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仗势凌人-软炸团子-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七转转眼珠,坏兮兮地一笑,手脚并用爬过去,登徒子一般捏住他的下巴,啧啧调戏道:“岳大侠姿容绝色,天下无双,谁比得上你呀。来,让我香一个。”
    岳听松板着脸拍掉他的手,忽而一个饿虎扑食,猛然将赵七压住,在他鼻子上咬了一口。
    “我不许你心里有别人。”岳听松恨恨道,“无论是活人还是死人,谁也不行。”
    这……
    赵七愣愣看着岳听松,从那凶神恶煞的神情中,渐渐瞧出了一丝慌乱。
    瞬间,他恍然大悟。
    原来患得患失的不仅仅是他自己,岳听松跟他一样,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不确定而忧心,因为猜不出对方的心思而焦虑。
    “唉,小笨蛋。”他抓住岳听松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你呀。”
    岳听松的手指动了动。他能摸到赵七的心跳,比寻常人快了一些,跟他自己一样。
    他们的心都在怦怦跳动,同样欢喜,同样不安,同样单听着声音,就让人浑身发热,口干舌燥。
    “我问你啊。”岳听松舔舔嘴唇,轻轻按着他的心口,罕有地踌躇良久,终于问出了昨夜未出口的问题,“把我们放走的那个人……是谁?跟你是……什么关系?”
    短短两句话,被他说得支离破碎,赵七琢磨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哦,你说赵四啊。你见过的,就是那个戴着黑乎乎面具的烦人精,你还打了他一顿来着。我跟他是讨厌和被讨厌的关系,说不准谁更讨厌谁一点。”
    岳听松并没有被糊弄过去:“若他讨厌你,为什么要放我们走?”
    “哈、这个么……”赵七干笑两声,心虚地小声道,“他以前说过喜欢我。可我那时就跟他说清楚了呀,他也告诉我自己想通了。要不然,我才不理会他呢,顶多就跟对赵五他们一样。对了,其实我还找他借过不少钱,后来大家翻脸,我也没还,哈哈——”瞅瞅岳听松的脸色,赵七咽下那声奸笑,重又肃穆道:“我可不是故意不还的,都怪赵禹成总是扣我的月钱。明明知道我喜欢吃甜的,厨房里偏偏不做点心,只能多花钱让外面的人送。平时我也是很俭省的啊,后来没人借我钱,我就到街上吃霸——吃请去了嘛。”
    岳听松听完,沉默半晌,认真道:“我以后会让你吃饱吃好的。”
    话音刚落,他肚子里就咕噜噜一阵乱响。不过有道是人以类聚,岳听松居然也置若罔闻,毫不在乎地继续道:“我再问你,那个少年汤良,你为什么总是看他?”
    我当然要盯着他,为了防止他对你图谋不轨啊!
    可这话说出来,显得自己怕了他一样,赵七就眨眨眼,试探着问:“你有没有觉得……汤良长得很像一个人?”
    
    第87章
    
    “谁?”岳听松警惕地问,眼珠子黑黝黝的,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我呀!”赵七拿不准他是不是在装傻,恨不得摇摇他的脑袋,“你没看出他跟我长相很是相似?”
    “真的啊?”岳听松一愣,明显有几分诧异,“难怪你……我只看了他一眼,真没怎么注意。”
    赵七回想起自己拼命挡在两人中间的样子,有那么一点点理亏,咳嗽一声,道:“总之你知道就行了,也不用仔细看的,我可比他英俊多啦。”
    “这倒是。”岳听松亲了下赵七的脸颊,赵七回亲过去。两人你亲亲我,我亲亲你,像两只刚出生的小动物,腻成两个甜兮兮的蜜团子,几乎黏在了一起。
    这么亲热一阵,赵七有点情动,眼瞅着又要变得迷迷糊糊,可他还惦记着岳听松肚子饿,就推推他的胳膊:“我先给你弄点东西吃。”
    “不用。”岳听松往桌上看了一眼。
    方才赵七只是将鱼肉和白粥端了过来,他自己要吃的窝头豆腐还在。岳听松拿了两个窝头,一碟一丝鱼肉不见的白豆腐,一并端了过来。
    “你流了那么多血,应该吃点好的补一补。”赵七望着这点东西盘算,“汤良那边还有半条鱼,我去把它弄过来。”
    “不许再说别人的名字。”岳听松蛮不讲理地往赵七嘴里塞了块窝头,又递给他一双筷子,“咱们吃一样的,一起吃。”
    粗粮窝头极为粗糙,赵七给噎了个半死,直着脖子好容易咽下去,心有余悸地点点头:“那你吃的时候可要仔细点,这东西厉害,硌得人嗓子疼呢。”
    岳听松讪笑着把豆腐搁在床头的板凳上,帮赵七顺了顺气:“忘了你吃不惯。以前在山上的时候,我也不怎么吃精米精面的。”
    “这样呀……”赵七听了,捏捏手中的窝头,有些发愁的样子,“一顿两顿还好,吃多了我还真有些受不住。若是我以后跟你到山上住,那该怎么办呢?”
    岳听松半天没说话。赵七瞧瞧他,发现他抿着嘴,眼眸弯弯,笑得羞涩又开心。
    赵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不禁有点害臊,同时又觉得这样的岳听松实在很可爱,心中本就满满当当的欢喜简直要溢出来,几乎撑得他胸口发痛。
    他赶紧撇开脑袋,大口喘了几口气,才支吾着转移话题:“这、这豆腐淡的要命,你若是吃不下,桌上还有碟子腌菜呢。”
    “不用。”岳听松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已经吃完了窝头,伸着筷子夹了块豆腐,嚼了两下,又看看赵七,“看着你就行了。”
    “……哦。”赵七讷讷点头。心想岳听松的意思是不是说自己看起来很咸呢?
    不过在岳听松身边,他倒是觉得东西都香甜了十倍,就算是寡淡无味的豆腐,尝起来都甜丝丝的。
    一时饭毕,赵七摸摸肚子,觉得自己吃的有些多,就问岳听松:“你吃饱了吗?”
    岳听松想了想,摇摇头。
    “那我去找、那小子,再讨点吃的。”
    赵七特意没有说汤良的名字,本以为这回岳听松总该放行,却不料他依然摇头:“不行。”
    “那你要吃——”
    赵七还没问完,就被突然推倒在床褥上。岳听松手里的筷子换了一头,轻巧地挑开衣襟,用稍粗的一端在赵七身上来回比划。
    “之前我说要罚你的,你还记得么?”岳听松居高临下,微微一笑,“你做错的事情,可不是能轻易揭过的。”
    “唔。”赵七吞了口口水,呼吸陡然加快。仅仅这一句话,就让他的小腹微微发麻。
    狡黠的目光中闪过几丝兴奋,他转转眼珠,假惺惺求饶道:“岳少侠,小人知错啦。求您行行好,放小人一马吧。”
    “认错倒是很快,可你真的知错了么?”岳听松不为所动地逼问。手中的筷子却已经夹起一粒粉嫩的乳首,轻轻扭动。
    “嘶!”敏感之处被硬硬的木筷夹弄,赵七倒吸口气,忍不住想要拨开筷子。可他还没动手,就被岳听松一个眼神止住,只能委委屈屈地乖乖把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胡乱揪着身下的褥子。
    “不就是你问我问题的时候,我不该骗你嘛,可那时候——啊!”
    岳听松提着筷子夹起一枚红肿乳粒,以指甲骚弄小小的乳孔。赵七遭此刺激,胸膛一阵乱颤,几乎要跳将起来,可岳听松却纹丝不动地压制着他,继续残忍的折磨。
    “不只是这件事。”
    “嗯?”赵七的眼睛已经湿了,低头看着自己被夹在筷子当中可怜兮兮的乳。头,呼呼吹了两口气。他现在馋得厉害,很想跟岳听松做那事,可是他实在想不起自己还做错了什么,就眼巴巴地看着对方:“少侠怎么总是喜欢弄我这里……别的、别的地方也很好玩呀,你放我起来,我帮你舔好不好?”
    岳听松顿了顿,问:“舔哪里?”
    
    第88章
    
    这小子是不是在装傻?
    但赵七才不会怕这个。他眼睫上还沾着泪珠,眼睛却已经眯成两弯月牙,坏兮兮地笑道:“当然是那个又大又硬、让人快活的地方啦。许久不见,我可是很想它了呢。”
    “行,等会就让你舔。”岳听松眼中满是笑意,可说出的话却一点不含糊,“现在,你先说说自己错在哪里。”
    赵七泄了气。他就知道,就算两人在一起了,岳听松也依旧是油盐不进,认定的事一百头牛都拉不回来。
    听不到想要的答案,岳听松继续用可怕的筷子在赵七身上戳来夹去。这次,他虚心听取了赵七的意见,除了乳。头之外,还夹拧赵七腋下的软肉,戳顶他怕痒的肚脐,将小小一双筷子耍弄得出神入化。如果不是在自己身上,赵七都忍不住要拍手叫好了。
    “饶了我、饶了我吧!”快感伴着痛楚汹汹而来,他躲都没处躲,只好乱叫着告饶,“少侠、小呆、听松,我真的想不出了。你轻点、轻点……”
    “真要轻点?”岳听松探手下去,轻轻抚摸着赵七早已抬头的那话儿。
    欲望得到抚慰,赵七立刻记吃不记打地软下了身子,满面晕红,腰肢随着岳听松的动作款款摆动,魂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嗯……再重一点……”
    岳听松却立刻移开了手。赵七早被勾得欲火焚身,瞪起一双湿漉漉的漂亮眼睛,不满地开口:“我实在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你要是还不肏我,我就自己射了啊。”
    听到这不伦不类的威胁,岳听松哭笑不得,将筷子一丢,问:“在山洞里,留青也在的时候,你趁着我调息,做了什么?”
    赵七依言回想,不禁气道:“你这人怎么如此小气。我不就是偷偷亲了你一下,至于这么耿耿于怀,大不了让你亲回来就是了!”
    “你倒是大方。”岳听松俯下。身,捏住赵七的下巴,“有外人在场,怎么能做那种事情?”
    赵七闻言一怔,眼珠子乱瞟,略有些心虚。
    他被调弄得太久,过去在人前浪荡惯了,别说自渎,挨肏的时候被人看着也不觉得有什么,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过了一阵,才咕哝着辩解:“……我早就蒙住他脑袋了啊。你也知道我身上有花信丹,你又在身边,忍不住嘛。”
    “听见声音也不行。”岳听松搂住赵七,语气有些发狠,“你是我的。”
    与赵七的司空见惯不同,岳听松原本对这事一窍不通,也察觉不到赵七的态度异于常人。可现在,他已识情欲滋味,又入了魔,恨不得将赵七揉到自己心口里,连看都不让人看,怎么忍得了这个。
    赵七听到这话,瞬间想通其中关节。他嘿嘿一笑,将脑袋埋在岳听松怀里,神情却黯了黯。
    岳听松的话还没有说完:“以后,你只能在我面前做这种事,就算是你自己偷偷来,也是不行的。”
    “蛮不讲理。”赵七闷声笑道,“你怎么不这样?”
    “我也不会自己做的,只跟你做。”岳听松一本正经道,“我也是你的。”
    “你是我的……”赵七缓缓重复了一遍,眼神亮了起来。
    仅仅四个字,就让他四肢百骸都涌动着非同寻常的满足感。他头一回完全拥有了另一个人,这是一个承诺,更是一种宣言。
    “嗯,你是我的!”赵七有点得意地重重点头。他一只手抱着岳听松,另一只手则轻车熟路地伸到岳听松衣服底下,一把握住:“这里也是,若有人敢跟我抢,我一定揍得那家伙亲娘都认不出来!”
    然后,他讨好地蹭蹭岳听松的下巴,指尖灵巧地逗弄着那根灼热的阳具,软声恳求道:“我现在知道错啦,以后一定只在你一个人的面前做那事,你消气了么?你方才答应让我吃的,还算不算话,能不能现在就给我?”
    
    第89章
    
    赵七端着空碗来到溪边的时候,两眼发直,步伐飘忽。汤良正蹲在一边洗衣服,瞧见他魂不守舍的模样,奇怪地瞪了他一眼。
    “喂,脏水都飘过来了,你去那边洗!”
    “哦。”赵七随口应是,竟真的乖乖走去一边,默默清洗手中的碗筷。
    这人……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老实了?
    汤良对赵七还是不太放心,便留心提防。这一细看就发现了问题,黑了脸问:“碗怎么少了两个?!”
    “对不住,不小心打碎了。”赵七无精打采地道歉,“我身上一文钱都没有啦,多给你干几天活行么?”
    然而,他越是这样温吞,汤良就越是生疑。
    在南水镇,赵七的名声就不好。汤良清楚地记得,他那次遇到一个人在街上闲逛的赵七,是怎么被这人突然轻薄的。
    那时候,赵七拦下了他,没说几句话,上来就要摸他的脸。汤良身为堂堂男儿,遭人欺辱,自然大怒,直接同赵七厮打起来。当时他看赵七比自己高,还以为定有一场恶战,不料这家伙完全是个绣花枕头,脚步虚浮,拳脚无力,没几下就被打趴,呜呜咽咽地求着住手。
    汤良刚刚跟着家人从临镇搬来,还不晓得他的恶名。见这人如此不济事,也没往心里去。等到真的祸及家人,他才悔之莫及。
    好在有恩公从天而降……
    想到这里,汤良突然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忍不住幸灾乐祸问:“你怎么跟只掉了毛的鸭子似的,是不是岳大侠教训你了?”
    赵七抬起脑袋,朝他翻个白眼:“你懂个屁,老子跟听松好着呢。我倒盼着他‘教训’我,可他不舍得!”
    一想起这事赵七就生气。他费了老半天劲,好容易哄得岳听松将那东西给他吃。可那小子也不知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只让他略含了含,就不让他再碰。赵七心急火燎的,不依不饶地想要霸王硬上弓,没想到岳听松见状,竟直接动手把自己给掐萎了!
    那个狠劲,赵七看着都痛,又不知他在生什么气,自己也不由偃旗息鼓,没了哪方面的心思。
    然而他问岳听松是怎么回事,那小子疼得直摇头,却死活不说。最后赵七就赌气出来洗碗,打算在回去之前都不理他了。
    汤良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但也看出两人之间怕是有些龃龉,洗了会儿衣服,摇头叹道:“两个人凑一块过日子,总是要互相迁就的。”听着竟似是有感而发。
    赵七将陶碗浸在水里。溪水冰凉,他缩缩肩膀,嗤笑道:“你唬谁呢。才多大,还教训起我来了,你知道什么!”
    汤良把眼一瞪:“我已经讨到媳妇了!”
    赵七一听,大为惊讶。他在这个年纪时,只会整日追在沈兰卿屁股后面,缠着他陪自己玩,而汤良已经是做人丈夫的了,思及此,语气里也带了点钦佩:“真是人不可貌相……咦,可你的妻子在哪里?”
    汤良黯然道:“在她娘家,我们逃得急,还没来得及成亲。”
    “原来是未婚妻……”赵七撇撇嘴,“我只知道你不是南水镇的人,原来你们是逃来的?为什么啊?”
    “我爹好赌,欠了人银子。”或许是被未婚妻勾起了回忆,或许是久居深山急需倾泻,汤良有问必答,将一段伤心往事娓娓道来,“赌坊的人扬言要砍死他,我们一家都整日提心吊胆,连买个菜都小心翼翼。那里是没办法呆了。后来听说南水镇地界繁华,我们就想搬过来讨生活……我不愿让她跟着我受苦,离开时也没跟她说。”
    赵七恍然:“难怪,南水镇是赵禹成的地盘,不许人持械斗殴,又只有我这个恶霸,你们躲来这里是来对了。说起来,你爹他——”
    “他是我爹。”汤良睇目而视,“你想拿银子换我,他宁可给你磕头都不愿意。我就是苦一辈子,也要攒够钱替他还债,让我们一家人堂堂正正重归故里!”
    “我、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赵七气短心虚地小声嘀咕。过了一阵子,才鼓起勇气问:“我知道我做的事很坏很坏,可若我忏悔补偿,你们能不能原谅我呢?”
    汤良搓洗着手里的衣裳,没吭声。
    赵七将最后一个碗浸到水里,自言自语地说:“因为这事,我糟了不少报应,可也遇到此生最大的福祉。我一辈子的运气都用在这一件事上了,说不准哪天就因为我以前做的错事化为乌有……所以,无论怎样,我都想让你原谅我,好让这份福气绵延得久一些。”
    汤良将手里的衣裳甩进盆里,审视赵七:“你是真心悔过?”
    赵七连连点头:“你若是不解气,可以把你爹找来,我给他磕头也行的。”
    “我又不是你,没兴趣看人磕头。”汤良不耐烦道,“若说那件事,赵老爷差人赔礼道歉,你又被岳少侠当场教训,其实也够了。你要是想积德,还是找别人去吧。”
    说完,他就端着木盆离开,留下赵七一个,呆呆注视着并不平静的水面。
    这是……被嫌弃了,还是被原谅了?
    赵七想不明白。他慢慢将洗干净的碗摞在一起,看到最上面那只积了些水,蓝天白云倒映其中,好像盛放了一整个天地。
    
    第90章
    
    收拾完东西之后,汤良说家里的米面不多,要去附近的明水镇上采买,并让赵七跟去帮忙。正巧赵七还没消气,不想同岳听松说话,就找了块头巾包住脸,撑着根棍子上了路。
    两人沿着大路走了约莫有一个时辰,来到并不算繁华的明水镇。赵七留心观察,没发现赵府中人活动的迹象,也就稍稍安下心,一瘸一拐地帮忙拎东西。
    汤良在集市上买了不少吃的用的,还顺便将赵七带到药房,请大夫给他看了看扭伤的脚腕。那里红肿未消,所幸大夫说并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养。赵七松口气,又哼哼唧唧说自己腿疼走不动。汤良磨磨牙,便去镇子另一头租骡子。
    赵七在药房里略坐了坐,远远看见街那头聚集了一群人,隐约有叫骂声传来。听人说是一嫖客和一窑姐不知因何当街对骂,他顿时来了兴趣,兴致勃勃地跑去围观。
    虽然有些不登大雅之堂,但他最喜欢看这种热闹,因为能听到好多骂人的话,回去之后就可以变着法地骂赵六他们——过去他一点不会骂人,被欺负得狠了也只会用“无耻”“放肆”这两个词来回乱叫,自从发现了这一番天地,他常常能将挤兑他的人反骂得哑口无言。
    这次也一样。虽然不必再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可习惯却不是那么好改的。赵七津津有味地听着听着,冷不防一句话闯进了他的耳朵:“你这千人肏万人骑的烂婊子,脏成这样,白给嫖都不要,老子还硬不起来哩!”
    好似迎面一个耳光狠狠打在脸上,赵七眼眸一黯,心里一阵阵针扎似的疼,半天没缓过神。
    他没心思继续听了,失魂落魄从人群里踉跄着挤出来,撞到别人身上也没注意,摸回药房,坐在门口浑浑噩噩地发呆。
    直到汤良回来,把赵七跟买来的米面油盐一块堆在板车上,用雇来的骡子一起拉回家,他也没再说一句话。
    回去之后,赵七默不作声地干完了活,就窝到杂物房的那张小床上,自顾自想起了心事。
    岳听松明明说过不嫌弃的。赵七又一次安慰自己。在这种事上,他从来不会撒谎。
    可他为什么不愿意肏自己呢?
    虽然亲吻和拥抱已经很舒服,可赵七依旧克制不住地想进行更深入的接触,他渴望得脑子和心都成了一团浆糊,直到现在才察觉到那些异样。
    仔细算来,岳听松不再同意跟他欢好,就是自从他说了自己的过去之后。昨天晚上,岳听松大多时候是让他自己来;今天更是连碰都没怎么碰,只用筷子玩了玩。明明已经起性了,却依然不愿进入他的身体,连舔舔都不行。
    或许岳听松并不是嫌弃那些经历,只是单纯觉得他已经被那么多人干过了,忍不住倒胃口也说不定。
    将心比心,如果赵七知道岳听松曾经跟别人胡天胡地过,他心里肯定也会不舒服的。更何况,他被那些人玩的时候,简直是丑态百出,连个人样都没有。
    赵七抱住膝盖,忽然想起那件被自己弄脏的貂皮大氅。
    明明是岳听松送给他的,刚刚到手还不到一天,他都没捂热乎,就被赵五和赵三压在上面轮番肏弄。乱七八糟的液体把柔顺光泽的纯白皮毛黏糊成一团,他心疼地擦了好久都弄不干净。
    那件衣服也很无辜,价格昂贵,意义非凡,赵七即便现在都十分喜欢。可那天之后,他就把它丢在箱子底下,连看也不愿意看了。
    这么一想,赵七倒是觉得自己有些强人所难,连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又何必去勉强别人?就算岳听松真的嫌弃他,也是人之常情,情有可原的。
    ——然而,就算是想通了,也没有让他变得更好受一点。
    赵七将头深深地埋下去。他并不因此而怨恨谁,也不再生岳听松的气,只是觉得难过。
    非常非常难过。
    
    第91章
    
    赵七叹了几口惨惨戚戚气,落了几滴凄凄切切泪,伤心好半天,摸摸肚子,就觉得饿了。
    此时天色渐晚,他走出门外,但见暮色四合,残阳已没,最后一缕炊烟从烟囱里慢慢散出去,飘来一股浓郁的肉香。
    那小子炖了肉,居然也不来叫我。赵七更加悲伤了,立刻马不停蹄跑去厨房,打算先吃个肚饱,等有了力气,再回去继续伤心。
    不料刚进厨房,岳听松正站着跟汤良说话,见他进来,回首喜道:“正要去叫你。听汤良说你们走了很远的路,今日很累么?”
    “我……”赵七张张嘴,半晌方讷讷道,“我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