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上美如玉-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微臣该死!”燕秦脸被打的红肿,他不敢捂着脸,依旧苦苦的劝告道:“皇上,微臣说的都是实话,不敢有半分期满皇上的意思啊!您看,这是西南跟在煜亲王身边的左将军沈镇发来的急报,上头还盖着将印呢。”
萧之翊身子颤颤发抖的死盯着燕秦,闻他所言,赶紧抓过他捧在手中的信件查看,上头的确是盖了他亲自颁发的将印。
里面也确实写了……确实写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的!”抬起头,萧之翊脸上表情难看都极点,似哭似笑,已经没有了理智。
他是不是疯了,他竟然在发现自己感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接到了自己心底那人死去的消息?
他殉职了?他真的殉职了?
他不会再回到他身边了吗?他不在了吗?他就算回来了,也只是一具无血无温的……无血无温的……
他还没来的及见他最后一面吗?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他早已经,早已经在冥冥之中便爱上了他!
他爱他!他爱他啊!!!
没有那一刻,萧之翊觉得自己懊悔的快要死去。当萧临还在他跟前时,当萧临一次次卑微的祈求着他爱的回应时,他那般无情的拒绝。
他他他……他甚至还用送美侍的法子去刺激他!他明明就知道,那个孩子,他是一心在爱着他的啊!
萧之翊捏紧拳头,需要用大力控制住自己,他才不会在内心的悲戚下撕裂的悲咽。
心中只要想到少年那张明媚温暖的脸,萧之翊的手指就不由得加深力度,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血痕累累。
他怎么可以就这么消失?难道他也是这么决然之人,竟要像他的父王一向,转身一走,便是对他毫不留恋的永别?
永别?他们真的已经是天人相隔了吗?
萧之翊的手一松,手中捏的死紧的文件便从指尖滑落,像风中失去寄托的落叶一般,凌乱而无力的飘落在御书房中。
心中胸闷难忍,呼吸又仿佛被禁止了,很难受。可是所有的难受都不及他心里的疼痛,就像被谁正在用小刀子一刀刀切割一般,撕心裂肺。
“不可能的!!!”此时的萧之翊伤心断肠,举止作风根本就不像平日里那个风度飘飘的帝王。酿跄的脚步,失魂落魄的神态,呢喃自语的话音,狂乱摇头的举动。
燕秦看在眼里,一丝心疼划过他眼。可是转头一想萧之翊这是在为别的男人而痛心,强烈的妒忌与不甘又将他的心提起,让他地下的双眼中嗜血之色尽露。
脸上火辣辣的痛,燕秦在心底咬牙切齿的发誓:这三巴掌,他会如数奉还给萧临!
抬起头,燕秦还打算再说些什么让萧之翊彻底死心,可是还没等他说什么,前方萧之翊捂着胸口,面色十分难看。
“皇上?”燕秦有些担心。
萧之翊咬着牙,转过身背对着燕秦,可是在下一刻身子突然向前一倾,竟有一大口的鲜血从他嘴里哇的一声吐出,染得龙袍领口前的衣料猩红一片。
“皇上!”燕秦觉得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反应,萧之翊的身体就好像失去支撑一般,软若无骨的倒在地上。
“皇上!”燕秦大惊失色,从未想过萧之翊听到萧临的死讯,竟然会受惊到吐血晕厥的地步!猛扑上前,他一把将萧之翊一把揽在怀中抱起。急忙唤太监宫人们去找太医。
“皇上!您醒醒,您醒醒!”燕秦摇着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望着怀中萧之翊俊美的脸庞血色全无,他眼底泛起心痛入骨的色泽,心仿佛也痛的快窒息。
燕秦咬牙,在抱着萧之翊往寝宫赶时,脑中也不由得恼恨,难道萧临在萧之翊心中,分量真的就这么重?
那么他呢?那么一心仰慕了萧之翊十多年的他呢?
一拳砸在龙床的墙上,在燕妃和太医赶来之后,燕秦伤心痛恨的离开乾明宫,却也不曾离开,与顾安彦等彻夜守在外头。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晚安,爱你们!
第75章 迷乱
四周很吵,不停听到人闹腾的声音;有男人的怒吼;有女子的啜泣。可是他脑子却很朦胧,依稀还有一丝清明的感觉;双眼却不能如愿睁开;大脑里疼的像要爆炸似的。
身子轻飘飘的不知在何方,五指无意识的动动;这才发现自己大概是躺在一张床上。萧临却感觉自己来到了仙境;在迷糊中,他分明看到了那人飘逸的身影。
皇袍飘飘;墨发如云;那人垂手柄着玉扇站在对面的花海里,喜颜欢眸,绝美的面容上望着他,有着从未有的温柔和欣喜。
“萧临,你要回来了么?要回来了么?”那人怔怔的看他,半晌后持着玉扇在他跟前一划,抿嘴期盼的暖笑。
萧临愣住,记不起自己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可是如今,那人在对他明媚温柔,还在询问他是否回朝?
他心里是没有他的,不是吗?思至心底最深的痛,萧临低下头,倔强的回答:“不,我不要再回去了,不回去了。”
“是吗?”那人眼底的喜悦瞬间褪色,爬上脸庞的是无尽的忧愁和哀伤。玉扇从他手中滑落,那人全然不放在心上,只一遍一遍的问他:“你当真不愿再回来了吗?不愿再回到朕身边?”
萧临看不透眼前的人儿,的确是他想的深刻,却也怨的深刻的故人。只是为何,为何今日的他,在他的梦中竟是这般模样?
他会对他示弱,会对他露出受伤的神情,会对他悔恨的微笑。就好像,就好像他一直在盼着他回去一样……
就好像在他的心里,如今也同他自己一般,日夜在忍受着思念的痛苦煎熬。
萧临痛苦的别看眼,不愿让自己的心就这么轻易的暖化,只一遍遍的逼自己狠心道:“我不要再回去了,不要再回去……”
可是他的话还未说完,对面的花海里,那人细眉长挑,扯扯唇瓣对他露出世间最唯美的微笑。下一瞬间,那人身子却突然一倒,摔入花海,不见踪迹。
“皇叔!!!”萧临记得他在梦里有过一声呼喊,可是没想到等他一睁开眼,他发现自己人躺在军营的床上,身旁围了不少人。
“呃?”众人原都是守在萧临床边,好不容易萧临醒了,没想到竟是喊着当今皇上的名号苏醒的。
在呆愣的同时,将士们也不禁纷纷在心里感叹,素闻皇帝陛下与侄儿关系友好亲密,原来是名副其实。瞧人家煜亲王,在昏迷了五天五夜的情况下,嘴里都不忘了念叨着皇叔的名儿。
“煜亲王,您醒了!”沈蛮儿是第一个从失神中反应过来的人,眼见萧临睁开眼,她立刻凑近萧临身边,喜极而泣。
“我怎么了?”萧临在身旁士兵的搀扶下坐起身,却发现自己胸前被绑了好多的绷带,绷带上还隐隐有些血迹。咳咳嗓子,发现也是刺骨的疼痛。
“王爷,您已经昏迷了五天了!”身旁有将领喊道。
“什么?”萧临眼都忘了眨。脑中有些镜头一闪而过,却是刀枪相鸣,剑拔弩张,印象不是太深刻。
“王爷,是这样的。五天前,您率领将士们与西宇军队进行最后一战,生擒了西宇国太子。谁想到就在西宇使者送投降书议和之时,那些卑鄙的西宇人竟然对使诈,对着王爷您发出一只毒箭。”萧临身边得力的副将张散脸色痛心的补充道:“王爷您防不及防,就这么糟了暗算!”
听属下怎么一说,萧临总算有了些印象,几天前的记忆也涌上心头。他挑挑眉,怪不得总感觉胸口像是受了箭伤的样子,疼的不行。
张散说:“这都亏了沈姑娘,王爷您中毒昏迷了,无声无息的十分糟糕,卑职等都束手无策。在这危急时刻,若不是沈姑娘带了她师傅师娘前来替王爷您医治,卑职等几乎不敢想象后果。”
“是吗?”萧临回头,见沈蛮儿红着眼眶站在一旁,闭闭双眼,苍白的唇瓣轻轻一笑,温柔的说道:“蛮儿,等本王身子康复了,本王一定会亲自向你师傅师娘多谢救命之恩!”
“王爷还需客气什么!”沈蛮儿用丝帕擦擦眼泪,双眼红肿,一看便知在萧临昏迷的这五天,她没少掉眼泪。
很快,萧临想到了什么,连忙喘着粗气问道:“如今战事已平,尔等可向京城上传了飞书?”
张散点头,“左将军已经给朝廷传了捷报,估计皇上如今已经收到了消息,但是西宇国的太子尚压在军营中,还等着王爷指示发落。”
“这……”萧临面露难色,他明白张散的意思。他身为西征大将军,如今又是平息战事的大英雄,按道理在这战胜之时,他理应压着西宇太子回京面圣的。
西南疆的战事,并光不是战场上的硝烟熄灭就了事了,最后的赔偿和处置问题,还得报告那人才能处理。
只是让萧临犹豫的是,他何尝愿意就此回京?
他真的已经做好了回京的思想准备吗?他真的要回京了吗?
萧临头痛欲裂,脑中蓦然又想到刚在梦中,那人站在花海里对他柔柔微笑,也在轻轻的询问他:何时回归?
胸中苦闷,萧临身子泛起阵阵疼痛,特别是被毒箭射中的地方,动都不能的,隔着柔软的绷带都会被刺痛。
沈蛮儿看见萧临蓦然苍白的神色,知道他心里有事难受,赶紧起身说道:“各位将军请先各自回营吧,王爷大病初醒,还需要好好休息呢。”
众将领们听沈蛮儿此言,没有发出任何异议,全部转身出了主帅营帐。沈蛮儿跟在萧临身边四年,在旁人眼中,她的身份早就不一般了。
营帐里很快便只剩下萧临和沈蛮儿二人,沈蛮儿端来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扶着萧临坐在床边,“来,把今日的药喝了。”
萧临很配合的在沈蛮儿的服侍下一饮而尽,中药的苦涩真不是说的,萧临一碗药倒进肚里,只觉得整个五脏六腑都是苦味。
“这些药,也是你师傅和师娘配的?”见沈蛮儿将药碗送走回来,萧临躺会床上问道。
“是啊。”沈蛮儿端了一盘蜜饯过来,喂一颗在萧临口中,眼眸里满是得瑟,“王爷,本姑娘的师傅师娘够本事吧?”
萧临咽下口中蜜饯,果然觉得药的苦涩被冲散许多。见沈蛮儿那得意样,萧临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能够将一个休克了多日的人救醒,你师傅师娘们的确不简单,替我多谢他们了。”
沈蛮儿闻言,举在手里的蜜饯盘子似有千斤中,大大的眼睛里泛起水雾,“王爷还知道自己是在鬼门关打了个转的人?”
“蛮儿?”萧临一愣,下一刻便被女子扑上来抱住,失声痛哭:“萧临你混蛋!出征之前还跟我说要我放心的,结果竟是站着出去,抬着回来,你吓死我了!呜呜!”
沈蛮儿平时可是个标准的女汉子,能见她像个女孩一样哭的时候,那可是少之又少。萧临很想笑,可是胸口却被沈蛮儿压的很痛,出口的都是倒抽冷气的嘶声。
“你快让开,很痛耶!”
“痛死你活该!”沈蛮儿嘴里尖锐,身子却马上从萧临身上撤离,连忙小心的揉揉萧临胸前肌肉,放松着萧临紧绷的神经。
萧临知道沈蛮儿是担心自己,牵了她的手在手心,他低声安慰说:“蛮儿,你放心,我没事的。”
“你……”沈蛮儿的眼泪立刻滚下,滴滴砸在萧临手背上,可是嘴角却很满足的笑了,故意逗趣道:“我知道,常言说祸害遗千年,本姑娘懂的!”
“你这妮子!”萧临笑骂,压抑的心情确实舒缓了不少。
“对了,我要给你一个东西!”沈蛮儿一拍手,贼兮兮的瞄一眼萧临,笑的那个白痴啊。
“嗯?”萧临不敢大意,捂着胸口气喘吁吁的问:“什么东西?你怎么笑的这么恶心!”
“你才恶心呢,没良心的家伙!”沈蛮儿白了萧临一眼,背过身子在怀里掏半天,转身捧着一块玉佩放在手心,双眼亮晶晶的望着萧临。
“你看,这是一块上等的蓝田玉,是我师傅和师娘自小便送我的,说是有护身招福的功能,送给你!”
萧临推拒着:“这怎么行,你自小就带着呃东西,本王哪能随便收下。”
“哎呀!给你你就收下嘛!你堂堂亲王瞧不起我是不是?”沈蛮儿不容拒绝的抓过萧临的手,轻柔的将自己的贴身玉佩放在他手心,合上。
沈蛮儿说:“你身上霉运太重,搞不好就会有英年早逝的遗憾发生,本姑娘勉为其难的同情你,你要把这块玉佩收好,绝对绝对不能掉了!”
“你!”萧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没办法只能收下。心里对于沈蛮儿的举动,他没有感动自然是不可能的。可是当萧临望见这块玉佩的第一眼时,他却呆了。
沈蛮儿见萧临俊脸一下刷白,不解问道:“怎么了,你身体又不舒服吗?”
“你刚才跟本王说,这是你师傅师娘自小便给你的贴身玉佩?”萧临的嗓音沙哑阴沉的可怕,隐约还有一丝颤抖,“你以前也曾告诉我,你的师傅和师娘,同时也是你的爹娘?”
“是……是啊……”沈蛮儿手脚有些慌乱,“有什么不对吗?”她并没有告诉萧临,她的爹娘其实跟她并没有亲身关系,而是她的养父母。
萧临蓦然捏紧手中精美华贵的蓝田玉,怨恨和伤痛溢上他空灵的黑眸,呢喃的问道:“你还说,本王这次的性命是得你师傅和师娘相救,是吗?”
“是的啊!”沈蛮儿被萧临吓人的脸色都快吓哭了,点头如捣蒜。
随着沈蛮儿的回答,萧临嘴角自嘲的勾起,突然觉得自己看不透身边的一切,也看不透自己身边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
他闭上双眼,自然不会告诉沈蛮儿,他身上本就有一块跟这玉佩一模一样的蓝田玉,也是他自小就带着身上的,也是他父王亲手为他求来的!
“愿这块美玉,能保佑我儿健康成长!”依稀好记得,小时候父王在为他佩戴上这玉时是这么说的,当时幼小的萧临听在耳边感动的鼻子抽抽,可是现在,他却只想痛哭。
不是说,暴毙而亡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晚安,么么哒~~~
第76章 逼宫
大盛皇朝,文睿帝昭显十二年。
西宇战乱第二次爆发;在煜亲王萧临的率领下历经四载;终于被平息。捷报传之京城,却伴着煜亲王“为国捐躯”的失误消息;使文睿帝萧之翊吐血大病一场。
所幸后来;煜亲王尚存人间的消息被西南部将们及时传回京都,文睿帝的病情总算有些好转;似是徒然有了一丝希望。
可是文睿帝没有料到;对于他要煜亲王立刻回京的命令,煜亲王却断然拒绝了。没有任何理由;回信中单单只有十四个字:“原为我朝出力;终身无归,戍守边疆。”
煜亲王说到做到,在论功行赏的时候,他只吩咐左右两位将军压着西宇国太子,回京向文睿帝复命,而自己却没有跟着凯旋回朝。
煜亲王可是此次总领西征的大元帅,保家卫国建立了汗马功劳,这殊荣格外尊贵,没想到他竟连京也不回?就好像,就好像是故意在避着什么人一般!
在文武大臣们的一片不解声中,刚刚病愈的文睿帝再度病倒。
御医们说文睿帝的病来的很奇怪,并不是身上的伤痛毒素所致,而是内心的哀怨忧愁所感。
的确,从西南战乱被平息到现在,已经大半年了,可是文睿帝依旧整日的沉默寡言,俊容上丝毫不见欢颜。
如此已经大半个月,文睿帝病情不但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重。他精瘦的身子已经凌弱不堪,很快便只能休卧龙床,昼夜由嫔妃亲王们不离半步守着。
萧之翊现在已经不能再终日勤于朝政,也不能再日日早起上朝,但凡大小事只能交付给几个得力亲王和傅宰相商议,再由傅宰相到寝宫龙床前奏请他决策。
萧之翊如此一病倒,病情凶猛,不谓不令人担忧,特别是他在位的日子虽久远,可是皇后之位一直空着不说,就连皇储的人选也未定。如果萧之翊有什么意外,任何人都不敢担保……
而在萧之翊后宫中,皇后之位无关紧要,这皇储的人选是无论如何一定要定下的。其中唯有有资格的呃,恐怕是由燕妃所出的,萧之翊唯一的儿子——七皇子。
七皇子是燕妃所生,燕妃又是傅宰相的女儿,最为关心皇储问题的,绝对就是傅宰相了。
这日下午,趁着萧之翊寝宫是由燕妃和恒亲王守着,傅宰相借着有要事禀奏来到乾明宫,又说起了令萧之翊头疼发怒的事。
“皇上,皇储乃国本大事,您不宜再搁置着了!”傅宰相跪在萧之翊床前,言辞恳切的说道:“老臣请求皇上,以国家千秋岁月为重,早定皇储,以安众心!”
“傅宰相,你此话莫不是觉得,朕如今卧病在床……就……咳咳……是将死之人了?”萧之翊刚喝下药,嘴里尽是苦涩。
傅宰相身子一僵,浑浊的双眼精光一闪,似乎很乐意见着萧之翊病入膏肓的模样。他说:“皇上恕罪,老臣不敢犯上,但是皇上您如今的确是圣体违和,皇上不得不早做大计!”
“你!!!”萧之翊怒,苍白的俊容被气出了一丝病色之红,捏紧床单,萧之翊冷冷说道:“朕的身子朕清楚,真等到朕命绝之日,朕自然会安排的。傅宰相不必太过操心,咳咳!”
傅宰相眼看萧之翊面如不耐之色,还是壮着胆子说:“七皇子是皇上的亲身儿子,皇上膝下并无其他皇子,还请皇上摒弃私念,以国事为重。”
傅宰相话里有话,萧之翊听了一愣,怒道:“宰相这话……什么意思?”
萧之翊垂下眼帘,心中暗想傅宰相为何今日言谈如此大胆,丝毫不顾虑他皇帝的身份。大概是看他病的不轻,巴不得气死他吧?
说什么摒弃私念,以国事为重,他就是因为心里装着大盛皇朝的未来,他才不能轻易立七皇子为太子。
先不说燕妃骄横跋扈如何做得了太后,就是傅宰相着野心勃勃之人,若是立了七皇子为太子,焉能料到没有以傅代萧的一天?
萧之翊吃力的喘口粗气,沉声斥道:“朕早就对宰相说过,皇储乃是国本大事,容不得任何人任意干涉,宰相身为一朝之尊,又是七皇子的外祖父,最应避嫌!”
“老臣惶恐,请皇上恕罪。”傅宰相头敷衍的在地上磕个响头,其实老脸上一点尊敬的意思也无。想来真是被萧之翊差中了,他眼看萧之翊病的不轻,原本的表面的尊敬也不装了,竟无法无天起来。
萧之翊心里有气,可是傅宰相在朝中树大根深,他又病重卧床,还真是少不得忍着。挥挥手,萧之翊吩咐一旁宫人:“送宰相出去……咳咳……”
傅宰相一看萧之翊的逐客令,再瞄瞄萧之翊卧在龙床上气息奄奄的模样,心一横,直起身子凑近萧之翊床前。
“皇上息怒。”傅宰相脸上横肉抽搐,阴沉沉的奸笑道:“皇上如此迟迟不肯定下太子人选,莫不是再等着别的中意之人?”
“什……什么?”萧之翊只以为自己听错了,呼吸粗重。
傅宰相老眼一转,老奸巨猾的笑着说:“皇上,您忘了,煜亲王如今恋上了边关自由自在的生活,他已经不愿意再回朝了。您的心意是不是错付了?”
“……混……账!”萧之翊的双眼蓦然睁大,望着傅宰相嘴边的奸笑,直觉胸中一口恶气涌上心头,极怒攻心,嘴边哇的又是一口血吐出。
“皇上!!!”四周的宫人们眼看着萧之翊浑身颤抖,身子一仰又晕倒在龙床上,连忙尖叫着一拥而上,好几个太监们蜂拥爬去叫太医。
傅宰相在一旁看着萧之翊这样子,心里觉得萧之翊果然跟燕妃说的一样,时日已经不远了。没想到都到了这地步,萧之翊竟还不愿立七皇子为太子。
傅宰相怒气冲冲的走出乾明宫寝宫,直奔自己女儿燕妃的宫里,在他心里,大概又想出了什么密计吧。
在出宫的路上,傅宰相被燕秦撞见,堵在后宫苑一间空房处。
“傅宰相,您今天这是做什么?”燕秦冷颜瞥着傅宰相,脸上波澜不惊,可是和他合作许久的傅宰相却能感觉到,燕秦如今很生气。
傅宰相奇怪,恼怒燕秦对自己的无礼,问道:“老夫怎么了?”
燕秦竟然一掌劈在墙上,恨恨的瞪着傅宰相质问道:“今日皇上突然又吐血晕厥,晚辈听御前的太监们说,这都是宰相大人您的功劳?”
“燕秦……你!”傅宰相跋扈惯了的人,哪里受过这气,怒火立马在心中燃起,可是一想到今后还要依托燕秦,他又只得强压下不满,挤出宽容的笑意。
“燕将军,你何必如此生气呢。”傅宰相拍拍燕秦的肩膀,和颜悦色的说道:“皇上如今病成那个样子,看起来是没有几天活路了,老夫不过是想着日后,早一步做打算罢了。”
“宰相大人,你怎敢如此胡言乱语!”燕秦听了傅宰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