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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瘾-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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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易在一旁充当老好人,笑的跟天使似的:“别上楼了,我们拿上去就行了,你快点下班回家吧,路上小心,天黑……”
严佐清拎起卫易扔进电梯里。
严佐清到时是黄立柏开的门,他看看严佐清手里的外卖又看了看精英派的严佐清,心想现在送外卖这么挣钱?
打破尴尬的是卫易,卫易一看到黄立柏就不淡定了,扑上来又捏又看,恨不得把脑壳都抠开了看看到底是什么构造的人能把许琮迷成这样。
热情的把黄立柏吓得外卖都不敢要了,直到严佐清忍无可忍把他扔沙发上为止。
许琮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淡定的一指:“严佐清,卫易”
“你们好,我是黄立柏。”
严佐清与他握手:“久仰大名。”
卫易从沙发上爬起来,赶在黄立柏伸手之前握住,跟脑残粉遇到偶像了似的:“终于看到真人了,你好你好,我是卫易。”
黄立柏不着痕迹的抽出手。
许琮看黄立柏应付的了卫易,拿起外卖进厨房装盘,严佐清也跟了进去。
“今天怎么了,看你精神不太好。”
“没事,最近在查一些事,脑子有点乱。”
“嗯?”
许琮犹豫了一下,开口:“我怀疑我姨夫对立柏做了些什么。”
“先别想那么多,我看你这哥们也不是个简单好惹的人。”
两人没说几句话,卫易就在外面干嚎了两声,声音特凄厉,严佐清跟许琮对视一眼,一起拔腿跑出来。
客厅里挺安静,黄立柏没事人似的坐在沙发上看杂志,卫易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一样蜷在沙发一角。
严佐清懵了,大概没想到有人能这么云淡风轻的治住卫易,而见识过黄立柏小时候是什么人的许琮,撑不住大笑。
许琮心想,你说对了,他不是个简单好惹的人。
第16章 第十六章
许琮家里最不缺的就是烟和酒,加上心情不好,非要拉着严佐清喝酒,黄立柏今儿中午吃了不少,倒不饿,看到许琮喝酒下意识的想喝一杯,许琮也不推脱,倒了杯酒放到一旁。
“想喝酒行,先把今晚的药吃了,多大的人了,吃个药三催四催。”
许琮熟练的将药倒好,递给黄立柏,黄立柏倒也爷们儿,一口吞了,可没多久,哈欠连连,酒没喝成,一脸抱歉的回房,趴到床上鞋都没脱就睡着了。
“故意的?”严佐清问他。
“嗯”许琮闷头喝了一口酒。
严佐清皱了皱眉,纳闷了,以他对许琮的了解,这人跟铁打的似的,从以前到现在除了四年前听说暗恋的人结婚那次,向来是能扛天的存在,这是怎么了?堂堂天界大神掉落凡间玩起七情六欲了?
严佐清:“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今儿让你过来就是说这件事。”
当年的事他一直没告诉严佐清,不是因为不信任他们俩,是他实在没敢去回忆。
许琮把这次回去了解到的真相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两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搅弄自己已经惨不忍睹的伤口,他一件一件事说的格外细,仿佛让自己越痛他心里越舒服,“他就这样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一关就是三年,我……后来去了那个地窖。”
许琮是听了张医生的话以后消失的那就好特地去的地窖。
许琮对黄立柏家很熟,那些年,许琮的姨夫小姨排斥黄立柏,黄家父母又不在家,两人经常在这里厮混。
这么多年过去了,黄家一成不变。
地窖很简陋,大概因为要把这么个丢人的儿子藏起来,地窖被收拾过,里面架了床板,还有一张破旧的书桌,头顶上的灯泡吊的很低,在地窖里必须昼夜开着,里面潮湿阴冷,床上也一层厚厚的尘土,许琮坐到床上,手滑过床单,仿佛在找回黄立柏在这里这几年的回忆。
许琮在地窖待了两天一夜,他把地窖里黄立柏所有留下的痕迹都看过了,墙上的字,抽屉里快翻烂的报纸,勾着圆圈的五年之期日历,包括那把带血的刀片。
地窖湿冷,即使是夏天,这几天待下来许琮也有些受不住,最重要的是他不吃不喝已经两天了,许琮在这里找到了黄立柏吃东西工具,一个篮子,吊着绳从上面放下来,这让许琮想起了各种具有攻击力的危险动物,却怎么也想不到这是对待一个活生生的人。
地窖里有一扇窗,或许那不应该叫做窗口,那是一个通风的小口,连接着外面的路面,唯一能看到阳光的地方,那里的青石砖磨的很光滑,也不知道黄立柏在这里看了多少天,究竟在看什么。
“你们想,立柏他怎么过来的?”许琮目光穿过杯子看向黄立柏的房间:“没人比我了解他的心理素质,他楞在那地方被逼的精神出了状况,这几年来,他到底承受着怎么样的心理压力?”
“我没立柏爷们儿”许琮说,“立柏自始至终没有想过逃避,我在事儿一开始就逃了出来,一躲近十年,让他一个人承认了近十年的折磨,呵…”
一声呵,仿佛从千万个刀尖上滚着出来的,听的人刺耳难受,心里止不住的悲伤心痛。
这次回去听了太多太多关于黄立柏以前的遭遇,临到要跟人吐出来,却有些说不出来,有些事想起来就是伤害,何况说出来。
许琮拎起酒瓶子灌了两口,被卫易一把拦了下来:“尼玛这是白酒,48度,你要死啊。”
严佐清探身把卫易捞进怀里:“随他去吧,他心里不好受。”
卫易:“怎么会闹到这种地步,你们既然相爱,一开始一起逃出来多好,逃到一个谁也不认识你们的地方,至于成这样吗?”
“相爱?哈哈。”许琮嘴里仿佛含着玻璃渣,他重复着相爱两个字,直伤的满口鲜血:“从始至终,都是我单恋罢了,我们从来没在一起过。”
这话连严佐清都惊了,他抬起头:“那你们是怎么被发现的?”
许琮苦笑一声“我跟立柏以前一直很好,坏就坏在我结婚的时候……”
这段回忆对许琮来说很痛苦,他自责后悔。
“你还结过婚?”卫易惊讶问。
许琮摘下手上的戒指:“这就是我的结婚戒指,立柏帮我带上的”
乡下结婚都早,尤其许琮这种早早就不上学的人,当时热心的媒婆总是找他介绍各类优秀的女孩子,当时忘了因为什么事,许琮从黄立柏的所在的高中回来后就同意了相亲,并且迅速跟那个女孩定了亲。
黄立柏并不知道他这个兄弟是以不一样的感情爱着他,他当时只知道,许琮是他兄弟,亲的铁的,打断骨头连着筋的!
所以结婚那天,从于驰口中得知许琮要结婚了,黄立柏整个人都懵了,他生气的冲到了婚礼上,堵住了刚接回新娘子正要下车的许琮。
黄立柏向来不是冲动的人,而那天,他在婚礼上对许琮大打出手,搅得婚礼一团乱,谁都不知道他究竟怎么了,在想什么,许琮也不知道。
“立柏那天把我打了,姨夫本来就看他不顺眼,后来非要修理他,总之那天闹得沸沸扬扬,我劝住了姨夫,把他带到了屋里跟他认错。”
许琮带的屋子正好是新房,大红喜字摆在红扑扑的双人床上,墙上就是他们俩的结婚照,郎才女貌。
黄立柏不知道发什么疯,冷笑了一声:“嫂子长这么丑,你晚上能草的下去吗?”
这是黄立柏第一次说这种话。
许琮震住。
“黄立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没对你说是我的错,关她什么事?”
“你吼什么!你他妈想结婚就结婚,我想交女朋友的时候你为什么阻止我?”
许琮本来想跟他好好谈谈,结果火也拱出来了,他点点头,掷地有声的道“我今后不组止了,你乐意交几个交几个还不成?”
“不行!你他妈的也不能结婚!”
“凭什么!”许琮吼:“凭什么!给我个理由!”
黄立柏眼神闪了闪,茫然的低下头,犟:“跟你不愿意让我交女朋友的原因一样!”
许琮气笑了:“好,黄立柏,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不想你交女朋友,因为我喜欢你,男女俩的那种喜欢,我想跟你过日子,跟你组家庭,你呢,也一样吗?如果你也一样,我今天立马退了这婚!”
许琮要结婚,就等于就此放弃黄立柏,他能心里好受?
黄立柏这一闹,他也就顺势发起火来,有点借题发挥的意思,可说到最后,他反倒眼睛红了,这些话他憋的太久了。
黄立柏吓住一样,退了一步,下意识的想离许琮远点,许琮上前将他一把推到床上,压了上去:“立柏,我爱你,爱了好多年了,我撑不住了。”
许琮压住他,霸道的吻住他的唇,带着珍惜回味和绝望。
门在这时候被推开的。
游广坤铁青着脸斥道:“没想到你们真给我搞这种丢人的事,给我起来!”
后面跟着新娘和她们的娘家人,一家人吵吵嚷嚷的大呼丢脸,这婚事自然吹了。
“等等,你姨夫说什么?”严佐清皱眉:“真?”
卫易推开严佐清:“后来呢?出现这种事,你后来怎么出来了?”
“姨夫给我定了票送了出来。”
卫易耿直的道“他让你出来你就出来啊?那大家肯定都会把矛头对准黄立柏的,破坏了别人的婚礼,还是为了新郎,这种事说出去多不好听。”
许琮笑了一声,嘲讽的道“何止不好听。”
“我们都是乡下人,那里的人都朴实热情,同时嫉恶如仇,我上次回去的时候,下着雨,路两边的门廊上站满了人,对我指指点点,还有个小孩拿花盆冲我头上砸。”
卫易一听,张大嘴巴:“卧槽……你这娘家人也太古板落后了。”
严佐清捂住他嘴,把人拖到身边,嘘了一声示意他认真听。
第17章 第十七章
“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我原本想出来拼几年,回去把事情都说清楚,告诉立柏我爱他,爱了多少年了,我姨夫不喜欢他我可以带他出来,他喜欢车,我给他买,给他优渥的生活,可我低估了那件事的影响,我没想到立柏会承受那些。”
卫易:“你没想到?你知不知道你的没想到害了一个人?”
卫易还想骂,严佐清把他拖了出去,许琮一杯接着一杯,一杯连着一杯的喝。
到了最后,严佐清也没能把许琮交代他的事告诉他,许琮醉了,严佐清把人放在床上,给两人脱了鞋,搭上被子便出来了。
一路上,卫易难得的安静,严佐清撸了把他头发:“怎么了?”
“许琮说,那个人精神出现了问题?”
“嗯,今天我就是去医院给他安排这件事,黄立柏不知道他的精神问题,需要瞒着他进行。”
“我看黄大哥人挺好的,又有礼貌又聪明,怎么就遭遇了这些?”
严佐清挑了挑眉:“刚才你黄大哥怎么让你老实下来的?”
一提这个,卫易脸顿时成了猪肝色:“他也挺狡猾的!”
说完卫易叹了口气:“许琮也好可怜,早知道我就不一直在他面前嘚瑟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过来。”
他也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了。
严佐清安慰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发:“记得咱们刚认识许琮的时候吗?”
卫易抬起头。
“那时候许琮跟不要命了一样,每天跟陀螺一样忙碌,做事也果断极端,我当时就觉得,这人有头脑有拼劲儿,一定会成气候,不过是在累死之前。”
卫易:“可是那时候我也没觉得许琮比现在累。”
“是,他的承受力一向很变态,认识他这么些年,也就四年前他承受不住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回心里话。”
严佐清停下来抬头看着高楼:“不要小看许琮,他跟咱们说出来说明他撑不住了,等全部说出来以后,他就会挺过来。”
严佐清话风一转:“担心他不如担心咱们。”
“啊?”
“这个周末跟我回家。”
“不去!!!”
“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
“滚!!!说不去就不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床上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许琮尴尬的很,他掀开被子要下床,却发现裤子都被扒干净了,他迅速问候了一下严卫两口子的大爷。
随后,许琮发现了更尴尬的事,昨天晚上他们两个人盖着同一条被子,现在钻进去不对,出来就等于在立柏面前裸了,许琮烦躁的扒拉一下头。
黄立柏还在看着他,许琮讪讪笑了两声:“我昨晚喝醉了。”
说完他赤脚下床从衣柜里拉过来一条短裤套上,解释:“那俩人估计觉得你这屋近,把我扔在这里了。”
“嗯。”黄立柏迷迷糊糊的,似乎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想当初两人在同一个被窝里睡了十年,甚至互相帮助过,哪儿能想到如今会这么避讳,尴尬。
“别睡了,起来收拾一下我们去医院。”
说起医院,许琮这才想起来昨天正事儿没说。他裸着上身出去找到手机,回来看见黄立柏还在睡,许琮气笑了,上前扒开他头上的被子:“以前我赖床你怎么对付我的?今儿倒都颠倒过来了,用我把你的招数用你身上吗?”
以前还上学那会儿,许琮白天上班晚上熬夜学习,经常早上起不来,黄立柏没少想些变态的方法叫许琮起床,许琮到现在还记得。
“你敢!”黄立柏带着起床气:“我马上就起。”
“就你这起床速度还想晨跑呢?”
黄立柏忍无可忍的坐起来,头发都炸起来了“也不知道怪谁。”
许琮心虚的拨通严佐清的号码,心想完了,他知道我给他喝安眠药了?
谁知道还没走两步,黄立柏一脚踹在他后腰上:“以后喝醉酒离我远点。”
许琮这些天一直对黄立柏小心翼翼的,乖的跟孙子似的,黄立柏这一脚算是把许琮踹回原型了。
许琮抓住黄立柏一只脚,把他拖下床,按住上身,狠狠揍了屁股两下。
黄立柏傻了“你他妈的……”
黄立柏自上高中以后再一次受到阔别已久的待遇。
两人没吃饭就赶去了医院,一项项下来黄立柏也算配合,下胃镜时黄立柏连眉头也没皱一下,仿佛对疼这种事已经是家常便饭,习惯了。
“最后一项了,在二楼,你还行吗?”
“没事。”
“好,我们赶紧做完了去吃饭,我知道有家店粥做的不错。”
黄立柏现在一听粥就反胃,兴致索然的哦了一声,跟耍脾气似的。
“立柏?”这时一个白大褂过来,一脸惊喜。
黄立柏抬起头,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人。
“我是于驰啊,你不记得了?”
黄立柏眼睛一亮,唇边也挂起笑意:“于驰?原来你到这里了。”
“嗯,好几年不见了,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帅啊,现在不是还有不少小姑娘跟着你屁股后边跑吧?”
黄立柏和许琮的丑闻在当地闹得沸沸扬扬,于驰跟黄立柏同一个初中和高中,也是不打不相识的好哥们,当年那件事他不可能不知道,突然说这种话,加上他的语气,跟影射什么似的,让许琮立刻皱起眉,反感的很,何况当初提供了黄立柏结婚的假消息就是来自他,许琮对他没什么好印象。
“立柏!”许琮打断两人的对话,提醒道:“该去检查了”
于驰跟没听懂许琮什么意思似的:“立柏你来检查身体吗,我在外科,认识的其他医生也不少,我帮你……”
“不用了”许琮接过话:“我们已经预约好了。”
黄立柏眼光只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下,便客气的对于驰道:“那咱们下回再叙旧,我先上楼了,你忙。”
“等等!立柏,这是我的名片,记得给我打电话,我们出去喝一杯。”
黄立柏接过名片,冲他点点头,跟许琮一块离开。
回过头的瞬间,许琮分明看到,黄立柏一直带笑的脸突然沉下来,眼神有些阴鸷。
严佐清家里背景复杂,认识的人也多,这次他亲自跑了一趟,把一个心理医生放到心内科,专门为黄立柏看病。
但是他们都知道,这次只能浅显的问黄立柏几个问题,深了他就要看出来了,黄立柏在聪明这点上,从来都没有退化。
第18章 第十八章
这个医生也是个大小有点名气的专家,对医院的安排十分不满,对两人的态度自然有些怠慢。
“怎么这么慢,等你们半天了,谁看病啊,坐!”
许琮拉开椅子,示意黄立柏坐下,黄立柏皱皱眉:“不是做心电图吗?”
许琮安慰他:“可能还有其他检查,先坐吧。”
许琮看的出来黄立柏想赶快离开医院。
“你们俩商量好了吗,我能说话了吗?”医生不耐烦。
黄立柏只好坐下,医生到底是专家,工作起来专业利落,刚开始还以为他不耐烦故意刁难,下一秒许琮就意识到医生在对话中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超乎想象的顺利,让许琮一直揪着的心稍稍放松,他起身出了诊室。
大概因为医院安排问题,这个诊室四周没有病人,难得的安静,许琮站在走廊许久,掏出烟夹在手指间,始终没有点燃。
黄立柏的病就像架在他心脏上的一把钝刀,只要想起来,它就在心口缓缓的划一下,疼。
出来时已经中午,许琮没有领他去粥铺,而是到了一家饭馆,小时候的黄立柏无辣不欢,现在自然不能吃的油腻辛辣,所以点菜的时候许琮尽量避开那些这些。
“医生说你做完胃镜一个小时内不能吃东西,相应胃口也会减弱,咱们已经超过一个小时了,你感觉怎么样,想吃吗?”
其实不必问想不想吃,从进了饭店而不是粥铺以后,黄立柏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似乎又怕笑出来丢脸又苦苦压制着,所以就成了现在这副憋笑的模样。
许琮抬头时刚好看到这一幕,别人看了会被逗笑的一幕,许琮却结结实实的怔住了,他心里在想什么没人知道,但此时他的心里一定刮起了狂风,以至于他看黄立柏的眼光那么深情,温柔,仿佛那双眼睛就是整个天地,说大不大,只能装下这一个人而已。
目光太有实质性惊动了黄立柏,他抬起头跟许琮对视:“许琮?”
许琮慌乱的移开目光,站起来:“我,我去催一下菜。”
黄立柏一把抓住许琮的手,取笑:“你魂儿丢了?人服务员都过来了。”
许琮回头一看,身后果然站着上菜的服务员。
“大概酒还没醒。”许琮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黄立柏毫不留情的拆台:“得了吧,你干脆说你去年的酒劲儿又上来了得了。”
他说完一顿:“说起来,你居然还能喝醉?你的那俩朋友比你还能喝?”
许琮的酒量有多少黄立柏最清楚不过了,十来岁的时候陪着他在各个餐桌上征战八方过来的。他真没想到在家许琮能喝醉。
“大概是酒量不行了。”
这会儿黄立柏正忙着往嘴里塞东西:“那可不行,我还想等我胃好点了好好跟你喝一场呢。”
“陪你还是够的”许琮看黄立柏这狼吞虎咽的架势,不忍心:“你慢点,回头又胃疼。”
许琮一语成谶,黄立柏果然胃疼了,那会儿两个人已经吃完饭,他们正开车往回开,黄立柏在摆弄手机,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贫,忽然黄立柏就不太说话了,对许琮的话也支支吾吾的糊弄,许琮是个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平时也粗心,可放黄立柏身上他这套就变了,没五分钟许琮就看出黄立柏不对劲。
“立柏,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
“没,没事”
“真没事?”许琮一边看路一边看黄立柏,后来越来越觉得他不对劲,把车靠边停下:“你是不是胃疼?”
这话刚出口,黄立柏已经慢慢弓下腰,疼的他抽起气儿来。
许琮大脑也跟着一抽,立马松了安全带探身去后座翻起塑料袋里医院开的药来。
“立柏,忍着点,立柏,咱们……没事,我给你找药,喝了就没事了”
要是平常黄立柏还能忍,胃疼也不是一天两天,他也不是没干熬过去过,可今儿偏做过胃镜,这一下竟然比平常要疼好几倍。药找好了车上没水,许琮倒先急得满头汗。
“立柏,你等等,我去买水。”
黄立柏艰难的扭过头,驾驶位上的许琮已经不见了,车门开着都顾不上关。附近没有超市,就近只有一家汽车维修店,黄立柏看到许琮在盛夏的大太阳底下穿着皮鞋衬衫,跑到油乎乎的汽修店里跟人借了一杯水回来。
太久了,太久没有人这么关心他了。
亲情友情爱情全都抛弃了他,他就像被人抛弃的废物,谁都在骂他,他比路边的垃圾还肮脏,他活着甚至不如一只流浪狗。
可偏偏这一切都是这个人带给他的。
许琮回来后,把水给黄立柏,让他赶紧把药吞了,黄立柏喝了一口水,意外的发现水竟然是温的,不烫嘴,刚刚好。
“立柏,你往后靠,我把车座放下你躺一会,咱们马上回医院。”
黄立柏小性子也起来了,这么窝着还行,老是动来动去的折腾他不耐烦,所以许琮说话他继续趴着不动。
谁知许琮大手拨了一下他的头发,疼惜的劝:“听话。”
黄立柏受不了的躺下去,谁知刚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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