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徒弟帮帮忙-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季禾一惊,猛地站起了身,想探头往外看一看是什么情况时,忽然被人拉住了手,耳边也有人沉声说了一句:“别看。”
啊?
啊!
闹鬼啊!
季禾这下更是被吓得不轻,“啊”地喊了一声,这房间里就他一个人啊!有鬼吗有鬼吗有鬼吗!
他壮了壮胆子回头看,这一看就忍不住骂了出来:“靠!”
居然是贺澜!
果然是贺澜!
季禾不由觉着自己这几个月的胆子算是白练了,这飞舟上包括他在内统共就三个人,飞舟还是贺澜亲手炼出来的,能悄无声息地进任何一个房间的,不是贺澜又能是谁?
季禾瞪了瞪眼睛,无声询问贺澜是个什么意思。
贺澜却没功夫跟他解释,拉着他匆匆出了房间来到甲板上,南山已经在了,一袭月牙白的飘逸长衫此时被狂风吹得更是飘逸,温润的眉眼间隐隐有一丝忧色:“正好碰上修仙者渡劫,我们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
季禾没太弄明白是个什么情况,贺澜倒是神色轻松:“没事。我炼这飞舟时早就刻画了抗雷法阵,轻易不会有事,从这雷劫的威压来看,想必渡劫的道友修为不低。”
南山问询的目光似有似无地向季禾投了过来。
季禾一向还算相信贺澜,既然他说没事,那应该就是没事了吧,旋即就点了点头,以示对贺澜的信任。
贺澜不由嗤笑一声:“看起来,南山师兄好像不怎么相信我啊……”
说罢,他脚步未动,手上却陡然发力,锟铻刀现于手心,刀尖在手心上疾速翻飞,闪出一道道银白色的亮光,亮光半分没有逸散,在空中迅速结出了一个看起来极为漂亮也极为复杂的法阵!
法阵结好,贺澜将手指遥遥一指,嘴里轻咄“去!”,那法阵陡然离开他的手心,迅速升上半空,贺澜手上又做了几个动作,那法阵便发出了一阵耀眼的白光,随即不断变大,变大,直到将他们所在的飞舟牢牢地罩住,一缕缕白光不断地渗进飞舟之内,最后,法阵消失,飞舟也不再摇晃,变得稳固起来,天际虽仍有雷电作响,他们所在的这方天地却已是静谧无声。
“如此,可保飞舟无恙。”贺澜收回了掌中的锟铻刀,看了一眼暗沉的天色,“今晚只能先滞留在这里了。等明天雷劫稍弱,我们再出发。”
贺澜说罢,也没再管南山的神色,将手递给季禾,冲着他眯了眯眼睛。
季禾整个过程都是实力懵逼的,心里在不断地惊呼着“大神啊”、“真厉害啊”,贺澜将手递过来时,他的脑子还是一团糨糊,下意识地把手伸了过去。
季禾的手刚伸过去,就被贺澜轻轻握住了。贺澜刚才刻画法阵费了点灵力,这会儿掌心微热,略带些汗,季禾站在甲板上吹了会儿风,虽然不冷,但身上已经有点凉了,这下感觉到贺澜掌心的热度,便不由自主地又把手指往贺澜的手心里探了探。
贺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不紧不慢地带着他往房间里走,小指却往回一勾,点了点季禾的手心。
季禾随即又用指尖压了压贺澜的小指,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冲贺澜比了个中指,心里免不了吐槽一下贺澜的幼稚。
师徒俩的小动作简直是旁若无人。
哦不,还有个南山。
南山看着两人顺着走廊往房间走的几乎靠在一起的身影,一向平静温和的眼中也不由起了波澜。
如果不是在流岚宗生活了几十年知道浮薇是师父而贺澜是徒弟,单凭贺澜之前刻画防御法阵时的一言扛鼎说一不二,以及现在和浮薇的各种亲昵随意的动作,恐怕连自己都要错认,以为贺澜才是师父。
浮薇……
你们之间的相处,已经亲昵到这种程度了吗?
☆、同床共枕
作者有话要说: 同床共枕啦……有木有很激动!
好吧,什么都没有发生……打滚,求收藏求评论!
“啊喂,回的是我房间!”
贺澜直到拉着季禾回了房间,这才松开了两人一直牵在一起的手,季禾有点后知后觉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对贺澜大晚上还安安稳稳地在他的房间里坐着的情况很是费解。
贺澜抬了抬手,先前房间里因为飞舟震动而移了位置的桌椅、以及碎裂的骨瓷碟子都回到了原位,他伸手指了下自己旁边的圆凳,示意季禾过来坐。
“以防万一,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咦?
季禾微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一时找不到话说,只能先走到贺澜身边坐下了。
“不要这副表情。”贺澜拎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哭笑不得,“搞得跟占你便宜似的。”
季禾撇了撇嘴,“我一纯情少年,当然得防着点儿。”
贺澜一时失笑,喝了口水后才慢慢说:“修仙者渡劫时一般都很危险,因为雷劫的威压,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魂飞魄散。我们刚才进入的地界,应该是一个处于元婴期的道友进阶,雷劫的威压就大了点儿,照刚才的架势来看,至少是已经劈了一天多的雷了,他能否成功进阶,关键就在今天晚上了。”
“哦。是这样。”季禾伸手撑着额角半眯着眼睛看着他,“可你刚才不是已经刻画了抗雷法阵什么的了吗?你也说了不会有什么事。今儿晚上干嘛还要以防万一?”
贺澜黝黑深沉的眼里掠过一抹暗色:“那是一般情况。倘若雷劫是死劫,到时最后一道天雷劈下来,就你这种只是筑基修为还敢在雷劫地界晃的,我再刻千八百道抗雷法阵也护不住!”
季禾陡然瞪圆了眼,明显被吓住了:“啊?那我……我怎么办?”
“所以我在。”贺澜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又温柔。
季禾一时怔住,心里忽然有些酸酸的发胀,他忍不住伸手揉了下眼睛,嘿嘿笑着说:“哎!你这样很容易让人多想的知道么?我又不是小姑娘。”
靠!贺澜这嗓子搁cv圈里绝逼是深情温柔攻的最佳代表啊,忽然这么压低了声音说话,真的是……太性感太容易引人犯罪了!好吧,自个儿其实还是有点儿感动的……
贺澜看出他的感动里还带了点儿尴尬,也不说破,只是又低低笑了一下:“你当然不是小姑娘。放心好了,今天晚上我就坐这儿,你睡你的就行。”
季禾顿时感觉更尴尬了,偏偏贺澜的反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他支吾了半天,声音很低地说:“要不……你凑合着跟我挤挤?”
这下倒是贺澜有些意外了,手中茶杯微微晃了一下,抬眼静静看着他。
“你都特意来以防万一了,我再以防万一个别的,不就显得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嘛。”季禾站起来,冲着贺澜嘿嘿地笑了起来,“徒弟,麻烦你铺床了啊!”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贺澜施施然地抬手饮尽了杯中茶,略略勾起了嘴角。
真是太跳戏了……季禾一边看着贺澜峻拔英挺的侧脸,一边心里默默吐槽。
“哎!徒弟!”季禾磨磨蹭蹭地蹭到贺澜身边,伸手戳了戳他的后背,“你到底是有文化呢还是没文化?”
贺澜正弯着腰整理床铺,听到这话不由诧异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这话何意?”
“要说没文化呢,你还能随随便便就说出一句‘固所愿也,不敢请耳’,要说有文化呢,连情不自禁这么简单的成语都能错用……”季禾嘀嘀咕咕,还在纠结。
贺澜微微笑起来:“有没有文化,你可以慢慢了解。”
窗外是浓黑的夜色,时不时地还有一两道白得刺眼的闪电劈下,撕破天幕,窗内则是一室温暖的烛光,暖意融融。
季禾低垂了眉眼,无端地就有些,害臊。
明明贺澜也没说什么,可即使如此也能让人有一种被调戏的错觉啊!
“今年夏天来得早,不过先前还没觉得多热。”贺澜收拾完床铺,转过身看季禾,“此去雁行门,算上路上会耽误的时间,少说也要半个月。看天象,约莫后头几天会热,因而我今晚就先把冷泉玉做成的枕席给铺上了。”
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此刻铺着的正是冷泉玉的枕席,做工精美,花纹繁复,而青白色的冷泉玉因为冬暖夏凉,向来是夏日休憩的最好选择,此时在室内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柔光,一时之间让季禾有一种看到稀有玉石的兴奋感。
“还挺好看的。”季禾伸手摸了摸摆在床头的玉枕。
贺澜顿时失笑,光顾着好看了?冷泉玉虽说不是特别名贵,但寻常人也是用不起的,更何况这么完整的切割成一套夏日用的枕席?
第一次跟贺澜肩并肩头挨头地睡在一张床上,季禾本以为自己会很不习惯,临了真的一转头就能看到贺澜时,心里反而很是平静。
真是怪哉!
贺澜已经熄了房间里的烛火,只在桌上放了一颗夜明珠,此时室内只有夜明珠透出的淡淡的光亮笼罩着,柔和而温润,床榻前的碧色纱帐放了下来,将二人隔绝在了一个相对独立封闭的空间里。
季禾微微转过头,打量着身边的人。贺澜睡在外侧,半阖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觉告诉他,贺澜肯定还没睡!
“你在想什么?”夜如此的静,半点杂音也没有,让一贯闹腾的季禾都忍不住放轻呼吸,声音也低了下来。
贺澜也侧了侧脸,看到季禾在暗夜里熠熠闪光的眼睛,不禁挑了挑眉,声音同样低得很:“一切恍然如梦。”
季禾的俊秀柔润的眉目间拢上困惑,眨了眨眼睛。
“在师尊还是师尊时,我可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贺澜低低地说,尾音里带了一丝促狭,“但真正如此时,我没想到自己心里会如此平静。”
季禾鼓了鼓脸颊,“我也……挺平静。”
搁以后,谁要是告诉他:两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盖着棉被纯聊天,还彼此心里都平静的很,尤其是其中一个还是喜欢男人的家伙,他完全不会觉得这是个笑话了。
尼玛现在这种情况就是啊!
当然……他也不是期望发生点什么啦。
毕竟他是个喜欢腰细腿长的妹子的,男人。
贺澜静静地看着他脸上不断变换的神情,忍不住调侃道:“这是期待我做点什么吗?”
季禾抬眼瞪他,皱了皱鼻子。
“我可能有点……释怀。”两人彼此沉默了一会儿,季禾都快要酝酿出睡意了,忽听贺澜低声说了一句。
“啊?”季禾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影影绰绰的光影里,贺澜右边眉角上的那粒红痣变得柔和了不少,没有了往日的耀眼凌厉。
“我喜欢师尊已经很多年了吧,求而不得、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感,让我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得知师尊消失而你出现的消息时,真的是挺……绝望的。你并非有意如此,而我一时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明里暗里,话中都带过刺儿。但人的心境的改变似乎又是一瞬间的事,我渐渐能分得清师尊是师尊,你是你,即使你们有着同一张脸,我也不会再混淆。”
“那是肯定的,双胞胎还有不一样的性格呢,这挺好分的啊。”季禾撇了撇嘴。
贺澜不由笑了:“我虽然有近两百年的年纪了,但某方面来讲,实在又是幼稚的很。同一张脸,不同的人,我天生好像比别人迟钝,分得清分不清,并不是很容易的事。大概是你跟我师尊的性格实在是太南辕北辙了,或者是你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我分不清都不行了。”
“啊?”季禾打了个哈欠,不明所以。
贺澜缓缓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低沉又温柔:“你的那个世界,应该有很多人喜欢你吧。”
这样性格的人啊……
爱吃,却又喜爱下厨;啰嗦,却赤诚热忱;嘴上好占便宜,却会适可而止;很多事情能看得明白,却又不会点透说破。
像春天的阳光又像温润的流水,和他待在一起时,生活不会无聊乏味,但又不会让人拘束不耐。
季禾忍不住也笑了起来,没注意贺澜的动作,暗夜里的眼睛亮的出奇:“多少十八线小明星哭着喊着想往我身上扑呢!真是便宜你了!”
贺澜愣了愣,正想说什么,季禾就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唇,扬了下眉,笑得洋洋自得:“打住!不是你想得那样哟……才认识没几个月的人,我才不会费心费力地做菜给他吃,还有,要不是你态度还算诚恳,就冲集英先找你聊雁行门这事儿,我就不想搭理你了……”
贺澜眼里带笑,静静地听季禾在那里罗里吧嗦地说话,也没半点嫌他话唠想要打断的意思。
夜渐渐地深了。
随着聊天的越发自在,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变得越发暧昧起来。季禾后知后觉地发现贺澜的手还放在自己发顶时,缓缓伸手把他的手挪开,然后便掩饰性地打了个哈欠:“好困啊,睡啦睡啦。”
说完就立马闭上了眼睛,装睡!
“睡就睡吧,找这么蹩脚的借口可不行。”贺澜低低地说,声音里有那么点似是非是的纵容。
☆、怒火
季禾迷迷糊糊地被窗外一道沉闷的雷声惊醒时,下意识地猛地坐了起来,呆愣了两秒,彻底清醒过来——
贺澜刻画下的抗雷法阵不是顺带把雷声都给消了吗?怎么还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醒了?”贺澜已经不在床上了,季禾听到声音,扭头去看,发现贺澜正双手抱肩站在窗前,脸上的神情很是凝重。
他翻身下床,顾不得穿鞋,光着脚跑到窗边,“怎么回事?你在做什么?”
“如你所想。”贺澜微微侧过身,尚未大亮的天色下,俊朗疏阔的眉目间带上了一丝似有似无的欷殻В八澜佟!�
季禾愣了愣。
“最后一晚的最后一道雷劫,是死劫。”贺澜动了动眉,“我们经过的这方地界上的渡劫之人,已经魂飞魄散了。”
凌晨时分,贺澜在睡梦里感觉到飞舟微微晃了一下,常年保持着的警惕防备之心让他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不用多想,也能猜到几分缘由。瞧着季禾完全没醒过来的意思,贺澜索性就往床上丢了个防御罩罩住了他,自己则在窗边往下看了一会儿,以修仙者极好的目力目睹了地面上渡劫之人魂飞魄散的整个过程。
即使是不由自主地有些欷殻Ц锌裁话旆ú迨郑荒芘怨邸�
不是每个修仙者都能够幸运地成功进阶乃至飞升成仙,在漫长的修仙路上,总有不计其数的修仙者因为走火入魔亦或未能顺利渡劫而倒在了路上,往往一个成功飞升的修仙之人,有的不止是实力,也有运气的加成。
而他们昨天晚上才刚刚闯入了一个正在渡劫的修仙者的地盘,今天就亲眼目睹了死劫的雷霆之怒。
季禾刚刚睡醒,脸色本来就不太好,听到‘死劫’两个字,本来眯缝着的眼睛陡然睁大了,呆呆地看着贺澜,脸上的表情一时之间很是复杂。
“害怕?”贺澜皱了皱眉,有些担心地看了他一眼。
季禾想了想,不确定地说:“可能……有一点儿?”
窗外,暗沉沉的阴云忽然散去,东方霞光初露,太阳穿破乌云,亮眼的阳光洒落下来,星星点点地透进了房间里。
贺澜凝神看着季禾沐浴着清晨阳光的侧脸,心里忽然一软,不由伸手搂了搂他的肩,凑近了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说过,有我在。”
那声音低沉却性感,仿佛一道细细的电流蹿过耳垂,有些麻麻的痒。
季禾一时愣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应了半天,这才恍惚间开始琢磨:这徒弟最近的胆子好像越来越肥了啊……
“你想吃什么?”飞舟上的小厨房里,季禾一边切着小葱,一边扭头看向门口。
贺澜正半靠着墙,专注地看着季禾做饭。
季禾之前感慨了一会儿,在消化了渡劫之人已经魂飞魄散的事实后,觉得既然起床了,就不打算睡回笼觉了,干脆就跑到飞舟上的小厨房里开始忙活,准备做早饭。毕竟在季禾眼里,什么都比不上吃饭重要啊!
贺澜觉得自己可能是最近眼神不太好,季禾不管做什么他都挺喜欢看,连在小厨房里择个菜切个葱的动作都能认认真真地一直盯着,甚至还觉得挺好看!
听季禾问他,贺澜便顺口说:“云吞面。”
“哎!”季禾停下手中的动作,忍不住冲他瞪了瞪眼,“我说,上次我做的早饭,你吃的好像是云吞面来着?还感觉挺好吃?”
“一时也想不到要吃什么。毕竟正经吃早饭的次数很少。”贺澜面上一本正经地回答,嘴角却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来——自己化作照夜玉狮时,季禾好像还给他煮过一次玉米排骨当早饭?
季禾有些头痛:“算了算了。我自己看着办吧。说起吃的,谁还能比我有经验!天/朝饮食文化那么博大精深,你们吃的简直就是猪食啊!”
看了会儿手中切了一半的小葱,季禾的头顶上的灯泡忽然‘叮’地一亮:“葱油拌面,怎么样!”
“什么东西?”贺澜饶有兴致地问。
季禾埋头把剩下的小葱切完,装到一个细瓷的小碗里,又抓了把面粉开始和面,“说了你也不知道,等着吃就行啦。”
“对了,要给南山准备一份吗?”季禾埋头揉面,头也不抬地说。
“只吃葱油拌面?”贺澜答非所问。
“哎!徒弟你没听见我说什么?”
“葱油拌面应该挺好吃的吧。”
季禾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的匪夷所思:“大早上的你就闹耳聋!上了年纪的人听力实在不怎么样啊……”
“是啊,我听力实在不怎么样啊……”贺澜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
季禾觉得这人肯定是抽风了!索性不管他了,没一会儿擀好了面条,想了想,拿了根黄瓜开始切丝。
简单一点的葱油拌面,只要面条、香葱和热油就行,季禾本来也想懒省事,见贺澜挺认真地在看他做饭,便没好意思做最简单的版本,准备再切点黄瓜丝花生碎什么的让面条看起来好看点儿,顺带切个番茄打个鸡蛋准备再做个番茄蛋花汤。
“师叔早上好。”南山温温润润地跟季禾问好。
季禾手中正往面条上浇葱油的动作顿了顿,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门口。
尼玛!贺澜刚才不是还在吗?人呢!人呢!人呢!
南山这么突然的出现他真的是一点防备都没有啊!
“好。”季禾颤颤巍巍地把手中的勺子放下了,咬了咬牙,听来淡定的声音里有那么一丝紧张。
“师叔在做什么?闻起来好香。”南山走进小厨房,好奇地看着案上的各种食材。
“葱油拌面。”季禾面无表情。
南山忽然笑了起来,清晨的阳光笼罩在他温润的眉目间,他微微低头,凑近了一点季禾,笑着低声说:“宗主说师叔此次会隐藏实力以极其平常的身份度过路上的时间,看来果然如此。”
季禾心下有几分惊讶,猛地抬头看他。
南山眼角眉梢都是温温朗朗的笑意,见季禾抬头,也没躲开,两人一个靠着厨台一个前倾了腰身,一时之间挨得便近了些。
“转眼数十年,师叔依旧风华绝代。”南山定定地看着季禾,似乎有些怔神。
季禾皱了皱鼻子没说话,迎着南山的目光,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小岳岳的相声了,心说这真是好尴尬呀!
南山记忆中还从来没有跟浮薇师叔挨得如此之近过。
近到连季禾脸上正沐浴在清晨阳光里的细小绒毛都能看得到,近到连季禾嘴唇下方有一丝浅浅的纹路都能看得到,近到连季禾不住抖动的眼睫都能数的清。
“怦——怦——”南山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跳,超出了平常的频率。
喉结动了动,他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南山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单单盯着浮薇师叔的一张脸都能发半天的呆想些有的没的……可是“喜欢”啊,却是实打实的。
去他的君子风度去他的温润如玉!
他攥了攥手心,低低地笑了一下:“我想吻你。”
我想吻你。
往常都是师叔师叔地喊,他在说出这句话并且忘掉用尊称时,就觉得自己不是可能疯了,是肯定疯了,连这句话说出口之后的后果都没考虑过,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来了!
“哈?”
季禾目瞪口呆,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幻听了!
贺澜还没这么大胆这么直接呢,南山一上来就如此劲爆?他听错了吧……
眼睁睁地看着眼前投下一片阴影,南山挑起的嘴角温润的眉眼奇异地在他眼前渐渐放大,季禾心说你还玩真的啊?再呆再傻老子也反应过来了好嘛!
他瞬间扬起手,准备一个巴掌呼过去!
手还没到达瞄准的位置,就已经被人紧紧握住!
我靠!
季禾差点想骂出声,南山决心这么大吗?手心却被人轻轻地挠了一下。下一秒,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看到贺澜挡在自己面前,渊停岳峙,右手的食指中指分毫未差地掐住了南山的颈项,一寸一寸地把南山推开!
因为季禾站在贺澜的身后,没能看到这会儿贺澜眼中的浓厚厉色。
深沉,狂狷,又暴戾。
“葱油拌面好了吗?”贺澜头也没回地问。
什么个情况?!
季禾有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