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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娶了個假妻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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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时,柳凌言、杨夕雪和易了容的赵成和段朔行,还有司徒诺他们也到了,柳凌言看着还没能分出胜负的战场,对杨夕雪和段朔行说道:“留在这里,朔行,麻烦你帮我看着夕雪。”然后一踏步,飞身进了战场,赵成给了段朔行一个眼神,也和司徒诺他们一起加入战场,杨夕雪也想帮忙,可自己一个伤者,只会帮倒忙,所以他只得和段朔行在一旁紧张地看着。
那已进入段朔行牢房的劫匪正和“段朔行”打起来,但快被比武功显然胜几筹的黑衣劫匪三除五下便打晕了,连赵成的牢房也没去,就他拎着被打晕的“段朔行”后领走出来,可他出来时,已太迟了,他看到自己一起来的人已被制服,这些劫匪虽然武功不错,但人数不多,在柳凌言他们的加入和人数多寡下,很快所有劫匪都被制服了,安顿好现场后,有人向柳凌言汇报,还有一漏之鱼,柳凌言却说不用理会,等他自己出来,命司徒诺在自己走后,将这些人绑好押回县令府,然后和赵成一样回到杨夕雪和段朔行身边。
拎着〃段朔行”的黑衣劫匪看到现场情况,仍保持镇定,问明显是在场地位最高的柳凌言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们会劫狱?”从一开始突然有数十人埋伏他们,他已经怀疑对方知道他们会来劫狱,但他们这帮人来劫狱,应该没人知才对,他转念一想,以为他们是防范可能会有土匪余党劫狱,于是想快点劫走段朔行和赵成后,瞬速离开,却没有想到段朔行已被掉包了,当他发现段朔行是假的后已经确定对方是真的知道有他们这帮人会来劫狱,而且是针对段朔行和赵成,所以他连赵成的牢房也没去,不用想也知道,如果不是自己一早发现段朔行是假的,现在恐怕是中了圈套了,可他仍有一点不明,他们为什么会知道他们会来劫狱,于是他问了。
柳凌言没有正面回答,只道:“要知便会知道。”
那劫匪没再问,一手举起“段朔行”一手指着“段朔行”问到:“他们在那里?”
柳凌言笑道:“你随我来便知道。”说完,便扶着杨夕雪转身离开,不怕那人不跟来,那人犹豫片刻,也真的跟着他们走。
赵成和段朔行看到黑衣劫匪跟着柳凌言走,才也跟着去,他们看着那劫匪背后心里也既担心又紧张,想知道这些人是不是真的是段朔行父亲派来救他们的?段父是不是不生气了?各种各样的问题想知。
他们一行人回到县令府,进到一间房后,柳凌言扶着杨夕雪坐下,自己也坐下,那个黑衣劫匪也自行坐下,赵成和段朔行最后进来,看到他们都坐下,看到柳凌言点头,他们才坐下。
柳凌言口开道:“这位大侠现在应该可以揭开蒙面布了吧?”
那人没有动手,只问:“他们呢?”
柳凌言也不介意道:“就在这里。”
那人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然后扯下蒙面布再一次问道:“他们呢?”
赵成和段朔行看到劫匪的真面目后,都呆在当场,随后俩人眼睛都红了一圈,段朔行失声叫道:“父亲!”
第73章 第 73 章
那除下蒙面布的劫匪是个已到知天命的中年男子,长得一派正气,面上虽已有岁月的痕迹,却仍然俊秀,可从眉宇间看出年轻时更好看,容貌和段朔行有七八成相像,那人看着段朔行,皱眉疑问:“朔行?”
段朔行被段父亲自劫狱救他们的事喜昏了头,忘了之了他们之间的事,他立即高兴地承认道:“对!”随后又马上想起之前的事,低声道:“是不孝子朔行。”
段父还半信半疑地道:“可你的样貌······”随即想起刚才牢房里的假段朔行,明白过来你道:“易容了?”
段朔行闻言,才记起自己和赵成带着柳凌言给他们弄的□□,道了声父亲,你等等,便赶紧拿出柳凌言给他们的药水把易容的东西抹干净,经过一阵面上的大扫除,他们的真面目终于出现在段父眼前,段父看着面色苍白的儿子眼圈不自觉地红了,却还装作不在意,板着面,这老东西还是放不下面皮,他看着儿子忽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沉默了一会儿,才软声责骂道:“你看你,把自己弄得这什么模样了?”
段朔行无声低下头任他骂,他虽然生气段父请人暗杀赵成,但他始终也是养育自己二十多年的父亲,经过这些年在外漂泊气早就消了,只是知道父亲是不会接受和放过他们,所以一直躲藏着,当听到杨夕雪对他们这事的分析后,他还真抱着希望父段会派人来劫狱,却没想到段父竟亲自来劫狱,他现在可感动不已,他霎时间再也不想气他老人家了。
段父看到他这模样,也不忍心再骂下去,收了嘴,撇开头不看段朔行,怕自己那该死的眼泪流出来,然后看到赵成,刚好和他对上眼,就见到他像做错事心处的人一样,眼神闪缩,不知所措地低下头,段父对赵成这该子既爱又恨的,赵成是个弃婴,被他捡回段家,是他一手由小养大的,其实早就已经把他当自己儿子,却想不到是只白眼狼,竟把自己的亲儿子拐了,自己也一时冲动派过人暗杀他,心里也是对他有些愧疚,现在看到他觉得有点别扭,也不知和他说什么,一时间房间内变得十分寂静,关事的仨人谁也没出声,两个低着头,一个看别处不看他们,而不关事的俩人当然更加不敢出声管人家家事,柳凌也很想带杨夕雪离开这低气压的房间,但鉴于自己的爱人实在担心这仨人会不会打起来,说要留下来,作为男人,爱人身处有危及的地方,当然要保护他,所以他也留下来了。
寂静的气氛也不是维持了很久,突然一声“噗通”赵成已跪在段父面前的地上,他无比坚定而真诚道:“师傅!徒儿不孝!让你这么生气,可徒儿是真心喜欢朔行,非他不行,徒儿不是女子,不能为段家留后,徒儿也很想自己是女子,这样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但徒儿不是,师傅,徒儿真心诚意地求求你成全我们,徒儿已和朔行发过誓,终身只有彼此,永不娶妻,徒儿能用性命起誓,如有负朔行,我便不得好死,死无全······”他还没说完誓言,就被段朔行已用手掩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然后放下手,也跪在地上和赵成一样无比坚守而真诚道:“请父亲成全我们!”
段父看着段朔行连毒誓也不舍得赵成发,再想到他为赵成挡刀,差点连命都没了,还落下病根,知道自己再反对也没用了,只会失去自己的儿子而已,而且当时自己会这样做也是一时气冲头,才会做出这么鲁莽的行为,知道结果后,已后悔不堪了,觉着自己这又为何呢?他看着段朔行和赵成想:“一个是自己亲儿子,一个是自己当作亲儿子的徒儿,俩也是自己一手一把养大的,自己也是想看着他们能高高兴兴地活下去,自己赌什么气,他们幸福就好,还求什么?”于是也不再硬脖子了,他轻轻地眨了下眼睛,叹了一口很长的气,半晌,才道:“你们都起来吧,我成全你们,你们也别躲藏了,回段家庄吧。”
赵成和段朔行听到后,脸上先是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随后很快露出一个睽违已久的灿烂笑容,俩人忙向段父感谢,段朔行甚至高兴得抱住段父,段父也久违与自己的儿子相聚,心结解开了,也高兴得回抱儿子,完全把他当回小孩一样抚着他的头,看到赵成站在一边傻笑着,向他招手示意他也过来,仨人抱在一起,瞬间,气氛变得非常温馨。
杨夕雪看得眼睛也微微发红,鼻酸酸的,柳凌言一把搂过他,让他枕自己肩上,手轻轻拍着杨夕雪肩膀,轻声道:“放心,我们也会有这一天的。”
杨夕雪听到,不解地抬头看他。
柳凌言温柔地对他道:“没什么,总一有天你会明的。”他轻轻地把杨夕雪的脑袋按回自己肩膀,继续轻拍着他的肩,感受着面前那家人的温馨。
杨夕雪依然不解,但也没再问,和柳凌言一样感受着这让人温暖的亲情。
他们仨温他情完后,段父想起什么问道:“不对,你们不是被官府捉了吗?怎么你们会在这里?”
段朔行将所有发生的事情经过也和段父说了,段父明白所有事后,对柳凌言和杨夕雪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变得恭敬起来,连声向他们道谢:“真是谢谢柳丞相和杨公子帮了我两个不孝儿子,在下感激不尽,若将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务必让在下出一分力。”
柳凌言已放开杨夕雪,欣然地接受段父的道谢。
杨夕雪却有些不好意思地接受道:“应该的,应该的。”
赵成和段朔行都在听到段父说的是两个儿子,而不是儿子和徒儿时,再一次感动,段朔行张大眼睛,忍不住叫了声:“父亲。”
第74章 第 74 章
段父像知道他想问什么,径自回答:“你和啊成已经对天发誓私定终身了,虽然不是真正成亲,但也差不多了,所以他现在的身份已经是像段家的媳妇那样的存在,当然也是的儿子,怎么?你们不想?”
赵成又跪了,眼眨泪光,正式道:“父亲!”
段朔行眼泪已经忍不住落下,不继道:“父亲,谢谢你。”
父段抚着俩人的头,慈父笑道:“嗯,好儿子。”
又一场温情戏上演和落幕后,段父才想起外面还有一班被自己叫来劫狱的徒子徒孙,赶紧作揖,弯腰问:“柳丞相,真的很抱歉,老夫救子深切,竟想出劫狱这等蠢,请丞相原谅我们的鲁莽行为,能否恳请丞相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再开大恩,也放了我的徒子徒孙。”
赵成和段朔夜行纵然听柳凌言暗示过不会追究此事,但到了此时,还是和段父一样紧张地看着柳凌言,听他的答覆。
杨夕雪也一脸恳求模样看他,柳凌言并不受另外仨人的眼光影响,自顾自地看着杨夕雪,抓过他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温声道:“我答应了你的事,绝不会反悔。”然后看着另外仨人道:“当然是不会追究了,你们所有人我也不会追究的,今天也晚了,你们今晚就留下来住把,明日才离开吧,我们明日也该起程回京了。”
段父一开始就觉得柳凌言和杨夕雪俩人的关系有些特别,可碍于刚刚情况,所以被他忽视,现在看到他们亲昵的举动,和柳凌言对杨夕雪的态度,已经百分百肯他们的关系和自己的两个儿子的关系恐怕是一样的,但他已接受了这种事,而且他们是他们所有人的救命因人,更不该说什么,更何况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俩人的关系,才让他们获得生机,所以他只是多看一眼他们相握的手,便立刻道笑道谢:“谢谢丞相!丞相的大恩大德,我们段家永世相报!”
赵成和段朔行也跟着段父向柳凌言道谢,经过一番道谢后,他们正想告退去救人,却被杨夕雪叫住:“等等。”然后说出一番和他的形象完全不相符的话道:“朔行,成哥,我知道你们重情重义,懂得知恩图报,为了报恩不惜当土匪,但你们为了土匪寨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够还你们的恩有余,虽然土匪老大对你们都很好,真的把你们当成兄弟,但他始终做的事是不当的,如果不是你阻止他们做更多坏事,可能已经有更多的受害者了,也算是帮他们积福了,所以你们也不必觉得自己帮不了他们而怪责自己,人各有命,你们是好人,种的都是善因,才会有今日的善果,而他们有今天的下场,也是因为他们之前做坏事所种的恶因,现在也只是受回他们的恶果而已。”
的确,赵成和段朔行在牢房时,已经责怪自己为何没有识破官府的诡计,让土匪们成为阶下囚,他们觉得这是他们的责任,后来听柳凌言暗示土匪老大他们是没得救了,更是内疚和责备自己,但他们没有表露出来,只是默默在心里记下这份债,却没想到被杨夕雪看出来,他们不知为何本来还堵塞的心事,听着在他们眼里还是小孩的杨夕雪说出这番话后,突然感觉到释然了,像是蓦然想通一样,赵成好奇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们会自责?”
杨夕雪微笑道:“我和你们相处了一段时间,虽然不敢说很了解你们,但你们的人品,我还是看得出的,你们重情重义、有恩必报、心性善良,对于土匪们会落得此下场,我觉得你们会为此内疚和自责,但这些不能怪你们啊,你们也已经尽力了,所以你们也不要再介怀了。”
段朔行和赵成对视了一眼,莞尔着衷心地道:“嗯,听你说完,我们已经开解了很多,谢谢,能认识你真是我和师兄的福气。”之后他们又说了几句,便告退了,拿着柳凌言给他们的手谕去救那些徒子徒孙了。
房内只剩下柳凌言和杨夕雪,杨夕雪心满意足地道:“帮了人真是件,让人愉快的事,能帮他们完成心愿,也算是替自己完成不能实现的愿望了。”他越说越小声,最后一句近乎耳语,也像是对自己的安慰。
杨夕雪虽然说的十分小声,但柳凌言就是听到,他直觉觉得这句话指的是他们的事,于是他无比地认真地对杨夕雪道:“不会的!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我不是说过,我会帮你实现你的愿望吗?”他心想:“这也是我的愿望,是我们的愿望,我必须,肯让它实现的!”他在心里发誓。
自从柳凌言发真相后,他重新整理他们成亲到现在的所有事,他不知道为何当初会是杨夕雪代替杨夕铃嫁给他,但他知道他一定也是逼于无奈,他没有怪他,反庆幸他代替杨夕铃嫁给自己,因为这样他们才会相恋,他能感觉得到杨夕雪也是喜欢自己,他们是两情相悦,但他觉得是因为自己娶了他的妹妹,所以他才会喜欢自己,却又避开自己,于是他决定回去和杨夕铃说清楚,把一切也弄好了,才正式和杨夕雪在一起,当然就算现在不能和杨夕雪正式在一起,他也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媳妇儿疼爱着,有什么狂蜂浪蝶的,理所当然的也会被自己赶走,还时不时做些亲昵的行为,向别人宣示主权,也是向杨夕雪暗示他爱的人是他,做得十分明显,连司徒诺他们多少也察觉到,只是那个目不见睫、情商低的当时人还懵然不知,还是以为柳凌言对他的是亲情和恩情,他爱的人还是杨夕铃,还真让人替柳凌言悲哀啊!
杨夕雪笑了笑,不是他这段时间一直卦在脸上的甜笑,而是有些沧桑的味道的笑容,他道:“嗯,我知道,我们回房吧?”像是想转移视线,他说完便站起来,往外走。
柳凌言还没品味出他那笑容的含,看到他要离开,急忙站起来去扶他,其实杨夕雪已好得七七八八,并不需要人扶,他也和柳凌言说过,但柳凌言还是害担心的,说要他完全康复后,才不会扶他,而且十分坚持,杨夕雪奈何不了他,只好让他自己继续害折腾。
他们到了房间,柳凌言扶杨夕雪上床,腋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等他睡着后,才到旁边的躺椅上睡下,没错柳凌言自从杨夕雪受伤后,一直留在杨夕雪房间照顾他,并没回过他自己的房间,他为了方便照顾杨夕雪索性把被铺也拿了过来,杨夕雪让他回房睡,他就用各种理由拒绝了,杨夕雪心痛他,让他和自己同床,却被他以他是伤者,不能与其他人同床,也拒绝了,后来杨夕雪说多了,他便用上司的身份压制下来,于是就成了现时这情况了。
第75章 第 75 章
第二日很快就到了,太阳慢慢从东边升起,柔柔的阳光射进屋内,床上的人还在睡眠,但在躺椅的人已起床了,他轻手轻脚地把自己收拾好,然后准备了一盘暖水,这才温柔地唤醒床上的人,把拧干了的毛巾递给他道:“早晨,夕雪。”
杨夕雪搓着眼睛慢慢地坐起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懒意道:“早晨。”自然地接过毛巾擦脸。
等他梳洗完毕,柳凌言对他道:“过来,我帮你换药。”
杨夕雪每次到了这时候都会觉得很害羞,尤其是柳凌言专心处理自己胸口的伤口时,都想找个洞藏进去,他现在脸红红,头低得很低,差不多下巴含在胸前,眼睛看着别处,不看柳凌言的脸,他把衣服脱到胸脯对下,露出胸口的绷带。
柳凌言看到杨夕雪那洁白如玉的皮肤,穿衣时略显瘦,实质挺结实的身体,脑海缓缓升一缕邪念,他甩了甩头,把邪念甩开,拼命循环想着:“夕雪是伤者,我在帮他换药,不能有邪念······”不知何时起他帮杨夕雪换药时,都要经过一番天人交战,明明初时也没有的,只是纯粹替他换药,现在却痛苦不已,他再一次用力甩头,集中注意力,他解下绷带,看见那条已变得细幼而浅的伤口时,心里还是会隐隐作痛,他一边非常小心翼翼地把药涂在伤口上,一边问他:“痛吗?有没有弄痛你呢?”
等杨夕雪回答没有后,他才继续道:“痛记得要告诉我,知道吗?”
柳凌言离杨夕雪很近,杨夕雪能感觉到他的说话呼吸时的气息轻轻地吹拂着自己胸膛上的皮肤,还有柳凌言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的碰触,弄得他搔搔痒痒的,当即不只脸更加红,还浑身发热,气息也微乱了,他急忙想别的事,分散注意力,柳凌言问他问题,也要好半晌才慌张回答:“嗯、知道。”
柳凌言听得出他有点慌张,不解地抬头看他,这一看不要紧,他看到杨夕雪脸红耳赤,气息也变得微乱,微微喘着粗气,立即就明白过来,原本甩掉了的邪念,又擅自冒出来了,某地方正不听使唤地慢慢抬头,呼吸也不由自主地乱起来,他赶紧低头,一边暗暗用运动内功调息,一边快手快脚地帮杨夕雪重新包扎绷带,包扎完,立即捧着面盘和旧绷带出房,生怕自己走晚了,会忍不住对杨夕雪下手。
经过一番各自解决后,俩人各怀心思,却也没有表露出来地用完早膳,正和段朔行等人告别。
杨夕雪对赵成和段朔行祝福道:“希望你们能永不分离,白头到老,永远幸福,也不要再委屈自己了。”
段朔行也对柳凌言和杨夕雪道:“谢谢,希望你们也是。”
杨夕雪的脑袋又转错路了,以为他是祝福他们和自己喜欢的人,并没有明白他指的是他和柳凌言,于是高兴地欣然接受道:“嗯,谢谢。”
柳凌言听到他的回答,以为他明白自己这些日节的暗示,嘴角弯起,暗暗想着要更加快处理好他和杨夕铃的事,然后就听到段朔行对他道:“他是个单纯的好孩子,你不要辜负他,祝愿你之前和我说过的那番话能成真。”
柳凌言正式道:“当然!我不会空口说白话,我真心说出来的话,必定会做到。”
段朔行笑起来了,他道:“但愿如此。”然后对迷惘地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的杨夕雪道:“夕雪,以后不管有没有事,都可来段家庄找我们,我们永远也欢迎你。”
赵成也道:“没错。”看了眼柳凌言补充道:“携带家人,我们也很欢迎。”
杨夕雪愉快地点头道:“嗯,我会的,你们要多保重。”
赵成难得的笑道:“你们也是,后会有期。”
段父看他们谈得差不多,也过来和他们道别。
他们道别完,便各奔东西了,柳凌然一行人来时是柳凌言和杨夕雪坐马车,司徒诺驾马车,俊明他们骑马,他们回去时也是,但却多了很多人跟着他们离开,有黄知府和陈县令等人,土匪帮等人,还有调来马兴镇的士兵,柳凌言没有把所有士兵带走,一千多士兵,他留下二百人在马兴镇守镇,直到新官上任,命五百名新调来的士兵回到原岗位,把剩余的三百名士兵带走,帮忙压送犯人回京,真是来时凋零,去时浩荡啊!
虽然杨夕雪已好的七七八八,但柳凌言还是贴身照顾杨夕雪,无论去到那里,总是要陪着他,当然投栈时,也是同一间房,美其名曰照顾伤者,其实也是,不过还有一个理由,就是想和杨夕雪多相处,但还是分开睡,怕自己像先前一样睡相不好,会弄痛杨夕雪的伤口,在私底下和杨夕雪相处时,对他的亲昵行为更为肆无忌惮了,经常借故对他搂搂搭搭的,现在也是,他们在马车上,杨夕雪没事做,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看着看着,就打瞌睡起来,身体随着马车行走而不停晃动,头不时往前倾,将掉不掉的,有时马晃动得大些,差点掉的时候,就会被吓醒,然后再坐正,不一会儿又睡着,周而复始,初时,柳凌言坐在他身旁专心看书,被他第一次要掉下来的时候吓着,才发现他睡着了,立即去扶他,被惊醒的杨夕雪轻轻推开他道:“我没事,你看书。”自己又坐正看窗外景色,不一会又来。
柳凌言被他推开后,没了心情看书,但他还是装作在看书,然后用眼角撇见杨夕雪又打瞌睡起来,他便放下书饶有兴致地欣赏起美人打瞌睡,看杨夕雪几次差点跌倒,又几次吓醒,觉得这美人又傻又可爱,他看够了,嘴角还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就一把把杨夕雪搂入怀中,一只手把他的头按自己肩膀上,对半睡半醒的迷惘中的杨夕雪道:“你靠着我睡吧,你这样很容易掉下去的。”
杨夕雪正被自己的瞌睡虫弄得晕晕乎乎,点了点头,又继续睡了。
柳凌言嘴含糖似的,嘴角弯起个既甜死人又能攻陷万千少男少女的笑容,含情脉脉地看着杨夕雪,按在杨夕雪头上的手轻轻摸着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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