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代嫁有风险,二次需谨慎-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孩子,当初为了跟着他,不惜说出“愿意一起砍头”的话,安戈没法带他入宫,他便赌气,扔了只在梦里吃过的糖葫芦。
小八固执,认死理。很多事情除非他自己想通,不然旁人说的再多,也是惘然。
一年多过去了,也不知他的气消没消。
安戈蹲在他面前,这高度刚好能与他平视,徐徐勾出一笑,透着温和。他不贸然去碰小八,也不去讨好着亲他,这对其他小孩百试不爽的法子用在小八身上,很多时候会适得其反。
五岁的小八依旧很瘦,脸色颇白,也不知是天生的肌理白皙如雪,还是后天生病害的。他死死咬着下嘴唇,眼睛斜向下看着,颇为别扭地背着手,半冷漠半期待着问:
“这么久不见,你不打算抱我一下么?”
只这一句,安戈高悬的心便释然落下,因为这是小八独有的,傲慢式撒娇。
“那当然得抱了!”他咋咋呼呼将人搂过来,并且在他的脸颊狠狠落下一吻。
小八嫌恶地往后躲,却只是徒然,脸上多了一圈口水,弄得他很是生气。
“你干什么!”
“亲你啊!”安戈拉住他要去擦口水的手,“哎不许擦,这小崽子,这么久不见,倒是学会嫌弃你小安哥了?”
周围的孩子见小八独受宠爱,纷纷围了上来,强行抱着安戈的头争来夺去地亲,仿佛那不是脑袋,是个随时可以打滚的球。
“哎!你们什么你们!”
“哎哟我头!别扯我耳朵!”
“想谋财害命啊你们!”
“猴哥快来救我——”
方羿只含笑着看他,心里仿佛漾开了涟漪般温柔。
少顷,安戈挣脱了重重包围,折身便翻上墙,这看家功夫,便是在这燃眉之际用的。
然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小八的眼睛尖,发现了院角的竹梯,一群人嗖的就搬了过来,小二脚下功夫好,不多时便又抓到了安戈。
“你们这些小崽子,好的不学净学坏的!让你们跟着魏大人的老爹念书写字,字没认识几个,一个个的翻墙倒厉害!”
他嘴中骂骂咧咧,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些小人儿,还是这么活蹦乱跳,了无忧愁的,真好!
到了傍晚时分,魏书黎已然起身回了驿站,留了一大圈孩子陪安戈以及。。。。。。方羿。
“小安哥哥,这个大哥哥是谁呀?”
大丫头咬着筷子问。
安戈虎躯一震,谨慎地看向方羿——好家伙,这该怎么介绍啊?
要说是媳妇儿吧,他们肯定又有一堆“为什么媳妇是男的不是女的”“小安哥哥你是不是骗人”的问题。
要说是兄弟吧,方羿估计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胖揍成熊。
不如说是房东?暂时借助在这里?
安戈想了想,觉着最后一条很是可行,于是清了清嗓子,准备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房东”。
但一句话还没开头便被截断:
“我是谁有那么难讲么?”方羿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并且学着小孩子的语气唤道,“小安哥哥?”
安戈心里一阵恶寒,这猴子,浪起来怎的这么不要脸?
不要脸是吧?哼,比不要脸,他小夜叉还没怕过谁。
“这位呀,是你哥我的媳妇,也就是你们的嫂子。你们叫他‘嫂嫂’或者‘大嫂’,他都会很开心的。毕竟咱们都是一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安,我劝你别浪
第131章 礼物(二)
方羿吓了一跳, 险些被饭噎住, 若不是他长期管理表情有方, 现在眉毛铁定飞到后脑勺去了。
“你说我是。。。。。。”
“你是我媳妇啊,怎么了?哪里不对吗?”安戈装傻充愣之后,又一脸坏笑地冲小人儿们挥挥手, “你们嫂子惯爱害羞,唉!也怪我,什么事都顺着他, 把他给宠成了这样。”
一圈人倒是没去想“嫂嫂为什么是个男人”这个问题,或许他们没意识到这是个问题,亦或许他们觉着安戈一直不着调,做出什么也无所谓。
“小安哥哥, 你们什么时候成的亲呀?”
安戈发现大丫头表面温柔乖顺, 内心其实很是八卦。
既然问题来了,他也义不容辞顺着往下吹了。
“我们成亲一年多了,看到这大宅子没?那都是你们嫂嫂的嫁妆!”
“哇。。。。。。”
“还有府上这些仆人,也都是他的陪嫁。”
“哇。。。。。。”
“唉,你说他条件这么好,本来该找个很不错的夫家, 却偏偏看上了我, 非我不嫁,我也是很苦恼的呀对不对?”
“对哦。。。。。。”
大丫头两只眼睛冒着星星, 转头看向方羿,“嫂嫂, 小安哥哥说的都是真的吗?”
好家伙,现学现用,已经改了称谓了。
安戈单手撑头,看戏地给他抛了个媚眼,“人家问你话呢,媳妇儿。”
方羿对上齐刷刷八双求解若渴的眼睛,喉咙不自然地滚了滚,勾了一个看似柔和,实则却是狼披羊皮的笑,“自然是真的。”
“哇。。。。。。”一时间,赞叹连连。连小八也从饭碗里抬头,放下筷子,端详着方羿。
“小安哥哥你真厉害!这么漂亮的嫂嫂都能娶进门!”
“就是就是,一看嫂嫂就是那种很贤惠的人!”
“真是幸福,以后我也要成为小安哥哥这样的人!”
既然是嫂嫂,那夸赞起来也自然变成了“漂亮”、“贤惠”了。
不知者无罪,方羿默不作声地将这些夸赞一一收了。并且见他们喜欢吃鸡腿,又让厨房多做了一盘,成功又收到一连串的赞美。
不过,俗话说的好,善恶轮回,因果自负。
方羿深谙此道,于是他在安顿好八个孩子之后,将安戈拎小鸡一样拎进卧房。
“猴哥你干什么!你可不能乱来!”
他被方羿强硬地抱着,下意识觉得危险,狠狠揪住自家衣领。
方羿一下子将他压上门板,呼吸粗重着扒开他的手,强硬着摁到头顶,然后陡然逼近,灼热的气息如烙铁打在他脸上,“自然是帮你宽衣了。”
“你你你这哪里是宽衣,你分明就是撕衣!”
手被束缚着动不了,他的身子就左蹭右蹭,活脱脱一条泥鳅,企图躲开。然则却发现,他这垂死挣扎的动作,恰好激起了某人的兽/性。
方羿在细密的亲吻之间的空隙挤出两句话:“是么?我第一次做人妻,多有不适,习惯就好了。”
“别别别!”安戈发现这人是动了真格,连忙求饶:“猴哥,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方羿压根不买账,“下次的事下次再说,咱们先把这次的账理清楚。”
语罢,探手伸进衣领,剥开碍事的衣裳,强制的亲吻紧接着就贴了上去。
“啊!疼!”
“猴!猴哥!别咬那里啊!”
“轻轻轻点!”
方羿猛地咬住他的耳朵,警告道:“你若像被那些孩子听到,尽管大声喊。”
安戈周身一哆嗦,忙捂着嘴,什么都不敢说了,只剩一双哀求的眸子眼泪汪汪。
方羿的动作瞬间轻柔了许多,挑拨着将他最后一根衣绳解开,慢条斯理地将人剥出来,哑声道:“夫君放心,妾身一定好好伺候你!保证让你欲/仙/欲/死,不知身在何处。”
安戈的脑子一团浆糊,在云里雾里中被堵了嘴,之后的反应,全然便是身体本能了。
那之后,安戈再没敢当面说过方羿是他“媳妇”,大丫头问为什么,他就笑笑不说话,然后趁方羿不在的时候偷偷讲:“因为你们嫂嫂害羞,不让我提。”
大丫头恍然大悟,连忙跟其他七个孩子传达,一定要好好爱护嫂嫂的面子。
嗯,小夜叉生来便怂,不敢当面叫板,只敢在某人不在的时候,窸窸窣窣讲些坏话。
珩域,平教驻扎之巅。大护法的殿宇中,只有平煞、小厮,以及某个贸然登门,却无人敢挡的不速之客。
“你主动登门求见,本法很意外。”
平煞掂着一只紫砂材质的陶瓷茶杯,并不喝茶,只将杯子把玩在手,气定神闲地看着对面的人。
封若书摘下斗笠,往日盛着柔光的眸子,此刻全是冰,“世事无常,大护法能从蚍蜉教众坐到这个位子,当深谙此理。”
小厮听了这话,当即吓得汗毛倒立——在平教,还未有人敢这样用暗讽的语气跟平煞说话。稍有不慎,一只蛊虫入体,还没感觉到痛意,便见了阎王。
平煞却一反往常,没有发怒,只冷笑着摇了摇手中的茶杯,红色的茶水因此微有波纹,“不得不说,你很有胆识。只身踏进平教,还敢对本法大言不敬。”
封若书的脸动了动,随即勾了个平实却假意的笑,一语中的道:“他们对你恭敬,是因为你的职位凌驾于他们之上。而我们不同,我们,是合作关系。”
平煞摇晃茶杯的手一顿,问:“怎么合作?”
封若书开门见山:“我帮你拿到彼岸符,而你,帮我抓一个人。”顿了顿,补充道,“活捉。”
平煞狭长的眼睛一动,“哦?何人?”
封若书的脸上划过恨意,道:“容国永定侯,方羿。”
平煞微愕,放下杯子,别有用心地问:“方羿可不是盏省油的灯。传闻中,你们是出生入死的关系。怎么,现下反目成仇了?”
封若书并不打算多说,只道:“这些琐事大护法不必操心,你只需记着,你捉住方羿之日,便是彼岸符重见天光之时。”
“方羿现在的地位不比往日,永定侯府机关重重,要抓他谈何容易?”平煞慵懒地靠着椅背,慢吞吞质问,“封若书,你凭何觉着,我会答应你?”
封若书丝毫不惧,反而抬头凑近了几分,直勾勾看进平煞的眼睛,一字,一句:
“因为。。。。。。我是全天下,唯一可以拉开蚩尤箭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可以拿到彼岸符的人。
平煞对神功的心法痴想已久,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拿到钥匙,自然不会就此放过,于是思忖了片刻,大掌一挥,即刻派出四百教众,直奔容国华泱。
“本法做事向来果决,也请国师即刻动身。”
“这是自然。”封若书冷冷起身,“不过有一点,需要提前说明。”
“哦?洗耳恭听。”
“别叫我国师,从现在起,我与容国,没有半点干系。”
平煞一顿,并不知这传闻中温润如玉的陌上公子发生了什么,不过他向来不喜欢探知这些没用的琐事,于是点头,“嗯,可以。”
“多谢。”
封若书说完这话便兀自上路,朝平教的禁地去了。那禁地在珩域西部,离平教长久驻扎之地较远,是一处大雪终年不化的雪峰,藏着平教代代相传,解开西施咒的彼岸符。
峰前有一隘口,受长久紧闭的青铜门限制,而打开这扇门的关键,便是蚩尤箭。
昼夜交替,日月如梭。
两旬之后,双方各有了一些成就。封若书这边,已将彼岸符拿到手,终日贴身藏着。
而平煞这边的进展便是——派出去的四百人,无一生还。
“大护法,方羿的武功委实高强,何况身边还有大批侍卫保护,相较之下,咱们平教终还是势单力薄了些。”
“哦。。。。。。”平煞的尾音拖得极长,邪魅阴寒,透着刺骨凉意,“也就是说,短期之内,咱们是动不了方羿了?”
那教/徒以为他又要大开杀戒,慌忙跪下,“大护法息怒!属下,属下马上加大力度,增加刺杀人数!”
平煞把玩着黑甲上的蛊虫,瞧着它一点一点在指甲盖上蠕动,慢吞吞道:
“去杀方羿,迟早整个平教都得赔进去。再者,他封若书不过一个迂腐书生,本法凭何被他牵着鼻子走?”
“大,大护法的意思是?”
平煞斜斜看了他一眼,邪佞地笑。他的瞳仁很小,眼形细且长,末尾轻轻上挑,颇像杀红眼的毒蛇,“杀封若书,不是比杀方羿容易多了么?”
既然彼岸符已经到手,那么封若书一死,东西自然就换了主人。
“大护法英明。”
平煞将指尖绵软蠕动的蛊虫撞进一只拇指大小的盒子,递给那教/徒,“去,泡一壶好茶。本法要跟封若书,谈谈心。”
那教/徒颤巍巍接过盒子,生怕一个用力伤了碰了,里面的蛊虫有什么闪失,他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泡茶。。。。。。这蛊虫通体暗红,是用鸩毒养的,用它的血泡茶,恐怕,大罗神仙来了也难逃一死。
第132章 孰生孰死
“本法很好奇, 你这以往名声如日月的大国师, 如何会沦落到这般地步?”
平煞说话很慢, 不露情绪,仿佛在字里行间便能蛊惑人的心智。
封若书的表情不显山露水,“大护法似乎很关系封某的私事?”
平煞若有似无地点头, “的确。毕竟本教之前为了抓你,可是送掉了三队人马。就连本法的亲使也无功而返,现在你蓦然归顺, 本法想知道原委,不过分吧?”
封若书的眼睛划过凄凉,“护我之人已死,无依无靠者自然需要一个依附之地。”
“哦——”平煞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大致明白了原因, 毒蛇般的眼珠定定看着封若书,“原来封先生是个痴情种。”顿了顿,又问,“所以你此行来我平教,是为了复仇?”
“不错。”
“你要杀的人。。。。。。是方羿?”
封若书的眼睛被仇恨充溢,眼珠泛红, “不仅要杀他, 还要将他从万丈高楼坠下,身败名裂。”
如今他心墙建得高, 能说到这里已是极致,于是他转而问:“大护法今日叫我来, 不只是想听封某说这些罢?”
平煞狭长的眼睛一虚,“封先生别这么紧张。本法今日,只想与你品茶,别无他意。”
语罢,他亲手斟了茶水,将其中一杯放到封若书面前。
封若书看着他斟茶的动作,眼睛在那壶柄的按钮停顿了一瞬,心下了然。随即勾了个敷衍的假笑,“斟茶这种下人的活计,怎能劳烦大护法?”
伸手便要去接过茶壶,被平煞不着痕迹地避开,“封先生是圣贤书的大才子,手是拿笔用的,岂能做这些粗事?”
封若书周身一僵,被这话击穿了心脏般——霍邦生前也常对他说,军师的手是拿笔的,这些粗活放着我来。
如今,竟是物是人非。
“怎么了?”
平煞瞧出他的异样。
封若书难堪地垂头,酸涩的眼眶一红,“曾有一人,与大护法说过类似的话。”
他沉在悲痛的情绪之中,没有饮茶。
平煞也不催他,一共两杯茶水,他的无毒,封若书的却有剧毒,如若贸然催他饮下,难免会打草惊蛇。倒是封若书要是拉着彼岸符玉石俱焚,这世上便再没有能解开西施咒,拿到神功心法的东西了。
何况,他对封若书一直颇有兴趣,瞧着高岭之花沦落泥沼,他自然很是兴奋。
待听了故事再送他上路,不急。
封若书微微抬眸,回忆道:“那人又笨又蠢,一门心思只想着我,脑子也不懂得拐弯。”
“他说,军师,忠义摆在面前,我哪个都不选,只选你。。。。。。他还说,我这辈子就跟着你,谁让你不高兴了,我就用拳头捶他打他,打得他哭爹喊娘,打得他满面桃花开。”
“他这样说了,也这样做了。那时方羿大权在手,派遣几百杀手追杀于我。他将我打晕,锁在屋子里,然后一个人拿了刀,出去拼命。”
“我是看着他,一点一点,从我怀中闭的眼睛。我后来找了大夫啊。。。。。。他说让我去烧水,我以为那傻子有救了,那时,你知道我多高兴么?即便有人用万里江山跟我换,拿长生不死跟我换,我也是不答应的。”
“但是啊,大夫说,烧水,是拿来敛尸的。人走,得干干净净地走,走得体面。”
“你尝过这种,天地骤然崩塌的感觉么?万丈高楼轰然变成废墟,这种感觉,没尝过吧?”
“我上辈子断然是犯了烧杀淫掠受千夫所指的大过,人神共愤,天地共屠,这辈子,才经历这种痛楚。”
封若书控制着情绪,往前想到这些,他断然是崩溃大哭的,但现在不同了,现在他都能笑着谈说,只是不受控落下的两行清泪,瞧上去有些刺眼。
“你知道,方羿为何要杀我么?”
他凑近平煞,似乎分享秘密一般压低声音:“因为我死了,小安就安全了。”
没有彼岸符,西施咒无法可解,神功心法无处可寻,安戈便只是安戈,不是“咒体”。彼时平教即便千万个不甘愿,也只能放弃。
“方羿跟小安情比金坚啊,但人非草木,凭什么我就要为他们的感情去死?凭什么我的感情,就只配被人践踏,碾进泥沼不见天光?”
“方羿胸有大志,重情重义,呵呵,好一个重情重义的永定侯啊。。。。。。”
平煞一直虚着眸子打量他,听到这里,终于开了口,“所以,你才要夺他大权,毁他所爱,将他踩到脚底,再杀了他?”
封若书抬手在脸上飞速一抹,拭去眼泪,“不错。”
“你想怎样杀他?”
封若书流转着眼波,徐徐看向他,“这事要拜托大护法帮忙。”
“哦?”
“我想试试,用蛊虫将他折磨至死。听闻大护法的蛊术天下无双,故而想问问,你有无豢养这一类蛊虫?不用即刻毙命,而是一步一步折磨,让他生不如死的这类。”
一提到心头至宝,平煞自然乐意,“自然是有的。”
他随即回身,去三级阶梯之上,打开座椅扶手上的机关,蛇头形状的扶手瞬间开了一道两指宽的口子,露出一个暗格——那里头,是他近日悉心照料的红血蛊虫。
“到时你若需要,本法随时可以送你一只。助你,大仇得报。”
封若书闻言,面色大喜,“多谢大护法慷慨相赠!”
他笑弯了眉眼,单纯地像个孩子。
平煞只勾了勾唇,说了句没什么——左右封若书已是将死之人,在他死前唱一出慷慨的戏码,无可厚非。
封若书拿起身前的茶杯,两手举到胸前,“封某以茶代酒,先行谢过大护法!”
平煞淡淡走过去,将自己的茶杯与之相碰,“客气。”
二人双双将茶水饮下,平煞默不作声地放下紫陶茶杯,手搭在桌边,一寸长的黑甲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桌面,狭长如蛇蝎的眸子盯着封若书,等着他剧毒发作。
叩。。。。。。
叩。。。。。。
四下寂静,敲桌声如深山古寺的钟,敲一下,便在体内百转千回地响。
蓦然,敲桌的动作停了。
平煞隐约觉着嘴角有液体流下,抬手去拭,却是殷红鲜血!
怎么回事?
心中大惊,仓皇朝封若书看去,只见他笑没了,眼泪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杀气腾腾的狠戾,并狠戾之间,带了两丝视人命如草芥的蔑视。
“你。。。。。。”
平煞瞳孔骤缩,清晰感觉到五脏六腑开始腐烂——他中毒了!
“你把茶。。。。。。”
何时换的?
平煞想了想,难不成是。。。。。。他方才去拿蛊虫的时候?
封若书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茶杯,慢吞吞道:“王宫的戏码,我见得多了。”
那茶壶是阴阳茶壶,一半有毒一半无毒,旋转交替的按钮藏在壶柄——平煞斟茶的时候他便发现了。
平煞仓促从怀里掏出解药,浑身抖如筛子,打开瓶塞准备吃药,却被一只手夺了过去。
“你。。。。。。大胆!”
封若书拿着药瓶,慵懒地在手间把玩,“我早该大胆了,若我胆子再大些,霍邦也不至于遭此横祸。”
平煞气急攻心,生生呕出一滩黑色淤血,脚下不支,瘫倒下去,“本法蛊术天下第一,定要将你,将你。。。。。。”
封若书慢慢走近他,垂眼,冷漠且阴鸷。
“大护法真这么厉害的话,合该早就用咒蛊控制我了才对。这么久都没动静,难道。。。。。。是蛊术还没到家?”
“你。。。。。。你。。。。。。”
封若书唇边勾了阴邪的笑,同情地拍了拍平煞的肩,“你放心,彼岸符我会留着,你的那些蛊术,还有黑胡子巫师留下的册子,我会一一去学。你的确有些能耐,不过就缺些脑子。”
“啊,对了。我要杀方羿,断然是要亲手,用箭,射穿他的胸膛。跟你的蛊虫,没有干系。”
方才说的那些,只是掩人耳目,将他支开的敷衍说辞。
平煞的眼睛发红,死死瞪着封若书,直到咽气的那一刻也没闭上。
往前,封若书不会这般,赤/裸/裸地杀人,即便在战场箭穿敌军胸膛,他也会在夜深人静时,为箭下亡魂点一炷香。
而现在,他心中毫无波澜。
霍邦曾对他说,军师,你是一个人,不是一把刀。
但现在,他是真真切切,将自己变成一把刀了。
没有感情,没有生气,无情无心的复仇工具罢了。
他从平煞的拇指取下大护法的指环,对着外面的光线,打量指环的纹路,丝毫不堪地上七窍流血的尸体。
“安心去吧,大护法的位子。。。。。。我替你坐了。”
他复仇的对象是方羿,在此基础上,多死一个平煞,算的了什么?
“大王,侯爷,西部出现一股不明势力,十日之间连攻天山、乌陵、滁阳三城,势不可挡。”
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