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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光同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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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川衡说起过你的大学专业,正好能补上他们的缺,有条件你就技术入股吧,再带点钱进去,成了一切都皆大欢喜,不成的话,你和姜未一定会闹掰。”贺骋倒是给了他建议,“风险你自己评估,到时候别把我们卖了就行。”

  简齐星听进去了,饭后三个人分开,去了不同的地方,简齐星去银行查他爸给他留了多少老婆本,季川衡趁着开学回学校办全职教授的入职手续,贺骋先去医院结清出租车司机住院的费用,然后去了陈博延的事务所,他已经收假恢复工作好几天了。

  而季川衡独处的这几天想了很多,仍然无法放弃自己热爱的工作,他任职的学校也一直都希望他能改签全职,相比起以前把重心放在事务所里,现在只是转移到学校了而已,要是能遇上感兴趣的官司他也会继续接,二者区别并不大。他的伤痊愈情况也越来越好,从贺骋不再盯着他让他少走两步路开始。

  从学校出来季川衡也去了医院,做最后一次复查,然后把医生说出基本康复避免剧烈运动的医嘱发给了贺骋。

  贺骋没想通他发这个给自己做什么,不过他还是买了扇排骨回家准备炖汤给季川衡喝。

  等排骨汤坐到灶上,天都快黑了,季川衡还没回家。而他发给季川衡的微信消息,在二楼响了起来。

  “干嘛啊这是?”

  贺骋看着赤裸跪在调教室里的人,又把空调开高了一些,然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季川衡戴着项圈和尾巴,显然没有忘记调教时的习惯和要求。

  “主人,应该已经两个小时了……”季川衡抬头,语焉不详。他其实不太确定时间长短,只说了个大概。

  “这么多天还记着呢?”贺骋上次问他跪三个小时行不行,他说不行,于是这刚好一点就来实践给他看了。

  贺骋伸手让他扶着站起来,自己坐在椅子上,又把他拉到怀里坐下。确认季川衡的身体确实没问题之后,他摸到了季川衡柔软饱满的屁股上。

  “记得你第一天走进这间房间时我说过的话吗?”贺骋一边说一遍打他,速度不快,力度却一分都没省。

  季川衡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屁股上传来前所未有的疼痛,这疼痛对他来说有些陌生,也让他欲罢不能,贺骋给的每一分疼痛他都为之沉溺。他不敢看贺骋那带着薄怒的眼神,转而盯着某个曾经在他身上使用过的鞭子,努力回想着第一次调教时贺骋说的话。

  “我唯一的价值就是取悦您。”季川衡小心翼翼地回答。

  “你觉得我现在高兴吗?”贺骋手上的spank仍未停下,生气是真的,要惩罚他也是真的,为自己忍耐了这几个月而终于得以发泄,也是真的。

  季川衡知道这不是个太好的开始,但贺骋一直没主动提过恢复游戏,他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说话,答不出来就道歉,别惹我一直罚你。”

  “对不起主人。”

  贺骋又打了几下,然后为难到:“刚刚我打了你几下?”

  “十六下,主人。”

  贺骋没想到他居然数了,意外的挑了挑眉。手摸到他的尾巴上,转动他身体里的肛塞,轻轻抽出来一点又重重的插进去,如此重复了几次。

  “那你告诉我,我再打几下你会彻底硬起来?”

  贺骋用肛塞操弄他的动作换来了季川衡低低的呻吟,并不需要任何触碰,他立刻勃起了。

  贺骋低头对着那根颤颤巍巍的肉棒吹了口气,轻声笑着说:“季老师这么敏感,真可爱。”

  20

  季川衡眼眶发红,双手紧张地扶着自己的膝盖,阴茎随着他因呼吸而起伏的身体微微抖动。

  贺骋将他放下,起身拿了一支真皮鞭子和一个硅胶环,让季川衡自己箍在阴茎上。

  “今天不准太快射出来。”说完用力踩了几下那个充血红肿又不得释放的地方,脚趾灵活的在他的性器上揉搓,指缝间都是季川衡流出的液体。

  贺骋拿起季川衡的牵引绳后退了两步,扯了扯绳子,抬了抬那只湿了的脚。

  季川衡会意,双手握拳慢慢爬过去,在快到主人面前的时候贺骋抬脚踩了一下他的头磕在地上,然后再后退几步,于是他追着贺骋赤裸的双脚往前爬,在贺骋停下的时候给他磕头,两个人不断重复这样的动作。

  有几次他刚刚跟上还没来得及磕头,险些撞到贺骋的腿,就会换来落在背上的鞭子,吃痛的呻吟和吸气的声音也跟随着贺骋抽打的动作时重时轻。

  季川衡就这样追着贺骋的脚一直往前爬,在调教室里绕了一圈之后,季川衡身上留下了几处鲜艳红肿的鞭痕,贺骋背对镜子停了下来,用脚背掂了掂他的下巴,然后收紧了牵引绳让他抻直了脖子最大程度地仰着头。

  “疼吗?”

  “不疼,主人。”季川衡不知道他问的是身上还是阴茎,但对他来说都不算疼。

  被锁精环紧紧贴合束缚的肿胀阴茎挺翘上扬,每涨大一分就增加一分疼痛,不过这种程度季川衡完全可以适应。

  “我看你是挺爽的。”贺骋在他胸前又打了几鞭,留下了一些对称的痕迹,然后靠着镜子坐了下来,将脚放到他面前。

  季川衡没有犹豫,捧起那只踩过自己的脚,仔细舔了起来。他用湿热的舌头仔细的舔弄贺骋的脚趾和趾缝,将自己咸腥的体液混着口水咽下去,嘴唇小心的触碰贺骋的脚掌心。贺骋看着他虔诚的眼神和动作,还有那仍涨红抖动的性器,几不可闻地骂了一句“贱狗”,然后将脚掌从他手里抽出来,踩在了季川衡脸上。

  季川衡闭上了眼,脑袋用了些力才撑住没有被踩得往后倒,僵持了一会儿贺骋突然卸了脚上的力气,他便一头往前栽下去,差点撞到了贺骋双腿中间。

  季川衡吓了一跳,抬头看他,却见贺骋没有发火,而是不轻不重的打了他两个耳光,然后笑着抽出牛仔裤腰上的皮带,将季川衡的双手绑在了身后。那笑容只有季川衡见过,也只有调教的时候才会出现在他脸上,带着诡计得逞的狡黠和控制一切的自信,令季川衡恍惚,只觉得这样的主人很帅,并不怕对方将会对他做什么可怕的事。

  贺骋站起来脱掉裤子扔到他身上,让他自己蹭出来,不能用手。

  季川衡叼着那条裤子趴下,屁股高高翘起,穴口不自觉的收缩吮吸着身体里那个被体温捂热了的肛塞。他低头闻着裤裆位置那来源于主人的腥臊气味,幻想着自己是在舔贺骋的阴茎,下身贴着地毯前后摩擦着。

  可他被贺骋调教过的身体已经很难通过这种简单的动作和幻想就射精了,阴茎环也延长了他身体感受到的刺激,几分钟之后季川衡的性器前端依旧直挺挺的贴着肚皮,体液沾湿了一片地毯,还得不到满足。

  他抬头望向贺骋,被欲望驱使着开口求饶,摇头说自己不行,求主人让他射出来,爬到贺骋脚边用脸磨蹭着贺骋的大腿。

  贺骋欣赏着他那动物一般纯粹直接的求欢动作和湿漉漉的眼睛,解开了他的双手。

  季川衡跪坐起来抱着贺骋的小腿磨蹭,仍旧不敢碰自己的性器,而是看着贺骋的眼睛带着哭腔喊主人,毫无章法的用阴茎戳弄贺骋小腿上的肌肉,然后摇着头达到了高潮,淅淅沥沥的洒在贺骋腿上。

  他俯身去舔干净自己的精液,含在嘴里没有咽,贺骋蹲下掐着他的下巴看,白浊的液体点缀在他的嘴唇和舌头上,刺激着贺骋的视觉神经。

  贺骋让他咽了下去,捡起裤子时从口袋里掉出了一粒薄荷糖,是贺骋常备在身上提神醒脑的东西,清凉力度十足,一粒就能打起昏沉的精神。

  贺骋捡起那颗糖正在思考什么,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于是他将季川衡正面抱起来,鼓鼓囊囊的内裤顶着季川衡的会阴摩擦。那张桌子的一条长边贴着镜子摆放,季川衡被放在了桌子上坐下,侧过头能看到镜子里的两个人。

  “陈老师,嗯对……好。”贺骋一手接起电话,一手把糖递给季川衡,季川衡把糖纸撕开递到贺骋嘴边,贺骋就着他的手把糖卷进嘴里,又舔了舔季川衡指头上残留的糖渍。

  季川衡听到电话那头是自己的老师,越发紧张起来,不敢发出声音,偏偏贺骋把嘴里含了一会儿的糖咬碎,硬塞了一半给他,又夹着他的舌头玩弄,让他无法闭上嘴,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

  “川衡?他在我这儿。”陈博延没听出什么异样,两个人继续讲电话。

  刺激的薄荷味道冲击着季川衡的口腔和神经,口水也从嘴角滑落,贺骋和陈博延认真交谈,还不忘继续逗弄他。贺骋玩够了季川衡的舌头,手指刮了一些他下巴上的津液,一把拔掉他下身的肛塞,插进了那个紧致的地方。一阵辛辣的凉意从穴口传来,季川衡发着抖,窗口似乎漏进了风,胸前的鞭痕也有些胀痛,贺骋的手指在他的肠道里蛮横的顶弄开拓,在贺骋摸索到敏感部位的时候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好,我们周一过来。”

  季川衡吓得抬手捂嘴,却被贺骋一把拉开了,而刚刚得了趣的小穴突然空虚起来,兀自收缩着晾在那里。

  贺骋说完最后一句挂了电话,反手给了他一巴掌,粗暴的捉住他的手腕,分别压在身侧。

  “狗爪子管不住?”

  话是这么说,可贺骋却俯下了身,把他完全压在桌子上,然后头慢慢的移动到他身下。

  贺骋嘴里还有薄荷糖残留的清凉,一口含住了季川衡的性器,几下舔弄,激的季川衡挺着腰直接射在了他嘴里。

  贺骋含着他的精液笑的十分嚣张,吐在手上抹进他的肠道做扩张。

  贺骋附在季川衡耳边说:“刚才陈老师说让你去事务所一趟,似乎你某个师兄有要紧事找你。季老师的师兄们,知道季老师在床上是这样子的吗?”他抠弄着季川衡紧致的肠道,慢慢探进了三根指头,飞快的按压着那一点,“下次把你关在你办公室里操,你坐在办公桌前工作,我替你口交,好不好?”

  季川衡也不管会不会被打了,抬手搂着他的脖子摇头说不要。

  “不要?那我抱着你,你坐在我怀里被我从下往上的操,好不好?”

  季川衡仍然说不要,他感觉到贺骋已经用那根他熟悉又陌生的性器顶在了穴口。

  “第一次不戴套了,好不好?”

  季川衡听清他的话,用力点了点头,抬腰迎合他的动作,贺骋往前一挺,插了进去。

  被撕裂的疼痛和被填满的快感同时向他袭来,并不足够的扩张让他很痛苦,大脑一瞬间空白,但贺骋进入了他的身体,他是贺骋的,从这一刻开始完全是了。

  贺骋伸手抚慰着他软下去的性器和精囊,小心的摘掉那个锁精环,不着急动作,等季川衡慢慢恢复了知觉,贺骋小幅度的动作起来,等季川衡放松下来完全容纳下他的尺寸,才有序的捣弄起来,偶尔扶着戳那敏感点几下。

  季川衡口中的呻吟被他顶的支离破碎,背脊和皮质的桌面摩擦起越来越高的温度,他仰着脖子露出白皙的脖颈,贺骋一会儿咬他的锁骨,一会儿咬他的乳头,轻轻舔过那些鞭痕。

  季川衡火热的肠道紧紧的咬着贺骋的性器,在他抽出的时候包裹着挽留,那越来越软的地方让贺骋再没了分寸,毫无章法的动作起来,只想把他揉碎了吞进嘴里。

  季川衡双腿夹着贺骋的腰,回头看镜子里的人,那个红着脸被贺骋操干着发出黏腻呻吟的陌生的自己。他的性器被贺骋握在手里,季川衡觉得自己该是整个人都被贺骋握着,躺在一片黑暗里,只有贺骋是那道光。

  他扭头去找贺骋的嘴唇,和他接吻,没过多久就射了,括约肌收缩挤压着贺骋,贺骋十分享受,这是他今天的第三次高潮,他不知道贺骋还会怎么弄他,也不想管了。

  贺骋抽出性器把他扶起来站着,从身后慢慢进入他,将镜子里交媾的色情画面描述给他听,说他的骚逼又紧又湿缠着不肯放。

  季川衡伸手撑着镜子弯腰想往前逃,被贺骋扶着腰重重地按回去,这一下贺骋顶得很深,仿佛要捅破他的身体。那带着电流的手指摸过他身体的每一处,最后停留在他的乳头上打转拉扯,肠道一阵阵痉挛着。贺骋叫他抬头看着,他便从镜子里看贺骋的眼睛,和那张被情欲浸染发了狠的脸,季川衡从没见过这样的贺骋,让他两腿打颤站都站不稳。

  “求您了……啊……轻一点……”

  可他的求饶毫无作用,只会换来更激烈的动作。就着后入的姿势不知道操了多久,贺骋射在他身体里的时候季川衡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镜子上,季川衡也淅淅沥沥射了一些出来,贺骋抽出性器戳着他的穴口,堵着精液不流出来。

  季川衡以为结束了,但不知道是不是他舔镜子的表情又勾起了对方的欲望,他被一把拉过去压在身下,贺骋跪在地上蛮横地拉开他的双腿,就着滑腻的精液又一次捅了进去。

  “嗯……”

  季川衡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性器仿佛没了知觉,肠道里也酸胀无力,他本能的收缩括约肌去配合,看着贺骋完全失去理智的顶弄自己。他把腿放在了贺骋肩上,伸手将贺骋的右手覆在自己脸上。

  季川衡眼睛干涩,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贺骋的手心,呻吟到嘶哑的嗓子说着对不起,然后被贺骋咬住了嘴唇。

  屋子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直到他被贺骋有技巧的顶弄前列腺到又硬起来,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反而产生了尿意。

  “不要了……主人……射不出来了,好难受。”季川衡胡乱说话,求饶却无用,他想起了那天的表白,撑着身体够贺骋的脖子,“我爱你贺骋……求你了……放过我吧。”

  可这话做不得安全词,贺骋怎么可能把它当成安全词,这表白只能换来贺骋更暴虐的对待。

  贺骋握着他的性器搓弄,让他射出来,无论是什么都射出来。季川衡承受不了贺骋那仿佛掺了毒的声音,哭着尿在了他手上,然后感觉到后穴里涌进了一股温热的精液。

  贺骋俯身和他一起倒在地上,亲吻着他汗湿的额头和失神的眼睛。

  “我也爱你。”

  21

  姜未住的小区是个大约三十年前建起来的学校教职工宿舍,房租便宜环境也比较清静,他奶奶也住在这个小区里,两套房子离得不远。奶奶跟其他小区里的老人一起养着几只流浪猫,刚开了春就发情嚎叫,没日没夜的嚎,打搅到了无业游民的假日时光。某天回家他一时兴起,幼稚的捡了根树杈去轰那些做堆的小土猫,还差点被猫挠了脸。

  简齐星偶尔来过夜,也见过那些猫,于是这天早上醒来之后百无聊赖的躺着,简齐星伸手摸姜未的后脖颈让他学猫叫,结果被刚睡醒手指头都懒得抬的姜未踢下了床。他又嬉皮笑脸地爬上去,钻进被子里想来一回,刚戴上套子扶着姜未的屁股,手机上的闹钟就响了。

  每周他们家都有一天家庭聚会,他哥带嫂子回来,他也得回家,有一回在外面玩儿的太高兴给忘了,被他妈念叨了好几天,他就记着提前设个提醒项目。

  简齐星关了闹钟说别浪费了这个安全套,扶着姜未的腿从身后做了一次,用十足温柔缓慢的动作。

  姜未嫌他慢,翻身骑在他腰上自己动,最后射在了他身上,没弄脏床单,只是头天晚上穿的衣服就没那么幸运了。姜未听到过几次这种提醒的闹钟,知道他这就该走了,躺回去扯被子盖好接着睡觉,头也不转的跟他说话。

  “出去的时候顺手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里。”

  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床边穿衣服,姜未躺着跟他交代一件很小的事,和煦的阳光落了一半在被子上,他买的淡蓝色的被套也有些晃眼。就这么简单生活化的场景,又勾起了他迫切地想和姜未谈恋爱同居的冲动。

  姜未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只有嘴上不饶人,两个人相处的久了,姜未捂得再严实,还是比最开始时了解的更多了些。这段时间的床伴生活让简齐星尝到了不少甜头,姜未是个很好的情人,也不需要他照顾生活,提裤子走人时可以很干脆。简齐星知道自己是食髓知味,越发放不下姜未了。

  姜未也没睡着,半天没听见关门的声音,回头一看简齐星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了身后来,被他吓了一跳。

  “不声不响的吓不吓人啊?”

  “亲我一下。”简齐星把脸凑过去撒娇。

  姜未翻了个白眼,又笑的假兮兮的抬头亲了亲他的脸,像往常每次一样哄孩子似的哄他。

  简齐星高高兴兴地走了,路过那几只猫的时候还寻思着下回来时可以给它们带点罐头。

  姜未睡到下午饿醒了,点了个外卖去洗澡,结果外卖员递给了他两个包装袋。除了简齐星他想不出第二个会这么做的人了,可他真的吃不下这么多,完全是多此一举。

  【???】

  姜未给他发了条微信,对方几乎是秒回。

  【醒了?我猜你也差不多是现在醒,这家外卖我看你点了好多次,好吃吗?】

  为了讨好他,简齐星试过送奢侈品,怕买的东西他不喜欢还找邢光参考,被姜未转送给别人之后又往他家里搬各种新家具和装饰用品。姜未舍不得糟蹋东西,一样一样折了现还给他,简齐星只好从这些生活琐碎细节里渗透他对姜未的关心,偏偏姜未就是死活不领情。

  肚子饿不饿他自己不知道吗?点个外卖或者下碗面条有那么难吗?他是个三十岁的人了,日常生活用得着简齐星一个外人来操心吗?

  虽然听起来矫情又没劲,但他就是拿简齐星当外人,无论他们做过再多亲密的事,他也觉得自己和简齐星并没有多熟。

  简齐星比他小六年零十个月,家庭条件是他家祖上几辈攒起来都比不上的,简齐星业余爱好花钱和打游戏,而姜未日常就是躺着想下一顿吃什么,简齐星恋爱经历几乎为零,姜未最擅长的就是跟男人打太极。两个几乎没有共同语言的人,成不了朋友更遑论其他。

  偏偏姜未困扰的就是无法拒绝,简齐星是少见的,会完完全全对他温柔的人,真正的迁就他,也不着急找他要回报似的。物质他可以不要,但他沉溺于简齐星的这种温柔。姜未也十分好奇,简齐星的追求究竟是在满足他自己对人深情的心理需求,还是真的掺了那么点喜欢。

  好在这事也不用他来操心,简齐星这一个月见天不着家,有的是人等着兴师问罪。

  “你最近每天这么忙,都上哪儿去了?”

  简世城和简齐云在客厅里下棋,简齐星坐在一边跟姜未发消息。

  几天前周秘书告诉简世城,简齐星从他爸给他存的那个账户里取了一大半出来,也不知道拿去干嘛了。

  “跟一帮朋友创业呢,搞软件开发。”

  “你好好在公司里待着,跟着你哥学管理不行吗?折腾那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简世城说着就想用手里的白玉棋子扔他,从小到大都不见学点好的。

  简齐星跟姜未待在一起时间长了,也学会了翻白眼,可他愣是没翻出来。他心说那是你们两个的公司,能给我?见了鬼了真是。

  “我做点我自己想做的事都不行?”

  简世城还有一百个理由能捡出来跟他吵,但转念又想这孩子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创业这种事哪有他想的那么简单,就当是任他去玩了。

  “你谈恋爱了?”于是他换了个话题,虽然还是没选好。

  “这你也要管?”

  “我听说是个男的?”

  “查的够快啊,我以前就说过我喜欢男的。”

  “你还当真了?!”

  “我什么时候开玩笑了?”

  简齐云见状不对赶紧做和事佬,拦着他爸作势要掀了棋盘的手,给简齐星使了个眼色让他先撤退。

  简世城对待他们兄弟俩倒还算一视同仁,只是简齐云早出生几年,继承家业的担子都在他身上,未免教导严厉些,而简齐星就纯粹是宠着养出来的,没受过一点委屈。简世城一向保守,当时简齐星回家来出柜,父母拿他当小孩子看,所有人都觉得他没长大,做事不上心,都是玩闹,但简齐云知道这个弟弟从小心里都是有数的,只是他没什么奋斗目标而已。

  简世城知道他往外取了很多钱,却不知道他那钱是拿来哄人的。也不知道他所谓的创业,也是做给姜未看的。

  “需要帮忙可以跟我说。”

  简齐星回了自己房间,简齐云跟过来和他说话。

  “不用,你和爸都别插手,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最好有你自己说的这么独立。”简齐云打趣道。

  他还算了解简齐星,青春期到现在都没叛逆过,估计就等着今天呢,不帮他也好,难得他有想做的事情,要是不依着他又得闹。反正受了挫也吃不了多少亏,回了家什么都不缺。

  于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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