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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啼花落夜-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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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既然已经踏出了第一步,那么索性就再去一次,他必须了解自己是否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延续香火。
  这天晚上,鲁三又来找冯邺,两人在屋子里聊着关于严四的事儿。
  “我等着他们回复,年前就得动身了。”鲁三连喝了好几杯,他的酒量好得很,从没被任何人喝倒过。
  冯邺勉强干了一杯,他哀叹:“要是我也能和大哥一同去就好了,不过若是我去了,他们定然怀疑。”他估计严四会在回来的时候捎带手叫自己一起去天津换钱,那时或许大仇才能得报,也可以寻回父亲的下落。
  “嗯,你只要在这里等着就成,等我人一回北方,就会有兄弟来接应,一切不必担心。”鲁三看到小邺子因为喝了酒微红的脸,不由得露出了笑容,要不是这小子当了太监,估计早就当爹了吧,可惜了得!
  小邺子趴在桌上,捏着空酒杯神神叨叨的说:“我又麻烦您做了那么多事,以后就算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您的恩情了。”
  “别胡说,况且事情还没办完,我不在的这些日子请你帮着照顾好桂儿。”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女儿了,嬷嬷虽然一直为自己做事,可毕竟是个老太太,家里没个男人实在是不行的,以后他出了关,就请小邺子住在家里帮着照应吧。
  “我每天都会过去看看的,大哥请放心,桂儿往后就是我的干闺女,反正我这辈子也不会有儿女了。”他郁闷非常,刚想起身就脚下发软,险些跌到在地,幸好鲁三把他轻而易举的抱了起来。
  这已是第二次让大哥像抱个女子一样的抱着自己了,他大概是酒喝多了,竟然双颊发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鲁大哥……这么久了,你就没想再给桂儿找个娘吗?”他带着醉意问,孩子没娘最可怜。
  鲁三把他放到床上,开玩笑的答道:“我可能没有和女人过日子的命,当年她娘离开我们,就是因为……受不了我这人,索性就这样儿吧,想娘们儿的时候上窑子里住一晚,这样反倒比较痛快!”他深深的了解到金莲离开自己是过够了担惊受怕的生活,他一个做土匪的,有今天没明日,指不定啥时候就去拜见阎王爷了,没有人牵肠挂肚反而省心!
  “怎么可能,您这样的女人们应该都愿意投怀送抱吧?”冯邺十分诧异,怎么也不能相信桂儿的娘能放弃如此好的男人。
  鲁三坐在床边,捏着冯邺红扑扑的脸蛋说:“哎,只可惜你不是女人,要是能有你这样的,我肯定乐意娶回家。”
  “就算我缺了男人的物件,您也不能这么打趣吧!”他委屈的扭过身,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做大哥的人赶忙道歉:“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冯兄弟人温和又擅长烹饪,料理家事,到是乐意有你这样的贤内助呢。”他有时就是口不择言,竟说到别人的痛处。
  冯邺转过脸,试探着小声问:“这是您的真心话?”就算玩笑他也会放在心上的,唉,再怎么说也算是恭维哦,他何必如此较真儿?
  勇夫拍着胸脯答道:“自然是。”冯邺今日为何絮絮叨叨的,这到真是像极了女人。
  小邺子特别高兴,立马爬起来抱住了鲁三的脖子,笑着说:“我真开心,原先在宫里的时候,有些太监和宫女相好,也曾有过姐姐向我示好,可我这个样子,就算腰缠万贯也不能给人家幸福的,所以我没有答应……如今鲁大哥这么夸我,我到是更乐意!”
  当大哥的人拍拍贤弟的后背,低声道:“你还真是个善心的人!”太监也是可以玩儿女人的,从前他见过,听说那人先前曾经伺候过慈禧太后。
  冯邺靠在他肩头闭上了眼睛,不知为何他很想就这么着睡了,这个人能让他踏实,此时此刻他的心里不再空捞捞的,而是有一种满足感,或许这么活着也会有幸福的时刻。
  过了一会儿,鲁三便听到了小邺子轻微的鼾声,他把兄弟放到床上,又帮人家脱了外衣,裤子,盖好了棉被,还特意封上了炉子,这才穿上皮大衣离开了贝勒爷家。
  可刚出门,他就看到一辆人力车停在了院门口,从车上下来个奉军军官,此人正是周君誉。
  两人打了个照面,彼此都觉得眼熟,不过却啥都没说。
  周旅长前思后想也琢磨不出来在哪儿见过这人了,他皱着眉,推开院门,见到书房亮着灯就径直走了过去,站在门口低声说道:“我来了,开门吧?”
  屋里的载劼仍没睡,他赶忙放下英文课本,走过去打开了门。
  “你怎么这么晚来了?”
  周君誉进了屋带上门,连军大衣都没脱就抱住了载劼。
  “想你,所以从天津赶过来了,这不要过年了么,我家刚迁回北平,所以准了我假,这样我就有时间陪你了!”他真舍不得放开怀里的人,虽然此人依然不情不愿的想要推开自己。
  载劼见这家伙要接吻,赶忙扭过脸躲闪。
  见贝勒爷抗拒,周君誉却挑起嘴角笑了,他脱下军帽和大衣丢到炕上,就箍住了小蛮腰,蹲下身,麻利的解开了对方的裤腰带。
  “不……不用!”载劼惊慌失措,双脚发软,意识上要逃跑,但身体却格外的坦率,感觉比上次在利顺德还要命,他双手抚住了周君誉的额头,任哪个男人都不可能拒绝这种示爱的,他想着想着就仰起头叫出了声……
  

  ☆、脚踩两条船

  霎时间倾泻而出的贝勒爷,喘了好一会儿,才害臊的说:“你去漱口吧!” 
  周君誉站起身,无所谓的答道:“看把你舒服得……福晋没帮你做过?”他将载劼顺势拥入怀,摸着这张漂亮的脸蛋。
  “没有,你还是漱口吧,怪脏的。”他推开此人,亲自帮军官倒了一杯温和的漱口水,还递过来牙刷,牙粉。
  “等我刷完牙再来亲你!”周君誉愉快的拿着漱口杯出了屋,站在院子里漱口,又顺便洗了个脸,这才回到了书房。
  此时,二贝勒正脱了衣服,看样子是准备睡觉了。
  “你今天不回屋睡了?”
  载劼穿着睡衣躺进被窝,小声答道:“太晚了,我不想吵她。”
  “宝贝儿,放心我绝不偷袭你……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跟我的!”周旅长脱了衣裳,刚要关台灯,却听到床上的人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先洗脚!”
  “知道了。”虽然很累,可他还是按照人家的吩咐打热水洗脚,要不又该被骂臭烘烘了。
  “院门关了吗?”载劼知道小邺子的朋友刚才过来了,两人在屋里喝酒,恐怕一高兴就给忘了,万一有贼进来就麻烦了。
  “关了,对了,刚才我在门口看到一个壮汉,是你朋友?”周君誉脱了皮靴坐在椅子上泡脚,顿时舒服得闭上了眼睛,特别想听
  “鲁三吧,他是小邺子的朋友,就住在隔壁的胡同,人挺豪爽的,是个练家子。”他们也聊过几句,他觉着鲁三虽然身上有戾气,可为人却是耿直得很,冯邺和这人来往他放心。
  周君誉销尖了脑袋想也没有对得上号儿的人,但对方的样子就是非常熟悉,总觉得这人有点儿当兵的架势,可看气质又不怎么像。
  “不是你看上其他男人就成!”他随口一说,擦干净脚,刚想爬上床,就被骂了。
  “你要是把我当成窑子里的姑娘,就别再踏进我家门一步!”载劼很生气说完还踹了他一下,这人分明就是得寸进尺。
  军官也不生气,轻而易举的抓住了贵公子的脚腕,爬上床,厚着脸皮说:“我这不是开玩笑么,来,让我亲一口!”
  “滚!”贝勒爷想往里躺,给人挪地方,一只脚却被抓着无法动弹。
  “我亲这儿得了!”君誉在玉足上落下两个吻,认真的表情好像在进行某种仪式似的。
  载劼羞红了脸,连忙把脚缩进被子里,轻声道:“别发疯了,睡吧,我明天还要出门呢。”
  “礼拜天你上哪儿去,办年货?”他抱住了喜欢的人,钻进被窝,顿时心花怒放,太香了,香得他兴趣盎然,某处蠢蠢欲动。
  “去梁总家里,他约我吃饭。”载劼侧过身打算睡了,可身后的人却搂得更紧,还故意用那里顶,来回来去用图谋不轨的东西轻蹭自己的大腿,他的后背冒热汗,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被角。
  “你和载鸿一起?”他问,并没停下小动作,也许是为了增进和雇员的感情,梁某人是个为了生意能豁出一切的男人,绝不会做亏本买卖。
  “就我一个……你别闹了!”贝勒爷没办法骂这人,因为刚才被服侍的是自己,而对方可还干着呢。
  “他单独约你,是不是另有目的?”周君誉不傻,他也觉察出梁某对载劼垂涎已久。
  “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是禽兽,叫你别弄了!”他使劲推了这男人一把,对方浓重的味道已将自己包围,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从未示人的地方变得很奇怪,好像随着心脏的频率在跳动一般,让他焦虑不安。
  周君誉索性翻过身,把他压在怀中,捧着他的脸道:“你以为梁宇宬是君子,他不过就是斯文败类罢了,他每次看着你的眼神就和饿狼别无二致,莫非你更喜欢他那种装腔作势的调调儿?”
  载劼扭过头,闭着眼眸说:“即便我想和男人睡,也不会找你们汉人!”他是真的有这种想法了,可周围又没有何时的满人可供挑选。
  “都民国了还搞你们大清朝的那套,什么满人汉人,不都是中华民族的同胞,人人皆自由平等,包括谁和谁相好,谁和谁一起睡觉都需要自由平等。”他如此说着,心里却很恼火,“好你个梁宇宬竟然敢挖老子的墙角,不仅挖墙脚,还道貌岸然的假装圣贤,恶心!”
  “我们满人有我们的规矩,这便是我们的自由了。”载劼为此申辩,说到底他还是不能下定决心,毕竟这可不是小娃娃过家家,他如果真和男人睡了,往后可以就没办法和普通人一样了,他可能会变成一个活在阴影下的人,表面上是个普通的男子,而背地里却送暖偷寒,和某个男人翻云覆雨,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总归会被人指指点点的。
  “我说不过你……但你也不能脚踩两只船吧,或者你另有目标,就是你所谓的满人对象?”周旅长自然是不高兴的,把他和梁总放在一个水平线上比较,他勉强可以接受,但如果是因为满汉的区别而被淘汰,他肯定不服!
  贝勒爷愣住了,他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是脚踩两条船了。
  “不说话,心虚了吧……我还真没想到你在这方面挺有手腕的,没关系,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整天缠着我不肯放手的。”周旅长自说自话,这也是身为男人的自信,要是连这点儿信心都没有还当个屁的兵,连相好的都搞不定,还怎么搞得定战场上的敌人?
  “你慢慢做梦,我睡了!”载劼抽身逃开,无奈的拽过被子,不想再和对方讲话。
  “我没被子了,给我盖上点儿。”周君誉笑呵呵的凑过来找温暖,他反倒是觉得如此打情骂俏挺有乐趣的……
  结果,第二天载劼很早就出门了,就是怕周君誉没脸没皮的跟过去。
  他来到东四十条的梁家大院,就被主人亲自迎进了门,这座三进的宅院气派美观,据说从前也是属于某个皇亲的。载劼已经无法记得原主人的名字了,他饶有兴致的参观了花园就被一袭白西服潇洒的梁公子带到了后院的书房。
  “客厅的环境太死板了,我觉得这里更适合咱们年轻人聚会。”梁公子特别喜欢自己布置的大书房,完全是英国定制的桐木色家具,呈现了主人的喜好,展示柜里摆放着琉璃瓶和银餐具,墙上挂着优美的风景油画,几乎看不到一点儿中国的痕迹。
  走在波斯地毯上,二贝勒十分舒适,他不禁赞道:“若是万岁爷看到这里也会喜欢的。”
  “承蒙夸奖了,今天咱们就在这里用餐,没有别人打扰,您对西洋象棋感兴趣吗?”商界精英请客人坐在沙发椅上,他们的桌子实际就是一个西洋象棋盘,偶尔他会和大哥,昆汀下上几盘。
  “我只会围棋,若你可以赐教,我愿意当个学生。”载劼兴趣盎然,他听说过西洋象棋,所以很想尝试一番。
  “荣幸之至!”梁公子赶忙叫仆人拿来了木质的象棋,耐心的讲解起来,听众也十分专注,学得非常快。
  两人玩起来几乎忘了吃饭的事,直到仆人等得没办法,把做好的菜端了上来,他们才开始换到餐桌那边吃东西。
  六菜一个汤典型的江南口味,另有几盘点心,做得精致美味,让贵公子大快朵颐,平时饭量很少的他,也吃了不少。
  “家里的饭菜能合你胃口真是太好了,以后常来吧,我除了应酬基本都会呆在家里,如果不是做生意,恐怕我比你还不爱出门呢。”他称呼贝勒爷为你,也是想要展示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载劼点头道:“看来憋在家里确实不是好事,还是出来散散心的好,你平常都爱看些什么书?”
  “一些西洋小说,我喜欢《基督山伯爵》,这里刚好有一本翻译过来的,如果你有兴趣拿回去看看吧。”梁总经理走到书柜前,拿了全套的《基督山伯爵》给载劼。
  他接过书,脸上露出愉悦的神情,连忙问:“就是那个从囚犯变成伯爵复仇的故事吗,我听载鸿讲过,但是没有看过,谢谢你!”对于书籍,他十分着迷,而且还有收藏的癖好,家里的书房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一有时间他就拿出来欣赏,就连书籍的封面和印刷也能玩赏许久。
  “对,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故事,时代造就人,在法国那也是一个特殊的时代,就和如今的中国一样,破旧迎新,有着各种各样的变数,好的坏的,虽然混乱,却未尝不存在各种机遇,最怕的就是这个国家像个迟暮的老人一样再无变化和生机了。”梁公子滔滔不绝的讲道,但却发现贝勒爷的脸上挂着一丝落寞,他立马就打住了,不应该和前朝的皇亲国戚大谈政治。
  载劼出神的望着小说封面,悠悠的说道:“军阀就是新的贵族,那些三教九流永远不会有出头之日。”
  “我们都是三教九流啊,或许你说的对,但我并不相信这是永恒不变的,至少我在英国的时候看到了社会的富足和相对的平等,每个人可以接受同样的教育,虽然社会上还是存在不平等,可总有一些人能凭借自己的能力脱颖而出,这样的国家就是有希望的。”梁公子赞成的是孙大总统的三民主义,大力的发展民族工业,作为商人他们能从中获利,这也是情有可原么,谁不会为了自己的阶级发声呢?
  贵公子这才打起精神来,连忙追问:“你认为中国能成为那样的国家吗?”
  他皱紧了眉头,叹息着:“以前我认为可以,至少未来有希望,不过现在我真的很怀疑!”他们做票行的生意遇到诸多问题,给地方政府上供,给军阀上供,就连那些权贵也要尽力的巴结,而且每次换了主子,所有的过程都要重演一遍,这让昆汀和他都疲惫不堪。
  

  ☆、犹犹豫豫

  贵公子这才打起精神来,连忙追问:“你认为中国能成为那样的国家吗?”
  他皱紧了眉头,叹息着:“以前我认为可以,至少未来有希望,不过现在我真的很怀疑!”他们做票行的生意遇到诸多问题,给地方政府上供,给军阀上供,就连那些权贵也要尽力的巴结,而且每次换了主子,所有的过程都要重演一遍,这让昆汀和他都疲惫不堪。
  “我觉得那是很遥远的事了,到了我们满人都能被平等对待的时候,这个国家才是真正的好了。”贝勒爷设想着,或许他是看不到那一天的到来了,如今很多满清贵族都和他的情况差不多,甚至更多的则是糟糕,他们被国家所抛弃,多数没有一技之长无法自谋生路,要么就是不被采用,像他和载鸿这种还是相当幸运呢,而眼前的男子就是他们的贵人。
  梁公子站起身,走到他旁边,扶住他的肩膀道:“咱们别聊这么伤神的话题了。”说完就拉起他的右手,在手背上轻轻吻了一口。
  载劼有些不好意思,只得缄默不语。
  “即使你是男子,我也不会犹豫,事到如今我只想和他人一样,享有公平竞争的权利,无论你的天平最终倒向哪方,我都不会改变初衷。”他将载劼拥入怀中,摸索着这幅单薄的身躯,一股股的香气让他心情愉悦,甚至还会兴奋,像他这种不会轻易被打动的人竟然也快要按捺不住了。
  “我和你想象的不一样,而且我已经有家事了。”或许没成婚前,他还有胆量尝试,但现在他没有这种勇气,更何况如果他们真的坦诚相见,对方因为自己这种身体吓得落荒而逃该如何是好?
  “周君誉呢,您也和他讲了这些,我看您没有拒绝他吧?”年轻的商人努力压制着妒火,可是贝勒爷一脸无辜的表情却让他生不起气来。
  载劼为难的皱起眉头:“因为他太了解我了,我没有办法拒绝,可是你不同,我希望在你面前保持完美的形象,至少是作为一个端端正正的男子。”
  梁公子无法理解,但是他能察觉对方是抱有喜爱之情的,只是有什么原因让贝勒爷没办法接受自己。他将喜欢的人抱起,柔声道:“让我们最快了解对方的办法似乎只有一个。”
  载劼彻底愣住,他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如此直截了当,他慌忙说道:“不,这太不妥当了。”
  梁公子根本不听,就抱着他进了书房里面的小卧室,关上了房门。
  两人滚在床上接吻,进攻的男子就按捺不住的脱去了贝勒爷的衣裳,一切的过程是如此的顺利,没有丝毫的反抗。
  载劼拽过被子,遮挡最后一道防线,双颊羞红,他咬着下唇用微弱的声音说着:“今天的事你不能对任何人透露半分,你要向我保证!”
  梁公子温存的笑了,他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答道:“你以为我是那种拿床上的事吹嘘的渣滓么,我当然会严守秘密的。”
  贝勒爷这才放下心来,掀开被角,将那异于常人的地方完全展露,心却扑通通的狂跳,等待着最终结果。
  围观的人完全惊呆,不由自主的靠了过去像欣赏一件名贵瓷器一般的看着,甚至不敢伸手触碰,原来这才是载劼不接受自己的理由,他不禁松了一口气,微笑着问:“还没有让他碰过你吧?”
  贵公子摇头,每一次他都在最后关头刹闸,因为他还没有决定好是否要迈出这一步。
  “我没有和男子的经验,就怕让你感到不舒服,现在我反而很高兴,你是可以接纳我的……那么我可否要求得更多?”他瞬间就生出了对载劼的独占欲,不希望和任何人分享,他想要听到保证。
  载劼不解的眨眼,却不知道如何发问。
  “和他断了,不再和他来往,我只想你属于我一个人。”说完攻方就缠住可爱的人再次接吻,另一方面则想趁着对方分神的功夫长驱直入,以免后患无穷。
  梁总经理的话语在贝勒爷心中萦绕,命令一般的,但凡男人都想要独占自己喜欢的女子,哦,他还是被当成女人了!
  “我做不到……对不起!”载劼讲完这句话便轻轻的推开了梁公子,虽然他有时候挺烦小君的,可要和此人从此绝交,他大概办不到。
  攻方很懊恼,一把将瘦弱的人抓回,按在身下:“他有哪里比我强?”
  “他的确很多地方不如你,脸皮厚,谈吐粗俗,可是他不会硬逼着我做决定,他虽然也想睡我,但却一直在忍耐着……等着我做抉择,不怪你,你还是太年轻了。”载劼娓娓道来,虽然他心里有点儿后悔,如果单从延续子嗣这方面来考虑,的确再没有比梁宇宬更合适的人选了,但就是因为自身得天独厚的优势才让此人目中无人,他不想让孩子继承这种性情。
  梁宇宬这才意识刚才的自己是多么的愚蠢,他们才刚渐入佳境,怎么就能着急的让对方海誓山盟呢,果然是他太幼稚了。
  “我收回刚才的话,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贝勒爷坐起身,慢慢的穿衣服,低声说道:“我们应该冷静下来,既然你我都不是草率的人,那就更该考虑清楚。”他觉着自己也很愚蠢,怎么能因为想要个孩子就要和梁总经理睡觉,他这么做的后果就是再也没有余地了,恐怕日后他们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宇宬舒了口气:“好吧,我送你回去。”他这才做起来穿衣服,可是贝勒爷已经穿好皮靴准备出门了。
  “不用了,我自己叫车回去!”载劼想避免尴尬,索性逃之夭夭。
  出梁府后,贝勒爷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往西打磨厂平野的住处,他想弄清楚自己到底能不能受孕,因为和男人睡觉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他不能开花结果,索性就抱养一对儿女得了。
  平野刚好在家,因此十分仔细的为他做了检查,还询问了一些细节,由于载劼有着较为稳定的生理期,又有子宫和产道,所以受孕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听到这个消息,载劼难掩欣喜,他坐在沙发上询问:“按照你推算的时间,我就会怀上孩子吗?”
  “生育是人类最神秘的行为之一,到目前为止,医学上谁也不能百分百的保证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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