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冷面炽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司徒青魁一听,瞠自结舌。
  大冢虹姬则扬着得意的笑容随浩二与丰进入座车。
  哈,她也能让他露出那种讶然表情,快意!
  按捺不住好奇的丰甫关上车门便问:
  “大姐头,你跟他说了些什么?”
  大冢虹姬睨了他一眼。
  “谁要你多管闲事。”
  “我好奇嘛。”
  浩二敲了丰一记。
  “别多嘴,安静些让大姐头休息。”
  丰一脸无辜地做了个将嘴抿起来的动作,真的不再出声。
  “这三天我不在,累坏了大家。堂里没出什么大纰漏吧?”大冢虹姬靠在浩二怀里问。
  还是这个胸膛的感觉她比较习惯。
  “没有,请放心。”浩二低声回应。
  “嗯,很好。我就知道有浩二在,最令人放心了。”大冢虹姬满意地点头。
  “咦?这话似乎有些不公平喔。”丰又忍不住出声抗议。
  大冢虹姬与浩二同时瞪他一眼。
  “什么嘛,你们可以聊天,却不准我说话,我不平衡!”丰嘟哝。
  大冢虹姬懒得理他,向浩二续道:
  “对了,昨晚你说的‘夜闯’那件事是怎样一个情形?电话中我不敢问得太详细。”
  “没什么,是那天我们围剿‘山口’时,我趁机画下了他们内部一个大概的地形图。原以为你失踪好些天,必是落人他们之手;正打算与丰夜闯‘山口’去救你,没想到你就打了电话回来,好险。”
  “你趁机画了地图!?你真棒。”大冢虹姬赞赏。“不过,关于老三还有我的事,我想还是有必要再调查一下,或许是哪个狡侩之徒借刀杀人也说不一定。”
  浩二与丰一怔,神情转为肃穆。
  “大姐头的意思是……”
  “关于这点,咱们回去后再详谈。”
  “嗯,也好。”浩二认可。
  “堂里大伙准备了丰盛的一顿要帮大姐头接风去霉运。”丰佯装垂涎欲滴地道。
  “干嘛这么大费周章?不过,你们大家为了我奔波好些天,是该好好补你们以兹酬谢;只可惜我这伤口恐怕无法与你们同乐。”
  “对喔,怎么没想到。”丰懊恼。
  “没关系,回家再说。来,先靠着休息会。”浩二将坐直身子说话的大冢虹姬揽进怀中。
  车内又恢复安静的气氛,而阳光正缓缓地、温暖地由车窗照射进来……
  因为大冢虹姬离去时留下的一句话,害司徒青魁发了一上午的呆。
  一会儿眉头深锁、一会儿横眉竖目,他的心不在焉令员工们暗呼破天荒,毕竟何时见过他们的“冷面上司”这副模样来着?大伙不由得议论纷纷,其中“爱”这个名词出现的机率颇高。
  也难怪啦,从没见过董事长带哪位女性到公司现身,他总是一副冷漠、威严、骇人的模样;单就事实而言,有哪位女生敢站在他身边也挺令人怀疑的。但会使这样一个男人失常,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恋爱”这个因素吧。
  既然公司营运一切都没问题,那么又除了某位女性的出现导致此现象外,不作其他人想。
  以“过来人”身分的男性同仁口若悬河,招来此起彼落的赞同声。
  而此刻坐在办公室内的司徒青魁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所引发的骚动,他靠在椅背上,看似专注地在听取面前人员的报告,实则神游太虚去也。
  安美美报告到一半,抬眼望了下董事长;一见他的表情她叹了口气,动手收拾起资料。正欲开门离去之际,他蓦地回神——
  “咦?你报告完啦?”
  “不,我想明天或改天等董事长的魂归位后,我再纽续报告。”安美美淡淡地说,欠了欠身。
  司徒青魁一怔。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直接地纠正——不,是指责他的不专心。
  “等等。”他叫住她。“回来回来,我现在就可以听了。”
  “你确定?”
  “是的。我为我刚刚的心不在焉向你道歉。”司徒青魁起身等待她回座位。
  “不敢当。”安美美又踱了回来,重新摊开手上的资料夹。
  “安经理,在你接着报告前,我能不能先请教你一个问题?”司徒青魁斟酌着开口,手夹着原子笔敲打桌面以发泄内心烦躁。
  “董事长请说。”
  “嗯……你们女人可以随随便便叫一个男人———还算陌生人的男人娶你们吗?”他有些辞不达意,很显然地,这件事严重困扰着他。
  “董事长,身为女人的我,坦白说很不喜欢你用‘随随便便’这四个字。当一个女人开口叫一个男人娶自己时,是需要非常大的勇气的;至于‘陌生’的界定,其实两性的看法有颇大的差异,例如一次的性行为,男人可能觉得只是两厢情愿地发泄一下,没什么;但对女人而言,如果没有心动的因素存在,是很难敞开身体接纳一个男人与其发生肌肤之亲的。”安美美直言不讳。
  “不,你误会了,我跟她什么也没做过,我……”司徒青魁急忙撇清,却偏偏越描越黑,伤脑筋。
  “董事长是为了什么而苦恼呢?是不想娶她?还是不想那么快娶她?”
  “不想娶,也没必要娶。事实上,我与她根本不认识,她只是我偶然救回家的一个大姐头罢了。今天早上好的一大群喽罗来接她回去,要走前突然丢下要我娶她这么一句,让我搞不懂她是当真或开玩笑?不过我清楚确定自己没兴趣成为黑道大哥就是了。”
  安美美听完不自禁地噗哧一笑。
  “原来如此。”
  司徒青魁丢给她一个白眼。
  “我会请教你是因为我相信你不会把我的事当茶余饭后的话题聊开;即使你无法给我什么有利的意见,但我不是要你来取笑我的。”
  “抱歉。”安美美霎时正经八百。“听你这么说,我也不懂她是当真或开玩笑的。有可能是她对你一见钟情,进而愿意以身相许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也有可能她生性爱开人玩笑。总之,当事者的你都无法判定了,更遑论是我呢?”
  司徒青魁听罢,重重地叹了口气。
  “董事长,艳遇不是挺好玩的吗?再者,我觉得你的气势威严真的满适合当大哥的耶。”安美美微笑道。
  司徒青魁又狠狠地白了她一眼。
  “你怎么回事,居然损起我来了?”
  “抱歉,我只是……”安美美唇边的笑意越扩越大。“我只是觉得你的情况好鲜,大姐头倒追你耶,这倒是我生平第一次听到。你除了表现出困扰外,难道你心底当真没有一丝丝雀跃?”
  “雀跃个鬼!”他瞪她。“早知道就不问你了。好啦,回归正题吧。”
  “是。”提到工作,安美美迅速收起笑容,当下又回复精明干练的面孔。
  司徒青魁有些惊讶于她的收放自如。
  今天她主要的报告内容是她接住“财务经理”一职后,对于公司整个财务状况的了解程度。
  听完她钜细靡遗地提出两、三项小建议后,司徒青魁发现她除了能力佳之外,真的也很用心,激赏之情更油然而生。
  “好极了。为了欢迎你这生力军的加入,晚上我要为你办个欢迎会。”司徒青魁说完,非常有效率地交代秘书前去广播通知全体员工。
  不久,一阵欢呼声响彻整栋大楼。
  本来嘛,老板请客,免费又丰盛的大餐耶,谁不兴奋?
  一顿酒足饭饱,大伙玩得不亦乐乎之后,纷纷散席回家。
  在司徒青魁的坚持下,身为今日主角的安美美拗不过众人起哄,由他护送回家。
  今夜虽非满月,但月光却异常明亮;再加上星子闪烁,整个天空显得缤纷灿烂。
  车子行驶在月光笼罩的街道,车内的两人却一路沉默。他们位本来就不是多话的人,若非必要或媒介,大概也聊不到三句话。
  但司徒青魁有些不满这种情况。他到日本这么多年,坦白说还未碰过能让他打心底欣赏的女人;而眼前这女人似乎是出现了,熟料竟是和他一样飘洋,过海的同乡。这两点使她在他心中产生一股很微妙的感觉,让他想多知道一些她的事情、想多了解她一些。
  “你怎么会想调到东京来呢?”司徒青魁试图打开话匣子。
  “为什么不?我想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也是一项挑战。”安美美轻描淡写。
  “父母不担心吗?”
  安美美偏头看了他一眼,好像他话中之意贬损了她似的。
  “我已经大到不需要他们担心了,我可以独立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但对父母而言,孩子不都永远长不大吗?尤其是女孩子,他们应该更放心不下才对。”
  安美美以耸肩作答。
  “你有很多兄弟姐妹?”她独立的思想告诉司徒青魁她绝不可能是独生女,因为他看过大多被父母捧在手心呵护的掌上明珠,那一贯的溺爱所教育出来的不是骄傲任性、目中无人的娇娇女,不然就是单纯无瑕、对俗事一无所知的千金大小姐,而他对那种只能摆着观赏的女人最避之唯恐不及了。
  “不多,七个姐妹而已。”
  司徒青魁一听,随即朗声大笑,笑得让安美美有些莫名其妙。
  “我说了什么好笑的事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很好笑。你家有七姐妹,我家则有九兄弟;如果中和一下,不就阴阳调和了?”
  “我不喜欢你的玩笑。”安美美硬生生打断他的笑声。
  他们司徒家有九兄弟,全台湾——不,全世界商圈都知道。那在其旗下工作的她,更无须他的强调。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姐妹胜过兄弟。”
  “为什么?”该死,他真像个傻瓜。
  安美美或许也有同感,偷偷抿了下唇。
  “因为姐妹可以一起吃、穿、玩、睡,而不同性别的兄弟在此便会有所顾忌,无法尽兴。另外,女孩子倘若日后嫁了人,心仍是向着娘家的;但男孩子就不同了,一旦娶了老婆,除了身心都是老婆的,说不定当彼此有冲突时,还会六亲不认呢。”
  “难道你不希望这样吗?”司徒青魁不禁问。心想,她怎会有如此与众不同的想法?
  “怎样?”
  “当有一天你跟一个男人结了婚,你不希望他全心向着你吗?”
  “当然希望啦。”她看他的眼神像在笑他多此一问,废话。
  “那……”
  “那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希望我的婚姻可以有完全独立自主的空间;纵使无法完全杜绝冲突的发生,至少能降低它的发生机率。总之,我相信我不会是那种不明理的女人。”
  “看得出来。可是世界上不明事理的女人其实并不太多,不是吗?我觉得你这番论点有自相矛盾之处。”司徒青魁含笑道。他有些意外她对姐妹之情竟强烈到这种地步,与她冷漠寡言的个性大大不符,但却不经意显露出她可爱的一面。
  安美美斜了他一眼,撇开脸去。
  “不过我想我是不会结婚的。”。
  她突发惊人之语,令司徒青魁一怔!
  “为什么?”该死,他今晚问了多少个“为什么”了?
  “一个人多自由自在,我何必拿个枷锁来套住自己?”
  “但每个人都渴望有个归宿,当父母老去,姐妹或好友皆成双成对、儿女成群时,你不会感到孤单寂寞嘛?”
  安美美蓦地一笑。
  “真是太奇怪了,为什么我们会聊到这个话题上?董事长和我不过就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嘛。”
  司徒青魁沉默了片刻,才道:
  “说的也是。”
  空气中顿时弥漫着尴尬的气氛……就在一个等红灯的当口,安美美打破沉默说:
  “董事长,剩下的一小段路我想自己走回去就好了,今晚谢谢你。”
  语毕,她提起手提包匆匆下车。
  “安——”司徒青魁反射性要追去,奈何绿灯在这时亮超;低咒一声,他也只能踩动油门了。
  回到家中,安美美甩掉高跟鞋、拔掉耳环、脱掉外套,一只手将浏海往后一耙,继而整个人往床上躺去。
  刚才与司徒青魁的谈话一直回荡在脑海……她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竟会与他那般交浅言深。
  家庭一向是她忘谈的话题,只因她不希望别人知道她的家世。这也是当年她毅然决然离开父亲的公司,想证实一下自己真正能力的主因。
  二十八岁升经理一职,实属不易;除了能力之外,还得谨言慎行,以免落人口实。但即便再小心,有些三姑六婆因善妒而无中生有的本事之高,是如何都免不了的;她常为此困扰不已。她真不懂同样身为女性,何苦为难彼此呢?
  坦白说,她看透了人性,也受够了。所以前阵子当公司传出日本分公司缺个财务经理一职时,她立刻自告奋勇愿调职递补,只因她想换个环境,试试是否每个职场都如同之前那般。拜托,都快垫十一世纪了耶,为何大部分的人仍守着旧思想?时代前进,人心却原地踏步,中国还有何前途可言啊?
  突然好想听听家人的声音,于是她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
  “喂?”接听的是安蓉蓉。
  “我是美美。”
  “美美!怎么有空打回来?日本的生活如何?能适应吗?”喜出望外的安蓉蓉立刻问了一大堆问题,终归一句都是关心。
  “还好。”安美美一言以回之。“爸妈怎么样?二姐跟二姐夫、菲菲和阿旭、楚楚和锡阳、大姐、你、贝贝,大家都好吗?还有二姐那个小捣蛋鬼,顽不顽皮啊?”
  “美美,你去日本才多久啊?大伙跟你离开前的情形一样,变化都不大啦。怎么?你现在正患思乡病吗?早叫你别去的嘛。忽然跑那么远,要见一面都难。”安蓉蓉略带谴责,但语中思念成分居多。
  “有空我会回去的。噢,对了,告诉楚楚或许我会去参加她的毕业典礼。”
  “参加毕业典礼我看你就省了吧,直接回来参加结婚典礼才是。”
  “她已经决定要嫁锡阳了?”
  “对呀,人家等了她三年多,好不容易总算毕业了,她也没理由再推托了。”
  “那你和至桐决定什么时候结婚?”申至桐是二姐夫的好友,安蓉蓉和申至桐虽早对上了眼,但申至桐自去年才展开行动,两人于是才有后续的发展。对于这小两口,众人颇看好;偏偏他们像冤家似的天天吵闹、时时斗嘴,说这是增进生活情趣,唉……伤脑筋呀。
  “还久的咧。倒是你,何时也带一个回来让大伙瞧瞧?”安蓉蓉反将她一军。
  “呃……等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时候。”安美美含糊带过。
  “唉,你喔。”蓉蓉故意叹气。
  “爸妈都睡了吗?”
  “嗯,有重要的事吗?不然我去叫他们好了。”
  “不用了,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听听大家的声音而已。没事了,你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这样啊。那好吧,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再随时打电话回来。”
  “我知道。对了,楚楚的日子订好后记得通知我。”安美美补充,脑海已浮现小妹身着白纱的美丽画面。
  “会啦。”安蓉蓉打了个呵欠。“那bye喽。”
  没办法,早睡是安家的习惯。
  “嗯,bye。”
  结束与妹妹的一小段谈话,瞄了眼时钟,已快午夜了。她也该去沐浴一下,然后上床。
  念头一定,安美美强迫自己离开柔软的床往浴室走去。
  倚在东京铁塔的栏杆外,司徒青魁远眺整个东京的夜景,瞳孔却没有焦距。严格说来,他这样子应该叫做“发呆”。
  今夜,他的心情异常混乱,脑子里全是安美美的倩影。他不明白那是什么感觉,莫非……就是人称的“心动?”
  难道说他对安美美心动了!?
  可能吗?他曾经以为这样的情绪不可能降临到他身上;但,令他心动的这个女孩终究出现了,不是吗?
  安美美认真、独立,而且有思想,完全符合他理想情人的模样。可是,她说她对男人没兴趣……
  为什么呢?到底什么因素导致她有这种想法?难道她以前吃过男人的亏?又或者有其它原因?
  刚才的话题不够深入,他还未十分了解她。如果可以,他真希望下一秒就是上班时刻,能将一切问个清楚。但是……唉,时间过得真是慢。
  百般无聊地四处张望,放眼所及净是成双成对的情侣。以前他对这种情况往往一笑置之,然而此刻不知怎地,他竟涌起一股怅然……太莫名其妙了。为了一名女子,竟扰乱了他所有的情绪。
  “嗨,先生,你寂寞吗?”忽地,有只纤纤玉手搭上了司徒青魁的肩。
  极不愿受人打扰的司徒青魁眉头一皱,迅速甩开那只手,并道:
  “请离我远一点。”
  “我会很温柔的。”柔腻的嗓音毫不放弃。
  “滚开!”司徒青魁忍无可忍地咆哮,旋身瞪着那位不速之客。
  流莺一与司徒青魁面对面,随即被他骇人的眼神吓得惊声尖叫,而后逃之夭夭。
  望着那抹一溜烟跑掉的背影,司徒青魁不禁失笑……
  他摇了摇头,仰望天际最后一眼,然后缓缓往停车场走去。
  如果不想受人打扰,最好的方式只有回家;因为只有家才能够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至于安美美……他会理出个头绪来的。
  第三章
  度过了一个漫长的无眠之夜,司徒青魁带着一双微微布着血丝的熊猫眼走进公司。
  当他瞧见自己的办公室门口被花团紧紧簇拥时,不禁大愕,继而咆哮问:
  “这是谁搞的鬼?”
  他对花粉过敏应该没有人不知道才对;而眼前这一堆花,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人存心与他作对,不想混了吗?
  在董事长盛怒的注视下,大伙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有志一同地指着办公室内,似乎无声地说,答案就在里面。
  司徒青魁由于一夜没睡,而情绪有些不稳。瞪了瞪那一堆花,不敢太靠近;又望了望他的员工,吩咐道:
  “看是谁来把这些处理掉。”
  两、三名男性职员立刻上前移走摆在门口左右侧,几束加起来起码有上千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空气中因花朵数量太多、又移动太迅速,导致满室花香。这对一般人而言或许很浪漫,但对患有花粉过敏症的司徒青魁可不得了;一个忍俊不住,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司徒青魁有些狼狈,悻悻然地进入办公室要瞧瞧那“答案”;但脾气未发,坐在沙发椅中的两名不速之客倒在门一开的刹那便起身恭候他,并有礼地称呼:
  “司徒先生。”
  司徒青魁打量这两位身着黑西装,手里拿着甫摘下的黑墨镜说的男子,感觉有些熟悉……而下一秒,他就记起他们了。
  “花是你们摆的?”他没好气地问,原来他们就是祸首。
  “是大姐头吩咐的。”藤边丰答。
  “你们到我办公室做什么?”
  “送一样东西过来给司徒先生。”松田浩二呈上手中的小锦盒。
  司徒青魁皱了皱眉,并未伸手去接。
  “是什么?”
  “大姐头说是那日与司徒先生约定的东西。”
  “约定?我哪有跟她约定过什么?”他眉皱得更紧了。
  “司徒先生打开瞧瞧便可知晓。”
  司徒青魁迟迟不愿伸手。之前是恶心的一团红玫瑰、现在又是这小锦盒,那女人到底在搞什么?
  浩二见他无意接过,便迳自打开锦盒,盒中顿时露出耀眼的光芒——仔细一瞧,是只男性钻戒。
  “这是干嘛?”司徒青魁看向他们。
  基本上司徒青魁的体型也算高人一等,但眼前的松田浩二与藤边丰却也毫不逊色,只是略瘦削了点。三个男人面对面一站,颇有“三强鼎立”的味道。
  “这钻戒是一对的,另外一只已经戴在大姐头手指上了。大姐头说为了尊重你,日子就由你来订。”丰转达大冢虹姬的话。
  “日子?”司徒青魁总算明白那女人在搞什么鬼了,原来她那天说的不是玩笑话。
  妈的!由这些举动看来,难不成她想逼婚?
  哈,真是二十世纪末的大笑话。这年头还有女人向男人逼婚的戏码?她当真以为自己是武则天不成?不过就是个混帮派的大姐头嘛。她高兴拉谁陪她演这出闹剧他都没意见,就是千万别找上他。
  “回去告诉你们的大姐头,我没闲工夫陪她开玩笑。如果她还念在我救了她一条命,就别再来打扰我,我很忙的。”司徒青魁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该死,他觉得自己体内的火气快冒出头顶了。
  “那可不行。你瞧过了我们大姐头的身子,从那一刻起,便注定你必须成为她的男人了。”浩二厉色道。
  “那是为了救她,谁叫子弹刚好打在她胸口呢?再说,我的医生在帮她治疗时也看到啦。”司徒青魁反驳,他简直不敢相信会有这等荒谬乖诞之说。
  “那不一样,因为你原本就不应该在一旁观看;而你既然看了,就得负责。”
  “我——”天!他们就像石头一样顽固又难以沟通。司徒青魁知道继续说下去只是浪费唇舌,所以迳自转身坐进办公桌后对他们视若无睹。
  “你想逃避责任吗?”
  这话似在贬他为无用的歪种。
  司徒青魁怒气一下子全冲向脑门,跳起来大拍桌子咆哮道:
  “只要是我认为该负的责任,我从不逃避;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