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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叛-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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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定安不解的望着他,越来越是丈二摸不着头脑,如在云里雾里一般,又见他口出不逊,其实心中已经暗生不满情绪,便笑道,“山弟弟,你有话直说,拐来拐去,我听不懂,领会不了你的意思,万一伤了你的心,就不好办了。”
少年冷哼了一声,气呼呼道,“就知道你没有脸,本来我爹爹想要再给我们找一个娘的,结果前几年你来了以后,爹再也不提这个问题了,还专门给你留出这么一间漂亮的房间,我警告你,以后少来我这里,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白定安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萧红月的爱妻早逝,萧红月没有再娶,一直独自抚养这两个孩子长大,曾记得初次来拜访璎珞山庄时,就听得庄里下人都在小声议论庄主再娶一事,他对此并没有多在意,因此也没对这件事留心,按照红山所说,这件事应该没成,于是,红山便把怒气发到自己身上了。
他心头灵机一动,伸出手去,捻起少年的几缕长发,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温柔道,“其实呀,我对你爹没有什么想法,到是对你,有一点特别的想法。”
少年的脸涨得通红,伸出手来,狠狠一拍,怒道,“少对我动手动脚。”
“我喜欢你呀,”白定安笑意盈盈,暧昧道,“喜欢一个人就要对他动手动脚。”
少年又怒又惊,促狭不已,连忙掀开帘子,飞身而出。
白定安瞧着那微微浮动的门帘,大笑不已。
这个少年的确可爱,呆呆傻傻,毫无心机,就仿佛幼时的白惊羽一样。
白定安推开木窗,雪花仍在天空飘飘扬扬,触目处,皆是一片银白,天色已经暗下来,但是那片白色仍在反射着淡淡的微光。
一阵冷风飘了进来,白定安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连忙关上门窗,点起烛火,匆匆宽衣卧床,假寐着双眼,心思却在急剧的转动着,看这个大雪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到时大雪封山,四野茫茫,要想找到卫昭容,更是不可能的了。
这个卫昭容一直传闻隐居在璎珞山,但是自己昔日前来璎珞山,却从未听萧红月说起过,不知道萧叔叔知不知道他的地址呢,如果知道,我就省了一份心思。
思虑沉沉,人也处在将醒未醒时分,突然,有人用手指在敲窗户,那清脆的声音淡淡传来,“姓白的,你有种,就独自出来一会。”
白定安一惊,立即意识到这是萧红山的声音,不由倏地起身,迅速套上外衣,心里愠道,他这个小兔崽子,一天到晚胡思乱想,看我正好前去教训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什么人是不应该得罪的。
于是,拿了佩剑,从窗子跃了出去,这时,他才发现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那萧红山正立在一丈之外,天上无星亦无月,黑黢黢的看不分明。
“你有本事跟我来,”萧红山对着他挥手道。
白定安一笑,道,“好,我就知道你喜欢我,俗语说,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自在。”
萧红山大怒,对着他呸了一口,道,“那好,你跟我来。”
说着,身子一起,转眼间就变得远了。
白定安不假思索,施展出自己独特的轻身之技,对他紧追不舍。
两人一前一后,离了璎珞山庄,来到一片开阔之地,地上白茫茫一片,矗立着一排披着银装的青松,萧红山冷冷道,“你胆子好大,竟然真的跟着来到这里。”
白定安垂涎着脸皮,道,“哎呀,你哥哥喜欢你才来。”
“住口,”萧红山怒不可抑,轻轻一拍手,顿时,从那些青松背后突然现出数人,皆是一身黑色劲装,白定安从未见过。
“这是,”白定安讶然道,“山弟弟,你这是要做什么。”
萧红山面色一冷,斥道,“你对我无礼,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突然寒光一闪,他长剑一拔,对着白定安当胸便刺。白定安心中早有准备,东躲西闪,连连避开。
萧红山见自己出手不中,气得怒火直冒 ,连忙下令,“你们还不动手,看游戏吗?”
声音刚落下,便见寒气闪烁,七八柄武器联手攻了上来。
白定安大惊道,“各位何故对我白定安骤下杀手?”
黑衣人只是不言,手上的寒刃越发攻的紧,在白定安的周身飞旋,剑气逼人。
白定安险象环生,只得抽出自己随身的佩剑,横剑力挡。他尽力稳下心来,脚下踏着八卦步子,眼看这些剑快要碰上他的身子时,却在间不容发之际,便又堪堪被他闪过。
眨眼间,白定安已与他们总共交手二十余招,凶兆横生。
萧红山出剑如风,厉声道,“你这混蛋,胆敢侮辱我,你只要跪下向我乞求,我就饶了你。”
白定安愣了愣,忽然纵声长笑,“原来是这个缘故呢,你怎么经不起别人的喜爱呢?”
于是便放下心来,心想看来这个娃娃只是与自己赌气,并不会对自己下毒手。
他的笑声更是引起了萧红山的怒火,下令道,“先卸下他的一条胳膊来。”
黑衣人顿时一改刚才较为懒散的剑法,七剑同上,各自攻向白定安身上的各大穴道,剑势又狠又厉,一不小心,白定安的衣裳便被他们刺了一个洞。
白定安一惊,心道,看来他可真恨死我了。不由哈哈一笑,身子来个一飞冲天,直冲云霄,冲出了他们的剑网,倒飞出几丈远,笑眯眯道,“山弟,我不奉陪了,咱们日后再见。”
萧红山早已经存了要教训白定安的心思,一见他要逃,哪里能放过他,厉声疾呼,“拦住他。”顿时,黑衣人向白定安蜂拥而来,恰在这时,只听得一个严厉的声音,“谁敢动手。”
说来奇怪,这声音并不响亮,但是却让人耳朵嗡嗡作响,众人都不由的心头大震,不由之主收了步子,起身下跪施礼,道,“拜见庄主。”
一个人冉冉从远处现身,初见时便觉得是多小的一个人影,但是片刻间,这人已经来到面前,站在白定安身旁,冷冷的盯着众人道,“你们好大胆子,竟敢背着我欺负庄里贵客。”
“属下不敢,”黑衣人无地自容,只得垂下头齐声答道。
萧红月正要训斥他们,白定安忙道,“庄主,是误会,我只不过和小公子约定切磋一下而已。”
萧红月凝目望着他,目中若有所思,随后道,“看在白公子为你们说情的份上,就算了,下次再出现这样的事,就是重罚。”
黑衣人都不由打了一个寒噤,因为这话里面带着深深的寒意。
“爹爹,是他欺负我,”萧红山蓦地起身愤愤道。
白定安笑容可掬,柔声道,“庄主,在下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小公子,请小公子明示。”
“你,”萧红山恨恨的望了他一眼,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好了,”萧红月严厉道,“我就知道你一天到处生事,算了,你赶紧跟我回去,好好的到祠堂里去检讨一晚。”
“不,我不去,”萧红山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愤怒,道,“爹爹,你一心护着他,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一个白衣公子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把爹爹你的心给勾走了吗?”
话刚说完,只听得啪的一声响,面上已经被萧红月狠狠的打了一记耳光。
萧红山用手捂着脸,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道,“我想林姨了,我要她回来。”
萧红月怔了一怔,似乎意识到自己孩子很小就失去了母爱,对着任何一个温柔的女性都有好感,不由心头一松道,“你林姨还在塞外,离这里千里迢迢,她怎么能来呢,等开了春,我叫人护着你去塞外看她,好不好?”
“不好,”萧红山抽泣道,“我要天天在这里见到她,爹爹,你把她接回来吧。”
“不行,林姨有她自己的事,”萧红月断然拒绝。
萧红山黑眼珠一转,恶狠狠的盯着白定安,指着他道,“是因为这个人吗,如果他不来,林姨就不会走,对不对?”
第83章 第八十三章
白定安见自己又成了萧红山的靶子,心中好不尴尬,忙转首对萧红月道,“萧叔叔,我想我还是先走比较好。”
萧红月深深的盯着他,眸子变幻莫测,良久,才道,“好吧,我随后回来。”
白定安转身沿着来时方向向庄园掠去,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明白萧红山讨厌自己的原因了。
曾记得当年自己第一次来到璎珞山庄时,便见山庄里的人脸上喜气洋洋,一打听,才知道庄主准备续弦了,听说与一个姓林的女子情同意合,因为那时自己年轻,少不更事,并没有对这些事加以留心,所以慢慢淡忘了。
今天听到萧红山谈起,想必那林姓女子温柔贤良,否则也绝不会令萧红山为她打抱不平且念念不忘。
想必是后来萧红月并没有娶那女子为妻,所以红山便把这笔账算到自己的身上,对自己恨意从生。
可是,他父亲娶亲的事,怎么可能与自己这个外人扯上任何关系呢?
他心中苦笑不已。
从庄园大墙跨进来,白定安缓缓落在由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上,此时一阵西风刮过,带来刻骨的寒意和簌簌的落雪之声,刮在脸上,猎猎生痛。
白定安默运玄功,顿时体内一股热力缓缓从丹田处涌起,片刻,热力运遍全身,舒泰之极,甚至将那空气中的冷意都御去几分。
边走边欣赏着山庄里的雪景,四周寂静无声,大地一片雪白,突然啪的一声响,白定安蓦地一回头,才发现一个垂花门前有人摔倒在地,那人飞快的爬起来,瞅了他一眼,又飞快的转身跑了,不一会儿,便消失在拐弯处。
白定安怔怔的望着那人的身影,有一刹那间,他很想冲上去抓住那人,想要将他看个仔细,因为实在是,那人的身影怎么与白惊羽如此相像?
但是,很快他便阻止了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怎么可能呢,小弟他已经在望江村去世了。
白定安回到房间,寻思片刻,便吹灭了灯烛,沉沉睡去。
外面的梅竹林中闪过一道人影,向山庄的后院掠去,这后院便是山庄的客院,凡是有客人来访,一般安置在后院居住。
人影推开一间房门,迅速闪了进去。
屋里坐着一个脸黑黑的少年,一见他,不由皱起眉,起身道,“你又偷偷出去也不告诉我一声,万一发生什么事,怎么办?”
那人低着头,轻声道,“不会的。”
少年拉过他的双手,但觉他的手冰凉冰凉的,不由心痛道,“哑哥哥,你总是让我放不下你。”
这两人正是白惊羽与谷天月,他们也在傍晚时分赶到璎珞山下,白惊羽想起萧红月乃父亲好友,所以推想到如果白定安先来一定会投宿在这里,因此,他便极力说服谷天月一起暂住在璎珞山庄。
因为不想暴露身份,两人均捏了个假名,被安置在后院。
“我看到他了,”白惊羽道,“他好像一副很悠闲的样子。”
“又是那个人,”谷天月将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手掌里,耐心的将自己身上的热力传递给他。
“哑哥哥,你就是心软,那个人要是知道你我还活着,不知又会派出什么人来杀我们呢”
“对不起,天月,我,我,”白惊羽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好了,你身上好冷,我们一起入眠吧,明早我们还要上山呢,”谷天月淡淡道。
于是两人宽衣而卧,一床厚厚的被子将两人盖在一起。
这间普通的客房没有火墙没有地龙没有齐全的保暖设置,只有火盆里的炭还在燃烧,渐渐火星变得越来越小,白惊羽忍不住将身子往谷天月那里挪了挪,谷天月忙悄悄将手伸过去,将他拥入怀中。
白惊羽顿时感到一阵阵暖意从谷天月身上传过来,不由又往他怀里挪了挪,道,“好暖和。”
谷天月欣喜的笑了,道,“你就是不听话,往外跑才被冷成这样。”
“我知道了,”白惊羽闷闷的向他认错道。
“哑哥哥,我,我有一件事想对你说,你听了,会不会骂我?”谷天月突然扭捏道。
“什么事,”白惊羽不在意道 。
“就是,就是,”谷天月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没有勇气,只得道,“算了,以后在对你说。”
白惊羽心中不由好笑,不知道何时天月变得这样了,欲言又止,尤其是这次两人易容一同来璎珞山的路上,他经常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难以说出口的心事,罢了,他不愿意说,那就以后说吧。
于是,头一偏,道,“睡吧,明天在想。”
谷天月此时此刻真想狠狠扇自己一个大嘴巴,明明白惊羽就在自己枕边,明明两人相拥而眠,自己怎么就开不了口呢?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胆小,他想告诉白惊羽,自从他在杏花谷瞧见吴悟与云若虚那云雨一幕之后,一直脸红心跳,每次都不自觉的把吴悟与云若虚两人影子自动带入成自己和白惊羽,为此,他越发觉得自己的念头亵渎了白惊羽,心中越是郁闷,如今两人同床而眠,总是有各种想法从他脑海中呼啸而出,时时折磨着他,让他难以入眠。
白惊羽到是在他的怀中乖乖的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谷天月不由低下头,见他没有什么动静了,不由心想,不如我吻一下哑哥哥,就吻一下,然后就再也不要胡思乱想了。
心中这么想着,他便不由之主的低下头,轻轻的在白惊羽额上印下一吻后,只觉得心跳加快,满脸发烫,连忙快速移开,以防到时惊醒白惊羽。
谷天月心道,哑哥哥,虽然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我的疑惑,可是有一天,我一定会鼓起勇气告诉你,然后还要你一直跟着我,不知道,那时,你会生气吗?
忽然,白惊羽身子一动,谷天月大吃了一惊,心想,哑哥哥被我惊醒了吗?
正着急时,只见他又往自己怀里挪了挪,谷天月才放下心头的大石头,松了一口气。
原来哑哥哥并没有醒过来。
炭火终于全部熄灭,房间里一团漆黑,然而,谷天月的心却变得暖暖的,不知为什么,想到能与哑哥哥同床共枕,他就无故心悦。
或许这就是娘以前说的情不自禁吧。
“天月醒醒,”谷天月睁开惺忪的眼睛,便瞧见白惊羽的那双眼睛放大在自己面前,不由伸了个懒腰道,“怎么了,我睡得好香。”
“我们要上山了,”白惊羽道,“如果还滞留在山庄里,我大哥也在,只怕时间久了,他会发现我们的行踪。”
谷天月一咕噜起身,边披衣便埋怨道,“你怎么不早点喊我,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
白惊羽眼睛一红,道,“你以为我不想早点喊你嘛,只是我看到你睡得好香,想起一路上我们都没有睡个好觉,只有昨天才有机会睡睡,所以我就愿意让你多睡一会。”
“哑哥哥,原来你还在心里想着我啊,”谷天月惊喜万分,连忙拿起佩剑,道,“好,我们去辞别庄主吧。”
于是二人离了山庄,寻到上山的小径开始爬山。
天阴沉沉的,冥色云重,偶尔一阵阵冷风拂过,寒入心骨,让人禁不住缩脖子,身子抖个不停。
雪后的璎珞山冷清寂寞,不见人踪影。
白惊羽道,“天月,以前我曾听父亲说起过璎珞山,他说这山里有数不清的温泉,一年四季,水都是温热的,而且璎珞山庄里就有几处温泉,是庄主的专用浴池呢。”
谷天月不由好奇道,“真的有那种一年四季都是温热的泉水吗?”
“父亲当年是这么告诉我的,可惜从未来过这里,不知道父亲所说的是真是假,”白惊羽遗憾道。
谷天月深表同意,笑道,“如果我们在山庄里多住几天 ,也许就知道庄主是不是在洗温泉了。”
“是啊,可是大哥住在那里,我们不安全,不得不离开。”白惊羽怅然若失的说道。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不一会儿,已经沿着山路来到一片开拓的松林里,谷天月从包裹里拿出干粮,两人倚着松树,边吃边谈。
“爹爹说,山里的温泉吸引了不少高人,所以璎珞山里就隐藏着不少世外高人,”白惊羽道。
“难怪,我师傅他也住在这里,”谷天月随口道。
“如果是我,我也愿意,”白惊羽笑道,“尤其是冬天,能享受到天然的泉水,多么舒服。”
谷天月闻言心中忍不住一动,道,“哑哥哥,我们的事完成后,如果你愿意,我就陪着你在这里一起隐居,如何?”
白惊羽本是随口一说,并未放在心上,如今见谷天月一副庄重的样子向自己承诺,不由心中咯噔一下,忙道,“好的,我们就这么约定了。”
谷天月闻言,不由欢喜的笑了,心道,哑哥哥其实对我挺好的,看样子也不反感我。
两人继续上路,拐过一个大弯,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道斜坡。
左边是银装素裹的密林,右边则是一道水汽弥漫望不见底的悬崖。
谷天月对着那无底悬崖吐了吐舌头,调皮道,“比起望江村后的山林,这里可真是处处都有出人意料的险地。”
“是啊,”白惊羽被他的话勾起了心思,想起望江村里的那片大火,心中隐隐生痛,道,“不知道何年我们才可以回去看看。”
“何年,”谷天月不由回望着他,面容坚毅,道,“杀了白定安以后,我一定会带你回去看看的。”
这句话犹如一把利斧重重的斫在白惊羽的心头,一滴一滴的滴出血来。
谷天月却没有注意到他遽然低落的心情,仍是兴高采烈的拉着他的手,两人慢慢走过这道极为险峻的斜坡,来到对面那片较为平缓的空地上,心中长长出了口气。
谷天月回头一望,见白惊羽郁郁寡欢,面色不好,忙心痛的将他拥入自己怀中,问道,“又冷了,是不是。”
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从谷天月身上传过来的体温温暖着白惊羽的心,他不禁继续往他怀里缩了缩。
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松林里传来,两人蓦地一惊,猛地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男子站立在离两人两步远的地方,正冷冷的盯着他二人。
白定安,谷天月大吃一惊,顿时全身的每一根汗毛都竖立起来,警惕的注视着他。
这人正是白定安,原来经过昨夜一晚的折腾,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一大早便起来偷偷的往璎珞山去查看地形,打探卫昭容的情况,如今正巧遇上滞留在松林里的两人。
当他发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谷天月和白惊羽时,心中一阵狂喜,几乎就想要喊出声来,但是,一见到这二人紧密相拥的情形,就像被人喷了一头冷水,霎时冷静下来。
谷天月的手还搭在白惊羽的腰间,而白惊羽却是一副极为愉悦的表情,这幅图像落在他的眼里,顿时,他心头大震,有一刹那的神思茫然,思绪混乱,但他又是何人,只在片刻间,就已将自己的心思转换过来,淡然道,“小弟,想不到我竟然在这个地方遇见你,我不是叫你好好躲起来吗,你胆子到是挺大的,还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白惊羽闻言,顿时心口伤了一半,忍不住道,“如今,你什么都有了,你还想对我怎样?”
“怎样?只有你死了,才能斩草除根,我才能安心,”白定安厉声道。
“哑哥哥,不要跟这种人多说废话,”谷天月见他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子,也不禁气道。
两人的手还紧紧握在一起,这紧密相握的手顿时成了白定安的眼中之刺,谷天月更是成了他的眼中之钉,他厉声道,“小弟,我劝你远离这言而无信之人,否则,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白惊羽怒道,“你有什么资格来毁谤天月,要说小人,只有你才是。”
哼,白定安冷哼一声,道,“他拿了别人的钱财,不但不□□,反而处处把你往死地引,亏你还对他无比信任。”
谷天月见此人说的话越来越莫名其妙,更兼有挑拔自己和白惊羽的嫌疑,不仅怒道,“够了,你以为就凭着你这信口雌黄的嘴巴,哑哥哥会相信你?”
“相不相信由他。”白定安道,“反正今日遇见你们,我可不会再让你们跑了。”
谷天月道,“我怎么会跑,我正要找你,替林叔叔他们报仇呢?”
白定安笑道,“好啊,今天你们两个就一起上吧,让我来瞧瞧,你们离开望江村后又遇到什么奇迹。”
不提望江村还罢了,一提顿时把白惊羽那愤怒的心给点燃了,他道,“大哥,你怎么忍心为了抓住我和天月不惜派人来屠村,你知不知道,那些村民都是无辜的。”
哈哈哈,白定安突然笑了起来,笑彻林霄,顿时,吓的几只野鸡从林中扑扑跑过。
“你呀,你呀,还是这么笨,”白定安遥遥指着白惊羽,“只要自己能成大事,死了几个人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小弟,你还是这样软弱,还是这样蠢。”
“你们一起去死啊,”说着,白定安的身子便动了起来,身子迅如疾风,一招就向谷天月劈去。
他这一掌丝毫没有留情,只因为现在谷天月的存在实在是刺痛了他的眼睛。
掌势凌厉,谷天月急忙抱起白惊羽,两人就地一滚,才躲过了这一劫。
白定安的掌风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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