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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夺位不如赚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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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也按他的要求整改了,那个通往巷子的大门被封,现在院内除了一个会客的小厅,其余几间房都做了仓库,种类分得清,拿货也方便。
莫寒仲坐到椅子上,笑看他。
李铮背过身翻了个白眼,走到后面拿出了五个小盒子。
“这些就是了。”
莫寒仲看了眼,皱眉看向他:“你逗我?”他还以为是人。。。。。。
李铮不懂他的意思,还以为他是嫌少了,便笑着摇摇头,道:“您别看数量少,但它效果惊人。”
莫寒仲忽又笑了起来:“ 是吗?花老板给仔细说道说道?”
李铮心里早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但面上还是笑着,他道:“外边的那些有普通软化的,也有疗伤效果的,更有带着香气的,但是这些。。。。。。是带着欲药的。”
李铮看着他从漫不经心到满眼精光,心里止不住的耻笑。
他接着道:“而且抹到哪里都有用。”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莫寒仲的眼眸忽变得幽深。他来这里主要是想见见这个人,若不是程浩搞出事来他还真想不到一个小店的老板背后居然还有一股不知名的势力,话说这人的行为举止确实没有平常那些老板畏畏缩缩。
李铮叹口气:“但是因为这种的脂膏太难制作了,所以价格也不便宜,我也就没往外边放。但今天看到公子,我觉得这些脂膏终于不用再放下去了。”
莫寒笙露骨的打量着他,却没说什么,只道:“花老板,你也知道我不能只听信你一面之词就都买了,我今天就先用一盒试试,效果好的话这些就都要了。”他伸手拿了一个小盒子在手指尖转动。
李铮笑道:“那是自然。”一盒就赚你不少了。
莫寒仲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放在桌子上:“花老板不用送了。”
李铮无声的呸了一口,说得好像谁愿送你似的,看人走远后,他把剩下的盒子又放回了后面。
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晚上快关门的时候,莫寒仲就又来了。
他也没废话,直接道:“花老板,那脂膏确实不错,都拿给我吧,银票够吗?”
李铮假笑道:“那是自然,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拿。”
莫寒仲在店里转悠,不时的拿起盒子打开闻闻,三子在柜台后边坑都不敢吭一声。
自打花一天被捉去侮辱后,李铮深刻意识到在这个国风开放的昌乐,一个长得好看且没有还手之力的小男孩是多么的危险,所以他坚决要求花一年除非他允许不然不能来店里晃荡,并且出门都要叫上袁武或是别人陪同才行。
片刻后,李铮提着装有四个小盒子的纸包回来,莫寒仲正在里间看着话本。
他翻了翻,抬头笑道:“花老板,我还不知道店里还卖这些东西呢?”
李铮也笑:“为民助乐嘛。”
莫寒仲点点头,又上下看了他一眼,低头看着话本道:“那能否送我一本?我也好学习学习。”
李铮:“您随意。”个臭不要脸的。
“嗯。”莫寒笙接过纸包,又看了他一眼才走了出去。
三子关上门,回头道:“老板,那位不会就是。。。。。。”
“不是,你赶紧关店回去吧。”李铮说都不愿再说这个烂人了。
三子只好闭上嘴老实关门。
李铮走在街道上,天上的明月渐渐被乌云遮盖,晚风吹过来能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停下脚步揉了揉脸抬头看天,忽想起再过些时日就是他哥的生辰了。
这还是第一次他哥生辰不和他在一起过,往年俩人虽然表面上形同陌路,但是饱含温情的小动作其实一直都有,最显著的便是在生辰这天由御膳房做一碗长寿面送到对方的寝殿,连话都不用说,各自的心里都明白。
这也是他坚信他哥爱护着他的最有力的理由。
李铮微微摇头迈步往前走去,也不知道他哥怎么样了,大安还好吗。
没有势力就是不好,都没个信得过的人帮忙传信。
。。。。。。
这些天,来温柔乡买胭脂的姑娘愈发多了起来。
并不是姑娘爱美,而是店里每天都会有一个俊美的男子存在。
李铮冷眼看着被一堆姑娘围住的莫寒仲心里不知扎了他多少个小人。
花一年昨天被老先生带去文城交流文学去了,说是尽量赶在过年之前回来。
李铮不清楚他们交流什么知识能交流这么久,但这毫无疑问是个好机会——他又可以没牵没挂的去药王谷会情郎了。
说起来他俩也是惨,刚互通心意就要忍受分离之苦,不过也还好,短暂的痛苦换来长久的快乐,这笔买卖不亏。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莫寒仲这厮不知怎么想的,天天往这里跑。
刚开始只是两天一来,后边就天天都来了,来了也不走,一待就是一天,偶尔还蹭个饭。
虽然他来就能卖出去好多胭脂,但这种来财的方式让李铮心里没底。
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更不用说这种直接帮忙赚钱的了。
而且看着这张与那人相似的脸,李铮在心里又给他狠狠地扎了一刀。
十月初一这天,是李湛的生辰。
按李铮原本的计划,现在的他本该躺在莫寒笙的腿上,一边诉说着他与他亲哥那些年做过的沙比事,一边听着那人温柔含笑的安慰他,这个伤感的夜晚,本应是爱情安抚亲情的。
而不是坐在这里听这个讨人厌说话!
莫寒仲说完笑着摇摇头,抬眼一看,那人正复杂的看着他,他心里一突,喃喃道:“一千?”
李铮正在扎小人,扎烂了一个刚拿起另一个就听见对面人喊他,刚开始没反应过来是在叫他,待反应过来后汗毛都竖起来了。
“。。。。。。嗯,怎么?”
莫寒仲一只胳膊放在桌子上支撑着下巴,弯起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他,嘴里还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拿酒杯的那只手也松开了杯子慢慢往前移。
李铮微微瞪大眼挑眉,什么情况,这烂人看上他了?
他抬手猛地喝掉杯中酒,躲过那只伸来的手,匆忙撂下一句“喝的有点多就先回去了”起身走了。
听着门外明显急切的脚步声,莫寒仲直起身侧头看着楼下,眼里一片清明毫无一丝醉意,不一会儿就看到了那一抹身影——连头都没回的冲进了巷子。
他笑着摇摇头,又喝了一杯酒,看着对面的空位子,道:“我给过你机会了。”你逃不掉的。
李铮接下来的几天过的可谓是心惊胆战,唯恐莫寒仲给他来个威逼利诱,但是他想多了,接连十余天莫寒仲都没来,李铮终于放心的去药王谷了。
陆离自打那一次说要去办事就一直没回来过,等到了药王谷李铮才知道,不是陆离不找他,而是他真的还没回来,要说为什么知道,因为老头儿明显瘦了,而且叶嘉月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老头儿看见他招招手:“你先别去看他了,看也没用。”
李铮心里不由一慌,忙跑过去问道:“怎么了?”
老头儿摇摇头:“天儿变凉了我才发现他体内有一种寒毒,蛰伏很久了但一直没发作过,所以他也不知道。”
寒毒!
李铮深呼吸,努力平下心来:“没、没有办法解了吗?”
老头儿沉默不语,片刻后道:“现在寒毒还没发作,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下的,不排除来自母体的可能。”
李铮头皮都要炸了,来自母体?那不是很难根除?
老头儿拍拍他的肩膀,安抚道:“你放心,一定给你治好了,你现在别老乱跑,被人捉去了又给添麻烦。”
李铮没心思跟他计较是怎么知道那件事的,他现在心急火燎却没什么神仙水可以治,只能心焦。
老头儿说现在只能让莫寒笙尽量静心,没发作过的寒毒就是一个隐藏威胁,谁也不知道它的影响会是什么又会有多大。
而让莫寒笙静不下心的就是李铮了,情人见面,难免动手动脚。
他待了两天,给那二人改善了一下伙食。看不见人他也不想在这儿了,虽然回去也见不得会有什么好事,但是好歹有银子赚这个安慰。
回来的时候袁武正在门口等他,见人下了马连忙过来牵住,他道:“爷,四殿下送来好多东西,我拦不住,都堆在院子里了。”
李铮无奈的叹口气:“我知道了。”他以为那位已经不想再理他了,但谁又知道BT的想法?
一进门,李铮就看到了墙边的几个大箱子,他叫来一个人挨个打开,里边不是金银珠宝,就是各种各样的话本。
倒是知道投其所好,他抽抽嘴角,问:“什么时候送来的?”
袁武也震惊到了,也是没想到能这么简单粗暴,他道:“您走的第二天。”
李铮:“。。。。。。”合着等他不在才送呗。
他揉揉额角:“送回去。”
袁武为难道:“现在怕是晚了。”
李铮回头:“怎么?”
“四殿下请去赈灾了,昨日走的。”
李铮:“。。。。。。”算计得真好。
“不能直接送回府上吗?”
袁武摇摇头:“那一片儿很严,没有皇子公主的信物进不去。”
李铮无奈,摆摆手:“那就放着吧。”说罢转身朝后院走去。
。。。。。。
三子一手翻着账本,一手拿毛笔记录着,动作干净利落一丝不苟,如果不是偶尔偷看旁边坐着的那位看起来还真像个老板,而不是打工的。
又是一声长叹传来,三子攥了攥笔实在忍不住了,他道:“老板,您要是实在无聊就去街上转转吧。”
这几天店里闲的很,一天到晚也来不了几个人,而这个人每每到店里来,往旁边一坐就是一天,坐着就算了,还总是叹气,三子觉得没人来买东西就是让这人给衰的。
李铮微微转头看了眼垂着脑袋认真记账的三子,盯着门帘又是重重一叹。
他除了叹气还能做什么?这不也是没办法嘛,那人腿还没好就又出了毛病,还是未知的寒毒,他怎么能不担心?但又没他能帮忙的地方,哦,有的,老头儿叫他没事甭往那儿去了,省的大冬天刺激人家上火还解不了,万一惹得寒毒发作哭都没地哭,就这样的情况他心里哪能好受的了。
三子微微摇头叹了口气,末了心里一惊,怎么他也叹起气来了,难道叹气还会传染?
他转头无比真诚道:“老板,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过一句老话,都说人不能老是叹气,人生来运气的多少都是确定的,而人一旦叹气那运气就给叹跑了,所以说不能总是叹气,那样好运才会越来越多。”可怜三子为了耳根清净下足了功夫。
果然李铮闻言眼睛一瞪,人立马精神了:“你说的是真的?”
三子顶着压力点点头,虽然不知道老板在烦什么,但是光叹气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没准还会招来问题。
李铮拍了一下桌子噌的站起身,拿起旁边的披风就出了门。
“这几天你仔细看着店,我出门一趟。”
三子感受着门帘掀起后吹进来的冷风,心道,虽然天儿这么冷还去散心没准会感冒,但好歹比闷在屋里杞人忧天的好。
李铮回到花宅跟袁武说了一下,便独自一人骑着马去了文城。
花一天被陆离带去军营,他也不知道具体在哪边,所幸都是熟人可以放心,但是花一年那小崽子,虽然脑子挺聪明,但毕竟年纪还小,而且出门了这么久他理应去看一看。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文城,顾名思义文人所在的城。
李铮牵着马走在街上,毫不意外的发现小摊上不是笔墨纸砚就是山鸟林鱼。。。。。。的画。
“唉。”他叹气一声,一点兴趣也无的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之前花一年来过信,说他们现住在墨者居,也不知道是一家客栈还是一个院子。
走得累了,索性也不着急,李铮就近选了一家客栈要了间上房。
此客栈名有为,旁边就是一茶楼。
李铮换了身白衫又拿了一把折扇,这才出门。
茶楼里人还不少,看来这些文人们也没那么死板。
说书生正巧换班,来人喝了口茶润嗓后便开始讲道:“到了这个时候,可不得不说一说咱文城的三大传统。一为踏春,二为赏秋,三为城主竞选。外来的朋友们或许会纳闷,为何城主竞选这等大事竟排到了最后?嘿嘿,这可就是咱这文城的特别了,要知道自古以来文城城主便是由当届状元竞选,而咱文城主可是连任了十二年了。”
台下一片惊呼,说书生笑的更欢:“要说咱这文城主,可算是个传奇人物,别看人年岁已高,但人那文学却钻研的更深。文城主曾经说过,这一次是他最后一次连任,要把机会留给年轻人,所以今年的赏秋大会是文城主举办的最后一次。”
台下有人问:“什么是赏秋大会?”
说书生道:“赏秋大会便是于立冬前七天始,于立冬前一天结束,在文园举办历时七天的文学讨论大会。”
下边人窃窃私语,说书生继续道:“明儿就是赏秋大会的第一天,各位若是想去看看也无妨,就是到时候可别丢了脸面叫人笑话。”
人们一齐哄笑。
李铮坐在楼上挑挑眉,一手拿着折扇拍着另一只手的手心。
花一年说的交流莫非就是说的这个大会?
身旁一桌的人同伙伴说道:“听说那个文二公子也去?”
同伴回道:“那是自然,他肯定不放过这个机会。”
那人摇摇头:“唉,可别让我碰到他。”
同伴摇摇头:“只要做的不那么显眼他自然不会盯上咱。”
李铮侧头看去,那人感受到目光也看了过来,俩人对视一眼,李铮先点头微笑,那人也笑了笑点头示意。
李铮转过头来,看来这个大会不会无聊了。
。。。。。。
第二日,李铮难得起了个大早,换上昨日买的墨蓝衣衫,手里再拿一把折扇,整个一翩翩公子。
他对着镜子变换着笑模样,等到看起来像个文雅书生时才出了门。
文园倒是挺好找的,看结伴的人往都哪儿去就知道了。
李铮跟在两个人身后进了园子。
前边二人正是昨日茶楼的那俩。
一人侧头说话时余光瞄到了后方,他眼里亮光一闪,随即停下脚步,对李铮微微弯身作揖:“原来是这位兄台,昨日我们茶楼里见过,今日又在此相会,可真是缘分啊。”
李铮心里呵呵笑,什么缘分,我在这里徘徊好久了都,可算逮到你们了。
他同样作了一揖:“真是缘分,不如两位加我一个?”
陈恩和刘凡对视一眼后笑道:“那是自然。”
李铮笑笑,上前两步与二人一排:“在下姓花名一千,敢问兄台二人?”
“我叫陈恩,他叫刘凡。”陈恩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的人。
李铮冲那人点点头:“幸会。”
刘凡笑道:“幸会。花兄不是本地人吧?”
李铮点点头,本想扇一扇扇子装个批,奈何天儿有些凉装不起来,只好插在了后腰。
“我来这里找个人,昨日听闻赏秋大会就想着那孩子肯定会来,我也就不费劲去找了。”
刘凡点点头:“原来如此。”
陈恩也道:“怪不得你昨天听到文二公子还那么平静。”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
李铮微不可查的挑挑眉,脸上还是儒雅的笑:“我确实不认识那位公子。”
陈恩叹了口气,脸上毫不掩饰担忧之色。
李铮疑问的看向刘凡。
刘凡也微微叹气:“花兄不知,陈兄若是发挥得当这届状元非他不属。”
李铮惊讶的看向他,陈恩不好意思的挠挠脸:“也没那么夸张,不过是被先生夸了两局罢了,别处还有那么多能人呢,最后花落谁家只有天知罢。”
李铮摇头笑了笑:“我这运气还真是好啊,刚到这里就能结识这等学问的人。”
三人说说笑笑不一会儿就到了竹楼。
正扎着堆说笑的人看到他们三人进来,眼中均闪过一丝亮光。
一人走上前道:“就知道你们会来。”
陈恩笑道:“难得一次交流大会,我们怎么能缺席呢。”
那人也笑了。
李铮不说话,除却最初的介绍便一直听着他们谈论。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一群小厮搬出了十几张木桌,又均放上了笔墨纸砚,。
一个穿着墨绿色长衫的人走到小楼门口,开口笑道:“ 多谢各位赏脸来参加赏秋大会,试题已经摆在了桌上,大家可以尽情交流,辩论会在将两个时辰后开始。”
众人均弯腰微微作揖:“文城主。”
李铮在后方抬眼瞄了瞄,恩,虽然头发都白了,不过看起来还真是一副拥有大智慧的人。
文城主同样回礼,笑道:“今日没有‘城主’,只有一个爱看书的老头子。”
众人哄笑后,便开始和同伴朝桌子那里走去。
李铮几人也来到了一张桌子前,陈恩打开竹筒里的宣纸,道:“秋。”
众人看他。
陈恩摇头笑笑,将纸摆在了桌上,只见白纸正中央赫然一个‘秋’字。
刘凡道:“写秋吗?”
另一个人道:“也可能是感秋、秋收。”
陈恩道:“看来这是一个开放式的题目。”
众人笑了笑,均拿了纸和笔走到一旁独自思量。
李铮像模像样的也拿起一支笔。
陈恩看到,笑问:“花兄想的是什么?”
李铮道:“落秋。”
陈恩怔住,片刻后摇头:“没想到花兄还是个。。。。。。那我就来个悲秋吧。”
李铮看了他一眼没作声。
等到完成了作品,李铮将纸拿在手里抬脚走到了旁的桌子瞧,等走了一圈后都没瞧见花一年和他先生的影子。
他皱眉回到原处。
陈恩他们正在讨论各自的作品,见到李铮便问:“花兄答的是什么?”
李铮展开纸,上边只有一根树枝,树枝上画着零零散散的叶子,还有几片树叶正在落下。
陈恩道:“。。。。。。画的不错。”
李铮噗嗤一笑:“快得了吧,你们交流你们的,我不是这块料。”最终还是没能维持住文人形象。
刘凡道:“也没说不能作画,画的还是有秋的意思的。”
李铮笑着摇摇头,将纸卷起来放到竹筒里,余光还在瞄着入口。
然而等到酉时人还是没看见。
李铮皱皱眉,心想,反正这大会持续好几天,再等等吧。
一连三天不见人,在大会第四天结束的时候,李铮终于有点着急了。
难不成已经提前私下交流完了?不来了?回去了?
等到第五天的时候,李铮还是没看见那俩人,而刚巧得知陈恩他们就住在墨者居。
李铮问:“陈兄刘兄,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花一年的小孩子?”
俩人对视一眼均摇摇头。
“在文城,墨者居只有一处,而且人虽然多,但是我们也都见过面,除非是那种整天窝在房间的,不然不会看不到。”
李铮皱起眉头,想着现在就回京城去看看,他道:“那两位兄台,我就不相陪了,先走一步,后会有期。”
二人点头。
走到拐角的时候忽然被人迎面撞了一下,李铮后退两步看向来人。
那人走得太急被撞的坐到了地上,他骂了一句抬头看过来。
陈恩刘凡心道不好。
文季明愣怔过后转动眼珠看了眼李铮身后:“哟,这不是陈大状元吗?”
李铮眉头皱的更紧,他伸出手:“你还好吧?”
文季明看他一眼,哼了一身自己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摆:“陈大状元怎么不去卖弄文墨到这竹林来做甚?”
李铮听他说话阴阳怪气的也没个好脸,他正好也憋着气,口气就不大好:“你谁啊,说话怎么跟吃屎一样?”
文季明愣住,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他,他瞪大眼:“你、你说我什么?”
陈恩上前拉住李铮:“花兄,没什么,你有事就赶紧走吧。”
李铮看他一眼,陈恩点点头,他也就没在说什么,转身就想走。
文季明冷笑一声:“你姓花?和花一年什么关系?”
李铮脚步顿住,侧头看向他:“你说什么?”
文季明又拍了拍衣摆,倚在竹楼上:“你是来找他的吧,他可不会来这里了。”
李铮盯着他,皱着眉不说话。
文季明笑的欠揍:“年纪轻轻就这么自大,总得有人帮忙敲打敲打不是?”
李铮转过身,冷眼看着他:“你干什么了?”
文季明嗤笑一声:“就对了个对子而已,那小子墨水不多还替人逞能,活该。”
李铮焦躁的心顿时平静下来,他也笑:“哦,原来是这样。”
真活该还是假活该李铮不知道,但这人说花一年是替人挡枪输的,那就是不想把事闹大让着这货罢了,这人还当自己有多能耐?
虽然花一年起步晚,但是脑子却一等一的好,那老先生把自己珍藏的老底都拿出来给他看了,还夸赞说花一年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天生就是读书的好料子。
这么一个小神童,哪能这么容易被人打败。
静默间,不远处忽传来清冷一声:“呵,姓文的,你当真以为我对不过你吗?”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一声讥笑在文季明背后响起,他恶狠狠的咬咬牙,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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