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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总裁粗大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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诵憬谀拷忧⒖纯矗寐揭T度サ币桓龉潭╩c。看他这么高兴,陆遥远犹豫了一下道:“沈总啊,我接了部戏,是冯源冯导的戏,合同我已经签了。”
果然那头一下子死一般的寂静,艺人不经过经济公司私下接戏是大忌,但只要不是太过分,一般公司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尤其是这种艺人搭上了大导演,再坚持原则的经纪人,也会好好地考虑考虑。
“冯导筹备这部戏已经很久了,一年多钱他准备剧本的时候,就找过我了,希望我能在他需要的时候把档期空下来,这部戏耗了他很多的精力,我不想辜负他。”陆遥远很诚恳地道。
“那大概什么时候开拍?”沈兴问这个,就可以确定他已经同意了。
“下个月初,那时候正好《实习律师》我的戏份杀青,所以没有什么冲突,我就是晚一两天进组也没什么关系。”
“好。”沈兴答应地很利落,“那你让陈川把剧本还有合同发我邮箱,冯导的戏我放心,虽然你已经签了,但还是需要一份影印本存档。”
说干就干,当下陆遥远就让陈川把剧本和合同拍下来给沈兴。话说陆遥远这瞒得可真好,纵使陈川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合同签下来的。
看到剧本扉页上的几个大字“帝国的黄昏”,陈川觉得一股磅礴之气袭来。他也听说过冯导,知道他在历史正剧上绝对算的上是头一把交椅,他拍出来的电视剧不仅跟历史几乎没有一点出入,就是细节方面也是经得起考据,虽然故事性方面比起现在流行的狗血爱情剧是差强人意,但每部作品都可以奉为经典。
所以面对这本剧本,陈川的心事激动的,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离这样的大导如此接近,他颤抖着一双手翻开剧本,两分钟后,他“哇哇哇”地叫了起来:“远哥,远哥,你演崇祯啊,你竟然演崇祯,本剧男一啊。”
“是青年崇祯。”陆遥远靠在沙发上,“什么叫竟然,我怎么就不能演了。”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在陈川眼里,这些历史正剧的色调都是灰扑扑的,有一股厚重感,很少有偶像演员能演的出那种历史的沧桑。
“我只演到崇祯登基,大概就是信王这一段的戏份,也不多。演中年崇祯的是李晏,你要知道我当年出道就是打着小李晏的旗号。”陆遥远耸了耸肩,“冯导是个严谨的人,所以一定要找相貌相似的人来演崇祯的青年时代,我只是沾了李晏的光。”
李晏,当之无愧的影帝,在这娱乐圈里混了二十年都长盛不衰,堪称一线中的一线。陆遥远当年就是顶着他的名头出道,才渐渐博得了一些关注度,这次能演他的青年时代,不得不说也是一种缘分,陈川由衷道:“长得像也是一种优势啊,这种就是机遇,远哥你要好好把握,你一定会时来运转,重回巅峰的。”
陆遥远幽幽看了他一眼,眼神是温柔的,但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别扭:“这种还要你教我,”
☆、第57章 再一次生病
陈川的感冒越来越重了,因为以前住在地下室,洗一次澡不方便。如今住进了陆遥远家,他要把以前欠的澡全补回来,于是就在那舒服得不能再舒服地按摩浴缸里一泡就是两个小时。果不其然,第二天他差点连床都没爬得起来。
他浑身滚烫,头重脚轻。虽然吃了退烧药,但两眼都处于迷蒙的状态。他都病成了这样,陆遥远更不可能让他跟着一块去片场了。本来他是想送陈川去医院,但一直都觉得自己皮糙肉厚的陈川自然是不可能乖乖去。
他哑着嗓子道:“真不用去医院,闷一身汗就好了,去打针也只会降低自身的免疫力。”
“你的免疫力已经降到零点了,再降也不会低到哪里去。”陆遥远探了探陈川的额头,“那你在家好好歇着,我给沈兴打个电话,会有人过来替你,这几天你就在这养病,什么都不用操心。”前段时间,陈川一直都处在被陆遥远折腾的阶段里,这么久,他都没有休息过一天,天天被他呼来喝去的。陆遥远清楚自己的脾气,所以对陈川他有一股歉意,更多的是心疼,他道,“这几天我要赶在元旦之前把所有的戏份都拍完,所以回来不会早,你要饿了自己叫外卖,有事给我打电话。”
烧的神志不清的陈川自然没有体会到陆遥远这异样的温柔,他躺在床上艰难地点了点头:“远哥,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了。”陆遥远替陈川掖好被子,“你好好休息。”说完,他轻轻地带上了门。
陈川在床上一直躺到了下午。因为高烧,他浑身的关节都像被人敲碎了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沉重的被子压在他的身上闷出了一身的汗水,汗水湿透了睡衣,又濡湿了被单。陈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困在了一个闷笼里,闷得他喘不起来。脑袋里像是钻了一万只苍蝇,不停地绕着他的脑仁盘绕,撞击着那脆弱的脑壳,想要奋力地冲出去。陈川把头闷在被子里,又掀开,再堵上耳朵,那苍蝇就是甩不掉。
“吵死了!”陈川大吼一声,渐渐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苍蝇没有了,但脑袋里还是没有消停。一帧帧的画面从他眼前过了一遍又一遍,每一幅都是宋与宁。是宋与宁的脸,是宋与宁的笑。只是越到后面,宋与宁的笑就越冷,终于那张脸没有了一丝的笑意。他的眉眼是那么的好看,但眼神却没有一丝的温度,就像冬天里最凛冽的寒风,陈川想要去抱住他,却被他躲开,他薄唇轻启:“陈川,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我现在有了喜欢的人了,请你从我的眼前消失,不要再来打扰我。”他一转身,怀里出现了一个人,像吴凯文,像韩璟云,却又都不是,他低头看着那人的眼神是世间最温柔的眼神,嘴角上挂着的是世间最甜蜜的微笑。
陈川心痛至极,他嘶吼出声:“不,我是那么喜欢你,求你不要丢下我。”他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冲上前想要拉住他,手还没碰到,就被他毫不留情地推开了,陈川踉跄地退了两步,忽然一脚踩空,原来身下是万丈的深渊,他来不及惊呼,就从云间坠了下去。
“啊,大老板。”陈川的被子被蹬到了床下,他徒劳地伸着一双手想要抓住什么,但却什么都抓不到,他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落,嘶吼声中带着哭音,“大老板,不要走,不要走。”
突然,他的手碰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那似乎是一双手,骨骼分明,手指细长,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紧紧攥着,再也不肯放开。
“陈川,陈川,我在这,你别怕。”他的头被人抬起,继而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陈川,你先放开手,医生来了,先让他给你量体温。”陈川扣得太紧,那人试图从他的掌心中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但试了两次,终究没有忍心。
陈川的眼睛像蒙着一层纱布,他睁开眼,只看到两个模糊的影子。然后他眼睛一闭又睡过去了,只是梦中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一根冰凉的东西塞在了他的腋下,然后没多久,他屁股上一疼,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但是又比蚊子咬一口又疼上了许多,然而他太困了,这点疼痛还不足以让他从沉睡中彻底清醒过来。
陈川再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街道上的路灯已经亮起,耳边是窗外车辆急驶而过的呼啸声与鸣笛声。而这吵杂声中又好像夹杂着一丝轻微的呼吸声,陈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脑袋不是枕在枕头上,而是靠在一个怀抱里,他已经感觉到布料下硬邦邦的肌肉,在这黑暗中,他挪了挪脑袋。
“醒了。”一只手覆在了他的额头上,“嗯,退烧了。”
他话音一落,又是“咔哒”一声,室内陡然明亮了起来,陈川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仰着头,然后就看到头顶上空那张在梦中反复出现的脸,他惊讶道:“大老板。”
“还认识我。”宋与宁笑笑,“看来没有烧傻。”他抬了抬被陈川一直攥着的手,“可以放手了,抓了一天了都已经充血了,你要再不放,这手就要废了。”
陈川赶紧松手:“你怎么在这?”
“我在沈兴那里听说陆遥远找了个临时助理来替你,才知道你病了,打你电话你又不接,就过来看看。”宋与宁为他擦了擦鬓角的汗水。
“那你怎么进的来的?”陈川没有反应过来。
“废话,这整栋楼,哪间房我进不去?”宋与宁道。
“也是哦。”陈川觉得自己真是病傻了。
“你病成这个样子,一天也没吃饭,我去给你煮点粥。”宋与宁托着陈川的头轻轻放下,就在离开床畔的一刹那,就陈川揪住了衣角,他回头,“怎么了?”
想起梦里那张没有一点温度的面庞,陈川心中一恸,他甚至怀疑这眼前的柔情是不是只是一场梦,他摇了摇头,松开了手:“米放在厨房下排第二格柜子里。”如果这是一场梦,就请让他醉死在这梦里再也不要醒来吧。
十分钟后,宋与宁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过来了,他把陈川扶起来靠在床头,先喂他喝了一口水,然后用勺子舀了一口粥伸到陈川嘴前。
“我自己来。”陈川有点不好意思。
“小心烫到,不许乱动。”宋与宁无视陈川伸过来的手,以命令的语气道,“张嘴!”
陈川乖乖张嘴,他肚里空空,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一碗粥很快见了底,一股暖流从胃里绵延到四肢,冲散了一切的苦痛,陈川红着一双眼,软软地开口:“大老板。”
宋与宁脱了鞋,掀开被子也钻了进来,他把陈川抱在怀里,右手贴在他的脸上:“还难受吗?”
“不了。”陈川眨了眨湿润的眼睛,他的喉咙虽然不疼了,但声音一出口还是沙哑的。
“生病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找我?”宋与宁地下巴抵着陈川毛茸茸的脑袋。
“我以为挺挺就能过去了。”陈川老实道。
“要是我不过来你该怎么办?”
“幸好你来了,不然我可能就嗝屁了。”陈川抬头看他。
“你不是打不死的小强吗?”宋与宁笑了起来,“怎么会这么容易嗝屁?”
“我做了一个梦。”陈川拉着宋与宁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这里疼,你如果不来,我就要疼死了。”
宋与宁没有问他梦到了什么,只是静静地抱着他:“你放心,我不走。”
“嗯。”陈川哽咽着点点头,捧起宋与宁那只被他抓红的右手,他用的力太大,手背上的红痕还没有消退,他像是捧着一件最最珍贵的宝物,贴在唇前,轻轻吻了吻。
陈川从来都不会说什么动人的情话,但他这几个细碎的吻足以在宋与宁的心里荡起一阵波澜,他在陈川的眉心还下一个吻,他以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道:“陈川,我该拿你怎么办?”
☆、第一次表白
难怪说温柔乡是英雄冢,虽然怀里的不是佳人,然而一旦陷入了其中,是个男人都不想清醒过来。陈川抱着宋与宁的腰,鼻尖下都是他身上的味道,他觉得自己晕得厉害,以至于忘了一件事。直到大门“砰”地一声响,陈川终于想了起来。
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全然没有了刚才病怏怏的模样:“快,快躲起来。”
“我为什么要躲起来?”宋与宁一脸莫名。
“远哥回来了?”陈川压着嗓子,一脸的紧张,他拉起宋与宁的胳膊,想要把他往衣柜里塞,奈何拉了两下都没拉得动,“你先躲一下,等他去洗澡了,你再出去。”
宋与宁额头上出现三条黑线,他就着陈川的手一扯,陈川一个重心不稳,又跌坐在他怀里,他顺势紧紧扣住他的肩膀:“我们光明正大的,为什么就得搞得像捉奸在床似的?”
陈川欲哭无泪:“我会死的很惨的。”
“有我在,你怕什么?”宋与宁压住他,不让他动弹半分。
就在这时,陈川的房门被“吱呀”一声打开,门外的人一边挤进来,一边道:“陈川,你好点了……”当他看到屋里的情形时,他机械地吐出最后一个字,“没……”
“没人教过你,进人房间之前要先敲门吗?”宋与宁抬眼看向陆遥远。
陆遥远张着的口型由“卧”变成了“槽”:“这是我家,你让我敲门?还有,你为什么会在这?”
“你这里住着客人,你却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宋与宁堂而皇之,理所当然地道,“我不介意教教你怎么做人。”
“我特么要你教?”陆遥远被他这幅样子气得眼睛瞪老大,然而在与宋与宁眼神的交锋对决中,他输得一败涂地,他只要睁着一双酸痛的眼睛瞪响了陈川,后者一巴掌捂住了自己的脸。
“呵呵。”陆遥远发出两声冷笑,听的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姓宋的,你给我出来。”说完,他把手一甩,摔门而出。
宋与宁伸手在陈川的脑袋上安抚性地揉了揉:“你先睡一会,我出去一下。”
“我……”陈川拉住他的手。
“我很快回来。”宋与宁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如果你只是玩玩,我劝你趁早收手,陈川跟吴凯文他们不一样,你别以为最后用点蝇头小利就可以把他打发了。”在阳台站定,陆遥远背对着宋与宁开口道,他的语气没有刚才那么生硬,却透着一股无奈和落寞,这似乎也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心平气和地跟宋与宁说话,“如果你不爱他,就放过他吧。”
“这个不需要你来指点我。”宋与宁面无表情。
陆遥远被他这态度激怒了,伸手要去扯他衣领:“你大爷,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就是死性不改。”
宋与宁格开他的手,侧身躲过他的攻击:“你要记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艺人,他是助理,仅此而已,你无权去干涉他的感情生活。”
陆遥远被他气得无言以对:“我知道你存的是什么心思,你要找人填补你空虚寂寞的心,外面有的是人排队等着你,你没必要从他身上去找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影子。”
宋与宁笑:“你不也是吗?”
“你……”陆遥远被他点破了心事。
”我放手,正好让你乘虚而入?”宋与宁步步逼近。
陆遥远恼羞成怒,“你别把我想的跟你一样龌龊。”
“你想的是什么,你自己最清楚,你龌龊不龌龊,也只有你自己知道。”宋与宁道,“汪粼是汪粼,他是他,他成不了汪粼,汪粼也成不了他。”
陆遥远表情怪异:“汪粼也成不了他?”对于宋与宁的后半句话,他又开始异常愤怒,“你凭什么,凭什么可以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把他给忘了。”
宋与宁的眉头蹙了蹙:“陆遥远,你已经三十岁了,早就已经过了中二期,这么多年的挫折,还没治好你的病吗?”
陆遥远笑了起来,笑得有些癫狂:“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输得这么惨?”
宋与宁背过身去:“陈川已经不适合待在你身边了,我会让沈兴帮你换个新的助理。”
陈川贴在门缝上,竖着两只耳朵试图努力地想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也不知道是谁,似乎早就知道他的企图,竟然把阳台的窗户都开了,临街“哗哗”的噪音掩盖了他们的话语,陈川费劲心思换了十几种姿势也没听得到只言片语。
他们两个似乎讨论完了,一阵脚步声离门口越来越近,陈川慌慌张张地跳到了床上,门还没被打开,他听到大门“哐”地一声响,原本他以为是宋与宁被陆遥远气走了,正在不知所措间,宋与宁推门进来了。
“啊,怎么是你?”陈川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不希望是我?”宋与宁有点不高兴。
“当然不是。”陈川讨好地跪在床上,抱住他,“远哥呢?”
“你好像很在乎他。”陈川讨好的举动并没有使宋与宁的表情有一丝缓和,反而是雪上加霜。
“我是怕他骂我,他那么凶。”陈川扯着脸皮道。
宋与宁脸色稍霁:“他以后不会有机会骂你了。”
“为什么?”陈川不明所以。
“陈川。”宋与宁在他身边坐下,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除了做助理,你想过干别的工作吗?企宣、策划还是经纪人?”
“曾经有想过别的。”陈川很老实地道,“但是后来我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我不适合干这些。”
“那换一行呢?”宋与宁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想去读一个mba吗或者开一家咖啡屋?”
“不想?”陈川果断摇头,“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些,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陆遥远说家里有感冒病毒,他怕被传染上,今晚可能都不回来了。”宋与宁道。
“你骗人。”陈川才不相信,“你是不是把他给气到了,本来我还担心你,看来你的嘴比他更毒。”
“我的嘴毒不毒,不是你最清楚。”他扣住陈川的后脑勺,两人鼻尖对着鼻尖。
陈川一把抵住他的脸:“你不要打岔。”
宋与宁拉下他的手,直接了当地说:“我不想你当助理,更不希望你继续留在陆遥远的身边。”
“当初这工作不还是你安排的吗?”陈川弱弱地道,“你这个心思变得也太快了。”
宋与宁当时哪里会想到他和陈川会变成这种关系,他以不容置疑的语气道:“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们就搬走。”
陈川抽出另一只手捂住宋与宁的眼睛:“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害怕。”看不到那双眼睛的陈川,胆色顿时壮了几份,“我不想走,也不想换工作,你可以尊重一下我的意见吗?”
宋与宁扯下他的手:“我已经足够尊重你了。”宋与宁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用完了。
陈川病壮怂人胆,明明怕的要死,却伸手攀住宋与宁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颈窝处,借此避开他的眼神,他虽然迟钝,但并不傻,自然知道宋与宁想的是什么:“在认识你之前,我喜欢美女,尤其喜欢胸大的那种。你虽然好看,但不美,你胸也不小,但是硬邦邦的还硌人,可我就是喜欢你了,哪怕你跟我的审美差了十万八千里。其实我的性取向从来都没变过,就是现在我还是喜欢胸大的美女,但是真正在心里的只有你。”一滴眼泪从陈川的眼角滑下,落入宋与宁的脖子里,他用最诚挚,最动人的声音道,“我爱你,只是因为你是你。”
☆、第一次……
这是宋与宁第一次从陈川嘴里听到“我爱你”三个字,他再也无法坚持下去,心中的那条防线全线崩溃,他捧着陈川的脸,细细地吻着。
陈川撑在他胸膛的手却将他往外推了推,避开他的唇,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道:“我有感冒。”
“我的抵抗力没这么差劲。”宋与宁封住他的嘴,俯身将他压倒,就在陈川不知不觉间,睡衣的纽扣就被宋与宁单手熟练地解开了,宋与宁在他的颈边轻轻啃了啃,“等我一会。”还没等陈川反应过来,他如风一般地冲出了门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瓶润肤乳。
陈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危险,惊恐地向后退了退,却被宋与宁提着脚脖子又拖了回来。
“不,不行。”陈川连连摇头。
“没人告诉你,在这种情况下不要说出‘不行’两个字吗?”宋与宁擒住他的双手举过了头顶,“那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轻视与侮辱。”他贴在陈川的耳边,“别怕,我会轻一点。”
“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吗?”陈川在隔壁男青年的电脑上见过一次两个男人是如何操作的,那次把他恶心坏了,虽然这次面对的是宋与宁,他心里并没有那么排斥,然而还是有一丝惧怕,“我还病着呢。”
“这是迟早都得面对的,运动更利于你病情的康复。”宋与宁含住他的耳垂,灵活的舌尖沿着耳廓打转,陈川浑身像被电过一般,完全放弃了挣扎。宋与宁牵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领口,“帮我解开!”
宋与宁眼神迷离,像是蒙着一层雾气,陈川被他眼底的情/欲所感染,他像是被魔怔了,竟然真的一颗一颗的解开宋与宁衬衫的纽扣。宋与宁甩掉上衣,又引导着陈川解开他的皮带。他挤进陈川的两腿/间,毫无阻拦地扯下了那条碍事的睡裤。
这是陈川和宋与宁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裸裎相待,宋与宁俯下身,赤/裸的手臂贴着陈川的胸膛,他将头埋在陈川的颈间,舌尖从喉结滑到锁骨,然后一路向下。
陈川的心跳的跟打鼓似的,一双眼睛瞪着天花板,全身僵硬不敢动弹半分,直到宋与宁触碰到他最敏感的那个部位,他一下子揪紧了身下的被单。他没有想到自己硬挤出来的那点眼泪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野草,早知道就不假哭了。现在眼泪就真的从眼眶里前赴后继地涌出来了,如泛滥的洪水,溃不成军,拦也拦不住。
宋与宁舔了舔他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将他翻了身。他安抚地在陈川肩膀上印上一个吻,在他耳边轻道:“乖,放轻松。”
“放松不了。”陈川把头埋在枕头里,“这种感觉真的太奇怪了。”然后下一秒他惊呼出声,“疼!”他咬着牙,疼得脸都变了形。
宋与宁在他脑后喘着气:“你别绷这么紧,你疼,我也疼。”他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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