那么美了。但是,司徒仕晨把这‘哭’拿捏得恰倒好处,虽是有号啕之声泪水却只沾湿凤眼,嘴巴开合尺度绝不超过一寸,抽泣不似女人的矫揉造作、泼悍粗俗也不会像男人那样猥琐瑟缩,仿若杨柳微风中轻摆又似白莲细雨里轻颤。如果赵唯一得知世间有此奇男子定会打破不画男人的规矩将他入画。
“魏无双,你给我说清楚你和他怎么会事!”
“麒儿……四庄主可否先放开在下”魏无双实在不忍心将正哭得伤心的人儿推开。
仕晨又哭了一会儿才松开手,仍旧靠在魏无双的胸前,“我是你的人你就得带我走”
“什么?!”麒儿与魏无双惊叫。
“魏无双——!”麒儿大吼一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事情不是那样……”
“仕晨拜见齐君”右脚单膝跪下,右手扶在左膝盖上,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右手背上。仕晨与麒儿的是南凉国偏妾对正室的叩拜礼。
魏无双立刻护在麒儿面前,“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我没有耍把戏。他是爷的齐君而我是爷的人,向他行此大礼是应该的。爷不用觉得惊讶,司徒家原本就是南凉人,知晓南凉的礼节也是常理”
“司徒家先人是南凉人没有错”魏无双抽出剑抵在仕晨肩膀,“错就错在你是从何知道我们与南凉有干系?”
“有干系的不是爷,是齐君”
“我不是他的齐君!”也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赧,麒儿满脸通红。“他不配!”说完推开魏无双的手走出房门。
他不配……三个字如利箭一样插在魏无双的心脏,痛得他不能呼吸,不能思考……
“你还好么?”
“不好”
仕晨上前搂住魏无双将他的头压在自己肩膀上靠着,“这样好些了吗?”
“恩”
“那么标致的小鬼你还没把吃了?”
“我和麒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看你欲求不满的样子,肯定早已想他想得发疯了吧”
“……”过了半响魏无双才道,“他是我一手带大的,在他心里我如同父兄。但我不想……我不想做他的父兄”
“你脑袋没毛病吧”仕晨扯起魏无双的头用力敲了两下,“飘香院对面的阿伯(瞎子)都看得出小鬼对你的占有欲有多强”
“那是因为他把我当作亲人依赖”他怕其他人把他唯一的亲人抢走。
仕晨知道要这个木鱼脑袋开窍是不可能的,何况他今天来这里可不是当红娘的。
“爷”
这一声‘爷’叫得魏无双寒毛都竖了起来。
“你打算怎么安置仕晨啊,既然小鬼不愿意,干脆我做你的齐君得了”
“你别乱说,我和你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吗?酒窖里美酒美人你这么快就忘记了?人家可是三天都下不了床”因为宿醉。
“我只不过……”只不过亲了几下。
“只不过什么”
仕晨重新搂上魏无双的脖子,右脚踩上左脚脱去靴袜,白玉般的脚趾沿魏无双的裤管慢慢往上攀。伸出粉舌,舌尖在红唇间绕动忽而划过魏无双的双唇引得他身体一颤,媚笑,索性用舌头清洗那薄唇,偶尔淘气地窜进缝隙又赶快逃出来……
“不要这样”魏无双拉开他,“你不需要这样,有事你说,我做!”
“我不想嫁给悸王”
三妻四妾 50 (美人局)
仕晨笑如花枝媚态惑人,看在魏无双眼里却是悲凉与心疼。发生什么事让他如此屈贱自己不得不出卖身体给一个男人。“不要这样,你不需要这样,有事你说,我做”
“我不想嫁给悸王”仕晨贴在魏无双胸前倾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嫁给悸王不是我的本意,只是……迫不得已”
魏无双的手不知何时搂上了仕晨的后背梳理着那柔亮的青丝,安静地听他说话。
“南凉王室与司徒家的恩仇千丝万缕,即使先祖迁移中原王上亦不肯善罢甘休。与之纠缠多年越王剑已是精疲力竭、气数耗尽。悸王握有三十万雄兵,王上对他甚为忌惮,惟有得到他的庇护司徒家才能存活下去。他本是先父至交,先父去后便不再与司徒家有所瓜葛。直至半年前突然派人到越王剑求亲,我以为他要娶的是三姐,谁想却是……”
这样的美人儿谁不想拥有。“你想要我做什么?”
“悸王手中有一块兵符,得到它就可以号令千军”
“要我去偷出来?”
“不,你一个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兵符放在军中浮屠塔内,周围有三十万人守护,塔中机关重重,飞仙也闯不进去。不过身为他的齐君我就可以进入塔内取得兵符”
“既然如此”话语里有察觉不出的苦涩,“为什么还要我……”
“你还不明白,我不想嫁给他!”仕晨双手撑起魏无双的腮颈让他的样子映在魏无双的黑眸里,“嫁给他可享尽富贵荣华,我虽然不喜欢男人,也许吧,但为了越王剑我也不觉得委屈。可是如今,我不这么想……”红唇皓齿贴上魏无双的喉结舔咬着。
这妖精!魏无双低吼一声大手握住仕晨后脑勺压在颈窝,趁他还未丢兵卸甲制止仕晨在他身上点火。“你赢了,我答应你”
“爷啊,仕晨还什么都没说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那就快说”
“我同我随迎亲队伍前去南凉,里应外合……”
※
魏无双之所以会答应仕晨不单是为了他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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