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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豪门纨绔被宠坏-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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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睡觉的时候,沈修竹拿出了一件衣服。
  宋景曜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像极了尾巴竖起,警惕地挥着小爪爪的猫咪,敢靠过来就一爪子挠死你的气势,可凶了。
  “我绝对不会穿的!”
  宋景曜死死瞪着沈修竹手里的毛衣。当然不是他们平时穿的普通毛衣,而是上次公司旅游,玩游戏输了,被那群损友耍得穿上女仆装那次,梁鸣买回来的那件毛衣!前面看着正常,后背根本没什么布料的那种!
  一想到上次穿女装的羞耻,宋景曜涨红了脸。虽说他之前有想过沈修竹喜欢女生的话,他可以穿女装慢慢试着把不怎么直的沈修竹掰弯,但现在他们都在一起还结婚了,他为什么要穿女装?
  他,宋景曜,就算从这里跳下去,死外边,也绝不会穿女装的!
  “我不穿女装,你别想了。”宋景曜戒备地盯着沈修竹,还有他手上的毛衣,立刻窜到了床的另一侧,站在那,和沈修竹隔着大床对峙。
  沈修竹被拒绝了,脸上有点点失望,但很快的,他又开始瞎狡辩了,“没有,这不是女装,只是一件毛衣啊,我们冬天不是经常穿吗?只是它稍微别致一点。我就是想看你穿,不可以吗?”
  沈修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漂亮迷人的眼,柔声说着这么乞求期待的话,太让人难以拒绝了。更别说他还有迷惑人心的妖气支撑,让人的意志更加薄弱了。
  宋景曜这个颜狗,很没出息的……开始动摇了。他用力转开头,努力让自己不看那张俊脸,这个人,坏得很!不要被骗了!
  沈修竹还在那软软地撒娇,宋景曜差点顶不住了,就反驳回去:“想我穿也行,你先穿,你穿了我就穿!”
  这话一说,沈修竹愣住了,拿着挂脖毛衣,有点呆呆地站在那。
  宋景曜一看,嘚瑟起来了。看吧,肯定不会答应的,那小爷就可以理所当然的也不穿了,哼~
  但没想到,才刚得意了两秒不到。
  沈修竹竟然点了点头,很干脆地说好。
  不仅如此,他的动作还非常的毫不犹豫,立刻就脱了上半身 的睡衣,露出宽阔结实的胸膛,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充满了致命的性感和野性,让人移不开眼。
  然后,沈修竹就套上了那件毛衣。
  ……
  宋景曜呆了一秒,然后噗的一声,张开嘴放肆地大声狂笑,完全忍不住,笑得肚子都痛了,捂着笑得前仰后合,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他不羁的笑声。
  不能怪他笑点低,是沈修竹的身材和这毛衣搭在一起太违和了。沈修竹平时穿着西装包裹得严严实实,可能不太看得出来,但他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人,经常健身,一身肌肉恰到好处,高个健壮。他穿上了这毛衣,露出两条结实的胳膊,腋下大片的皮肤,怎么看怎么的猛汉感,相当辣眼睛。
  宋景曜笑得都站不稳了,直接笑趴在了床上。
  沈修竹被笑也不生气,而是挑了挑眉,慢条斯理说:“看够了吧?那就轮到你了。”
  宋景曜还沉浸在没心没肺的笑之中呢,反应迟钝了些,等他感觉到危机感,头皮发麻,已经被沈修竹提溜过去,还很快的强行换上了挂脖毛衣。
  这下,宋景曜遭殃了,笑不出来了,还在沈修竹灼热的目光下,涨红了一张小脸,而且那暧昧的绯红还有往脖子以下蔓延的倾向,浑身都透着淡红了,十分好看。在沈修竹看来,更是可口得要命。
  宋景曜想偷溜,但他一转身,反而暴露了毛衣后背的风光,纤瘦白皙的脊背,柔韧的腰肢,漂亮的蝴蝶骨,深深凹陷而下的脊线,后腰上的腰窝。毛衣后颈垂下来的蝴蝶结带子轻轻飘晃,衬得他皮肤愈加雪白细腻。而顺着往下,毛衣布料堪堪遮住两片雪白,那道缝隙,让人忍不住想拨开那碍事的布料……
  第二天,宋景曜差点没办法从床上爬起来,手脚酸软得简直不是他的。
  他缩成一团,一想到昨晚的每一幕,都羞耻到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沈修竹这个人!真的是……太坏了!
  混蛋!流氓啊!!!
  沈修竹看到了他眼里漂亮的火,忍不住摸他的头,又亲了一口,心里还在回忆昨晚的滋味,想着……不如再去找些别的服装来?


第74章 斯文败类
  他们相拥着; 在床上又腻歪了好一会; 才慢吞吞的,不得不起床的。
  宋景曜双腿软绵绵的,踩在地毯上的时候,还差点一个踉跄摔了; 幸亏沈修竹及时扶住; 这才没出事。
  “小心点; 要不我抱你过去?”沈修竹温柔又耐心,对着宋景曜; 脾性总是好得无可挑剔; 只想把他捧在手心里。
  宋景曜不客气地哼哼,瞪了过去,沙哑着声音说:“这还不是怪你?!”
  沈修竹接了这口锅; 准确地来说,也不能说是锅,点点头,诚心认错,“是的,没错; 都怪我。”
  可他都不辩驳两句,反而让宋景曜没什么继续指责的机会,瞪圆了亮晶晶的大眼; 眨巴着; 哼唧说:“知道就好。”
  沈修竹伸手到他腰下; 想要把人拦腰抱起时,宋景曜涨红着脸,用力推开他,“不用,我自己能走。”
  然后,为了证明自己,就迈腿走了一步,小腿肚一哆嗦……沈修竹跟在他身后,早有防范,立刻勾住他的腰把人揽进了怀里。
  宋景曜双手捂住脸,耳朵红得都能滴出血来了,嘴唇微动,小小声说:“还是……你抱我去吧……”
  沈修竹抿了抿唇,憋住了笑,然后很体贴地弯腰,抱着他去了浴室。
  洗漱的时候,沈修竹照顾得细致入微,连牙膏都帮忙挤好了,才把牙刷递到宋景曜手上。换做以前,宋景曜是绝对不可能这么懒的,但被沈修竹纵着纵着,已经成了一条随时随地都能瘫着的咸鱼了。
  宋景曜懒懒地放任自己靠在沈修竹身上,慢吞吞地刷牙,嘴巴里的泡沫越来越多,然后吐掉漱口。
  洗脸的时候,宋景曜看着镜子,发现脖子上满是红痕,那细密的程度,都让他吓到了,他一扯领子,锁骨上也有,再往下……他直接掀起了衣摆,转身愤愤地指责沈修竹:“你看!”
  你干的好事!
  宋景曜本意是想骂人的,让他以后别这么干,不然怎么出去见人?现在都入夏了,他总不可能穿个高领出门吧?!
  宋景曜生气了,两颊气鼓鼓,仿若刚出炉的新鲜包子,十分可爱。
  沈修竹一垂眼,就看到了宋景曜那一身青紫,胸口都是肿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极其显眼,有点近乎凌虐的美感。沈修竹的眼底不禁暗了暗。
  他也发现了,知道这有些不对,但他对着宋景曜总有些控制不住,仿佛饿极了的野兽闻到一点荤腥味,瞬间失去理智,变得冲动甚至有点暴虐,恨不得把宋景曜拆吃入腹,吃得干干净净。
  宋景曜在认认真真地生气骂人呢,这家伙倒好,竖瞳都冒出来了,宋景曜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沈修竹还捏他的耳垂,他忍不住抖了抖,立刻一脚踹过去,恼羞成怒地骂:“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这两个词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可惜宋景曜还没恢复过来,力气也没多少,踢了也不疼。不过,大概就算疼,但因为是宋景曜踢的,沈修竹也能面不改色笑眯眯的,继续纵容着他。
  毕竟,沈修竹最懂宋景曜的性格了。在外他向来都疏离随意,只有在真正心里承认的亲密人面前,他才会暴露出这样的小性子。
  这还是沈修竹宠出来的。被宠爱的人才会作,没人宠的人就只能自己咬牙学会懂事,什么都往肚子里咽。
  沈修竹最喜欢的就是宋景曜笑得潇洒灿烂,活得洒脱肆意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小太阳,温暖极了。
  所以,他希望宋景曜一直都能保持这样,不用被抹去棱角,妥协让步,慢慢一步步失去自我。
  就这样,就这样就好了。
  沈修竹微微笑着,宠溺的眼神都要融化成水,让人沉溺其中。他弯腰,又把宋景曜抱了起来 。宋景曜虽然小嘴叭叭叭地骂着人,但被抱起来了,就下意识地配合,搂住沈修竹的脖子,靠在他肩上,让他不那么费力。
  宋景曜捏着他的脸,说:“以后不准这样了,知道吗?”
  语气就像在教训做错事了的大狗狗,但大狗狗嗷呜嗷呜,态度良好,下一次还是会再犯,说了也没用。
  宋景曜被放到床上了。
  沈修竹坐在床沿,单膝半跪着,从床头柜拿出了一管药膏,就温和体贴地说:“是不是破皮了?我给你涂药。”
  宋景曜一听,觉得擦药膏也好,但一抬头,就对上了沈修竹漆黑幽深的眼睛,觉得不太对劲,心里涌起了浓浓的危机感。
  顿时炸起了毛,变成警惕的猫儿一样,瞪着沈修竹迅速后退,“不用,我自己涂就好。”
  沈修竹却不为所动,“总有些地方,你自己涂不太方便。”
  说着,他就伸手抓住了想逃跑的宋景曜的脚腕,轻轻松松就把人拽了过来。
  宋景曜头皮发麻,下意识开始蹬腿挣扎,但他身上就只简单地裹了一件浴袍,这么胡乱踢着,两条白生生的腿露了出来,浴袍的腰带都散了,大片的白皙淡红的皮肤清晰可见,这遮掩几乎算是没什么作用了。
  他这么一挣扎反倒是更方便了沈修竹。
  “乖,听话。”
  好听的声音耐心地哄着,跟哄赖皮小孩似的。
  宋景曜羞得眼尾都红了,趴在软乎乎的枕头上,恼得差点想咬被子。
  听话个屁!这明明是无耻的**!
  虽说涂药的过程有点太过羞耻,但效果也是极其显著的,宋景曜身上的伤痕好得很快。之后,在宋景曜强烈要求下,沈修竹即便难以忍耐,也努力克制,变得温柔了一些。至少,第二天宋景曜下床的时候,小腿只是酸软颤抖,勉强能自己走路了。
  两夫夫过着腻歪的生活,每天都甜如蜜糖。
  不仅在生活里这样,这段时间,连工作上都能在一起了。
  宋景曜自从毕业之后,摆脱了论文的恐惧支配,现在他能全副身心投入公司的怀抱,致力于让金山生金崽崽了。
  他还因为表现出色,一次次刷新了宋父的期待,让宋父满意至极,所以宋父敢于放手,让他处理更多的重要事务了。
  宋家和沈家再一次合作,这次的项目由沈修竹和宋景曜共同负责。
  因为他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现在又心意相通,每日亲密相处,默契程度更是非同一般,几乎是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虽然偶尔会有意见不同,争执的时候,但他们都很会处理,彼此相互理解,效率极高。
  这次的项目,他们要找一家大型建筑公司合作,综合考虑之后,有几个候选方案,具体情况如何抉择,还需要亲自去跟对方谈谈。
  但他们怎么都没想到。
  偏偏会在这一步,出了问题,极其诡异。
  谈得好好的,明明怎么看对方都很有合作意愿,就差临门一脚,准备拟定合同,要进行签字的了。
  对方却突然打来一个电话,说不接这个单了。
  这样一个大单,巨额利润,傻的才会不要吧?除非公司里人力物力不足,难以啃下这口大饼,才会忍痛拒绝吧?但这家公司,最近似乎也没接到比他们还要大的单,忙不过来的样子。
  沈修竹和宋景曜面面相觑,都觉得有些奇怪,又问了一下对方,确定没办法签合同了。他们只好和下一个b方案的公司谈。
  但这次更古怪。
  他们到了对方公司,在会议室里,刚开了个头,什么都还没开始正式谈,那位总监突然出去接了个电话,再回来,就连声抱歉,说他们公司近期忙啊什么的,做不来 这个。
  宋景曜当然怀疑,“你刚才的态度不像是啊。”
  总监擦着头顶的汗,表情更发虚了,被逼问了几句,许是怕错过未来的合作可能,他凑上前,小声说:“不是我们不想接,实在是不敢接啊……”
  “什么意思?”宋景曜拧眉问。
  但接下里,总监就不愿再多说些什么了,礼貌又恭敬地送了他们出去,看起来显然还是很属意合作的。
  三番两次了,他们怎么都发现了不对劲,暂停了找建筑公司的事,研究一下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也就是这时。
  突然有家大型建筑公司找上了门,表示想要接这个单。
  在这个时间点上,不会太巧合了吗?任谁都不可能不联想一下,怀疑之前的事跟这家公司有关。
  按照这家建筑公司的条件资源来说,其实算是符合他们的要求的,只是沈修竹事事追求完美稳妥,不喜欢还行,而是要更好。再加上这两次明明毫无问题的合作吹了,沈修竹更加不想和这样有古怪的公司合作。
  但对方的态度显然有恃无恐,表现得异常淡然笃定。
  “贵公司不是正需要我们这样的公司进行合作吗?请相信我们,你们没有比我们更好的选择了。”
  这话说得信誓旦旦,好像是对自己公司的自信。但仔细一听,反倒有点像是在暗讽除了我们,你们也没得选了。
  虽然不想搭理,但沈修竹和宋景曜也不得不承认,目前他们确实找不到其他能接得了他们这个大单的大型建筑公司。如果不尽快安排,他们竞拍下来那大片的地皮就要废了。
  似乎只能去看一看,这公司在搞什么鬼。
  但沈修竹和宋景曜是那种任人拿捏的人吗?他们都假笑着,话说得好听,但就是没答应,还客客气气的把人请了出去。
  在这之后,他们细查这家公司的历史等各种资料,表面确实很光鲜正常,但真有心深挖,就能找得出来,高层掌控公司的那几位,背景都不怎么干净,是沾了黑的。
  一旦跟他们合作了,只会被拉进泥潭里,越陷越深,难以抽身。前面两家公司拒绝,大概也是他们背地里使了什么不好看的手段。
  这样一来,沈修竹和宋景曜更加不可能考虑合作了。
  但同时,他们也必须小心防范,避免那些人报复。
  可就算是这样,宋景曜也想不到。
  只是正常地做生意,赚小钱钱,怎么就碰上了这样的疯子!
  沈修竹开着车,毫无预兆的,突然玻璃碎裂,散开一张密密的蛛网,爆竹一样的声响炸开在耳边。
  宋景曜一点都没反应过来,沈修竹就眼神一冷,猛地一打方向盘,油门踩到底,同时一只手按下宋景曜的头,自己的身体的猛地下沉,堪堪避开飞来的子弹。
  宋景曜脑子都是空白的,懵了。
  就因为不肯跟他们合作,他们就要杀了自己和沈修竹?
  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一直以来遵纪守法的宋景曜,无法想象这黑道片一般的场面怎么会在生活里发生。
  沈修竹下意识地保护他,甚至不惜以自己的身体为肉盾。
  可宋景曜会怕啊,一想到沈修竹可能会死,他的心脏骤然一紧,就要停止跳动。
  不能死。
  沈修竹绝对不能死。
  极致的恐惧中,宋景曜脑子里只闪过了这样的想法。


第75章 小岛
  宋景曜睁开眼的时候; 身上传来隐隐的痛意,还有衣服湿哒哒黏在身上,很难受的感觉。
  他缓了两秒,才勉强回忆起来,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和沈修竹被好几辆黑车包围; 遭遇枪击; 沈修竹护着他将油门踩到底; 竭力逃离,但势单力薄,在包围夹攻之下,轮胎爆裂,车子无法控制狠狠地撞向一边。
  车子没办法用了。他们两人只能凭着双脚跑。
  不知该说幸运还是不幸。
  他们车子停下的地方正好是海边; 绝路了。
  身后追杀的人也下了车,手里拿着枪,一步不停。
  沈修竹他们也没得选。
  咬咬牙,直接跳进了海里; 并且竭力游远。
  那些人大概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毫不犹豫地自寻死路。但上面有交代,总得确定人是真的死了; 不然任务不算完成。他们迅速冲到海边,对着宋景曜他们游过的位置连开了好几枪; 水面飘上了几缕血红; 很快就晕染开来。
  站在岸边等了五分钟; 领头的人挥手; “走。”
  “可这没人浮上来……”
  “那又怎样?你在水底下能憋气五分钟?是个人早就死了。”领头那个男人凶神恶煞; 说了一句,别人也没敢反驳,留下两个人善后,其他人都走了。
  没错,是个人早就死了。
  但谁也预料不到,沈修竹并不是个人。并不能以人类的常理来看待。
  从小他就能在水里闭气半个小时以上,短短五分钟算什么?只不过是因为他爷爷严厉要求他表现得跟人类一样,不能有所不同。后来他一个人住时,他尝试过测试自己能在水里待多长时间,但皮肤都泡皱了,他也没有任何窒息的感觉,似乎很能适应。
  也正是因为这样,沈修竹刚才敢跳进海里,博取一条生路。
  一入水,他就像是到了属于自己的地盘,行动自如利落,浑身闪起淡淡的光,化成了长长的蛇形,然后,第一时间用蛇尾卷住了宋景曜的腰,带着他在水里轻松游动,一下就冲出去很远的距离。
  那些人以为一枪射中了水底藏身的人,事实上却只是水底的某个生物而已。
  宋景曜骤然被卷起来带走,刚入水吸的一口气,很快就耗尽了,憋得几近缺氧窒息,求生的本能让他剧烈挣扎。沈修竹变成人给他渡了一口气,几番来回,沈修竹作为半妖,体能妖力都消耗得差不多,终于在快坚持不住时,上了岸。
  中途,宋景曜昏迷过去了,所以睁眼醒来,就已经在岸上,身下是软绵绵的沙滩,还有好些硌人的小石子,甚至在他眼前,还有只小小的螃蟹横着走过,挥舞着钳子。
  宋景曜猛地起身,头晕乎乎,但他来不及顾太多,转头就找沈修竹的身影。就在不远处。他爬起来,几大步跑过去,只是脚下都是湿软的沙子,一脚踩下去深深下陷,重心不稳,差点摔了一跤。
  他扑到沈修竹身前,心跳如擂鼓,怕极了沈修竹有什么事,检查他身上的伤,幸好除了前额有一道稍微深一些的撞击血痕,身上也没有什么严重的伤,看起来只是暂时昏迷。
  宋景曜把人翻烙饼一样,上上下下检查了个遍,终于勉强松了口气,屁股向后一坐,累得大喘气。
  终于平静下来一些了,才会注意些别的事。
  比如,沈修竹现在浑身不着寸缕,完全光着……
  但宋景曜身上也只穿了一件短袖和休闲长裤,于是把短袖脱下来,盖在沈修竹肚子下面。
  然后,自然是找手机。
  宋景曜稍微看了一眼周围,发现这可能是海上的一座小岛,远远看去,也没发现陆地,距离应该有点远,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游回去的。
  抱着一点希望,拿出来的手机,果然因为泡了海水太久,黑屏报废,完全用不了。报警或者给家里打电话都做不到,只能等他们发现失踪,找来救援。
  这时候,也该庆幸,在怀疑那家公司不对劲时,宋景曜就和宋父宋母提到了此事,他们肯定会有所防范,及早发现问题。
  现在的关键,反而是他和沈修竹怎么挺过几天的小岛生活。
  突如其来的荒岛求生。
  真是充分诠释了什么叫人生世事难料。
  天已经逐渐暗下来,即将入夜,现在就要开始准备了。
  宋景曜胡乱抓了一把头发,小心地把沈修竹挪到一颗石头后面藏着,然后才往小岛深处走去,打算找些干燥的树枝生火,顺便看看情况,能不能弄点能吃的东西。
  过了将近二十分钟。
  宋景曜担心着沈修竹,也没敢走太远,果子没发现,只勉强捡了些树枝回来,因为上半身光着,被灌木丛割了不少下,划出道道红痕,有点儿灰头土脸。
  走回沙滩边时,宋景曜垂着头,无比懊悔平时玩闹不正经,就该参加个什么野外生存活动,锻炼一下自己,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两眼抓瞎。但实际上,一般谁又会遇到这样的极端情况呢?
  宋景曜有意记了路,走回到石头旁边,却没想到,那里空荡荡的。
  沈修竹不见了!
  宋景曜吓了一跳,手上的树枝也顾不上了,扔到地上,慌得连忙大声喊着沈修竹的名字,就要冲进小岛深处去找人。
  也正因为这样,他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一道凌厉的黑影直冲袭来,阴冷的竖瞳闪着森然的寒光,三角的蛇头正对着宋景曜毫无防备的脖子,纤细脆弱,瞬间就能毙命。
  那蛇缠在了宋景曜身上,猎食的本能让它用力圈紧猎物,张开血盆大口,蛇信子嘶嘶,一口咬上了宋景曜的脖子……明明,可以轻松吃掉对方的,但不知怎么的,他头部一阵剧痛,内心烦躁,就是下不去嘴。
  所以,他就这么挂在宋景曜身上,突然从一个阴森凶残的捕食者,变成了呆愣缠着主人的宠物蛇,依赖又黏人。
  宋景曜当然感觉到了身上的异样,还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惊喜回头,果然看见了蛇形态的沈修竹,一把将他抱着揽进怀里,语气焦灼又担心,还有些生气,“你跑哪里去了?我叫你你也不应我,想吓死我吗?!”
  浑身长满尖刺鳞片的蛇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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