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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当捕快-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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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这书他没看两页就觉得腻了,让他转手十两卖给了同窗,他爹娘则为银子的事情,大吵了一架。他本来想把银子偷偷还回去,又一想反正两人吵过架,也和了好,他没必要再去“多事”了,这银子就让他花用掉了。
  十两银子,在开阳也是一笔不小的钱了,尹带娣作为寒门学子,从来没有自己掌过这么多银子。自然是花没好花,除了吃喝之外,他用银子去暗门子第一次给自己开了荤。还是一晚上就雌雄各一的。
  十四岁时,尹氏出嫁,尹带娣不但彻底没了钱,还多了个管束着他的姐夫。尝过放纵滋味的尹带娣,根本没心思坐下来读书了。不过,他这姐夫是长得真好——齐秀才谆谆善诱的时候,尹爱娣就起了坏心。
  一开始他还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可他一次次的跑出去鬼混,自然让他认识了许多“新朋友”,这让他看到、听到、学到了很多。他也跟着这些朋友做了许多事情,他们殴打赌鬼、醉汉,抢走钱财,调戏没什么靠山的暗女昌,向小买卖人索要保护费。
  同时,尹带娣快速的长得高大、强壮,从要抬头看他姐夫,变成了可以平视。尹带娣开始偷他姐夫的钱财,调戏他姐夫,终于惹急了齐秀才将他逐出了家门去。
  尹带娣表示他原本没想对他姐夫怎么样的,可是姐夫太不给他面子。他那天喝了酒,又让兄弟们起哄,就想给他一个教训,恰好姐姐不在,他就去敲了门。谁想到,那天姐夫竟然二话不说愿意跟他一块睡觉,这不是勾引他还能是什么?骗骗他要跟他睡的时候,他竟然又反抗起来,真是贱!
  卢斯和冯铮看着,自然是明白,那是齐秀才不放心尹带娣,毕竟尹带娣曾今偷了他的钱,更要命的是毁了他的书,他怎么放心让他一个人睡?
  之后就是尹带娣越发无法无天了,毕竟他年纪也越来越大了,搁在现代,就是从不良少年正式转职成了混混地痞。彻底脱去了少年文人的长衫,穿着短打,歪扎着发髻,跟着“大哥们胡混”。
  欺行霸市、欺男霸女、欺软怕硬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可是不少。然后在八年前,就是卢斯和冯铮还在食谷县当捕快的时候,他和跟他一起混的地痞们一起,犯了一件大事。
  他们在收保护费的时候,有人死活不给,一群地痞一拥而上,将人打死了。尹带娣当然是在大佬的安排下,跑路了。
  这时代的跑路,难,也容易。平民老百姓难,有一点靠山,犯的又不是大事的人,容易。
  一条人命,搁在这个人的亲人好友心中,必然是大事。可升斗小民的人命,在高官显贵眼中,只要没有其他牵连,翻不起大浪,那就不是大事。
  所以,尹带娣和他的兄弟们顺利的逃了。并且到了西北一处山寨里,正儿八经的当了八年的山贼。即便是他逃跑的时候有所惊恐和后悔,但是在山寨里头,真正头舔血的混了八年,彻底没了束缚,抢劫货物,奸污男女,杀人,这些事他做得太多,多到他自己也无法说清楚了。
  这人原先就没什么人性了,这下彻底是成了个畜生了。
  然后,开阳的大哥遇到了硬点子,有事找好手帮忙,在山上过得快活的尹带娣就主动要求回来了。他是报答大哥当初的救命之恩的,也是来报仇的——找他姐夫复仇,他觉得自己现在这有家不能归的日子,都是因为他姐夫。
  冯铮忍不住惊呼:“这关齐秀才什么事啊?”
  尹带娣所供,很明白的说明了齐秀才虽然之前接连说谎,但方才说的,确实并非谎言了。齐秀才从头到尾就都是苦主,是受害者,尹带娣竟然把自己这一步步走进屎尿里的行为,怪罪于齐秀才?简直是荒谬至极。
  卢斯冷哼一声,他是痞子,痞子为什么是个贬义词,还不是因为大多数痞子并没有遇到一个鼠哥那样的老大,或者遇上了,反而是不屑。九成九的痞子都是尹带娣这样的,好逸恶劳,贪婪短视,其中又有很多,即便是走到绝路也不会想到自己有错,而只是把他一辈子遇到的所有人,都怨恨过来。
  “这种人就这样。不恨齐秀才,他恨的就是他爹妈,他姐姐,他随便的什么邻居了。只是齐秀才……很倒霉正好是他认识的,还活着的人里头,最好的一个人。他这与其说是恨,不如说是知道他,他自己这一辈子都求而不得。所以他才用了那样的手段。”
  “这种人……”冯铮一脸的作呕。
  可再怎么作呕,这案卷俩人还是得继续朝下看。毕竟,他们这才刚看到涉及如今案情的地方。
  尹带娣的老大,姓廖,名老虎,道上人称虎爷。
  卢斯和冯铮也知道这个虎爷,他乃是现任陶国公,廖世军的堂外甥,当然,这也是个一堂三千里,按照族谱翻得翻上四五页的外甥,血缘其实已经很远的。但血缘再远,人家也是亲戚,廖老虎属于背靠陶国公的大门好做事。
  不过,他这个人还是很有分寸的,在开阳开着一家当铺、一家粮铺,一家青楼,暗地里还有些赌场的买卖,看着两条街,算是个不大不小的老大。
  尹带娣表示,就是他,从外头调来了十二个手上功夫硬朗的兄弟,然后便让他们开始抢劫路人。
  “廖老虎有毛病吗?”冯铮想不明白,廖老虎的地盘再小,他也是个老大,好赖每天都有几十两银子的进项,他修函那抢劫抢来的十几两银子吗?
  冯铮也不明白:“尹带娣不见得会撒谎,但这廖老虎……把他‘请’来问问吧。”
  “要不要跟皇帝报备一声?”事有反常必为妖,廖老虎这事明摆着就要深挖,可是要深挖说不定就要挖到陶国公的屁股底下,涉及一位国公,他们还是应该报备一声的。即便那只是过气的,下一代就要降爵的国公,
  “这事咱们没确定……”卢斯有点犹豫,他们是天子近臣不假,可是再怎么近,有事就去找皇帝,没三两次,皇帝也烦了。因为他们觉得是谨慎小心,是大事,搁皇帝那里不一定啊。
  “可若是确定了,怕是事情就要闹得大了,毕竟,这是一件开阳府要躲,或者至少是要拉人分担的案子。”
  “师兄说得多,该与皇帝说一声。”卢斯也转过弯来了,宁愿让皇帝以为他们是事妈,也不能让皇帝以为他们恃宠而骄,自以为是。
  吩咐人下缉拿廖老虎,两人便研究着怎么写奏折去了,这折子因为事关皇亲,所以得从密折的通道走,两人也不想经过文书、师爷之手,一起打了草稿,然后冯铮执笔。
  卢斯这些年也练字,可他大概真是没写字的天分,无论怎么下力气练,也顶多是让狗爬的字变成了乌龟爬的字而已。反而是冯铮,跟着他一起练,如今已经能写出铁画银钩的一笔好字。
  写了六七份底稿,卢斯把作废的底稿全都烧成了灰烬,冯铮也写完了最后一个字,将奏折打开,晾干。
  “铮哥,你稍后把折子送进宫去,我廖老虎家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他们这奏折少说也花了半个多时辰了,可是廖老虎那边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这情况分明不对。


第240章 
  “……好。”冯铮想跟着一块去的,可是想想现在有了变故; 才确实应该更早上达天听才好; 只能点了头; “你注意小心着,莫要大意。”
  “知道。我有分寸; 放心吧。”
  两人于是分道行事,冯铮直接进宫,卢斯则寻点了五十人,向廖老虎家而去。
  前一批派过去的有四个小旗,这半天没回来; 必定是出了事。但不会是什么血溅当场,全军覆没,他们怕是出了变故; 给扣住了。廖老虎没这个胆子; 更没这个能耐; 怕是陶国公廖世军出面了。
  陶国公还是先帝时,跟着大将军沙场奋战,杀出来的第一批国公。第一代陶国公就只有一个儿子,当时乃是重伤之中封公; 皇帝承诺三代不降等; 算是给老将临死的慰籍。
  第二代国公乃是第一代国公的二子,原本老国公的长子已经丧命疆场。这个二公子本来就不是按照承袭爵位的标准养的,多少有些纨绔的性子。但耳濡目染跟着老爹长起来的,基本的品德和能力都还过得去。只是大将军和先帝都要给廖家留着他这一根独苗; 过去他父亲的老兄弟也都偏帮着,所以,这位公二代不知道是彻底放飞自我,还是上进无路自暴自弃,反正就是玩得有些疯。
  他不是在色上头玩,他是玩山崖跑马、木筏横渡、大江泅渡,等等放在现代叫做极限生存的东西。刚二十五岁,他攀爬一处险峰,摔死了。幸好在此之前,他已经跟王妃留下一根独苗。
  第三代国公,七岁就成了国公了,但是他娘和奶奶在世,有大人能护住还是湿好事。但是这两个女人呢,大概是死男人死怕了,对这个孩子过分的管制,一个男孩子,十八岁该找老婆了,开阳城里还没人见过他呢。娶的第一任老婆也是一位勋贵武将之后,结果,三朝回门,他媳妇回了家就闹着陶国公是个傻子,死活要和离了。
  这事闹腾了一年,陶国公洞房的时候还叫妈、喊奶奶。挺大个人,吃个饭得让人喂。撒尿还得让人哼歌等等事迹,已经便传开阳了,最后,两人还就真和离了。
  最后,三代国公娶了个商人家的女子。他走得更早,二十四就死了,病死的。他奶奶和妈受不住打击,一起去了。
  陶国公就又变成寡母带孩子的状况,这孩子就是现在的陶国公廖世军。很多人都想着看一个商家女寡妇的好戏,毕竟这么多年过来,一代陶国公的老兄弟已经一个都不剩了,廖家的后宅女眷又太奇葩,没能巩固住老交情,也没拓展开新交情,陶国公府就是孤家寡人了。
  不过,廖世军少年的时候,先是进国子监,然后靠着在国子监寻到的人脉,总算是到了皇帝跟前做了御前侍卫。
  几次办差都是有惊无险,但是,廖世军三十多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染上了大病,在家里躺了一年多才重新出来见人,可他让这场病伤了肺,还有传言是肺痨。这情况,他别说是起复,就是进宫都进不去了,已经算是彻底的废了。
  廖世军就是这么一个赋闲在家,除了享受生活和生孩子再没有什么事的勋贵。只是因为他国公的身份,以及怎么说是当了一阵近臣,在皇帝跟前大小有些脸面,所以在开阳府比那些彻彻底底的富贵闲人,还算是有些体面。
  这么一个人,他突然纠集一群亡命之徒,还让他们在各处行盗匪之事,这是要干什么?
  冯铮进宫进得很轻松,他刚在候见室里头坐下,有武臣想过来跟他说两句话,外头就叫进了。
  皇帝在上头龙书案后头,太子在边上搭着个小书案,两人跟前都是一摞摞的折子。
  “冯卿,一个盗匪的案子,又闹出事来了?”看冯铮进来,皇帝撂下笔,动了动肩膀,示意太子继续忙。太子悄悄对冯铮做哥鬼脸,继续看折子了。
  皇帝觉得,这无常司也是够邪乎的,往常没事,或者是小事,但是交给他们一查,十有八九都得查出来大事来。
  “臣如今也不知道是不是大事。”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其实不太好,可确实现在还什么都拿不稳,他们是为了以防万一才进宫来的。
  皇帝抬手,示意折子递上来。冯铮和卢斯的折子当然不能把齐秀才的经历事无巨细写上去,只写了查盗匪,顺着盗匪查到了廖老虎的身上,又从廖老虎引出来了陶国公。
  皇帝看完了之后,叹一声:“廖世军啊……”
  皇帝不是个喜新厌旧的,他很念旧,廖世军这都是快二十年前的人了,可他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不过看皇帝皱着眉头的样子,他显然也不知道廖世军这是要干嘛。那就不是什么朝廷党争,争到要动刀子。
  “廖世军为人豪爽豁达……”皇帝顿住了,二十年前是豪爽豁达,二十年后的现在远离中枢如此之远,那人还是当年的人吗?皇帝犹豫了一下,“毕竟是国公,需给他体面,朕写一封圣旨,叫个人跟你们跑一趟吧。”
  毕竟是国公,不能,无常司说一声“谢谢,我们有事情需要您协助调查”就给带走了。但是这种弄了一群盗匪来开阳的事情,也不能不查,那就给个钦差。有事就请出圣旨,把陶国公也请走,没事就算了。
  “父皇,儿臣想去。”一直老老实实的太子,却开口了。
  皇帝摇头:“是要给陶国公体面,但还没到你去给的地步。”一国太子储君,本朝实权国公都没几个需要动到他的,不过皇帝说完了,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是还没死心啊?”
  “嘿嘿嘿,父皇……”太子嬉皮笑脸。
  皇帝看他这样,一时大概也起了童心,回以:“嘿嘿嘿。”
  “父皇你是答应了?”太子眼睛里闪烁着。
  皇帝倏忽变脸:“没门。”
  “……”QAQ
  “你有事想跟两位爱卿商量,那就自己去找。别非得掺和到公事上去。”
  “是……”太子蔫巴巴的答应了。
  “这钦差就让周安……”
  “父皇,周安最近公事也多,况且,这不适合当周安去吧?”
  “这还算说了句人话。”皇帝看了太子一眼。
  “哎?那您还说让周安……”太子闭嘴了。
  “周安你都知道不适合,那你自己就适合了?”
  “嘿嘿嘿。”
  “再跟朕嘿嘿嘿,朕就让周安去给你王叔当监军去!”
  太子立马闭嘴。
  冯铮硬着头皮在下头站着,近臣就是这点不好,皇帝的一些家务事也不避着。陶国公这案子,现在露在台面上的东西,说到底都并不大。刑部左侍郎家里父亲病逝,他是要回去丁忧的,周安很有可能升上去。现在让他为这个不大不小的案子,离开刑部跟着卢斯和冯铮在外头跑,很可能会给人一个错误的信号。
  但皇帝刚才那话,冯铮听着,总觉得也并非就是单纯的逗太子,而是还有其他的深意在里头,只是到底是什么深意,他没想明白……
  最后,皇帝从自己身边叫了个太监跟着冯铮走了。是个四十多岁的很沉稳的老太监,一见冯铮就很干脆的表示:“冯将军,咱家就是个圣旨架子,要用的时候,您说一声,圣旨就给您请出来。没需要的时候,咱家就给您捧着圣旨。”
  冯铮连道不敢,出了城,赶紧给戴太监租了车来——他还带着留个御林军做护卫,当然,他这太监是不够资格的,御林军也是护卫圣旨的。
  报备过了,又请了圣旨,卢斯就带着人找冯铮去了。
  卢斯正跟人对峙呢,却不是什么陶国公府的人马,而是敬惠公主府的人马。
  怎么又跑出来个敬惠公主?
  _(:з」∠)_卢斯也想问啊。他就是很正常的带着人过来,结果到一个路口前边,前导的无常回来说,前头有敬惠公主府的车架停在路中间。
  敬惠公主不是皇帝的女儿,是皇帝的王叔纯王的女儿。这位纯王十几年前就去世了,因为纯王在世的时候跟皇帝交好,所以希望能够让他照顾自己唯一的女儿。皇帝的性格,在大事上很斤斤计较,但是在这些事情上却很大方。他干脆的将这位堂妹封为了公主,而且很是宠溺。
  敬惠公主如今二十三了,可是她非但没有嫁人,还养了十八个男宠。早年间还有朝臣上书,可都是如石沉大海,皇帝非但不管,反而各种恩赏如常。
  到后来,大臣们也不管了,就当这位敬惠公主不存在。另外家里若有俊俏儿郎的,看见这位公主就躲得远些。
  卢斯听说敬惠公主的车架拦路,问明白了不是强抢民男什么的,那就绕路了。可是一绕没多久,前边又说有敬惠公主的车架!这回卢斯不绕了,他让人分开去另外两个通往廖老虎家的路口看看,果然,都是敬惠公主的车架。
  一个公主自然不可能在不同的地方坐不同的车,她这是把自己的车都拉出来堵路了。
  要不然里头的无常也出不来呢,这公主的车架碰不得,沾不得,只能等。卢斯想了想,带着人回了最初的那条路,他左右看看,不远处正有一座三层的酒楼名珍味楼。也不知道是不是凑巧,他扭头时,酒楼最上层的雅间正窗户大开,有个小公子朝外扔出来了一柄扇子。
  “去吧扇子找回来。”卢斯吩咐一声,无常领命去了,不多时带回来了一柄已经摔坏了的象牙扇子。
  卢斯拿大手帕把这扇子裹了裹,朝酒楼去了。
  四辆车,别说里头都有个敬惠公主,甚至其中一辆里头有敬惠公主也不可能。她堂堂一个公主,缩车里坐着挡路?但既然敬惠公主的车架都在此处,还这么明摆着的跟无常司对着干,这位公主的人很可能就在附近。
  果然,一进酒楼,这一楼大堂里坐了个五成满,以卢斯的眼力,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里边坐着的,全都不是真正的食客。
  “这位爷,您请上头雅间走。”这过来招呼人的,也不像是酒楼里的小二,而更像是大户人家的仆从。
  卢斯点点头,让随他进来的无常不用担心,找那还空着的桌子去坐下休息,他自己跟着这小二上楼去了。
  二楼没停,直上三楼,小二也没通禀,直接推开一扇门,就带着卢斯进去了。到了里头,卢斯才知道,原来这珍味楼的三层不是包厢,而是包堂,里头空间大得很,有歌姬、舞姬在此献艺,下头的并非是大圆桌,而是分餐的长几案。主位上头坐着的,乃是位左拥右抱的俊秀“男子”。
  卢斯到了跟前,对敬惠公主行礼:“见过公主殿下。”
  这位公主貌似是有些醉了,面上飞红,正搂着个美男子用小酒壶灌他的酒,听见卢斯的声音,她放下了酒壶,扭脸看来:“都说卢将军乃是个玉面潘安,本宫还想着将军在这无常司风吹日晒的,玉面……怕不是黑玉?潘安……那也是要打个对折吧?谁知道还真是个美人儿。”
  “谢公主夸奖。”
  公主看他脸上依旧保持微笑,不带一丝不妥的,便抛了个媚眼:“可惜啊,将军喜欢的是带把儿的。本宫什么都有,就是少了个把儿!哈哈哈哈哈!”
  敬惠公主又笑,她身边的两个美男也都跟着笑。
  卢斯又一拱手,依然是八风不动的样子:“殿下说得是。”就这点骚话,想让他不好意思?如今他家正气小哥哥说的情话都比这颜色重。
  敬惠公主觉得无趣了:“卢将军,你们无常司是来办案抓人?”
  “是。”
  “那可巧了,本宫也是来抓人的,且还抓的是同一个人。卢将军,本宫也不为难你,这人……你让本宫睡上一睡,稍后就交给你,你看如何?”


第241章 
  “无常司抓人,乃是无常司职责所在; 现如今; 廖老虎乃是我无常司嫌犯; 我等抓他,乃是职责所在。而公主抓他; 却只为了睡吗?”卢斯是知道廖老虎长什么样的,身高体阔,浓眉豹眼,这男人是又凶又帅,凶盖住了帅。而这位公主喜欢的类型呢?看看此刻围坐在四周的; 那都是花美男类型的。
  “不是为了睡,我找男人做什么?”
  “那人可是公主的男宠、奴仆,可有身契?”
  “没有。”敬惠公主挑眉; “怎么?卢将军这意思是不愿意?是吃醋啦?那也行; 你来替他啊。”
  这位公主根本就是来胡搅蛮缠的; 不过,她到底是为什么要掺和进这么一桩……小事里来?
  ——这个年代,虽有很多人说,王子犯法庶民同罪; 但权贵们谁真的害了人命; 若非牵扯进其它事端里头,又何须偿命?赔偿几个钱财,又或者装腔作势的打上几杖,便是雨过天晴了。
  这还是杀了平民的; 若是奴仆,便是赔偿都是不需要的。世家大族里,哪家院子里没埋着枉死者?城外的乱葬岗里,一日一日堆叠起来的尸骨,有多少是冻饿而死,又有多少是让人殴打、凌虐致死的?
  所以,一群老百姓让人抢了,不管是苦主还是行凶者,除非是涉及到此事的人,对权贵来说,却都是无关紧要的。尤其,这个权贵还是个身份高贵,享乐荣华富贵的公主。有什么能让她如此大动干戈呢?
  反正,卢斯是没想明白,所以,他就站在那,不说也不动。
  敬惠公主各种调笑,她自己说得口干舌燥,边上的男宠也笑得脸皮都要抽筋了。
  正在这时候,就听外头一声响哨!
  卢斯把一直握在手里的扇子双手捧了出来:“殿下,这该是殿下遗失的折扇,臣特来奉还。”扇子一放,卢斯转身就走。
  敬惠公主暗道不好,可卢斯腿长又是快步离开,这眨眼的功夫,人就已经窜出老远,没时间让公主仔细思考了,她一咬牙抬胳膊指着卢斯:“拦住他!”一群男宠与侍卫当即就仆了过去,“你敢打他们!就是对公主无理!”
  可她的话没能让卢斯手上客气,却也有分寸,跑得最前的一个,卢斯一个侧身,一推接着一拉,他这人就脚底下拌蒜,磕磕碰碰的自己朝着同伴扑过去了。后头的人也多是如此,一个个颠颠倒倒的,没多久,就滚作了一团,让卢斯堂而皇之的开门走了。
  “将军,那廖老虎与一干意图反抗之人都已被押回衙门,可是没见着什么特别高大之人。”
  “嗯。”卢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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