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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对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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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辰墨说。
“还真是欠揍。”萧一寒叼着笔整个身体往后仰,眼睛看向辰墨的侧脸。
“后面的同学麻烦坐好认真听课,”中年老师托了托金丝边眼镜看着他。
萧一寒拿了本书搭在脸上仰着头,觉得没意思,又坐正然后趴在桌上转头看辰墨,吸了吸鼻子皱眉。
“喂!你是不是受伤了?”萧一寒坐直身子问。
“没有,”辰墨有点惊讶萧一寒怎么知道他受伤的,但还是不想承认。
“那我怎么闻到一股血腥味儿,”萧一寒往辰墨身上凑着闻。
“你他妈属狗的啊,”辰墨转过头嫌弃的一巴掌拍在他额头上推开。
“我从小鼻子就灵得很,”萧一寒自豪的捏着自己的鼻子,看着辰墨瞪大眼说,“你。。。不会真受伤了吧,你这脸色白的跟纸似的。”
“又被你发现了怎么办,被你那一胳膊肘给顶废了,”辰墨举着胳膊有点戏谑的对他说。
“不。。。不是吧,你要早告诉我,我肯定不会干那事啊,我看看。”萧一寒说。
萧一寒准备伸手看辰墨的胳膊,但被他躲过了,要不说这是在课堂,就他那伤口一露出来估计整个班级都要朝他这边看了。
“逗你的,当真了还,”辰墨笑道。
“我跟你说,你这人就是欠揍,”萧一寒朝辰墨翻白眼,真幼稚,“那你上午还去打球?”
“看你坐那看的挺认真的,不露两手对不起你坐拥美人堆啊,”辰墨说。
“活该被人揍。”萧一寒无语道。
“谁说我这是被人揍的了,”辰墨托着下巴看着他。
“不是被人揍的难不成自己摔的?”萧一寒问。
“对啊。”辰墨声音懒散说着。
“那也是活该。。。”这都什么人。
而且还说的这么漫不经心,就算装个样子给他看也行啊,真把他当傻子糊弄呢。
这一个人静心待着的时候就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只要一找人聊聊天说说话什么的,这时间就刷的一下跑的飞快,虽说总是他在一边叽里呱啦一堆说,但也总比闷着发呆的好。
黄昏班级里走的只剩他跟辰墨两个人,辰墨不动,他也懒得动,他俩就这么僵持着,他倒是没所谓,一直趴在桌子上装死尸,辰墨还是盯着窗外,也不怕等会儿脖子掰不回来。
“你不走?”辰墨转过身开始收拾着书包问。
“我晚饭还指望你呢,你不走,我哪敢啊。”萧一寒说。
“我刚发呆呢,这会儿刚回过神才知道放学了,要是我就一直这么发呆着,你是不是就一直跟我僵持着?”辰墨把收拾好的书包扔给他,“帮我拿着吧,不方便。”
“你去医院包扎了么,”萧一寒快速收拾好,把两个书包都扔到肩膀上,“喂!问你话呢。”
“没,不想去,”辰墨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等会儿帮我包扎下吧。”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好。”
看辰墨脸色就能肯定伤的挺严重的,更糟糕的是估计还裂开了,要不然他怎么还会闻到血腥味儿呢。
出了校门,辰墨是朝着南苑的反方向走的,他背着两个书包跟着他的脚步,一直到他俩坐上计程车他才出声。
“你这又是去哪?”萧一寒问。
“小晏要是知道你把他忘了,估计你晚饭就别想蹭了,”辰墨看了眼萧一寒道。
“我还以为他一放学自己就会回家呢,”萧一寒笑道。
“这几天我给搁桑榆姐家了,”辰墨说,“小晏不知道我受伤的事,你等会注意点。”
“放心,话说,你这几天。。。”萧一寒有意无意的提起。
“想知道?”辰墨提高了点音调。
萧一寒猛点头,他这好奇心一旦升起,真的很难平复。
“就我自己摔的啊,”辰墨说。
“等你伤好了咱先打一架吧,”他握紧拳头竖在辰墨,简直欠揍的让人牙痒痒。
辰墨笑了笑看他没说话。
车开快到乔桑榆家时,说真的他还是有点惊讶的,谁也想不到乔桑榆家就在孟国江家隔壁呢。
这边小区的房子都差不多,可以说是外表都是一样的,就里面的装修是自己随意搭的,每家每户也都只能靠门牌号找。乔桑榆家跟孟国江家可以说是邻居了,中间就隔了一条小巷子。
他跟辰墨是在路口下的车,他背着书包路过孟国江家时,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跟砸东西的声音,非常大。
细听的话大多数全是李兰她那大嗓门的嘶喊声,那嗓门声都能跟张知有的一拼了。
啧,还真是不安生。
“哥哥,”辰晏背着书包跑出来,一把抱住他哥,然后又露出两个眼睛看他,“一寒哥哥。”
“书包给我,我帮你拿着,”萧一寒笑着卸下辰晏的的书包。
“我自己拿就好了,”辰晏特别懂事的拒绝,但他的眼睛一直看着他哥,企图征求他的同意。
辰墨摸着他弟的头发点了点头。
“给我吧,”萧一寒拿着辰晏的是包在手上掂了掂,比辰墨的书包都沉,他这苦力当的还真是没头没脑。
“这几天麻烦了,”辰墨拉着他弟对着走出来的乔桑榆道谢。
“这有什么,”乔桑榆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辰墨,笑了笑,“不过,我倒是挺期待你俩组队打篮球的。”
辰墨跟他对视笑了笑。
他也很期待。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辰墨说。
“姐姐再见!”辰晏回头露出他那七齿白牙。
“再见!”乔桑榆笑道。
萧一寒朝乔桑榆笑着点头,然后跟着辰墨兄弟俩一起离开。
再次路过孟国江门口的时候,他们都被里面砸玻璃还是碗的声音给吓了一跳,他透过没拉窗帘的窗户往里看,隐约还能看到披头散发的李兰,手里捧着个花瓶正准备往地上砸。他站在路边就这么看着,孟国江的视线突然对上了他。
愤怒,这是他在孟国江脸上看到了唯一表情,随后那面窗户就被拉上了窗帘。
心情说不上来的是好还是坏,回到家的那一刻,他就觉得又回到了刚搬来的那几天,感觉还不赖。
萧一寒背着三个书包刚进辰墨家,他就想起来那天买的蛋糕好像还在冰箱里,扔下他哥俩的书包,掏着他家的钥匙进门。
“怎么了?”辰墨在后头问。
“我给你们买的蛋糕好像还搁在冰箱里,”萧一寒出来时抓了把头发举着蛋糕,站在门口,“好像。。。坏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辰墨问。
“就借你家被子的第二天,”他把蛋糕丢进垃圾桶,又跑进房里拿东西。
“这都多久了,不坏才怪,”辰墨看着萧一寒进去的背影嫣然道。
“哥哥,我先写作业了,”辰晏从房里伸出个头说。
“嗯。”辰墨点了点头应答。
“呐,你家被子,”萧一寒把抱出来的被子扔给辰墨,“是你家被子小还是我床太大了,晚上睡觉都露脚了。”
“噗。。。这小晏的被子,你说呢,”辰墨笑的弯着腰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萧一寒站在门口脸都黑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要不是看辰墨现在是个伤员,他肯定上去就是一顿揍。
怪不得当时他说怎么那么好心借他被子呢,亏他还给他们买蛋糕呢,虽说没吃上吧,但他也是买了啊。
“你家药箱呢,”萧一寒跨步进去直奔主题。
“等会,”辰墨把被子扔进他弟房里关门出来,“在我房里。”
他刚进辰墨房间就有股清香扑鼻而来,很好闻,跟辰墨身上的味道很像,但要比他身上的的味道要浓重。
书架上的书摆的整整齐齐的,被子也是整整齐齐的被叠放在床头,整个以黑白色主打的房间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这家伙绝对有洁癖。
“愣着干嘛,”辰墨脱着外套坐在床边翻药箱,“给。”
“你这伤口还真挺说模彼米诺莨吹纳床迹匠侥员撸崆崤疟谎境珊焐纳床继酰暗然岫套诺悖阏舛颊成丝谏狭恕!�
“嘶~”辰墨咬着牙,疼得直冒冷汗。
“我尽量轻点,”萧一寒剪纱布的手都有点抖,这么大一道伤也不知道怎么弄的。
伤口蔓延在辰墨半只手臂上,断断续续的伤口连在一起大约十五厘米长,除了这道比较说纳丝冢觳采匣褂幸恍┫感〉男∩丝冢Ω檬潜淮砉怂砸丫皇裁创蟀耍芪Щ褂幸恍┣嘧系撵渡恕�
每次一好奇问伤口的事辰墨就岔开这话题,现在看这血淋淋的伤口,要是发生在他身上,别人问起他估计也不愿说。
“要不你咬我吧,你这我要先用碘酒把血迹擦掉,可能会很疼,”他把手伸到辰墨嘴边说。
“少废话,快点擦,”刚刚摘纱布的疼痛还没过,辰墨别过脸咬着牙说。
“叫你咬就咬,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他拿着凳子坐在辰墨对面,拿着棉棒。
萧一寒把他手给辰墨咬着,他一只手小心处理着辰墨的伤口。
等包扎好之后,不光辰墨一头的汗,他自己也是一身的汗,手臂都被辰墨咬出了一道牙印。
“你这咬的真够狠的,都出血珠了,”他举着手臂在辰墨眼前晃了晃,“还挺整齐。”
“要不你也给我来个?”辰墨笑道。
刚伤那会儿都能挨过去,还怕再擦次碘酒么,竟然手都伸过来了,不咬白不咬。
“我要咬就咬你伤口那,”萧一寒俊眉一挑,“放心,我会等你伤口好了在下口。”
“随时欢迎来盖章,”辰墨举着受伤的胳膊笑道。
“我去点外卖。”萧一寒站起来说。
“干嘛?”辰墨疑惑问。
“就你这。。。”萧一寒朝他手臂看,“能行?”
“你也太小看我了。”辰墨挑眉笑道。
“那你负责炒菜就成,我洗菜。”萧一寒笑道。
“没看出来,还挺会照顾人阿。”辰墨也跟着轻笑。
第12章 第十二章
辰墨的手臂不能沾水,他就站在旁边一直帮着忙一些杂活,虽然有时候会出点差错吧,但也算是大功告成了。
弄完一看才发现厨房跟遭抢劫了似的,一片狼藉,辰墨在一旁扶额打扫着,萧一寒有点过意不去的端着菜去饭桌上。
叮咚叮咚~门铃声不断的响起,感觉来人特别急,持续不断的使劲按。
“小晏,出来吃饭了,”萧一寒拿着毛巾把手擦干,回头喊了声,然后跑去开门。
“来了,”辰晏从房间里跑出来趴在桌上看着一桌子的菜,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您好,请问您找谁?”萧一寒看着门外一身酒气味的醉汉,是个中年大叔,手里还拿着个酒瓶子靠在门边。
“你谁啊。。。嗝。。。我找我儿子,让开,”醉汉一把推开他往里面钻。
坐在饭桌上的辰晏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眼睛就这么死死盯着醉汉,身体还在不停的发抖。
“辰墨,”萧一寒朝厨房里喊了声,辰晏的反应使他想都没想的一把抓住醉汉往外拖。
辰墨从厨房出来时脸瞬间黑了,嫌恶的看了眼醉汉,然后一把抱起他弟回房间。
“哥。。。哥哥。。。”辰晏把整个头埋在他胸口,身体还是在不停的发抖,连说话声都在打颤。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放松平静下来,有哥哥在呢,”辰墨安抚的拍着他后背,“没事的,好了,看不见了,哥哥马上去把他赶走,你在这等哥哥,不许出来知道么。”
辰晏坐在床上点头。
辰墨关上了房门出来,跨步上前一把揪住醉汉的领子往外扔,刚好砸到萧一寒家门上,身体撞门的声音传遍整栋楼。
看样子撞得挺狠的,醉汉半天没爬起来,手上抓的酒瓶也碎了一地,瘫坐在他家门口手指着辰墨,嘴里嘀嘀咕咕的听不清。
“你他妈还真是不要脸啊,竟然都敢跑这来了,”辰墨上前揪住醉汉拎起来,然后又是往后一扔。
“嗝。。。我是你爸,你竟敢这么对我,”可能是刚刚那一摔给摔清醒了,醉汉摸着头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个兔崽子。”
“我警告你,最好别再出现在小晏面前,否则下回就算你被削成人棍我也不会在跨进你那一步,”辰墨往醉汉身上踹了一脚,“操!”
“劳资白养你这么多年,给点钱也是应该的,”醉汉扶着墙颠颠撞撞的伸手就要抓辰墨胳膊。
“叔叔,就算是您儿子也麻烦您放尊重点,”萧一寒挡在辰墨面前抓着醉汉的手。
他这刚挨了一口牙印才给包扎好的伤,这上手一抓还不得全废了。
“你哪冒出来的一根葱,我管我儿子,有你什么事儿?”醉汉一把甩开他的手,整个身体随着甩开的幅度踉跄的跌倒在地。
“再不走我可就要叫保安了,”辰墨黑着脸说。
“那你看。。。我这来一趟,你总得给点这个。。。”醉汉大指母与食指相互摩擦,掐媚的笑道。
变脸比唱戏法的还快,跟刚刚那个嚣张来势汹汹的简直判若两人。
“辰大海,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要不是小晏,我他妈现在就做了你信么,”辰墨黑着脸掏出钱包,抽出一叠子钱砸在他脸上,“这也是最后一次,别让我在看见你,限你三秒滚。”
“我马上走,马上走,”醉汉在地上捡完钱,电梯也不坐了,连滚带爬的直接从楼梯离开。
辰墨疲惫的捏着眉心,看着面前的一大片玻璃渣子,然后转身回去拿扫帚。
整栋楼总算是恢复了安静,来了这么一个不速之客,现在连吃饭的心情都没了。
不过还别说,辰墨手都受伤了还那么大劲拎那个人,这要不还是个醉汉,要是个正常的人估计当场得疼得爬不起来,酒这东西,麻|痹神经起来,真还说不准。
“喂!你刚那么使劲,不会又裂开了吧,”他抓住拿扫把出来的辰墨肩膀问。
“不知道,”辰墨弯腰扫着玻璃渣子,看不清表情,“刚刚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其实也没什么,”萧一寒抓着头皮问,“刚刚那个真你爸?”总感觉跟仇人见面似的。
“差不多,”辰墨转身拍了拍他肩膀,脸上还是带着疲惫感,“先回去吃饭吧。”
萧一寒点了点头,关门的时候又朝楼梯口看了眼,有个这样的父亲,估计辰墨也是够呛的。
“你先吃,我去叫小晏。”辰墨说。
“嗯,”经刚那么一闹腾,哪还有心思吃饭呐,他现在都有点不大好意思继续待下去了,但这面对面,门对门的。
烦躁了!
萧一寒放下碗筷,上身整个靠在椅子上往后仰,看着辰晏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站起来,伸着懒腰掏钥匙回家。
此时被刚刚吓得不清的辰墨,正坐在床上反复调理深呼吸,试图让心平静下来,见到辰墨进来立马跑过去抱住他。
“饿了吧,先出来吃饭,”辰墨牵着他手说。
辰晏跟个受惊的兔子似的躲在他身后,辰墨走一步他就走一步,辰墨不走,他也停下来。
“外面是你一寒哥,没事了,已经走了,”辰墨摸了摸辰晏额头发,然后用五指轻轻梳着翘起来的乱发,笑了笑,“早上是不是又忘了梳头发了?”
“才没有呢,早上桑榆姐姐帮我梳的,”辰晏撅着嘴反驳。
“那你头发怎么还翘的乱七八糟,”辰墨捏着他脸戏谑道。
“那肯定是于洋那小子弄的,就他老摸我头,”辰晏不满的抓着头发,抬头看向他,“哥,我饿了。”
“去吃饭吧,再不吃都要凉了,”辰墨说。
辰墨跟辰晏出了房门,客厅空无一人的,饭桌上的那碗饭还在那,但萧一寒人却不见了。
这又在搞什么。
“哥,一寒哥呢?回去了么?”辰晏坐在饭桌上端着他给盛的饭。
“应该是了。”辰墨说。
“是什么是啊。”萧一寒推门而入。
辰墨话音刚落,就见萧一寒推门进来手里还拎着个袋子。
“给,我朋友走时候留下的,”萧一寒把一袋子零食放到桌上,“想着小晏应该爱吃,就回家拿了。”
本来张知塞给他的时候是不想拿的,张知非得硬塞,然后就这么一直放着,这会儿算是能排上用场见花献佛了。
看刚刚辰晏那反应,傻子也知道他有多怕他那个醉鬼爸爸。
“哥哥,我能拿么?”辰晏在耳边小声的跟他哥商量着。
“这都送上门来了,当然可以拿,”辰墨朝他挑了挑眉头,“以后你一寒哥给的,都可以拿,反正人家自己都说人傻钱多,不要白不要。”
“刚还觉得你这人挺正经的呢,又欠揍了是吧,”萧一寒上前就是一把往他伤口上按。
“操!你他妈找死啊,”辰墨抓着受伤的胳膊跳到老远。
“哥,你胳膊怎么了?”辰晏问。
“没事,就是被狗顶了一下,”辰墨使劲的朝萧一寒使眼色。
萧一寒朝他做了个鬼脸,然后坐下一本正经的吃饭。
“疼么?”辰晏皱着小眉头担忧的问。
“已经不疼了,一点事也没有,”辰墨一屁股坐在他对面,对他弟笑了笑,又转头瞪着他,“你说是吧。”
萧一寒猛点头,然后朝他龇牙咧嘴笑了笑。
饭桌上几个人像那么一回事的吃着饭,桌子底下两双脚却在踩来踩去的‘打架’,互不相让。
一顿饭吃完收拾好桌上的残局,天都完全黑下来了,风吹在没关好的窗户边,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辰晏洗完澡就拎着零食乐呵呵的回房间。
辰墨坐在沙发上发愣,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萧一寒就已经把他拖进房间了。
“衣服脱了,”萧一寒在柜子里翻着药箱,回头时辰墨还是原先的姿势看着他。
“呦,真没看出来,这么急?”辰墨坐在床边,反手撑在床上,上身往后仰,歪着头勾嘴角笑。
“滚,”萧一寒拉着椅子坐在他对面,搂着袖子,“衣服脱了我看看,我可跟你说,我这牙印可不时白挨的,这可是要还回来的。”
辰墨笑了笑,脱了上衣把手伸到他面前,虽没有之前的严重,但纱布还是明显有点染红了。
“再让你这么弄,以后好了也得有个十五厘米的疤,”他埋头认真的一圈一圈的卸着纱布,“你这细皮嫩肉的,要留疤肯定特别丑。”
“不是应该特别帅?”
辰墨居高临下的看着萧一寒。
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高挺的鼻梁,厚薄适中的红唇,这么一看这人认真的时候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
“谁没事喜欢留个疤到处炫耀帅啊,而且你看你这手臂,”萧一寒抓着他手,跟翻煎饼似的看,“要是黑点还好,那才叫帅,可你这跟姑娘皮肤似的,留着多丑。”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想要姑娘皮肤还不一定有呢,”辰墨说。
“哎。。。别动,我都快包扎完了,”萧一寒剪掉包扎好的结,站起来两只手交叉着掰直身子,使劲拉着手筋放松,“可别在扯着了,我包扎的可累人了。”
“你这包扎手法倒还挺熟练啊,”辰墨摸着绷带,握了握拳头,不怎么疼了。
“之前高中那会什么都不行,就是特别能混日子,”萧一寒弯腰收拾着药箱塞进柜子里,“混日子你知道吧,总少不了磕磕碰碰什么的,一来二回的什么没练会,这包扎手法倒是熟的透顶。”
“那还能考到这边来,挺有本事啊,”辰墨说。
“不是老师看错名字了,就是踩上狗屎运了,”要不然怎么还正好给考上这亲妈在的A市呢,看着就糟心,萧一寒又笑了笑,“看你应该是正儿八经考过来的吧。”
“我也是踩着狗屎运考过来的,”辰墨伸直了腿,然后站起来看着他笑。
“你就贫吧,”萧一寒朝他翻白眼,鬼才信。
“对了,你这。。。”萧一寒指了指他的手,“能洗澡?”
“一只手也可以洗,”辰墨举着没受伤的手。
“绷带还带防水功能?”萧一寒愣了半晌没来由的冒出这么一句。
他俩站在屋子里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好一会儿默契的笑出声。
第13章 第十三章
辰墨家浴室这个屁大的地方一个人待着还好,要是在加个壮高个吧,就会挤的慌了,好再还有个小浴池可以待着。
萧一寒穿着短袖卷着裤腿坐在小凳子上给他搓背,上衣都湿了大半。
“大爷,麻烦你轻点行么,”辰墨拿毛巾甩了他一身水,“都要脱皮了。”
“现在你是我大爷,”萧一寒按着他肩膀,抹了把脸,“别动。”
“手手手,”辰墨举着受伤的那只胳膊,动了动坐在浴池里的身子,特别不舒服。
“我这可是第一次给人洗澡,连我爸都没这福利,”萧一寒把毛巾扔到他身上,站起来脱着自己的衣服。
“你干嘛?”辰墨问。
“洗澡啊,干嘛,”萧一寒解着裤腰带脱得只剩条小内裤,站在小喷头下洗澡,“你总不能让我穿着湿衣服回家吧。”
“身材不错嘛,”辰墨趴在浴池边欣赏着。
“那是,”他高中三年可不是白练的,回头打量着辰墨,“你也不错啊。”
辰墨笑了笑,一只手撑在浴池边站出来,抢过他手里的喷头冲着身上的泡沫。
叩叩叩~
“一寒哥,你手机响了。”辰晏抓着手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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