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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攻臣受-绝色男后-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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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河山也朝百姓看了一眼道:“微臣实不知情,并没得知消息,亦不知这些难民何时来的,皇上明查!”
“一句不知情就可以了吗?朕看你这知府也是当腻了,想回家种田了是吧?”凤血负手满身威严道。
“臣确实不知情!”张河山吓得连连磕头,突然想到什么,再道:“皇上,这是城外,这些难民还未进城!”
凤血眼珠子转了转,威严不减,再道:“就算是城外,你也得消息灵通点,平时多出来走动走动,不要整天在府中花天酒地,你可得知道,哪天吃着喝着,头上的乌纱就飞了!”
“臣遵旨,日后一定多出来体察民情!”张河山满头大汗。
凤血满意点了点头:“行了,赶紧把这些难民安顿好,等朕的旨意吧!”
“臣领旨!”张河山立即让官兵带着这些难民离去,然后朝凤血一拜道:“微臣告退!”
凤血朝他摆摆手:“去吧!”
张河山带着一众百姓而去。
那米商见凤血如此贤明,当下跪地拜道:“皇上英明!”
凤血脸上洋溢起得意的笑容来,看向那米商道:“行了,你也没损失什么,此事不过虚惊一场,你带着这些米走吧!”
“草民谢皇上恩典!”米商感激一拜,今日若不是遇到了凤血他们,这些米就要把这些难民抢去了,那他如何向米店老板交待,这些米可都付过银子了!
命人重新将米绑好,再朝凤血岑霜拜了一拜然后带着人走了。
岑霜看了看天色道:“我们还是回凤都吧,太多人知道我们的身份了!”
岑霜这话一说完,明显感到司徒秀的高兴劲,凤血扫了司徒秀一眼,打趣道:“怎么?才出来十日不到,你就这般想念文书了?”
司徒秀被凤血发现了,脸上一烫道:“没有,没。”
“口是心非!”凤血笑道。
风华看着司徒秀脸红的模样道:“皇上,他们俩个也是该成亲了,处了这么长日子了。”
凤血饶有兴致地看向风华:“怎么,你小子想通了?”
风华看了岑霜一眼,又看向司徒秀,两人相视一笑道:“我们现在是义兄妹!”
“不错,想开就好,风华,你小子不用担心,将来朕给你找个更好的!”
风华连连推退:“不用了不用了,属下还是自己找吧!”
若又找个像秦乐那样的,消受不了!
由芳听闻,呵呵直笑。
凤血看向由芳道:“你别笑,改天我给绝代找一个!”
由芳啊了一声,赶紧不笑了。
凤血得意道:“小丫头,原来这么在意绝代?”
绝代闻言欣喜不已。
司徒月在一旁没出声,平日她话是最多的,凤血没听到她答话,有些奇怪地看去,见她苦着张脸,不由得道:“月丫头,你呢?”
司徒月不明所以:“我?我怎么了?”
“朕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凤血笑问。
众人都低笑。
司徒月脸上一烫,道:“还是先喝姐和由芳的吧,我啊,不知道何年何月?”
想到孙青,司徒月心中就一阵难过,他现在一定和那个什么苏小姐在研诗作画吧!
“你再努力一把就可以了,不必等到何年何月!”凤血话中有话道。
出来之前,他看孙青总是打听司徒月的事情,他便知道孙青该是对司徒月上了心,这两人用不了多久也会成事!
司徒月心乱不已:“别说我了,皇上还是说说什么时候给姐和文书办喜酒吧!”
司徒秀低头笑而不语。
凤血见司徒月害羞了,便不再打趣她,看向司徒秀道:“回去挑个好日子,就办!”
司徒秀心中大喜,抬头看了凤血一眼,又低下头去。
一群人赶紧恭贺:“恭喜恭喜啊!”
司徒秀羞得脸都红了:“讨厌你们,我不理你们了!”然后走到马边,上了马。
一群人又大笑了一堂,凤血这才扬手回凤临门,一众人上的上车,上的上马,打道回府。
马车上,凤血问岑霜:“霜儿为什么这么急要回去,是怕人行刺?霜儿,你是不是有很多仇人在这?”
岑霜不理他,靠着马车闭目休息。
“霜儿,别怕嘛,有我在,没有人伤得到你!”凤血靠过去,嘻皮笑脸道。
岑霜嘴角抽了抽:“我们的武功不分上下好不好?”
凤血道:“武功是不分上下,但你长了一副好欺负的样子嘛!”
“是吗?”岑霜语中森寒地看着凤血:“谁长了一副好欺负的样子?”
凤血见到岑霜的眼神,赶紧妥协:“我,我长了一副好欺负的样子!”
岑霜撇了他一眼,转过头不看他,算你识相!
由芳抱着子衿偷偷笑,凤血好怕岑霜!
静了一会儿,岑霜想到难民一事道:“这些难民得救助,你打算如何?”
凤血想了想,想到一件事,笑道:“霜儿可还记得我让司徒秀姐妹种的地瓜?”
岑霜回忆了一下,就是上次让风华四人挖得手都破了的地瓜,他点头。
凤血道:“那些地瓜不少呢,可以发给难民解燃眉之急!”
岑霜点头:“可行。”
凤血得意:“朕是不是很有先见之明?”
岑霜白了他一眼,你这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既然岑霜提议要回去,凤血觉得鸡也吃得差不多了,就回吧,下了令,明天就回去。
众人兴高采烈地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那米商带着人进了城,停到了一家名叫昌隆米业的米铺门口,米铺老板立即出来迎接:“成老弟,你怎么才来,老哥我等了好久了!”
“谢大哥,实在不好意思,在路上出了点事,这些米差点被人抢了!”成大利拱手致歉。
谢森惊道:“什么人敢在光天化日地抢粮食?”
成大利摇了摇头,叹气:“一些难民,不过多亏了……”他走到谢森耳边轻声说了句。
“什么,皇……”谢森差点惊呼出声,被成大利捂住了嘴。
“小声点!”成大利道:“皇上是微服来此,我们还是不要声张,免得惹来麻烦。”
谢森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惊讶:“没事就好,快把米搬进去吧,客人等着呢,来成老弟,我们去内室说,你得给我说说皇上长什么样!”
成大利笑了笑:“好,我给你说说。”
两人进了内室。
过了一刻钟左右,两人走了出来,谢森一脸惋惜道:“我怎么没机会识得皇上的风华?”
成大利笑道:“会有机会的。”见米已经卸完了,成大利道:“我先告辞了!”
“吃了晚饭再走吧!”谢森挽留。
“不了,还有一处要去送货,改天吧!”
“那行,你先去忙,改天再一起喝酒!”
成大利拱手一礼,带着人走了。
谢森叹了口气,他要是能见到皇上和男后的风姿该多好!
“谢老板!”正准备转身进去,听到有人在叫他,他转头看去,见是月浅带着小媳妇回来了,赶紧向前笑道:“挺快的嘛,东西搬来了?”
月浅看了看身后的马车道:“搬来了,没有什么东西,以后再添置吧!”
“行,我带你们去住的地方!”谢森笑道。
“多谢谢老板!”月浅躬身一礼。
“说什么谢,你是周侄女介绍来的,就是我谢森的朋友,我与她爹是多年的好友,以后不必多礼!”
月浅点点头,心中感激不已。
谢森将月浅带到商铺不远处的一个小院中,里面还挺宽敞,有两间屋子,院中还种了几棵桂花树,虽然没开花,却也绿绿的。
岑吟看到这么大的院子,欢喜地冲进屋子里去了。
月浅也很喜欢,可比静和庵外的小院强多了,他赶紧道了谢。
谢森见月浅如此多礼,大笑道:“月公子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何以要屈就于我的小店?”
月浅苦笑:“说什么身份不身份,现在只要能有口饭吃,便知足了!”
谢森见月浅不想提以前的事,便也没再多问,陪着笑道:“你放心,我做是的粮食生意,别的不说,这口饭总是有的!”
“以后还得多谢谢老板关照!”月浅拱手一礼。
“好说好说,那你们先休息,我先回去了,还得去送米!”谢森笑了笑道。
“老板慢走!”月浅将人送出了门。
“月浅,里面有张好大的床,好舒服!”岑吟在门口喊月浅。
月浅正将东西从马车上搬下来,付了银子给车夫,然后拿着东西进屋,笑道:“是吗?”
月浅搬了些东西进来,又转身出去继续搬。
岑吟则东看西看,喜欢得不得了,有桌子,有凳子,有床,还有一张梳妆台。
岑吟走到那张梳妆台前,看到有一面铜镜,走过去一照,镜子的有自己,她欢喜不已,拿下面纱来,看看自己的脸,忽然一惊,大叫道:“月浅!”
月浅听到岑吟的尖叫声,赶紧冲了进去,以为屋子没人住有老鼠什么的吓到岑吟了,却见岑吟站在镜子前,他心中咯噔一下,似明白了什么。
岑吟指着镜子中的自己的慌乱道:“月浅,里面的人好丑,那是我吗?”
月浅放下东西,走过去,搂着岑吟坐到桌子前,轻轻哄道:“谁说吟儿丑的,吟儿很漂亮。”
“可是,我脸上为什么会有那么丑的东西?”岑吟急得快哭了,她摸着脸上的疤痕,这疤痕很扎手。
以前她从来没照过镜子,不知道自己的脸这么丑,出门的时候,月浅给她戴面纱,说女孩子出门都要戴面纱,但她看周姐姐和其它的女孩子都没戴,她没在意,因为月浅从来不会骗她。
但看到自己的脸这么丑,她终于知道了,不是女孩子出门要带面纱,而是她太丑了,怕吓到别人!
“呜呜,月浅骗人!”岑吟伤心地哭了起来。
“吟儿,你别哭,你别哭啊!”月浅急了,赶紧将岑吟搂进怀中,柔声哄道:“你真的不丑,我的吟儿是世上最美的人,吟儿,你别难过好不好?”
“吟儿明明就很丑,你骗吟儿!”岑吟哭得更大声了。
“怎么了?”这时,周芸芝送晚饭过来,听到岑吟哭了,赶紧将食盒放下,走过去问道。
“周姐姐,月浅骗人!”岑吟扑进周芸芝的怀中大哭起来。
“月浅骗人?他骗你什么了?”周芸芝看着岑吟,又看向月浅,不明所以。
月浅一脸难过,没作声。
“吟儿好丑,月浅骗吟儿说不丑。呜呜。”岑吟伤心不已。
周芸芝一听,是这事,不由得笑了笑,坐下来推开岑吟,给她擦了擦眼泪道:“月浅没有骗吟儿,吟儿真的不丑,吟儿很美呢!”
岑吟愣了愣,又哭道:“周姐姐也骗吟儿,吟儿不理你们了!”说着起身要走。
周芸芝赶紧拉住她的手,哄道:“好吟儿,周姐姐怎么会骗你呢?在周姐姐和月浅心里,吟儿真的很美,你看周姐姐和月浅是不是很喜欢你啊?”
岑吟挂着泪珠子,看了看周芸芝,又看了看月浅,见两人都定定地望着她,她问道:“我真的不丑吗?”
“不丑,当然不丑!”周芸芝赶紧答道。
岑吟摸着脸上的疤痕道:“可是吟儿脸上有很多虫子……”
周芸芝对岑吟这个比喻,直想笑,却忍着,哄道:“这个不是虫子,是、是胎记!”
“胎记是什么?”岑吟不解地问。
“胎记是从娘胎里带来的记号,是你娘留给你的礼物,周姐姐想要还没有呢!”周芸芝朝月浅使了个眼色。
月浅赶紧也符和道:“没错,是胎记,吟儿。”
“娘为什么要把礼物放在我的脸上?”放在其他地方不行吗?
“因为这样才能代表你娘对你的爱啊!”周芸芝继续骗道。
岑吟不懂,但是心中却没有那么难过了,既然是娘给的,那她就收着吧,她似还有些不放心,再问:“我真的不丑吗?”
“不丑,不丑,我的吟儿最美了!”月浅赶紧将岑吟搂进怀中哄道。
岑吟这才嘟了嘟小嘴,搂着月浅的腰,抽泣了几下。
周芸芝见岑吟的模样,不由得摇摇头,还真是个孩子。
她起身打开食盒道:“你们还没吃晚饭吧,我从家里带了些过来,你们先吃吧,别饿着了。”
听到有吃的了,岑吟彻底不哭了,从月浅怀中起来,爬上桌子,闻到菜香味,不由得舔了舔嘴:“好香!”
月浅松了口气,这小女人,可把他急坏了,再来几次,他的小命就得玩完了。
“你先陪她吃,我把东西拿完进来先!”月浅起身道。
“行了,你吃吧,没多少了,我帮你拿进来!”周芸芝赶紧往门口走。
月浅笑了笑,便由他去了,坐下来把饭菜拿出来,给岑吟吃,自己也吃了起来,忙活了一整天,确是饿了。
周芸芝把东西拿完进来,又帮他们布置好,一个大男人的,哪有女人会打点?
等把东西放好,摆好,月浅和岑吟也吃完了,周芸芝家中还有绣活要做,便提着食盒回去了。
月浅送她到门口,然后关上门回来,今晚要早点休息,明天要上工了,他一定会努力干活,养活吟儿,报答周芸芝。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老板啊,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我会想念你的……醉鸡的!”凤血与醉月楼的老板在门口恋恋不舍。
老板以为凤血会想念他,却是想念醉鸡,心中一阵失落,但想念醉鸡与想念他是一样的,一样的。
他笑道:“公子有空就回来,醉月楼永远等着您的大驾!”
凤血抹了把脸:“我要的鸡给我包好了吗?”
“快了快了,公子要五十只,还差十只,在做了!”老板激动不已,像凤血这样的大客户,太难得了。
岑霜看着凤血与老板一唱一喝地,直摇头,抱着子衿去一旁的小摊看画。
子衿似乎很喜欢这些画,指着画咿咿呀呀地,岑霜笑了笑,在子衿脸上亲了一下,子衿用小子抓了抓脸,然后又用小手去抓岑霜,一把揪住了岑霜的头发。
小家伙还挺大力,差点没把岑霜的头发揪下来,岑霜也不恼,任他揪着,带着他看着这些画。
风华四人随后跟着,四处观看着。
周芸芝出门给客人送绣品,远远看到岑霜他们站在那里,正想上去打个招呼,却看到月浅正推着一板车米往这边来了,她惊了一跳,赶紧跑到月浅面前,朝月浅使了个眼色,月浅往前面望了一眼,也是大惊,赶紧推着车转身,快速离开。
风华一转头便看到周芸芝站在前面,还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那身影怎么那么像月浅?
他赶紧追上前去,周芸芝见风华发现了,心急不已,脑中转了转,想到一计。
她转过身来,假装与风华打招呼,却在他靠近时,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风华见状,赶紧搂住了周芸芝的腰,扶住了她。
两人抱在了一起,四目相对,尽是对方那张好看的容貌,和一双情绪不明的眸子。
岑霜听到声音看过去,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绝代三人看过去,亦有些笑意。
凤血那边也听到了声音,转头看去,见风华正接着昨天那个绣坊的老板,不由得笑道:“风华那小子,动作挺快,这么快又勾搭上一个了!”
司徒秀四人满头黑线。
司徒秀道:“人家这是英雄救美!”
凤血不认可,打趣起来:“哟,司徒你不吃醋?”
司徒秀看了凤血一眼:“公子……”
“老板,公子的鸡好了~”这时小二提着一大袋醉鸡出来,打断了司徒秀的反驳。
凤血便放过司徒秀了,让他们拿着醉鸡上路。
抱了好一会儿,风华回过神来,赶紧放开周芸芝:“姑娘小心。”
周芸芝脸上一烫,轻声道:“多谢公子!”
风华摇头示意不谢:“举手之劳,在下告辞!”说罢抱剑一礼,转身走到岑霜身边:“主人!”
岑霜淡淡看了风华一眼,又看了周芸芝一眼,没作声,上了马车。
风华四人跟过去。
凤血坏笑道:“你小子!”然后也上了马车。
司徒秀四人看着风华也笑了笑,上了马。
绝代三人亦是一脸坏笑地上了马。
风华一头雾水:“我怎么了?”摇摇头,一群思想不纯洁的家伙,风华看了还在路中间站着的周芸芝一眼,眸中撩起一丝不明的情绪,转身上了马。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城门而去。
风华走了,周芸芝的心还狂跳不已,刚刚她不过想阻止风华去追月浅,没想到……
想到月浅,她赶紧转身追去。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月浅推着车在街上走。
周芸芝走在旁边:“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他们来了的。”
“昨日在你绣坊的客人是他们对不对?”月浅问道。
周芸芝点头:“你放心,他们回去了,不会知道你和岑吟的事的!”
“希望如此吧,还好今天你在,否则肯定被发现了,我不想与吟儿分开!”月浅道。
“我知道,你那么爱岑吟,若和她分开了,必定很难过!”周芸芝道。
“不,不是难过!”月浅沉声道。
“那是什么?”周芸芝停下来问。
“死!”月浅亦停下来,看着周芸芝定定道。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回到凤都还算快,只用了五天时间。
一行人都累坏了,先各自回宫洗漱休息。
翌日,凤血便被一大堆奏折给埋了,岑霜心疼凤血,便在御书房帮忙。
司徒秀半个月没见文书,便去将军府找文书了,顺便告诉他,凤血决定让他们成亲的消息。
南宫兄弟继续教五龙习武,风华四人带孩子。
孙青进宫向凤血禀报垒阳县一事,去御书房的路上,偶遇了司徒月。
司徒月赶紧转身就走。
“司徒姑娘!”孙青叫住她,快步追过去。
司徒月停下来,并没回身:“孙大人有何事?”
孙青问道:“你还生气?”
司徒月转过身来,怒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有什么资格生你的气?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你何必在意我是不是在生气?你去在意你的苏小姐就好了!”
孙青被吼得说不出话来,满脸沉重,半响才道:“我与苏小姐只是朋友……”
“你不用和我说,随你,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司徒月大声打断孙青的话,抬步就走。
“司徒姑娘……”孙青再向前。
“你还有什么事?孙大人事务繁忙,我也不空闲!”司徒月想到那日孙青与苏心研在街上的亲热劲就来火。
那个苏妍心还说她绣工粗糙,你绣工好,那你别拿我的东西啊!
“我是想和你解释一下丝帕的事!”孙青道。
“不用解释了,上面的梅花已经没有了,解释就能回来吗?”司徒月难过不已,她扎得手指都肿了,没想到孙青却给她弄没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把丝帕弄脏了,我想洗干净,没想到上面的梅花是血染的,一洗就没了,我若知道,我一定不会去洗!”孙青语气中有丝难过。
司徒月走了这半个月来,他心中一直不快,就想等她回来向她解释清楚,他不想司徒月误会他,司徒月不理他,他心中很难过。
司徒月回过头来:“你真是不小心洗掉的?”
其实也该想得到,孙青并不知道上面的梅花是她的血染的,洗掉了也正常,但她看到上面的梅花没有了,她就不由得生气伤心,觉得孙青将她的一片心意就弄没了。
特别是看到苏心研拿着,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然!”孙青又向前走了几步道:“对不起。”
司徒月听到孙青这么诚恳地道歉,顿时怒气全散了,朝他笑了笑道:“算了,过去了!”
孙青松了口气,来得也快去得也快,总算原谅他了,他再道:“可不可以将丝帕还给我!”
“上面的梅花都没了,还给你做什么?而且绣工粗糙,你还是让苏小姐给你绣个好的吧!”司徒月满嘴的醋劲。
“我就喜欢粗糙的!”孙青小声说道。
司徒月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你说什么?”
孙青道:“我喜欢那条丝帕。”
司徒月哦了一声,将丝帕给他:“不准给别人,否则,我再也不理你!”
孙青答好,然后接过,收进怀中。
“我走了,你去忙吧!”司徒月道。
“司徒姑娘请!”孙青朝司徒月行了一礼。
“书呆子!”司徒月骂了一句,转身而去,心中却甜得吃了蜜一样。
孙青看了司徒月离去的背影一眼,转身往御书房而去。
到了御书房,宫人通报过后,将他请了进去,他看到凤血岑霜坐在龙案前批折子,半个月的折子快要将两人的头都挡住了。
孙青低头拜道:“孙青参见皇上男后!”
凤血头也没空抬道:“起来吧,孙青,可是垒阳县一事有消息了?”
孙青点头道:“是,垒阳县确实几月未下雨,土地干裂,无法耕种,知府县令皆没上报!”
“依你的意思,该怎么办?”
“革职!”孙青道。
“太轻了,革职加发配边境服役三年,永世不得为官,就这么办!”凤血仍旧没抬头,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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