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强强]鳏夫-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桑湛竟然会和这种人有交往?
  李善鸿心中怒气翻滚着往上涌,挥开凑上来搭讪的小倌,大步踏进了御绣坊。一进门,扑鼻的脂粉气冲的他一个喷嚏,李善鸿脸色更难看了。
  周围的小倌看他脸色不善,都不敢上前,躲在一边悄悄地打量他,这位爷可真俊啊,该不会是来找差事的吧?若是让他留下来,那他们的饭碗可都难端了……
  “叫你们这管事儿的出来!”李善鸿朝离他最近的小倌厉声喝道,小倌吓得腿都软了,感觉抖着腿跑进屋里叫人去了。
  不消多时,一个不男不女涂脂抹粉的中年人走了出来,一开口声音粗犷的很,“敢问公子来我这御绣坊有何贵干?”精明的眼不停地在李善鸿伸手上下打量,他背后站了一圈人高马大打手模样的壮汉,敲着棍子蓄势待发的样子。
  “找阿秀。”李善鸿言简意赅,围观的小倌们均是松了口气,老鸨背手朝壮汉们摇了摇,示意他们退下,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您早说嘛,我这就带您去。”
  老鸨引着李善鸿一路向里走,走过外院绕过九曲桥,进了一座坏境清幽的独栋小楼,老鸨站在楼前,“这就是了,您是自己上去还是我带您上去?”
  “下去吧。”李善鸿摆摆手,丢了琔银子到老鸨怀里,老鸨收好银子屁颠屁颠地跑了。
  李善鸿神色复杂地站了一会儿,才抬脚上了楼。走到二楼,李善鸿手刚按上门板,一个纤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出来,“这么说来,你是想躲了?”
  李善鸿手顿了顿,就听见桑湛的声音闷闷地响起,“躲躲再说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平常也没见你这么孬过,真不像我认识的少寨主。喂,反正你都要找个伴儿,不如就从了我吧?”
  桑湛似是苦闷地叫了声“阿秀……”
  那人满不在乎,嚷嚷道:“我长得这么好看,一般人还求不到呢,小爷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赶紧从了小爷,小爷赎了身就跟你回家里去!”
  “砰!”
  门板被一脚踹开,李善鸿沉着脸走进来,对着一脸受惊吓的桑湛,语气危险,“你是要从了什么。”

  第十七章

  “李公子?你怎么来了?”
  桑湛拍着胸脯一脸惊吓,发现来人是李善鸿赶紧别过脸不看他。
  夭寿咧!他才发现自己对李公子心思不正,正是不敢面对他的时候。大清早就溜出寨子到阿秀这躲躲,就是怕自己对着李善鸿会露出马脚,怎么这人突然就出现了?
  桑湛不敢看李善鸿,落在李善鸿眼里就成了心虚。
  桑湛果然跟这个叫阿秀的小倌有私情!
  想到楼下那群妖里妖气的小倌,李善鸿气不打一处来,就好像眼皮子底下一直听话的乖乖牌一夜之间就背着他学坏了!还坏的厉害!看桑湛畏畏缩缩明显躲闪的样子,李善鸿眼里愤怒烧的更旺了,“我怎么不能来?”
  “能能能!您随意!”李善鸿的声音阴沉沉的,下一秒滔天的怒火就要喷涌出来似得,桑湛给戳的一个哆嗦,不由自主又往阿秀身后挪了挪。
  阿秀义气地把桑湛往身后一揽,昂着精致的小脸朝天哼了一声,李善鸿这才把眼神施舍到阿秀身上。
  与前院那群庸脂俗粉不同,阿秀五官秀致皮肤白净,规规矩矩地穿着长衫束着发,干净地像个小公子。他挡在桑湛身前,上翘的嘴角拉起嘲讽的弧度,“你就是那个什么小红?”
  桑湛大惊,拼命拽着阿秀的袖子小声又焦急,“是李善鸿!”
  “哦哦哦,李善鸿。”阿秀慌忙改口,面上很快镇定下来恢复一派高冷。
  “滚开。”李善鸿眼睛直勾勾锁着桑湛甩也不甩阿秀,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阿秀第一次被人用那么嫌恶的口气命令,撸了两把袖子就要冲上去跟李善鸿拼命,桑湛忙抱住阿秀的腰,哭丧着嚷嚷,“阿秀你冷静点!我……我打不过他的……”
  阿秀呆,看了看李善鸿的身形,再瞄了瞄自己的小身板。沉默半晌,把桑湛卡在他腰间的双手拉了拉紧,又装出一脸凶神恶煞蹬着腿要踹死李善鸿的模样。
  李善鸿&桑湛:……
  两人拉拉扯扯半天,李善鸿耐心磨到了尽头。刚抬脚上前,桑湛阿秀两人就立刻停了下来同时往后退了一步。阿秀小脸煞白,一个转身趴在桑湛背上抖着喉咙弱弱地喊,“你……你别过来!你别以为我怕……怕你啊!我要叫人了!”
  桑湛紧张的要命,生怕李善鸿一个不开心就把他和阿秀扔出去,李公子今天为啥一上来就这么不爽的样子?谁又惹到李公子了?怎么偏偏让他给遇上了呢……桑湛苦着脸决定晚上回去多给祖宗们上上香。
  李善鸿半抬着眼皮,不搭理阿秀弱气的威胁。桑湛只觉得身上一轻,就听到阿秀拔着嗓子叫了一声不见了。
  阿秀被丢到门外去了。
  啪嗒。房门被李善鸿从里栓上了。
  阿秀扑倒门上死命拍着门板,“姓李的你他妈给老子开门,这是老子的房间!你别对阿湛乱来昂!你再不开门我要报官的!”
  李善鸿头也不回往门上摔了个凳子,凳子哀嚎一声撞到门上,发出一声巨响。门外瞬间安静下来,片刻阿秀气急败坏地撂下一句“你给老子等着”就噔噔噔跑远了。
  这下真的是彻底安静了。
  桑湛艰难地吞了口口水,不着痕迹地往窗口瞄了瞄,阿秀的房间后面就是池子,桑湛脸苦的更厉害了,他不会水啊……
  李善鸿甩着胳膊,一步步朝桑湛走了过来,每走一步桑湛小心脏都要猛地一跳,没由来的害怕,还有不知道怎么面对心上人的别扭。
  等李善鸿站定在桑湛面前,他头低的下巴都戳到胸口了,李善鸿只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头顶。看他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李善鸿心里一软,没去想刚刚为什么桑湛明显害怕他的原因,耐着性子问他:“你和那小子可是要私定终身?”
  私定终身?开什么玩笑!桑湛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怎么可能!”
  李善鸿脸色稍缓,又问:“那什么赎身是怎么回事?”
  “他开玩笑的啦,”桑湛皱着脸,“他又没卖在这儿,就是懒得挪窝而已,要想走他随时都能走的,哪里用的着我给他赎身。”
  “你还挺遗憾的么。”李善鸿皮笑肉不笑,桑湛危机意识大作,继续摇拨浪鼓一样摇头,连连摆手说没有没有,摇的脑瓜子都疼了,脸皱的五官都挤到一起,半夜出去肯定吓死人。
  李善鸿按住拨浪鼓,无语地揉了揉,“你是不是傻啊……”
  桑湛憋着嘴气鼓鼓,他哪傻了!这话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看李善鸿没一开始那么凶了,桑湛大着胆子,试探地问,“你怎么来了?”
  看他这幅样子,难不成是在……担心他?
  李善鸿一愣,手迅速收了回去,冷淡道:“替你爹找你没找到,以为你干嘛去了,没想到是下山喝花酒来了。”
  “没没没,我没喝花酒!真的!”桑湛还没来得及失落,急忙反驳,就差没指着天发毒誓了,“我和阿秀是朋友,没别的了。”
  “和这种下三滥的人?”李善鸿语气轻蔑极了,桑湛心里不舒服,“他是我朋友,不是什么下三滥的人。”
  “靠卖身子的还不是下三滥?”李善鸿不以为然,想着要好好把乖宝宝领回正道,好心劝道:“你啊,不要什么人都称兄道弟的,这世道这么乱,谁知道哪天就被人背后阴一把,哭都来不及。”
  桑湛被他这话气的眼睛都红了,“我说了,他是我朋友,请你放尊重点。”
  “你!”李善鸿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脾气又上来了,怒喝一声,“不识好歹!”
  桑湛还要反驳些什么,房门又一次被人从外踹开,身着军服手提腰刀的宋捕头踩着碎屑踏了进来,阿秀猫着腰跟在他身后,狐假虎威地冲李善鸿嚷嚷,“老子说话算话,臭小子你死定了!”
  宋捕头从身后拿出铐链,死板的脸不带情绪,“接到报案有人私闯民宅,请两位跟我走一趟吧。”

  第十八章

  “你们这是爱上我这大牢了?我可记得才放你们出去还不到一天吶?”郑书毕优哉游哉撇着茶沫,二郎腿一翘一翘的,“本官上任还不到两天,你们这是嫌我太清闲了不成?”
  桑湛时不时往李善鸿那儿瞄上一眼,李善鸿脸拉的老长老长的,压根不搭理桑湛。
  桑湛觉着有些委屈。他什么都没干啊?为什么对他发脾气?
  阿秀上前一步给郑书毕作了个揖,道:“启禀大人,此人无故闯入草民的房间,还将草民关在门外,恳请大人为草民做主。”
  宋捕头点点头,“接到报案,此人私闯民宅,意图不轨。”
  ,
  郑书毕一顿,放下茶盏饶有兴趣地伸出半个身子,“哦?李善鸿?私闯民宅?还意图不轨?”
  “没错!”阿秀得意地撇着李善鸿,叫你横!
  郑书毕看李善鸿站在一旁保持沉默并不反驳,心里好奇极了,“那你倒说说看,怎么个意图不轨法?”
  阿秀添油加醋将李善鸿如何踹开自己的房门,又如何将自己关在门外的事说了个底朝天,末了意犹未尽地加上一句,“若不是我及时报官,我这朋友怕是要遭受不测了!”
  郑书毕津津有味地听着,不时啧啧两声,调笑地望望李善鸿桑湛两人,“多亏了你啊,你朋友是得好好谢谢你。”
  阿秀更得瑟了,嘴上还装模作样地谦虚,“应该的应该的,都是自家人。”
  “咯哒。”
  阿秀茫然四顾,刚那是什么声音?
  桑湛看李善鸿终于动了动,却是扭了扭手腕和之前要揍自己的准备动作一模一样,忙扑上去抱住李善鸿的手,“李公子,别冲动别冲动,阿秀就是嘴巴厉害了点,您千万别和他计较!”又转过头对阿秀使眼色,“阿秀,快跟郑大人说没这回事!”
  阿秀鼓起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别怕有爷罩着你】,“阿湛你别怕这家伙,这是衙门,他不敢乱来的。”
  桑湛都要哭了,李公子是关系户啊,照他的性子衙门不衙门根本不重要……
  李善鸿低头看着手臂上挂着的人,拍拍他的肩,“起来,我跟他讲道理。”
  桑湛狐疑地看他一眼,见他表情并无不悦手就慢慢松了。
  李善鸿走到阿秀面前,阿秀一个机灵跳到宋捕头背后,冒出半颗脑袋,底气不足地喊:“别过来!有话你站在那说就可以了!”
  宋捕头城墙一样堵在李善鸿面前,死鱼脸动都没动一下。李善鸿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宋捕头一眼,对着阿秀弯着眼睛,“行,我就站这儿。”
  “我问你,你们御绣坊,是不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
  “是又怎样?”
  “那既然是开门做生意,我给了钱,为什么不能进去?”
  阿秀愣了愣,“这个……你又没给我钱,不算数!” 死老鸨竟然收钱不告诉他,回去要跟他要钱去!
  李善鸿翻了个白眼,抛出琔银子,阿秀下意识接了过去,“现在收了吧?”
  阿秀看看手上的银子,又看看李善鸿不屑的表情,只稍作犹豫便把银子往怀里一揣,决定换个方向进攻,“那你既然是点我的牌子,为何要把我关在门外不让我和阿湛呆一块儿!”
  “哦,手滑。”李善鸿吹了吹手指,随口胡诌。
  阿秀跳脚,“手滑?你手滑还能把我凳子摔了?那可是梨花木的!小爷花大价钱买回来的!”
  “赔你不就好了。”财大气粗的李公子无所谓,直接把整个钱袋子都拿了出来,“够不够?”
  “够够够!”阿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眼睛冒着绿光伸手去够钱袋子。发了发了!这买一屋子梨花木都够了。
  “所以我既没有私闯民宅,也没什么意图不轨,你说的都不是实话。”
  “可是你把阿湛扣在房里是事实,你有什么好辩解的!”阿秀抱着李善鸿的钱袋子,还使着劲儿给李善鸿添堵。
  “是吗?”李善鸿笑着望望一旁想撞墙的桑湛,郑书毕也插上一脚拍着惊堂木,“是啊,这个你如何解释?”
  桑湛看着李善鸿不怀好意的笑容心里幕牛裁此嵊兄植缓玫脑じ小�
  “我和我相公呆在一起有什么问题?”李善鸿无视众人快脱臼的下巴,歪嘴笑得邪气,“我们可是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拜过天地的。”
  郑书毕被茶水呛了一口激烈地咳嗽起来,伸着手指抖抖抖在两人之间移来移去,“你……你们……”
  桑湛又羞又急,捂着脸蹲了下去,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阿秀从宋捕头身后跳了出来,蹲到桑湛身边不可置信,“你跟他成亲了?”
  都成亲了为什么还要来找他吐苦水说是暗恋啊?什么不该动的心思啊?搞什么鬼啊啊啊?!!
  “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就是你们想的那样。”李善鸿笑眯眯地点点头,完全忽略了桑湛的话。
  阿秀面色沉重地拍拍桑湛的肩,对着李善鸿的眼神少了点敌视,“既然是嫂子,你就别跟他闹别扭了,我不告他了,你们回家去吧。”
  桑湛痛苦地揪着头发,真的不是啊……别这样看着他啊……
  一直扑克脸的宋捕头:重点难道不是为什么两个男人为什么能成亲吗?为什么你们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难道我落伍了?

  番2

  “爷爷说了身为太子,殿下您同我这样于理不合。”
  “你爷爷也太小题大做了吧,吃个点心而已,真是老古董,甭理他,这桂花糕是我缠着母后做的,可好吃了,来张嘴,啊——。”
  八岁的郑书毕被塞了一嘴桂花糕,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活像只小松鼠,“殿下……”
  “什么殿下!我是你朋友,不许叫我殿下,愣着干什么,叫善成。”
  “善……善成……”
  “这才乖嘛~下回我还给你带桂花糕,不许再叫我殿下,知道了吗?”
  “可是……可是……”郑书毕绞着手指喏喏,心里十分想答应,可一想到爷爷严肃的表情,一个好字愣是说不出口。
  “好吧好吧,”李善成无奈地妥协,揉揉郑书毕的脸,凑过来认真地打商量:“那这样,有人的时候你喊我殿下,就我们俩的时候,你得叫我善成,好不好?”
  “好!”郑书毕高兴极了,小脑袋点的飞快,这样就不愁被爷爷知道了,不过……
  “殿下为什么不喜欢我叫您殿下啊?”
  那人躺在草坪上,翘起二郎腿一颠一颠,望着无边无际的天空小声说:“我一点都不想做什么殿下……”
  “什么?”郑书毕没听清楚,凑过耳朵要他再讲一遍,那人顺势拽了他一把,郑书毕措手不及摔了下去,两个小娃娃滚作一团,嬉戏打闹。
  “好啊,你敢拽我!”
  “略略略~拽你怎么了,就拽你!”
  “看我怎么收拾你,哈!哈!我挠挠挠……”
  “哎哟哎哟别挠了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啊哈哈哈哈……”
  ……
  “爷爷说了身为太子,殿下您同我这样于理不合。”
  李善成叼着笔瘫在椅子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伸手往两边一滩,李善成跟晒鱼干似得把自己摊成一张,对着天花板抱怨,“啊……太傅怎么还是这么讨厌啊……我说小书儿,你都十八了,一天到晚爷爷爷爷,有没有点主见了?”
  “殿下……”
  “你看看,死样子又来了,”李善成绕过桌子走到郑书毕面前,用笔杆子戳着郑书毕的额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沉痛,“不过带你逛逛窑子喝喝花酒,还不是为了给你长长见识,搞得好像我要怎么你了似得,老的讨厌,小的也越来越讨厌了!”
  郑书毕握紧了拳头,什么不过,过的太多了好吗!昨儿个李善成半夜跑他房间里胡乱给他套了衣服就把他拎出了家门,站到花街街口的时候郑书毕还没反应过来呢,直到李善成大摇大摆地拎着他进了怡红楼丢姑娘屋里,他才从迷糊中清醒过来。衣服那么少的姑娘望他怀里一倒,他自己都要倒了……更糟糕的是回去路上被爷爷堵了个正着,一身脂粉气不用问都知道去哪了,罪魁祸首倒是逍遥法外乐得自在,苦了他在列祖列宗面前跪了一晚上,跪还没完待会儿回去还要抄一百遍家训……
  “你那家训抄什么抄啦,太傅又不会真的看的,拿去生活还差不多,你啊就随便抄几张应付应付得了。”李善成满不在乎,拿胳膊顶顶郑书毕,语带暧昧,“怎么样,那程程,不错吧~”
  郑书毕气的发抖,别过脸不愿意看那讨人嫌的嘴脸,什么程程不程程的,他统统不要!
  “难道你没成啊……”李善成惋惜道:“我特地留给你的呢,早知道你不行我就自己去了,程程可是刚□□好的雏儿,我花大价钱买下来的。”
  “堂堂太子殿下整日就知道喝花酒玩女人,成何体统!”郑书毕忍无可忍,第一次摔门而去,留下呆愣愣一个李善成。
  呆子立在原地半晌,委屈地自说自话,“我也就嘴巴上说说嘛,那些人哪里有你好……”
  ……
  “爷爷说了身为太子,殿下您同我这样于理不合。”
  “所以呢,就因为受刺我给你挡了一剑,你就要去那什么破地方?你问过我意见吗?”李善成隐在纱帐之后,脸色晦暗不明。
  “这是陛下的意思。”郑书毕立在帐外,面无表情。
  “你不要嘶……以为我现在……咳受了伤就没咳咳……没办法耐你何咳咳咳”李善成情绪激动带动了胸前的伤口,疼的岔了气,猛烈咳嗽起来,剧烈的起伏崩裂伤口,瞬间红了一片。
  新鲜的血腥味飘散开来,郑书毕心里一急就要去撩纱帐,“善成!”
  李善成咳白了脸,紧抓着帐子,恶狠狠地威胁,“你这么想离开……咳咳咳……最好……最好趁我还没办法动弹就走,若是我咳咳咳……我能下得了床,你休想离开皇城半步!”
  郑书毕抓着纱帐的手僵了半晌,最终还是慢慢松了下来,李善成急忙松手要去拉帐子,“小书儿!”
  “殿下请多保重身体,微臣告退。”
  郑书毕清冷的声线捁地李善成疼得说不出话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一下下打在胸口,李善成躺了回去,塞了口桂花糕嘟囔。
  “果然越大越不可爱了……”

  第二十章

  “你俩干嘛呢?”吴瑜凑过去好奇地问,桑湛看吴瑜拎着个竹筒,估摸着他大概是要去打酒。
  三两下吞了糖葫芦,桑湛一抹嘴巴,“没干嘛,你去老叶家是吧?一起去呗,我也去打点酒给阿爹解解馋。”
  吴瑜点头,“成,走吧。”眼睛在一旁站着的李善鸿身上刮过,发现他盯着远处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便出声唤他,“李公子?”
  闻言李善鸿收回视线,看向两人,“什么?”
  桑湛指了指吴瑜手上的竹筒,开口道:“我和阿瑜去打酒,你要不要一起去?”
  李善鸿摇了摇头,“你们去吧,我有点乏,先回去了。”
  看你挺精神的,不像乏了的样子啊……桑湛在心里嘀咕几句,不好多说,就和吴瑜走了。
  李善鸿站在原地看他们走远了,才慢慢晃到旁边的胡同里。
  “出来。”
  胡同两旁的屋顶上轻巧跃下几条身影,半跪在李善鸿身后,恭敬齐道:“参见九王殿下。”
  “起来吧。”李善鸿示意影卫起身,“不是说有消息送到太守府便是了?”
  为首的劲装男子走上前两步,将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到李善鸿手上,“太子殿下吩咐小的务必亲手交到您手上。”
  李善鸿挑眉,“他是怕郑书毕看也不看直接扔了吧?”
  影卫:……果然是亲兄弟。
  “他还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吧?”李善鸿晃了晃盒子,里面的东西被晃得东撞西摔的,发出清脆的声响,似乎是什么器具之类的玩意儿。
  “殿下英明,太子殿下让小的给您带句话,说是躲的也差不多了,玩够了就好回家了。”
  “嘁……”李善鸿撇了撇嘴,他哪有在躲,只不过是烦那些个嘴碎的,不想回去遭罪罢了。“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还有事么,没事你们就走吧。”
  “是,小的告退。”影卫行了礼,转身欲走,又被李善鸿叫住,“等下。”
  “殿下还有何吩咐?”
  “那个……”李善鸿掩嘴轻咳一声,声音有点嗡嗡的,“你身上有银两没……”
  影卫没听清楚,疑惑地问:“什么?”
  “我问你身上有钱没!”李善鸿恼怒地低呵一声,面皮隐隐有些发红。
  影卫赶紧掏了掏口袋,又去把其他几个兄弟的兜儿都掏了个底朝天,银票碎琔统统装进袋子给了李善鸿,“殿下,都在这儿了,不够明日我再给您送。”
  李善鸿一把抓过钱袋子,有些窘迫地挥挥手,“差不多了,这钱算我借你们的,你记下多少钱,回皇城都去我府上支两倍。”
  影卫心下一喜,连连道谢。翻两番啊!放炮子都没借给殿下好,早知道就该把鞋底的私房钱也给殿下了,现在再拿不太合适了……
  有了银两傍身的李善鸿有了底气,出了胡同第一件事就是满大街找那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去了……
  这厢桑湛和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