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月侍-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公子有话不妨明说。”
  木流凨却道:“滌霜公子沏的茶,真香。”
  三日后,扶荌城中艳名在外的萃仙楼内,丝竹管乐不绝于耳,人来人去声色鼎沸,热闹至极,竟比以往还要喧闹三分。原因无他,只因今日有个倌儿要入这萃仙楼。
  若说今日入楼的这个倌儿,却是个难得一见的怪人。自称西昭国第一贱公子,还未入楼,便早将自己卖身不卖艺的招牌扬了出去,自诩容貌举国无双,倾城绝世,倒因此引来不少瞧热闹的贵客,单这酒水钱,就让鸨娘挣了个痛快。
  萃仙楼正央的露台上,木流凨手握一把长剑,一身妖艳红衣,长身玉立,发束银环,他站在露台正央,眼神轻飘飘的扫视四周,目光高傲清冷,竟别样的夺目。
  四周声浪劈头而来,木流凨却端得一副悠闲自若,他提着长剑,一指慢悠悠的轻拭剑身,那似笑非笑的一双眼微微一挑,风情无限,手指移到唇边静静一竖,楼内鼎沸声瞬时静了下来。
  木流凨满意的点了点头,徐徐道:“吾乃西昭第一贱公子,因不得已的苦衷在此楼中谋生,本应只做皮肉生意,可是嘛,本公子头次登台,自当献舞一曲,还望诸位日后能多多捧场。”
  鼓掌声顿时如浪而来,叫好的拍桌的,一时半会也安静不下来。
  三喜挤在人堆中,左冲右撞也未能冲开人墙,顿时急得满头大汗,却陡然见看到一个人影,顿时吓得遍体生寒。
  司马敬华算是萃仙楼的常客,由楼内奴婢引着上了二楼眼界最佳的桌旁,恰恰听见木流凨声色婉转的声音带着股子冷冽轻轻传来:“本公子唤作无面,诸位可记清楚了,若他日唤错本公子的名字,莫怪公子我不念恩客情分。”
  入得是萃仙楼,做得是卖身的低贱倌儿,可这架子摆得比皇帝的谱还大,说话也有压人一头的气势。司马敬华瞧着台上半晌,冷冷一笑,握着杯茶单看木流凨下一步的做法。
  木流凨早已经看见司马敬华,手握长剑直直指住司马敬华的方向,颔首向司马敬华勾了一抹挑衅的笑容,手腕一翻,挽出一阵剑花。
  楼内顿时一片叫好声,又瞬时安静下来。
  司马敬华从未见过木流凨舞剑,也从未见过一向对他冷嘲热讽的木流凨一身红衣,飞扬若花的模样,那真像极了绯花纷落的景象,一时连他都迷了双眼,莫说楼内其他看客。
  剑影如光,他身姿轻盈,衣袂蹁跹,一柄长剑,一段和乐的舞,夺得无数人的青睐。
  琴音渐收,木流凨回身收剑的刹那,目光遥遥望去司马敬华那处,四目相对,木流凨邪气一笑,笑颜如花,目露邪气,司马敬华却觉惊艳无比,心中嘭得一声,似乎有什么投进心湖中,未得平静。
  木流凨一舞成名,从此名冠萃仙楼。


第20章 第020章  肃王爷送药论心
  桌上香炉中燃起的静心香漫开,司马弗琢端着茶杯提盖浮了浮茶叶,喝了一口道:“你入萃仙楼这事,可震惊了朝堂,如此大事,凤澜国那边恐怕也会知晓,这下,凤澜国的国主怕是坐不住了。”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木流凨手心圈着一杯茶,右手食指搭着茶杯沿轻轻磨来磨去:“李则隐以为将我悄悄囚在西昭便可万事大吉,他以为我木流凨是什么人?我最不信的就是命,他日我若活着离开西昭,我定然手刃李则隐以解心头之恨,至于西昭国主,他同司马敬华一个德行,无非就是想看我丢脸出丑,损损凤澜国的名声,如此,我便顺了他们的意,权当造了个笑话,哄他们开心开心罢了。”
  “两国政事,本与你这江湖人无关,阴错阳差,却把你卷进政事漩涡中。”司马弗琢叹了口气:“木兄当中的责任也不小,你既然是江湖人,行走江湖的名头应当是拿得出手,也叫得响的,然而你素日轻狂自傲,一向不将别人放在眼里,人送称号“瞎眼狐狸”,你这名头虽是古怪,却是名副其实,也是一臭百里,得罪的人恐怕数也数不过来。若是你名头好点,还能派上点用场,唉,可惜了,不宣扬你的名头反而能多活几日,若扬了名头,上门取你小命的估计能把敬王府踏平了。 ”
  “祁兄查的倒清楚。”木流凨笑了笑,无辜道:“并非全是因我名头坏的缘故,虽我行走江湖中,但走的却是人迹罕至的野林孤山,想结交些至交好友,可惜无人啊。”
  “狡辩。”司马弗琢不与他纠缠,话头一转问:“真的不需要我帮你脱身?”
  木流凨抬手表示拒绝,笑道:“多谢祁兄好意,我相信他们会来接我回去的。”
  “好好好,你既然如此说,以后我也不问了。”司马弗琢盯着木流凨的脸细细瞧了一会,扶着下巴微微沉思道:“你心气高,不允许我帮你,我能理解,你入萃仙楼是为了联系门人,我也能明白,只是你这脸……”司马弗琢语气一顿,认真琢磨了一下措辞,慢悠悠问:“为何画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看着怪吓人的。”
  木流凨的脸上扑了厚厚一层□□,左侧面颊上却精勾着一幅栩栩如生的桃花蝶舞图,下笔精细之极,连司马弗琢都为之咋舌。木流凨温和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脸,答非所问:“祁兄觉得不好看?”
  司马弗琢实话实说道:“不好看,画成这般,连我都难认出你来。”他心里其实已经猜忖出几分,木流凨如此作弄自己,必定有什么目的,也许是防备江湖中人识破他逍遥门门主的身份,至于其他缘由,便不知头绪了,而他又没有十分必要的知道其目的,自然不会深究。
  木流凨目光微微一沉,眸光瞬时有些邪气,吃吃道:“我要的,便是谁也认不出我来。”
  门外响起扣门声,一道声音毕恭毕敬的传来:“王爷,药好了。”
  司马弗琢扬声道:“端进来吧。”目光一扫,见木流凨犯愁似的皱起眉头,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司马弗琢今日来萃仙楼,只是为了给木流凨送药的,毕竟他答应木流凨会为他压制体内的毒性,只是能压多久,便不可知了。
  汤药平放在眼前,木流凨却不着急喝,只盯着碗里升起的白气,似乎很为难,半晌开口道:“祁兄,能不能帮我配些药丸?”
  “嗯?”
  “……”木流凨犹豫了一下:“…我怕苦。”
  不知木流凨这味蕾如何生的,极为敏锐,他天不怕地不怕,却最是怕苦厌甜,一丁点儿苦味都能让他难过数天,之前与司马弗琢并不熟稔,如今稍微有了些交情,木流凨自然要提一提。
  司马弗琢存心要取笑他,眉毛一挑,不怀好意的拖了个长调道:“哦?怕苦呀,但良药苦口才利于病嘛……”
  木流凨无奈道:“祁兄,我味觉异于常人,怕苦厌甜,最是挑剔,药丸的事,有劳祁兄费心了。”
  “我还以为你是天不怕地不怕,原来怕苦怕甜,有一词道苦尽甘来,你却如此苦不得,甘不得,那该如何是好?”司马弗琢闭目摇头叹了口气:“也好,药丸带着轻便,也省得我一趟一趟来给你送。”他缓缓启开眼,眼神清澈明了,却滞着几分疑虑:“敬王他为何断了你的用药途径?莫不是他察觉了什么?”


第21章 第021章  公子对言引凤院
  “他有所察觉,也在情理之中,他毕竟心中厌弃于我啊。”木流凨苦笑一下,又冷哼一声,无比嫌弃道:“我也同样憎恶于他。”
  “为何?”司马弗琢十分不解。
  “为何?”木流凨念了一遍,沉思半晌,若有所思的笑了笑:“世上既然有一见钟情,自然有一见生恨,而我与司马敬华便是后者,无所谓为何,只因这一见,见得不是那么如诗如画罢了。”
  他端起茶杯,低眸看杯底沉淀下的茶叶,面目温和,眼底却流过淡淡的哀伤。
  木流凨虽化名无面卖身萃仙楼,但还是会在司马敬华休沐时去敬王府拜见,原因无他,只因当今国主明旨木流凨受制于敬王府,木流凨拜访敬王府也确确实属无奈。
  三喜早早候在王府后侧门等待多时,门外一敲门,三喜按不住喜悦先叫了声“主子”,开门迎进木流凨,三喜嘻滋滋的跟在木流凨身后向柴房的方向走去。
  “司马敬华呢?”
  “听府上的人说,敬王近日不知怎么了,独自在书房关了好些天了呢。”三喜困惑的挠挠头,问了句多余的话:“主子找敬王有事?”
  木流凨脚下一顿,嘴里拖出个婉转悠长满是疑问的“哦”字,心思微微一沉,唇边似隐似现勾起一痕笑意,冷幽幽道:“找他?”
  三喜见他脸色微微一变,立马扯开话题:“主子,您不用再回柴房住了,敬王吩咐,让主子搬去引凤院。”
  “哦?”木流凨对司马敬华突然的好意疑虑颇深,脚步一收,转身向引凤院而去:“那就去吧。”
  三喜松了口气,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笑着:“主子,你不问问为什么敬王让主子搬去引凤院吗?”他抬头略有期待的看着木流凨的表情,可惜木流凨一如从前,半点兴趣都没有,似乎没有听到三喜的话般,三喜心里有点受挫,丝毫不气馁的拉住木流凨半边衣角,喋喋不休道:“柴房上面不是破了个大洞吗?”
  他又习惯性的抬头询问木流凨,木流凨依旧毫无情绪,三喜轻轻叹了口气:“前几天那个洞塌了下来,不能住人了,敬王这才允许主子搬去引凤院的。”
  木流凨淡淡的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解了。但他的反应还是让三喜失望了好一会儿。
  书房的门被关的死紧,红案上的香炉吐着袅袅清香,司马敬华斜卧在一张长椅上,闭目养息,然心思却没有表面那般平静安然。
  也许是自己的错觉,自从第一次见到木流凨,他便懊恼至今,只因那双眼那个人,让人沉醉,让人痛恨,而萃仙楼那惊绝艳艳的一支舞,更让他念念不忘,飞扬若花,神情不羁,一曲剑舞,舞得潇洒灵动,翩然似蝶。
  这样一个人,本该是不恋俗尘的翩翩公子,然而,却是一个恣意妄为的虚伪之辈。
  司马敬华咬牙冷笑,倏然睁开眼,坐正了身,低头看自己掌心握出的痕迹,他怎么也不能原谅木流凨不知廉耻的行为,如今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连自己个都卖去萃仙楼,真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未至院门,便听到三喜惊诧道:“主子,您这就要走?回萃仙楼吗?”
  木流凨淡淡道:“呆在这里没意思。”
  “萃仙楼就有意思?”司马敬华大步踏进引凤院,到了正门,敛了脚步立在门槛外,瞬也不瞬的看着木流凨:“堂堂凤澜国正统的皇家血脉,你做这些事的时候,就一点羞愧感都没有?”
  “从本公子被稀里糊涂陷在这西昭国之后,凤澜国便与在下毫无关系,既然再无关系,羞愧感又从何而来?”木流凨风轻云淡的瞧了司马敬华一眼,垂眸道:“敬王今日居然亲自上门说教,不知本公子又哪里做错了?”
  “你入萃仙楼目的何在?”
  “这话王爷问的好,你为何不问问你自己做了什么,在这敬王府,衣食不全,就算有个头痛脑热的,连帖及时的汤药都递不到嘴边,你说这王府本王呆着有什么意思?”木流凨轻声反问。
  “你若有所缺用,自可以向本王讨要……”
  “本公子再如何落魄,好歹还是挂着一个凤澜国正王的名头,再如何没有骨气,还不至于到了向他人低头求乞的地步。更何况……”木流凨一顿,徐徐接道:“本公子如今所作所为,难道不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司马敬华不再搭话,闷闷不乐的冷哼一声,扭头看着别处,半晌才道:“你宁可自毁清誉,也不肯向本王低头,是这个意思吗?”
  “如今本公子身在萃仙楼,王爷若想念本王,自可到萃仙楼一叙,正好可以捧捧本公子的生意,本公子自当感激不尽。”木流凨轻言轻语的说着另一番说辞,也算默认了司马敬华的意思。


第22章 第022章  贱名远播扶荌城
  “是本王小瞧了你。”司马敬华隐忍的握了握拳:“完全没有料到你是一个不按常理行事的人。”
  “本王倒是奇怪,敬王这话有几层意思?时时刻刻想要准备毁了本王的难道不是敬王你?还是相处至今,敬王突然发现本王原本并不是那么恣意妄为的人,打算对本王收手?难不成敬王……”木流凨沉吟了一下,莞尔一笑:“真的对本王有所想法?若真的有,还要劳烦王爷说出来,本王生性愚钝,您若不说出来,本王可就当不知道了。”
  “李独遥!你别太自以为是!”司马敬华最后的耐心终是被木流凨阴阳怪气的调戏之语挑得分崩离析,冷腔冷调道:“你不过是个质子罢了,更是人人唾弃的贱人,本王稍稍对你有丝毫关怀,你就自以为是的以为本王会对你有什么妄想是吗?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只要本王想要的,什么东西得不到!李独遥,你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千人枕万人骑的低贱倌儿,本王凭什么青眼于你?”
  “您说的倒也对。”木流凨完全不把司马敬华喷薄而出的怒气当回事,从容不迫的认同他所有的话:“奴家不过是个倌儿,一个只恋欢好的低贱之人,自然不敢高攀敬王,奴家如今在萃仙楼短短数日,已然沉沦进去,如今若没了枕边人,反而夜夜不得安眠,奴家这身,这心,都沉在这风花雪月的佳境之中,竟难以自拔,奴家既然高攀不起王爷,那只能委曲王爷,期望有一日能为王爷纾解纾解,奴家也好借机扬名扶荌城啊。”木流凨眼色清冷,眉梢轻挑携着几分笑意,原本就是天生一对笑眼,此时一笑,更添风华,灼灼如耀目桃花。
  三喜在一旁屏气凝神,半点不敢动,虽知晓他主子是攒足了劲故意气气司马敬华,但他眼瞧着他主子一笑一颦间的神情,一时自己也迷了眼,只把一张脸涨得通红,低头间,还是惊诧他主子那妖孽般的无双风华。
  木流凨又哪里知道,他自轻自贱的说出这段轻佻的话,那模样的的确确是一等一的风骚受用,尽管司马敬华是真恨不得他死无葬身之地,然而此时,却也真真的败在木流凨那一眼流光溢彩且犹冷似暖的眸子里。
  “你……”司马敬华第一次无言以对,那颗在胸膛中怦然而动的心脏是因谁而动?他有些不懂了,他冲进门伸手狠狠甩了木流凨一个耳光,冷冷嘲笑他:“当贱人也当上瘾了?想勾引本王,你还差得远!”他转身大步流星而去,背影显得仓皇。
  木流凨忍不住冷笑,伸手摸着火辣辣的脸,轻声道:“三喜……”三喜惊怔着未应,木流凨提高声调质问:“三喜!”
  “小的在!”
  “哟,脸怎么这么红?怎么,你也好这一口?要不然公子我先帮你纾解纾解?”木流凨阴柔的眉眼中带着几分寒意。
  三喜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惧怕的退后两步,这才道:“主子刚才的样子,好看,小的一时看迷了眼,小的……”
  木流凨抬抬手,打断他的话:“料你也没有这个色胆。收拾收拾,回萃仙楼。”
  时下四月,天气渐暖。扶荌城中只要一提无面公子,个个都竖大拇指,少不得要感慨万千的赞叹一句:那位无面公子,呵呵,不要脸,出了名的贱。连大街上的老妇有什么争执,倘若让人骂成“贱人”,被骂的那人定然淡淡反问一句:我贱?我能贱得过萃仙楼的那位贱公子?
  木流凨之所以贱名远扬,并非只因这一件事,真正起到作用的是因木流凨安排在萃仙楼的评侍榜。在那萃仙楼里,特特挂了一道卷轴,上提“评侍榜”三字,皆是无面公子恩客留下的关于无面公子手段如何如何的评价。
  木流凨在扶荌城中因此声名狼藉,贱名远播四海,恐怕连凤澜国内也早将木流凨所作所为当做茶余谈资了。然而木流凨,却稳稳当当的依旧坐镇在萃仙楼,仿佛那些流言蜚语只是一道风,从耳旁刮过,便再也与他没什么关系。
  在司马敬华休沐时,木流凨才从敬王府后门悄悄进府,与司马敬华打个照面,算是晋礼了。但木流凨与司马弗琢有约,因此便提前一日来与司马敬华打招呼,此时司马敬华还未下朝,木流凨闲来无事,便让三喜搬了一张长椅放在檐下晒太阳。


第23章 第023章  旧事重提暗流殇
  “主子,您这是要等敬王下朝吗?”三喜睁圆了眼睛问。
  “你想说什么?”木流凨闭着眼睛,舒服的调了调姿势,惬意的舒出一口气。
  三喜想了想,跪在长椅前,巴巴得看木流凨俊俏的面容,犹豫不决道:“主子,敬王如今对主子的态度还真是奇怪,有时刻薄,有时体贴,都搞不清敬王到底想干什么了……”
  木流凨睁开一只眼定定的瞧了三喜一会儿,直瞧得三喜低头不敢言语,才懒洋洋道:“那你觉得敬王想干什么?”他从没有指望司马敬华会对他有所改观,他在敬王府呆的时间不会长,公桃花他们到来那日,便是他离去之时,因此,他断然不会与司马敬华有什么牵扯。
  “小的看不明白。”三喜丧气道:“敬王和主子一样,让小的看不明白。”
  “这就是主子和奴仆的差别,这也是你永远都当不了主子的原因。”
  “小的,小的不明白。”
  木流凨懒得理他,睁着眼睛看天空重叠的云彩。
  木流凨卖身萃仙楼这件事,恐怕已经影响到西昭国与凤澜国的颜面,凤澜国那边也该派人来商榷此事了,木流凨思来想去,总觉得凤澜国应该快有所行动了,不禁喃喃道:“快来了吧。”
  “快来了,主子您再等等,这都过了午时了,敬王应该快回来了。”三喜以为木流凨等司马敬华等得不耐烦,全不知木流凨所说与他所言根本不是一件事。
  木流凨早已经习惯了三喜愣头愣脑胡言乱语的毛病,也不搭话,白了三喜一眼,径自闭目养神。
  司马敬华从宫中回来,人是竖着去的皇宫,回来时,却是顶软轿小心翼翼抬回来的,满头白汗来不及擦,坐在厅内阴恻恻的沉默着不说话,半晌问:“李独遥是不是还在萃仙楼?”
  仆从答道:“正王此时在府上,今儿一早就来了,现在在引凤院休息。”
  “那样一等样儿的贱人!”司马敬华恨声恨气道:“去,让人把他带过来!”
  他曾想对木流凨有所改观,可如今这一出算怎么回事?入宫早朝却被问责,只因木流凨名声坏在外头,却将他连累的挨了二十脊棍,他后知后觉的明白,木流凨从一开始想坏的不是只有凤澜国和他自己,其实还有敬王府。
  “才情绝世的妙人?见鬼的才情绝世!”司马敬华想起司马弗琢一脸认真的说什么“独遥才情绝世的一个妙人,你莫毁了他!”心里便仿佛被人硬塞了一团棉花般不知何种滋味,他怎么就不知木流凨这样的人,居然也能攀上司马弗琢那样阴晴不测的人呢。
  木流凨就是一个贱人,从骨子里渗出的贱样。
  “敬王爷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啊?”木流凨幸灾乐祸的笑了笑:“不知敬王找本公子何事?不妨直说吧。”
  “李独遥,本王瞎了眼,竟然有一瞬间认为你与初见时有所不同,没想到你居然算计本王!”司马敬华重重一拍漆木茶几,将几上的茶杯扫落在地上。
  “我算计你?”木流凨小小的吃了一惊,瞬时平静下来:“就算是我算计你又如何?”
  “你敢认就好!”司马敬华咬牙切齿道:“本王以为你终于会有所不同,本王还想要不要再对你好一点,可惜你太让本王失望了。”
  司马敬华话语里流露着失望之情,木流凨听来,却觉得仿佛一根极细的针,一点一点扎进了心口里,什么时候他与司马敬华之间的交集还会出现失望二字?木流凨觉得好笑不已:“王爷对本王很失望?可这失望从何而来?你我以前无所交集,今后更无牵扯,本王不明白,怎会有失望之处?”
  “还端着王爷的架子做美梦呢?你不过是凤澜国一个弃子,你就算死在西昭,只要西昭拿出足够的银子,凤澜国那边就会把你这条贱命丢在这里,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本王今天就告诉你吧,王兄早已经把你赏给了本王,让本王随便玩!”司马敬华字字刻毒:“你觉得你能逃出西昭吗?没有本王的允许,你连敬王府的门都出不了!本王是你的饲主,你难道一直都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吗?”
  这个血淋淋的事实一度被木流凨遗忘过,他一直告诉自己,只要公桃花和刀子他们找到这里,他就能逃出生天,可今日被司马敬华直白的说出来时,他还是觉得心口一阵一阵的抽搐。


第24章 第024章  滌霜解围救三喜
  他从来没有相信过皇室亲情,尽管从不曾信任过,但被□□裸的出卖时,还是让他心寒到无以复加,心口只余一团冰冷,当初还能流下一滴泪,如今连半滴都不知从哪里流出来。
  木流凨怔怔的,勉强笑了一声,轻飘飘道:“王爷说的是。”
  司马敬华看着木流凨只一瞬间仿佛认命般的平静,心里出了好大一口恶气:“你今日就别回萃仙楼了,跪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吧!”
  司马敬华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