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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妻四妾-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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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次的桃花酿我加了些虎菇,这次没有用虎菇所以酒太过浓烈。虎菇很难找到药材铺里也没有卖的。”
  “真是可惜喝不到上一次那样的好酒了”
  “虎菇?后山的悬壁有很多啊”仕晨想起那日去捉火狐的时候经过悬壁看见高处有一大片黄灿灿的。
  “那里不能去”悬壁是一面断崖,坡面极其陡峭且布满苔鲜,任凭轻功再好也上不去。
  “恩”两人点头,相互扬眉一笑。
  谁取得虎菇另一人就认输。
  一言为定!
  ※
  要从山崖这边跳到悬壁很容易,但是悬壁上没有落脚的地方,湿滑的苔鲜会使人跌落万丈深渊。悬壁上除了苔鲜、虎菇还有一小丛荆棘,只有从这里下手。
  “等一下”云飞叫住仕晨,递给他一条麻绳,“喏,栓在腰上”
  “不必了”
  话说完仕晨便提起真气施展轻功飞身跳过去抓住荆棘。云飞也不示弱丢开麻绳跟着跳了过去。尖锐的荆刺扎进手臂胸前血很快浸出衣衫。荆棘似乎承受不了两人的重量慢慢地往下沉。
  “回去”云飞喊道。
  “你认输了?”
  “怕死的才认输”
  两人竭力伸手去摘虎菇又拉断了几根荆条。
  “你干嘛抢我这边的”
  “谁抢到就是谁的?”
  “白云飞,我忍你很久了!”
  “彼此彼此”
  两人一手抓住荆条腿脚还悬在半空就这么打了起来。云飞揣仕晨一脚,仕晨就给他一掌,到了后来双手抓住荆条双腿腾空全力对踢,荆条一根根断裂脆生生的劈啪声两人充耳不闻。
  “你们……”魏无双捂住心脏连话也不敢大声说生怕惊吓了他们。“乖乖……别动。”
  “爷”
  “魏大哥”
  两人一转身又向下沉了一些,血色瞬间从魏无双脸上抽去,随即踏上身旁的树干借力冲向悬壁,腰粗的树干应声而断。云飞和仕晨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抓住衣襟扔了出去落在悬壁对面。
  “魏大哥……”
  骇人的表情是云飞没有见过的。
  “爷你怎么了?!”
  开口说话发出的却是抽气声,颤抖的手举起来想要重重地挥下去却又不舍……“到……到此为止”
  ※
  隔日魏无双给出了答复,谁是平妻由麒儿来决定。云飞和仕晨则被关在祠堂里面壁思过,五日后才准出来。
  “白云飞这都怪你”
  “怎么?还想打吗”
  ……
  魏无双又一次的失策便险些毁了魏家祠堂。
  “喂,我说昨儿他是想打我们吧”
  “恩”
  “他要是敢,我马上回越王剑”
  “呵,赶你也未必赶的走,还要继续吗?”
  “当然要,我不会让你压在我上面的。”
  “哟,我可不敢压在你上面,魏大哥会杀了我的。”
  “不要脸,看招!”
  妻和妾又有何分别,都是他的心头肉,谁也少不了……


第34章 名曰秦正
  话说大劫大难之后,魏无双带着七位妻妾从南凉回到秦郡。如今“魏王世子”已是投敌叛国之人,他也答应过天朝皇帝弃祖姓。可这换姓改名说起容易,真要找个合适的就难了。祖宗给的姓丢了,谁会再给他一个呢?
  老爷迟迟不给明确的答复,难为的是老管家赫叔,魏王府这一大家子来到这里安家落户惊动了整个秦郡。人人打听这富贵府上是哪一家,老管家和下人们硬是答不了,能说是‘魏’府吗?支吾隐讳的结果,谣言四起。有人说他们是番邦外族逃难而来,荒谬!堂堂魏王府的人,横竖看都是贵气十足,岂能与那蛮夷人相提并论。还有人说他们是从深山寨子里出来的强盗,抢劫了大批珠宝来此建立新巢穴,更有人说他们是朝廷通缉的家族……
  “那些人有没有脑子,朝廷要犯会大张旗鼓的建房搭屋?怎没见官府的人来抓我们?”仕晨拿着筷子愤愤地敲着碗。
  老管家尴尬地笑着,“事实上,官府的人早已来过,老奴将老爷的印给他们看了。”
  “印,什么印?”唯一讨厌碗筷的花色,叫来丫头撤下去重新换一副。
  “可是秦郡郡王的大印?”云飞问道。
  “是的,三主子。”
  “他何时成了郡王?”群傲惊讶地问。
  “上月京城的人不是来过?”阿杰想了一下道:“那日你好像睡到午时才起身,人早走了。”
  “是么?”群傲咳嗽几声,微微低头。那日的前一晚他对失了功力的魏无双说了一句‘今非昔比,你已经不行了’,最终魏老爷用一整夜来告诉他到底行不行。
  久久不见夫君,小林向门口张望着,道:'老爷还不来用膳吗?'
  麒儿向门边的小厮抬了抬眼,小厮领命,才跨门门槛魏无双就迎面撞进来,高大的身躯把瘦弱的小厮撞开老远。“饿死了,饿死了。”一落座他便开始叫嚷。
  老管家挥挥手,“传膳吧。”
  魏无双皱眉道:“赫叔,你也下去用膳,我说过这里不是王府,那些规矩能省则省。”
  “是,老爷。”老管家带着几个下人退出膳厅,只留下伺候用膳的丫头。
  云飞埋怨道:“老爷也知道这里不是王府,你也不姓魏,赶快想个字,封爵的圣旨上还等着你填上名儿,官府里也得报上这府上的主人。”
  魏无双饿得心慌,眼珠盯着下人手中的菜,从门口一直到桌上,“赵钱孙李,随便哪一个你们说都行,反正啊我用了也没人接着用。”他不会有传宗接代的子嗣,自然没有人用他的姓。
  听到几声搁筷子的声音,魏无双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敢抬头,伸手连连夹起几块山麂肉塞进嘴里,突然抱住脖子叫着,“啊……咽……咽住了,不是,有骨头,卡……住了!”
  “快拿水!”
  “喝下去!”
  七人手忙脚乱地拿水抹背,他总算把那块骨头咽了下去。
  群傲碰了碰手,道:“要不老爷姓展?”
  “不行!”众人立刻反对。
  魏无双也跟着附和点头,二夫人肚里的花肠子他岂会不知。
  “怎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仕晨一时想不出说辞,目光对上麒儿后才道:“若是这样,该是随了大主子的姓。”
  云飞给他一个白眼,“大主子姓什么?”
  麒儿姓魏,成为魏无双的齐君那天他便姓魏,不姓海。
  群傲重新拿起筷子,脸上带着一抹得意之色,“老爷也说了,随便取个字,‘展’也好其他的也罢,不过是一个称谓,能带代表什么?”
  云飞扬眉一笑,“取个字那也得图好兆头,展无双,斩无双?”手竖起掌刀在脖子划过,“斩了老爷,莫非要我们守寡?”
  “满口胡言!”群傲喝道:“难道我展家的人都会被斩头不成?”
  “非也,二主子你已非展家的人。”云飞夹一块虾子扔进嘴里嚼得喀喀响。被吃了个干净,还能自称是谁家的人吗?
  魏无双侧身避开杀气,盛了一碗菏叶笋尖汤端给麒儿,再轻轻捏他的下颌察看他的喉咙。被当作出卖的牲口一般,麒儿生出怒火,翻掌就给他胸膛重重一记。
  小林边揉他的胸膛边说:'老爷,大主子再过半月就能发出声音了。' 震天雷近身爆炸,碎片伤了麒儿的喉咙,需三月方能治愈。
  “不姓展,莫非要跟着姓白?”群傲厉声道。
  “未尝不可。”
  “哼”仕晨嗤鼻冷笑,喝了口茶水道:“那老爷才真成了鬼,白无双,白无常,要不要再来一个黑无常啊?”
  云飞一时哑口,横着眼举筷夹菜。
  仕晨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转动茶杯道:“司徒无双倒是好名字。”
  魏无双默默地吃着饭,任夫人们为他赐姓改名,一张脸就像霜打的茄子,越发的黑,越发的皱。
  已吃下一碗饭的阿杰将碗给丫头添饭,同时冷冷地说:“司徒无双,你司徒家‘日月晓晨’便有四人,哪里无双?日月无双,还是晨晓无双?”
  唯一马上接道:“我只有一个,赵无双听起来也不错。”
  群傲恨道:“赵唯一,赵无双恰是巧啊。”
  “怎么,你想和老爷做兄弟?”云飞讪笑着。
  唯一收起笑脸,锁眉沉思。赵唯一,赵无双,旁人听起来确是像一对亲手足的姓名。不好,不行,不要。
  突然一阵静谧,小林抬起头见几人停下筷盯着自己,目光很是不善,轮到他了?
  '不,不用。'小脑袋摇得似拨浪鼓,发冠也快给晃掉了,'不用,老爷不用跟着我姓林……'
  几人同时松了口气,拾起筷子继续用膳。林无双,虽是难听,却也挑不出毛刺。还剩下一个……
  “南宫无双……”唯一咬着筷子念道。
  “南宫无双……”仕晨也跟着念。
  “南宫无双……嘶……嘶……”云飞仰头嘶嘶出声,摇头晃脑。
  “恩”群傲神情深沉,“南宫无双……吗?”
  “唉……南宫无双……”唯一又念。
  “确是啊……南宫无双……”仕晨又跟着念。
  “南宫……无双……”云飞开始抓头发。
  群傲敲了敲碗,“无双……南宫……”
  “够了!”阿杰一声大吼,猛地站起身,险些撞翻了桌子,“换别的!”
  “也好。”四人垂下肩,再次吐气。幸好,他们要再想不出说辞,老爷可真要姓南宫了。
  阿杰黑脸坐下,心里又默念了一遍,南宫无双,没有丝毫怪异之处,一点不怪,为何他们越念听着越别扭,越怪异。
  魏无双始终埋着头扒食,不一会儿面前的几盘菜就被他吃的精光,还饿着,却不敢把手伸到夫人们面前夹菜。“小梅,去让厨房再上些菜。”
  “姓柳怎样?”想起自己的柳轩,云飞道。
  仕晨一眼看穿他的鬼心思,“不怎样,柳,花柳,风流。姓‘洪’姓叶也好过姓柳。”
  “干脆叫红叶轩得了!”
  “好过你的花柳病!”
  “我得花柳病?司徒仕晨你找死!”云飞气得要掀桌子。
  “你们俩出去闹,我还要用膳。”唯一幸灾乐祸地说。
  仕晨讥讽道:“果然是饭桶侯爷之子,只知道吃。”
  “你说什么?你们这些江湖草寇!”
  “你说谁是草寇!”阿杰怒喝。
  事到这般,麒儿的忍耐已到极限,一掌拍下,手掌陷入桌面,震碎了满桌的碗盘。端菜站在桌边的小厮吓得一动不敢动,麒儿翘起一支筷子指着他手中的菜。小厮以为大主子询问菜名儿,回道:“这……这是清……清蒸鲈鱼……”
  麒儿的目光威严扫过六人,不容反对、不容置疑。
  “叫这名儿也行。”群傲点头。
  “将就吧。”其他人也同意。
  魏无双脸又黑又绿,不敢相信七位夫人竟这样对他,竟是要他叫这名,姓‘卢’名鱼!
  “正好这里是秦郡。”
  “恩,正,正直,正派,正当,正大光明……”
  “不愧是大主子,英明哪。”
  “秦正,秦正,恩,好名字。”
  刚被改名换姓的人腿一软滑下桌,小林抓住他没让他落地。
  清蒸?秦正?
  魏无双,不,秦正想,有朝一日他真被七个夫人给蒸了煮了也不无可能。


第35章 寿礼
  话说这一日秦正非常苦恼,小饼子从外带来一只漂亮的红嘴鹦哥也没能讨他欢心,他依然苦着脸。
  “老爷我求您了。”小饼子只差给他下跪磕头,“这些草您能不能别再拔了!”
  秦正横眼视之,“老爷我拔自己院里野草也要被你管着?”
  “这哪是野草啊!”顾不得主仆尊卑,小饼子大步冲上前推开秦老爷,伸手护着那片草,“这可是六主子特意种在听雨阁的药草,六主子说这里的红泥最适合种这一种的药草。”
  “你怎么不早说!哎呀,怎么办,我把叶子全给拔了。”看着遭自己‘辣手催草’的药草,秦正的脸更苦了。
  小饼子忙安慰道:“老爷也不必担心,六主子说了,这药草入药的是花籽不是草叶。”
  “哦,那就不用担心。”秦老爷不失地点头。一对蠢主仆,没有叶子能开花么?
  “老爷您有什么烦忧说出来,也好让小的替你分担啊。”
  “告诉你也没用。”秦正没一点好声气,却还是道出,“下月是六主子的生辰,哎。”
  “老爷莫非是为寿礼而愁?”小饼子猜测道。
  “恩。”秦正闷闷点头。
  “这小的主意可就多了,送六主子寿礼就要送……”
  秦正再次撇嘴横眼,“还用你替老爷我拿主意?哼,老爷我一月前就找着一个好东西了。好寿礼主意可就多了。”
  “那您在愁什么,难不成‘好东西’被人给强了先?”
  “不是,没银子。”
  “啊?”小饼子用力掏了掏耳朵。
  秦正拍掉衣衫上的草屑,恼火道:“没银子,买不起那好东西。”
  “没,银,子,买,不,起?”小饼子瞠目结舌,一字一字的重复着秦老爷的话。无怪他大惊小怪,秦府老爷说没银子用就如皇帝说没老婆睡、和尚说没木鱼敲、青楼女说不接客、七主子说武功差、六主子说治不了、五主子说勿欺民、四主子说三主子好……“老爷那东西要多少银子?”
  秦老爷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两?”小饼子又张大了嘴巴,面出同情,“老爷您这月惹哪位主子生气了,三主子?四主子?还是大主子?”一定是大主子,要不怎么连五千两的零花也不给。
  秦正冷哼道:“五千两,五千两一支角也别想买到。”
  “那是五万两?”小饼子歉意地摊摊手,“这下小的可帮不了您,五千前还能凑凑数。”
  “去去去,打发乞丐哪。”秦正从他手中拿过鸟笼,甩袖走出听雨阁,也许到几位夫人那里晃一晃指不准会有收获。
  ※
  “老爷。”
  听到喊声秦正回头,身穿紫红锦袍、头戴金冠玉钗的仕晨骑着枣红的大马向他走来。“这是考上状元了?”难得见四夫人穿得这般周正。
  “三姐夫家来了人,去见了一见。”仕晨下马回道。
  “哪儿见的?怎不请到府上来?”
  “麻烦,秦府不是随便让外人进的。”发现他手中的红嘴鹦哥,仕晨笑问:“这是什么,比老爷你以前的那些可好看多了。”
  “仕晨也觉得好看?”秦正提高鸟笼得意地炫耀,“这鹦哥可不一般,是从南边……”
  仕晨忽然打断他,颇为不高兴地问:“白云飞送的?”
  “恩?”
  “前几日他说要送给老爷一件不寻常之物,原来就是这只破鸟。”
  “云飞他送我……”看着四夫人愤愤的样子,秦正心生一计,朗声道:“这可是宝贝,一只要花上五万两银子。”事实上,小饼子只花了五十两。
  “五万两?!就这鸟?”仕晨夺过鸟笼仔细瞧着里面红嘴彩羽的雀鸟,不过是比其他漂亮一些,瞧不出一点特别之处。“用金子打一只也不值五千两啊。”
  “金子哪能和我这宝贝比的。”秦正上前抢回鸟笼,紧紧护在怀中,“宝贝啊宝贝,老爷一定会好生对你。”
  一口一个宝贝,再者鸟是云飞送的,听得仕晨是怒发冲冠,恨不得捏死笼子里的小畜生。
  “哎,宝贝,还是云飞贴心哪。”秦正又道。
  仕晨挥手打掉他手中的鸟笼,大声吼道:“这破鸟算什么!老爷喜欢,我送你一只更好看更珍贵的!”
  “当真?”秦正心中大喜。
  “当真,老爷你说,要哪一种,我马上去给你弄来。”
  “其实卖鸟的南蛮人手里还有一种更加稀罕的宝贝,通身金灿灿的,像是小凤凰一样。”说到这秦正脸色黯了下来,叹息道:“可价钱太贵了。”
  “要多少,老爷你说。”说着仕晨便开始掏银票。
  秦正强忍住激动的心情,狠狠拧了一下大腿不让自己喜露于表。支支吾吾地说:“一只要……要十万两。卖鸟的人还说了,小凤凰不能单买一只,要买一对,拆散了一对会养不活的。”
  “二十万两是吗?”仕晨眉头不皱一下就数了四张银票给秦老爷,一张五万两,刚递出又把手缩回。“老爷那只破鸟还要吗?”他指着地上翻倒的鸟笼问道。
  “谁要这破鸟,哼!”秦正边说还踢了一脚,红嘴鹦哥受惊,不停地扑腾翅膀。
  仕晨满意地点头,上马道:“我还有事儿,老爷自个儿去找南蛮人可好?”
  “好,好,好。”好得不得了!
  等四夫人骑马离开,秦正立刻拾起地上的鸟笼,心疼道:“可苦了你啊。”
  “老爷,大热的天,怎立这儿?”
  “云飞,来得正好。”秦正赶紧背过身,藏好银票。
  “来得正好?”云飞不解地问。
  “没什么,我是说……”
  “诶,这红嘴鸟儿可真好看。”云飞称赞着把鸟笼拿过去。
  “好看吧,这宝贝可是……”
  故技重演。
  ※
  加上自己平日省吃简用积攒的银子,秦正终于凑齐了五十万两银子,买回了这座碧血珊瑚。传言碧血珊瑚长在东海最深的海底,吸取了海底灵物的精血,服用此物可使人起死回生。
  传言虽过其实,但碧血珊瑚确是非常珍稀炼药之物,可做千百种药的药引,功效是任何东西无法代替的。
  小林看着八仙桌上的东西,鼓着红仆仆的脸蛋,水亮亮的眼睛定着硬是不敢上前掀起遮盖的红绸。
  '老爷,它是怎么得来的?是不是费了很大的功夫?' 有关碧血珊瑚皆是些不真的传言,世间真正见过的仅有几人,师傅‘至尊药圣’和它也只有过一面之缘。
  秦正翘着腿喝着茶,挥手不甚在意地说:'哪费什么功夫,只不过花了点小钱。'
  小林转身,眼里充满对夫君的崇敬和爱慕,'花了很多银子吧?'
  “不多,也就五十万两。”
  “五十万两?!”一旁的心如掩嘴惊呼。
  '老爷,这好吗,太贵了。'小林不安地拉扯衣袖。
  “为我的小林儿贺寿,这算什么。”秦正轻拍着六夫人的肩,哄着,“快,去掀起看看。”
  '恩'小林擦掉眼角的泪花,缓缓伸出手,可红绸掀开的一刻他脸上的期望欣喜变成了疑惑。
  “怎么了?”
  不对,颜色不对!不该是这种红色!
  “小林?”
  小林伸手摸了摸红珊瑚,凑近鼻前,蓦地脸色大变,泪珠刹时涌出。
  “小林,怎么了?”秦正的得意变成了惊慌。
  '假的,不是,老爷骗人!'
  失望、受骗、伤心、五十万两,小寿星长长抽了一口气,眼前一黑便倒在夫君的怀里。
  “小林,小林儿!”
  此后三日里,小林醒了便哭,哭晕了便睡,再醒再哭。秦正片刻不离守他身边,说尽了甜言蜜语也不管用。温顺的小人儿甚至使起性子,三日来滴水不沾,最后秦正气得不行,强行灌了他两瓶琼浆玉露,然后拔光了他的衣衫在床上狠狠动用了‘家法’才让他收住了泪水。
  “那厮竟敢骗老爷我!看我不拔了他的皮!”
  “老爷要拔了谁的皮?”
  秦正抬起头,一见眼前的三夫人、四夫人就想要施展轻功。两人看破,飞身越过他的头顶,一前一后堵住他。
  “老爷,你买得小凤凰在哪儿,让我们瞧瞧。”云飞笑道。
  “小凤凰……什么小凤……哦,它们,它们被麒儿给吃了。”不得已,秦正只能先借当家夫人挡一挡。
  这时又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原来是被我吃了,难怪今儿早起来嘴里叼着一撮毛。”
  “麒儿?!”
  麒儿冷冷笑道:“瞧我这餐吃的,五十万两,敢情要长生不老了。”
  秦老爷仰天长啸,天亡我也!
  ~~~~~~~~~~~~
  。


第36章 抢亲
  他来抢亲了,或喜或悲唯一已是分不清,但确是分不清吗?那这般期待又是为何?
  令侍卫围住侯府不让他进入,明知这么做毫无用处,仅是为了欺哄自己。告诉自己,赵唯一不想见他,赵唯一再不想缠着他。他场言恐吓要他在侯府等着,等着他来娶“唯一”他竟真的乖乖守候在侯府,等着他来抢亲。
  喜,终于成了他的妻。悲,他不过是在施舍怜悯。堂堂靖康侯爷之子,这般没有尊严,唯一后悔了,不想要这怜悯同情,不想要了。
  残阳隐没,金冠红衣的新人冲出驿站,手中的折扇簌簌射出银针放倒了一干守卫,跨上马正要策马而去,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落于马前,同是一身红袍。
  “上哪去?”
  “我要回去,我要回家。”
  “既然如此,该是走那边。”魏无双手指与京城背道的方向。
  “侯府就走这边,你让开!”唯一收拢折扇,横在胸前准备出手。
  魏无双哼笑道:“侯府?夫人想回娘家还没到省亲的时候,你要回的家在那一边,在我魏王府。”
  “住口!”唯一双目圆睁寒光大盛,头一回在他面前端起小侯爷的架子。“魏无双,莫说我是男儿身,我便是女儿家你无官无爵凭什么娶我。身为靖康侯爷的嫡出,入宫为妃为后也不为过,如今要我男儿丈夫做你的妾,未免也太痴心妄想!”不是这样的,倘若你心里有我,做妾做婢又有何难,可是……
  “你这话是当真的?”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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