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萍轻水不惊-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游到肖夏面前的时候,肖夏将他一把抱住,就那一刻,慌乱中肖夏将他一把抱住,不知道他是谁。张西兮肢体活动受限,他多想就这样被他抱着啊,但生死关头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他一边挣脱,一边在肖夏的耳边说:“我是西兮,让我救你,回去再抱,回去你不抱都不行。”
第37章 去我房间坐坐
张西兮一只胳膊搂着他的后背,其中,手腕贴着他的腋窝,手心扣着他的胸,另一只胳膊在海里拼命划着,游到可以落脚的海域,他们双双站了起来,张西兮在海里抓起肖夏的手走着。
“好了,安全了。”肖夏将手挣脱。
“海水深浅不一,说不定哪里会有坑洼。”张西兮说着,又抓起肖夏的手。
“你走那么远干什么?”张西兮问。
“我看见有些东西,挺漂亮的。有紫色的,有蓝色的,色彩明亮,像气球,还像彩带。我想去够它们。你刚才救我的时候没看见吗?”
“只顾着救你,哪顾得上看什么啊!”
“现在回头你就能看到。”
张西兮随着肖夏回头。
“看到了吗?”肖夏问。
“看到了,那是僧帽水母,有剧毒,碰不得的。”
“你懂的真多。”
“临出门的时候,做了做功课,关于去海边都需要注意什么。”
“去海边都需要注意什么啊?”
“这也得分一些情况。矛盾的特殊性,告诉我们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说来听听。”
“去海边需要注意防晒,注意尖锐的贝壳,注意海蜇,防止被它们蛰伤,注意僧帽水母,就是刚刚把你吸引去的那个,注意身上是否有伤口,下水的时候带着伤口会招来鲨鱼,但是,但是海边如果有你。”说到这儿张西兮给了肖夏一个眼神,然后继续说,“就什么都不需要注意了,只会注意你。”
“其实,我挺喜欢你说这些话的。”
“你有动容吗?”
“我无动于衷啊!”肖夏笑着说,“但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他们上岸了。
在张西兮穿外套的时候,肖夏说:“想一想刚刚真是太可怕了,如果没有你,我应该就一命呜呼了吧。”
“话说,你胆儿也真够大的,要是我,再好看我也不敢,现在更是,越好看我越不敢。”
“对待生命你不妨大胆冒险一点,因为好歹你要失去它。尼采。哈哈。”肖夏谈笑风生,不认真地说着。
“你也开始读书了?”
“你一叶障目了,我就会这一句。”
“你真有趣,但还是没我有趣。”张西兮笑着说。
“我能隐约感觉到你是个有趣的人。”
“嗯,所以和我在一起,一定是快乐的。”张西兮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着。潜台词是希望肖夏和他在一起。
肖夏看着张西兮沉默不语,一副仿佛听出了弦外之音的样子。
“坐下来看看海吧?”张西兮提议。
“好啊!”
“面对着大海我敞不开胸怀,我否定了一切本该有的对白……”张西兮大声唱了起来。
“你真的是太爱唱歌了。”肖夏感叹。
“和你比,也不行。”张西兮的意思是说,唱歌和肖夏比起来,他更爱肖夏。
“我不爱唱歌。”肖夏是另一番理解。也对,正常人都会这么理解。
“和苏眉因为什么分手了啊?”
“她不喜欢我了呗!有些爱情就像吃冷面,就是头几口吃着还挺好吃的。”
“她甩的你啊?”
“对啊!”
“她真傻,竟然会甩你。”
“漂亮的女人的心都是不安分的。”肖夏说。
“对漂亮的男人也是吗?”张西兮侧过头问肖夏,眼睛端详着他的脸,为了更多角度欣赏,他的肩膀前倾了一下。他经得起他的端详,他有一张不惧任何光线和视角的脸。
“喜欢一个人不是喜欢一道彩虹,不是只要漂亮就好啊!”肖夏慨叹着。
“你变了,变得和我像了。”张西兮说,“你发现了吗?”
因为他感觉肖夏谈吐起来文艺范十足了。
“没有。”
“没发现最好,潜移默化最好。”
“你说,相爱的感觉是什么呢,是什么?”肖夏问。
“相爱的感觉?相爱的感觉,就是都觉得对方无法企及,就是在我心里你是那么优秀,在你心里我是那么优秀,然后都有点儿望尘莫及的情绪。”张西兮说。
“当然,这我这你,并不是我和你。”张西兮继续说,附带着点儿无奈又附带着点儿希冀。
“你说的是彼此羡慕的感觉,并不是相爱的感觉吧?”
“爱慕爱慕爱慕嘛!爱肯定离不开羡慕。”
“一个男人会羡慕女人的胸大吗?”肖夏说,“只有同性之间才会互相羡慕,你说的是你的爱情,不是我的爱情。”
“为什么不找一个女朋友?”肖夏问张西兮,“你难道一点都不喜欢女孩?”
“我也喜欢女孩,但我喜欢的女孩不是在公交车,就是在地铁,或者在火车上,如果我坐过飞机的话,她也应该会是在飞机上,反正都是些没有机遇相处,只能用目光消遣的人,你总不能突然就对人家说一句‘我喜欢你’,或者问一句‘你有对象吗’,对于我,连问个联系方式这件事,我也觉得是突然的。”
“其实,你就是不喜欢女孩。”肖夏说。
“反正我觉得,苟且的爱情会让人畸形的。”张西兮说着,侧过头看着肖夏。
“为什么那样看着我?”肖夏问。
“因为是你,所以必须那样看你。”张西兮说。
“你对我说什么话都不觉得突然,问女孩要一个联系方式,就觉得突然了?”
“不得不的时候就不觉得突然了,我不得不去向你表达。怪你过分美丽,怪我过分着迷。有时,我真想我的生命是个传奇,比如……”
“比如什么?”
“比如我会决定,用一生的时间去奔向你。”
“能有一生的时间去奔向的,也许只有死神。”
“肖夏,我是一个虚无主义者。”
“什么是虚无主义者?”
“我觉得我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会结束,所以我让自己有高大的理想,我创作歌曲,我写诗,我想让我的身外之物比我长久,这样我觉得就算我离开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还有我的余音,我那么爱我的理想,那么想实现它,但遇见你让我觉得我可以忘记理想,可以不要理想,和你在一起,让我觉得全世界都是我的。他们说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但现在我想说,如果在我的生命中有一个理想的人不离不弃,谁还要抱负啊,抱对方就够了啊!”张西兮说,红着眼,红着亦拘谨着脸。“我以为我是梦想至上呢,但其实我还是爱情至上。是你让我明白我是这样的人。”
“我们不合适,我们不是不合适,是根本就不会成事。”
“泰山之霤穿石,单极之绠断干,水非石之钻,索非木之锯,渐靡使之然也。”
“what”
“水并不是给石头打眼的钻子,但泰山的滴水能滴穿岩石;井绳也不是用来拉开木料的锯子,但细细的井绳可以磨断井上的栏杆,我们可以在一起的。你可以爱上我。”
“我不会爱你。”
“why”
“据说,你太爱一个人,那个人就不会爱你。”
话至此,张西兮起身,站到肖夏面前,又蹲了下来,现在他能闻得到肖夏的呼吸。
“干什么?”肖夏问,看上去有些感觉不适。
“让我吻你一下,让我在你知道我要吻你的情况下,吻你一下。”张西兮说,听上去有些气喘吁吁。
“我妈在房间呢,她可能会看这里。”
“我们换个地方。去那个地方。” 张西兮指着一块巨大的岩石说着。
“换个地方也是不能吻的。”
张西兮起身,肖夏也跟着起身,两个人走到了岩石跟前,随即转身背靠着岩石。
“伯父怎么没来啊?”张西兮问。
“他们离婚了,因为这,我才领我妈出来散散心。”
“怪我多嘴。”
“没什么。”
“嗯,没什么,离婚了,人还在啊。”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张西兮笑着说,像是为了缓解什么似的。
“不能再靠着了,脊背都发凉了。”张西兮继续说,“去我房间坐坐?”
“好吧。”
“怎么还勉为其难的呢?”
两个人迈着闲散的脚步,时而低头,时而看天,时而看彼此。
进门,张西兮悄悄用钥匙将门反锁,迟迟不开灯。
“开灯啊!灯在哪儿?”肖夏说。他背对着张西兮。
张西兮将下巴搭在肖夏的左肩,完完全全从情绪里流淌出一句:“我要你上我。”
“你说什么?”肖夏问。
“我要你上我。”
“别闹。你真能闹。”
“我已经离不开你,连目光都离不开你。”
“别这样。”
“我对你已经是剑拔弩张,箭在弦上,渐入佳境了。”
肖夏用右手拇指将他的下巴和自己的肩膀分开,张西兮闻到了淡淡的烟草的味道,转身开门,但门打不开。
“把钥匙给我。”肖夏用命令的口吻说。
“你把钥匙给我,我就把钥匙给你。”张西兮说。
“什么钥匙?”
“你爱我,你快来爱我,只有你能打开我的结。”张西兮一边说着,一边脱着。然后转身撅着,像孔雀开屏。
“你不知道我多想和你在一起,你的身体进入我的身体,把你融进我的身体的那种在一起。”张西兮回头对肖夏妖娆地说着。
肖夏解开了裤腰带,吐了口唾沫,庞然大物便出溜了进去。年轻气盛,荷尔蒙爆棚,曾以为什么都不会发生,但情之所至什么都会发生。
就这样,在海边的海景房,在这个洒满星星的夜空,在海浪的声响里,活塞运动着,张西兮流血了,但在张西兮心里,这就像蜜蜂或者是蝴蝶亲吻花朵时弄伤了花蕊。
他曾写过一首诗:“既然做了一个特别的人,那就做一个极其特别的人,反正已经不一样了,就不一样到极致呗,千万不要半途而废;既然我爱的那么特别,那就不要枉费这特别,追寻,或是等候一个美得无懈可击的蝴蝶,只有他嗅我,只有被他嗅,我才觉得我是香的。”
如今看来是实现了吧?差不多。
结束后,肖夏去冲澡,张西兮也走进浴室,欲再续缠绵。当他伸手摸着肖夏的胸脯时,肖夏推开了他,说:“刚刚,我只是个动物。”
但动物也是会怀念的吧!
第38章 在一起也分好多种啊
“看看那个长发的女生,黄色的泳衣,肉肉的,芙蓉出水,多美啊!”另外的一个黄昏,两个人坐在海边,肖夏津津乐道着。
“芙蓉出水得像女神,不如你看着我,对我有吸引。”张西兮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没经过大脑思考似的说,“你很迷人,你知道吗?迷人之色就在你眼窝出没,闪烁。想埋在你的温柔里,看你目光闪烁,听你闪烁言语,别的眼睛都空洞无物,只你的眼睛有温柔企图。”
“你想过吗?从开始到现在,你对我说的话,能凑成一本诗集了。”
“我想过啊,我想出一本诗集呢,然后送给你。”张西兮说,“从开始是从什么时候啊?”
“从你对我说第一句话的时候。”
“我对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吃早餐了吗?”肖夏说。
张西兮以为肖夏又要错开一个不想继续的话题。
“吃了。”张西兮没精打采地回答。
“我说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吃早餐了吗’。”
“是吗?你还记得,我都忘了。”
“我觉得突兀的我都会记得。”
“那以后更要对你突兀了,因为,突兀你就会记得。也不知道为什么像我这样博闻强识的人,有时候和你聊天,和你聊了什么都忘了,记住的都是你和我聊天的样子。”
“为什么呢?”
“因为你的样子太撩人了吧。”
“你不是不知道为什么吗?”肖夏笑着说。
张西兮也跟着笑了起来,起起伏伏,似乎一个人的笑声是另一个人再次笑起来的基础,于是笑了好一阵儿。
“你知道我多想和你在一起吗?”张西兮柔软地说。海浪在柔软地扇着。
“我不会和你在一起。”肖夏说。听起来毫不留情。
“在一起也分好多种啊!身体在一起,精神在一起,身体和精神都在一起,还有像现在这样我们坐在一起,还有许多微妙的美好的在一起,我还没想到呢,不知道你说的‘不会和我在一起’里的‘在一起’是哪一种在一起。”
“身体在一起。”
“那天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啊!”
“我是说,生活在一起。”肖夏说着郑重地看了张西兮一眼,“我不能给你前景宽广的爱情。”
“嗯,最后都是要和女人在一起。”张西兮说,“但还是那句话在一起也分好多种啊!”
“你不用给我前景宽广的爱情,爱情又不是事业,又不是前途,我不要什么前景,再美好的前景,都比不过你,甚至都比不过你的背影。”张西兮继续说。
“你想我们是哪一种在一起?”肖夏问。他的眼睛红了,大概是因为犯了烟瘾吧。
肖夏这样问,让张西兮心生欢喜,因为他觉得肖夏在商量着他们如何在一起。
“你的身体进入我的身体,把你融进我的身体的那种在一起”张西兮回答。
“就是‘约炮’的那种在一起。”肖夏说。
“我有些词不达意,我没有提前打草稿,我该好好想想再对你说。”
“嗯,好好想想吧。”肖夏说着将拖鞋脱了下来,双脚踏在沙滩上。张西兮用沙子将肖夏的脚埋了起来,用柔细的沙粒搓着他脚背。之后,张西兮闻了闻自己的手,说:“有香水的味道。”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七天的旅行就要在今天结束了。”肖夏说。
“你觉得这次旅行的意义在哪里?”张西兮问。
“我妈妈在这次旅行中恋爱了,一个男人深深被她的美貌吸引,长得漂亮总是容易招蜂引蛾。所以我要一个人回去了,她和那个男人去另一个地方了。”
“真好。我希望我妈妈也遇见一个。”
“嗯?”肖夏疑惑。
“我妈妈现在是一个人,除了我。”
“你爸爸呢?”
“也是去另一个地方了。”张西兮说,“你刚说的是这次旅行对于你妈妈的意义,对于你的意义呢?我想听听。”
“对于我,”肖夏作思索状,“对于我没什么意义啊!”
“实话实说,这儿就我们俩,没人听得到。”
“真的没有什么意义。”
“快说,你知道我想听什么。”张西兮说。他想听肖夏说那个后·庭挂彩的晚上。
“我不知道。”肖夏说,“这次旅行对于你的意义呢?”
“这真是一次适得其反的旅行。”张西兮说,“本来是为了用这次旅行忘记你的,却遇见了你,却更迫切地爱着了你,有些欲罢不能了。”
“别这样,有些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结束了也就结束了。”
“什么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结束了就结束了?”
“我上你。”
这是一个令张西兮满意的回答,随之而来一股快感,他就是在诱导肖夏说出这件事呢。
“我以为你忘记了呢。”
“忘记不忘记,记得不记得,也就那么回事儿。”
“哪么回事儿?”
“就是一个点,没法连成线,就是个过场。”
“呵,”张西兮苦笑了一声,说,“但愿事情不如你所想,不是个过场。但愿你判断失误。这次旅行对于我最大的意义,就是你上了我,你所说的‘也就那么回事儿’的事儿。”
“最大?最大有多大?有我大吗?”肖夏呵呵地笑着。张西兮以为他还有上他的意思。
“去我房间坐坐?”张西兮红着脸,深情着眼说。
“不了。”肖夏说,“我要回我房间整理东西了,一会儿就要返程了,你也回去吧。”
两个人起身,不再言语……
在从旅行团的车上下来的时候,张西兮看着肖夏眼神闪烁地说:“我想抱一抱你。”
肖夏伸出了双臂,说:“来吧。”
张西兮会心一笑,几乎是扑上去,给了肖夏一个紧紧的拥抱,然后对着肖夏挥了好久的手,才转身绝尘而去。
走着走着,张西兮突然想给肖夏打个电话。
“干嘛呢?”张西兮问。
“坐车回家。”
“在客车上呢?”
“没有,在去往火车站的出租车上。”
“系好安全带。”
“好的。”
张西兮十几秒不知道说什么。
“还有别的事儿吗?”肖夏问。
“没有了。系好安全带。”
“嗯,那好了。”
“好了。”
通话结束后肖夏立刻系好了安全带。他以往乘车是没有系安全带的习惯的,总觉得坏事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但这次他听了张西兮的。说来也怪,在他系好安全带后的两三分钟,一辆货车便与此出租车相撞了。由于肖夏和司机都系安全带了,他们都只是受了点儿皮外伤。货车司机当场死亡,因为没系安全带。
肖夏和出租车司机说了几句,留下车钱,便开门下车了。
下车后,他回过神儿来,想到刚刚张西兮打来的那个电话,眼睛突然湿润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是为自己的大难不死,可以说是,但一定还有别的什么。
第39章 丁木成名
三月一日,一个被惯用的开学的日子来了。每个高一年级的门上都贴着两张打印好的白纸黑字的A4纸大小的纸,告示着谁被归于这个班级。就这样,一目了然,班就分了。
一定会有人不开心没和喜欢的人分到一个班。不和喜欢的人分到一个班,就意味着,你不能8小时和他在一起。
肖夏一个人住一个寝室了。张西兮到校外住了,是上学期打算好的。他们不在一个班,也不在一个寝室了。
四月份的时候,某卫视举办歌唱类选秀比赛,丁木毅然决然背着一把吉他参加了。一路磕磕绊绊凭借原创歌曲从海选杀到全国总决赛的时候,却没什么可唱的了。重复唱自己的歌会被怀疑才华不够,况且她希望给受众新鲜感,她以为他们第二次听她的歌就不会有新鲜感。从茫茫歌海中选一首别人的歌又清楚地知道自己唱别人的歌肯定不会有别人的影子,因为肯定跑调。她只能唱他们之前没听过的歌。她想到了张西兮,想到了揣无从那首用来表白的歌。于是,她向揣无从和张西兮索歌了。
然后在全国总决赛第一场开始的那一天,《也许永远也没有那一天》面世了,电视上,作词作曲署名揣无从。
因为这首歌不再用于表白了,所以恢复成了一开始的样子。这首歌帮助丁木闯入了全国十强。
比赛断断续续。全国总决赛第二场,第三场,第四场……丁木就是不被淘汰,她自己都累了。这几场比赛唱的都是张西兮的歌,《亲爱的》《我不省油》《景点思念》《柠檬绿茶》等等。电视上,作词作曲署名张西兮。幸好张西兮在学习吉他几个月的时间里创作了十一二首歌,不然现在看来真的会供不应求。
因为“张西兮”的字样,在电视上出现得太频繁了,人们开始好奇张西兮是何许人也,还有他和丁木的关系。
丁木在那面比赛,因为成绩斐然,学校在这面开始关注了,还专门撰了文在某个周一的升旗仪式上通报了。一时间丁木全校闻名,那种全校所有人都知道了的闻名。
紧接着,又是一个周一的升旗仪式上,张西兮也意料之外地被通报了,主持升旗仪式的小女生还用嗲嗲的声音宣读了张西兮歌词里的“精华”部分,“景点现在曾经我们没共同消遣,思念是永远永远,景色总是循循善于诱惑,让我现在想着你的什么”“篮球场边的柠檬绿茶,装满了你的牵挂,每当一场比赛打下,我都像吻你一样喝下它”等等。
一时间张西兮也全校闻名了,包括肖夏也知道了的那种。
丁木最终夺得了冠军,比赛举办这些年以来,原创歌手夺冠,还是头一回。也许和这一届是采取全民投票的方式进行PK的有关。顺理成章,丁木签约了比赛背后的经纪公司。她成名了。
在回学校办理离校手续,整理东西的那天,她找到肖夏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从遇见你到现在,我一直喜欢你,现在终于有能力包养你了,‘包养’只是表达一个我对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心情,和我走可好?”丁木问。她曾对苏眉看在眼里,不服在心里,在苏眉和肖夏谈恋爱后更是。现在她终于可以说出这样的话而不被笑话了。
“换是一开始,我很可能会和你走,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的爱情观已经变了。”肖夏平淡地表述着。
“变怎样了?”
“之前也许只是图个乐儿,图个快活儿,生理上的。现在,我开始注重内心的感觉了,再也不会和一个我不算爱的人在一起了。”
其实是那个“剧痛”产生作用了,通过后遗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