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耽]豪门继承人-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契咧嘴笑得乐呵,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非常近,他举起枪对准了常棣的脸,声音虽然轻,却足以让常棣听得很清楚。
  “你再废话一个字我就让你永远闭嘴。”
  常棣脸色难看至极,眼前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子就这样烧了爸爸的心血。他怒火上头,猛然向李契扑了上去。
  李契当即就放了枪,可手中的家伙却不太听话。常棣被他身后赶来的段海扑倒,那子弹也落了空。
  李契拉了下枪栓还要再补一记,却被谢霖猛地握住了手腕。谢霖低声说:“够了,老爷子说撤。”
  常棣挣扎着踹开了段海,爬起来要追的时候又被段海牢牢抱住,痛心疾首地冲李契吼。“你给我站住!!!”
  李契回头目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只留下一个与谢霖快步离去的背影。
  车在开,风在吹,后面的烈火却汹汹不止。
作者有话要说:  

  ☆、初恋情人的聚会

  “干得不错。”周厉的夸赞之声被车窗涌入的风卷飞。
  李契没有出声,只是垂眼盯着还握枪的手,刚才若是打中了只怕又是另外一番局面。自己想让他死么?好像也并不是如此,一枪了解了这人实在太便宜他了。因为常棣,他失去父亲失去常家,甚至后半生无法再过正常人的生活。既然如此,那就让常棣陪着自己玩到底吧。
  烈风吹面,如刀。李契翻转了手中的枪,忽然开口:“鹰爷,也让我学学这个。”
  “让谢霖教你吧。”周厉说。
  坐在副驾驶的谢霖微微后侧了头。
  “谢谢鹰爷。”李契笑说。
  “哈哈,小子你今天立了一大功。我还要好好赏你才行。”周厉大笑道,每间的得意张狂之色丝毫不加掩饰。
  “赏我什么?”李契问。
  “过几天你回临海去,那里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周厉说。
  李契唇角一勾,眼睛凝视着黑暗,笑出了些声。
  “不过,今天我也要先赏你点什么,就当开胃酒吧。”周厉笑得意味深长。可李契接下来再追问,他却不说了。
  李契的疑惑一直保持到回了长宁市区的公寓里才算明白。当门被打开,一个又高又壮,暴露着精壮上身,全身只穿一条西装裤的男人出现在了他的家里。并且一见到李契便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
  “少爷。是鹰爷让我来伺候您。”
  李契张了张嘴,觉得下巴有些收不回来。原来所谓开胃酒,就是这个。还的确够开胃的。一时之间,他的视线就无法从那男人的肱二头肌上挪开。灯光照着那古铜色饱满的肌肉,可不是让人唾液分泌旺盛,食欲满满。
  自己什么时候也有了这种癖好?回过神来的李契反省。也许是那段时间让常棣给害的,又或者,根本就是天生的。反正都送上门了,不要白不要。算起来也有多久没做过了。
  他趿拉拖鞋进屋,脱了西装外套递给谢霖,然后自己松解着领带一路走到吧台,倒了一杯凉水。
  “洗过了?”李契喝了水以后说。
  “已经洗过了。少爷放心,绝对干净。”男人转了身注视着李契说。
  “你过来,我今天不想洗澡了。”李契靠坐在高脚椅上。一边说一边将椅子转了一圈,面对了落地窗的方向。
  男人对于李契的话从善如流,很快就站到他跟前。李契手肘往后靠上吧台,摆出了一个敞坐的姿势,视线顺着那人块垒分明的腹肌一直上移到脸,长相也不赖,倒的确是个阳刚帅气的,让人很想啃一口。
  他勾了勾手,让那人俯身靠近再靠近。在两人的气息几乎交汇到了一块时,李契冲这阳刚帅哥笑了一下,然后抬手放在他脑袋上,缓慢往下按,说了个字。
  “舔。” 
  男人毫不迟疑解开李契腰间的皮带扣,当机立断地跪下舔吮起来。李契头皮一麻,异样的刺激感流遍了全身。男人的口腔是热的、润的。舌头灵活地快变成了蛇,要将自己缠紧了。
  第一次。他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伺候。硬得很快,可似乎要继续突破却产生了困难。李契睁开了一只眼睛,去看男人陶醉般的神情,再去看他宽阔的肩胛骨。他的脚下意识地踩向了男人胯间。脚心隔着袜子、隔着西裤,触到了那个大小颇为可观的家伙。
  “够了。”李契吸了一口气:“上床去。”
  房间里没开灯,李契一心想投入最为纯粹的感官世界里去。这个人不是常棣不是陆征更不是周厉,他只要纯粹享受其中的愉悦便好了。年轻结实的身体,是他所熟悉而又喜欢的,而且这个男人的技术可以说得上是娴熟。专找他舒服的地方去,极尽温柔之能事。耐心研磨,耐心□□,大概没有谁能招架住这样的伺候。
  实在是太敬业了!
  李契很舒服,他觉得自己应该很舒服。可大脑清醒的程度已经证明他身体所要的还远远不够。
  他开始期望这个男人是周厉,他至少还会用狠手段折磨自己。甚至可以是常棣!一想到这人,李契浑身就顺畅地抖了起来,今天晚上这个人是如此愤怒,如此失态!
  血管里零星的热意忽然如烈火般汹涌翻腾,李契闭上了眼睛,却清晰无比的看见了常棣锐利尖刻的眼神,游走全身的是谁的手掌,不断侵进来的是谁的器官,炙热紧实的是谁的胸膛,喷洒在颈窝脸侧的是谁的呼吸!
  巅峰来临时,李契的大脑白茫茫一片,浑身的细胞都舒畅透了。在床上缓匀了气息以后,他才终于回过味来。自己这是做了什么,竟然想着常棣,射了!
  清晨谢霖起床的时候,发现李契居然一个人坐在露台的竹藤椅上。天边朝霞初升,是燃烧着的一条火带,李契注视着一动不动,深黑色的眼眸里映着朝阳的光辉,像一个小火种。初夏的风微暖,不断吹拂着他的头发。
  风吹过盛开的夹竹桃,白与粉的花瓣纷纷扬扬,一茬茬陨落又一簇簇生出来。晨来朝阳一露,满枝头繁花似火。
  常棣在打电话,他一夜都没怎么睡,原药中心几乎被烧得干干净净,保守估计损失达到了9位数。纵使常氏乃至于浩然集团财雄势大,这也是伤筋动骨的一把火。
  李契的出现让他完全丧失了判断力,火场的善后差不多全是段海接手处理,数年心血、付之一炬,更搭上了几条焦土灰烬中倒伏的人命。末了他终于突然清醒,命人封锁消息,不得报警,决不允许任何记者接近,对外口径只说是电路走火。
  但是这个消息瞒不了更上头的人。
  日头正午,法国那边差不多清晨,他给目前身在欧洲的安一白打电话。
  数声机械的嘟之后,那头接起,却是一个惺忪的声音。
  “常棣?”
  常棣凭空松了口气,是安一墨。
  他安静了两秒钟,才以最平静不过的声音掐头去尾把这事给说了,原药中心被毁,责任在己,他没提到李契,这其中纠结用言语根本说不清楚。
  安一墨的声音瞬间清明,几声簌簌的棉质布料摩擦声后,大约是那头他下了地,走到避人处沉声问了一句,“全部烧毁?”
  常棣嗯了一声,“善后工作已经在做,舆论方面暂时一点风都没透出去,没有报警,损失统计我正在一条条仔细核算。”
  安一墨在那头啧了一声,片刻窒息般静默,他才轻松说了句,“行吧,亡羊补牢,用点心。这周日我们回去,你再当面跟老板汇报。”
  电话挂断,常棣若有所思抬头望朝阳如火,神色间思虑重重。
  临海市,一栋拔地擎天的超五星级国际酒店屹立在市正中心的位置。夜幕如丝绒,酒店的会场里灯光如昼。红殷殷的地毯铺路,鲜花夹道,一排排座椅整齐排列,主席台更是被一束束光线照得透亮。
  一场盛大的慈善拍卖会正要举行,临海政界商界几乎所有名流都在邀请之列。拍卖的物品是一幅印象派奠基人之一马奈的画作,他的一幅画作曾近以三千万美元的价格成交,而此次成交价格也预计在千万以上,而且拍卖所得将全部捐献给残障儿童。所以此次拍卖会更吸引了无数媒体争相报道。
  晚上七点半,名流政要陆续入场,他们的到来让整个会场显得更加星光闪耀。其中一人身材挺拔,穿着一身灰色西装系着紫色领带,衬托的那张面目更加丰神俊朗。青年才俊,一看到他自然而然就会联想到这个词。
  “秦悦,就知道你会来。”一个男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且示意身边的座椅。
  “瞎凑热闹,这些我不懂。”秦悦走了过去与人握了手以后笑说。他现在还在继续攻读法律,但是已经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律师行。他的父亲就是知名大律师,又有个高官叔叔,所以一切都顺风顺水。
  “哈哈哈,不是吧。听说你还专门为一些生活上困难的人打官司,不但分文不收,还出钱资助?”男人说。
  “做点力所能及的事而已。”秦悦笑了一下在位置上坐了下来,他不太喜欢宣扬这些。
  自从青园学院毕业以后,他所走的路都是父亲为他铺就好的。学法律、开律师行,每一件事都离不开父亲的影响。实力,学识,成就似乎都超越不了家庭给予的光环。在一路顺达的同时,未免也有点遗憾。自己真正想做成的事,却离之越来越远。
  八点整拍卖正式开始,全场灯光和媒体的镜头以及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向了主台。名画镶嵌在玻璃后头,由一块天鹅绒幕布遮着,未露真容。主持人上了台正在介绍本场拍卖会的主办方。秦悦听得漫不经心、神思游走,关于绘画的一切总让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一个人。关于画画的所有,什么油画的暗箱技术、什么马奈、塞尚都是从他口中听说的。那人平时很沉默,对自己只字不提,只有说起绘画来才会滔滔不绝、神情向往。
  那一晚后他去哪了呢?从那以后竟然就杳无音讯,几番去常家探寻也被遥遥地拒之门外。这个人好像就这样蒸发了,一句表白也成了永远无解的最大疑问。
  秦悦正漫漫回忆着,这时却被全场热烈的掌声唤回了神思。主持人在有请这次拍卖会的发起方璃色画廊的副总裁为拍卖品揭幕。秦悦将目光投转向台上,才看一眼就无法再将自己的目光挪开,他感觉自己心脏在那一刻也停止了跳动。那登上台前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无论是白天还是夜里,在每一个得空的间隙都会侵入大脑,占领所有的那个人。
  李契。                        
作者有话要说:  =。= 有个疑问哇,虽然哥哥的确是个渣,但是站在他立场来说,滴滴是爸爸第三者的儿子。抗拒和讨厌不是正常的么?后来也是因为方浩才做了过分的事。为啥都觉得他灰常灰常渣。
  

  ☆、我不会放弃的

  曾经沉默的人,曾经消失的人,此刻确是全场瞩目的焦点。在灯光下,在所有人的视线下应对自如、风度翩翩走台中,面带微笑,侃侃而谈。似乎没有丝毫的变化,高瘦的身材总是能将西服穿出最得体的姿态,皮肤比正常人偏白,浓密的睫毛下是一片阴郁。变了的是他的眼神,那种自信还有锐利,甚至还有蔑视所有的不屑,是只有秦悦能感觉得到的细枝末节。
  天鹅绒幕布在李契的手中滑下,大家都在名作而惊呼,可秦悦的目光却一刻都没有离开他。
  几乎不敢相信曾经踏破铁鞋无觅处的人就在眼前,这种冲击感太过强烈,以至于后来的一切都有点恍恍惚惚。周围都在叫价举牌,价格已经被越抬越高,几近天价,全场气氛高涨,可他完全感受不到。
  直到突然拍卖师落锤宣布这幅马奈的名画被场外电话神秘卖家以五千万的价格将画拍走,并且将画送给青园学院的时候他才回过了神。
  “请问有青园学院的代表人在场么?”
  “请问有青园学院的代表人在场么?”
  拍卖师反复了几遍,秦悦再也坐不住几乎是一跃而起地大声道:“我可以代表青园学院,他也可以。”
  伸手遥遥一指,所有人的目光刷地齐聚在李契身上。
  重逢,是必然的。只是出乎李契预料会来得这么早又这么突然。他的目光与秦悦对视着,在响彻全场的掌声中平静如水。□□短炮都对准了他们,啪啪啪地相机快门不断按下。两个人就这样簇拥着马奈的画作走过红毯,钻进了酒店门口早已经停好的汽车里。
  汽车的启动,瞬间远离了方才的喧闹。狭窄黑暗的车厢滑过流光溢彩的街道。李契只看着前方,秦悦却激动地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你去哪了?这一年多。”
  李契微微蹙了蹙眉心,额角的肌肉绷紧得有些生疼,他慢慢地将手抽出来:“就这么活着。”
  “在哪里?没有在临海吧?”秦悦追问。
  “嗯。”李契喉结轻动了一下。不是刻意冷淡,只是这重逢来得过于蹊跷,他不能断定是不是周厉玩的鬼把戏。找常棣算账是他一个人的事,李契不想把秦悦卷进这是非里头来。
  “都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说走就走?告诉我。”秦悦不知道李契心里所想,兀自沉浸在相遇的激动之中。
  李契没有回答。
  秦悦却皱起了眉头,喉间吞咽了一记,之后重新抓住了李契搭在腿上的手,眼睛里闪着些奇异的光,专注又认真地看李契的脸。“那晚我在酒吧里说过的话,没有变,现在再说一次好吗?
  李契坦然而平静的对上了他几乎有点狂乱的视线,眼底深潭如海,这次他没有抽出手,报以同等的认真,“别说了,我不会听的。”
  谢霖开车,将车平稳地停在了青园学院门口。他似精确的机器人,无论身后发生了什么都不会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谢霖拉开车门,抢先赶到的记者们已经将车包围。没有再继续说话的机会,李契缓吐了一口气,钻了出去。
  夜幕低垂下,闪光灯的亮光真是格外刺眼。车外头竟然铺就了红毯,除了记者还有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是李契认识的,有校长、老师还有曾经的同学。他们热烈鼓动起掌声,正朝着他微笑。
  愣怔了一瞬间后,泛起的却是无比的厌恶。李契脑海里全都是周厉那张脸上老谋深算的笑,丝毫再没有与故人重逢的喜悦。
  和校长老师同学一一握手,夸赞声不绝如缕,可对于他来说不是赞扬。在进行完受赠仪式后,他趁着混乱的场面起身尿遁。却在走出洗手间后的走廊上遇到了秦悦。
  场景及其的熟悉,好像曾经也有那么一个夜晚,在无人的走廊,有同一片星光照进窗户。在走廊了的两头,两个人相视着都不约而同地一笑。
  “我不会放弃的。”秦悦笑说。
  “你喜欢我哪儿,我改?”李契看着他,嘴边的笑意没有可以绷住。
  “眼睛眉毛鼻子,全部的全部。我喜欢你,就因为你是你。改不了的,你还是投降吧。”秦悦向来有将情话说得面不改色的本事,这时他更忍不住走上前,伸出双臂将李契一下拥抱近怀里。
  李契没有动,就让他这么抱着。回忆在疯长,却像是上个世纪的事,明明点点滴滴都很清晰却已经和现在无关。他目光放空,落在秦悦身后的黑暗,忽然侧了脸贴近了耳根说:“其实我是什么样的,你根本不知道。”
  灼热气息传递至毛细血管丰富的薄透皮肉,秦悦的身体立刻在一个颤抖后紧绷了起来。
  “我当然知道。”他肯定地说,手掌揽住李契后脑,几乎有些失控地吻了上去。
  这次李契没有逃脱,反而是将抱紧着用最热情最灵活的唇舌回应过去。很快唇齿相缠不分彼此。秦悦激动之下几乎有些笨拙,李契却一直引带着他,将软滑的舌头往深里头送。
  “还想继续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契的手掌已经抚在了秦悦的西裤上,他声音低哑,还带着方才的炙热,目光近在咫尺地望进秦悦眼睛里。
  秦悦不可避免的起了反应。在李契的手心之下,隔着一层布料已经硬出了形状。他呼吸发紧,眸光凝成了一团暗色,身体完完全全僵硬。李契的手却灵活地掰解开他的皮带,流畅地松开扣子拉下拉链。
  秦悦恍然醒悟,一把扣紧了李契的手腕,将他给推了开,难以置信地激动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李契身体撞在了墙上,背靠着星光,脸上露出一丝笑来:“我能给你的就这些了。”
  说着他转身走了,在长长的走廊点了一支烟,烟雾都吐进了黑暗。秦悦看着那越来越远的背影,彷徨无比,失落无比,有一瞬间甚至怀疑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就是自己认识的李契。
  “回来了?”
  李契回到在临海所住的那间公寓,周厉已经坐在沙发抽着雪茄等他了。
  “老同学相聚感觉不错吧。”那人说。
  李契疲惫地脱鞋,冷着脸走到了周厉面前,勉强说:“还行。”
  周厉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咧嘴笑说:“小狼崽,当初我们说好的,现在想反悔可不行。那些老同学就是你最好的人脉,你以为一个光杆司令能扳倒你哥?尤其是那个秦悦,多接触联系,会帮到你的。把握好机会,可别浪费了我这一片苦心。”
  “别把秦悦扯进来。”李契厌恶的情绪再也难以掩饰,带着恼怒地道:“我不需要。”
  周厉也丝毫不跟他生气,只是说:“你知道秦家代表了什么吗?你知道青园校友会代表了什么吗?你不把自己的根基站稳了,凭什么跟常棣叫板,凭什么让他乖乖的把属于你的东西吐出来?”
  李契没有说话,可依旧是满心地不甘。
  周厉戳灭了雪茄,站了起来:“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想讨价还价,晚了。”
  李契盯着他,慢慢咬合了牙槽。
  那天以后李契每天都去璃色画廊报道,说报道也真就只是报道而已,他是画廊的副总,坐在辽阔无比的办公室里却没有实际的工作。真正办事的还是总裁一个叫赵凯文的男人。不过李契目的很明确,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并不是经营一家画廊。周厉不但要把他当刀使,更要从他身上榨干有价值的一切。不过他也需要借助周厉的势力,总之,各取所需罢了。
  几天都风平浪静,办公室里电话响起也只是因为秦悦,秘书把电话接进来问他接不接,李契理所当然的嗯了一声。
  “……那天,对不起。”电话那头的秦悦不好意思地道歉着。
  李契的脚架在办公桌上头说了一声:“没事。”当然没事,该抱歉的人本来就应该是自己。
  “我们约个时间,一起吃饭吧。”秦悦说。
  “最近忙。”李契推脱着说。
  “总有不忙的时候。”秦悦回答道。
  “那就等不忙再说吧。”李契说了一声再见便挂下了电话。这才刚一落听筒,忽然电话又响了起来。他以为还是秦悦,自然而然地问了一句:“还有事?”
  没有想到那边却是秘书的声音:“李总,常氏医药的常总想与您通话。”
  李契一愣,腿从桌子上放了下来,可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里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不接。”
  是赵凯文。
  李契什么也没说,咣一声把话筒砸了回去。之后皱着眉头一转座椅,面向了窗外。
  他知道周厉是个很有手段的人,但是没想到竟然无孔不入到了这个地步!
  三天以后,赵凯文交给李契一封请帖,是临海市有名富豪的生日宴请。不用说请的都是临海各界有名望的人士。正如周厉所言,拍卖会那场以后,李契已经在那圈里有了自己的立足之地。
  黑色西装修身,衬衫领子下是一个饱满的领结。交际场如今就是他的战场,专职就是到处抛头露面地卖骚卖笑。
作者有话要说:  …。… 好吧,既然两个都渣,就让他们彼此相爱,为民除害吧。

  ☆、假面的舞会

  
  富豪的别墅在临海市郊区,一片茂密森林环绕、天鹅湖引自山泉碧透如镜,宅子修建得和中世纪的城堡一般。里面温泉池,桑拿房,甚至斗兽场都一应俱全。
  假面舞会在城堡的露天花园,由蜿蜒宏伟的阶梯而上,巨大的水晶吊灯和成百上千盏射灯将整个会场照得通亮。大型管弦乐团吹奏出美妙的乐曲,身着华服的男男女女们带着金色或银色的假面随着音乐的节奏旋转着舞步。不过再往细了看,就发现场面并不如想象中的高雅,华美的包装下不过是富人们的酒池肉林。花树阴影、楼台角落,甚至走廊和舞池中都上演着不堪入目的画面。假面遮面的人们,回归了最原始的欲|望,享乐在无边春|色之中。
  李契一人,歪靠着墙站着,面具掩盖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下巴。百无聊赖,对于明星、嫩模他没什么兴趣,相反目光更爱在那些男人敞开的西服里流连。
  太变态了,他自我反省却丝毫没有将目光收回的意思。可就在这时,他全身的神经都在一瞬间警觉起来。这种感觉太熟悉了,能让他汗毛竖立,血流加速。
  视线穿过人群,他很快就捕捉到了那一端正走过来的人。迟到了,所以没有戴上假面,不过就算戴了李契也能将他认出来。
  常棣,常棣。
  那场大火以后,你过得还好么?李契脸上带笑,观察着他,脚步也开始慢慢地移动,不断地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