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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品贤妻-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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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手采买的事务,结果不是忘了买这个,就是忘了安排那个,整个人忙成一团,这才多久,你
就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多少有些感慨。”
“这都是夫郎教导有方,若不是夫郎,为夫决计不会有今日的成就,按照夫郎之前说过的
那句话,军功章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这句话没说错吧?”李若松回道。
“咳咳,夫君说的是,夫君说的都是。”成栋说完,整个人往被子里面缩,别以为他没看
见,李若松的眼神不要太危险,他现在身子还没恢复,真的经受不起,哪怕用手也不行。
李若松念着成栋的身子不好,当然不会做些出格的事情,“夫郎多睡会儿,后面二十多日
估计都没法好好休息了。”
成栋想了一下,说道:“咱们不能走水路吗?不是说水路挺快的?既然是朝廷下旨让你回
到清江府游街三日,那么你应该也可以走水路才是。”
李若松回道:“此事之前我也同丰大人商议过,听说水路现在很不安全,经常有过往船只
被海盗打劫一空,若是碰到穿上有人反抗,基本上都逃不掉全部死光的下场,之前那位万大少
爷,据说就是被海盗给杀了。”
“官船他们也敢抢?船上难道就没有官兵?都不反抗? ”成栋问道。
“官兵?他们在陆地上还能折腾折腾,到了船上自己吐的都不行了还怎么跟人打?看到这
些海盗来了,没准他们跑的比那些当官的跑的都还快。”李若松说道。
成栋从床上坐起来,对李若松说道:“宁海府那边什么都不管?如果这些老百姓都死光了
谁还给他交税?”
李若松笑了一下,摸了摸成栋的脑袋,说道:“他不需要有这些老百姓,没准这些海盗给
他的保护费比所有老百姓加起来给的都要多几倍
成栋闻言,震惊的看着李若松,说道:“你是说他跟海盗勾结?”
李若松点点头,说道:“正是,忠王爷也怀疑这一点,我这次过去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就是
查清楚宁海府的知府跟这些海盗到底是什么关系。”
□作者闲话:
蠢作者给诸位一个切身体验过后极为惨痛的经验,婚姻一定要慎重,嫁人从来不是只嫁给
一个人,而是嫁个一个家庭,男人对你好只是一方面,谈恋爱不涉及到双方家长的时候很少会
有矛盾,可一旦嫁了人,很多矛盾就会出来,尤其是,对方是个妈宝的时候,能不要嫁就不要
嫁,切记切记。
218、托付冯保
李若松和成栋没说多久,刘管事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大少爷,大少夫郎,清风姑娘求
见。”
清风姑娘?李若松和成栋相互看了一眼,李若松说道:“请清风姑娘到前面正堂去,我和
夫郎随后就到。”
“是,大少爷,小的这就带着清风姑娘到正堂去。”刘成说完便离开了。
李若松在听到刘成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之后,低下头问道:“夫郎要不要去见见清风姑娘?
”
成栋想了一下,回道:“去吧,我估计以后很难见到她了,这段时间多得清风姑娘帮助,
不管怎么说都要跟她道个谢。”
“那就咱们两人过去吧,你受伤的时候也是她陪在你身边的,当时我也没跟她说谢谢,现
在想想,挺对不住她的。”李若松说道。
成栋嗤笑一声,说道:“你那点小肚鸡肠也真是,姑且不说我是生了孩子的双儿这个身份
,清风姑娘可是忠王爷的红颜知己,忠王爷要样貌有样貌,要地位有地位,要权势有权势,要
银两有银两,我有什么哪一方面能够比得上忠王爷的,我看你就是太平日子过的厌烦了,想给
自己找点事。”
李若松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摸摸鼻子,他还真没办法说成栋说的不对,他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他对成栋的独占心越来越强,有时候甚至觉得两个儿子跟自家夫郎接触多了他都有意见,夫
郎只要是他一个人的夫郎就行了,什么别人的儿子,什么别人的爹爹,统统都跟他夫郎没关系
是最好的,只可惜,这种想法只能放在心里,真要是说出来了,成栋估计会跟他翻脸。
李若松低着脑袋摸鼻子的样子显得很有些可怜,成栋见了又有些心疼,便抱着李若松的脑
袋在李若松的脑门上亲了一下,说道:“行了,行了,别摆出这样一张脸,搞得跟我欺负你似
的,清风姑娘不是还在等着我们吗?我们快些换好衣裳出去,两个大男人总不好叫个女子一直
在外面等着,很没风度的。”
李若松见成栋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心情一下好了起来,他给成栋将衣裳拿了过来,给成栋
一件一件的穿好,又给成栋穿上鞋袜,才开始换自己的衣裳,全部收拾好后,李若松又亲自将
成栋抱起来走到前面那一进院子的正堂。
成栋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被李若松抱过来抱过去的日子,原本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
,确切的说刚开始他觉得很奇怪可是次数多了也就无所谓了,只是成栋在看到满脸调侃的清风
姑娘以及站在她身后的一脸偷笑的冯保时,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现在就是不好意思也没
办法,成栋只好努力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道:“抱歉,我跟夫君来迟了。”
清风姑娘柔柔的笑了一下,说道:“无妨,大少夫郎的身子恢复的如何了?听说大少爷和
大少夫郎需要立刻启程返回清江府,不知行李收拾的怎样了?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若是有
需要我出力的,大少爷和大少夫郎直接说便是。”
清风姑娘说话的时候,李若松抱着成栋走到主位上,先把成栋安置好,然后自己再坐下,
看到这样一幅场景,清风姑娘不自觉的流露出几分羡慕之意,只是很快就被清风姑娘收敛了起
来。
“清风姑娘无需这么客气,若是有什么事情,我们二人会直接同王爷商议的,清风姑娘是
府上的客人,也不知道这些时日住的可还习惯? ”成栋关心的问道。
“甚好,刘管事对小女子诸多关照,在府上借住的这段时日里,小女子过的很不错,大少
夫郎且放心便是,反倒是小女子给大少爷及大少夫郎添了不少麻烦,还请大少爷和大少夫郎多
多包涵。”清风姑娘说完,站起身来朝着李若松和成栋福了福身。
成栋连忙往旁边侧了侧身子,说道:“这话说得可就见外了,别的不说,在下受伤休养的
头两日可都是清风姑娘照顾的,若不是清风姑娘心细,在下也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清风姑娘
方才那番话真是折煞我了。”
清风姑娘掩嘴而笑,说道:“王爷一直说李大人运气极好,娶了一个有七巧玲珑心的夫郎
,之前我一直不相信,在府上住了这么些时日倒是有些相信了。今日清风过来所为何事想来大
少爷和大少夫郎心中也有成算,今日别过,日后怕是再难同二位相见了,在此,小女子也有一
事相求,恳请大少爷及大少夫郎予以成全,小女子身后这个孩子大少爷应该是已经见过了他自
幼便跟在王爷身边,平日里小女子偶尔也会陪陪他,这孩子心眼比较实在,最是记恩情的一个
人,可以说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小女子极为喜爱这个孩子,素日里不自觉的便有些宠爱,结
果导致这孩子现在养成了这么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个性,加上王爷的纵容,这孩子便有些不
好的脾气,最主要的一点就是稍微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这孩子以后就要跟在大少爷和大少夫
郎身边了,若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大少爷和大少夫郎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不需要有任何担
忧或者是顾虑,如果这孩子真的不行,大少爷和大少夫郎不妨给他一些银两,打发他到远远的
地方去隐姓埋名的过自己的日子,眼不见心不烦便是,小女子自知这个要求有些过火,可小女
子此生无子,对于这个孩子已经是当成自己儿子子看了,为人爹娘的总是不自觉的希望自己的
孩子能够过的比自己好,我不求这孩子将来能够大富大贵出人头地,我只希望这孩子能够活的
健健康康,过的开开心心,小女子在此先谢过大少爷和大少夫郎。”
清风姑娘说完边准备跪下,被李若松给拦了下来,李若松说道:“清风姑娘放心,只要有
我李若松在一日,便会有冯保的一日,只要我能够有口饭吃,冯保就绝对不会饿死。”
“好,好,好,有大少爷这句话,清风就放心了。”清风姑娘用袖子擦擦眼角,她昨日已
经哭过两场,本以为今日见了李若松和成栋不会再显出伤心的模样来,没想到最后还是没能忍
住眼泪,倒是让大少爷和大少夫郎看笑话了。
清风姑娘来的时候行李带的就不多,走的时候自然也是清清爽爽的离开,清风姑娘前脚走
,后脚李若松和成栋带着冯保以及刘管事也踏上了去清江府的马车,马车早在两个时辰前就已
经等在李家门口了,只是刘管事交代过车上的侍卫,只要大少爷没有开口让他们进去,他们就
只能在门口等着。
实际上这些侍卫之中不乏有比李若松官位更高的人,只是李若松昨日舌战群儒的事迹实在
是太过厉害,他们这些人自认为学识不够,当然不会直接驳斥李若松的管家,谁都知道,李若
松早晚是要腾飞的。
“大少爷,大少夫郎,所有的行李都已经装上马车了,这位姓敖,咱们在京城中的一座两
进宅子和三家店铺全部都准备卖给这位敖公子,大少爷和大少夫郎觉得如何?是否就这么定下
了? ”刘成问道。
“就这么办吧,价格只要刘管事看着觉得可以,咱们就按照这个价格来,其他的没必要管
太多,对了,这位敖公子是谁的人能够查出来吗? ”李若松追问道。
刘成沉吟了一下,说道:“现在还不太确定,不过给我推荐敖公子的人是小的结交了三十
多年的友人,想来应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做些手脚。”
李若松想了想,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便叮嘱道:“若是有任何异动,一定要及时告知于我
,明白?”
刘成点点头,回道:“小的明白,请大少爷放心。”
李若松说完,扭头看了看成栋,说道:“夫郎可还有其他需要交代的?”
成栋偏着头问道:“这人是做什么的?”
刘成回忆了一下,说道:“据说是做香料和山货的。”
“山货? ”成栋顿了顿,继续说道:‘他是哪里人?“
“就是宁海府人士。”刘成回答道。
成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李若松说道:“这件事总是让人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咱们前
脚准备卖宅子卖铺子,后脚就有人来买,这消息得到的也太快了,而且一个靠山货和香料就能
做到现在这个地步,我总觉得难度很大,尤其是在京城这种地方,一次性吃下这么多宅子,再
怎么样也会吃不消的,且他一下买这么多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继续卖山货和香料吧?我觉得
这人还是要查一查。”
对于成栋说的任何话李若松都觉得很有道理,从来不会反驳成栋在其他人面前说出来的这
些话,所以李若松便点点头,说道:“那我立刻安排一个人帮忙盯着这位敖公子,如果有任何
异动,咱们再根据这个人的情况来调整。”
成栋觉得这已经是他们能做的唯一的事情了,更多的他们也没办法做到,至于以后的事情
,反正宅子铺子都已经卖掉了,他们人也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也就更无所谓了。
219、何家旧事
随着侍卫们的一声哟喝,马车的车轮滚动起来,李若松和成栋入京不过数月便又匆匆离开
了京城,留下一大堆没有做完的事情,那位号称是清江府何家的大少爷到底是什么身份,林青
慧想要从成栋原身这里找到的到底是什么,他们还没来得及采取什么反击的举措便不得不离开
京城,这让李若松和成栋心里都有些难过,即便那一天这俩人真的不得好死了,可只要不是死
在他们俩手上,他们总觉得没办法给死去的孩子报仇。
“夫郎,不用担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总是能给孩子报仇的,我现在只希望那些人
能够活的长长久久的,最好能够活到我来找他们报仇的时候,在此之前,他们可不要一不小心
就死了,万家、林家、何家,这几家我一家都不会放过。”李若松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冷,
眼中都像是结着冰。
成栋撩开车窗的窗帘朝外看了一眼,应道:“放心,祸害遗千年,他们没这么容易死,之
前那个何家大少爷可有消息了?到底是什么人?”
李若松伸出手握住成栋的,说道:“已经查出来了,刘管事的长子传回消息,说是窦老爷
子跟他讲了一件往事,那位何老爷有一房外室,是他成亲之前屋里的丫鬟,也就是通房,他对
这个通房甚是喜爱,在通房有了身孕之后,何老爷子并未让这个通房打掉孩子,而是在何府外
面置了一间宅子让这位通房住了进去。
当时何老爷已经定下了亲事,按理说,在新妇进门之前先有庶子庶女是极其瞧不起亲家的
行为,但是那会儿何老爷将这件事瞒的很紧,等到他的爹娘知道时,新妇已经进门了,那孩子
都已经生下来了,他爹倒是说要将孩子给溺死,他娘却舍不得这个大胖孙子,他爹最后还是妥
协了,不过只有一点,这孩子不能回何府,只能在外面养着,何家不承认有这么一个孙子,也
算是给何老爷正妻家一个交待。
这一养就是二十多年,说起来这位何少爷才应该是何家大少爷,之前那位何家大少爷论起
排行来不过是何家二少爷罢了,对了,还有一件事,也是窦老爷子说的,当时在清江府跟我起
冲突的那位何家大少爷,突发高热,已经痴傻很久了,约莫就是在万家大少爷死讯传清江府后
没多久的事情,想来跟他那位被休弃回家的嫡姐有关系。”
成栋听的一头黑线,这都是什么事,男人在外面养一家子,屋里又来一家子,真是家里红
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典范,不过,这样一来有些事情也就能够说得通了,看样子这位大少爷
是被恢复身份了,想来跟何二少爷痴傻有关系,嫡子已经傻了,将来也没办法继承何家,如果
那位当家主母只有这一对子女,就是拼死反抗也没任何效果,女儿死了儿子傻了,她再厉害也
没用。
而且,根据他们得到的消息,只要何家大少爷能够娶了林青慧,那么万家就会继续承认何
家这门姻亲,何家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尤其是那位何老爷,既能让自己最喜爱的儿子
恢复身份继承何家,又能够重新跟万家搭上线,何乐而不为。
成栋想着想着,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会不会何老爷从头到尾都在利用这两个孩子,尤其是
他的嫡女,他现在也是做爹爹的人,只要一想到将来要将孩子嫁给或者说娶来一个有暴力倾向
的傻子他就觉得简直没办法想象,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但凡对孩子们有一丁点真心
的疼爱都不会做出这种事,更何况,那位何老爷不可能只有嫡女,按照万家大少爷的情况,他
就是加个庶女过去应该都是不要紧的,就算万家不想要庶女,将庶女记在嫡母名下也是可以当
做嫡女的,可何老爷连这都不愿意做,这就说明这两个孩子不过是他的棋子罢了。
一想到这些,成栋觉得很有可能原来的何大少爷被宠成这种样子,搞不好也是何老爷有意
为之,何家的生意能够做的这么大,还能够以商户的身份爬到现在清江府第二家的位置,铁定
不会是个草包,这种人家按理来说反而会更加重视继承人的培养,尤其是将来肯定要继承何家
的嫡长子,那么,他如此纵容自己的嫡长子,眼看着嫡长子成为不学无术仗势欺人满脑子草又
自大狂妄的蠢货,这背后有着什么样思量就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了,成栋觉得,搞不好,何老爷
就是在给自己的庶长子铺路。
只是这些事情都与他们无关,真也好,假也罢,总归何家都是他们要着手反击的对象,那
位新任的何家大少爷在跟他们无冤无仇的情况下都能够跟林家、万家合伙做出这种事情来,想
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于是,成栋回道:“不管他们这些事情了,只要知道何家大少爷的真实身份就行,对了,
窦老爷子在那边还好吗?”
“据说过的挺逍遥自在的,每日不是找好友喝喝茶,就是去钓钓鱼,再要么就是看看书,
不知道有多悠闲,他还劝我们有些事要看开些不要为了一时激愤而做出让自己后悔终身的事情
来。”李若松说到这里,嘴角微微挂着笑意,对这个窦老爷子,李若松在敬佩的同时也是存了
几分感激的。
成栋闻言也跟着笑了一下,说道:“他老人家倒是会享受生活,说起来,咱们还没好好谢
过忠王爷,他把所有能够给我们想到的事情都想到了,这份恩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上。
”
李若松叹了一口气,说道:“且先记在心里吧,日后若有机会,一定百倍奉还。”
从楚京出发之前,忠王爷专门派人给他们送来一辆马车,这辆马车很是宽敞,都快赶上他
们睡的架子床了,最里面是床榻,有可以放下的蚊帐,床榻外面有个小隔间,左边是一个用来
放衣裳的柜子,右边是用来放首饰的小柜子,再外面一层又是一个小隔间,只放了一个恭桶,
然后到马车门口是另外一个隔间,放了一个小炉子,一张桌子,四张凳子,放恭桶的隔间外面
有一扇很轻便的屏风,绣工很精美,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这辆马车应该是忠王爷平时乘坐的,外面开着非常低调,甚至除了感觉大一些以外没有什
么太特殊的地方,只有进去里面了才会发现内有乾坤。床榻上铺了非常舒适的褥子,想来也是
忠王爷专门吩咐的,考虑到成栋小产伤了身子不能长时间坐着,需要静躺修养才专门让人送了
过来。
还有路仪,忠王爷没送太过贵重的东西,只给了两车路上吃的干粮和一些银两、银票,都
是非常实用的东西,加上御赐的金银和首饰以及礼部给他们准备的粮草,这些东西就用了十二
辆马车,比李若松和成栋他们一家人的行李都要多很多。
李若松和成栋就四辆马车,他们二人乘坐的这一辆,刘成、冯保和两位掌柜乘坐的一辆,
以及两辆带回刘家沟给众人的礼物,其他没什么东西,两进的小宅子和在京城里的铺子都卖给
了敖公子,一共卖了三千两,这里面有多少人情价就不得而知了,李若松和成栋在没查出敖公
子身份的时候也不觉得太过惊慌,如果这人真的有问题,忠王爷肯定会派人来制止他们,可忠
王爷并没有说这个人不能卖,且他们的各项手续都办的非常齐全,倒也不怕出什么事,退一万
步讲,他们真的因为这个人摊上了什么麻烦,只要他们对忠王爷还有用,忠王爷就不会任由他
们吃亏。
所以李若松和成栋并没有太过着急,而是悠悠然的上了路。
他们的车队其实还是非常庞大的,前面有两位兵士高举着回避和肃静的牌子,中间跟着一
位不时高喊新科状元李若松回乡游街路人回避的兵士,在后面跟着两队负责护卫他们安全的兵
士,加起来也有三十多人,再加上那二十多辆马车,这么些人和车组成了一支比较庞大的队伍
成栋第一次听到喊话的兵士这么喊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捂着肚子笑了很久,他觉得这哪里
是回乡游街的,简直是一路从楚京丢人丢到清江府的。
李若松只能无奈的看着成栋,轻轻拍了拍成栋的脑袋,让他笑的不要那么久,对身子不好
,马车上的床榻够大,他俩就是并排躺在上面都还绰绰有余,睡着也舒服,成栋和李若松平时
没事的时候都是躺在床榻上聊天的,俩人天南海北的聊,倒也难得有了几分平静,只可惜,这
种平静总是维持不了太久,冯保那个小子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情绪恢复过来之后特别喜
欢缠着成栋,每次都会赖在他们马车上缠着成栋聊天,李若松拿这小子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也
只能开始忙活其他的事情。
□作者闲话:
220、路上琐事
冯保刚刚离开楚京的时候整整哭了两日,都是一个人窝在被子里面偷偷的掉眼泪,把脑袋
蒙在被子里面蒙的紧紧的,成栋觉得这恐怕是因为这么大的孩子开始有自尊了,不喜欢别人看
到自己掉眼泪,他自认是个比较尊重孩子的大人,所以并没有去跟冯保问怎么回事。
后来成栋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因为到了第三日的早晨成栋和李若松一睁眼就看到
冯保蹲在他们俩的床榻前面一脸控诉的盯着他俩,圆圆的大眼睛中含着泪水,像是马上就要哭
出来给他们看一样。
李若松下意识的将成栋给搂进怀里,还没等他开口呵斥冯保的时候,冯保哇的一声哭了出
来,那叫一个伤心欲绝,那叫一个委屈不已,成栋觉得冯保在这么哭下去,大楚的楚江都要发
大水了,便连忙问道:“冯保,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冯保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你们,就是你们欺负我,我都哭了两日了,两日
;看看我的眼睛,又红又肿的,可是你们俩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么一点也不关心我,一点也不
照顾我,你们问都不问我为什么哭,怎么哭得这么伤心,是不是想家了,也不安慰我,我这么
可爱的孩子你们一点都不在乎,我好可怜,我以后怎么办,以后会不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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