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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是我视线不及的远方-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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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歌不？”司机忽然发问。
“随便”尉征说“你要是放就放首甜蜜的情歌”
尉征本以为司机是要放歌结果这个二货司机居然给他唱了一路。
浪漫的气氛都被污染了。
“掌声在哪里？”唱完司机自言自语地说。
随后他按了几下喇叭。
“你们的双手在哪里？让我看见你们的双手”司机又说。
尉征看见雨刷在车窗上摇摆了两下。
“你是做什么的？”司机唱完嘴还不消停。
“刚从牢里出来没事做”尉征说。
司机用颤抖的手摆弄了一下后视镜，从镜中看见满头是血的顾远和面无表情的尉征立马不再接话了。
终于到了医院，车子停在了医院的停车场。
“右右右”司机说。
尉征以为这个司机是要拼歌才会放他走，于是接了句：“切克闹”
唱完尉征掰了下车把手，发现门打不开。
“右右右”司机又说。
“我都接完了你还不让我下”尉征有些急了。
“我是叫你从右边下”司机用语气表示他很冤。
尉征打开右边车门，抱起顾远进了医院，也没挂号，也没买病历本，直接将人一路公主抱，抱到了脑科。
医生看见他没说什么就直接查看顾远的伤势：“先去拍个片子吧”
尉征又将人抱去拍了片子，之后又拿着片子回来找医生。
本可以用移动床推着，可尉征非要抱着，说什么都不撒手，医务人员也没办法只能任由着他。
“有点轻微脑震荡，不碍事的”医生看着片子说“去外科把伤口缝一下吧”
最后在外科缝了四针，顾远算是没事了。
尉征这才安下心，坐在床边，抚摸着顾远脸颊傻笑。
第37章
顾远醒来的时候，江南和江泊如夫妻俩已经来了。
顾远受的伤不小，额头上那么长的伤口，最后总会被发现的。尉征考虑了一下，通知了江南和江家爸妈。
“怎么就受伤了呢”冷书宛问尉征。
尉征一直支支吾吾，回避问题。
“是我摔倒了，头磕到了台阶上”顾远说。
“你终于醒了”冷书宛凑过来“伤这口要是留了疤不就破相了吗，怎么不知道护一下呢，除了命根子就脸最重要了”
“嗯”顾远无奈地应了声。
“妈，顾远需要休息，不如你们先回去，我和尉征在这里照顾他就行，你们不是还要上班吗，快去吧”江南挤着冷书宛和江泊如往门外推。
“那我们先走了，好好照顾他”江家爸妈说完便离开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爸妈一走，江南就锁上门质问两人。
“何初云把尉征绑了，我去救他了”顾远说。
“啊？”江南惊讶不已“她为什么绑尉征啊？”
“因为她想把她孩子换回来”尉征说。
顾远和江南两人都懵了。
什么时候出来的孩子？
“哎呀，怎么说呢，就是现在这个何初云其实不是何初云，更不是什么何初云的第二人格，只是一个鬼魂”尉征说。
“鬼魂？”这个词让顾远心一紧。
“她一直依附在何初云身上，后来她慢慢成形，就想用同样的办法换回她的儿子”尉征接着说。
“等等，我已经乱了”顾远揉着太阳穴，感觉脑袋一阵眩晕。
“远哥，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何初云会打那个渣男吗，因为现在的何初云就是那个被渣男伤害的小女孩，而且她还怀过他的孩子”尉征坐到床边，伸出食指和中指放在顾远的太阳穴上轻轻按揉。
“也就是说女孩变成了鬼魂又有了异能，夺了何初云的身体，然后她就想用你把她儿子也换回来，但是她发现你换不回她的孩子，于是她就将目标转向了我，是吗？”顾远理了理尉征的话。
“对”尉征说。
“怎么换？”顾远问。
“她说把灵魂附在能力者的牙齿上就能换回来了，然后异能者就会消失掉，她儿子就能回来”尉征一边揉一边说。
“你去问何初静，何初云最近是不是有去看过牙医拔过牙”顾远拿开尉征的手“去”
“好”尉征应了声就打通了何初静的手机询问这件事。
“江南”顾远见江南有些失神叫了一声。
“啊？”江南回过神看向顾远。
“你怎么了？想什么呢？”顾远问。
“我有点乱，理不清了”江南说。
“亏你数学满分，这点逻辑都理不顺”顾远说。
“我哪有你厉害”江南揉了揉自己的卷发，歪着头又继续陷入了沉思。
“远哥，何初云确实在不久前去看过牙医，拔过智齿”尉征撂下电话。
“我们现在只需去找到何初云，然后消除她的异能就行了”顾远说。
“嗯”尉征点了下头。
“江南，你先回去吧，有尉征在这儿就够了”顾远说。
“哦，那行，我先回去了”江南说完转身走了。
顾远觉得江南有点心不在焉的，但没太在意。
毕竟是个人总会有点心事的，而有些事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别人知道的。
“尉征，我是不是现在就能出院？”顾远问。
“现在？”尉征说“可以倒是可以，但还是躺一天比较好”
“我要出去，你陪我一起”顾远掀开被子，放下双腿，俯下身子拿鞋。
“嘶”许是血液倒流的缘故，伤口突然疼了一下，顾远停下手上的动作，直起腰缓了缓。
“远哥，我帮你穿”尉征蹲下身子，拿起顾远的鞋。
“不用”顾远想拒绝，却被尉征抓住了脚踝。
尉征帮顾远穿鞋，又系好鞋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走吧”尉征帮顾远穿好鞋就站起身。
“嗯”顾远应了一声。
两个男孩肩并肩走在商场里。
霍市就一个商业区，总共就那么几个楼是卖东西的，所以购物还是挺方便的。
“远哥，你要买什么？”尉征问。
“江南的生日礼物”顾远说。
“那想好买什么了吗？”尉征又问。
“他说他想要苹果”顾远说。
“那我们去超市买一箱苹果吧”尉征似乎很不高兴，语气都有点冷漠的感觉。
“好像可以”顾远想了想说。
“对吧，多好啊，又经济又实惠”尉征的情绪一下子变好了。
两人真的去超市买了一箱苹果。
尉征将苹果绑在车上，载着顾远回了江家。
回家的路上，尉征问顾远：“远哥，你是直男吗？”
“什么是直男？”顾远问。
“就是不好的男生”尉征回答说。
“多不好？”顾远又问。
“长的不好，品行也不好，就是各种不好”尉征说。
“那我不是”顾远说。
“那你是什么男？弯的？”尉征问。
“不是直的就是弯的喽”顾远若是懂这句话的意思绝对不会这么说，可惜现在他不懂。
“我也是弯的，被远哥掰弯的”尉征笑了一下。
“我那么厉害”顾远说。
“那可不”尉征越笑越开心，嘴咧到最大，害得他被风灌了一嘴。
尉征抱着一箱苹果跟在顾远身后进了家门。
家里没人。
“远哥，你去躺会儿吧”尉征将箱子放在了厨房的餐桌上，转身对顾远说“你头上还有伤呢”
“那你呢？”顾远问。
“我帮你按摩”尉征说“我技术超好的”
“不用”顾远摇了摇头。
“远哥，你就让我帮你按按吧，你今天为我挨了一拳一棍子呢，我想要报答你嘛”尉征居然跟尉白学得撒起娇来了，嘟着嘴拉着顾远的胳膊一阵摇。
“行行行”顾远实在受不起这折寿的撒娇模式只好答应。
顾远头枕手臂，趴在床上。
尉征搓着手，笑眼眯眯地看着顾远。
温热的大手在顾远的腰际有技巧地按揉着，腰上传来的酸爽感让顾远清楚地知道尉征的技术确实不错。
“怎么样？远哥，我是不是特别棒？”尉征问。
顾远没有回应他。
尉征弯下身子去看，发现顾远已经睡着了。
尉征停下动作，将顾远翻了个身，又给他盖上被子。
“远哥，你要是再这么没防备，下一次我就真保不准对你做什么了，做完还会赖账呢”尉征说。
第38章
顾远额头上的伤也许会留下一辈子的疤，尉征的第一想法是心疼，比伤口豁在自己身上还疼。
可他同时又很庆幸。
有了这道疤，就算以后两个人再无联系，顾远看见它也会想起自己。
想到这，尉征痛骂了自己一顿。
真他妈的混蛋。
顾远睡了三个小时，成功错过了午饭。
在味蕾的召唤下，他终于醒来。
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尉征。
“远哥，我去给你热一下饭”尉征说。
“哦”顾远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尉征起身出了房间，在厨房制造了噼里啪啦一顿噪音之后，端着一碗盖饭进来了。
说好听点是盖饭，难听点是焦饭上面盖了一层有些糊了的菜。
顾远：“……”我能说不吃吗？
顾远的嘴很挑，因为他曾经是公子哥一枚，入口的都是世界顶级大厨的得意之作，自己又是从师于这些大厨。那个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学做菜，做给馋嘴的妹妹吃，那是唯一一件父亲允许他做的不必要的事。
他有两个时期嘴不挑，一个是小时候，还没有被父亲接回去的时候，一个为了躲避组织的流浪时期，只要能填饱肚子，连垃圾腐食都吃。
虽然通过诈死这种迫不得已的方法躲过了组织的追捕，但他并不能保证那个人不会找他，一旦那个人要找他，他便无处可逃。另外组织的爪牙遍布世界各地，一不小心被发现自己是诈死逃脱，一定会被抓回去。
顾远心怀豁出命的觉悟将饭扒拉进嘴里。
虽是有点糊味但总体上还算能吃吧。
“远哥，还可以吗？”尉征问。
顾远在那双满怀期待的眼睛下说了谎：“好吃”
尉征因为再简单不过的两个字开心的像个小孩。
顾远想：尉征的这点倒是和江南很像，一样的厨艺堪忧，不过好在江南不经常做饭，这要是和尉征生活在一起，每天尉征都抢着做饭……
此时，呵呵一词概括了顾远的心情。
要是尉征知道顾远所想，一定会说一句：我烤东西还是不错的，再说做的不好我以后可以学嘛。
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瞬间秒杀顾远的所有埋怨。
“远哥，晚上我带你去看星星吧”尉征说。
顾远嘴里塞着饭说不出话就点了点头。
怪山，一座山顶有着像骆驼峰的大石块的山丘。
这里位于城市之外，没有的电厂铝厂排放出来的烟雾，白天的时候天空湛蓝一片，可顾远更喜欢夜里的星空。
黑夜里那种墨蓝色和漫天的繁星是顾远没见过的景象。
美极了。
尉征带了一书包的吃的准备当宵夜。
“远哥，你吃吗？”尉征递过去一包辣条。
“什么东西？”顾远问。
“辣条”尉征说。
“我不吃辣”顾远说。
“那给你这个”尉征将辣条瞥到一边，又递过去一包番茄味的薯片。
顾远接过薯片，撕开包装，尝了一片。
酸酸甜甜带点咸，很复杂的味道，他很喜欢。
“尉征，你知道冥王星吗？”顾远问。
“知道”尉征说。
“有时候我觉得我就像那颗冥王星，离太阳最远，一直沉默在无尽的黑暗里”顾远说。
“如果远哥是冥王星，那我就是卡戎，我会一直陪着远哥的，直到生命的尽头”尉征说。
这一瞬顾远闪了泪，笑了。
冥王星是太阳系中离太阳最遥远的星星，几乎没有阳光能够穿越59亿公里的旅程找到他。
可他并不孤单，因为他有一颗同力矮行星卡戎。
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地球和月球距离的十五分之一，他一直陪着冥王星走着这一段冷清的旅程。
“明天江南过生日，我要做蛋糕，你陪我去买食材吧”顾远说。
“哦”尉征的兴奋度一下子降了下来。
“怎么了？不愿意？”顾远说。
“不是啊”尉征立马转移话题“江南生日是国庆啊，真巧”
“是啊，他小名还叫国庆呢”顾远说。
“诶”尉征借机问“那远哥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1212”顾远说“你的呢？”
“四个一”尉征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四个一？光棍节？”顾远说。
“嗯”尉征应了声。
“这个我一定记得住”顾远憋着笑。
“远哥，不带你这样的，暗地里损我”尉征鼓着腮帮子，噘着嘴装委屈。
“哪有”顾远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有”尉征白了顾远一眼。
两人在山上待了两个小时就因为高处不胜寒而下去了。
“远哥，天凉，你把这个穿上”尉征脱下外套披在顾远身上。
“我穿了你穿什么？”顾远说。
“我热得不行”尉征说。
“你确定？”顾远看着尉征那瑟瑟发抖的手臂和不断颤抖的双腿。
“我热的”尉征说。
“穿上”顾远把外套扯下来，递给尉征。
“不穿”尉征蛮横地说。
在顾远惊愕之际，尉征骑上摩托车，脚一蹬，钥匙一拧启动了车子。
顾远无奈套上衣服坐到后座上。
车行驶在茫茫无际的草原上，风带着寒冷的温度从耳边吹过。
“会感冒的”顾远从后面抱住尉征，将身子尽量贴上去。
尉征甜甜地笑了。
真值！
冻死都值了！
可惜撩人是有代价的，于是一向不生病的尉征感冒了。
尉征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吃了两片感冒药就要出去。
“二哥，你都生病了还不在家好好休息”尉白眼睛盯着电视，余了张嘴对尉征说。
“你不懂，这是你二哥生死攸关的时刻，不去不行”尉征说。
“你要去见帅嫂嫂？”尉白看向尉征，一脸奸笑。
“多嘴”尉征拍了一下尉白的小脑袋。
“你什么时候把帅嫂嫂弄到手啊，你也忒没用了，都追这么久了一点结果都没有”尉白嘲笑他。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我不得先让他离不开我才能表白啊，不然他要是吓跑了怎么办”尉征说。
“为什么会被吓跑？”尉白歪着小脑袋疑惑。
“因为……我是男的……而我喜欢上了一个男的”尉征说“这很奇怪”
“为什么男的喜欢男的就奇怪了？”尉白问。
“是啊，为什么呢？为什么喜欢上他我连告白都要担惊受怕呢？”尉征深吸两口气“也许这就是喜欢，没什么理由，就是你会想好多理由，任何可能让他不喜欢你，让他远离你的，你都会想，一直想，然后你一直怂一直怕”
“那要是二哥你一直不表白怎么办？帅嫂嫂被人抢走了怎么办？”尉白又问。
“如果我永远做不到让他离不开我，我就以好兄弟的名义，看他成家立业，看他儿女双全，看他幸福美满”尉征顿了一下“前提是我真能忍得了”
“不过我相信我能，比起失去他，我更愿意他不知道我爱他”尉征舔了一下嘴唇继续说。
尉白看见二哥的眼里好像有泪水闪烁。
第39章
“二哥你这么好，他一定会喜欢上你的”尉白说。
“但愿吧”尉征抿嘴笑了笑“你平时一直损我，现在是善心大发了，居然夸我，诶呀呀，难得啊，转性了”
尉白前一秒还觉得尉征很可怜想安慰安慰他，现在一点都不想。
小脑袋一摆，留给尉征一个侧脸。
“我走了”尉征戴了个一次性口罩就出门了。
尉征一路狂飙直到顾远家门口。
顾远正在阳台上晾衣服，听见摩托车的声音就下意识地往楼下看，正好和尉征对上眼。
“远哥”尉征双手高举冲顾远招手。
“你先上来吧”顾远大喊。
“好嘞”尉征蹬蹬蹬，一步三两个台阶，一直上到六楼，一步没停。
尉征停在门口，正要敲门，门开了。
“怎么戴个口罩？”顾远问。
“有点感冒”尉征说。
“吃药了吗？”顾远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扔到尉征脚边。
“吃了感康”尉征弯腰解开鞋带，换上拖鞋。
“吃完感康会困，你要不先去我那屋睡一会儿，我还得再洗一会儿呢”顾远说。
“我帮你洗”尉征朝阳台小跑过去。
“睡觉去”顾远妙手一出，拽住了尉征的后衣领。
“远哥，我真不困，躺着多难受啊”尉征使出了最终手段—撒娇。
顾远拽着尉征走向卧室，一把将尉征甩在了床上，转身出了门，用钥匙把门从外面反锁上了。
尉征坐在床边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关了起来。
囚禁！
尉征奸笑了几声。
他将脚上的拖鞋甩了出去，滚上了床，卷着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满满都是远哥的味道，还睡什么睡。
在外面晾衣服的顾远对尉征在他的床上意yin着什么一无所知。
顾远忙完打开了房门，探头进来：“尉征，还在睡吗？”
听不到回应，于是他悄声走进来，坐到床边，俯下身子，看见卷在被子里的尉征睡的正香。
“这么冷吗”顾远用手背抵在尉征的额头上“也不是很热啊”
“远哥，你完事了？”尉征睡眼惺忪地看向顾远。
“嗯”顾远应了声。
“那我们去买东西吧”尉征拱了一下发现出不来了，他滚了两圈才把自己弄出来。
“你怎么进去的？”顾远问。
“翻滚吧”尉征说。
“牛宝宝”顾远接了一句。
“走吧”两人达成一致。
顾远要用的东西还真不好买，两个人逛了好几个超市才算基本凑齐。
“远哥，我过生日那天，你也给我做个蛋糕吧”尉征拎着零七八碎的食材跟在顾远后面。
“行啊”顾远爽快地答应了。
“我还想买点草莓做装饰”顾远拿过尉征手里的袋子，翻了一通，觉得缺了点可以做装饰的水果。
“那不有吗”尉征指着外面小推车上卖的草莓。
“不太好，样子不行”顾远说。
“我觉得挺好的，丑丑的也挺可爱的”尉征说“都逛了那么久了我都累了”
“那好吧”顾远无奈去买了一斤草莓，打算回家后挑几个样子过得去的做装饰。
从蛋糕胚到奶油，顾远都亲自动手，没让尉征碰一下。
尉征也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顾着在一边胡闹。
“远哥”尉征用手指蘸了些许奶油抹在了顾远的脸上。
“好啊你”顾远抓了满手的奶油，坏笑地看着尉征。
尉征撒腿就跑。
厨房太小，转来转去就那点地方，尉征找到一个好方法，他绕着餐桌转，顾远就抓不到他。
“你给我过来”顾远站在桌子对面。
“不过去”尉征嘚瑟地吐着舌头“来抓我啊”
顾远一迈，上了餐桌，直接将尉征扑倒在地。
“这回你没处逃了吧”顾远骑在尉征身上，用满是奶油的手糊了尉征一脸，连睫毛上都沾上了。
“远哥，你也太狠了吧”尉征说。
“哈哈哈”看着尉征可笑的模样，顾远大笑起来。
尉征伸手托住顾远的后脑勺往下一搂，两人的脸只隔了几厘米。
尉征的腹部和肩膀暗暗发力，头部脱离地面，倾向顾远。
粉红的舌头从顾远的脸颊上滑过，将奶油吞进嘴里：“奶油都浪费了”
顾远的心像是有什么东西砰地一下爆开了。
“远哥，你还不起来？”尉征说。
顾远愣了一下，从尉征的身上起来，尉征在顾远起来后也爬了起来。
“远哥，你的蛋糕胚好了”尉征指着烤箱。
顾远终于恢复正常，开始给蛋糕上奶油加装饰。
等他做完的时候发现尉征不见了，出来一看，尉征在沙发上睡着了。
脸上的奶油已经洗掉了。
顾远走近几步，细看之下，他觉得尉征长得还不错。
典型浓眉大眼的俊小伙。
顾远发现尉征的呼吸有些急促，脸有点红。
他摸了摸尉征的额头，烫的能烤肉了。
顾远一急，背起尉征就往医院跑。
到了医院挂了吊瓶，尉征才醒：“远哥”
“难受了怎么不告诉我？”顾远说。
“我没难受，就是困了”尉征说。
这时，顾远的手机来了个电话：“我接个电话”
“阿姨”顾远叫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都做好饭了，就等你回来一起给江南过生日呢”电话那头的人说。
“我不回去了，这边有个笨蛋需要我照顾一下”顾远说。
“哦，那行”那边的人说完挂了电话。
“远哥，你去吧，我这边没事的，而且还有护士姐姐在呢，我要是有需要可以叫她们”尉征说。
“真的不需要我？”顾远问。
“去吧”尉征说。
“那我走了”顾远说完就离开了。
离开前他悄悄给看房的护士留了电话，告诉她有事就通知自己。
尉征有点失望，他还是希望顾远能留下来的，哪怕他嘴上让顾远走，心里却是完全相反的。
药水滴答滴答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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