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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某知名楼姓影帝竟要求楚姓小鲜肉为他做这样的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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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主持人讲完过场词之后，最后一组选手的比赛正式开始。
《演员之路》的赛制分为三场。第一场比赛是考验选手们的基本功。对决双方随机抽题，根据题中的要求做表演，时间限制为十分钟。这一场比赛的题目都比较简单，考察地却是扎扎实实的功底。一般题目中都会简单设置一个情景，要求选手表现出相应的情绪；或者要求你表现某类人物的特点。在现场这没有道具、没有搭档的情况下，要呈现出一场情感充沛的表演是极不容易的。
宋甜甜抽到的题目是“一位母亲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女儿”，而陆北麟抽到的题目是“重复着无趣枯燥的生活的中年人”。从题目上来看，宋甜甜这种需要大喜或大悲的表演是很占优势的，只要情绪感染力与爆发力到位，必然能够打动观众，甚至能震撼全场。而陆北麟这种感情模糊又平淡的表演是不具有舞台优势的。
楼逸之猜测这样优劣势明显的题目大概是节目组刻意安排的，越发觉得陆北麟这孩子很可怜，心里的愧疚快要把他的理智淹没了。
陆北麟对题目倒是没有丝毫意义，他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举手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主持人惊讶道：“每个人都有五分钟的思考时间，你确定要立刻开始表演吗？”
“确定。”陆北麟掷字有声。
由于陆北麟的自信和坚持，第一场比赛立即开始。
主持人和宋甜甜已经退到台下，舞台上只剩那个背脊挺拔的少年。
陆北麟背过身体，留给观众一个充满想象的背影。他的肩膀轻轻起伏一下，看似是做了一个深呼吸。三秒钟后，他缓缓转身。
当他再次面对众人之时，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他的身体略微佝偻，肩膀缩着，整个人松松垮垮地站着，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陆北麟的头微微低着，眼睛瞟着地上，显得有些茫然空洞。他右手曲在腰间，做了一个夹着公文包的动作，然后两条长腿如同机械般交替，缓缓走着。
台下传来细碎的惊呼声。陆北麟从体态到神情都像足了一个懦弱平庸的中年人，在他精湛演技的加成下，他那张精致的脸倒没那么引人注目了。
陆北麟不紧不慢地绕着舞台走了两大圈。他连走路时的姿势都演得惟妙惟肖，肩膀微缩，步速缓慢，让人险些忘记他才只有十八岁。陆北麟足足走了有三分钟，台下的观众刚开始还觉得新奇，后来便慢慢不耐烦了，交头接耳地小声讨论起来。
楼逸之从陆北麟转过身体的那一刻就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他的表现，看到他入戏这么快，还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露出赞许的微笑。
终于，陆北麟有动作了。他的脚步猛然顿住，还微微伸长了脖子看向前方。众人也屏息凝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然而那里什么都没有。
这也是参赛选手所要面临的一大难题。他们的表演全靠自己，没有搭档，更没有道具，要在这种情况下演出一个较为完整的故事以释放情绪，就要靠巧妙的台词安排。观众们急切地等待陆北麟开口说话，想知道在他自己设置的这一场景中，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可是陆北麟又卖起了关子。他急切地往前小跑了几步，很快又略显局促地顿住了。他的手指不安分地动着，时不时还要踮起脚尖极力看去，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也起了波澜，紧张中还带着些兴奋。
陆北麟通过一系列小动作，展示出他看到了什么极其触动他的场景，让他渴望接近却又踯躅不前。
很快，他安静下来，甚至还闭上了眼睛。
陆北麟闭目侧耳，在专心聆听着什么。他的脑袋不自觉中小幅度晃动起来，嘴巴也微微张合，发出细微而勉强成调的哼声。他好像听到了一首熟悉的歌曲，不由自主地跟着和唱起来，眉头舒展，嘴角微翘，很陶醉的样子。
又过了一段时间，陆北麟才从这种状态中脱离。他缓缓睁开眼，眸中还有未消散的怀念与喜悦，却渐渐被茫然所取代。他突地抖了一下，好似受到了惊吓。然后他面对着空气——在他的假想中应该是是面对着某个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好，你好……”
他局促地挠挠头发，绊绊磕磕地说：“你唱得真好，吉他弹得也好，所以我不小心听入迷了，没妨碍到你吧？”
陆北麟笑着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有些羞涩地说：“嗯……我以前也学过。”
“那时候年轻，做梦都想成为一个歌手。后来……后来就没时间做梦了。”陆北麟笑得有些怅然。
然后，他突兀地后退一步，双手举在胸前连连摆动，结巴得更严重了，“不、不行不行……真的、真的不用……我都那么多年没弹过了，早就忘记怎么弹了……”
可是渐渐的，他拒绝的动作变得犹豫而僵硬。他的身体还维持着防卫后退的姿势，但他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盯着某个地方，那个位置和高度，恰好是“对面的人”怀中的吉他。
陆北麟的眼睛中流露出愈强愈烈的渴望，最开始只是心里沉寂已久的那一点点希冀，却以意想不到的燎原之势霍然侵袭了他整个人，让他的灵魂连同身体一齐战栗起来。
陆北麟摆动着的手慢慢停止了，又无力地垂在身侧。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怀念、尴尬、却又跃跃欲试。
终于，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两下，艰难地挤出两个字，“谢谢……”他语气郑重，动作更是堪称虔诚。他微微弯腰，本就微驼的身体呈现出一个恭谨的姿势，他双手平举，手掌还有些几不可察的颤抖。陆北麟小心翼翼地接过了什么——观众们都心知肚明那是一把吉他。
舞台上的陆北麟虽然手中空无一物，可他却犹如吉他在手般细致地动作着。一接、一握，脑袋穿过吉他背带。当他做出左手按弦，右手扶琴的样子时，不由得陶醉地闭上了眼睛。
他爱不释手地摸着怀中的“吉他”，时不时转头对借给他吉他的“人”不好意思地笑笑。
陆北麟仿佛得到了某人的鼓励，终于决定要露一手。他紧张地深吸一口气，还清了清嗓子，当他拇指微勾，弹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他的眼睛里瞬间便涌上湿意。
他吸了吸鼻子，掩饰般用力眨了下眼睛，闷声道：“我以前写过一首歌，可惜从来没发表过。更可惜的是，也从来没有人愿意听。”
他说完这句话，再也不看任何人，一边手指微动“弹吉他”，一边哼唱了一首轻快明朗的歌曲。
陆北麟唱得很陶醉，原本漠然麻木双眼中迸发出惊人的神采，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唱歌时的他好像全然换了个人，一扫颓态。
然而一首歌的时间太短了。当陆北麟唱完最后一个音节时，他的眼泪突然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一开始他只是小声呜咽，可是那眼泪断了线一样往下流淌，顺着面颊好似一路流到了心里，狠狠将他这么多年来的自欺欺人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放下音乐了，他也一直这样告诉自己。毕竟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哪里还有资格做梦呢？
然而年少时的梦想从未消失过，它就一直悄悄埋在他心底，即便偶尔跳出来刷一下存在感，也能让他保持多年的理智瞬间失控。
陆北麟弯着腰，仿佛身体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竭力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过难看，可喉咙里还是不断发出困兽般低低的哀哭。
是他亲手扼杀了自己的梦想。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当他再也哭不动时，他石化般静了很久。
然后，他虚脱地将“吉他”摘下来，双手捧着郑重地递还回去，轻声道：“谢谢你……不过对不起，你的吉他好像被我弄脏了。”他赶紧用袖口小心翼翼地抹了抹。
“嗯？”他惊讶地看着“对方”，轻笑着摇头，“不了，你弹吧，我还得回家。”
对方似乎又说了什么，让陆北麟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恍惚，但那点模糊的向往之情转瞬即逝，他还是摇头，“不了，真的不了。我还要养家呢。”
“再见。”他挥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北麟退场时身形依旧不甚挺拔，步伐也还是那样僵硬。可是刚刚大哭过一场的他，却远比刚才更神气些。
陆北麟就这样一步一步走下台，在他的身影消失后良久，台下才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楼逸之沉浸在他的表演中，甚至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纠结，只余纯粹的欣赏与赞美，真诚地为他送上了掌声。
第56章
陆北麟的表演堪称惊艳，节目组已然预见到播出时将出现的盛况，因此喜不自禁，可有些人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在后台全程关注进度的张景然一把揪住导演，狂躁地问道：“任导，你可是跟我保证过的，说宋甜甜对上陆北麟稳赢，这他妈哪里是稳赢的局面了？！”
导演任行赶紧收起脸上的笑容，赔笑道：“张总，您先别急。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任行诚恳地说：“陆北麟都跟我们闹翻好久了，您也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为了收视率才一直留下他。但他后来不肯再好好比赛，表现一直很差劲，所以我才让他跟宋甜甜比，这样既能顺了你的心意，也能顺便把这个刺头淘汰，可谁知道……”
张景然崩溃地捋一把头发，问：“那现在他妈的怎么办啊？！”
任行说：“放心吧，宋甜甜的表现一直很稳定，如果她发挥得好就绝对不比陆北麟差，到时候一样晋级。”
“万一她比陆北麟差很多呢？！”张景然抓狂，“要是宋甜甜被陆北麟比得太惨，楼逸之还怎么选她？！让别人都去吐槽影帝瞎了眼吗？”
“这……”任行也一脸为难。
还没等张景然和任行商量出应急方案，转眼就该宋甜甜上场了。
台上台下的人都还沉浸在陆北麟精彩绝伦的表演中不能自拔，掌声持续了很久。主持人连忙上台控场，“感谢陆北麟选手为我们带来的精彩表演！下面有请宋甜甜来为我们演绎她所抽到的题目——失去了唯一的女儿的母亲。”
现场渐渐安静下来。宋甜甜从容不迫地走上台，面上带着得体优雅的微笑。她先向评委致意，再向观众鞠躬，然后站到舞台中央，闭目深呼吸，缓缓酝酿着情绪。
楼逸之一开始心里有一点别扭，总觉得心虚得不敢看她，但此时他也顾不得其他，用纯粹专业的眼光认真地观察着台上年轻的女孩，等待着她的表演。
宋甜甜也很快入戏了。她的面部表情呈现出一种温和的木讷，嘴唇微微抿着，仿佛承受着生命的厚重，可她的眼眸里却闪着慈爱而乐观的光。
她把右手横摆在腰间，做了一个挎着篮子的动作，而后迈着有些外八的步子不紧不慢地走着。
楼逸之惊讶地挑了挑眉。
在他的印象中，宋甜甜是优雅又文静的，一举一动都得体淑女，性格还比较害羞。他实在没想到，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会在这么多观众面前抛下包袱，毫无心理障碍地扮成一个举止略粗鄙的农村妇女。
楼逸之立刻对她产生些敬佩欣赏之意，他双手交叠撑住下巴，身体不自觉前倾，看得更认真了。
宋甜甜用这种有点可笑的走路方式大喇喇地逛了一会儿，然后她猛地顿住脚步，直勾勾地望向前方，再也挪不动腿了。
不过很快，她就急切地小跑上前，把“篮子”随手扔到一边，而后半蹲下身体，颤巍巍地举起手，却在空气中不敢落下，像是怕碰碎了珍宝。
宋甜甜面上浮现出红晕，眼中散发出怜爱的母性光芒，她用极温柔的声音问道：“小姑娘，你哭啥呀？”她说话时带了点南方口音，但又不至于让人听不懂。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她责备地说，“小孩子家哪里能一个人跑这么远玩嘛！”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女孩”的脸颊，问：“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噢——”她了然地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她站起身来，先在自己的裤子外侧蹭了蹭手，然后才伸出自己的右手，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来，牵着我的手吧。”
于是她牵着一个“小女孩”，以极慢的步速，在台上绕起了圈子。
宋甜甜一边慢慢走着，一边微微弯身，侧头说着话：“姑娘，今年几岁啦？”
“十二啊，”宋甜甜笑着，“那也是大姑娘了，以后可得稳重些，不能乱跑啊。”
宋甜甜脸上蓦地现出怀念黯然之色，“我也有一个女儿，她……她走的时候，和你一样大。”
她转头愣愣地看着右手牵着的“女孩”，嗓音微哑，“刚才我看到你在那里哭，我还以为……还以为是我的女儿回来了。”
她偏过头，用手指悄悄拭去眼角的湿润，随即如常地笑着说，“你问我女儿去哪里了？”
她苦苦皱眉思索一番，像是在为“死亡”这一概念寻找一个合适的说辞。但她最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但是，”她面色灰败，“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宋甜甜突然停下脚步，转身跪在地上，双手举起，像是捧着一个孩子的面颊，口中喃喃道：“闺女，你可千万不能走啊。你长得这么水灵，要是……你娘该多伤心啊。”
她像是魔怔了一样念念有词地嘱咐着什么，良久才勉强冷静下来，继续往前走。
终于，她们到达了目的地。
宋甜甜伸手指着前方，大声道：“看到你家了吧？”
她半蹲着，平视“女孩”的眼睛，笑道：“快回家吧，你爸妈该担心了。”
“去吧。”她站在原地，遥望“女孩”离去的背影。
宋甜甜站立了很久，一动不动，眼神也一刻都不肯移开。
她的表情是温和的，笑容是慈爱的，可她笑着笑着，眼泪却无声地流了下来。
宋甜甜没有去擦，反而高举着手臂，幅度极大地挥了挥，高声喊道：“慢点，别跑！”
渐渐的，她挥手的动作慢了下来，最后缓缓放下，无力地垂在身侧。
宋甜甜的表演里没有歇斯底里的悲痛，可她的眼神和一举一动中都承载了太多。她的表演细腻至极，观众能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她失去女儿的痛苦，更多的是她身上那恒久厚重的母性之爱。
在宋甜甜结束表演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现场静得针落可闻。后来稀稀落落地响起了零星的掌声，最后掌声连成海，久久不息。
楼逸之鼓掌鼓得手掌都痛了，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沈重也一边鼓掌一边凑过来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楼逸之毫不犹豫，认真地赞许道：“都很棒，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沈重附和地点头：“宋甜甜发挥得比之前还要好，陆北麟也挺让我惊讶的，我还以为他不会再在这个舞台上认真了。”
楼逸之若有所思地说：“他很优秀，会大有前途的。”
沈重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我看未必。”
楼逸之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沈重耸耸肩，“他性子太烈了，这还没出道呢就把节目组几乎得罪遍了，能走多远还真说不定。”
楼逸之蹙眉不语。
这时，主持人将两位选手一齐请到了台上。陆北麟上台后，先是面色淡淡地对宋甜甜说了什么，然后才立身站定。宋甜甜只对他腼腆地笑了一下，并没有搭话。
按照流程，该五位评委各自点评一下两位选手的表演，再决定将票投给谁。得票数多的人获得本场胜利，赢下两场胜利的人为本期获胜者，有资格进入到下一次比赛中。
江雪毫不犹豫地把票投给了陆北麟，看得出来这个桀骜的少年很得这位女强人的青睐。另一位女性导演沐霞则选择了宋甜甜，甚至还直言她是自己下一部电影的最完美的女主角，这一橄榄枝足够让所有选手眼红。
曾与楼逸之合作过《江湖》的资深导演林端阳投票给了陆北麟，而且他还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投给你，是因为我从你刚才的表演中看到了逸之年轻时的影子，我真的希望你能走得像逸之一样远，甚至比他更远。”
主持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一爆点，立马将话头转向楼逸之，询问他对此有何看法。楼逸之跟林端阳默默对视几秒，才幽幽地说，“林导，我现在也还年轻呢。”
此话一出，台上台下都哄然大笑，原本因投票而紧张的气氛乍然缓和下来。沈重更是靠着楼逸之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来。
楼逸之偶尔也会跟熟人开开玩笑，但这是他第一次在观众面前展现出如此不一样的一面，他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会有这么大的效果，现在反而有点不自在了，尴尬地扶住额头。
主持人又及时把握住节目流程，请沈重点评并投票。沈重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把两人夸了一通，又在最后精准地指出他们表演上细微的瑕疵，等到投票时，他先转过头，深深地盯了楼逸之很长时间，才说道：“我投给宋甜甜。”
主持人随口调侃道：“你投票前为什么还要先看一眼楼影帝呢？”
沈重笑着回敬：“你要是长得比他好看，下次我就先看你。”
楼逸之跟随众人一同笑了起来，只是笑容里带了点苦涩。他当然明白沈重的眼神是在提醒他，他也知道此刻张景然正在后台狠盯着自己，要是自己做出的选择不对，恐怕他当场就能扑上来咬死自己。
轮到他发言的时候，宋甜甜和陆北麟都紧张而期待地望着他，楼逸之在这样纯粹热烈的目光里心虚地低头，酝酿许久才说道：“你们今天的表现都让我感到很惊艳。首先，你们对于题目的演绎非常独特。陆北麟抽到的题目上只能解读出平淡、枯燥的意味，但是他的表演很有层次感，从一开始的麻木、冷漠，到再次触及音乐时的激动，最终又回归平淡。这是一个很完整的表演，仅用十分钟就表现出这么多而且精准的情绪，真的特别厉害。”
楼逸之看向宋甜甜，“宋甜甜让我感到……很惊讶。”他解释道，“因为你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爱美应该是天性，但是你在舞台上的表现真的……毫无保留，我觉得你已经是一个合格又敬业的演员了。还有一点我特别欣赏你，就是你很沉稳。你抽到的题目对于这种限时的舞台表演来说是非常有优势的，因为‘失去女儿的母亲’这个题目本身就蕴含了巨大的悲剧感染力，我本来以为你会演得歇斯底里一些……”说着楼逸之对她歉意地一笑，“是我太狭隘了，你做得非常棒。”
宋甜甜的耳根面颊都红了，对着楼逸之深深地鞠了一躬。
楼逸之垂下眼眸，轻飘飘地说出自己的选择：“我投给宋甜甜。”
第57章
第一场比赛中，宋甜甜获得三票，陆北麟获得两票，故本场比赛的获胜者是宋甜甜。
这是一个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结果。每一个人都为宋甜甜送上了真挚的祝贺，包括陆北麟。
在之后的某次采访中，曾有记者针对这场比赛结果问过陆北麟：“为什么你输给宋甜甜的时候没有像先前一样大发脾气呢？”
陆北麟理所当然地答道：“因为我很欣赏她的表演，所以承认她的胜利。当然，这么说并不代表我自认比她差，只是我觉得她的实力足以与我一争高下，所以不管最后赢的是谁，我都能坦然接受结果。”
记者又问，“那你会不会不服气呢？”
“不服气倒不至于，遗憾肯定是有的。”陆北麟表情淡淡的，下巴倨傲地微抬，“她的确很优秀，虽然我觉得我的表演不比她差，但她赢了我也不会觉得不公平。毕竟，在她表演完之后，我立刻就跑上台称赞了她。”
“是吗？我当时就在现场，不记得你有夸她啊？”
陆北麟不耐烦地翻一个白眼，“我偷偷夸的。”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实际上，这次比赛还远没有结束。
陆北麟和宋甜甜的比赛才刚进行了第一场，宋甜甜只有拿下两次胜利，才能真正获得晋级资格。
第一场的比赛结果一出，好多人都松了口气。张景然对于楼逸之的选择感到欣慰无比，终于稍微放下了提在嗓子眼的心。节目组的导演及一众工作人员也庆幸不已——陆北麟这次输了之后居然没有摔话筒。
紧接着，陆北麟和宋甜甜的第二场比赛正式开始。第二场比赛叫做“经典重现”，不过这一次选手们有了较大的自主选择权，他们可以自己选择某电影或电视剧中的桥段，也可以邀请搭档，自由发挥，在舞台上进行改编或还原，限时十五分钟。
非常有意思的是，陆北麟和宋甜甜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楼逸之的电影作品作为表演内容。当大屏幕上先后出现楼逸之在《江湖》、《半生》等电影中的表演片段时，楼逸之先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然后无奈地低头扶额，拒绝看自己的电影。
沈重还一直在旁边煽风点火地撩拨他，“逸之你快看啊！看你演得多好！”
要不是当着这么多观众的面，楼逸之真的很想揍他。
楼逸之头疼地对两位年轻人说：“你们简直是在给我上刑啊，太羞耻了。”
沈重惊讶地问：“你从来不看自己主演的电影吗？”
“对，”楼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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