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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全能医者-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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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小玩意。”秦琼琋笑了笑,没有多说的意思。转而客套地问向赵兴智,“我倒是有些好奇赵老先生拍了些什么?”
    赵兴智本来就喜欢显摆他的收藏品,闻言当即兴奋地说出了他今天的收获。说到最后却是摇头叹了口气,“……可惜那个丹炉没有拍下来。你上次从我这里换走的丹炉我还是挺喜欢的,今天那个丹炉和它很像,就想着买下来,结果有个人出价太高,我只能放弃了。”
    秦琼琋摸了摸鼻尖,要不要这么巧?
    四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出口走去。拍卖会已经进行到了尾声,不趁现在走的人少,到时候遇到的人多了,对他们这四个都有些名气的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参加拍卖会的时候,各自都有填写联系方式和运送地址,现在只要去这一层特意设置的前台缴费,就可以两手空空的回去了。
    而快走到前台的时候,易缒嗪鼻翼轻轻翕动,嗅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香甜气息,在外人眼中冷然的视线,投向了临时摆放拍卖品的房间。
    “有香味。”
    其余三人闻言,都轻嗅了嗅。除了秦琼琋陡然凝重的神色,另外两个都是一脸茫然。
    “香味?什么香味?”
    因为距离,以及香味的浅淡,别人闻不到香味,也不知道发出香味的东西是什么。
    秦琼琋因为内力,却是能够闻到。再加上这个香对他来说不算陌生,他更是知道能被易缒嗪称之为香的物品的名字。
    “我打算先去看看我拍下东西再去缴费,现在就先告辞了。赵老先生和杨导,不如你们先去缴费吧,明天开机再见。”
    赵兴智和杨韬敏锐地感知到了什么,默契地对视一眼后,赵兴智笑着道,“我们也不着急,也去验验货好了。”
    秦琼琋闻言也不在意。他无所谓赵兴智和杨韬是不是跟着他,他只要赶在发生意外前过去,也就不会出现他不想面对的局面。
    但事实就是,事情总是怕什么来什么……
   

第60章 

对易缒嗪来说,美味有两个标准。
    一个是按照常人对食物的评判标准制定的,一个则是按照毒性的浓重程度来制定的。
    此时他所说的香味,就是从按照第二个标准被评断为美味的东西身上,所发散而出的味道。
    易缒嗪轻嗅着那一股浅淡至极的味道,喉结上下动了动。此时他也猜到了什么,凑到秦琼琋耳边不解道,“我感觉那个味道很熟悉,可是我以前明明没有闻到过。”
    “因为是在‘花靡’的原配方中做的更改。”
    花靡是秦琼琋为一种毒、药做出的命名,因为配方中用到了花瓣,为毒、药增添了花香和花味,中毒者的肤色也会迅速如同花瓣凋谢般进行转变,故而得名。
    秦琼琋说话间,脚步没有停顿地朝着摆放拍卖品的房间走去,香味就是从中传出的。或者严格来说,是从其中的丹炉里传出的。
    倒也是他疏忽了,他前世死亡前就正用着母炉炼制着丹药,并且是按照花靡的配方炼制的一款新型毒、药。不管丹药有没有炼成,它毒、药的本质总不可能再有所改变。
    在没有封闭容器保存的情况下,丹药定然会像药粉转变接着融于泥土中,进而随着泥土覆盖在丹炉表里层。哪怕随着丹炉的出土,泥土早就被清理干净,药粉却是因为微小细密如灰尘,还或多或少得留在了丹炉上。
    而药粉和丹药的最大区别就是,丹药因为有一层外壳,只有服用后才能生效。可药粉却是只要触碰到就会中毒。
    也就是说,现在丹炉的表里层都是不可触地带。之前的工作人员,为了保护物品肯定是会戴手套进行搬运或清理的工作,有一层保护膜的他们肯定是安全的。
    但是之后进出房间的客人却是不会戴手套的。如今只要随便一个人因为好奇碰到了丹炉,就有可能中毒。
    并且因为是从没见过的新型毒、药,连秦琼琋一时间都做不出解药来。如果真的有人因此中毒,那就意味着秦琼琋的麻烦来了。
    不救?那中毒的人铁定会死亡。到时必定会有警务人员封锁现场,秦琼琋拿不回丹炉也就算了。万一查出了毒、药来自他的丹炉,作为丹炉购买者的秦琼琋不管怎么样都得被请去喝茶了。
    救?就算没有解药,秦琼琋想要救活中毒者也是很简单的事情。但那样一来,秦琼琋必须要用到银针,他会医的事情绝对会暴露,到时候该出现的麻烦一个都不会缺。
    都是麻烦,但两者相比,明显不救产生的麻烦要更烦一些……
    终于走到了库房门口,此时房门被打开,尽管还没看见里面的情形,但是没有听到人惊恐的呼救声传来。
    想来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个鬼啊?!
    秦琼琋刚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呼出一半的气息在看到房中的情景后,猛然提了起来。
    只见房中凌乱地倒下了五个人,五个人都是双目紧闭的状态,胸膛的起伏极其微弱。并且五人的肤色极其有层次地分别表现出了五种相近,色泽浓淡却又不完全相同的绛紫色。
    看起来很是喜感,在场四人却是没有人笑得出来。
    秦琼琋面上更是一派凝重,单看五个人肤色的颜色,他就能猜到五个人中毒的先后顺序。而且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除却第一个人是碰到丹炉后中了毒,其余的四个都是因为碰到中毒者才中的毒。
    新毒、药的毒性太过猛烈,现在的情形显然是在秦琼琋意料之外。
    赵兴智和杨韬此时都是一副呆愣的模样,明显还没回神。秦琼琋却是已经让易缒嗪把五个人一一搬出房间了。
    房中有监控,很快就会有人这里发生的事情,进而派遣相关人员过来。到时一派混乱中,就算有秦琼琋提醒,但碰到中毒者倒下的人肯定还会有不少,要是再有因为碰到丹炉倒下的,秦琼琋可就完全没辙了。
    治好一个再倒下五个,谁受得了?
    而且因为房间空间有限,真的有人另外中毒的话,也更容易引起混乱。
    等易缒嗪一手提一个,接连着把四个人都提到了房外的时候,赵兴智和杨韬也回过了神,准备上前帮忙,却被秦琼琋果断地给阻止了。
    “我懂医,他们都是中了毒。而且这种毒看起来传染性很强,碰到了就会传染。”秦琼琋说得赵兴智和杨韬一愣一愣的,两人虽然没有尽信,却也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那易总怎么……?”杨韬率先反应过来,看着易缒嗪把最后一个人提出门外,询问出声。
    “他体质异于常人。”秦琼琋寥寥几字给出解释,充分地给两人留下了想象空间。
    说话间悄然用内力摧毁了房间的监控设备,连带着房间外临近的摄像头也全部毁灭。而后领着赵兴智两人出了房间,趁无人注意,将他拍卖下来的的物品都收进了空间。
    这样一来,就算有人来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来了。
    哪怕是查已有的监控记录,看到的肯定也不过是五个人莫名其妙地相继倒地而已,他相信中毒者触碰到丹炉的动作不会太大,并且□□生效至少也要几秒时间,足够让中毒者走远一些了。
    赵兴智也慢慢找回了智商,“那为什么把人都带出去?”
    “保持案发现场的原状,而且里面很小,一会可能很乱。”秦琼琋言尽于此,走到倒地五人的身边。
    五人被易缒嗪并排摆放,中间有可供两人站立的间隔。
    秦琼琋从自己衣袍一角撕扯出一块布料下来,在最左侧的人身边蹲下的同时,用布料缠绕住了自己的右手。
    他现在可不是百毒不侵,当然要万事小心。
    秦琼琋不去理会周遭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只径自给身旁的人号脉。号完脉后也不急着诊治,而是又走到下一个人身边,继续号脉。
    “他这是在干嘛?号脉??”
    “看样子是古医里的号脉,不过看他那么年轻,应该也就是懂些表面功夫。”
    “那五个人怎么了?皮肤紫得都发黑了,看起来好可怕!”
    “哎让让!警务人员和医生过来了!”
    秦琼琋正在给第五个人号脉,就听到一阵急匆匆的沉重脚步声。再结合从围观群众中听到的话,他便抬头看去。
    不出意料的看到了几个抬着担架过来,身着白大褂的人,还有几个身着警服的人。
    见那些人完全不了解情况,便急匆匆地想抬人上担架,最主要的是连手套都没带,秦琼琋当即皱起了眉,脸上的温润浅笑敛起了些许。
    “别直接碰到他们。”
    秦琼琋本以为听到他的话,那些人至少会停下来问他原因。却没想到他们只是动作顿了顿,就又不管不顾地抬人了。
    易缒嗪见状嗤笑出声。虽然秦琼琋一直忙着没空和他解释什么,但从一系列细节中,他也能猜出许多来。此时看到这些人太过自我的行为,他自然是嘲笑不已。
    秦琼琋见状也不再去理会他们了,那些人眼中对他的轻视与鄙夷都快实质化了,他又不是什么老好人,会管他们的死活才有鬼了。
    很快,那几个把中毒者放上担架的人,抬起担架没走几步便砰地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秦琼琋这时早就把第五个人的脉号完,正慢条斯理地取出针包。
    他并不着急,单看五人的肤色就知道他们还可以再活上那么几个小时。
    可是他不急,却有人开始急了。
    “他们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一个身穿白大褂的青年,在看到抬担架的人全部倒地后,惊慌了一瞬后,想起秦琼琋之前的提醒,连忙跑到秦琼琋面前大声质问。
    “小易,你帮我取点酒精和医用棉过来。”秦琼琋对于青年的问话恍若未闻,绕过青年,对着易缒嗪温和地笑道。
    易缒嗪故作冷漠地点点头,走到青年一群人带来的紧急医用箱前,直接将其提起拎到了秦琼琋面前。
    “我在问你话呢?!”青年气急,脸涨成了猪肝色,“你听没听到!”
    “所以呢?”秦琼琋挑了挑眉梢,从医用箱中取出了蘸有酒精的医用棉,“你现在应该赶紧把你带来的人送去急诊。而不是在这里问我。”
    他对新医了解不多,不知道用新医,他的毒需要多久能被解开。但他知道在就诊时间方面,新医肯定是和古医一样的,越快越好。
    青年闻言更是生气,瞪视着秦琼琋,最后憋出了四个字,“故弄玄虚!”
    围观群众对于青年的话虽然并不全然赞同,却是能够理解。毕竟古医总是玄奥神奇的,他们都不相信秦琼琋对古医能有多深的造诣。并且认为秦琼琋很可能是想借现在混乱的机会出名的。
    “哦,好的。”秦琼琋对于青年的评价只温浅一笑,将评价应下后,礼貌地开口,“不过你挡住光了,能不能请你让一让?”
    青年的嘴唇都气得发抖了,却偏生挑不出错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只能配合地抬步让开。
   

第61章

易缒嗪见青年让开了依旧不满意,惹他亲爱的饲主不高兴,就是在逼他发火。
    干脆地走上前,直接狠狠地将青年又挤开了几步远,确定青年彻底不会碍到秦琼琋的眼了,他这才微微勾起了唇角。
    秦琼琋注意到易缒嗪的小动作,温润的浅笑多了一股醉人的宠溺。
    又欣赏了一会易缒嗪眸中因他而起的沉醉后,秦琼琋才又低下了头。从针包中取出一根细软的银针,紧接着用酒精棉对其进行了消毒。
    消毒后,秦琼琋翻过中毒程度最深的那个人的身体,使其背部朝上。而后从医疗箱中取出剪刀,将他的上衣剪开,捏着银针缓缓刺入他的命门穴。
    易缒嗪见状,默契地上前一一翻过其他四人,并剪开他们的上衣。
    接着秦琼琋便如法炮制,依次取出银针刺入那已经被翻身的四人的命门穴。
    做完这些,秦琼琋又蹲回第一个人身旁。从针包中同时取出了四根略微坚硬的金针,消毒后,动作流畅而准确地接连将四根针刺入应落的穴位。
    易缒嗪又很是默契地上前,把针包中的针一根根取出,进行消毒后,便把它们放在了被他压平的酒精棉上。
    有了易缒嗪的配合,秦琼琋的动作更是行云流水,没几分钟,便毫无滞涩地用针把第一个中毒者的背部给扎满了,乍一眼看去,好似刺猬般,让人不得不怀疑中毒者如果清醒着会有多痛。
    第一个人初步解决,秦琼琋而后便转移阵地到第二个人身上。
    在第二个人的背部再次被扎满的时候,第一个人的肤色已然从可怖的紫黑褪变成了深红色。
    看到这样鲜明的变化,围观群众中登时发出了一阵阵惊叹。看着秦琼琋施针的动作,看得更是目不转睛。
    而当秦琼琋来到第三个人身边的时候,他施针的速度便又快了些,看他的手,已经依稀能看见虚影了。
    所幸之后秦琼琋的速度只是保持在了当前的程度,没有变得更快,否则定然会引起更多的麻烦。
    将第三个人的背部扎满银针后,秦琼琋又回到第一个人的身边,将针全部都拔取而出。将取出的针交给易缒嗪进行消毒,秦琼琋又依次取出了第二个背上的针。
    此时前两个中毒者的肤色已经一致变为了正红色。
    待易缒嗪将第一批的针消毒完毕,秦琼琋也取好了第二批的针。而后秦琼琋便用那些消毒的针再次给第四个人施针。
    忙忙碌碌,秦琼琋很快就把第五个人的背部用针扎满,再一次回到了第一个身旁。将其翻身正面朝上后,秦琼琋再次开始施针。这一次并没有把正面全部扎满,而只是将胸口处腰腹处扎了几列针。
    接下来如同复制般,秦琼琋给剩下四个人扎的针,排列出的图形总是一模一样,精准地找不出丝毫差错。
    “动了!你看那个人眼皮动了!”
    “我去!那个人醒了!这个人真的是懂古医的!”
    “何止懂啊!看他的造诣比天华古医院的戴林都要高了吧!他才多大啊!”
    青年将周围人的惊叹收入耳中,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更是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般火辣辣的疼。
    他完全想不到,在他眼里博人眼球的骗子,却是把他这个近年来新医界的新星给狠狠地比了下去。
    更别提他这个新医医生还一向看不起古医,认为古医多余了。
    而且眼前这些病人的症状他从来没见过,就算真的顺利送去了急诊室,他也不能肯定能把人治好。
    “呕——”第一个醒来的人当即坐起,朝旁边吐了起来,很快,一口黑血便被他咳吐了出来。
    也是在他把黑血吐出来的时候,他的肤色才完全恢复正常。
    那人刚清醒还有些不知身处何地的茫然,感觉到哪里不对,一低头就看到胸前竖着的一排排针。
    惊讶地倒抽一口气,还没等他回神,就见到一个面目冷然的男子弯下腰,一一把针给拔取了出来,登时一阵阵麻痛从身上传来。
    好不容易身上的痛楚缓解了些,他刚转头打算询问那个男子,就看见了另外四个和他处境相似的人。
    “这是……?”
    有围观群众听到那人的问话,热心地给予了回答。等到那人了解了情况,准备向秦琼琋和易缒嗪道谢的时候,却见两人已经回收并且消毒了全部的针,转身离开了。
    “哎?等等!请问你们叫什么?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最先清醒的男人望着两人的背影,连忙问道。
    不说这个男人了,在场参加拍卖会的,多是些喜欢古董的中老年人或者爱面子的暴发户。虽然思想不算陈旧,但也没到能紧跟潮流的地步,因此都是不认识秦琼琋和易缒嗪的。
    一直等在一旁的青年见秦琼琋看都没看他一眼,眨眼间转身就走出了一米开外,当即慌乱地跑上前拦住了秦琼琋。
    “等等!你还有几个人没救呢!”
    秦琼琋饶有兴味地看着青年,只觉得青年的语气理所当然的很有趣。
    听青年的口气,似乎那几个不听他提醒中了毒的人,是他的义务一般。难道就因为他会救治,那几个和他毫无干系的人突然就能变成他的责任?
    “我为何要救?”
    秦琼琋温和地笑了,看到了青年的目光由理所当然变成了惊诧与气愤。
    “你难道要见死不救吗?!你这个人真是太恶毒了!”
    “我只知道杀人是犯法的,不知道我一个路人走着路还能犯法?”
    秦琼琋眉眼温润,不见丝毫除疑惑之外的情绪。
    见死不救并不是完全不犯法的,但它要构成犯罪,当事人和被见死不救的人,首先就必须具备法律性质的义务。
    而秦琼琋既不是医生,又和那些人没有血缘关系或姻亲关系,说是过路的路人根本没有问题。更何况听青年的语气,应该是连诊金都没打算付的。
    “你可是医生!你见死不救就是犯法!”青年的脸气得涨红不已。
    秦琼琋闻言摇头失笑,在众人眼里,他笑得有些不合时宜和莫名其妙。
    不等秦琼琋解释,易缒嗪讽刺地望着青年,道:“他不是医生。”
    “我可从没说过我是医生。”秦琼琋接着易缒嗪的话,嘴角噙着浅笑,又道,“我劝你这个医生快带着他们去就诊吧,这一次希望你能听我的,千万不要再直接碰到他们的皮肤。”
    “你不可能不是医生!不可能!”青年一副受了刺激的模样,他不相信一个业余的人能解决他都难以解决的问题。
    见青年又要说什么,易缒嗪皱了皱眉,不悦地喝声道,“他很累了,需要休息。”
    闻言,众人纷纷看向秦琼琋,细心地观察起来。
    果然如此,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但只要认真观察,就能发现秦琼琋的脸色有些苍白,唇色都失了血色,额际隐隐还能看到沁出的汗珠。
    秦琼琋这样随时都可能晕倒的状态,怎么还可能继续再完成一番不算小的工作量,救治好那几个中毒的人?
    更何况众人所知的古医针灸一向耗时长,秦琼琋那样短时间内就施针救治完毕的,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刚才还不觉得,现在想来秦琼琋所耗费的精神力恐怕是成倍的增长,不亚于做完五个大手术。
    青年这样,就跟强逼着一个刚刚能从病床起身的人,立刻去操场跑一千米有什么区别?
    众人心中的天平全然向秦琼琋倾斜,纷纷用谴责的目光看向青年。
    “你自己不就是医生,你自己去救不就行了?”
    “没看见他都要晕了吗?还逼着他救人,是要他的命吗?”
    “他都不认识那些人,凭什么要让他用命去救人?你和那些人关系好,你身体健康,你怎么不去救人?”
    “就是就是!……”
    趁着现场一团混乱,易缒嗪连忙扶着秦琼琋朝外走去,在前台处迅速缴了费,而后快速走进电梯下了楼。至于看热闹看得正兴起的赵兴智和杨韬,则被两人一律忽视了。
    秦琼琋一直保持着虚弱的模样,等到彻底走出了酒店中的监控范围,他脸上的虚弱之色便全然不见了踪影。
    活动了几下筋骨,秦琼琋慢悠悠地从怀中取出墨镜戴上。
    看向身旁同样戴着墨镜的易缒嗪,秦琼琋温声笑了笑。
    “小易,没想到我们第一次合作会那么成功。”
    秦琼琋所说的合作,指的除了是他们在施针方面的,还有刚才做戏逃走这一方面的。
    易缒嗪的唇角止不住上扬,水润的蓝眸漾起波澜。得意了一会后,他也不隐瞒心中的困惑。
    “说起来也很奇怪,一开始我是靠看你的神色猜测你的想法,但后来我不用看,模模糊糊地就能感觉你在想什么了。”
    秦琼琋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了然地点了点头。
    低头摸了摸易缒嗪的软发,接着便牵起易缒嗪的手朝着他们往后一段时日,需要长住的酒店走去。那所酒店和拍卖会所在的相距不远,走几分钟就能到。
    易缒嗪一边跟着秦琼琋的步调走着,一边用指尖轻轻滑过秦琼琋的掌心,好似找到了好玩的玩具般撩拨着秦琼琋。
    撩拨了一会,见秦琼琋没有半点反应,易缒嗪幽怨地看了秦琼琋一眼,而后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却是没看到在他叹气的时候,秦琼琋唇角加深的清润弧度。
      易缒嗪望着秦琼琋那双不管看多次,都一如既往地摄人心魄的桃花眼,再次不可避免地花痴起来,进而忍不住吻上了秦琼琋的眉眼,而后轻声抱怨道,“你怎么就那么好看啊?……”
    “为了让你喜欢。”
    秦琼琋抬起被易缒嗪缠绕得仅能活动的那只手,勾起易缒嗪的下巴,微压音量说道,接着舔吻起了易缒嗪的唇瓣。
    易缒嗪回以热烈至极的吻,唇齿间含糊道,“我喜欢得不得了。”
    简直无可自拔。
    “呵呵。”听到易缒嗪含糊的回应,秦琼琋喉间溢出低沉性感的轻笑,而后暂离易缒嗪的双唇,暧昧地撞了撞易缒嗪的臀部,轻声道:
    “……我会让你更喜欢的。”
    易缒嗪脸颊早已通红,凡是能看到的皮肤都晕染染着代表温度的颜色。热情地迎上秦琼琋再次吻来的唇,紧缠的四肢渐渐失去了力道。
    秦琼琋顺势将手滑入易缒嗪的衣服里来回抚动,享受着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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