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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君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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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病了?”我抬手在他额头上摸温。
他轻轻拍掉我的手,然后压在我的胸膛上趴着,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朝我脸上呼了一口暧昧的热气,“我想做断袖了,想做一直以来让我厌恶的断袖。”
我瞠目结舌,结巴道:“你。。。你要做断袖,找别人做去,老子有云烟了,你不是不知道!”
我推了秦青一把,他任性的压到我身上来,不知怎么压的,我动弹不得。
他阴柔美丽的面相在夜色里格外魅人,那张菲薄的唇又吐了一口热气,直呼在我的嘴上,酥。痒不已。
他缓缓低头吻了吻我的鼻尖,接着下移,缱绻的吻着我的上唇,他的声音魅惑而又断断续续道:“可是。。。只有你不叫我恶心。”
他湿。润的舌尖伸入我嘴中,我近乎懵然的看着他,他与我碰过嘴后,逐渐把炽热的吻往下游移,秦青使劲解数的勾引我,他呼吸浓重道:“上面下面,我都可以,依你。”
“你,下面。”
秦青翻身下去趴着,他迅速脱了亵裤,我趁此机会用手砍向他的脖子,将他砍晕后,我抚着胸脯道:“你化作妖精的模样,真吓人。”
秦青一定中邪了,我这么告诉自己。
我掀开挡帳,不紧不慢的去了别的营帐挤挤睡觉,再一次睡在臭烘烘的大众营帐里,我惊魂未定的心才安定了下来。左边的胖子脚臭,右边的瘦子狐臭,其余的汉子有汗臭,睡熟后,梦见我在粪坑里越陷越深。
那晚后,秦青恢复如常,仿佛那个夜晚是我眼花,或是我做了个奇梦。
晚间在篝火边烤火时,秦青坐到了我身边来,我下意识的要闪人,他潋滟的脸庞有些落寞,“躲什么?以后上阵,你也要躲吗?”
我的屁股便继续挨回地上坐着,秦青拿起一根细细的木棍在地上胡乱的划,他的下巴磕在膝盖上,乌黑的发丝垂下,遮掩了侧脸,他的声音慵懒而又孤独:“你照顾云烟的时候,很像二哥在照顾阿青,你都很久没有唤我阿青了,我想听。”
我干巴巴道,阿青。
秦青将木棍丢进闪闪跳动的火焰中,他孩子气道:“我还想听。”
我无奈继续叫了几声阿青,他却说我叫阿青时空洞无情,变了味。
我从来不知,在秦青身边能这样坐如针扎,我情愿他像从前一样揍我,或是用鄙夷不屑的目光看我,他如今的变化让我膈应。
篝火烤火后,我与秦青渐行渐远,但是作战时,一如既往地的有默契,从来不必多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知道对方的意思。
那时已经攻破了姜竺国,我和抚军将军给士兵们下令不许伤害百姓,蛮夷之国民风淳朴,百姓见汉军没有乱杀人,原先收拾包袱要逃跑的,没再继续逃,只有少部分逃了。
百姓在底层求生,其实换哪个君主当家于他们来说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过得富足,能安乐,便足矣。
梁王不知和姜竺国国主逃去了何方,我和秦青乘胜追击,抚军将军守在攻下的城池中坐镇。
沿着地上的痕迹追踪,已经进入山脉,一条路走到一半,有个分叉路口,两条路上都有被马车碾压过的痕迹,绿色的青草皆被踩的萎缩。
我和秦青面面相觑,指着相反的道口,不约而同道:“你走这边,我走这边。”
于是,分别领兵进入小路,我前面有一支队伍探路,是怕遭到埋伏,一路小心翼翼的前行,没有遇到异样,只是地上的轱辘痕迹越来越深,前方泥土湿润泥泞,两条弯弯曲曲的痕迹因此明显,地上有交错顺行的脚印,还有深深浅浅的马蹄子印。
我便越发确定姜竺国国主或者梁王在这条路上,如若不然他们两个分头而行。
我让前方的队伍加快速度搜寻,越到里处,山林越茂盛,里面的瘴气白雾蔼蔼,有些看不清路,每个士兵绷紧了神情环视四周,走了又有一刻钟,四面八方突然射来密密麻麻的羽箭。
马儿受惊险些将我摔下去,幸好我死死勒住了绳子,马肚中箭,我连忙下马,它痛苦嘶鸣顺势倒下,看着蜗牛气息奄奄的样子,我顾不得难过,立即命令拿盾的士兵围在一起,迅速往后撤退。
我作为主将被密不透风的围在中间,士兵们都懂得一个道理,兵可死,将不能死,将军一旦死亡,剩下的士兵会变成无头苍蝇,只能被绞杀。
此时撤退已经来不及了,梁王狰狞的站在后面大笑,他下令绞杀我们,我想往左右的林间逃离,却发现已经布满了军队,叛军在林间全部举着羽箭。
此时我才知,他们守株待兔的埋伏在末处,来了一招瓮中捉鳖。
往后一看,唯有后方还有出路,他们应当是没有兵力再包围最后面,梁王让人在两侧的林间堵路,想必后方的路已是一条死路。
现在唯有将计就计的逃命,一干人等听从我发令,急若流星的朝后方退步,越往后走,地势越高,我逐渐明白怕是被逼上山崖了。
再逃了一段路,已经彻底无路可走,往后一看,峭壁下是万丈深渊,白雾茫茫见不到底,几颗灰白的碎石滚下去,听不见半点回音。
我转头,满目充血的死盯着梁王,他长得人模人样,却满脸的扭曲,这些日子以来,他大败,被人追得像苟延残喘的落魄狗。此刻,刘昌像疯子一样捧腹大笑,他眉宇狰狞,口气疯魔道:“哈哈哈,常胜的骠骑大将军沈从,今日要在断崖山被孤绞杀了!!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篡改圣旨,让假刘倾冒名顶替,刘旻将大汉交给奸佞,他老眼昏花死的好!尔等就该五马分尸!等你死了,我便将你的人头送去给假刘倾看看!”
如今他算是能出口恶气了,可我偏不如他的意。我毫不畏惧,直勾勾的迎上他癫狂的目光,荡气回肠道:“是吗?!梁王刘昌离经叛道,犯上作乱,恐怕先帝在位时,你便有造反之心!悄悄在封地囤积兵力多年,如今恰逢皇上登基,你不过是靠污蔑皇上是假的借口,打着正义的旗帜,行着罪大恶极的事!”
刘昌阴毒的眸子在我身上刮来扫去,他打了个手势,阴测测一笑,抑扬顿挫的下令道:“绞杀逆贼沈从!取其项上人头!赏!”
我镇定自若的退后一步,嘴角勾起一抹无懈可击的笑,方中气十足的喊道:“为了大汉颜面,为了后汉皇上,本将军宁愿自尽,不死贼子之手,剩余士兵若想跳崖的便跳,若想拉上垫背的便杀!!”
言罢,我张开双臂往后一仰,身体瞬间失重,脸庞将将擦过一支利箭,割破了左脸,温热的血液不断从脸上涌出,我只觉得浑身发冷,四肢也有些颤抖。
上方有跳崖的士兵,有大喊杀死刘昌的士兵,也有自刎的士兵。
我看着越来越远的峭壁悬崖,白雾缭绕迷眼,我平静又苦涩道:“温行知,我不能再替你守护江山了,但大抵我守护了一半,剩下一半,你要再辛苦一点。”
笑了笑,我说出了生平唯一肉麻的话,“你可知道,你的名字是我心口唯一的烙印。”
曾经有很多个瞬间我想用一辈子去追随那人,但我做不到了。
身体急速下坠,耳旁风声呼啸,宛若尖锐鹤鸣,冷风将我浑身冻得透彻冰凉,手心里的冷汗直冒,越来越快的下坠感令我感到一丝惶恐,终于,“噗通!”我被重重砸入了深渊里,无边无际的黑暗朝我涌来,将我生生吞噬。
第41章 世外桃源
头晕目眩的苏醒时,浑身冰冷刺骨,酸痛无力,我搓了搓眼睛,周围的影子重叠不清,缓了许久,才渐渐看清这里是一个木房,屋内很俭朴,除了桌椅,光秃秃的一片,连蜡烛都没有。
我躺的是稻草铺垫的陋榻,往旁边一看,有个七尺男子昏迷不醒,他唇色苍白,呼吸微弱,长得有点粗糙。
我敛眸细看,发觉他身上穿的衣裳是汉军绒服,顿时松了一口气。平常军中汉兵无数,记不得人也正常,此人想必是坠崖者之一,有气节坠崖,品性定然忠心耿耿。
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软软的站起来,扶着木墙,一步一步倚靠着墙壁走到门口,费力打开门后,刺眼的光芒顿时摄入眼中,我不由的抬手遮眼,眯了半晌眼睛,才适应外面的强光。
外面山清水秀,树林茂盛隐秘,山势巍峨耸立,往上望,看不到尽头,四面环山险峻陡峭,氤氲雾气缭绕弥漫,这地方适合隐居。
我慢慢走下木梯,因双腿发软,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我顺势坐下来蓄着力气。嘴中渴极了,我咽咽口水润嗓子,喉咙发干发痛。
我安静的坐了好一会儿,忽然听到右边传来清脆如珠的声音,头上裹着花布的小女子亢奋大喊道:“阿麼!阿爹!他们醒啦!你们快来看!”
我一怔,那女子穿着素色布衣,像是男子的衣裳布料制成,她手腕上除了一个银镯,浑身上下再没有半点装饰,看着倒是干干净净的,她长得不说国色天香,也算小家碧玉。
不多时,隔壁的木房子里走出了一位慈祥的老妪,其后跟了一个呆呆傻傻的壮实男子。
他们三人渐渐走近,我站起来深深作揖道:“多谢恩人救我等一命,救命之恩堪比再世父母,等我回乡了,定来回报。”
“阿花,去端杯水来给这小子喝,”老阿麼吩咐后,阿花乖巧点了点头,转身跑向了木屋里。
老阿麼露出缺失的门牙,和气哧哧笑,“不要回报,我家世代住在世外桃源,不想别人来打扰,你们走了,别让旁人知晓这里的进口,就算最好的报答,”她干枯苍老的手往峭壁上一指,“这些年天上掉下来的人,没少被大傻救,昨天一下子掉了好多人下来,可吓坏大傻了,他划着船,救也救不及。”
我的目光肃然起敬,我向老阿麼身旁的大傻个作揖道:“多谢相救。”
大傻笑嘻嘻的扶我起来,他擦了擦口水,嘿嘿道:“不谢不谢,天上掉了神仙儿下来,阿麼说要救。”
我笑道:“我们不是神仙儿。”
大傻执意说是,我就不再争辩了,阿花双手端着竹筒来,她小心的将竹筒递给我,“不知你怎么称呼。”
我接过竹筒,大口喝尽,才回答:“叫我阿从便是了。”
阿花露出干净的笑容,喊了我一声阿从,我哎一声算是回应。
老阿麼年迈,体力不支,便被大傻搀扶回屋了。阿花和我坐在木梯子上谈话,原来昨日阿花和大傻在十里外的水潭里划船捕鱼,天上便掉了好几个人下来,我和屋里还在昏迷的那位运气好,离得木筏近,所以阿花和大傻先将我们拉上来了。
他们再去救其余人时,木筏本就划的不快,其余人沉的越来越深,大傻就算下水救人,个个也都死透了。等他们清理水潭,将尸首全部拖上来,发现大部分的人早就中箭身亡或是脖子流血,在摔下来前已经死了。
大傻这几日都在挖坑埋人,其余几户零星的人家相继帮忙。峡谷里的人户彼此分隔甚远,走好几里才能见到草房子或木房子。
这一处的出路早在遇天灾的时候被堵死了,后来他们凿了一处隐秘崎岖的山洞,一般人是找不到出口的,为了峡谷着想,他们每次送人出去时,都要用布捂住人的眼睛。
我看了看大傻住的房子,随意问道:“你娘呢,怎么不见人影?”
阿花神色黯然,抱着膝盖,语气低落道:“生我的时候,死了。”
我不小心问到她的伤心事,略觉歉意,便宽慰了她一阵,为了让恩人高兴些,我还给阿花讲了故事听,她听得全神贯注,到天色晚了,她还拗着我讲。
次日,我去给牺牲的将士们上香祭拜,屋里的汉兵没醒,我安之若素的修养身体,阿花每日都要来听我说故事,大傻也不例外,到后来其余人户的孩子,都围到我身边守着听。
一日半夜,汉兵终是醒了,他刚醒时和我当时一样迷茫,我便把咱们获救的过程讲了一遍,他才恍然大悟,庆幸自己命大。
说了半天我还不知他叫什么名字,便问道:“你叫甚?”
汉兵苍白无力的笑道:“胡二。”
我憋着笑,问道:“你怎么不叫二胡?”
胡二顿了顿,摸摸头道:“我爹喜欢拉二胡,他恰好姓胡,就给取了个单字二。”
我没再打趣他,让他快些休息,我则是去厨房帮他弄水弄吃食,我照顾胡二时,他受宠若惊,连忙端了碗自己吃粥。
胡二的身体还要修养几日,这几日我教了村里的孩子识字,他们都用稚嫩的声音唤我先生,小孩子爱亲近我,连村里最鬼马的野小子,也来听我讲故事和授课,我一时很受欢迎。
胡二身体恢复后,我们准备离去,孩子们纷纷挽留我,我婉转推拒,并且告诉他们,我的亲人不知我的死活,会担心。
他们便作罢了,阿花和大傻很舍不得我,他们说,我是他们救过最有趣的一个人。
离去时,我和胡二的眼睛上都蒙了一块黑布,大傻和阿花引路将我们送了出去,进入山洞十分阴冷,走的路很长,等到不冷时,我就知已经出了山洞。
但他们又送了很长一段路,才将我们眼睛上的黑布解下,阿花给我们指路,说东边可以进城,我和胡二郑重的向他们作揖道别,然后朝向东边走。
走前我们早就换了一身粗布衣裳,各自乔装打扮过了,头上戴了斗笠,嘴上粘了一圈用狗毛染黑制成的胡须,又用草木灰将露出来的皮肤抹的黝黑,此刻我和胡二已改头换面,成了土丑庶民。
进城后,才知此处地界在南蛮国,我和胡二佝偻着背装年纪大,然后向路人问路,得知后汉的方向,我们疾步如飞的赶路。
来南蛮做生意的汉商人诸多,因此在路上,我们搭了个顺路车,搭一路走一路,其中也遇到过劫匪抢人,此时我和胡二便大展身手,可寡不敌众,被围殴了一顿,便落荒而逃。
这些劫匪真是踩了狗屎运,把后汉堂堂骠骑将军给揍了,等老子回去,带着军队来一雪前耻,一锅端了他们的贼窝。
生逢乱世,野外劫匪多不是盖的,我和胡二都已经鼻青脸肿的了,不过杀的土匪也不算少,我们已经逃出了经验,像滑溜的鳗鱼一般,他们抓不住。
等我回后汉时,已是个把月,我瘦成了皮包骨,因为没银子所以这些天尽在野外吃草根吃树皮,偶尔耽搁时间捕了河鱼犒劳肚皮,也碰到过乞丐,吃过地道的叫花鸡。
回到后汉,守城士兵戒备森严,守卫一个一个的排查进城百姓,还要需要出示通关文牒,我和胡二面面相觑,从前以我的身份从来不需要通关文牒,忘了还有这茬。
于是我和胡二去河边将脸洗干净,想在守卫面前刷脸,可轮到我二人没有通关文牒的时候,守卫的面色黑如墨汁。
我报了自己的名讳,那几个守卫发出三三两两的笑声,吆喝了几句将我们赶出了队伍。我也不敢乱闯,怕被上头的哨兵一箭射。死。
如今战争之中,各地城门通关严查,是怕混进了奸细,若有硬闯者格杀勿论。
我和胡二日日在城外蹲点,想着若碰见熟人,便可以证明身份了,可那几个卫兵觉得我鬼鬼祟祟,抽箭对准我们,威胁说再不走就放箭。
唉,我和胡二便退回了野外。
我向从城中出来的过路人打听骠骑将军,那人难过的说,骠骑大将军葬身悬崖,被追封为一品大将军,皇上已移驾去了姜竺国,整理新城。
怕不是整理新城,而是温行知去找我了,心底甚是感动,可我眼下很蛋疼,已在门外却归不得家。
我和胡二在城外可谓等的海枯石烂,木房子都建了一座,过了一段抓野味烤肉吃的日子,把元气给补了回来。
我没让胡二去蹲点等熟人,而是自己亲自前去,毕竟胡二那张平滑无奇的脸没人认得,我这张风度翩翩的大脸想必有地位的人都见过,我从前当史官的时候,都是醒目的站在一旁记册子,百官都认得我。
让我没想到的是,遇到的熟人是秦玉霜那个常常女扮男装的豪气小姐,她骑着马,身后带了一干护卫,似乎要出远门。
我咻的一下蹿出去拦在前面,护卫们戒备的盯着我,我大喊道:“秦娘子!我是沈从!”
秦玉霜浑身一震,她定神打量我一眼,然后亢奋的翻下马车,冲到了我面前来,将将要撞上之时,秦玉霜及时刹住了脚。
她呆若木鸡的看着我,“你没死?!不是被刘昌逼的坠崖了么?骑兵来报时,百姓都为你难过了许久,沈府和将军府都办好了丧事,我还给你的牌位上过香呢。。。。。正说去姜竺国和三哥一起找你的尸首,你就蹦到我面前了!不会是鬼吧?!”
“。。。。。。。。。。”
她说完,小心翼翼伸出食指戳了戳我的肩膀,又新奇道:“热的!不是鬼!不过你瘦了一圈,有点尖嘴腮猴。”
“。。。。。。。。。。”
我从秦玉霜给我的牌位上过香之中缓神过来,焦急道:“没死!当时从悬崖上掉进了深潭里被山民救了!我这几月住在野外,那守门的新兵不认得我,还想用箭射我,你快快带我回城。”
“岂有此理!这些个昏兵!”秦玉霜满脸怒容,她拽着我的袖子往城门口走,守卫倒是认得秦玉霜,还喊了一声秦四公子,大家知晓秦玉霜女扮男装却不戳破,她豪气不受束缚的名声早已在京城传遍了,有的闺阁小姐羡慕,有的则是鄙夷。
秦玉霜指点着几个守卫,河东狮吼:“你们竟敢对骠骑大将军不尊!还将人拦在外面不许入城,沈将军没被叛军逼死,倒差点被你们气死了!!”
一时间空气凝结,所有人目瞪口呆,皆瞩目于我,有百姓认出了我,城门口出现了骚动,都大喊着骠骑将军没死!
就这样从城门口传到了城内,我被秦玉霜带进城内后,人群熙熙攘攘,百姓将我周边围的水泄不通。
我归回沈府后,沈道文老泪纵横,明山嚎啕大哭,明纱嘤嘤啜泣,何氏的女儿明秀只是好奇的看着我,见我没死,何氏很是失望呢,她一闪而过的表情,被我捕捉了到。
春芙见到我后,扑进了我怀里哭哭啼啼,我宽慰的话都说干了,她的泪还是像溪水一样涓涓细流。
一品大将军归来,朝中大臣派人快马加鞭通传皇上,趁温行知还没回来。我领着军队去剿灭土匪窝,娘的,这一路本将军被打的鼻青脸肿毫无尊严可言,土匪残害的商人数不胜数,我识路且过目不忘,土匪的贼窝我通通记得,一路横扫千军,土匪窝端了一个又一个。
杀的他们哭爹喊娘,还跪地求饶发誓说再不为匪,我可不听那么多废话,抓起来一并带走,抓不走的杀无赦。
凯旋归来,回城时,不经意看见胡二蹲在城外的草丛里,正可怜兮兮的打瞌睡,我深感歉意,上回回城就将胡二给忘到了姥姥家。
我翻下马将胡二戳醒,他看见我后哭得泪牛满面,我宽慰一阵,将他带回城中。
我把后汉地界的土匪清扫了一遍,因此又博得了美名,百姓编了诗歌赞颂我,我每次走在街上听着小孩子念诗歌颂,不禁。春。风得意。
温行知回城时,即刻将我传唤入宫,他消瘦了一圈,脸色很憔悴,眼下一片乌黑,等书房关上门,他撞过来死死勒着我,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埋在我的胸膛上,我胸前的衣裳几乎全被他的泪水沾湿。
温行知疯狂炽热的吻着我,他的丹唇吻过我的眉眼、脸庞、下巴、喉咙、胸膛。。。。。他将我按到地上搓粉抟朱,然后就是一顿干柴烈火,狂蜂蝶乱。
时而他在上面,时而我在上面,头一回感受菊花残,躺在下面也不错,就是有些火辣辣。不过我还是喜欢利剑入鞘。
穿戴整齐后,温行知依赖的搂着我,他不言不语,就静静的与我共处。等我晚间我回将军府后,温行知潜进来与我彻夜欲罢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
民国为背景的故事已发布,名曰《夜滩白玫瑰》 给阿礼捧个场吧,~(???~)
第42章 登登登剧终
竖日去上朝前,秦青一早就等在了门外,他的面色有些蜡黄,眼眶深陷浮肿,气色十分差。秦青的眼梢越来越红,他微微扬起下巴,不让婆娑的泪水流下,他擤了擤鼻子,走到我面前,灿烂笑道:“明渊,下朝了我做东请你喝花酒。”
我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展颜道:“好。”
同路去上朝,一路寂静无声,他慢慢伸出手指轻轻牵我的手,像是怕惊动了我一般,顿了顿,我不着痕迹的将手负到后背去。
上朝时,温行知在上首说了一番让我不知所措的话,他压低了声音,不善的盯着秦青,语气低冷道:“车骑将军秦青违背军令,擅自做主,屠了姜竺国十余座城池,不,该是。。。屠国,念其立过汗马功劳,念其先父一生对后汉忠心耿耿,车骑将军降为安南将军,从此驻守边疆,永不得回朝。”
我猛然抬头,胸腔里仿佛被什么东西震的发麻,我百味陈杂的看向秦青,他的面容格外安详,态度平静的作揖道:“诺,谢陛下宽厚之恩。”
上朝的一个时辰内,我耳边嗡嗡作响,秦青竟屠了十余座城池,若是别人我定要骂丧心病狂,可是秦青我无法指责他,旁人可以,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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