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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第一相士-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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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会不会是回终南山了; 压下心里的担忧,准备一大早就回道观,结果这家伙又突然出现了?
“你昨天干嘛去了!怎的不和我说一声?!”陈星狠狠的锤了李淳风一拳,都这么大的人,还这么不让人省心。
李淳风愣愣的眨了眨眼; 抽了抽鼻子; 猛的抱住了陈星; 将头靠在陈星肩膀上; 委屈巴巴道:“师弟……我被人欺负了。”
“谁?”陈星嫌弃的推了推那颗大脑袋,不仅没推开,反而更凑近了些,只好顺着李淳风的心意道,“谁敢欺负的我师兄,我揍他去。”
“此话当真?”李淳风猛的起身,定定看着他道。
“当然。”陈星双目真诚,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李淳风这才从陈星身上爬了下来,皱了皱脸,瞥嘴道:“这还差不多,我平时没有白疼你。”
“那到底出了何事了?你倒是说话呀。”陈星不耐烦的戳了戳李淳风,这家伙不是耽误事么,救人如救火,杜如晦的病可耽误不得。
“我昨天不是下值回来么,刚出了太卜令就遇到了李德謇那家伙……”李淳风抽了抽鼻子,顿觉得委屈,“我都挨着墙走了,那混蛋还是看到我了,故意挡在我面前……那么多人看着,我自然不能和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就只好跟他去了。”
“之后呢?”陈星听了一头雾水,“他揍你了?”
“没有,他敢!”李淳风昂了昂头颅道。
“那怎么了?”陈星继续问道。
李德謇漠然的带着李淳风回了李府,李淳风原以为李德謇是有事要同他说,结果等了半天,那家伙也没开口。
不仅如此,还上了一桌酒席,要同他吃酒,李淳风还以为是要讨好他,之后才会说要帮忙的事呢。
“我也就这般喝着,喝到最后,一点意识都没了……”李淳风抽了抽鼻子,“直到今天早上醒过来,才发觉我是中了那王八蛋的奸计,他是故意请我喝酒,为的就是套我的话!”
“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没有,就这么糊涂在外面睡了一夜。”李淳风说着说着,又悲从心来,“唔……师弟,这也太丢脸了,竟让一哑巴套了话去,以后还怎么见人呀!”
“那你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吗?”看到蠢得不像话的师兄,陈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对面明显是有意为之,他竟半分都未察觉到,将来被人卖了,还在替人家数钱呢。
“不记得了。”李淳风用被子将自己盖上,闷闷道,“应该是骂了他一通,将以前不敢说出来的话,都骂了出来。”
陈星默默的眨了眨眼,这还真是命大,骂了人家一晚,还能安然无恙的在他家里睡大觉,看来李德謇对李淳风的确不太一样。
“哎,我头现在都是疼的,相必李德謇听到我骂他话,应该也就知道我不喜欢他了,以后会离我远远的,不会再来烦我。”李淳风闭着眼,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说道。
这一切始作俑者的陈星,丝毫不觉得有愧师兄,摸了摸鼻子,悄悄然的离开了。
既然师兄是这般认为的,他还是不要告诉他真相好了,不然他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李德謇,还是不知道的好。
陈星背好布袋,将家门关好,回到了终南山,随即到了孙思邈的院子里。
“师祖……您说这死煞,到底是何人所下?”陈星迷茫的望着孙思邈。
阴煞本就难学难懂,他和李淳风都算在相术上面有天赋的人,只学了些皮毛,但下这死煞的人,手段毒辣,对阴煞也是精通的,相术界里的佼佼者。
孙思邈摇了摇头,“我活了这么久,就算是与我同辈的人,我也没见过阴煞这般高深之人。”
“那您可会去这死煞?”陈星紧张的看着他,要是连孙思邈都不能去除,那这世间就没人会了,那杜如晦只有死路一条。
孙思邈掐算了片刻,望着陈星叹息道:“杜如晦本因此而死,星儿……你可知晓?”
“知道。”陈星点了点头,的确杜如晦理应在这个时候死去,既然知道是中了别人的毒手,他就不可能见死不救,历史轨迹又如何,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代贤臣被人害了,却什么都不去做。
“牵一发而动全身,杜如晦的命理变了,你的又该如何?”孙思邈一副看破红尘,缥缈的道,“师祖怕到时没人护得了你,我聪明的徒孙成为别人的刀下亡魂。”
陈星双膝跪地,重重的朝孙思邈磕一个响头,“师祖师父心意星儿领了,还望师祖能救杜公一命。”
孙思邈头一次见这么倔的人,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不然这辈子怎的出了这么一个不听话的徒孙。
孙思邈揉了揉陈星的脑袋,“罢了,以后你的事,我再也不会管,救杜如晦的法子在阁楼里,要你自己去翻找,也要做好因果业障的准备。”
陈星喜上心头,“谢谢师祖!”
刚要出门,便想起一事,“还有就是,师祖能否将头上的玉簪赠与孙儿?”
孙思邈凝眸上下打量着陈星,“你倒是会得寸进尺了。”
“师祖爷爷……”陈星脸上堆满了笑意,半撒娇的冲孙思邈道。
活了将近一百岁的老头儿,最是疼小辈,要是袁天罡站在他面前这般说话,他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换做是陈星,整颗心却都要化了。
“拿去拿去,赶紧走,别在我面前碍眼。”孙思邈将头上上等宝器的玉簪扔给了陈星,摆摆手,让陈星赶紧走。
陈星也不气恼,对孙思邈躬了躬身,笑嘻嘻的将玉簪宝贝似的放在怀里,“那孙儿就先退下了。”
陈星出了孙思邈的院子便到了藏书阁,准备翻找有关死煞的破解方法,刚到阁楼下,就见他师傅手里拿着两颗黑色蛋蛋,一脸沉思的把玩着。
那模样实在是有些难以入眼,想歪了的陈星故作镇定的咳了咳,笑着迎了上去,“师父您在这里做甚?”
袁天罡掀起眼皮睨了他一眼,“又闯了什么祸,让你师祖来摆平?”
“哪有,向师祖请教一些阴煞的问题。”陈星不慌不忙的道,袁天罡顿时没话说,阴煞他不会难怪陈星会向孙思邈请教。
“我做了个东西,你过来看看。”袁天罡将手中两颗黑蛋,放在陈星面前。
“这是何物?”陈星小心翼翼的拿起一颗,石头不像石头,铁又不像铁。
“就按你说的那个什么□□弄的,你且看看是否是这副模样?”袁天罡语出惊人,原来这黑蛋竟是□□?
吓得陈星差点将黑蛋扔了出去,咽了咽口水道:“□□?你将□□研制出来了?”
袁天罡睨了他一眼,将那颗黑蛋又拿了回去,“怎的这般不稳重,有什么好怕的?”
陈星暗暗吐槽,感情你是不知道□□的威力,“您研制出来,怎的不同我和说一声。”
袁天罡摇头,“这不还在研究吗,你帮我瞧瞧,哪里还需改进?”
“我……我也不太懂。”陈星抽了抽嘴角,瞎提建议道,“您往地上扔扔看?”
袁天罡这没有引线□□,看着更像是霹雳弹,应该就是直接扔在地上用的。
袁天罡迟疑道:“真的?”
“您试试吧……”陈星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
袁天罡看了看陈星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黑蛋,朝着陈星身后围墙扔了去,吓得陈星连忙蹲下,又朝身后看去。
只听“嘭”的一声,那处升起了一缕青烟。
陈星:“……”
袁天罡:“……”
真的只是一缕青烟,就像人家做饭烟囱冒出的烟一般大小,那堵墙也只冒了个小黑点,这简直和小孩儿过年玩的二踢脚威力差不多。
“这……师父,没事慢慢来,不着急,研制出了鞭炮,离□□还远吗?”陈星拍了拍袁天罡的肩膀,安慰道。
袁天罡愤然道:“鞭炮又是什么?我以为这就是□□了呢,要是就这点威力,我还不研究了呢!”
“可别!”陈星急忙道,“您可以往别处想想,将这玩意儿分量做大些,然后加根引线,具体如何做,您自己再好好想想。”
袁天罡沉思了会,觉得陈星说的有道理,拿着剩下的一个黑蛋,晃晃悠悠的走了。
陈星心情不错,既然炮仗都做出来了,那离□□也就不远了,杜如晦的事也不能耽搁,陈星进了藏书阁,仔细的翻找了起来。
里头关于风水的书籍最多,几乎占了一半,剩下占卜算卦的也不少,但都堆了厚厚的一层灰尘,看来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
陈星静下心来,知道自己不能着急,有理有序的慢慢翻看着,这一看就一发不可收拾,完全沉浸在书里,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陈星甚至还找到几本对自己修为有用的书,挑了出来,放在一旁等日后再看。
陈星揉了揉脖子,起身伸了伸懒腰,这也太多了,根本看不完。
身上也都沾满了灰尘,眼看天就要黑了,陈星不打算再看下去了,拍了拍身子,躬身准备将地上的几本古书拾起,发现自己的衣摆还有些脏,只好再次弯着腰拍了几下。
这一拍陈星顿住了,只见他对面的一个旧桌子底下,堆放着几本破旧不堪的书籍,最上面一本印着四个大字“阴煞秘法”。
“星星,这么多书你要看到什么时候?”李承乾随意的翻了翻陈星手边的东西,顿觉头大,都是一些他看不懂的词汇,也不知星星是怎么看得下去。
“左右这两天无事,能看多少是多少吧。”陈星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一掏,那块从杜如晦身上替换下来的玉佩,静静躺在陈星手心里,“喏,这个给你。”
李承乾没伸手去接,“你不是说这东西带着对身体好嘛,留给你带,不用给我。”
陈星直接扔进李承乾怀里,“拿好了,上等宝器我那有的是,这个给你,可别给我弄丢了。”
李承乾拿着摩擦了几下,玉佩泛着温润的光,和之前不太一样,刚送给陈星的时候也好看,可不像现在这样光亮嫩滑,想来是陈星常年戴着的缘故,原来星星一直随身带着呢!
李承乾越看越喜欢,傻傻的笑了起来。
陈星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傻笑什么呢?”
“没什么……”李承乾眯了眯眼,把玉佩收好,暗自嘀咕了一句,“定情信物我干嘛不要!”
陈星看得有些入迷,并没有听清,侧着耳朵问道:“不要自言自语了,要是觉得和我待着无聊,你可以出去走走。”
李承乾不说话了,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还想同陈星时时都黏在一处,身份尊贵的太子殿下,心甘情愿为个小官员当侍读书童。
一会儿给陈星添添茶水,另一会又给陈星磨墨,自己玩得不亦乐乎,哪里还会乏闷无聊。
第101章
如此过了三日; 陈星终于有了些许头绪,但具体该如何治,还是没有想出办法来。
陈星本来是住在自己家的; 但为了给杜如晦治病; 图个方便,而且为了不走漏风声,住到杜府里是最好的。
杜荷乐意至极; 李承乾却是不爽了,收拾东西那天; 又出了宫,“要不你住宫里来?杜公的府邸就在宫墙边上离很近的。”
陈星收拾东西的手停了停; 又若无其事的继续收拾着; 并不理会他。
“星星……”李承乾皱着脸,目含恳求说道。
“殿下; 最多就小半个月,很快就过去的。”陈星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只有以江湖郎中的身份进到杜府,才不会惹人怀疑。”
“我是怕杜荷照顾不好你。”李承乾也知道这个道理,但一想陈星要同杜荷住在一起,心里就万分的不舒服。
“怎会,我没那么娇气; 殿下您就放心吧。”陈星东西已经收拾好了; 身上穿着件薄薄的斗篷; 将帽子一盖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是谁。
如此悄悄的进杜府; 没人知道是他插手此事,不仅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也保护了陈星。
事已至此,就算李承乾不愿意,陈星也必定进杜府的,只好抿着唇将陈星的小包裹接了过去,道:“你在杜府一切小心,敌在暗我在明,定要保护好自己。”
“会的,殿下。”陈星眼睛弯了弯,示意李承乾可以回去了,不能天天出宫,次数多了会惹人怀疑。
“好,我们一起出去。”李承乾为了让陈星放心,回以一笑,俩人并肩的出了李淳风租下的小院子,上了各自的马车。
两车都极为低调,本开始一前一后的走着,到了朱雀主街,后面的那辆马车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李德謇坐在车辕上,同里头的李承乾说着话,“殿下,要不要派些人在暗中护着太卜令?”
李承乾没有说话,手里捻弄着一块玉佩,静静的闭着眼,“让老大和老五去,只许在暗中保护,不可让星星察觉到。”
“是。”李德謇低声应道。
老大武功最高,老五腿脚快,最擅观察敌情,殿下一下就将手底下两员大将派了出去,可见对太卜令看重程度。
这些都是李承乾养着的心腹死士,平时都混迹在普通侍卫中,有特殊任务时,则是默默抽调出来,不容易惹人怀疑。
能在皇上眼皮底下,养这么些人,实属不易,李德謇加快了马鞭的次数,他比陈星知道东西更多。
要是陈星知道真正的太子殿下,也不知会有何反应,所以在陈星面前,太子尽量装作同原来一样懵懂天真无邪,好似从始至终就没变过。
但陈星那么聪明,是真的一点没察觉到殿下的变化么,李德謇不信,说不定陈道长早就知道了,只是压在心底里没说出来。
李德謇不爱说话,可看到的东西却比别人多得多。
陈星没有从杜府正门进的,而是从侧门,由杜荷亲自迎接,现在在杜荷心里,最尊敬的人是李承乾,最佩服的则是陈星。
“陈道长麻烦你了。”杜荷躬着身子,对陈星行了一礼。
陈星轻笑道:“世子不必如此,前头带路吧。”
杜荷笑了笑没说话,对陈星的态度依旧没变,把他当做长辈来看,“家父的事麻烦您了,这些是我应该做的。”
陈星没再说话了,或许让杜荷对他好点,杜荷自己的心里能感受些,要是什么都不做,他心里肯定觉得过意不去。
“你曾经和太子一起读书过?”在路上,陈星随意提了一句。
杜荷知道陈星和李承乾的关系是有多么好,要是别人打探这样的事,他死也不会说的,陈星就不一样了。
杜荷没让下人跟着,自己带着陈星往住处去,知道父亲的病有救后,言语都轻快了几分,“读过几天书,按理说皇子不应同我们一起的,但那时候陛下还未登基,所以太子也是同我们一起上学堂。”
“除了你还有谁?”陈星也笑了,想来那时候的日子应该是非常愉快,一群同龄的伙伴,下了学堂就是他们的天下了,掏鸟摸鱼,想怎么玩闹就怎么玩闹。
“年纪相仿的几个都是,我们几个里头长孙冲的年纪最大,李德謇尉迟宝林,程怀亮几人武艺最高,我们几个却是先生最喜欢的孩子……”杜荷迈过一道门槛,侧身示意陈星小心些。
“都是同窗啊……”陈星感叹了一声。
杜荷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情绪变低了些,“但随着年纪大了后,便不能再同小时候那般了,好几个明显都不想与殿下待在一处。”
陈星晓得杜荷什么意思,无非是家里人交待,不能同李承乾过分亲密,但杜荷还能一如既往的跟随李承乾,是杜如晦的态度,也是他俩关系铁。
到了陈星住的地方后,杜荷将人送进院子里,就没再踏进去了,“给您安排了四个丫鬟,殿下说你不习惯别人晚上待在你房间,所以没有晚上守夜的,对外我就说您是我请来的江湖郎中,住在府里给父亲治病的。”
“好。”陈星四处看了看,十分幽静,合他的心意。
杜荷没再过多打扰就离开了,让陈星先行休息。
杜荷之所以不敢与陈星过多亲密接触,是李承乾有特意交代过,杜荷哪敢往陈星面前凑啊,本就因为父亲的病,麻烦陈星了,要是再被殿下知道他烦着陈星,非得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杜荷时时刻刻都算着,不应与陈星过多的接触。
陈星没察觉一点异常,他的小太子早就在背后将一切可能成为情敌人都处理好了。
死煞极其难解,陈星也是抱着试着看的态度,用道家术法和学过的医理结合起来给杜如晦试试,果真起了效果。
杜如晦的脸色一天天好看了起来,不多时便清醒了过来。
“父亲!”杜荷眼中含着泪,半跪在杜如晦床前。
身后则是一众妻妾也是满心欢喜的看着他,杜如晦眨了眨浑浊眼睛,张了张嘴道,感叹道:“没想到我还有醒过来的一天。”
“父亲,您别说这样的话。”杜荷擦了擦泪,“您还有许多事未做,哪能一觉睡过去了呢。”
杜如晦笑了笑,苍老的面皮完全皱在了一起,“这些日子让你劳心了。”
杜荷摇头,“只要父亲的病能好,让荷儿做什么都行。”
待杜如晦见过家里的人,入了夜,杜荷才带着陈星来见杜如晦。
杜如晦万分感激,甚至都要起身来谢谢陈星。
“杜公无需如此,是殿下吩咐的,我只是照办而已。”陈星垂着眸子道。
杜如晦怔了怔,欣慰的笑了笑,“殿下的恩情,没齿难忘,我定会铭记在心,他日来定将报答。”
陈星勾了勾唇,“杜公有治国之才,殿下也是为大唐社稷着想。”
杜如晦也笑了笑,这个陈星是个人精,处处都维护的太子殿下,替他说好话。
“我斗胆问一句,杜公您是何时生的病?”没能查出是何人下的手,那就得时刻提防着,按陈星的性子不可能忍气吞声当缩头乌龟,应早日查出是何人所为,方为上策。
杜如晦眯起了眼,仔细回想了起来,“记不太清了,去年入冬后,身子就不利索了起来,得了风寒,断断续续也没好透,开了春就越发严重,到了起不来身的地步。”
那死煞怕就是在那时候下的,那时候他还在江南没有回京,但同时生病的不止杜如晦,还有李承乾和长孙皇后,这三者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李承乾只是普通的风寒,长孙皇后又是因怀孕所致,陈星压下心中的不安,希望只是他想多了,不然……这幕后之人可是在下好大的一盘棋。
“如此,您再仔细想想可与谁有过节,日后可多得提防着些,这下阴煞的方法诸多,普通的阴煞隔空就可以下,但像死煞这般的,还需媒介放才可以,诸如一些您平常随身带着东西都有可能……”陈星是希望能从杜如晦听到些东西,希望他能再想些情况来。
杜如晦刚醒,实在想不到有什么被他遗漏的,“这……不好意思,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了。”
“无事。”陈星心下遗憾,如此这背后的人,目的是什么没人知晓,只能让李承乾也小心些。
既然杜如晦醒了,再施几次针就差不多了,“那杜公您先歇息着,我就先退下了。”
杜如晦魂不守舍的点了点头,还在想着陈星说的事。
杜荷对陈星笑了笑,再低声道:“您别着急,明天我再让父亲想想,无论如何也会调查清楚。”
“好。”陈星心里虽然着急,但这急不来的。
躺在床上的杜如晦,眸子突睁了睁,“荷儿慢着……”
“父亲?”杜荷惊讶的回头,陈星也立在了原地。
只见杜如晦眼底满是骇然的神色,喘着粗气道:“快,快去将我书房鱼袋拿来!”
鱼袋是唐朝官员用于盛作表明身份的鱼符用的,官员必定随身携带,就在年前立冬时他换了一个金鱼袋,而这个金鱼袋是他侧室亲手绣的!
第102章
杜荷带着几个心腹下人同陈星一起到侧室夫人的院子时;
里头已经没了声音,四周都静悄悄的,时不时还吹起一阵凉风。
侧室身旁的大丫鬟红着眼睛迎了上来; “世子; 夫人早已没了气息……”
杜荷面色未变,甚至说不上好,本以为好不容易查到真凶; 或许还能查出背后之人,这条线却又莫名的断了。
“你们都出去吧。”杜荷留下几个粗使婆子; 将其他的下人都遣散了出去。
虽然是个侧室,到底是个妾; 还是不光彩的死; 杜府不会大张旗鼓为她操办的,验明情况; 也就用一卷铺盖,将其埋。
侧室柳氏; 生前是杜如晦最喜欢的一个夫人,没想到就是这身边对他下了狠手,差点要了他的命。
柳氏三十岁上下的年纪,容貌有点偏外域之人,并不像中原人士; 皮肤白皙; 那卷翘睫毛; 高挺鼻梁绝非中原女子所有。
仵作已经验过尸体; 身上没有多余伤痕,只有脖间一道白绫所致的勒痕,确确实实是自杀身亡。
主人已死,没有什么避讳不避讳的,陈星打量着柳氏的卧室,正常大小,四周摆放的东西也很普通,但陈星一进这屋子,总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具体不舒服在哪,陈星又说不上来。
见陈星面色严肃,杜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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