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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皇城这是一个大目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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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弈点了点头,自顾自的吃上饭,不能在说话了,不然又该失态了。
沈玄渊看了看楚言弈也开始吃饭,也是个有趣的人。
吃完饭后,二人先去了徐老板家,然后,在意料之中的被拒之门外。
“算了,回去吧,晚上再找个人多的地方打听打听,我就不信他家那点事,我打听不到。”沈玄渊说道。
楚言弈点了点头,未多说什么。
时光恰如飞梭,几时忽而流逝。
前堂依旧热闹,沈玄渊很喜欢这种氛围,一头扎进人群中,开始打听起徐老板家的事。
楚言弈看着沈玄渊的背影,停了一会儿,转身向小二要了一壶酒,出门去了。
沿着街,提着酒,背离灯火阑珊之喧,寻一方静谧,佐酒对月。
楚言弈心里很乱,也很烦躁,他很讨厌这种看不清自己内心的感觉。喝着喝着,便醉了,恍惚中往事在目。
初遇于梁县,春,那一年沈玄渊十三岁,楚言弈十一岁。
“弈儿,第一次来这么远的地方吧,想家没”楚言棋问道。
“有点,但能与兄长一起出游,弈儿很开心”楚言弈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简直萌化了。
“弈儿,太可爱了,还好你不是妹妹,不然以后被别的男人拐跑了,哥哥会伤心死的。”楚言棋掐了掐楚言弈的脸说。
“兄长”楚言弈有些无奈的喊道。
楚言棋笑了笑,“弈儿饿了没,下车,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楚言棋带楚言弈下了马车,进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店。
店里装修的很特别,刚进去首先看到的不是桌椅,而是一个挂着轻纱的琴台,流苏点缀,熏香缠绕,这倒不似饭馆,好似乐坊。店内人不少却不闹,好像在等着什么。
找了个位置,吩咐小二上几道招牌菜后,兄弟二人便坐在座位上静等上菜。
忽闻琴音响起,四座皆静,一女子正坐于台上奏着古琴。女子面容精致,可眼中充斥着悲情,琴音如泣如诉,似说相思之苦,再遇难期,引人不禁唏嘘,若同为沦落人,更是泪满襟。
“好曲”楚言棋不禁感慨道。
楚言弈没说话,现在的他哪懂得何为相思,不过看旁人听琴音,他也能断定此曲乃佳作。
一曲终了,满堂喝彩。
“南玉,下首能不能别这么悲,我一个大男人,一听你弹琴便哭,这还像话吗?”掌柜的站在柜台前,边擦眼泪边说道,他是想起他的亡妻了。
“当然像,像笑话。”一个看起来又瘦又小的男孩不屑道。
“南渊!”南玉呵斥了他一句,看起来有些生气。
“好了,好了,我错了,你们别生气,我出去找南珀,不在这碍你们的眼了。”说罢,南渊便跑出去了。
南玉带着歉意向掌柜的微点了一下头,又弹起了下一首曲子。
兄弟二人没在意刚刚的小插曲,在琴音的陪伴下吃着饭。
吃完饭后,便又坐上了马车,继续赶路,他们这次出来是为了找一味稀有药材为淑妃治病,只顾玩乐可不行。
可还未走出梁县兄弟二人就被拦住了,倒不是有人故意拦的,只是前面有人打架,路又窄,他们只能被迫停下。
掀开帘子一看,五对二,少数里有一个正是小南渊,此时他正与另一个看起来稍大一点的孩子被五人包围,不过都是小孩子,也闹不出什么大花样。
“南珀,要被你害死了”南渊不满道。
“哟,没大没小的,快上,把他们几个揍趴下,好回家睡午觉”南珀悠哉悠哉道。
那几个小孩听了这话后,也怒了,二话不说上去就揍,于是一场混战就开始了。
混战也没持续多久,没想到南氏二人还挺厉害,以少胜多,不一会就把那几个人打跑了,虽然受了点轻伤,但看起来没什么事。
“南珀,要是让娘知道了,你就等死吧”南渊气道。
“当然不会让她知道了,我也不想让姐担心啊。”南珀笑着说。要不是他们在背后说你,你以为我愿出手啊!不过这话南珀也只是在心中说罢了。
二人没再说什么,看了一眼楚氏二人的马车后便离开了。
楚言棋看了看二人的背影,唇角勾起了一丝笑,刚想让车夫驾车,便看到了不远处的地上遗落了一块玉佩。本来楚言棋也没当回事,但扫了眼玉佩上的花纹后,他便匆匆下了马车。
楚言弈有些疑惑楚言棋的行为,便也跟着下了车。
楚言棋捡起玉佩,仔细观察了下玉佩上的花纹,心里便笃定了一件事。
“兄长,能给我看看吗?”楚言弈问道。
楚言棋将玉佩递给楚言弈,楚言弈还没看上两眼,就听到一声口哨。
“好看吗?这可是我家的传家宝,不过你要是嫁给我,这东西就是你儿子的了。怎样,心动没,小姑娘”南渊一脸痞相打趣道。
“臭小子,说什么呢,”楚言棋怎么能忍得了自家弟弟被调戏。
“既然你家人不同意,那我们就算了。玉佩我拿走了”说罢南渊从楚言弈手中抽回玉佩,跑开了。
“弈儿,别听那小子胡说,你现在还小,等过几年长大了就不像女孩了”
“没关系,兄长,我一点都不生气”楚言弈笑着道。
楚言棋突然感到一阵寒意,好冷。
“楚言弈,醒醒”
楚言弈刚睁开眼睛,就看到沈玄渊正蹲在自己面前,不停的摇着自己。
“你娶我”楚言弈冷不防的来了一句。
沈玄渊一激灵,差点坐在地上。
楚言弈揉了揉额角,清醒了一些,看着面前一脸惊恐的沈玄渊问道“你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一个人跑出来喝酒,喝大了不说,醒了第一句话差点吓死我。纵使心中腹诽,沈玄渊还是关心道“怎么样,能走回去吗?”
“没关系,这点酒不算什么”楚言弈慢慢站了起来,独自向来时路走去。
沈玄渊跟在他身后悠哉悠哉的往回走,在必要时扶楚言弈一把,以免他摔倒。
夜尽天明,楚言弈的酒彻底醒了。就在他坐在床上想昨夜自己究竟干了什么时,一阵敲门声响起了。
楚言弈走上前去打开门,看见沈玄渊站在门口,旁边还有一个端着早餐的小二。
楚言弈现在虽然脑子还有点迷糊,但心里却美滋滋的。
等小二将早餐摆好,退出房间后,沈玄渊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楚言弈看着沈玄渊道。
“是有些事要跟你说,若放在以前,这些事我是不会开口的,但是我们是朋友,我认为朋友间需要适度关心,有些话也是可以说的。”沈玄渊直视楚言弈道。
楚言弈笑了笑道“你这么关心我,我很开心”
沈玄渊又愣了下,他没交过朋友,更没怎么和如此直白说出自己心意的人交流过,不过这种感觉不坏,这个人也许可以深交。
沈玄渊走到桌边坐下了。然后也非常直白的问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弈仿佛是个戏精,成天都在心里给自己和阿渊加戏o(╯□╰)o
第4章 明朗
楚言弈心里一紧,道“没有”
“没有?你懂得什么是喜欢吗?或许是你已经喜欢上她了,可却未发现,再想想有没有这样的人。”沈玄渊追问道。不应该啊,看楚言弈的样子肯定是有了喜欢的人,难道我判断错了。
“我喜欢上了她可却未发现,未看清自己的内心,我喜欢上了他!”楚言弈喃喃道,不过说完最后一句,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不过震惊之后,心里却轻松了起来,“原来如此”楚言弈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看来你想明白了,那就好,以后有何事想不通,就别憋在心里了,找人说说或许会好很多。”沈玄渊笑着说。“快吃饭吧,不然一会该凉了。”
“若我有心事可以和你说吗?”楚言弈直视沈玄渊的眼睛问道。
“当然可以,我们是朋友嘛”
“我在小时候遇见了一人,初见时,觉得他很讨厌,再见时又觉得他有点可怜,有点心疼他,可他真的挺讨厌,分别时又惹我生气,之后我们很长时间都未再见过,直到前些日子,我们重逢了,然后我喜欢上了他,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呢?”楚言弈含笑问。
“嗯,那她知道吗?”沈玄渊犹豫了一会问道。这大家公子果然与常人不同,竟会喜欢上讨厌的人,怪不得闹心呢,可能自己也觉得自己很欠。
“他很聪明,我暗示他了,不知道他能不能明白,不过若他没法接受我,我亦不会强求,只希望可以继续做朋友。”楚言弈依旧笑着,却有些让人心疼。
看着楚言弈脸上的笑容,沈玄渊的眸子冷了下来,他想到一个词,求而不得,这是当年南玉琴音来充斥着的词,也是他最讨厌的词。
“你当真这么想。”沈玄渊语气有些怪的问道。
楚言弈没有回答,他怎么可能这么想,他的本性当然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然后让沈玄渊和他在一起,若沈玄渊不同意的话,他就磨到他同意为止,不过若真随心所欲,那他可能就只有心没有脑子。说不定说出来后,两人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所以此事须从长计议。
沈玄渊可不知楚言弈复杂的心理活动,他只当他是默认了,深吸一口气,沈玄渊平静了不少,在宫里待了十一年,别的没学好忍倒是领悟到登峰造极,所以就算他现在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穆王,也改不了凡事皆忍的毛病。忍着不对楚言弈的懦弱发火。再说事不关己,此事管到这里足已。
“这是你的私事,你应该可以处理好,现在我们聊一聊昨夜我打听到的消息吧。”沈玄渊语气一转道“说起来,这徐老板也是够倒霉的,他前一天刚花高价卖了一座保佑家宅平安的玉像,结果第二天就被偷了。得知家被偷后,徐老板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玉像还在不在,到了藏宝库,入目一片狼藉,但那玉像却完好无损的立在那,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徐老板未多想,连忙走上前去,却看到玉像旁留有一张字条。字条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字,‘夜黑不假,目光依灼,琢玉装宝,萝卜填坑。’意思很明显玉像是假的。徐老板气的当场就被过气去了,怎么,不好笑吗?”
楚言弈象征性的笑了笑,好笑吗?
“行了,你别笑了,快吃饭吧,吃完我们去官府,别再浪费时间了。”
楚言弈点了点头。
二人很快就到了官府,跟徐老板家一样,二人又被拒了。
“你谁呀!说差案就查案,难道不知道这是官府吗?”一衙役说道,跟着旧县令时间长了,不免有些蛮横。
沈玄渊皱了皱眉“正因为是官府才要查案,现在这官府归谁管?”沈玄渊也没想和他们客气。
“是本大人管。”一男声从沈玄渊背后响起,激昂,高亢,又夹杂着一股子自信,
回头一瞅,一个矮胖矮胖的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高头大马上俯视二人。
至于他坐在马上怎么知道他矮呢?看他的脚就知道了,整个脚绷直才够到马鞍,这不是矮吗?
“哈”沈玄渊看着新县令的脚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好一个美男子笑得一颤一颤的愣快成二傻子了。
楚言弈站在旁边有些无奈的看着沈玄渊,二人都没理快被气疯了的新县令。
“大胆刁民,竟敢取笑本官,来人啊,抓起来!”
楚言弈更加不满的看了一眼新县令。随后掏出一块令牌,道“穆王驾到,休得放肆。”
沈玄渊闻言立刻停止了笑,幽怨的看着楚言弈,干嘛暴露我身份,亮你自己的不行吗,还有这令牌哪来的,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东西?
好像读懂了沈玄渊眼中之意,楚言弈低声道“是陛下给我的,他说必要时可以用。”
“你们果然是一伙的。”沈玄渊随后朝众衙役道“见到本王还不行礼”
众衙役有点懵,一时不知怎么做,不过新县令倒是反应很快“你说你是王爷,你就是啊,一块令牌而已,说不定是假的呢,你们还愣着干嘛,快给我拿下。”新县令现在正在气头上。
新县令话音刚落就被人拽下马,然后像扔垃圾一样,被扔给了一旁目瞪口呆的衙役们。
“若连令牌真假都分辨不出要你何用?”楚言弈冷冷的扫了眼新县令道。
新县令有些怕了,气立刻就消了,且不论来者是不是真王爷,就刚刚那个看温和的小哥,整个衙门一起上说不定都不是他的对手。但他还是没失身为朝廷命官的气节,站起来后,拍了拍身上的灰,道“把令牌再给本官看看,刚刚没有看仔细。”
新县令看过令牌后不由惊出一身冷汗,他连忙跪在地上,道“下官多有冒犯还请王爷恕罪。”
衙役们见此也立刻跪在地上,他们心里怕急了。
沈玄渊不得不重新拾起他穆王的正经形象“此次可以饶恕,若下次还意气用事,定严惩。都起来吧。”说的好像刚刚把新县令惹生气的人不是他一样。然后便径直走进了衙门。
楚言弈看着沈玄渊的背影,轻笑了下,也跟着进了衙门。
进了衙门,沈玄渊见四下无人,便站得离楚言弈近了些,然后轻声对楚言弈说“其实我刚刚没想笑话他的,不知道怎么就忍不住了,我觉得这个县令还行,看起来是个好官,你说我一会要不要补偿下他。”
楚言弈此时心情就有些微妙了,他能明显感受的脸上有沈玄渊呼出的丝丝热气,看着快贴在自己身上的人,又听着他说的话,心里想着我是抱他一下还是搂一下呢。
敢想就敢做,楚言弈伸手搂住了沈玄渊的肩膀道“想做什么便做吧,在我站在你身边时你可以随心所欲。”
沈玄渊拂开楚言弈的手,笑道“你是想说你支持我的决定吧,你刚刚那么说感觉怪怪的,词不达意”
说罢沈玄渊见新县令和衙役们陆续进来了,便坐到了高堂之上,重新严肃来起来。
进来后的衙役连忙两边站好,刚刚从远处看还好好的,这么他们一进来就这么严肃,难道打扰了穆王殿下和那位小哥说话。
“本王此次来江城是为了什么你们都知道吧,把东西拿上来。”皇上平常就是这么装逼的,他也学学。
众衙役此时则一头雾水,王爷什么东西啊,我们真的不知道。
不过新县令还算聪明,他忙问“王爷说的是前县令的卷宗吗?”
沈玄渊点了点头。
众衙役见此立刻去翻卷宗了。
卷宗呈上后,沈玄渊仔细的翻看了起来,虽然之前从楚言弈那大概了解了整个案件,但对于一些细节他还不是很了解。
卷宗上详细记载了整个案件,比如案发于酉时,也就是黄昏时分,死因是一剑封喉,可以想象作案之人肯定是个武功高强且绝对自信的人。
“喂,你说他那么自信干嘛还蒙着面,直接杀出来,不是更猖狂,更霸气。更能展示他那强大的自信心。”沈玄渊小声跟楚言弈说了句,因为离得太近,楚言弈明显的感觉到脸上有丝丝热气,痒痒的,同样心也痒痒的。
沈玄渊说完后便把头偏过去了,显然没想等楚言弈答复自己。
再说卷宗上海记载了一件事,刺客杀死县令后还未逃离现场,就被人发现了,于是自然地就被一群衙役围攻了,然而刺客的武功实在高强,一群衙役很快便被打倒在地,就在快逃脱之时,一名衙役顺手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向刺客扔了过去,石头也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了刺客腿上,但刺客却还是逃了。
“石头,谁扔的”沈玄渊合上卷宗问道。
一名看起来有些瘦小的衙役站了出来,声音有些发颤,道“我”
“练过?”
衙役点了点头道“小时候总被人欺负,所以就练了这个防身”
沈玄渊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也总被别人欺负,不过他没选择练石头,谁敢欺负他,就直接拳头招呼,因为总打架,所以武功进步很快,后来在他快成为地方一霸时,就被接进了宫。哎,不提也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的好晚啊,/(ㄒoㄒ)/~~
第5章 审案
“赏他些银子。”沈玄渊对楚言弈说道。
楚言弈没说什么,很痛快的拿出一锭银子,放于桌案上,然后示意小衙役来拿。
小衙役万分欣喜的谢过沈玄渊和楚言弈,拿走了银子,其他衙役对二人的印象也随之好转了一些。也更愿为他们效力了。
“此案由本王接手,但本王不希望这县衙以外的人知晓本王的身份。”说罢沈玄渊便起身离座,到饭点了,他想先吃个饭。
但还未走几步,两名守城士兵便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而后其中一名开口对新县令说道“县令大人,此人在出城之时,携带了大量金银财宝,甚是可疑。将军便让我们将人带到您这定夺。”
新县令闻言点了点头,道“好,本官定会审理,回去还请替本官谢谢将军愿意协助。”
两名守城士兵,将人送到便回去了。
在一旁听了全程的沈玄渊皱了一下眉毛,随后回过身对新县令道“县令大人,不介意在下旁听你审理疑犯吧。”
新县令被沈玄渊的举动吓了一跳,拭去额头的薄汗,道“不介意,不介意,快快为二位大人看座。”他还记得沈玄渊刚刚的话,所以没叫他王爷。
“我先出去一下,一会回来。”楚言弈在沈玄渊耳边低语道。
沈玄渊点了点头,没多问,他正在思考堂下押着的人会不会和他所查的事有关。
一声惊堂木,满堂“威武”
“堂下何人?”
“回大人,小人名叫张里,正经生意人,这些财宝都是小人惨淡经营,省吃俭用攒下的。”张里看起来相当无辜。
“噢,你是本地人吗?”县令又问道。
张里点了点头。
“那本官上任前可没听说过,本城还有位张财主。”
“小人,生性内敛,不喜露财。,怕被贼人惦记。”张里额上似乎出了一层薄汗。
“张里,你读过几年书?出口便可引用成语,文才不错啊。”县令夸奖起了张里。
“小人也曾苦读十余霜,可还是未及功名,不得已便弃文从商。”张里惋惜道。
县令微微颔额,看了一眼师爷,问道“师爷,你认得他吗?”
“回大人,张里的确是生意人,也读过几年书,但是对于他的家境是否真如此殷实,下官不知。”
张里抬头看了一眼师爷,似乎有些怨恨。
师爷没有理他,转身出去了。
县令又问些有的没的,沈玄渊刚刚被掉起的兴趣又没了,四下张望着,正巧看到楚言弈回来了,让他更高兴得是楚言弈还拎了个食盒。
见楚言弈回来了,县令也停止了问话。
“麻烦,能搬个桌子过来吗?”楚言弈开口道。
闻言,一旁的两个衙役立刻放下手中的板子,去搬了张桌子过来。这大爷,再嚣张也没人敢惹。
“多谢”楚言弈边说边打开了食盒,香气瞬间盈满整个县衙。四个菜有荤有素,被一一摆在沈玄渊的面前。
“简陋了些,别介意。”楚言弈微笑道。
介意个啥啊,沈玄渊都快感动哭了,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你快饿死了,有人给你送了一碗饭,现在沈玄渊不仅有一碗饭还有四个菜。“谢谢你了,你吃了吗,一起吃吧。”
说罢沈玄渊便端起碗筷,准备饱餐一顿。但他很快就又放下了碗筷,因为他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如饿狼般的眼神。
“听说聚仙楼的酒菜不错,反正案子也不急于一时,去吧,我请。”沈玄渊开口道。
“我刚刚已经订好了酒菜,各位现在去应该刚好。”楚言弈接着道。显然二人都懂得笼络人心之道。
成功收买了一县衙人心,沈玄渊的食欲更是大增,在众人走后立刻开吃,而楚言弈却迟迟未动筷,他一直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沈玄渊。他很喜欢现在的氛围,很温馨。
“怎么了,你怎么不吃啊?”
楚言弈笑了笑,伸手在沈玄渊的唇角抹了一下,顺势滑过了他的唇,“有饭粒在你脸上”
沈玄渊不在皇宫便不拘小节,笑了一下然后又开始埋头吃饭。
楚言弈舔了一下刚才滑过沈玄渊唇角的手指,不过他的手指上并没有什么饭粒,留有的只是沈玄渊唇上的余温。
午饭过后,县令又开始审案。
“张里,本官最后问你一次,这些东西都是你辛苦攒下的吗?”
张里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便想也没想点头应了。
“那这镯子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的妻子跟陈员外的妻子一样也叫香云?”县令拿着师爷刚刚才从张里行李里翻出的一个黄金镯子问道。
张里愣住了,他有些慌乱,不知该如何解释。
没错,这个镯子是他从陈员外那偷的。可偷的时候没见有字啊,失策了,要是没偷那镯子就好了。张里心中暗自懊悔着。
“张里,你若还不承认的话,本官就派人将徐老板和陈员外都请来,好好查查你的家底。”
张里脸色发白,冷汗直流,自从原来的县令死了之后,他就一直担心自己被查出来。毕竟以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偷盗,一是靠自己还不错的轻功,二则是因为原县令太腐败,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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