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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攻略计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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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彩站在远处瞧了一眼便道:“那是鱼虹刚来的时候,身上携带的玉佩,据说是她家里人所给的。”

舒木青点点头刚想把玉佩还回去,却被贺昂驹夺了过去笑道:“这可是重要证物,表哥不带回大理寺吗?”

舒木青望了眼明彩,只见她笑意盈盈道:“寺丞大人便带回去吧!反正鱼虹也死了,她身边的东西也没什么用处了。”

“那就多谢明彩姑娘了。”

明彩捂嘴娇笑道:“谢倒是不必,大人若是有空便多来捧捧我的场子。”说完,还朝舒木青玩笑般眨眨眼。

舒木青温吞地点头,也不知到底听没听懂。

贺昂驹瞧了瞧屋子,见实在没有东西后便对明彩笑道:“今日麻烦姐姐了,来日我来楼里请姐姐喝酒。”

明彩朝他轻唾了一口笑道:“可别说大话哄我,哪次你来不是找了一帮姐妹喝酒,这个姐姐那个妹妹,哪还能记得我啊!”

贺昂驹轻笑将明彩刚刚未插好的簪子插好笑道:“姐妹倒是冤枉我了,我哪次来不是只喝姐妹递给我的酒。”

“别贫,干完事就赶快走,别挡着老娘的财路。”明彩悍然拍了下贺昂驹的后背,示意他可以滚出去。

舒木青没眼见贺昂驹和明彩打趣,低着眉眼不知在想些什么,听着明彩送客的话语,连忙拉着贺昂驹出了清风楼。


























第18章 第十八章
长安大街,贺昂驹和舒木青并排走着,俩人皆是容颜俊美,衣着锦衣的少年郎。很快,街上便有姑娘朝他们投去娇羞的目光。贺昂驹熟练敛起笑意面对着周围的姑娘,舒木青则是熟视无睹般淡然走过,引得周围姑娘尖叫连连。

待穿过街市,贺小爷嫌弃朝后面望了眼后道:“我不过没回来几年,京中姑娘都这般放肆大胆了?”

舒木青淡淡瞥了眼表弟道:“可能你出落的太好了,以至于让她们忘记了你贺小爷的威名了。”

贺昂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表哥,那张俊美宁静的脸上竟然没有丝毫波澜就说出打趣打趣他的话。

“出落不是形容姑娘的吗?我可是正正经经的男人。”

贺小爷狠狠瞪了表哥一眼后才收敛神色正经道:“表哥,怎么不问问鱼虹怎么死的?”

“那清梦会没告诉你?”舒木青深深望了他一眼又道:“话说回来,你和清梦姑娘很熟吗?据我所知,这清梦好似是清风楼的楼主,即便是达官贵人也不会轻易被她接见?”

贺昂驹扯了下嘴角笑哈哈道:“缘分缘分,你表弟我出落的这么好,那清梦可能也被我迷住了吧!”

“那一把簪子就开了锁也是缘分?”

“不过是些不登大雅之堂的小伎俩,表哥不用在意。”

舒木青无奈叹了口气:“京城水深,你多少小心点。”

“晓得了,表哥真的不想知道鱼虹怎么死的吗?”贺昂驹心里吐槽表哥怎么是个老妈子属性的,连忙转移话题。

舒木青这才止了话头皱眉道:“怎么死的?”

“在西山被人一刀割喉,手法极其干净利落。”

“西山?什么时候?官府怎么没有发现?”

“据说是在夜里被人杀死,清风楼有它自己的规矩,里面的姑娘无论是生是死,都必须留在楼里,哪怕是尸体!”

路上行人脸上都弥漫着笑意,这时正值晌午,阳光正烈,照出世间一片繁荣景象。

这样的盛世,谁也不会注意一个柔弱脆弱女子死去,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死在一个山头上。

“她为什么要去西山?”

贺小爷心中微松口气,幸亏表哥没死心眼计较清风楼扣留鱼虹尸体而且瞒着她的死讯不报官府。

“这楼里人倒是不知,鱼虹向来温柔和善,楼里面的姑娘都和她关系很好,都不曾发生过口角龌龊。一向早睡的鱼虹竟然在深夜偷偷跑到西山去,之前她跟谁也没说过。”

舒木青眼神幽深,停顿了半晌方道:“会不会是有人约鱼虹姑娘前去西山,要不然一个女子怎么会大半夜往西山去!”

“鱼虹心思细腻,为人也规矩慎密,约她出去定是她熟悉托心之人,但鱼虹是被卖入清风楼里的,京城这边她只认识清风楼里的姑娘,还有谁能约她半夜出去呢?”

“况且可她不是约了叶磊吗?”

舒木青摸摸鼻梁沉思:“若是我们推算错了呢!鱼虹并没有约叶磊,而是有人借着鱼虹的名义约了他,不是也有可能吗?”

“那约叶磊的和约鱼虹的会不会是一个人?”

“那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凶手!”

“这恐怕不一定,还是要去问问叶家的下人?那晚之前叶磊有什么异常才是!”

贺昂驹俩指摩挲道:“叶家那副模样咬定了魏棋是凶手,怕是不会轻易让你问话!”

“嗯,我等会回趟大理寺,让寺卿大人去调人来。”

贺昂驹神色犹豫了一下才对舒木青道:“表哥,魏棋这事,我并不希望舒家牵扯进来。”

舒木青抬眼望了眼他,眉间紧皱:“说什么舒家,这不是你家吗?”

“再说,皇后娘娘当初对你也是多加帮助,如今魏棋有事,舒家怎能不给予帮助。”

“我知道,但皇后娘娘的人情我来还就行,舒家不用牵扯进来。雅儿还小,表哥你前途无量,我怕魏棋这事会有人做手脚牵连了你。”

舒木青静静地听完他的话,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道:“我们是白疼你这么多年了吗?你就是舒家的人,什么人情需要你一个人来还了?你当我爹和二叔还有我都是死人吗?”

“当年让你去漠北是舒家没用,如今你刚回来便有人在暗处算计你,真当我舒家是死人吗?你原来惹天惹地的性子,怎么去了漠北几年便变得如此胆小!有天大的事,也有我没给你撑着,你多虑什么?”

贺昂驹被这接二连三的话语骂得狗血淋头,半天不敢抬头望着表哥的脸色,只能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

舒木青见他这模样眼色敛了敛道:“就算我们护不了你,不是还有谢明庭吗!”

贺昂驹被吓得猛抬头道:“关他什么事!”

舒木青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道:“他当年在你爷爷墓前跪着发誓,定要护你今生周全。你小时候不是老缠着他吗?硬是要住在他家,我爹和二叔死活带不回来你!”

“那不都是小时候的事了,现在我好歹也是个将军,那还能要他护着。”

“况且我是担心表哥你,怎么扯到他身上了!”

舒木青颇有深意地望了望贺昂驹,笑而不语。

贺昂驹摸摸鼻梁:“表哥,不是要去大理寺吗?快去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舒木青望了望后面远处的清风楼,点点头:“小心点。”








第19章 第十九章
谢明庭端正地坐在镜子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看到镜中那张脸没有什么纰漏后才转头望向谢幼枝:“可有什么问题?”

谢幼枝仔细端详了一会,眼前的脸有着周正的下巴,高挺的鼻梁,除了那双细长的眼睛有些猥琐之外,其余还算英气。

只是公子这双眼睛过于清冷,与这张人/皮/面/具有些不搭。

谢幼枝犹豫了一下才道:“公子的眼睛过于清冷,要是笑起来可能会好些。”

谢明庭掀起眼皮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扯起嘴角,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显得万分诡异。

谢幼枝扶额心叹::“公子还是别笑了,慎得慌!”

谢明庭闻言又恢复一副清冷模样道:“可是真的确定那人进了这院子?”

“确定,本来我去追查魏棋杀人案的背后之人,结果就看见这人鬼鬼祟祟在叶家晃悠不说,还跟在贺将军身后!所以就悄悄跟随他,一直看着他走进这院子!”

“嗯,那正好,本来就觉得这院子有些问题。对了!那贺昂驹没发觉有人跟随他?”

“贺将军好像…好像是故意让那个人跟着他的!”

“……………算了,也是那混账能干出的事!”

西山离京城不远,山上树木繁茂,所以成为了有钱人避暑的好地方。达官贵人都爱在上面建造自己的山庄,一到夏天便来这边避暑。

有些纨绔公子在这花天酒地,也有带小娘子来这寻欢快活的。官府一向是不管这些的,但这几年西山突然冒出个别院,表面干干净净让官府抓不住半点纰漏,实际上却做尽肮脏龌龊之事。

谢明庭前年便注意到了,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到这的通行证,今日便要去看看这别院到底有什么古怪。

初夏的晚风轻轻吹过山林,抚过人的面颊,清爽而又舒服。天边的火烧云燎成一片,映衬着成片山林,显得瑰丽华美。

一处幽静雅致地别院隐于山林之间,隐隐约约便能听见丝竹之声。

谢明庭一袭黑衣缓缓从马车上下来,端着一脸骄躁纨绔公子的神色朝旁边伪装过的谢幼枝点头示意,谢幼枝立马会意走到别院面前递给小厮令牌。

训练有素的小厮立马恭敬迎客,刚进门便有俩位妙龄少女提着精致小巧的灯笼引路。别院外表古朴雅正,里面却不尽然。

就不论其他,就着脚下走的便是南海那边的暖玉,一块便够普通人家吃上一年,而在这不过是任人踩踏的石头。

俩边种上一排一排的青竹,夏日晚饭抚过,便是一阵悦耳动听的箫声。庭院的中央修了一个池塘,里面跃满了各色锦鲤,翠绿色的水面飘刚露尖角的荷花,远远还能看到几只白鹭在塘边歇息。

谢明庭面色不显地跟着俩个少女,绕过几座别楼才到了宴会点。

他当初伪造了一个江南富商的身份巧妙地让这别院注意到他,再大把大把地撒钱在这别院,一副冤大头待宰羔羊的模样,才以让这别院向他抛出橄榄枝,邀请他参加这次宴会。

谢明庭站在这座宴会别楼前向俩位领路少女报以微笑,一双含情目即便换了副皮囊依旧迷人的很,那俩位少女脸一红行礼欠身离去。

谢幼枝瞄了眼自家公子的笑容,还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让别人发现,否则公子的一世英名可要毁了!

只是谢幼枝未察觉,离他不远处地角落里,一双眼睛锐利地望着他们,好似要把谢明庭脸上的笑容看穿。

谢明庭抬脚走进别楼,刚进门便听见里面的萎靡之声,接着便是不断酒杯相撞之声。等到看到别楼里景象之时,跟在后面的谢幼枝不由轻吸了口气。

大堂之上,用青铜铸着几棵比人高一些的大树,上面挂满了酒肉糕点,堂中间凿了一个大浴池,隐约能看见些衣不蔽体地姑娘从那池中走出,带着步步生莲的媚意走向那些走在桌前早就喝的不省人事的男人。

“他们这是做什么?效仿商纣王的酒肉池林吗?”谢幼枝附在谢明庭耳边低声道,眼中是未消尽的震惊。

谢明庭眼神一凛淡淡看向朝他走过来的女子,背着手朝谢幼枝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安静。

“这位公子随我来。”那露出雪白胸脯的女人摇着细腰对谢明庭巧笑倩兮,伸手为他指路。

谢明庭点点头,一脸冷清地跟着那女子。那女子扭着腰想要挎着谢明庭的胳膊,雪白的胸脯不断靠近谢明庭的胸膛。

谢明庭冷眼瞄了眼那女子,便缓缓抽出胳膊。那女子也是上道的,看谢明庭这般也不恼笑嘻嘻地将谢明庭带到座位上便识趣走开。

待谢明庭坐下,便有不断的姑娘纷纷将酒盛上来,甚至还有几个姿色妖艳的少年跪坐在谢明庭身旁。

谢幼枝眼皮抽搐地看着不断朝自家公子身边靠近的艳童,刚要斥声怒骂便见自家公子指了指其中的一少年冷清道:“你留下来。”

谢幼枝憋回到嘴边的话,忍得一脸丧色。

那少年低眉顺眼乖巧地坐到谢明庭身边,伸手提起酒壶给谢明庭倒了杯酒熟练地递至他的嘴边,笑意盈盈俏声道:“公子喝酒。”

谢明庭眼神幽深地就着酒杯一饮而尽,那少年见状立马娇笑着:“公子好酒量!”说完便凑近谢明庭的耳边轻声道:“哥哥,你怎么来了!”

谢幼枝看着趴伏在公子身上的少年,他确信刚才领路的姑娘,站在远处对着他们满意地笑了!

难道她以为公子推开她是因为喜欢男人,才会招来这几个少年!!!

谢明庭抬眼看着眼前的少年,白裳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似乎还能看到清晰的锁骨与白皙的胸膛。一袭乌发懒散地束了束,脸上似乎化了妆,嘴唇嫣红,眼波流转便是勾人的媚意。

谢明庭低哑着嗓子问道:“贺昂驹,你怎么在这!”






第20章 第二十章
贺小爷光明正大倚在谢明庭怀里肆意笑道:“那哥哥你怎么会在这?”

谢明庭条件反射般摩挲了下脸颊低声问:“怎么认出来的?”

贺昂驹轻笑:“眼睛。”

“就凭这个?”

“当然,哥哥的眼睛最漂亮,看过来便不会忘掉。”

谢明庭扶起贺昂驹不理会他的甜言蜜语皱眉道:“你来这干什么?”

“追查叶磊的案子追到了这,那哥哥来这干什么,莫非真是来找小倌来了?”

谢明庭抬眼望着远处对他们笑的暧昧地女子对贺昂驹道:“那领我进门的女子是你的人?”

贺昂驹懒散抬头望了眼站在柱子旁似笑非笑地望香摇摇头:“不过有些交情,我可没有这么能耐的手下。”

“我一进来你便知道了?”

贺昂驹剥了个橘子给谢明庭认真道:“是你在没进来便被我发现了,我还清楚地看到哥哥对那领路的俩个丫鬟笑了呢!”

谢幼枝在看清了贺昂驹的面目后便站在旁边当木头人,听到贺昂驹的话直翻白眼:“公子对小姑娘笑怎么了?总好比对你这男人笑的好!”

此时大堂之上,乐声渐歇,众人的杯筹交盏之声却越演越烈,没眼色来找谢明庭喝酒的都被谢幼枝狠戾的眼神吓跑。

也逐渐有人注意到一个黑衣冷面人怀里那眉目明艳的少年,有色胆包天的来到贺昂驹面前让他陪着自己喝一杯,贺昂驹笑着看着谢明庭,后者冷着一张脸直接把人给吓走。

贺昂驹瞥着不远处地望香点点头对谢明庭低声道:“无论哥哥你来是为了什么?一定要等到我回来再动手,切记!”说完便离开谢明庭,悄悄朝望香那边走去。

这边的望香瞅着贺昂驹一脸春色地走回来撇嘴嘲笑道:“见到相好就这般高兴?”

贺昂驹咧嘴一笑:“姐姐还是别打趣我了,赶紧办正事去吧!”

“清梦不是嘱咐过你不要踏这趟浑水了吗?还跑来干嘛?若不是我反应快让你扮成小倌,你现在指不定死在哪!”

“有姐姐在这,我怎么会死呢!”贺昂驹轻轻笑着,一边走一边飞快脱掉白裳换上夜行衣。

“迟早要把你那张嘴撕烂,路线图可记住了!”

“当然,这可是事关性命的事情。”

望香斜睨他一眼轻骂道:“那你还不快滚!”

贺昂驹厚着脸皮笑道:“还望姐姐帮我关照一下谢丞相,感激不尽。”

“滚,他既然来了就一定做了万足的准备,还需要你这泥菩萨担心?”

贺昂驹摸摸鼻梁低声干笑俩声,只见一阵黑影飘过,贺昂驹便跃入暮色之中。

这别院表面不显山不露水色的,细细看起来却几乎包揽了整个山头。

贺昂驹默记着心里的路线图,身影飞快地掠过一片一片的树林,等看到一座精致小巧别楼后才停下来。

据望香潜伏已久的情报,这梨香院管理极其严谨,凡事院中的客人都会有明确的记录,而且会详细记下客人的所作所为,即便是中途去了几次茅房,也会记得一清二楚。

贺昂驹看着伫立在湖面中央的别楼皱眉凝望了一会,初夏的晚风吹过水面却带不起一点波澜,幽深平静地湖面下像是隐藏着巨兽,会在这寂静的月色中猛的跳出来一口吞掉一切过湖之人。

贺昂驹深吸了口气,一瞬间便提气朝湖中冲过去,身姿诡异到看不清他的身形,只一瞬便到了阁楼面前。

果然,望香说只要身影够快,就不会触发机关。只不过这一套身影走下来,贺昂驹觉得自己的腿怕是要断了。

小心翼翼地走进阁楼前,掏出一只细细的银簪子摆弄着门上那只大锁,只消一会门便开了。

贺昂驹从怀中掏出一只夜明珠照明,周围全是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锦袋。

“这可要我怎么找。”贺昂驹低声骂道,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犹如入湖面的石头,激起一阵阵波澜,让人不由心慌。

贺昂驹没有来警惕起来,猛的盯着房间的一角,忽然房间里突然有人说话,声音沙哑,像是特意变声不让人听出。

贺昂驹心里轻轻舒了口气,果真有人,不怕明枪就怕暗箭:“阁下是?”

“自然是与你志同道合之人!”那人突然大笑一声,声音极其沙哑,让人毛骨悚然。

贺昂驹手别在后面悄悄摸出一把短刃握在手里轻笑道:“阁下真没脸没皮,谁和你是一道的?”

那人被骂也不恼依旧道:“你是来偷东西的,我也是来偷东西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贺昂驹心下一松,好在没遇到别院里的人轻声问道:“你拿到手了吗?”

“当然,还收获颇丰!”

“哦!那真是恭喜阁下了!”

“同喜同喜,你也不是摸进来了吗嘛!有点门道,要知道外面那湖下埋着千机阵,稍有不慎便是万箭穿心。”

贺昂驹察觉和他说话这人也是个不正经的性子,索性不搭理他开始寻找东西,

“嗳!你在找什么?或许我可以帮你找找?”

“不劳你费心,我还是自己来吧!你找完东西为何不出去?”

“因为我还要杀一个人才可以走,令主家这样要求的嘛!没办法,这世道有钱的就是大爷!”那人懒洋洋地道,一条人命在他口中便是像捏死只蚂蚁般轻松去。

“刺客楼那边的?”

“我和那帮人可不是一窝的,不过出来赚点零花钱罢了!”

贺昂驹一边听他说话一边手下不停,心下一动:“那你需要长期饭票吗?”

那人似乎一愣继而有些惊恐道:“我卖艺不卖身的。”

贺昂驹没想到这人竟比他还没脸没皮,于是果断和这种给杆就爬的人停止交流,一心一意找自己的东西。

没想到那人却不依不饶问道:“你是不是从前厅过来的,那有没有看到那酒肉池林,听说那树是用金子做的!”

贺昂驹撇嘴暗想:“什么金子,不过是用青铜铸的。”

“喂,你还要多久才能找到,他们的人要来巡班

贺昂驹加快手下的动作低声道:“马上就好。”

那人似乎打了个哈欠,待贺昂驹刚翻到京城世家公子那卷轴时便听门外有动静,在一眨眼便发现自己被人抱到了阁楼梁顶。

贺昂驹刚要出声便被身后之人捂住嘴,片刻,便有人开门进来检查别楼。

贺昂驹站在梁顶,尽量憋住呼吸,等到地下的人检查完离开之后,身后之人才轻轻放下捂着贺昂驹嘴巴的手轻声抱怨道:“我救了你一命,你就这般回报我?”说完指了指抵着他腹部的短刃,贺昂驹轻轻哼了一声才收回刀刃打量着面前的人。

同样的一袭夜行衣,带了个青面獠牙的面具,看不出真正的面目。

贺昂驹跳下去干脆将那整卷卷轴拿走,仰头看着趴在梁顶的黑衣人道:“不走吗?”

那黑衣人懒散躺在上面摇头道:“人还没杀,不能走。”

贺昂驹摆摆手表示不愿与之纠缠,走至一半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返回来:“兄弟,能问一句你是来杀谁的吗?”

“嗯?”黑衣人挑挑眉,“行内规矩,杀的人怎么能告诉你?”

“这院主?”

那黑衣人脸色微变陡然翻身下来朝贺昂驹奔来,贺小爷立马伸手躲开伸至身边的长剑,“看你这反应?那就是了!”

“话多的人可活不久!”黑衣人抹掉长剑上的血迹望着贺小爷腕边的一道血痕轻轻笑道。

“兄弟不要误会,你要杀院主那就与我无关,既然我拿到东西,先撤了!”贺昂驹身影一顿,继而便飞快地离开了。

那梁顶之上的人静静看着贺昂驹离开,青面獠牙的面具竟然有些莫名的可爱!

“切,就先让你跑着一次!”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谢明庭静静地坐在席间冷着眉眼吓退那些不断向朝他靠近的女人,谢幼枝站在身后脸色也有些冷唳。据说这梨香院的主人也会参加这次宴会,谢明庭才费功夫参加,但他们来这都大半时辰了,还没见到主人,莫非是耍他们!

望香瞧着外面的天色,脸上挂着妖妖娆娆的笑容,心里却是被迟迟不回的贺昂驹急的半死。这边谢明庭也明显注意到贺昂驹离开得太久,不由望着望香。

望香硬扯着嘴角回看谢明庭想着:“你望着老娘干嘛?老娘自己还不知道贺混账为何还不回来呢!”

就在俩人互相望着不肯罢休的时候,谢明庭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接着便听一声嬉笑:“哥哥在望什么?”

望香站在远处看见贺昂驹回来,又穿着那一身白裳,领口大开露出白皙的胸膛,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轻轻呼了口气朝他微微点头便转身走向别处。

谢明庭转头看到突然站在自己身后的贺昂驹也不惊讶倒是看着贺昂驹的衣服轻轻皱眉问道:“怎么不把衣服穿好?”

“这儿的衣服都是这样,若是我衣冠整齐地陪着你岂不是会引人怀疑?”说完,语调上扬颇有些勾人的欲味。

“这些都是跟谁学的?”谢明庭低垂着眉眼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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