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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豪门继承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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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看到他的举动哈哈哈大笑起来,转过身看向另外一人说:“棣哥,你家里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这么有意思的小子?”然后他摘下手套伸出一只手,学着李契毕恭毕敬而又生硬的语气说:“你好,我是方浩。”
李契抬起了些头缓慢犹豫着伸出手。这时另外一个人一步一步走了过来。还没有摘掉头罩,只是高高屹立着并用花剑一指隔开了李契和方浩的手。
“别理他,我们再去来一局。”那人说。
“拜托棣哥,我已经认输了都!”方浩说,他又转低下头问:“你叫李契?哪个契?”
“就是契约的契。”李契听到“棣哥”两个字耳朵和心都动了动,特地往上瞟了一眼。
这时旁边的那人正抬手摘下头盔,李契看到那人湿漉漉的额发随动作滚下了一滴汗珠子落到下颌,然后整张脸出现在他眼前。对于这个哥哥小时候的印象只是漂亮,而五官具体长什么样子,他已经不记得了。时隔七年,曾经漂亮的轮廓完完全全长成了一个英俊的男人。古铜肤色,轮廓英挺,浓黑的眉毛斜飞入鬓,再加上那身装束和手里的花剑根本就是生活在这城堡里的王子。只有那对着自己冷淡目光,李契是熟悉的,和曾经没有什么变化。
“契约的契啊,好名字。”方浩没有注意到常棣和李契之间的诡异气氛,笑问说:“棣哥,这小帅哥是谁家的娃儿?”
“鬼知道他从哪来的。”常棣撂下这一句话,转背就到里面专门用来挂击剑装备的架子边脱衣服去了。
“诶,不会吧。长得跟常叔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方浩跟上还在说。
李契往常棣结实的光裸后背看了一眼,默默地退后了一步,转身快速逃离。不知道怎么的,边走边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激烈地像是要跃出来。
揣着一颗活蹦乱跳的心李契在大房子里迷了路,所以中饭也迟到了。他到餐厅的时候,常棣和方浩已经坐在长桌前吃了起来。
“李契少爷,这边请。”孙易戴着白手套拉开常棣下手的一张椅子对李契说。
李契小心翼翼地走到那灯光下,坐到了常棣身边,目光往旁边偷看了一眼。他本来是要偷学如何用刀叉,可视线却完全被那双骨骼分明的手给吸引了过去。
“李契,晚上哥哥带你出去玩啊。”方浩坐在对面笑道。他听到孙易叫李契为少爷,又看到常棣的态度,其中情况也大概猜出了几分。
李契回过神,笑了一下。刚想说话,却听常棣说:“晚上还有事,你忘了么?”
“事?啊,对对,那下次哥哥再带你玩啊。”方浩非常识趣地继续吃他的牛排。
李契轻点了一下头算是回答,然后拿起刀叉,极其小声地用日语说:“我开动了。”他清楚的知道常棣不喜欢自己,甚至清楚的记得那次在屋檐下他对自己说的“妈妈和我都不欢迎你。”这句话。妈妈?整个庄园里并没有看到常夫人的影子,她是不在家么?李契默默地想。
用餐一时陷入了沉默。
忽然常棣冷而平淡地问:“爸爸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从外国□□那里领了个杂种回来就扔家里算怎么回事。”
李契一梗脖子,将一大块卡在喉咙里的牛肉使劲吞咽了下去。
“老爷交代了说他这两天实在忙,大概三天以后才能回来。”孙易的声音响起来,和颜悦色。
“我要和他通电话。”常棣霍然站起了身,沉重的座椅推拉声之后,人影带着风从李契身边穿过,跟在后面的是亦步亦趋的管家。
在他们都走了以后,方浩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笑对李契小声说:“怕你常棣哥哥了吧?”
李契摇摇头:“他只是不喜欢我吧。”从出生到现在,不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李契从来不在乎这些,不过对于常棣似乎又有不同。虽然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可能让他喜欢,但是从心底里还是有那么几分细小的奢望。也许是因为初见时那个漂亮男孩子曾经对自己真诚的微笑过。
方浩笑点了点头:“没事,有我喜欢你。再说,你常棣哥哥人不坏。”
“嗯。”李契笑点了头。一只手捂住了有些绞痛的胃,这都是不经嚼碎连吃几块肉的后果。他本来是忍着的,可是忍了一会刚才那些直接吞下去的油腻东西都要在此刻一齐涌出来。李契突然一把捂住嘴,在偌大的餐厅里慌不择路。
“你怎么啦?”
李契听到方浩问自己,可是他的嘴被胃里的东西塞满了完全没有再开口说话的余地。下一秒胃里又是一阵痉挛,他的嘴巴终于装不住,全部吐到了地毯上。
“杂种!你怎么回事!”斥骂声与此同时在背后响起。李契吐得晕晕乎乎一下就被人拽了起来,并且一下搡开到老远的地上。他跌坐下去,视野里一片泪水晕开的模糊,看见刚刚那个起码还能维持着良好风度的哥哥,在此刻突然气急败坏,甚至亲自弯身去擦拭那些污秽。
“人呢!赶紧拿去洗!弄不回原样你们就都不要干了!”
李契用手背抹掉了眼眶里呕吐激出的眼泪,莫名其妙又带着几分心慌和好笑看着常棣为了一块地毯大发雷霆,一群仆人跑过来,手忙脚乱。在一片混乱中那个高大身影走了过来,随后就是挟带着风声的狠狠一脚,李契几乎是本能的侧身躲开了要害,屁股上火辣辣的中了一下,一瞬间麻木得浑身颤栗。
“滚出去!”
李契没去管常棣为什么愤怒得面目扭曲,也没敢再多看一眼抱住了常棣的方浩,他只是又匆匆忙忙又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找了个比较安全的方向迅速逃跑。
下午。李契一个人灰溜溜、悄无声息地一个人坐到了后院的白色吊椅上。原来这庄园是靠海而建,出了后院的花圃就是辽阔的大海。李契一只脚轻点着地面,在一阵一阵的海浪声里摇动着椅子。大海总是让他想起自己的家乡,那里有一望无际的白沙丘,不过除此之外好像没有任何可以怀念的。
方才管家来找过他,说要给他看看有没有踢坏了那里,李契坚决说没事。他对常棣发脾气的原因兴趣不大,也懒得记恨。孙易却像任何一个大户人家的忠仆一样,对他絮絮说了半天,原来常夫人已经过世了,那块地毯是她生前的爱物,亲自从国外带回来的。大少爷深爱母亲,请李契少爷理解一下对亡母的追思云云。
李契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在口袋中将手帕连同项坠紧紧握了握。虽然被踢的是自己,但也觉得情有可原。也许就他的身份来说,别说是弄脏了常夫人的遗物,就算是在常家吃口饭喝口水,呼吸一下空气,都是玷污吧。
如此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觉得浑身一凛,像是小动物的第六感觉出了莫名的危险,下意识扭头,常家大宅的二楼,窗户后面站着一个身影,已经不知道盯了他多久。李契仰头,正与常棣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隔着一层玻璃和遥不可及的距离,李契心里兀然一慌,背后犹如针刺。他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急匆匆隐蔽到廊道的柱子后面去了。而等他露出脑袋再看过去,那玻璃后已经没有人在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百姓疼幺儿?
晚上,李契蜷在宽大的松软羽绒被子里,对于一个从小生活在只有榻榻米的房子里的他来说,还是第一次睡在这么舒服的床上。
忽然门咔哒一响他就醒了。心脏怦然跳动的声音和走进人的步伐声一样大。没有开灯,也分不清进来的人是谁。
夜晚极为安静,特别是等脚步声到了床边,李契就只听见自己心跳还有远处浪潮的声音,空气静谧地凝固了,然后床头的灯被打了开。李契没有睁开眼,却感觉一只大手轻抚上了自己的额头,然后又扶正了自己的下巴,就像摆弄一个玩偶要将手手脚脚都看个仔细。
李契一直忍着,有时候被摸到痒的地方他这才忍不住眯开一线眼睛偷看。灯光昏暗,视线模糊,但是凭借直觉很快便推断出这就是他的父亲。瞬间的紧张,让他把眼睛闭牢,毕竟他还没想清楚如何面对这人生中横空出现的父亲。
常靳很快便将他放了下来,重新严整地盖好被子。不久以后,房间重新落入黑暗。
入睡以后李契反反复复地梦到妈妈,时而是她涂抹了红唇描画了眼眶后的笑容时而又是她冰冷惨白躺在血泊中的模样。那是持续十五年的梦魇不断地纠缠。早上他几乎是满身冷汗地惊醒过来,后背发凉,满脸泪水。
“做噩梦了?”男人的声音响起在身边。
李契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父亲常靳已经站在了床边。他下意识地想起了妈妈的项链坠子,似乎这么多年,这个男人的模样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改变,一样的威严,一样的严肃。可妈妈已经化作尘埃。
“嗯。”李契轻吭了一声,迅速抹去了脸上的眼泪,掀开被子下床。
“到了新地方住不习惯也是正常的,过几天就好了。”常靳微一打量自己这个小儿子说。酷似的样貌和瘦小的身材让他心底里忽然起了一丝歉疚,大儿子在这个年纪的时候都是个大个子了。不过从现在开始好好吃饭,也应该能长得壮实些。
李契注意到他这样的目光,所以动作也更加快速地提好裤子,扣好衣服的纽扣。
晨光温暖而沉默。两人就在这阳光中一前一后一同出了房门,在下楼梯的时候,常靳忽然牵住了他的手。男人的手心有些粗糙却也是坚实的。这就是爸爸,李契想。三次不同情境的见面,也让他对爸爸这个词有了多一份的理解。
到了餐厅,常棣已经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了。显然他没有意料到父亲竟然连夜赶回来,还和那小杂种一起出现。他站起身,目光扫了一眼李契然后落到父亲身上,说:“爸爸,你怎么回来了?
“事情办完了,正好回来看看他。”常靳松开手拍了拍李契肩头示意他去坐下。
李契镇定自若走到常棣身边,可坐下以后总觉得有些如坐针毡。他偷看了一眼常棣脸色,果然那张好看的脸都绷紧了起来。
“你们昨天见过面了?他是你的弟弟,以后你们兄弟俩要好好相处。”常靳说。
“爸。”常棣的手攥紧了些,爆出分明的筋脉,不过语气上还是克制得平缓地说:“待会我想和您谈谈。”
“好。先把早餐吃完。”常靳张开了餐巾,又说:“孙易,给李契请老师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站在一边的孙易此刻笑了回答:“都安排妥当了。”
常靳转而向李契说:“爸爸给你请了家庭教师,我们这种家庭的孩子不需要去学校上课。”
李契心想这就是土豪的生活么?他点点头,然后问:“我可以学画画么?”
“当然可以,让孙易去给你找最好的老师。”常靳说。
常棣已经将盘子里的食物很快的吃完,用餐巾擦了嘴,起身说:“爸,我吃完了,去书房等您。”
“好,你去吧。”常靳没有在乎常棣现在表现出的情绪。两个儿子暂时的不合在他看来是正常的。这种事情现在不能接受,将来也要接受,毕竟血脉相连是分不开的。
吃完早饭,正准备回房间的李契就听到一扇门后传来响亮的争吵声。
一个声音是常棣的,他在说:“你这样做对得起妈妈么?她尸骨未寒,你就把你和□□生的小杂种带到家里来!”
“有些事情你以后会明白。但现在他是你弟弟,这是不容改变的事实。”常靳说。
“我不会承认他是我弟弟。”常棣说。
紧接着传来的是脚步声,李契连连往回退,他并不想在这个时候与正在气头上的常棣碰面。可是廊道冗长,避无可避。而那扇门的金属门锁已经传来了响动。情急之下,李契打开了离自己最近的一扇房门就钻了进去。一人的脚步声从门口而过,他靠在门后听着那脚步声音远去。
这时候他才有心去注意到这间房子里的陈设。那并不是一间卧室,而是琴房。在淡紫色的窗帘前面放置的是一架原木色的三角钢琴。再往旁边看,一整面墙上挂了一副巨大的油画,一个盘着黑发的优雅女人正嫣然微笑。李契在看到的第一眼几乎就猜到这一定就是常夫人,常棣的母亲。
漂亮,优雅,光从画就能知道她有多么温柔。这种气质自然是艳俗的母亲所不能比的。可人的生活境遇又不能自己去选择,母亲不想成为卖皮肉为生的女人,他也不想是□□的儿子。可哪能个个都是贵族夫人、小姐、少爷的啊。李契不能去改变过去,不过如果可以,他倒是愿意能和常棣好好相处,至少让他不讨厌自己。
下午,李契觉得常棣也许应该气消了,就翻出了那块手帕,惴惴不安的去找人。在绿茵茵的花园里,李契见到了他,连方浩也在。
“对不起,昨天弄脏了地毯。”李契认真道歉,又拿出手帕双手递过去:“这个,以前,谢谢你。”
常棣不理他,将目光转向另外一边。方浩却笑着一把接过了手帕,在鼻子边嗅了嗅:“还挺香的,我替棣哥收了。”
常棣一把就从方浩手里夺了走,顺手放进了自己口袋里。手帕这事按理来说过了这么多年自己应该忘记了,可当这个弟弟一递过来,那些记忆便全涌现了出来。
“你还不走?”他动了动嘴唇,吐出几个寡淡的字。
“哎,你瞧你,别总板着脸了。李契这不是来和你道歉……。”方浩笑着说,可话还没说完,下巴就被常棣一把拧过,唇堵了上去。
李契睁大眼睛几乎有些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自己哥哥正在和方浩接吻……,不但如此很快那方浩似乎就被吻动了情,呼吸紊乱地完全依抱过去,就连舌头也自主探出交缠在一起。
心脏在李契的胸腔内猛跳了一下,他反应过来连忙拔腿就跑。也不知道是草地太软还是他的腿发软了,总之逃跑得很不利索。其实他觉得自己不该大惊小怪,这种事从小到大见到麻木,可现在偏偏平静不下来。
李契跌跌撞撞,又管不住自己眼睛时不时的还回头看一下,走到廊道里的时候“咚”地一声就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那人就像一堵墙立得纹丝不动,李契却跌坐下去摔到了地上。他抬起头发现眼前的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真是高得如同篮球运动员。
“没事吧,小子?”高大男人伸出一只大手给他。
李契借着那只手的力气站起来,又拍了拍屁股说:“我没事。”
“哈哈哈。你就是老大刚带回来的小儿子吧?”男人大大咧咧地笑道,他是张国字脸,脸大,嘴巴更大。
常靳从他身后的门里走出了来,嘴里叼着烟斗说:“就是他。找个吉利日子,请兄弟们喝个酒也让这孩子认认叔叔们。李契,这是你段海叔叔,叫海叔吧。”
“海叔好。”李契鞠了一躬叫人。
“你好啊小鬼。不过怎么姓李?不应该改姓常了么?”段海低头看着李契说。
“就快了。”常靳悠然答道。
“这小子怎么脸都红了,也太害臊了吧。哈哈。”段海又大笑说。
“别逗他了,他还只是个小孩子。”常靳吐着烟圈说。
“常棣在他这么大的时候都跟着我们一起干活了吧。”段海说。
常靳笑了两声:“我不想让他碰这些事。”
李契竖着耳朵,可还是没太听明白他们之间所说的意思。父亲说的“事”又是指的什么。
“百姓疼幺儿啊。”段海到了常靳身边道。
常靳看了看李契,拍了把段海的肩膀,两人转身走开:“他不是这块料。”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怎么回事,常棣和方浩亲吻的画面在李契的脑海里就是挥之不散。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会想到,在睡觉时闭上眼睛他也会想到。还好不久后他便开始了每天满满的课程,没有时间再去胡思乱想。
上课是在一间立着高大书架放满了书的房间里,也许那房间也是常棣读书时候用过的,所以里面到处都有常棣曾经使用的痕迹。有时候翻开一本沾了灰的书,里面还有用红笔画出的标记。
李契就追寻着这些痕迹,在这房间里度过一整天的时光。阳光从窗户照进房间,细微的尘埃在光线里浮动,粉笔游走在黑板发出细小的滑擦声,时光似乎可以重叠。
他对中文和数学都没有兴趣,专对绘画情有独钟。有时候老师明明上的是中文课,他却用铅笔在速写本上画了起来。以前在日本上学也是,大部分时间他都在画画中神游天外,也只有在绘画社团活动时候才能还魂回来。
有时候远处会传来若有若无的钢琴声,李契就在琴声中微微晃动手腕带动着铅笔一勾一画,只是几笔就勾勒出一张脸来,再去描画鼻子眼睛,纸上的人怎么看怎么都像常棣,可是画完了他又会很快地用橡皮全部擦掉,绝不留下任何痕迹。
这天是端午,早上听孙易说爸爸会回来过节,所以老师也在那天下午给李契放了假。他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日头西沉才突然醒过来,也不知是不是过了饭点,惴惴不安的出了房门,却听到楼下有异样的响动。下了一层楼趴在走廊栏杆边往下一看,看见黑压压一片穿着黑西装的人站满了大半个客厅。
人群中央站立的正是段海,他穿着黑皮鞋的脚正在碾压一个伤痕斑斑的脑袋,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已经含糊不清。而段海也许是听烦了,摘下嘴边咬的烟,俯身把那截赤红的烟蒂塞进了那人嘴里。厅堂之内立刻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这一声叫得李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老常,老板等你信儿,这货怎么收拾?”一个男人端坐常靳对面,意态悠闲地吹了吹手里的茶盏。
常靳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眼皮也没抬一下,淡淡吩咐左右。“切了他两只手,把灰狼给牵过来。”
匍匐扭曲的那人放声惨叫,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字,不顾自己被段海牢牢踩住,拼命想去够常靳的脚。
众人熟视无睹,一人已经用力摁住了他的右手在地上,另外一男人挥起了雪亮的武士刀就砍了过去。
李契抖了一下,慌忙闭上眼睛转过身。父亲是做什么的他一直不太清楚,曾经听到说他是一家大型日用化工公司的老板,可李契一直记得那个春日,他随随便便就向母亲的一个嫖客开了一枪。李契的身体抖个不停,隐隐约约大概了解了些什么,毕竟在日本的黑帮也有切人手指的这种惩罚。楼下惨叫声音还源源不断地传来,其中更间有狼狗的吠叫声。
“你在害怕吗?”
就在李契脸色惨白浑身发颤的时候,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他睁开眼抬起头,发现是常棣站在自己身前,并且低着头以玩味的表情看着自己。
李契回看过去,却没有能说出话。
“你不是想进我常家门么?怎么能看到这些就像个女人一样的发抖?”常棣轻松随意般笑说,随后他没有再理睬李契,而是独自沿着弯曲的楼梯下了楼去。
李契的目光一直追随,看他镇定自如地走进那如充满血腥味如刑场一般的地方去。忽然就明白了爸爸说的话,他不想让自己碰这些,可常棣却是从小在这里面摸爬滚打长大的。
“少爷。”那些男人们看到常棣下楼都站直了齐声道。那气派很大的男人看见常棣,也笑了一下放下茶盏。
常棣没理会其他人,只是冲那人点了点头,声音很客气。“安叔叔,一起来过节?”
那姓安的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乐呵呵的拍了把常棣的肩膀然后看向常靳。“不打搅了,老板等我回去。我走了啊。”说完就径直走了出去。
常靳弹了弹烟灰,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
“爸,怎么回事?”常棣走到常靳身边,低头看着那头狼狗还在舔舐地上断臂,大片血泊,腥臭不堪。
“老板送来的,说是老鹰那边的奸细。”常靳嘬了一口烟。
“怎么会?证据呢。”常棣皱眉看着几个男人把那具已经昏迷的身体拖了出去。
“上头说了他是,他就是,不需要证据。”常靳把烟头按掉,语声里听不出起伏喜怒,之后很快换了话题。“今天不是过节么,孙易,麻利收拾掉。李契呢?”
常棣往楼上看去,常靳也随之抬起头,看到小儿子正趴在栏杆边呢。
常靳冲李契招了招手,让他下楼。
李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站直了走下楼梯,满口鲜血的狼狗看到李契就狂吠了起来。
李契贴着墙站在楼梯口。
“灰狼,闭嘴。”常靳一呵,那狗果然就呜呜了两声夹起了尾巴。常棣走过去抓住狗的项圈,提着它走向李契。
李契下意识绷直了腿,垂着眼看着那畜生。还好常棣并没有放狗来咬他,而是笑勾着一边唇直看着他:“很怕?”
李契抬起眼迎对上那挑衅和嘲讽的目光,然后朝着那露出尖牙和长舌头的狼狗伸出手去。他的动作缓慢却也不退缩,当碰触上时就顺势在那狗竖起来的两个尖耳朵之间摸了摸。那狗看着他,却像是驯服舔刷了一下李契手心。
“哈哈哈。”常靳大笑起来:“这狗果然是认识主人的。”他走过去一把牵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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