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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帮帮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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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色郑重无比,他磨蹭了一会儿,还是自己扒掉了衣服准备跳进去。
  贺澜当然想看他脱衣服,但季禾眼神恶狠狠的,他只能无奈地转过身。
  跳进去的那一刻,季禾瞬间惨叫一声,没命的往锅外爬:“烫——!烫烫烫烫烫烫烫——!!!”
  贺澜伸手按住他的发顶,阻止他往外爬,语气轻描淡写的很:“烫就对了,全身皮都烫破了才能长出一身新皮来,才能让草药更好地渗入体内,帮助你重塑经脉,梳通体内的七经八脉,日后进阶的风险才会大大降低。”
  季禾被他按得只能露出一张脸,还是汗津津的:“可是好烫啊啊啊!”
  “可能是……烫了点。”贺澜叹了口气,还是牢牢地按着他,“我当年也这么经历过。忍一忍吧,我陪着你。”
  “……”季禾有气无力地想,就算是有人陪,我也并没有很开心好嘛?特么又疼又烫的还是自己啊!
  “为什么非得在大晚上泡啊!”季禾嘟嘟囔囔,没精打采,“这下连觉都不能睡啊!”
  贺澜微微挑了下嘴角,笑得促狭:“这可是你选的。”
  “嗯?”季禾瞪他。
  贺澜伸手戳了下他的额头,淡淡地说:“之前看到温泉时,你说你想早点去泡温泉。”
  既然想早点泡温泉,那当然得先帮你进完阶了。
  季禾从他的脸上看到他没说出来的那句话,一时大恨,抓过贺澜戳他额头的手指就是下嘴咬了一口,特么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还有阴险腹黑的一面?
  “我现在退货还来得及么?”季禾弱弱地问。
  “盖过戳了,恕不退换。”贺澜低头,亲了亲他被汗打湿的额头,眼中浮现一抹温柔。
  季禾泡完药汤出来的时候,浑身皮肤都被烫破了,几乎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好皮,这个时候他也不担心贺澜占自己便宜了,赤/裸裸地站着,随便贺澜把早就准备好的一锅冷凝状的绿糊糊往他身上涂。
  这种时候,贺澜当然也没有占便宜的心情,火速地帮他涂完药又拿纱布给他整个人裹上了,只露出两只乌凌凌的眼珠。
  随即就把人打横抱起,扔到了卧室的床上。
  季禾本来以为这事儿终于完了,终于能睡觉了,没想到躺在床上彻底放松后,就是各种疼各种麻各种痒,但他又不能抓不能挠,几乎让人抓狂,更别提睡觉了。
  贺澜倒是好整以暇地睡着了,但隔不多久就会醒过来看看他的情况,也没怎么睡好。
  好不容易,终于熬过了七天。贺澜给他拆完纱布刮完已经凝成快的绿糊糊后,也忍不住嫌弃了一把,“还真挺臭的。”
  季禾翻了个白眼,这七天折磨得他已经来不及嫌弃自己了,下意识地就是往房间里准备好的热水桶里一跳,再不洗澡他自己都快要疯了!
  各种草药浸泡的热水一接触到皮肤,季禾忍不住舒服地叹了口气,差点要哭了。
  哎!洗个澡也太太太不容易了!
  季禾最后前前后后换了三桶水,终于觉得洗干净了,出来的时候全身皮肤仿佛新生的婴儿一样剔透粉嫩,阳光下白净得几乎透明,完全看不出一点烧伤的痕迹。
  季禾穿上衣服,试着运起内息走了个小周天,惊讶的发现自己全身经络仿佛被洗过一样,真气运行随心所欲,完全没有正常情况下稍微滞涩的感觉。
  他虽然于修仙一门上不太精通,但也知道这种感觉非常的好,以前完全是没有的!
  洗髓草啊,果然是好东西。
  季禾这天晚上的进阶异常顺利,顺利得连贺澜都觉得不可思议。
  月朗星稀,乌鹊南飞,墨蓝色的夜空里陡然划过一道惊雷,直直地向这座温泉别庄里打来,季禾在院子里盘腿而坐,按贺澜的吩咐放松心神,进入了冥想状态,只在这道惊雷打来的时候,手上动作翻飞,画出一招天女散花,无数的冰凌散开,在他的头顶盘旋,密集得如同一柄水蓝色的大伞,牢牢地罩住了他。
  不远处,贺澜双手附在身后,专注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看起来没什么危险,还不到他出手的时候。
  然后,雷就打下来了。
  然后,季禾手上的招式就把巨雷化解掉了。
  然后……没有然后了。
  夜空中乌云散去,又是一番月朗星稀。
  季禾先前见过贺澜渡劫的情景,对那打了三天三夜的雷实在是记忆犹新,但这会儿的情况……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惊讶地看了看贺澜,贺澜也是一脸惊讶,不过没多久就平静下来了,走过来伸手拉他起来:“挺意外?”
  “你当初不是都扛了三天三夜的雷劫么?”季禾诧异。
  贺澜耐心解释:“雷劫有大有小,有长有短,端看修仙者个人了。倘若是注定能渡劫的,多半就是意思意思就结束了,若是注定是死劫,长短随机,但最后一道雷必然挡不住。我那次……妖兽修仙,本来就不算正统,所以能否渡劫还两说,时间因而就长了点。”
  “不过你的雷劫这么短,我也没想到。早知道就没必要带你来这儿了。”正事办完了,贺澜也不由放松了下来。
  季禾懒懒地把脸贴在贺澜的后背上,笑起来:“别啊。来都来了,泡个温泉再走呗。不然你花那么多钱,岂不是浪费?多可惜啊……”
  “真这么想泡温泉?”贺澜的手一拉一带,就把他搂到了怀里,带着他往温泉别庄的那处温泉慢慢地走,语气有些意味深长,“温泉里能做很多事啊。”
  季禾不明所以地看他,莫名觉得贺澜这时的眼神……很撩人。
  贺澜租下的这处别庄里的温泉占地颇大,周围种满了桃树,又逢盛夏,桃花正开的娇艳热烈,粉白的妍红的桃花落了满地,远远望去就如同一片柔软红毯,引人瞩目。
  温泉池中正汩汩地冒着热气,白雾蒸腾而上,间或有桃花花瓣飘落其中,而星月光辉落入温泉池,水波荡漾,碎开了一层层的潋滟波光。
  季禾简直开心的要死。
  虽然夏天泡温泉有点热了,但是泡温泉要的就是个气氛啊!
  于是季禾很快就脱了衣服,赤着脚踩着温泉池里修出的台阶一步步地走进去,将整个人泡了进去,只留出了脖子以上的部分。
  贺澜若是在这里,单是一幅动态的美人入浴图,就能让他整个人把持不住。
  等贺澜取了东西回来,见到的就是在温泉池里待了有一会儿,此时正懒洋洋地趴在池边仰头看桃花的季禾。
  季禾泡了一会儿温泉,不止是脖颈,连脸颊、耳垂都被水汽蒸腾出了淡淡的粉色,眼里泛着水光,连望着桃花的眼神都是湿漉漉的,尽是迷蒙春/色。
  贺澜眸眼深邃地看了一会儿,无声地走了过去,单膝跪地,伸手捏住了季禾的下巴。
  季禾:“?”
  贺澜没说话,低头便吻住了那看起来分外诱人的唇。
  季禾被迫着仰起头与贺澜接吻,因为高度问题,他显得颇有些吃力,贺澜索性把他整个人从水里捞了出来,牢牢地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
  季禾惊呆了!这么高难度的动作,贺澜是怎么做出来的!
  此时,贺澜单膝跪地,双手半搂半掐着季禾光/裸细腻的腰身,季禾整个人的重量都被他放在了他撑起的一条腿上,而自己的两腿则被迫分开,放在贺澜的腰身两侧,脚下踩着的就是冰凉的青石板。这种情况下,季禾感觉实在没什么安全感,双手只能紧紧搂住了贺澜的胳膊,一瞬间只觉得手下的肌肉贲张有力,充满了男人的爆发力。
  季禾完全光/裸着身子,被贺澜用力搂着,二人又正吻得热烈缠绵,此时他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栗起来,仿佛被一道又一道的陌生电流打过全身,有种酥麻的感觉。
  感觉到季禾已经起了反应,贺澜的嗓子里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伸手捏住他胸前的一点,轻轻地揉捏起来。
  季禾微微仰头,难耐地喘息了一声,抬头看到一片桃花花瓣悠悠飘落,眼前随之一暗,那片桃花花瓣正好落在了他的眼睛上,他正要伸手把那片花瓣拂去,眼睑上忽然一热。
  贺澜扳过他的脸,舌头在他的眼睑上轻轻一舔,暧昧情/色地舔去了那片花瓣!随之便细细地吻过季禾的脸颊,鼻子,再次寻到他的唇,温柔又热烈地吻了上去。
  季禾喘了口气,恍惚想起贺澜说过的那句“温泉里能做很多事”,本来就已经超出平常频率的心跳于是跳的更厉害了。
  干柴遇烈火,天雷勾地火,他也很想……和贺澜就这么幕天席地来一场。
  吻了许久,二人这才分开,唇分时还牵出了一条银丝,顺着滴落在季禾的小腹上,季禾察觉到,脸变得更红了,连眼角都泛着微微的红,眼里更是积蕴起一层水雾,看向贺澜的眼神又无辜又迷茫,却透出了一股天然的撩人风情。
  贺澜低头,在他白皙中泛着粉红的脖颈上轻轻舐咬,脖颈上微微的疼让季禾有些难耐,不安地动了动,这一动就很微妙了,他明显地感觉到贺澜那处已经硬/了;正精神抖擞地戳在他的股/间。
  贺澜伸手抓住季禾的一只手,带着一路往下,直到抚上那处,他直直地看着季禾,哑声问:“不照顾一下小贺澜么?”
  掌心热烫的温度让季禾微微有些惊讶,随即眯起眼睛,嘴角勾起,笑得暧昧又挑衅:“那得看你能不能‘照顾’好我了!”
  季禾这句话的暗示意味实在太明显,贺澜眸眼沉沉地看他,嘴上没说,心里却爱死了他这副样子——分明不着寸缕,却仍能让人从他脸上看到仿佛处/子般的羞涩单纯,而身体上的反应却又诚实而热情,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吧?
  作为演员,季禾的私生活还是很检点的,KTV、夜店这种地方除非必要就没怎么去过,季禾上辈子没少自己解决生理上的需要,手上的功夫虽比不得贺澜,但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了,他伸手握住贺澜的那处,指尖轻轻揉弄着顶端,手上也开始时轻时重地撸/动起来,感受到那里有变大的趋势,忍不住笑话贺澜:“这么急躁?”
  贺澜并没说话,牙齿咬住季禾胸前的一点,往外轻轻一扯,季禾吃疼,嘴上‘哎哟’了一声,连带手上的力道也没控制好,不小心大了点儿,于是换来贺澜报复性地,在他胸前那处用力地一咬,再一舔,季禾眼前顿时一花,急喘连连。
  溶溶月色下,这方天地的暧昧温度寸寸攀升,清晰可闻的急喘、若有若无的呻/吟,渐渐地弥漫开去,穿过温泉池上蒸腾而起的水雾,穿过高大坚固的院墙,散落在了无处不在的空气里。
  贺澜本想不管不顾地就着眼下的姿势把季禾给办了,但考虑到二人都是初次,这般姿势的难度太高,于是就变成了两人都进了温泉,季禾趴在水池边沿上,他掐着季禾的腰,预备第一次就用后背位了。
  季禾的手抓着温泉池边沿上的地砖,大口地喘着气,只觉手心一片冰凉,但身体完全浸泡在温泉里,是一片暖意融融的热,而贺澜正掐着他的腰,那处火热正急切地蹭着他的大腿,由于先前贺澜已经帮他泄/过一次,季禾这时略略有些缓过了神,但他的脸颊、脖颈,乃至耳垂都已经红透了,在水雾中有种别样的朦胧美感。
  贺澜的手顺着季禾的腰股一路下滑,最后到达那幽深紧致的地方,察觉到季禾的紧张,忍不住低头凑近他的耳垂,轻轻地咬了一口:“放松点,你太紧张了。”
  季禾喘了口气,回头看他,一双眼睛迷迷蒙蒙,仿佛完全找不到焦点,他几乎没听清贺澜都说了些什么,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贺澜顿了顿,先探了一根手指进去,撑开紧致柔软的内壁,指尖蹭着转了转,往深处又探了几分。季禾几乎是同时色变,虽然不怎疼,但身体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实在太明显,他自然没办法视而不见:“好奇怪。”
  那声音低低的,又带了几分喘,听起来就跟小猫哼哼似的没什么两样。
  贺澜觉得自己真是能忍,下/身肿胀得发疼,叫嚣着想立刻就办了眼前人,但他却又有着无与伦比的耐心,完全不想伤了季禾。
  他有种预感,接下来可能会……很疯狂。
  那么这一刻,多一点温柔多一点耐心,也没什么不好。
  待季禾身体适应了一根手指,贺澜便试着又探了根手指进去……接着是三根,直到感受到那里应该能够承受了,贺澜这才将手指抽出,接着便将自己一寸寸地深深插/了进去。
  “唔!”季禾整个人都不好了,即使贺澜的前/戏做的极为充足,但贺澜毕竟太大,无论怎样他也吃受不住,眼里顿时就积起了一层眼泪,死命地掐贺澜的胳膊,哑着声音哀求:“好疼……”
  与季禾截然相反的是,贺澜这一瞬只觉得身处天堂极乐,被紧紧包裹的温暖和紧致让他忍不住长出了口气,只是在里面静静待着便已是如此销魂,倘若动作起来,该是何等的滋味,那更不难想象。
  低下头时,看到季禾一副哀哀恳求的样子,贺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陷入疯狂了。
  美人在怀,那脖颈上胸膛上尽是被他凌虐过后的红痕,连嘴唇都已经又红又肿,眼睫轻颤,眼角泛红,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贺澜鬼使神差地扳过季禾的脸,轻轻地吻上季禾的眼睫,把那眼角滑落的泪水尽数舔去。
  “好孩子,别怕。”贺澜柔柔地亲着他的脸颊、下巴,声音低沉又温柔,“别怕。”
  季禾一时忘了挣扎,呆呆地看着贺澜,看到贺澜眼中的温柔,也感受到他动作中的耐心,神经便没那么紧张,无意识地放松了下来。
  贺澜将自己缓缓抽出些许,随即深深地插/了进去,掐着季禾的腰猛地动作了起来。
  “疼,疼……”季禾死命地在贺澜的后背上抓挠,还是觉得疼,完全不明白做下面的那个有什么好的。
  贺澜望着身下的人,仿佛又看到了魔道血海里开得秾艳热烈的彼岸花,那般的温暖甘美,那般的销魂蚀骨。
  季禾先前还觉得疼,贺澜深深的一动,精准地戳到了一点,季禾顿时感到一股异样从下面升腾而起,仿佛被一道陌生电流击中,疼痛中又有了点别样的酥麻甜美,快感来得迅疾又猛烈,一下子把他整个人都淹没。
  呻/吟也变了调,变得细细碎碎起来,带着点小猫哼哼似的慵懒软糯,抖着手摸上贺澜的下巴,季禾忍不住凑近,寻到那菱角分明的薄唇吻上去,舌头将那薄唇的每一分每一寸都细细吻遍,声音略略有些哑了,却是若有若无的催促:“你…用力点儿…”
  贺澜与他目光相对,沉沉无声,勾起的嘴角似笑非笑,身下的动作却更迅疾猛烈了起来,季禾被这么一顶,眼前顿时一阵发黑,身体各处的感觉仿佛也不是自己的了,快感没顶,除了呻/吟哀求,再也发不出别的声来。
  贺澜后来很难回忆起那天晚上的具体细节,天本来就已经黑了,更是一个没注意就已经深夜了,因为那感觉实在是太过刺激兴奋,也太过甜美销魂。贺澜后来回忆起来,都是煽情暧昧到不行的各种场面,到最后,季禾身上到处都是他亲吻出来的红痕,掐出来的青紫印记,连私密的大腿内侧,直到白皙修长的指尖,都是暧昧情/色的吻痕,季禾喊得嗓子都哑了,声气儿也都低了下去,但自己……却好像一直一直,都亢奋得不行。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活了快两百岁,有朝一日与心爱之人的初次合欢,会是如此的……激烈,如此的……难以自控,就好像是他根本从来没有神智开化过,还是那个懵懵懂懂,只知道侵略和占有的血海魔物。
  贺澜把季禾整个人抱起来带着回卧室时,天色已经隐约有些发白了。即使是盛夏的夜晚,后半夜的风也少了几分燥热,多了点凉爽,季禾整个人困的不行,眼都睁不开,双手无意识地搂着贺澜的脖子,感受到夜风微凉,忍不住往贺澜的怀里又钻了钻,咕哝着说了句“不要”,就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贺澜低头温柔地亲了亲季禾的唇角,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是忘了什么。
  脚步略顿了顿,贺澜下意识地往温泉池边望了一眼。
  雁行烈曾硬塞给他的那个白瓷小瓶,到底是没用上。
  好像是……魔道血海彼岸花所制成的合欢露?
  

  ☆、不敢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上一章安全地活下来的情况,蠢作者表示……欣喜若狂外加莫名其妙!
为什么前头有一章里压根没发生什么居然被锁了咧?
JJ真是好神奇好任性!
腹黑流氓二世祖降妖师攻X武力值演技都爆表傲娇美人受什么的,新文《逢魔》,链接戳这里哟:(电脑版) 《逢魔》
(手机版)《逢魔》
我就是臭不要脸明目张胆来打广告的,好吧虽然还没发文但已经在存稿了,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收个预收什么的,么哒!
  季禾完全没想到,干柴碰烈火、天雷勾地火的后果会是“一边倒”的惨败局面。
  睡到了下午才醒就算了,就算是醒了,他整个人也都跟废了差不了多少!
  腰股间的酸疼、身上无处不在的斑驳印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贺澜昨晚的“暴行”,一睁眼,却没看到贺澜,季禾心里直叹“badiao无情”,做西子捧心状发了一会儿呆,自个儿起了床。
  转悠了大半天,季禾终于在这个温泉别庄的小厨房里找到了贺澜。
  “你在……干嘛?”见贺澜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口正坐在厨灶上的砂锅,季禾一时大奇,下意识地就想蹿过来仔细看一看。
  没想到动作太猛,一下子牵动伤处,季禾疼得赶紧扶住了灶台。
  贺澜一把把他捞到自己怀里,伸手给他轻缓地揉着后腰,暗用了火系法术,暖暖融融的热度让季禾一下子就舒服了不少,他亲了一口季禾的嘴唇,低低笑起来:“炖锅粥,让你不那么生气啊。”
  生气?上一秒还窝在他怀里的季禾立马就想起了昨晚的事儿,咬牙切齿地瞪他:“你是从来没吃过肉么……哎我的腰!”
  贺澜神色镇定地忽视掉自己刚才不小心加大力道揉疼季禾的事。
  “我说……炖粥有你这样的么?一脸苦大仇深地看着这锅粥,人家得多不好意思啊。”季禾实在也生不起贺澜的气,只能继续趴在他怀里享受按摩服务,嘴上却忍不住开始吐槽,“炖个燕窝龙虾也不用你这么专注啊。我都没见你做过饭啊,能吃吗?”
  “能吃。”贺澜心里也没底,但感觉步骤挺对,应该没什么问题,“要是不能吃,你可以吃我。”
  啊咧?
  季禾惊奇地看了贺澜一眼,琢磨了一会儿,“像昨儿你吃我那样?”贺澜帅倒是挺帅,但比自己高了不少,又长得颀长精壮,被他压到身下,这画面实在不太美啊……
  “小流氓又回来了?”贺澜伸手揉了揉他的后腰,暗示性地轻轻一戳。
  季禾整个人差点就站不住了,开过荤后,真是敏感了不少,他伸手抱住贺澜,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徒弟要翻天啊,师父是管不住了。这可真是愁死我了!”
  “师尊有需求,徒弟当然得帮忙啊。”贺澜拖着他,两个人蹭到厨台边上,贺澜切了块蜜瓜喂给他,俊朗疏阔的眉目间浮上一丝温柔。
  呸!帮忙都帮到床上去了!
  季禾瞪了瞪他,奈何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只能把送到嘴边的蜜瓜给吃了,抓住贺澜沾着蜜瓜汁水的手指,轻轻地舔了下。
  贺澜的呼吸一下子就粗重起来,转了个身儿,把季禾圈在怀里,按住人就牢牢地吻了下去。
  季禾有一点说对了,他是从来没吃过……这么美味,吃了还想吃的肉。
  等闻到厨房里蔓延开的焦糊的味道时,二人这才双唇分开,扭头去看灶台上的砂锅。
  砂锅‘噗呲噗呲’地响了一会儿,忽地爆开,彻底罢工了。
  “这个砂锅……”贺澜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质量不太过关。”
  左右没什么事儿,两个人索性就在这处温泉别庄里又待了半个来月。
  贺澜尝到甜头,一有空就抱着季禾耍流氓,美名其曰,“双修”。
  季禾也不是没爽到,虽然鄙弃贺澜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流氓行径,但他被贺澜一勾二勾的,基本上也就把持不住了。
  虽然这件事的初衷是彼此合欢,但所谓的“双修”,也并非是贺澜杜撰,接下来的半个来月里,两个人的修为实打实地增进了不少。
  对于贺澜这样的元婴期修士来说,本身的术法就已经日臻娴熟,但修为提升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因而双修能够带来的单纯的修为提升就变得更为可贵。
  贺澜提起要回雁行门看看情况时,季禾一时都有点没反应过来,哦,原来他们这趟出门,还是要回去的?
  他忽然就想起来雁行烈这个棘手的大麻烦来了。
  百里之外,雁行门内却是噤若寒蝉。
  一大早的,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执事长老雁行云实在理解不能,这长相还挺硬朗英挺的年轻男子,怎么就会是魔道中鼎鼎有名的万恶盟盟主呢?真是人不可貌相。
  凤歌手中端了茶盏,慢慢悠悠地将茶盏凑近自己嘴边,却没喝,半晌又云淡风轻地把茶盏放回去,抬头又看一眼一旁陪坐的雁行云,不由笑道:“云长老是坐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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