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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是我视线不及的远方-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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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斜了尉征一眼，将药还给他：“你放心，我就算牺牲，也不会把同志你的身份暴露出去”
尉征傻眼了：“……”我把远哥教坏了。
“咱们去游戏厅吧，然后要不要去歌厅？”沈易安问。
“可以啊”尉征说“远哥，你觉得呢？”
段晓东起哄说：“去吧去吧”终于到我出场的机会了，看我麦霸征服全场。
“我随意”顾远说“但是江南得回家了，他身体不好，不能太累”
“我送江南回去吧”沈易安说“你们四个去吧”
沈易安说完就拉着江南打了个车，回去了。
第27章
“他怎么老跟着江南”看着沈易安离江南那么近，顾远总觉得有点不放心，或说是有些妒忌，就像小孩子被别人抢走宝贝玩具一样。
“远哥，走吧”尉征搭上顾远的肩，架着他往前走。
游戏厅人很多，一般要排很长的队才能排到自己想玩的那个游戏机。可尉征带着顾远一路上无阻碍，想去哪个直接插队，看谁敢不服。
强子正巧也在这，手没断。
这回他见着顾远真是恭恭敬敬：“远哥好，征哥好，你们也来玩啊”
“我们先玩了”尉征毫不客气地插了强子的队，拉着顾远直接上了游戏台。
这是一款VR游戏，参与游戏者需带上VR眼镜，手持双枪，射击屏幕中的目标，得分会计入排名。
“远哥，你先玩，很简单的，射击就行了”尉征陪在顾远身旁“别怕，你就在你旁边，不会让你出事的”
顾远戴上眼镜，开始游戏。
开始还是挺简单的，后来就有些困难了，顾远遇到危险本能地向后稍，靠到一个结实的胸膛。
顾远知道那是尉征，有他在，自己确实可以放心。
强子在旁边，看着这两人，心想：都这样了，还没有什么亲密关系，骗谁呢。
骗谁呢？
骗自己罢了。
我都嚣张了这么多年了，怎么遇见你，比狗都怂。
尉征站在顾远身后，连多碰一下都不敢。
尉征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呼出，他像是用尽了全部勇气才歪过头轻吻了一下顾远的嘴角。
轻到沉迷游戏的顾远没有注意到。
顾远不知道，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见了，瞬间欢呼起来。
而这时，顾远也结束了游戏，比最高记录多了一分。
顾远摘下眼镜，转身冲着尉征一笑：“怎么样，厉害吧”
“厉害，可是没我厉害，看我的”尉征从顾远手中抢走眼镜，自己戴上。
“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逼”顾远说。
尉征玩得很烂，没击中几个就挂掉了。
“演砸了吧”顾远拍着尉征的后背啧啧了几下。
顾远不会知道大家的欢呼声不是因为他破了纪录，他也不会知道那个最高记录是尉征打下来的，结束的原因不是挂掉了而是手臂酸了不想玩了。
将这一幕幕都看下来的尉白坐在凳子上偷笑。
说起她想促成尉征和顾远的原因，其实是她在尉征的手机里看到了顾远的照片，看角度都是偷拍的，大多都是睡颜。
连尉征的手机屏幕都是顾远，这也是为什么尉征没有再在吕老头的课上玩手机的原因。
他怕手机屏幕被人看到。
段晓东：我又被人忘记了，对不起，我一直在打游戏没有看见这么精彩的一幕。
段晓东就是个事后炮。
游戏厅后是歌厅。
这可是段晓东发挥特长的时候，他冲进预先订好的房间，最先抢下麦克风，在紧挨着点歌台的位置坐下，点了首歌，就开始唱。
“远哥，你不是学过吉他吗，那你是不是唱歌也挺好的”尉征说。
“凑合”顾远说。
“二哥，你不该来歌厅的”尉白像个小大人一样坐到尉征旁边，郑重其事地说“你五音不全还跑调”
“有你这么拆哥哥台的吗？”尉征说。
“我好心提醒你”尉白委屈地说。
段晓东已经一首歌结束，转过头发现谁都没有认真听他唱歌，这个时候就要找个对比：“你们谁要唱吗？征哥你唱吗？”
尉征给了段晓东一个充满敌意的眼神。
“唱首呗，我想听听你跑调能跑到哪去，总不能跑到太阳系外面吧”顾远说。
段晓东和尉白：“……”那你是小瞧他了。
尉征接过麦克风，走到点歌台点了首歌，第一句歌词就跑了，后面更是跑得离谱。
顾远看了看尉白，又看了看段晓东，两人都捂着耳朵，躲到离尉征最远的地方：“……”你们早有准备啊。
顾远真的后悔让尉征唱歌，还真有把调跑到太阳系外的，不，这是跑到银河系外。
度日如年的煎熬，明明三分钟的歌活活被尉征唱的比一万年还久远。
顾远想：我还活得过下一秒吗！
终于结束了，尉白和段晓东瘫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
顾远还算淡定，看着尉征，面无表情。
“你让我唱的”尉征说“都说了会跑调，别人唱歌要人民币，我唱歌要人命币”
“我真没想到会有跑调跑得这么……神的”顾远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尉征了“你放心，绝不会再让你开口唱歌了，你再唱一回，你就要去医院见我了”
尉征坐到顾远旁边，把麦克风托付给顾远：“你唱一个，给他们洗洗脑，他们好像快不行了”
顾远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尉白和段晓东，确实一副快死的样子。
他点了首歌，轻咳几声清了清嗓子。
许久没唱了，感觉都生疏了。
歌声伴着优美的旋律，如同一泉清流，干净纯粹。仿佛将人的灵魂深处都洗涤干净，留下一片柔和。
尉征呆傻痴迷地看着顾远。
越是靠近就越喜欢，万一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
就让我再靠近一点，就一点。
尉征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顾远唱歌时的照片，这一张设为手机壁纸吧。
顾远唱完后又换回段晓东，一直到回家段晓东都霸占着麦克风，独饮着啤酒。
顾远和尉征都没喝，只有段晓东一人独醉。
段晓东：我没醉，不然我能一个人打车回家吗，对，我一个人打车回家，没人管我！
“远哥，我送你吧”尉征说。
“不用了，我们不顺路”顾远说“你赶紧和尉白回家吧，太晚了”
“那行，到家给我打个电话”尉征多少有点不放心。
“好”顾远上了出租车。
尉征看着出租车开走，直到彻底没影才又打了个车，抱着已经睡着的尉白回了家。
顾远回到家时，见江南六神无主地吃着苹果，看着电视。
江南的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可明显心思不在电视上。
顾远奇怪，问了句：“怎么了，你和沈易安发生什么了吗？”
“没……没有”江南慌乱地关了电视，拿着苹果回了房间“我先睡了”
直觉告诉顾远，江南和沈易安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顾远暗暗决定，一定要看好这两个人，尤其是那个长相就像渣男的沈易安。
一双桃花眼，还近视，关键是平时不爱戴眼镜，所以看谁都一副深情的模样。
至于为什么，顾远想可能是……
是什么呢？顾远不知道。
第28章
顾远洗漱完躺在床上才想起要给尉征打个电话。
他打开手机，看见99＋个短信和99＋个未接电话，吓了一跳。
又是来电。
顾远接了电话。
“远哥，你到家了吗？”电话那头是尉征的声音，喘得很急。
“到了，我忘了给你回个电话了”顾远说。
“那就好，尉白一直担心你，一直用我手机给你发短信打电话”尉征说。
电话那一头，尉白在旁边插嘴：“明明是自己急得要死，坐在出租上非要下车不回家了去找你，要不是我醒了他还不知道飞到哪找你去了呢，回到家又非得要出去找你，还幻想出一系列事故与离奇事件，说什么就算出了事，我也要见他最后一面，把他的尸体带回来，守他一辈子”
尉征竖起食指放在嘴唇上，狠狠地看着尉白：“嘘”
“什么？”顾远没听清电话那头的声音。
“没什么，远哥，睡吧，晚安”尉征说。
“晚安”顾远说完挂了电话，放下手机，开始眯觉。
本以为不会再出现的梦境再一次现身。
雾蒙蒙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顾远默默做好心理准备。他可不想再被那个渗人的布娃娃吓得没魂了，结果布娃娃没有出现。
梦中的世界，什么都没有出现，只有迷茫的前路和孤身一人。
周围的烟雾没有任何变化，这让顾远觉得自己在停滞不前。
不远处的前方突然出现一道门，白色的光芒从门内射出，这让顾远心有欢喜。
为何而欢喜，顾远想这或许是未来的欢喜吧。
顾远朝着那扇门走去，在走到门前时，顾远又神奇地回到了自己刚才的位置，与门隔了一段距离。
顾远反反复复去了三次，都是一样的结果，像是被传送了一样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既然你不让我过，我就待在这，哪都不去”
顾远这样说着也这样做的，他盘腿坐到了地上，闭眼冥神。
无数次的梦境让顾远找到一个规律，在梦中睡着就会在现实中醒来。
顾远想在梦中睡着以此逃脱梦境，可这一次他没有成功，无论怎么放空自己就是睡不着，每次稍微有困意的时候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阻挠他睡着，想方设法地叫醒他。
顾远放弃了。
他再一次站起身朝门走去，结果还是没有任何改变，尝试了再尝试，他还是跨不过那扇门。
他烦躁无助，除了用深呼吸来平稳心情，别无他法。
顾远开始害怕，害怕自己会永远的困在这里，永远不会醒来。
嘴唇在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什么不得了的话，顾远紧抿着唇，将话憋了回去。
望着那扇门，顾远再一次深呼吸。
右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这让顾远心安，他向自己的右侧看去，朦朦胧胧的人影看不清样貌。
那人牵着顾远的手朝门的方向前进。
终于跨过了那扇门，顾远在沐浴白光的一瞬从现实中醒来。
明明是梦，顾远却觉得右手上温热的触感那般真实，似乎曾经感受过。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
顾远没了睡意便下了床，去了阳台。
顾远喜欢凉风扑面而来的感觉，清爽而舒畅。
他鬼使神差地朝楼下花坛旁看了一眼，没有任何人。
那个穿着银白色的荧光服打着拳退散恶灵的尉征不在，顾远竟不自觉地流露出稍许失望。
习惯使然，顾远掏了掏兜，发现没有烟。
他轻轻叹了口气，回了房间，面朝下砸在了床上。
一觉到天亮。
手机的屏幕上显示尉征来电。
“喂”顾远接通了电话。
“远哥，下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尉征说。
“好”顾远挂了电话，披了个外套就出门了。
尉征载着顾远来到算是郊外的地方，一路穿过树林到了湖边。
“远哥，你会钓鱼吗？”尉征将车停好，从车里拿出一个长杆，应该是鱼竿，顾远对这些东西不是很了解。
“不会”顾远望了眼四周，觉得景色还不错，是个舒坦的地方。
“我教你”尉征将鱼竿外面的黑色绒布套拿下来，将鱼竿折叠的部分全部打开。
“你就是来找我钓鱼的？”顾远说。
“对啊”尉征又拿出一个黑色塑料盒子，将手中的两样东西交给顾远，然后将车上绑着的两个折叠小板凳取下来。
两个人坐在湖边钓鱼。
顾远基本上都在一旁看着，尉征有模有样地挂鱼饵，抛鱼线。
“这就行了”尉征将鱼竿架在一个支架上，又从兜里掏出一盒酸奶递给顾远。
“谢谢”顾远接过酸奶，凉凉的很舒服。
“这个湖叫静湖，下面的小区也叫静湖，再往里走还有水库和五水坝，什么怪山，圣女泉，芍药山都在里面”尉征说“你要是想看我可以带你去”
“你应该去当导游”顾远说。
“可以考虑考虑”尉征说。
“我随便说说的”顾远拆开包装盒后面的吸管，稍稍用力，将吸管插了进去，滋滋地喝着。
尉征傻眼了一样，看着眼前的画面，也不知脑袋里在想什么，脸都红了。
“你怎么了？”顾远问。
“没什么”尉征说“就是觉得远哥你喝得好性感啊”
“你是单身久了看男的都发情了是吗”顾远白了尉征一眼，没给他好脸色。
两个人无聊地钓了一上午的鱼，一条也没钓上来，尉征干笑了几声：“远哥，没鱼但一定有地瓜，我给烧地瓜吃”
“哪来的地瓜啊”顾远说。
“偷的”尉征说“这里住着一个守林人，他种了好多蔬菜呢，偷几个没关系的”
尉征带着顾远走进森林里，那里真的有一个木屋子，木屋子旁边是一片的菜园子。
尉征蹑手蹑脚地溜进菜园子里，刨土挖地瓜，用衣服下摆兜着，大概挖了四五个，又贪婪地去摘了黄瓜和柿子。
贪婪的下场就是被抓。
在尉征兜着蔬菜从菜园子里跑出来的时候，守林人出来了，对着尉征大吼：“你这个偷菜贼，又来偷东西，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打死你”
尉征拽着顾远在守林人的穷追猛打中成功逃脱。
第29章
“你还是个惯犯”顾远轻喘着气。
“没偷几回，也就十七八回吧”尉征没皮脸地说。
顾远：“……”怪不得他追着你打。
“我要是那个守林人，就在菜园子里放老鼠夹，等着你来”顾远说。
“你以为他没放过啊，可惜在夹我之前把自己给夹伤了，就不敢再放了”尉征说。
尉征捡了一堆树杈，将地瓜用土糊上直接扔到树杈堆里，一点火，整个烧了起来。
“我以为你是个富家公子哥，最多混了点，没想到这么乡下的土吃法你也知道”顾远感到不可思议。
“我是谁！我有什么事不知道”尉征当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类型。
熟了的地瓜配上新鲜的黄瓜和柿子，真的绝配，就像炸鸡和啤酒，麻辣烫和冰沙。
“远哥，下午我带你抓野兔，那玩意儿烤熟了那就一个香啊”尉征说“想想就流口水”
“你真是中国人”顾远说“啥都吃”
“我是说真的，吃到你就知道了”尉征说。
顾远也是奇怪这个地方真的贴近原始生活，要是住在山里或许真的可以隔绝外界，在山里吃一辈子。
两人吃的差不多了，尉征就载着顾远来到森林外围的一片草原，尉征低着头寻找野兔挖的洞。
皇天不负有心人，尉征终于找到了。
尉征将那个洞用土封死了，又踩了几脚。
“你不是要抓它吗？怎么把洞封上了？”顾远问。
“它们一般会挖好三四个洞”尉征说“我们再找找其他的洞”
尉征把周围的一片都找了一遍，就留下两个洞，其他的洞都封死了。
他揪了一把干草交给顾远：“远哥，你在这个洞口点着这些草，把它们熏出来，我在另一个洞口守着”
顾远点了点头，按尉征说的做。
过了好一会儿，尉征那个洞口真的有兔子跑出来，全身灰色，像从烟灰里滚出来似的。尉征抓了一个大的，其他小崽都放了。
看着尉征生火，扒皮，烤肉，顾远有一种在拍美食节目又或是野外求生纪录片的感觉。
尉征竟然还随身携带着盐罐。
顾远：“……”我也是醉了，果真是个称职的哆啦A梦。
好在尉征烤的确实不错，外焦里嫩，颇有一副好厨师的底子。
“远哥，怎么样，是不是挺好吃的”尉征说。
“还行吧”顾远总是嘴上不饶人。
“远哥，你知道有句话叫越可爱的东西吃着越好吃吗”尉征说。
“什么歪理”顾远说。
“以后跟了我，你就知道为什么这么说了”尉征说“我以后可以给你烤野兔，野鸡，鸽子，鹌鹑，反正跟了我好处大大的有”
“我会做法国料理，日系料理，中国八大菜系样样都会”顾远说“跟了我也是好处多得很，跟不跟？”
“跟”尉征爽快地说。
“小兔崽子”顾远抿嘴一笑。
“远哥，走吧”尉征站起身“还有一个地方你肯定喜欢”
夜渐渐深了，两个人赶去摩托车停放的地方，顾远走着走着，一抬头发现尉征不见了。
“尉征”顾远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他。
倏忽，顾远听见了一个声音，他朝着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看见了何初云，何初云对面是一个布娃娃。
布娃娃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
可是顾远觉得那个布娃娃才是真正的何初云。
梦境真的实现了，人变成了布娃娃，布娃娃变成了人。
何初云转过身离开，布娃娃也跟着离开，而在不久之后，站在原地不动的顾远看见布娃娃回来了。
它再一次想要离开，却又一次回来了。
反复了几回，布娃娃站在原地不再移动步子。
顾远走过去，拿起布娃娃，想要带它走出去，却和布娃娃一样一直徘徊回原地。
他又尝试了一次，将布娃娃放下，发现自己也出不去了。
想到梦境中的那人，顾远决定在原地等候。
顾远曾经以为等待是最愚蠢的，可他被打脸了两次，一次是他拉住了江南向他伸出的手，一次是这样傻傻地等待尉征的出现。
顾远现在能清晰地知道那双温暖的手是尉征的手。
视线中，尉征喘着粗气跑过来，眼睛有些红，像是哭过一样。
尉征可能没有控制住自己，将顾远抱住了。
“远哥，我以为我把你弄丢了”尉征说。
“怎么跟个孩子似的”顾远这么说着却轻拍了拍尉征的背，似乎在安抚。
尉征抱了会儿就松开了，见好就收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我因为这个东西的原因出不去了”顾远举起手中的布娃娃。
“我带你出去”尉征摊开手掌“牵着我的手，闭上眼睛”
“啊？”顾远不明白这么做的理由。
“要不我背着你也可以”尉征说。
“背什么背，牵着就行了”顾远将手放在尉征的手掌上，两手相握，接着顾远听从尉征的话闭上眼睛。
“远哥，脚下有个坑，小心点”尉征一步一步领着顾远出去。
“远哥，停下，有树杈子会刮到你”尉征一脚将好好的树苗踹倒了“好啦，走吧”
终于出来了，顾远睁开眼睛，看了看手中的布娃娃，已经完全没了动静，完完全全成了一个布娃娃。
顾远真的想问自己：抽的什么风，怎么把它带出来了。
“远哥，它先放我这吧”尉征从顾远的手里把娃娃抢了过来。
顾远没有抢回来，对于尉征这种bug的存在，放在他那里是最妥当的。
毕竟这件事情真的是扑朔迷离，顾远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能之后再去调查一下了。
“远哥，上车吧”尉征骑上摩托车，拧了一下钥匙，启动它。
顾远已经没心情去闲逛了，但看看尉征还是决定坐上车。
车驶到一个城市东边的一座小山丘，山丘上建了一个奇怪的建筑，像一个长方形上支着一个球。
从这上面望向城市，灯火阑珊一片灿烂。
“还挺漂亮的”这估计是顾远唯一一句不是还行的赞美。
“远哥喜欢就好”尉征说“这是我的秘密基地，这个建筑好多年以前就一直在了，也不知道做什么用的，但愿它一辈子不拆”
“那现在它算不算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顾远问。
“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尉征说。
第30章
周一，同学们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学校，全身心注好铜墙铁壁，准备迎接老师们的嘴炮。
今天尉征也是难得的老实，但老实并不代表老师不去主动招惹他。
“在考试前我认为我教的还是不错的，可是”武小哥说后两个字的语气很重“看完你们的卷子，我有一句话着实在心里头憋不住了，非得说出来不可”
“下次答题不要写解了，你们直接写扯，更合适一点”武小哥环视着众同学。
同学们被逗笑了，武小哥一看就更生气了，一巴掌拍在讲桌上：“你们那连扯都勉强，要不写瞎掰吧”
这次，没人敢笑，都抿嘴憋着。
尉征憋不住，遂趴在桌子，将脸埋进臂弯里，无声地笑。
尉征笑得肩膀都在抖动，武小哥慢悠几步走到尉征旁边，用手指敲了敲尉征的桌子：“天天不好好听课，不是玩游戏就是看小说，你要像顾远一样肾虚整天睡觉也行啊，精力那么多就是不干正事”
顾远：“……”无辜躺枪。
“老师，大家跟着你在数学的海洋中遨游，你上岸了，他们淹死了，那我一开始就在对面岸上没动地也不错啊，起码没死”尉征说。
“他们沉到海里也比你离对面近”武小哥“选择题全选D，怎么想的”
“不要整天想什么罩杯就选什么”武小哥苦口婆心地劝导着。
尉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丝毫不放在心上，丢脸的事做多真的会丢脸皮的。
而同学们因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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