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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香在怀[娱乐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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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思栩微微倾身坐下时,过大的衬衣领口下落,胸口的白皙一览无余。
秦越鸣自知再盯着他,就已经超出正常范围,便立刻收回眼神,将另一份云吞打开,推过去道:“快吃吧,一会儿糊了。”
“嗯。”叶思栩捧着精致的金边白瓷碗,热乎乎的,还有些烫手,他立刻缩回去,捏了一下自己的耳垂缓解指尖的温度,乖巧稚嫩。
秦越鸣叮嘱道:“慢慢吃。”
他盯着叶思栩衬衣领口里脖颈处粉色的肌肤,又抿了一口威士忌。
灼烧感沿着唇舌蔓延到四肢百骸。
叶思栩一边吃一边低声道:“挺好吃的,是吗?”他抬起眼,和秦越鸣带着火苗的眼眸撞在一起。
一晃神,勺子磕在瓷碗边,发出清脆的响声。
叶思栩不安地搅动云吞:“你不吃吗?是不喜欢吃吗?”
因为他那样说了,叶思栩强撑着勇气,一直望着他。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这双含水双眸中楚楚可怜的眼神多么……勾人。
秦越鸣将威士忌一饮而尽,深沉地凝视他的眉宇,启唇笃定淡然道:“喜欢。”
喜欢此刻的云吞,更喜欢此刻的你。
秦越鸣低眸,拿起勺子,开始慢慢地吃起来。
叶思栩夹了一个虾饺,咬一口,看到大虾仁,还惊喜地挑眉,小心看一眼对面的秦越鸣,热气腾腾之中,竟然叫人生出一种家的错觉。
等两人都吃完,叶思栩右手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望向秦越鸣:“对不起,我……可能有点笨。”
秦越鸣不知道他这话从何说起:“怎么了?”
叶思栩踌躇,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画圈圈,低头,柔声道:“是因为我很像他吗?”
这可能是极为难得的,叶思栩第一次主动说点话题。
秦越鸣轻咳一声,眉骨下深陷的眼眸第一次流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意味:“嗯?”
叶思栩忽的双手交叠,趴在手臂上,淡淡道:“因为我像他,所以你对我这么好吧?”
秦越鸣心里咯噔一下,敏锐的察觉到不太妙的气息。
叶思栩也没有等他说话,自言自语似的道:“我能感觉到你很想念他。”他见秦越鸣似乎一言难尽地望向自己,便用力扯起一个笑容来,“那以后就把我当做他吧。好吗?”
这样我就知道,你对我好都是理所应当的,而不会因此而胡思乱想,甚至异想天开,做着玫瑰色的美梦了。
秦越鸣薄唇微启,咬紧的后槽牙,甚至摩擦出了细微的声响。
叶思栩好像从秦越鸣绷紧的下颚线看到了一丝不该有的肃然,他有些慌张,怀疑是因为自己主动提到秦越风,而导致他的表情忽的如此凝重。
“那我……我去睡了,晚安。”叶思栩惴惴不安地要逃离,却在经过他时,被宽大的手掌一把拽住自己细嫩窄平的手腕。
“阿叶。”
叶思栩惶恐不已,不知道他忽然要做什么:“怎……怎么了?”
他心底里有某种预感,好像他要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不会是要让自己以后不要再去秦家吧?
他哀求似的道:“我说错话了吗?对不起。我……我向你道歉。”
秦越鸣知道他性格绵软,又觉得在今天这样一个仓促的日子告诉他,怕他难以接受,于是只能压下胸腔汹涌的热意,放柔语调道:“那以后我对你好,你能欣然接受?”
“能。”叶思栩违心地道。
秦越鸣微仰视他闪烁的黑眸:“那现在让我抱会儿可以吗?”
叶思栩傻在原地:“为……为什么?”
秦越鸣微垂眸,看向别处,做出一副难以接受的神情:“所以,还是不可以吗?”
“……”
叶思栩想了想,好像是自己说要他把自己当做亲弟弟秦越风的。
那秦越鸣要抱一下自己的弟弟,的确也无可厚非。
叶思栩只能眸光呆滞地轻声道:“那……那你抱吧。”
说完,便见秦越鸣张开双臂紧紧地搂住自己的腰,将自己往怀里按进去。
薄薄的衬衣根本抵挡不住席卷而来的热意,叶思栩似卷入了名为秦越鸣的热潮中,心中难以自抑地渴望纾解此刻疯狂的情绪。
他几度抬手,都无力垂下。
他多想碰碰秦越鸣的头发,就像他那样揉着自己的头发。
可是不是已经决定要扮演好秦越风的角色,怎么忽然又开始被不能言说的私心侵占了意志。
他右手最终还是没能抬起来,只紧紧握住搁在腿边。
秦越鸣深深地轻嗅他身体软软的气息,手臂越收越紧,心道:这小兔子,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而不自知吗?
也不知道拥抱了多久,叶思栩才小声问:“好……好了吗?”
秦越鸣松开他,微仰头,幽暗的眼神扫过他柔粉的唇畔,站起身,主动牵住他的手腕:“走吧,去睡觉。”
“……”
叶思栩看着男人一堵墙似的站在面前,慌张地轻轻挣扎一下右手。
动作轻得叫秦越鸣直接无视了,慢慢地握着他的手,堂而皇之地带他进入客房。
客房的灯开着,叶思栩一进去就看到对着门的黑色玻璃面上,两人的身影。
他穿白色衬衣,秦越鸣穿白色浴袍,简直无法视而不见。
秦越鸣将他按在床尾,双手都搭在他肩膀上,弯腰,同他对视:“那以后要看着我说话,回去后,每天一起吃早饭和晚饭。早晨我送你去清光剧院,晚上去接你,可以做到吗?”
叶思栩感觉自己的鼻尖都快碰到他了,傻愣愣地点头:“好,好的。”
圆圆的眼睛上满是不可置信,“可是……”
“那就这样定了。”秦越鸣揉揉他的脑袋,又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颊,“你自己答应的事情,没有可是。”
“……”
叶思栩的脑子里混乱地好似倒了一堆乱糟糟的颜料,五彩斑斓。
这简直比方亦南导演在排练厅当众骂李放导演还叫人懵好么。
叶思栩浑浑噩噩地想:在剧院,方亦南要是发脾气,还有个程一诺老师可以及时搭救大家,可是现在谁来搭救我啊?
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了。这是我的问题吗?
叶思栩不无绝望地想:这好像还真的是我的问题。
“那个……”叶思栩半尴不尬地嗫嚅着嘴唇,声音低到尘埃里,“我……那……”
秦越鸣盯着他无神的双眸,显然已经完全懂得他目前混乱的状态,淡淡道:“阿叶,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如果你想表达一件事,得先思考清楚再开口。不要随时随地,暴露你内心的纠结。”
叶思栩一顿,眼神这才聚焦,心道:他怎么又突然这么严肃。
“哦。”叶思栩眼神下移,心虚不已,视线焦点落在他的鼻梁上。
凑得这么近,房间的灯光又明亮,他才注意到秦越鸣的鼻梁中央偏左的位置也有一粒很小很小的痣。
叶思栩就这么看着,愣愣地道:“我一紧张,就说不清楚事情。对不起。”
秦越鸣用力揉一把他的后颈,掌心贴着肌肤,温实:“今天说了多少句对不起?”
“嗯?”叶思栩不明白他的用意,“怎……怎么了?”
“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秦越鸣道,手指尖堪堪触及他的耳垂,但他还没意识到,似乎被自己的话所吸引,“不要随便说对不起,说得多了,就不值钱了。”
“可……”叶思栩立刻闭嘴,刚才他还说——没有可是。自己又情不自禁地“可是”起来。
“好的,那我知道了。”叶思栩眸光落在他的薄唇上。
秦越鸣最后揉揉他的后脑勺:“如果我说的话,不对,让你觉得不舒服,你可以反驳我。”
叶思栩瘪瘪嘴,可怜巴巴地说:“可是你又不让我说‘可是’。”
“呵。”秦越鸣忍不住勾着薄唇淡笑。
这还是叶思栩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他的笑容,眉目舒展,眼尾微下耷,甚至有一些纹路,却显得面前的脸孔如此的真实、细腻,有一种岁月沉淀的成熟味道。
他直勾勾地看着,又意识到不合时宜,别扭地转开眼。
可是下一刻,秦越鸣忽的凑近他的耳朵。
那双唇近得似乎是擦着他的脸颊移到耳根处。
叶思栩脑子嗡的一声,似乎只听得到自己雨打芭蕉似的狂乱心跳声。
“在我面前,你可以说可是。”秦越鸣如是道。
叶思栩双目圆溜溜地瞪着他肩头的浴袍,左手压在被子上,恨不得揪出一个洞来。
秦越鸣也注意到他这脊梁挺得笔直,显然是过于紧张导致的僵滞感。
都是因为自己么。
他总能轻而易举地被这小兔子的反应取悦。
看叶思栩都忘了回答自己,秦越鸣又带着气音在他耳孔旁问道:“不好吗阿叶?”
呼吸的热流涌入耳朵,叶思栩猛的道:“好!”
再不好,他就要疯了。
“那你快去休息吧。”叶思栩第一次说出这种急促、带着点命令意味的话语,说完,脸又红又羞,“我……我要休息了。”
秦越鸣这才直起身子,自上而下地垂眸望着他,揉乱他乌黑柔软的头发:“明天一起吃早饭。”
“嗯。”叶思栩低着头,盯着这件不合身的白衬衣下摆,浑身高热。
等到门吧嗒一声被秦越鸣带上,叶思栩才翻个身,扑倒在床上。
他挺了挺窄腰,心虚地要发疯。
刚才秦越鸣站的那么近说话时,他下面都抬头了。
叶思栩想: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跟一个变态一样。仅仅是说两句话,竟然就有反应了。
他的脸颊热烈地、持续不断地燃烧。
秦越鸣合上门之后,并没有立刻走远,靠在门框边,淡淡地想:导演这一行里,我的演技应该还算过得去吧,至少骗骗这只小兔子,目前看上去完全没问题。
一想到叶思栩方才一系列的反应,笨拙的演技之下涌动着一颗真心,实在是叫人舍不得欺负的太狠。
秦越鸣踏步离开,摇摇头,也松口气。
万一小兔子不配合,闹腾起来,他就运气没这么好了。
说到底,对手戏,得要双方都入戏,才能有条不紊地进行;一旦有人想离开这个舞台,那就没的演了。
章节目录 027【二更】
这一夜对叶思栩而言,极为难熬。
一开始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他将秦越鸣的衬衣脱了搁在床边; 时不时揉一下袖口和领子。
衬衣上其实已经没有秦越鸣的气息; 只有干净地、纯粹的清洗剂的味道。
而且衣服崭新; 应该是没穿过几次。
但对叶思栩而言; 这也已经弥足珍贵; 像是个孩子好不容易得了宝贝,夜不能寐生怕睁眼一看; 心爱之物不翼而飞。
而凌晨四点左右; 叶思栩从一个诡异的梦境中猝然清醒。
醒来感觉被子凉飕飕; 心道不妙; 忙掀开被子起来。
他颓丧地倒在床里; 绝望。
成年后,他已经很少遇到这种事。
今晚,似乎真的是太反常。
叶思栩只得起身下床,将底裤脱掉,用床头的纸巾擦拭一下; 慢慢吞吞地走向洗手间。
深更半夜; 他做贼似的越过客房和洗手间的过道; 简单清洗身体后; 考虑到明天没有底裤穿,只能认命地继续冲洗。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 眼睛浮肿,双目无神,心情沮丧。
念头一下子闪到方才的梦境; 脸颊再度泛红。
因为住在一起,所以梦到秦越鸣的概率变大了吗?
叶思栩懊恼地想。
梦里……他们也没做什么啊。
也就是,秦越鸣亲了一下他的后背。
可是为什么秦越鸣会亲自己的后背?
叶思栩不解地扭过头,想看看那个地方。
已经完全想不起梦里的细节,只记得两人在看电影,看着看着,两人就从各自的沙发上变成坐在一个沙发里,紧紧簇拥着彼此。
后来……
“咳。”叶思栩赶紧打断思路,沾了水的手掌拍在面颊上,叫自己好好清醒清醒。
“笃笃——”
洗手间的门忽的被敲响。
叶思栩一顿,面对着镜子里没穿衣服的自己,和手里的底裤,傻眼。
“怎……怎么了?”叶思栩有些慌乱地问,快速拧干手中的裤子,搁在一边,快速抽下另一侧衣架上的浴袍,随手甩开裹在身上。
“你没事吧?”秦越鸣的声音有一抹明显的喑哑,不知是不是因为黎明时分的缘故。
叶思栩一边系带,一边问:“你要用洗手间是吗?稍等。”他看一眼洗手台上的裤子,拿过来随手塞进浴袍兜里。
打开门后,叶思栩见秦越鸣眯着眼望向自己。
他的浴袍也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像是随手一绑,胸口露出大片线条迷人的肌肤。
“那你用吧。”叶思栩也不知道他怎么忽然起来了。
秦越鸣抬手揉他的脑袋:“我来看看,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有。”叶思栩心虚,左手按着自己的浴袍口袋,“没事了,就是上个厕所。我先……先回去了。”
说着,鱼儿似的从秦越鸣身侧快速游走。
秦越鸣在他身后看一眼,皱皱眉,走进洗手间。
进去后,见到洗手台有些水渍狼藉,而有一块拆开的香皂,显然是在洗东西。
这个点,洗什么?
秦越鸣疑惑地想。
做导演的职业病,他又是惯常喜欢琢磨角色思维和行为逻辑。
解决膀胱问题的同时,秦越鸣便快速想清楚了——
一个男孩子,凌晨时分,在洗手台用香皂洗什么?
尤其是他的T恤和牛仔裤都已经被送过去清晰。
秦越鸣扫一眼搁在香皂瓷碟旁边的洗手液、洗面奶。
排除是洗手、洗脸的,那么唯一可洗的就是……
他勾唇,洗手时对着镜子淡笑。
年轻气盛,真好。
等秦越鸣经过叶思栩客房时,眯起眼,掠过一个想法:那么刚才小兔子的浴袍底下,是什么都没穿?
只要一想到小兔子浑身光溜溜、白嫩嫩,秦越鸣也感觉不太妙。
回房的叶思栩想半天,明天底裤肯定干不了,那怎么办?
他看一眼搁在椅背上的裤子,算了明天早上去洗手间用吹风机吹干吧。
他无望地将被子翻个身,继续躺进去,只想再睡一觉,速速将这件丢人的事情忘记。
第二天,果真是秦越鸣敲房间门,叫他起床。“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
下意识地说完后,叶思栩才从朦胧睡意中醒来——他什么都没穿呢!
秦越鸣的衬衫还在床上呢!
自己没干的底裤还在椅子上搭着!
天啊!
“不!不要进来!”叶思栩冒失地喊一声,第一次在秦越鸣面前如此大反应。
秦越鸣握着已经拧开的门把手,又退回去:“好的,那你慢慢起来,二十分钟后早餐送到,一起吃早饭。”
“哦。”叶思栩虚惊一场,迷糊地撑着脑袋,去看椅背上的底裤。
赶紧的吧,不然一会儿要真空穿牛仔裤了。
他一跃下床,裹上浴袍,径直打开门走出去。
靠窗边的秦越鸣正坐着在翻阅什么文件,低眉垂眸的模样,看上去有几分陌生。
初冬的阳光从窗外照在他的身上,柔和得不像话。
叶思栩想,这是早上起来后的秦越鸣吗,似乎比平时看着要亲近。
秦越鸣一抬眸,就见叶思栩傻傻地望着自己,脸颊鼓鼓的,“早。”
“早!”叶思栩慌忙闯进洗手间。
秦越鸣看他这模样,淡笑,继续看手里的剧本。
下一部片子的第六版剧本,磨了半年,还是没有达到他心里想要的感觉。
洗手间。
叶思栩洗漱完毕后,找到吹风机开始吹半干的底裤,还好布料也不厚重,十分钟左右就干透。
他套上底裤打开门出去。
遥声听到秦越鸣道:“早上洗头了吗?”
叶思栩尴尬地“嗯”了一声,快步去房间,可是好像也只能穿秦越鸣的衬衫,还是穿着浴袍?
如果现在不穿的话,是不是要还给他?
那还是穿吧!
叶思栩慢条斯理地穿上这件白衬衣,仔细地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扣上。
又将桌上的手表戴在左腕上,看一眼时间,八点二十。
此刻,他听到有人按了门铃,便在房间里逗留了一会儿,等人走了,才开门出去。
秦越鸣见他又穿着自己的衬衣出来,笔直修长的两条腿走得轻巧,他不由得抬眉。
他喜欢吗?
不过,我很喜欢。
“喝牛奶吗?”秦越鸣收回眼神,随意问道。
叶思栩挪过去,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道:“好。”见他面前是一杯咖啡,桌上则是中规中矩的中西合璧式样的早餐。
窗边的阳光正好,从秦越鸣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叶思栩耳根、鬓角处淡淡的茸毛,仿佛给脸颊覆了一层恰到好处的柔光。
叶思栩见他似乎在打量自己,嘟了嘟唇,小心翼翼地吃东西。
喝牛奶时,唇上染了一层白沫,粉嫩地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十足十一只可爱又柔嫩的小动物。
“我们今天回去吗?”叶思栩声音细软地问道,“你还有工作吗?”
秦越鸣喝着咖啡,望向天际之下的江河景致:“一会儿我有个朋友来酒店见一面,下午回去,你想在这里逛逛?”
叶思栩摇摇头:“不用。”
他上大学时,来沪城一所高校交换过一个学期,对这座城市并不陌生。
“那你去忙你的,我就一直呆在房间里好了。”他慢慢道,咬着金黄松脆的牛角包,吃得很斯文拘谨。
“嗯。”秦越鸣小臂搭在桌上,指尖在桌上轻轻一点,“中午在酒店餐厅吃?还是去附近的餐厅?”
叶思栩捏住牛角包:“你不用跟朋友吃饭吗?”
“想跟你一起吃。”秦越鸣大言不惭地道,端起咖啡杯施施然地抿一口。
叶思栩一听,差点没咳出来,慌张地眼神都不知道落在哪里好:“哦。”
又小声补充一句:“那随你,我也不知道。”
秦越鸣真的把自己当做秦越风了吗?是这样的吧。
不过由此可见,他们兄弟俩是真的感情甚笃。
叶思栩抬起眼眸,发现他依旧淡淡地望着自己,深邃不见底的眼眸中透出一种历经沧桑的气质。
他心里忽的柔软起来。
他诚恳地看向面前成熟的男人,强烈地意识到:每个人都有一张面孔,而面孔之下的灵魂,到底是如何千疮百孔,谁也不曾得见,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相识的时刻,尽可能地温柔以待吧。
叶思栩啃完一个牛角包,又喝一口牛奶,曼声问道:“那你想去哪里吃饭?我听你的好不好?”
秦越鸣冷峻的面庞上,露出柔和的眸光,视线慢慢投注向窗外辽阔的天际:“好,我来定。”
声音很轻,似在答复叶思栩,又似只是重复明确这一句
叶思栩低眸,手指在牛奶杯外面转圈圈的,柔声道:“我很没有主意的,也不喜欢拿主意。”
“那以后小事情,我来定。”秦越鸣主动将话接过去,正视面前袒露心扉的男孩子,细致入微地揣摩他的神情与话里的意思,甚至是这句话背后的潜台词,“重要的事情,我和你商量,我们一起定?”
“好啊。”叶思栩也笑起来,抿着唇,软软的嘴角扯开一个小小的弧度。
总是这么小心谨慎,似乎连笑都不敢太用力。
秦越鸣有几分心疼,但也没说什么。
两人继续沉默。
这次反而是叶思栩主动打破僵局,像是在跟家人倾诉一般缓声道:“过几天就要进入最后彩排阶段了,我有点担心。你说,万一我正式上台时,在舞台上拖后腿,会不会被剧院开除?”
秦越鸣道:“你觉得,方亦南导演会让不合格的演员上清光剧场的舞台?”
“这倒也是。”叶思栩颇为认同,“希望可以顺利。”他捉摸了下,嘟唇道,“这还是我第一次上舞台表演。”
“期待吗?”秦越鸣顺着他问道。
叶思栩用力点头,羞涩地低眸,纤细浓密的羽睫轻轻颤动,宛若晨光中为清风拂动的柔嫩花瓣。
“期待,紧张,好奇,害怕,还有很多说不清楚的情绪。”
秦越鸣听着他这样说来,明显感觉到这段时间的学习令他渐渐在生活中也展现出一种演员思维。
这是好事。
“想一直做演员吗?”
“其实没想过。”叶思栩笑笑。
秦越鸣还来不及继续问,房门铃声又响了。
他看一眼手表:“应该是送衣服过来。”
叶思栩点点头,见他起身去开门。
他看着秦越鸣舒展魁梧的背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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