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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豪门继承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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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在临海生活了这么久,应该对临海很熟了吧。”吃饭时Dasiy对李契说。
“一般吧。”李契说。
“我在国外生活太久了,回来连路都不认识了。刚才开车来都迷路好久。”Dasiy笑着说,语气语调带着小女人的娇俏和温柔。
“让鹰爷给你配个司机。”李契不解风情地回答。
“我不喜欢司机,总有个陌生男人跟着有什么意思。”Dasiy说。
“李契,你开车陪陪她。正好长宁和临海你都呆过。”周厉忽然说。
“我?”李契一愣看了周厉又看了那女人更是觉得奇怪了,他连忙说:“其实我也不熟,都是谢霖开的车。”
“哎呀我想就算和李总一起迷路也是让人高兴的事。”Dasiy笑说。
周厉笑了:“我可没见我这宝贝干女儿对别的男人说过这话啊。李契你啊就不要拒绝了。”
李契皱了眉头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再看了那女人,分明感受到这一切根本就是周厉安排好的。是怕自己回了常氏不好控制,又想弄个“干女儿”来想连自己的婚姻大事也一起操控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夜还长得很呢
李契无比狂躁地坐在黑暗无比又让人眼花缭乱,震耳欲聋却又一句也听不清楚的酒吧卡座沙发里。
陪了周厉的干女儿一天,他的忍耐限度也到了极限。下午是兜风加逛街,Dasiy穿着十厘米以上的细高跟踏遍了几乎所有商场的各个角落。
女人试衣服,李契则烦躁到要抽烟。偏生那个女人还丝毫不顾及其他人的目光,露着雪白的背,婀娜多姿地勾着手指娇媚地要李契为她拉上身后的拉链。而李契目不斜视,手不抖心不跳就将拉链拉了上。
所有女人的身体只会让他联想到一个人那就是母亲安菲萨。大概因为职业和精神状况的关系?母亲从他小时候开始就丝毫不避讳在儿子面前展露自己的身体。雪白的,丰满的,还有卷曲的金发零落在上面。对于李契来说,世界上的女人也仅有她而已了。
Dasiy在舞池里跳舞,夺目的射灯晃照在她细白的腰,丰润的乳还有娇媚的面容上,但是那真的不及安菲萨的十分之一。
李契闷喝下了半瓶啤酒,而Dasiy也在这时候缠了上来。她的身上有香水还有汗水混合的味道,极近地贴在李契身上:“陪我去跳舞啊,一个人坐着多无聊?”
“我不会跳。”李契闭着气,眼睛里厌恶已经要流露出来。他拿下Dasiy的一只胳膊,说:“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现在就回去?你也太着急了吧。”Dasiy噗嗤一笑,眼波流转。
李契不禁立马皱上了眉头,冷冷说:“你继续跳,我去上个洗手间。”说完他将自己从沙发和Dasiy怀抱里拔!出来,一头扎进了群魔乱舞地人群。
洗手间里混杂不堪,充斥着各种难闻的味道。他掩上一扇门,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快没电了,仅存的一线红色电量让他总算是发出了一条两个字的短信:“快来。”然后瞬间黑了屏幕。
李契眼睁睁地看着手机没电,气急败坏地一脚踹上了门。他完全无法预计常棣仅凭着这两个字会不会来,找不找得到自己。
他在洗手池对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冷水刺激皮肤,内心里勉强维持了些镇定后这才走了出去。
Dasiy没有去跳舞,还坐在沙发而身边却多了一个人,竟然是周厉。
李契所有的神经都绷紧了,几乎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压抑着眼睛里的愤恨,站在了周厉身边说:“鹰爷,你怎么来了?”
“刚忙完,正好顺路过来陪陪我干女儿。”周厉拍了拍Dasiy的手背,用豹子眼睛盯了看了李契说:“怎么样,今天他陪你玩得还开心么?”
“还不错,晚上我们还看了电影。”Dasiy笑看了李契说。
“你开心就好。”周厉笑了一声说:“来,你们两个一起陪干爹喝一杯。”
李契微拧着眉头,这人话里的涵义似乎已经十分清楚。娶了Dasiy,自己就是周厉的干儿子干女婿。而娶不娶他自己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喝桌上的酒他不敢喝,但是更不敢不喝。因为目前看来周厉大可以现在拿出枪抵住他的脑袋。
“我酒量不好,醉了只怕出丑。”李契说。
“女人都没说怕,你一个男人还怕喝醉?”周厉笑了嘴上语气却没有一点说笑的意思。
Dasiy把酒递到了他的手边:“来嘛。”
李契没有办法,只好拿了那杯酒灌下了肚子。然后是连续的两杯,李契感觉手指尖和脑仁都开始发麻。在混乱中留存的唯一一丝清明还是在想常棣。周厉在,他又开始担心常棣会和这人直接撞上的话该怎么办。
“不行,真的不行了。我想找地方躺躺……。”趁着还没完全醉过去,李契半倒进了沙发里说。
周厉笑了一笑。
Daisy的芬香肉体很快就靠了过来:“别在这睡,我扶你到床上去啊。”
“床……床……”李契嘴里嘟囔着,微弱的意识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Dasiy的摆布。
“搂着我啊。”女人的声音响在了耳边,而自己的胳膊也被搭在了那个身体上。与那具肉体一贴近,李契在昏沉中也兀然心悸了一下。有一种感觉,从骨子里钻了出来,让他的血和肉越来越热。李契简直有点不敢相信,强硬克制想把这种身体变化压制下去。可是一切反抗都只不过是抱薪救火,连呼吸他都控制不了了。
“跟我走啊。”这声音无限的放大,像是从其他世界传过来的,让听到的人跟着亦步亦趋。
恍惚间似乎到了酒吧外头的大街,有凉风在嗖嗖地吹,而越发显出皮肤上的火烫。随风飘来的女人芳香都成了勾引。沸腾的热血像是要把血管冲破了。
而就在这时,常棣仿佛是从天而降一般。等李契闻声勉强抬起眼睛就已经看到他在眼前了。
“周总,请把李契交给我吧。”常棣面对着周厉,稳稳地挡住了已经打开的车门。
“哦?”周厉额头上一根神经跳动着,颇有些意外地打量了他:“这不是浩然的常少爷么?怎么百忙之中会有空来接这个私生弟弟?”
“我既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了他的身份,无论是不是私生子,我作为兄长都必须对他负责,对吧?”常棣说。他目光是看着周厉的,可余光却在李契的身上。从收到短信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紧张状态之下,要找到李契,要将他带回去。
“可我听说李契和你有私人恩怨,就这么交给你,我不放心他。”周厉说。
“不然问问他自己的意思?”常棣转向了烂醉在女人身上的李契问:“要跟我走么?”
李契此刻的精神很清楚,他努力地要说出话,可舌头僵硬发出的音节完全事与愿违。
“……要。”一只手很努力地在向常棣伸过去,却只挪动了一分就垂了下去。
周厉看了一眼李契,说:“你就别为难他了。再说这是你弟弟女朋友,作哥哥也管不到弟弟谈情说爱吧?”
Dasiy笑看了一眼常棣,点了点头叫了一声:“哥。”
常棣紧了头皮,因为就连李契本人也极少这么叫过自己。而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居然顶着李契女朋友的头衔叫自己“哥”?他冷笑了一声,不再废话地一把握住了李契的手将人拽进了自己怀里。
李契就感觉身体一栽,然后完全被常棣的气息包围了。痉挛,发抖,身体在克制下有了更大反应。可现在总算是安心了,只要常棣在,只要他能将自己带走。
“都是男人,周总不会不知道什么叫逢场作戏玩玩而已。”常棣看了一眼周厉,抱起李契就往车的方向走。
周厉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紧盯着常棣的眼睛却毫不避讳地射出了凶光,心中杀机油然而生。
常棣将李契塞上自己车,踩下刹车风驰电掣而去。
狭窄的车内,李契的喘息声渐重,充满了一室。
“忍忍,很快就到了。”常棣抬眼看了后视镜里的李契说。而李契整个人已经横倒了下去,他就是忍得憋得太难受了。两只手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揉搓自己身体。拉扯着衣服,辗转反侧在车后座上演起了脱衣秀。
常棣发现刚才这话还是用来告诉自己比较好。他皱着眉头,紧握着方向盘,一脚踩下了油门。
从市区到常氏庄园只用了四十分钟,汽车是狂飙到了极限,常棣亦是。抱李契出车时,这人已经把自己裤子脱得差不多了,只是手上无力所以找不到门道。常棣一抱,他就两手两脚地缠紧了上去。
孙易一看到这架势,就连忙把其他仆人给哄散了开,自己也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
李契对常棣连吻带咬,常棣对李契连拖带抱。才在客厅就走不动了,双双滚在了沙发上。
“李契…。”常棣从李契唇舌中夺出了一口呼吸叫他。
“嗯…。”李契迷迷糊糊地瘫在金色沙发里,因为失去了依靠而睁开了一线眼睛。衣服不翼而飞,在客厅强烈光线下身体雪白到晃眼,只有一根硬邦邦红彤彤地家伙显眼地抻立着。
常棣的喉咙一瞬间就干涸了。若是自己没及时赶到,天知道今天晚上要发生什么,偏偏眼前人神志不清只是一条发情的公狗。怒气和欲望冲击相撞在一起,想把人吊打更想一口气将他干死到底。
他落下一巴掌拍在了李契脸上,逼近了问:“还知道我是谁么?”
李契笑扯了嘴角,眼睛里是迷离的光,嘴里虚吐着单个蹦词:“畜生……,人渣……,哥…。”
常棣被逗笑了。这会他一点都不急了,决心把沙发上任由处置的人玩个透彻。手刺溜抽解下领带,笑微微地把李契的手给帮了,一边说:“那这次我决定不当畜生。”
李契一愣,莫名其妙地动了动脑袋:“你……你做什……快点……。”
常棣忍着笑,慢条细理地吻上了他,唇舌细致入微要把口腔里的每一寸都照顾到。而手掌更是开始在光滑如缎地肌肤上游走。
李契本就是一团火,现在更是受不了。几乎就要叫出来,身体颤抖,身体里面也在颤抖。
“别,别亲了……快……。”他唇角滴流出晶莹的涎水,上身因为常棣在他胸前的舔卷一抽一颤。
常棣兴致盎然,这一夜还长得很呢。
作者有话要说:
☆、恶魔
李契需要一场粗暴的对待,可常棣却细致入微。在亲吻和抚摸间他感觉常棣温柔得简直不像本人。这个人多可恨,就连温柔也能让人抓心挠肝的。
“李契……。”常棣埋在他耳边喊他。可后来说什么,李契根本听不清,他已经被夺走了神智。有灵活的手指打通了他最舒服的关窍,电流窜遍了全身让肌肉一阵阵颤栗。
这一切其实并不陌生,在方浩死后的那段时间里他依靠常棣注射的药物,逃避着精神上的负罪感,却让身体和灵魂沉沦进了这巨大的愉悦感里。无可否认常棣对他来说有这致命的吸引力,可就是这种吸引才更让那恨火上浇油。逃离不开,所以干脆毁了他。用折磨别人与自我折磨的手段,去消磨那无法控制的心。
而李契的那张脸上的表情越是舒服销魂常棣越是恨得牙痒痒。吻变成了咬,一口一口在白皙的身体上留下印记。然而牙齿可以陷入肉里,却进不到心里。可以操控摆弄身体,却无法打开这人的脑子看看到底在想些什么。
情爱并不是爱情,但是越分辨越分辨不清。两个人掉进了迷宫里,出不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契突然的就醒了。一睁开眼,就是一张常棣无比近距离的睡颜,呼吸都好像落在自己脸上。心脏在胸口咚跳了一声,昨晚上不堪入目的一切突然之间全部塞进了脑子。眼睛睁大了一瞬,他浑身僵硬着气都憋在了胸腔。
过了许久,一些知觉才慢慢恢复。身上很热,是起了黏汗。身上很沉,是常棣的手臂在搂着自己。而他们人自然已经不在沙发上,却是躺在房间的床上。
李契开始在床上磨磨蹭蹭,慢慢挪动着自己身体要从常棣的怀抱里钻出去。可几下动作却让常棣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这下再也动弹不得。李契夹着身体,感觉头晕腰酸还蛋疼。就在他皱着眉头默默叹气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声音:〃醒了?〃
〃嗯。。。把手拿开,我去洗澡。〃李契垂着眼睛,只盯着一块古铜色的肌肤丝毫没有看常棣一下。
常棣却没有听命令,依旧一动不动,只是低头看着他。
见人没有反应,李契才终于一抬头,一不小心遭遇了那个视线。
〃怎么了?没听见我说什么?〃他克制着一些狂乱的心绪,露出一个一贯无谓的笑容说。
〃用完就想跑?〃常棣没多少表情,手却坚持地放在原处说。
〃不然?常大爷还能要我的钱?〃李契笑说。常棣的意思他一百个不懂,不懂!
〃早知道就把你留给那个女人。〃常棣说。
〃别这么无情,你也不想我被人逼婚的吧。〃李契说。
常棣鼻腔里哼笑了一声:〃老鹰对你可真是用尽了心思。〃
〃为了钱当然可以有各种方法。〃李契慢慢用胳膊推着常棣手臂,他实在不习惯保持这种姿势和这人聊天。但是常棣的胳膊像是按了弹簧。推开一点又退回一点。而且不但如此,那手指还开始抚摸自己背上昨天晚上留下来的一些伤痕。
那些痕迹很深,李契知道,因为在指尖的抚触下有火辣辣的电流。没几下他身体就软了,扭动起伏着长长哼出了一声。
“还是这么敏感……”常棣在他耳畔说:〃好像比以前更敏感了。〃
“少废话。”宣泄过许多次,李契自然不会再像昨晚上一样,但是此时此刻更有一种慢火细炖的煎熬。
常棣狠拧了一把他的屁股,对于自己想偶尔尝试的温存,似乎李契并不领情也更不配合。他有些生气,骂人的话也自然脱口而出:〃真是个贱货。〃
“是啊,不贱我会让你干?”李契一把撩开了那只胳膊翻身坐起来。可刚起身,却是一阵眩晕,眉心疼得眼睛都睁不开。他虚弱着慢慢扭过头,眼睛盯着常棣却射出了一道锐利的精光来。
昨晚一切历历在目。
常棣却看着他非常温柔的笑了。
“这几天你就乖乖在家养着吧。”他说:“别再让那个女人和周厉有机会接近你。”
李契笑了:“我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要还能走,我不介意再和你来一次。”常棣把人拉回来,搂着后颈脸对脸地说。
李契身体覆在常棣身上,皮肤下头都是小小热源,相互吸引和灼烧。他笑了笑,慢慢把嘴唇贴吻了上去:“那就来啊。”
常棣盯紧了这个身上这只妖精,然后毫不犹豫地翻身压上。两个人立马又滚进了本就乱作一团的床里。此刻李契动情而清醒,一切似乎比昨夜还要好。
常棣在午后出的门,那时候李契已经在被子里呼呼地睡着。等常棣回来时已经是凌晨以后的事了。他下车进了家,在大厅里没见到李契的踪影就直接往楼上走。
李契在被窝里半睡半醒着,等熟悉的热度一拥过来就立刻醒了。
“回来了?”他感受着身上沉甸甸的重量,在黑暗里睁开了眼睛看着无限贴近的人。
“嗯。”常棣拥着他不动,只答应了一声。
“怎么了?”李契用自己脑袋碰了碰他的。
“下午和警方谈了,抓老鹰大概就在这几天。”常棣说。
“哦?”李契在一瞬间也紧张起来:“证据足够了么?”
常棣笑了一声,也没回答他。
“怎么,说话啊。”李契有点纳闷,用自己胳膊顶了顶他说。
“说什么?”常棣一把将李契的脑袋摁进了枕头里开始啃咬脖子:“警察的事你别管,这几天不要去见老鹰知道么?”
“什么叫别管…。”李契不满地嘀咕了一句,开始用力推开身上的常棣:“滚,滚,滚,洗你的澡去。我可不陪你疯了。”
常棣什么也没说,捉住脸在上面狠亲了一口后才起身去了浴室。
李契抹了一把脸,咬牙盯了那个背影:“搞什么!”他习惯于和常棣斗狠,嘴上斗完床上斗,却对这种突如其来的亲昵觉得万分不适应。
好半天才反映过来,在潺潺的水声里忽然地觉得刚才被亲的那一块似乎又热又肿起来。
“傻了?”常棣腰上裹了浴巾出来,看床上呆坐的李契把毛巾摘了扔到了他的脑顶上。
李契一把把它揭了扔远到了地上,冷看了一眼全身光溜的常棣,吐出两个字:“睡觉。”
他背过身侧躺进床,常棣从背后也躺了过来拥住了他,并且将脸都贴在了背上。
此刻李契眼睛睁了个圆。一切似乎是顺其自然,他与常棣躺在同一张床上。但是又好像不太寻常。
“喂,放开手,我回自己房间去。”李契用胳膊往后捅。
常棣没有理他,一动不动地已经呼吸沉沉,似乎在一瞬间已经睡着了。
李契煎熬地皱紧了眉头,又是咬牙又是切齿,却也保持了原本姿势不去打扰常棣睡眠。
这一晚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常棣的呼吸,心跳,还有光|裸的身体实在太近了,这一切闹得他根本无法入眠。可天一亮常棣这家伙就醒了,并且精神奕奕地开始要把李契弄醒。
“起床了,起床了。”常棣使劲摇晃着他说。
李契迷糊着死也不睁开眼睛,对于常棣的摆弄无动于衷,并且把自己身体更加紧缩成一团。
“快起来。”常棣在他耳边斥了一声,并且一只手干脆摸到李契身上,掐住了一边细小的凸起。
“我操,做什么啊!”李契无奈地打开了熊猫眼,望向了常棣。
得逞了常棣微微一笑:“一起吃早饭。”
李契脸部肌肉抽搐,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我不吃,不吃!”常棣任由他打,毫不还手,只等人打得没力气才一下扑上捉手捉腿地将整个人抱了起来。
“又做什么……。”李契大叫。
常棣干脆地吐出两个字:“洗漱。”
李契被他弄得没辙了,一脸地呜呼哀哉,只有乖乖起了床。刷牙,洗脸,更衣,半个小时候他已经穿着俨然地和常棣对坐在了餐桌上。
还没睡醒。清晨薄透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洒在常棣头顶。
李契恍惚着看他,一瞬间忽然想起了从前。在东京街头,他遇到的那个以为是天使的男孩,实际上是个恶魔吧。
一想到这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开始狠狠咀嚼口中的面包。好像要把面包当做常棣的肉和骨头都啃烂了吞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520特别放送=。= 甜蜜秀恩爱的一章。
☆、走马灯
“我出门了。”在有条不紊、慢条斯理地享用了早餐以后,常棣放下了餐具对李契说。
李契面无表情地耸了耸肩,十分冷淡地说:“走吧。”
常棣对于他的态度感到好笑,站起身看着他想说什么又没有说,伸出长臂一把揉乱了李契的头发,然后抽开凳子真的走了。
李契盯瞪了这人的背影,在他消失在玄关后也不禁失笑。说不清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系,只是以前肯定万万想不到会变成这样。从未预期过他与常棣之间除了恨与欲以外还能有点别的什么,大概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状态,甚至好到让他感觉有些不真实并且隐隐不安。
坐在车里的常棣正在慢慢背离常氏庄园,手心里的暖度却隐隐地一直留存。他弄不清李契此刻内心的想法,不过好在周厉的事很快就能解决,之后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理清楚。
就在昨天警方通知他说周厉向正被刑拘审问中的段海打去了电话。那个胆大妄为的老家伙竟然连自己也想杀,却棋差一招地并不知道段海已经在警方的控制之中。警方想通过这个让段海诱周厉出来,然后认证俱在地将他拘捕。
汽车在拐出庄园大门停了下来,从路边停泊的轿车中立刻下来了一个人上了常棣的车。
“常先生,我姓陆。今天由我来保护您。”上了车的人与常棣并肩坐着,对他说。
“我对你们长官说过,并不需要对吧。”常棣打量了一眼身边的警察。
“周厉这是我们警方的责任,希望常先生可以配合。”陆征不解于常棣的目光,只是尽职说。
常棣笑了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追究,只是忽然说:“你认识我弟弟李契?”
陆征脸上顿时一慌,张开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常棣看他那表情立刻就什么都明白了,而且更知道这位警察和李契之间也绝非认识那么简单。
“谢谢你,对我弟弟的照顾。”常棣说。
“……这,没有什么。”陆征沉下了脸。
常棣微微挑了唇角没有再说话。
天气时而拨云见日,时而又阴沉下来。阴晴不定的天空上是一朵朵流云在作祟,而时间也在这时晴时阴里溜走了。
李契一天都无所事事,一整个白天都在对着常氏庄园的庭院发呆。以前他从未对这个庄园里的一切怀抱任何欣赏的心态,却在此刻无比享受这一份难得安宁。家对他的含义总有那么点若即若离,仿佛不存在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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