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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剧本不是这样的-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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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卓繁回答,肖浛又皱着眉嘀咕道:“你看,你房里连个门都没有!”
正在青帝怀里剧烈挣扎的礼部侍郎瞬间整个人都有点不好:“……那好像是陛下您命人拆掉的!”
肖浛选择性无视了这句话,继续深情款款地叙说:“昨夜是朕不好,不该冷落了你,你随朕回宫去,朕会好好补偿你的。”
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伤心话语,卓繁使劲力气推开他,恹恹地道:“皇上,请恕微臣无礼,便是您养的阿猫阿狗也是有脾气的!更何况我卓繁还是堂堂男子汉,您昨天说的那些话,微臣已经彻底想明白、看清楚了,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傻傻地痴心妄想了!天寒地冻,寒舍简陋,皇上还是早早回宫的好,以免皇后娘娘又要数落臣魅惑君上,祸国殃民,这些罪状,微臣担当不起!”
外间的北风呼啸而过,吹得卓繁发丝凌乱,苍白的脸色因气血上涌而略微潮红。
他十分艰难地说完这番话,情绪激动,胸膛剧烈起伏,眼眶微微地泛着红,倔强地瞪着青帝,一副柔弱又强装坚强的模样,真真是闻者流泪,见者心伤。
平日里素来威严冷漠的青帝,这会听见卓繁一番痛斥,竟也露出满怀歉疚的神情。
肖浛这番歉疚是真心实意的,于是他便也真心实意地说:“朕宫里有门。”
“……”
满屋子原本那淡淡的文艺忧伤突然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中。
卓繁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咯咯”声,也不知是不是被口水哽到了。
而另一边正端坐饮茶的文王,突地把刚喝进嘴里的茶不小心喷回了茶杯里,所幸他极力控制动静,青帝没有注意到他,只有机灵的闲福即刻狗腿地给他换了一杯。
“咳,朕的意思是,”肖浛酝酿了一下感情,才慢悠悠地说,“皇后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朕当然心知肚明,你放心罢,那些恶意中伤你的人,朕一定会好好整治给你出气的,只要你愿意跟朕回宫,朕保证独宠你一人,其他的庸脂俗粉,怎比得上你呢?”
对话总算是又被拐回了正确的轨道,卓繁叹口气幽幽地道:“皇上这番话恕臣实在无法相信,皇上还是请回罢。”
“哦,那好吧。”肖浛耸耸肩,半点也不留恋地撒手把人丢一边去,自顾自站起来重新做回椅子上。
“……”
卓繁还愣在那里没反应过来,幸好文王自然而然地适时插了话进来:“卓大人风寒未愈,应好好休息才是,既然不愿入宫,在府中休养也是一样,陛下既已探望过,不如早些回宫,陛下日理万机,还是朝中政务要紧。”
虽说肖浛早就开始想念长青殿里暖烘烘的炉火和毛绒绒的裘毯,但是还是得把台词说完,幸好他的台词只剩一句话,后续不过是些“看见文王和卓繁亲近而妒火中烧”、“暗自恼恨”、“打着强行将人接进宫中的念头”之类的浮云心思。
于是,想着早走也是走的肖浛,直接迈开腿往屋外走,一面走一面不咸不淡地说:“文王,卓繁是朕的人,你识相的话最好离远一点,卓繁,朕说过补偿你就一定会做到的。”
这句话说完的时候他人早就离开了老远,那两人听不听得见都成问题,简直像是对着空气说的。
他沿着走廊走到拐角处,墙上是一面纸窗,肖浛心中哀叹一声,昨天剧本让卓繁听了许久的墙角,今儿个就轮到自己了。
难道接下来里面就会上演真人GV?
感情受挫精神空虚的小受半一边叫着不要不可以,一边在痴情炮灰攻的深情安慰外加强硬的霸王硬上弓之下,“半推半就”、“无力被迫”地被压倒滚床单?
事后再来个自暴自弃甚至要死要活,心如死灰空洞无神博同情,然后炮灰攻就立刻“满心愧疚但丝毫不后悔强要了小受”、“更加宠爱并且发誓要把小受从正牌攻那里抢过来”。
接着小受就在内心里纠结想着渣攻,但是身体却“不得不”被痴情炮灰攻这样那样,并且还产生“其实这个人只是对我痴心一片求而不得很可怜,我虽然不爱他但是不也怪他”等等神逻辑。
肖浛无不恶意地揣测着,反正剧本都这德行。
妈了个蛋的,老子搞你一次就是玩弄你的感情、伤了你的自尊,转头就翻脸不认人,被炮灰攻上就是情有可原,同情可怜?
当个渣攻真是不容易啊!
肖浛斥退一干随从,阴沉着脸对着纸窗戳了一个洞,反正是免费基情戏,不看白不看。
对于青帝猥琐举动,屋里的两个人当然不知情。此刻,卓繁正背对青帝坐在床上,头垂得低低的,文王站在床边,嘴里慢条斯理地说这些安慰劝解的话:
“本王本不应该打搅你休息,不过见你如此伤心痛苦,本王实在不能放心。”
“王爷如此挂心,实在令我不胜惶恐,不知卓繁何德何能,让王爷如此关心于我?”卓繁抬头望去,却见文王神色飘忽,不由关心地问,“王爷你怎么了?”
“啊,本王……本王只是想起初次遇见你之时。”
卓繁一愣:“难道不是在早朝之上?”
摇了摇头,文王长叹一声,语气寂寥道:“唉,看来你果然已经忘记了,没有关系,本王记在心中便好了。”
见卓繁满脸不解,温暮言停顿了很长时间,欲言又止半晌,终于用一种带着追忆和怀念的语调,淡淡地叙述道:“本王其实并非父亲唯一的儿子,下面还曾有过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非嫡非长,可母亲乃朝中大员之女,本王的母亲虽贵为王妃,但母家家道中落,势力远不如庶母,因此他们母子两人皆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暗地里谋划着害死我,好叫我那二弟继承文王之位。”
“还记得那年父亲奉命出使塞外,母妃也一同前往,而我因为染病不宜奔波而留在王府中,庶母两人就趁此几乎暗中对我下手,幸亏母妃留个我的护卫一个个以命相护,才让我逃得性
“当时外面下着大雨,我身受重伤,逃了三天三夜,满身狼狈,逃到一个破庙之中,只觉又渴又饿,走投无路。而那个破庙里正好有一人在避雨……”
“啊!原来那个人是——”听到此处,卓繁这才记起数年前确实曾在一个破庙里救过一个垂死的年轻男子,只是当时对方浑身是血,脸容也被污泥和湿发遮住,根本认不出是谁。没有料到,此人竟然和面前风度翩翩的文王是同一个人。
温暮言微笑着点点头,继续道:“正当我以为命不久矣的时候,你将身边的水和食物都给了我,还找来大夫为我治伤,若非如此,我只怕还没等到忠于我的护卫前来就已经死了。你救了我的性命,所以从那日起,我就一直把你记挂在心上。”
“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寻找你,可是都没有找到,直到那日在朝堂上看见你,你知道那时我有多么的惊喜吗?”
说着,文王温柔地抚到卓繁的脸颊上,动情地说:“你在我最无助,最绝望,最痛苦的时候出现,给我带来生存的意志和希望,那时我便发觉,我已经……”
说到这里,温暮言突然像录音带卡壳似的停了一下,面容变得有点苍白,他把手掌按在胸口处然后才接着道:“……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你。”
卓繁怔怔地瞪大双眼,红着脸不知该说什么。
窗外趴着偷听的肖浛嘴角抽搐,心中冷笑,一点随手施舍的食物就让你惦记上了?你丫的怎么不想想那些为你连命都没了的护卫。
他实在已经受不了这文艺酸腐的调调,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他很是后悔方才吃了太多点心,这会在胃里反酸。
那边厢,温暮言仍在深情告白:“本来以为此生注定要与你擦身而过,抱憾终身,谁料老天竟再次让你我重逢,这次,我绝对不会在眼睁睁地看着你消失在我的生命里……”
不知是否是肖浛的错觉,似乎温暮言的脸色变得更苍白了,神情委实有些僵硬。
“……倘若没有你,我的生活该是多么晦暗与无趣,就算拿整个天下摆在我面前,也及不上你的……”
“及不上你的一颦……”
“一颦一……”
温暮言似乎越说越艰难,他说着说着,就吐了……
就吐了……
吐了……
了……
“王爷你怎么了?!”卓繁吓了一跳,惊恐地看着方才还好好诉衷肠的文王忽然开始口吐白沫,差点吓傻。
屋外的肖浛也震惊了,这货是被恶心吐了么?
又见温暮言极快的恢复过来,迅速拿茶水漱了口,又擦把脸,把自己收拾妥帖,这才对卓繁尴尬地笑笑:“抱歉,可能是吃坏了什么,稍微有点反胃,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哦,王爷没事便好。”卓繁放下心来,神色又是一派凄惶嘲弄,低垂下眼帘,幽幽说道,“……不是不知王爷心意,可是我如今已经哀莫大于心死,实在无力再想这些令人伤心失望的东西……”
以肖浛的视角只能看见温暮言的正面,他发誓绝对没有看花眼,他分明看见这货在卓繁的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嘴里却越发温柔地说道:“无力想就不要想,放心,本王绝对不会像那人一样负你。”
说着,就见温暮言一脸扭曲地把手抚上卓繁的黑发,后者惊了一下,别扭着想要躲开,却被温暮言强硬地按住双肩,作势要吻下去。
“王爷不可!王、王爷,求你放开我——唔……不要……”
虽然口里如此挣扎着,卓繁推拒的手如同绣花似的,轻易便被温暮言给压了下去,堂堂青帝趴在窗棂上,一只眼贴在洞口,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顺便不忘在心里吐槽,温暮言这货明明力气小得要死,这会反而成臂力小金刚了?小卓同志明明是光靠体重就能累得温暮言踹不过气,眼下这浑身酥软是闹哪样?
不过片刻,卓繁就被文王扯开了衣衫,无力地被按在床上只剩哀怨喘气的份。
☆、第七章 所谓爆发(二更)
正当肖浛以为剧情正朝着最邪恶的方向发展之时,文王忽然停了下来,慌张地安抚满腹委屈和无助的卓繁:“抱歉,是本王一时心急,没有顾忌你的感受。”
被温暮言的身影挡住,肖浛看不见卓繁的表情,大抵又是别扭傲娇的样子吧。不过这个炮灰攻可是真够惨的,这里没有吃到嘴,几个时辰后卓繁就会被自己一道圣旨强迫接进宫,往后无非一番贱攻跪舔被甩脸色的戏码,而痴情一片的文王除了被小受拿来气气皇帝当挡箭牌之外,半点好处捞不到啊。
想着晚后的情节,肖浛都忍不住为温暮言捉急。
可惜温柔专情且忠犬的炮灰攻文王已经满脸歉然地为卓繁穿好的衣服,细语安抚了好一番后,才快步离开,顺便还贴心的吩咐手下把侍郎大人卧房的门装回去。
看着文王脚步匆匆的背影,肖浛眼光颇有几分微妙。
不管如何,剧情还在继续。
据说青帝回宫之后,在寝宫大发雷霆,随后在长青殿下了一道旨意,令礼部侍郎卓繁即刻进宫,倘若卓侍郎依然身体不适,抬也要把人给抬过来。
即便卓繁再怎么不情不愿,终究还是被青帝给软禁在了他的寝宫之中。
闻风而来的皇后可是咬碎一口银牙,指责卓繁媚君祸国,却被青帝当着卓繁的面痛斥一顿,喝令她呆在凤栖宫不得出半步,形同打入冷宫。
至于莫兰之流,更不用说,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呗。其实说起来人家也没什么错处,谁叫他长了一张嘲讽脸,嘲讽谁不好偏偏嘲讽了小受呢?
从此之后,突然人格分裂的青帝竟然痛改前非,专心独宠卓繁,可惜人家堂堂状元郎是有尊严的,绝对不是青帝随便讨好就能哄回去的!
渣攻想爬上他的床求欢?敢碰他一下他就绝食、咬舌!肖浛就纳闷,怎么文王强吻他的时候就没以死保卫贞操?
硬的不行来软的,柔情攻势夜夜告白?卓繁表示不为所动。
软硬不吃,用文王的命相威胁?卓繁立马慌张了,一颗善良的心要波动了!文王只是爱着他而已什么都没做错你这个昏君怎么能牵连无辜巴拉巴拉……以下省略一千字外加标点符号。
听长青殿伺候的太监们说呀,那气得青帝是暴跳如雷却拿心爱的人儿无可奈何,日日自责愤怒伤心追悔莫及,整日小心翼翼对待这个如玻璃般易碎的人儿,生怕对方不顾大病未愈的身体硬是要离开自己——个球啊!
没睡醒呢是吧?你们真是太甜了。
所谓YY一时爽,全家火葬场。
真实情况是什么样的呢?
青帝把卓繁软禁在寝宫,可是寝宫只有一张龙床呀,夜里肖浛打着哈欠要爬床睡觉,卓繁一脸视死如归,用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语气幽幽凄凄地说:“陛下若想对我用强,微臣也无法反抗,唯有咬舌自尽,陛下能得到的只有我的尸体!”
说完,他便闭上眼,如贞洁烈妇般随时准备自尽以捍卫早就被青帝玩过n次的菊花。
可是等了半天,还没见青帝有动静。
卓繁警惕地睁眼,却见青帝一脸不耐烦地翻着白眼打着哈欠:“说完啦?说完了去外面榻上睡去,朕要睡床。”
“……”
又如,青帝见卓繁日日茶饭不思,遂命御膳房做了一大桌山珍海味,在卓繁碗里堆得跟小山丘似的,然后——然后就把人丢一边自顾自开始享用美食。
等他吃完抹抹嘴,见卓繁仍别扭地不肯吃饭,不由大怒:“不吃是不是?你再不吃,朕就把文王绑进宫来干一百次!”
卓繁咬着唇悲愤道:“陛下,文王并没有对我做什么,您何必因为他对我好而迁怒他呢?您对我这样的爱只会让我感到窒息……”
“……”
窒息你个仙人板板啊!他才要窒息了好么?
肖浛突然觉得刚刚似乎吃得太多了点,怎么总觉得胃里有点犯恶心呢,看来该叫个太医来看看了。
自卓繁进宫,已经过去了好一段时日。虽然每天都要面对那个倒胃口的神烦,但是好歹日子还能凑合过下去。
然而剧本绝逼不可能让肖浛一直逍遥下去的。
为了“撮合”渣攻和贱受赶紧奔向HE,光靠渣攻每日“悔悟倒追”那当然不够,必须要靠外部力量刺激一番。
这样一来,肖浛就感到了森森的蛋疼。
所谓的外部力量是什么呢——青国周边几个属国竟然联合在一起蠢蠢欲动,青帝决定御驾亲征,上战场!
朝野上下,一片哗然,自然包括卓繁在内,可是他虽然内心里还是不愿青帝出事,可是要他放低身段去求青帝不要去,那更是万万不成。
随着开战的时日临近,肖浛维持着帝王威严,面上古井无波,驳斥回一切劝谏的折子,内心里却是无数的弹幕刷屏奔腾而过,草泥马什么的简直弱爆了,完全无法表达他恨不得把剧本揪出来刨他家祖坟的心情!
因为知晓有关自身剧情的关系,肖浛当然明白自己不会死在战场上,但是他会被敌军当胸一箭射个对穿,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肖浛拧着眉头苦哈哈地想,他不怕死,但是怕疼啊,要这么折腾他,还不如给他个痛快。
可是任他如何诽谤,这天终究要来临了。
满腹心思都放在战场上的青帝,并没有注意另外一个隐藏情节,就在他御驾亲征的这天,被他小心地关在寝宫的卓繁迎来了一位客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机关算尽费尽无数周折企图将心上人偷出皇宫的文王。
“文王爷,你……你怎么进来的?”
看到心上人如此消瘦,文王心痛地说:“这些小事别问了,快跟本王走罢,皇上离宫是个好机会,战事危急,刀剑无眼,很可能他便回不来了,我带你远走高飞,这爵位,这富贵我统统不要了,咱们隐姓埋名再也不回来,你说好不好?”
卓繁被震惊地半晌说不出话来,他下意识地摇着头:“王爷,我不能……不能眼看着皇上身临险境而不顾,王爷倘若真心待我,请答应我一个不情之请!”
好不容易决心放下一切的文王被拒绝之后,竟然没有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温暮言只是麻木地看着卓繁,扯了扯嘴角:“你说。”
“我无法出宫,可是王爷可以,求王爷替我保护陛下!”
“………………”
其实青帝也不是故意要偷听这番话的,只不过在出征之前,按照剧本的要求折了一束梅,准备送给卓繁。
可剧本偏偏就让他出了宫以后,在心里把卓繁念叨一遍,越想越害怕自己挂在战场上,来不及细述衷肠,再任性地丢下一干将士们,独自跑回去,狗腿地献上那束梅花外加离别的深情告白。
原本肖浛只是以为剧本不过是狗血文艺一番,谁料原来这个隐藏剧情才是剧本的用心良苦。
听见卓繁一番“肺腑之言”,肖浛不由冷笑,既然有这个心思,人在的时候干嘛去了?人走了反而开始装痴情装苦逼了?
他此刻还不知道,真正悲剧实际上是炮灰攻,因为这货答应了卓繁替他保护青帝之后,结局将走向替青帝挡掉最致命的的那支箭后,惨死于战场上的不归路。
甚至于这货在临死前,还抓着青帝,留下的遗言是:你若不好好对待卓繁,自己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看看,多么深情似海痴心一片,为了真爱毫无保留,连命都搭上还无怨无悔。
于是等半死的青帝回朝之后,知道一切的卓繁心里会永远把文王放在心中一个特殊的角落——那可是为了他的幸福而死的男人啊!怎叫他不感动悲伤怜惜,若有下辈子定要踹了青帝跟他好哇!
温暮言沉默了很久很久很久,才启唇艰难地应道:“……好——你个头啊!”
“当老子是卫生巾啊用过就丢?!就算是炮灰也是有尊严的好吗!”
“老子好端端的放着逍遥王爷不做,偏偏脑子进水对你个2B掏心掏肺,什么高帅富痴情温柔专一腹黑,全部都是为了最后被炮灰做铺垫啊!”
“还什么永远活在你心里,特么谁稀罕活你心里?你心里有床有冰箱还是有马桶?”
“谁脑子有洞下辈子还要和你好?拜托下辈子离我远点,小心我狂暴给你看!”
“凭什么老子活该永远当备胎?凭什么老子还非要为了救情敌而死?”
“你的智商特么的都变成蝴蝶飞走了吗?”
“整天一副伤不起的样子你以为你上辈子是折翼的奥尔良鸡翅啊?就算你觉得最后还是比较喜欢吃肯德基,也不至于跑到麦当劳里面大喊,嘿,来一份新奥尔良烤翅,你有考虑过麦当劳的感受嘛?啊!”
卓繁整个人都已经傻掉了。
肖浛也傻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温文尔雅的温暮言一秒钟变咆哮帝,然后一副终于爽完的模样扭头就走出了大殿。
然后紧接着回过味来,他开始放声大笑,原来麦当劳和肯德基是情敌关系嘛哈哈哈哈哈,等等这个好像不是重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么笑着,这么笑着,于是他便笑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古代篇至此结束
☆、第八章 所谓重逢
以前中学时代肖浛曾玩过一个叫模拟人生的游戏,他最大的乐趣就是变着法让自己捏的小人以各种各样奇葩的方式嗝屁。
什么被火烧死,饿死,游泳池里游着游着累死都弱爆了,被尿憋死、被苍蝇叮死、被鬼魂吓死、被天外陨石砸死才是真绝色。
可是无论如何肖浛也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笑死……
于是当他再次从昏沉中醒来的时候,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无力感蔓延上心头,他觉得自己就好比游戏里被捏出来的小人,被某个变态玩家支配着自己的行动,只要剧情一旦偏离既定轨道,就会奇葩地死去。
最无语的是,明明上辈子他都已经准备好跟着剧本的节奏走了,怎么还是挂了?
肖浛板着一张脸从床上坐起来——他大爷的又是床,怎么每次穿越之后都在床上?
房间很宽敞,装潢摆设都是现代风格,相当豪华,整个地板上全铺满了柔软的地毯。非黑即白的色调带着浓烈的个人风格,一点也不像温暖的卧室,反而充满严肃冷酷的感觉。
肖浛随意地四处看了看,在床头柜上发现一张裱起来的合影,上面那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搂着另外一个年轻男子,神情亲昵,只是照片有很明显被从中间剪掉,再粘回去的痕迹。
年轻男子的长相略眼熟,肖浛眯着眼想了半天,这货不是第一世替身剧本里面,暗恋多年的好友梁晨礼么?
看来这家伙又被客串成“自己”以前的老情人了。
就在肖浛思考着这一世的新剧情之时,叩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肖浛只好放下相框,洗漱一番,穿着居家服就走出去,门口站着一位戴眼镜的中年大叔,正是跟随肖家多年的心腹管事,自从肖浛父亲去世之后,就一心一意辅佐肖浛掌控家族势力,最终成功踹掉X市这一带的黑道老大,肖家上位取而代之。
这大叔——不就是中年版闲福么我去!
肖浛不动声色地在餐桌前坐好,看着管事闲福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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