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有别-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还信了他是真的如他所说只想和我在一起,不想被季江掌控人生,才不惜武逆父亲也要赖在我这不走的。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点想笑,为自己又一次的不自量力,只是我实在笑不出来。

    得知季家的一切从头至尾都尽在季靖闲的掌握之中,我心中纠缠已久的悔意突然瓦解了,释然后又莫名有些苦涩,我一连喝了几口鸡尾酒,那甜丝丝的味道滑入咽喉,却怎么也无法渡入心中,我略微失望地放下了酒杯。

    “总之你和他离婚是正确的选择,他这个人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外面怎么传的都有,甚至还有传言说他跟医院打好招呼了,绝对不会让季江清醒过来。”刘姐摆摆手,“哎,说多了都是八卦,我们普通人难以想象,你估计也不爱听,不说了。”

    其实我还想问问关于季靖闲订婚的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刘姐能在我面前吐槽季靖闲,就说明她已经看到了我离开季靖闲的决心,如果我这个时候突然过问他的感情问题,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再说季靖闲与谁订婚,也的确与我这个前夫无关。

    

章节目录 第76章 看到我还好好的,你很失望对吗?

    第76章 看到我还好好的,你很失望对吗?

    刘姐晚上有工作要谈,先走了,我买的是明天下午回程的机票,今晚还要在菱北留宿一晚。

    回酒店的时候,我接到了谢珩的电话。

    自打从翻过年来,他就很少找我了,一开始我问他是不是在忙什么,他顾左右言他,我估计他应该是终于醒悟要去干一番事业了,也就没再多问。

    “时哥,我想你了。”谢珩吸了吸鼻子,“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你在干什么呢,刚下班吗?”

    “我在菱北市这边办点事。”

    谢珩惊喜道:“你也在菱北?”

    “你也在吗?”

    谢珩的语气陡然低落下来:“嗯,我回家了,但是不能来见你,太可惜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谢珩的家就在菱北市。

    “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聚。”

    “嗯……”

    感觉谢珩情绪不高,我笑道:“给你分享个好消息吧,我升职了,现在是副总教练。”

    谢珩惊道:“这么快?”

    “嗯,就是上个月的事。”

    “真好。”谢珩顿了顿,突然认真道,“时哥,其实我有的时候特别羡慕你,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阵自在的风,或者天上恣意的云,无拘无束,生活的任何困难都不足以打倒你,束缚你,你真的特别好。”

    我没把谢珩逗笑,却被他给逗笑了,这还是头一次有人用“自在”形容我,然而他太抬举我了,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来的谬论,我要是真像他说的那样洒脱就好了。事实上,我从始至终都是被生活推着走的,尤其是我的前七年,过得十分糟糕。

    我从来没有自在过,尽管我从现在开始,很努力地想从生活那里夺回人生的主导权。

    我权当谢珩在开玩笑:“你说你奉承就奉承,怎么突然念起诗来了?”

    谢珩沉默了片刻,道:“时哥,如果我有一天被迫做了让你很不开心的事,你会讨厌我吗?”

    “那要看具体是什么了,只要你不主动干违法乱纪的坏事,我都可以原谅你。”

    “你不许骗我啊。”

    “当然,我从不骗人。”

    谢珩好像松了一口气,他刚准备说什么,电话里突然横插。进一道愤怒的男声:“小珩,你在给谁打电话?”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我再打过去,对面提示已关机。

    我不免有些担忧,谢珩今天挺奇怪的,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内容,而且他刚才明显是有话要对我说,但他的家人似乎并不允许他打电话,我联想到他当初说他爸逼他回家,看来他一时半会儿是自由不了了。

    我摇了摇头,由此可见,钱这种东西还是够用就行了,太多就会变成累赘和桎梏,像谢珩,像季靖闲,一辈子都陷在这个权利和金钱组成的漩涡中,做什么事都要想着算计和被算计,太累了……难怪谢珩说羡慕我自在,看来还是做普通人好,柴米油盐虽然俗了点,但好在没有皇位要继承,更不会有那么多糟心事儿。

    无端联想到季靖闲,我心中泛起一丝莫名的异样,我又想起下午刘姐说的那些。但她说的毕竟是局外人的江湖传闻,我并没有全信,而且她是带着吐槽的成分,她知道我是因为离婚才离开的菱北市,所以从那之后就对季靖闲没什么私人好感了。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季靖闲的确如刘姐所说手腕非凡,棋高一着,他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他再也不是当初季雨珂所说的那个处境不好、身份敏感的私生子,而是季家光明正大手握实权的一把手。

    那对母子可能做梦都想不到,季靖闲为抗订婚躲到前夫家里不是突然自寻堕落,而是要站在远处才好施展拳脚,给掉以轻心的对手致命一击,然后伺机一网打尽。

    虽然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他一定没有算到我会“出卖”他,因为他临走前对我的失望是真的,他这么工于算计的一个人,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进行反复地推算和设定,当然也包括在夺权的过程中顺便对我纠缠不休,即便这只是他无足轻重的乐子,他绝也不会容忍走漏这一步棋。

    我苦笑了一声,到前台办好房卡,在浴室里洗去了一身劳顿。

    刚从浴室出来就接到了李女士打来的电话,她说她正在收拾屋子。虽然房子过户审批还没下来,但我已经同意她今天提前入住了。

    “我在卧室床头柜里找到一本X择路写真集,不知道你还要不要,所以打电话过来问问。”

    我连忙道:“要的要的,你现在方便吗?”

    “方便。”

    “那我现在就过来取吧,谢谢你。”

    挂断电话,我一阵庆幸,还好她打电话通知了我,而不是直接当作垃圾处理。我明明记得我走之前把整个屋子都仔细清理了一遍,就怕忘记什么东西,没想到还是落下了,如果是普通的东西邮寄一下就行了,但X择路的写真我必须亲手拿到才能心安。

    我立刻打车去了原来的小区,上楼之后,正巧碰到隔壁住户门洞大开,我这才知道原来隔壁也是有人住的,我以前还以为那是个空房子。

    路过的时候,我好奇地往里面看了一眼,毫无预兆地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开放式厨房……

    我几乎控制不住脚步往里走去,正巧碰到里面的人出来,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和我打照面的时候愣了一下。

    “你是干什么的?”

    我视线越过女人的头顶,眼前这个厨房的摆设和直播里的一模一样,而两边的墙面上,贴满了X择路的海报……

    我一把按住女人的肩膀:“这里的户主呢?”

    女人一把挥开我的手,一脸戒备:“你谁啊?”

    “我是阿路的……朋友。”我只能这样说,但事实上阿路根本不认识我。

    “你就是小修?”

    我心下一沉,X择路的真名就叫“沈禹修”。

    “我不是,小修是谁?”

    “小修是林路经常挂在嘴边的人,具体我也不清楚,听他说是个帅小伙,反正就跟你这样。”女人叹了口气,“不过你来的挺不是时候的,林路可能已经去世了,我是这的房东,他的租金今天到期。”

    无数的铁证般的巧合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脑子一乱,险些失声:“什么意思,他怎么了?”

    “他生病了,半年前跟我说要去动大手术,如果三个月后没有回来,就证明手术失败了,让我随意处理他的东西,结果我等了大半年他都没回来。”房东耸耸肩,语气颇为遗憾。

    “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可以,不过你得快点,如果有什么想带走的可以带走,我要清理东西迎接新租客了。”

    我点点头,快步走进卧室,许久不住人的地方已经生了霉味,但却十分整洁。

    床边的书桌上放着一张空白的生日贺卡,和一个倒扣下来的相框,我翻过来,上面是一大一小两个青年,小的那个十七八岁,一看就知道是X择路。

    照片上的X择路霸道地搂着阿路的腰,两人对着镜头大笑,像是全世界最幸福,最无忧无虑的人。

    照片上的阿路有点眼熟,我稍稍回忆了一下,上个冬天那张摇椅上苍白温和的面容便毫无预兆地闯入我的脑中,我问门口的房东:“请问您有阿路现在的照片吗?”

    “你要照片干什么?”

    “呃,我有点用,如果没有就算了。”

    “我这有个他登记表上的证件照,你看看。”房东把手机里的图片调出来,递给我。

    看到照片后,我所有的猜测全都拨云见日,那个送我《莫非》的音像店老板就是阿路,而阿路就是X择路念念不忘的那个人……

    我实在难以想象,那时的阿路,究竟是怀着多么不舍的心情才把那张专辑给我?他甚至没有收钱,只希望我能好好保管它。

    最后,我什么也没带走,只带走了那张空白的生日贺卡。

    人事无常,造化弄人,我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不小心窥到别人的故事,而且我这样一个局外人,竟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把整件事情串起来的人……我心中掀起了不小的震动,我思索再三,最后还是没有立刻给X择路打电话。

    X择路对阿路口是心非的感情,从那晚他在我家醉酒就可以看出来,既然阿路本人都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他,我一个偶然撞破的路人,又有什么立场说出去呢?设身处地地想,我也不愿意我爱的人一辈子活在阴影里,或许永远不知道,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吧。

    对于X择路和阿路的事情,我感到十分惋惜,我并不清楚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但那些都失去意义了,因为这样一个阴差阳错,就是一辈子的错过,一个人,又能承受住几次这样的错过?

    这是第一次,那个在我心里从来都站在耀眼神坛上的男人终于有了尘俗的味道,他是带我勇敢走出黑暗的人,但他自己也并非所向披靡。

    离开阿路家,我刚准备敲门,发现门是虚掩的,我试探性地推门而入,李女士好像并不在家,给她打电话也没人接。

    这个屋子的陈设和我离开之前对比几乎没有任何改动,家具上都铺着防尘布,而李女士刚才明明在电话里跟我说她在收拾屋子。

    我有些纳闷地推开卧室,床板上也用透明布盖得好好的,一点都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

    我掀开防尘布,蹲下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空空如也。

    “在找这个?”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猛地回头,看到来人的时候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

    近半年未见,季靖闲一身烟灰色西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而我第一反应竟不是去看他右手的拿的东西,而是他左手的中指,那里没有戒指,但他的无名指上却戴了一枚戒指。

    我立刻站起身,用力过猛,脑门充血,眼前一阵眩晕发黑。

    他把手上的写真放到我眼前,我还没来得及去接,他就松开了手,写真“啪嗒”一声摔在了地上。

    我条件反射刚准备去捡,却被他狠狠掼到了墙上,他用胳膊压着我的胸口,用力吻上了我的唇。

    报复发泄一般野蛮又霸道的亲吻让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我嘴里化开,舌头毫无章法地扫过我的口腔,我头皮阵阵发麻。

    在体能上,季靖闲是绝对无法控制我的,然而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像个木头一样仿佛失去了全部的敏锐和力量。

    正当我反应过来想给他一拳的时候,他放开了我,但胳膊依然横在我上下起伏的胸口,他无视我的怒目和蓄势待发的拳头,冷漠俊美的脸上浮起一个嘲讽的笑。

    “看到我还好好的,你很失望对吗?”

章节目录 第77章 我这辈子唯一一次贪心都在你身上了

    第77章 我这辈子唯一一次贪心都在你身上了

    我想的没错,季靖闲果然在恨我,我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强行把嘴里的血腥咽下去。

    被季靖闲强吻,我用力拿开他横在我胸口的胳膊,憋着一股闷气道:“对,我很失望,所以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

    季靖闲锐利的目光慢慢掺杂进失望,和那晚极其相似,我心脏像被人拧了一下,有点疼,但一想到他都已经结婚了,那点感觉便什么也不剩了。

    “你就这么想要我走吗?你向那个老东西出卖情报的时候,就没有一点点想过我吗?”季靖闲眼底浮起微微的赤红,他冷笑了一声:“也对,你说了,没我你会过得更好,这半年来我一直记得这句话。”

    我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话是我说的没错,季江和我通过电话也没错,但它们并没有关联,只不过是碰巧叠加在了一起,显得像前因后果一样,季靖闲会误会很正常,再加上他从来就没有信任过我,他从一开始连我对他是纯粹的喜欢都不相信,此时此刻,我也无需辩解什么。

    他继续冷道:“你应该没想到吧,真正的大局从头至尾都在我手上。”

    我哂笑一声:“你没必要跟我打这种嘴。炮,更没必要向我炫耀,你逆风翻盘大权在握,我恭喜你,但是也请你和我继续保持该有的距离,你掌你的大权,我过我的人生。”

    季靖闲眉头紧拧:“你觉得我会就这样放过你吗?”

    我无奈道:“你都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了,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季靖闲咬牙道:“因为我要让你永远都不好过!”

    季靖闲一番赌气意味十足的话成功把我逗笑了,我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戒指,调侃道:“你这是在报复我吗?外面都说你城府深沉,我看你真是幼稚得可以,好歹也是二婚的人了。”

    季靖闲愣了一下,看向自己的左手。

    我说完才觉得后悔,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在这种时候刻意提他结婚的事情,显得我好像很在意一样。

    正当我尴尬的时候,他轻笑了一声:“才过了不到一年,你连我们的结婚戒指都不认识了,我说你绝情,你还不承认。”

    这次换我愣住了,我再次看向季靖闲的无名指,男士戒指都大同小异,我对首饰一类的东西又没什么研究,所以我先入为主认为那是他和别人的婚戒,根本就没有仔细去看。

    “你有毛病吧?你不是元旦就和人订婚了吗?”

    季靖闲沉声道:“你真的希望我和别人结婚?”

    我错开了他的视线,道:“那是你个人选择,与我无关。”

    我说完,季靖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被季靖闲突然出现一搅,我差点忘了来这里的目的,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写真集,拍干净,问季靖闲:“买这间房子的李女士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是我秘书。”

    听到季靖闲的回答,我并没有觉得惊讶,也没有觉得愤怒,因为这的确像他会做的事情。

    “你想要这套房子,拿走就行了,何必绕这么大一圈,反正这房子也是你出钱买的。”

    “我对房子没兴趣,我替你买下它只是为了当成礼物送给你,但是你不要,还要卖掉它。”季靖闲眼神阴翳得吓人,“关于你的任何东西,我都不允许它落到别人手里。”

    “行,那这房子你好好收着吧,谢谢你把写真还给我。”我说罢,转身往外走去。

    身后的季靖闲并没有追上来,他站在原地道:“我其实还有件事情想告诉。”

    又来这一套,我心头一阵火大,这次就算是关于X择路的东西也随他的便,我没理他,继续往大门走。

    “你一定不愿意错过的。”他的声音突然缓和下来,“是关于你父亲车祸的事情。”

    我脚步一顿,脑中空白几秒,转身两步上前狠狠攥住季靖闲的领带大吼道:“你他。妈说什么?”

    我像发狂的野兽一样死死瞪着季靖闲,耳边嗡嗡作响。

    老爸是我的底线,车祸是我的逆鳞,但凡触及其一,我都会控制不住情绪,甚至会丧失大半理智,更别提季靖闲一句话把我整个伤疤都掘开了。

    季靖闲垂下目光看我:“所以,你还要走吗?”

    “你有什么话就说清楚,关于我爸的事,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季靖闲不动声色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方式?”

    我手上一下脱了力,继而从他胸口垂落下去,颓然地往后退了两步。

    他整了整领带,不再看我,而是直接往门外走去。

    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说:“陪我吃顿饭吧,我可以把一切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宾利,我刚来的时候就在这里,没想到会是季靖闲的车,他以前工作用的座驾不是这一辆。

    “时先生您好。”司机小王从车上下来,替我和季靖闲把后车门拉开。

    看到小王的时候,我有点尴尬,年初我追在季靖闲车后面摔到雪地里的时候,他就是目击者之一。

    季靖闲自从从楼上下来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一路上他都闭着眼,靠在椅背上,眼下那颗泪痣在夜晚的光影下缱绻明暗,好像是他身上唯一一处还温柔的东西。

    近半年不见,季靖闲的确变了不少,连气场都和以前大不相同了,挺括的高定西装穿在他身上,衬得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不近人情一些。

    这样一个人,难以想象就在二十分钟前,激动、愤怒、失落的情绪会在他脸上轮番上演。

    我原以为季靖闲要我陪他在餐厅吃饭,但行车路线却越来越不对劲。

    我逐渐警惕起来:“季靖闲,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季靖闲依旧闭着眼,就像睡着了一样。

    我转头问小王:“你在往哪开?”

    小王对着后视镜笑了笑:“时先生别急,马上就到了。”

    正如小王所说,很快车子就开进了富人区,当车在季靖闲别墅门口停下的时候,季靖闲才睁开眼。

    “下车吧。”他无视我的怒容,率先下了车。

    我立刻跟着他下车。

    “季靖闲,你不是说要吃饭吗?”

    “嗯,我想吃你做的饭。”

    “……”

    看着季靖闲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恨不得立刻就走,但我现在有求于他,只能把不痛快憋在心里,老爸的事情才是第一位。

    好在季靖闲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只要我顺着他,如他所愿,就可以知道我想要的。

    脚底踩着大门口的雕花地砖,我心里有点没着没落,毕竟我离开以后就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还会回来,我做了几番心里建设才跟着季靖闲进屋。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化,和我离开之前一样,鞋柜上还摆着我的拖鞋,茶几上甚至还放着我的茶杯……

    季靖闲没管我,直接进了客厅把西装外套脱在了沙发上。我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这一切都太熟悉了,我宁愿季靖闲把我当成一个客人。

    “食材都在厨房了,你看着做,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我一咬牙,换上拖鞋进来:“你不怕我毒死你吗?”

    季靖闲摘领带的手顿了一下:“你要是真舍得毒死我,在虹榆市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

    “要点脸行不行,别他妈往自己脸上乱贴金,杀人偿命的事你以为我会干?”

    我懒得和季靖闲吵架,因为他总有一套技巧让我不知不觉落入他的圈套,然后轻而易举拿捏住我,屡试不爽。

    我直接去了厨房。

    厨房干干净净的,基本失去了所有的烟火气,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几乎所有东西都保持着我当初放置的习惯,也就是说,自我离开之后,再没有第二个厨师进过这间厨房,那季靖闲这半年来每天都在吃餐厅的东西吗……

    我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我打开柜子看了下季靖闲说的食材,基本上应用尽有,有的还是上午刚从外地空运过来的,看来他早就已经料定今晚我一定会过来。

    对于季靖闲的胸有成竹,我心中憋闷不已,但不得不说季靖闲是操控人心的好手,他永远懂得在什么时候丢出相应筹码,从而稳操胜券。

    由于急着得知消息,我。草草做了三菜一汤,不到一个小时就全部端上了桌。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季靖闲吃,心里想着他要说的事,一点胃口都没有。

    季靖闲问我:“你怎么不吃?”

    “我吃过晚饭了,不饿。”

    “那就再吃一点吧,说好陪我吃饭的。”他声音温和,却怎么听都带着命令。

    我没办法,只好也盛了一碗饭,然而我吃完了,季靖闲还没吃小半碗,我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嚼慢咽了。

    我等了他近二十分钟,他依旧慢条斯理地品着每一道菜,明明是最普通的家常菜,却硬生生被他吃出了星级饭店高档美食的感觉,就像在故意耍我一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